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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主角陆凛柳若烟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凛柳若烟】的都市小说全文《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小说,由实力作家“小幸运薯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10字,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6:31: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只是他的一件私有物品,哪怕是件不值钱的玩意儿,也不容许别人随意触碰?我宁愿相信是后者。因为前者,太过危险,也太过……令人心动。“在想什么?”他头也不抬地问。我的手一抖,墨汁差点溅出来。“没……没什么。”我慌忙稳住心神。“在想本将军为何要保你?”他放下了书,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思,...

爆款小说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主角陆凛柳若烟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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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免费试读 画笔为刃,我成了将军的心尖宠精选章节

被卖进将军府那天,人牙子说我抽到了上上签。京城里权势滔天的镇北大将军陆凛,

英武不凡,战功赫赫,最关键的是,他未曾婚配,后院干净得能跑马。

可一起被卖进来的姐妹们却都哭丧着脸,说我这是抽到了下下签。因为那位将军,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据说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煞气,能让三尺之内草木不生。她们说,

我这种细皮嫩肉的小丫头,怕是活不过三天。可她们都不知道,这位杀神将军,有个秘密。

第一章我叫沈画,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可惜家道中落,爹娘病故后,为了给他们下葬,

我把自己卖了。签下死契的那一刻,我的人生便不再属于自己。

人牙子将我们十几个女孩带到一座气势恢弘的府邸前,

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那股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管家是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他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许是我这身段模样还算周正。“你,去书房伺候。”他指着我,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我心里咯噔一下。书房,那是将军陆凛的私人地盘。旁边的女孩立刻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去将军身边伺候,意味着离危险最近,死得也最快。我攥紧了袖中的一小块碎银,

那是我身上仅剩的全部家当,心里一片冰凉。跟着一个引路的小厮,我穿过层层回廊,

终于来到书房外。小厮交代了几句“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便匆匆离去,

仿佛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

一股冷冽的龙涎香混杂着墨香扑面而来。书房极大,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正中央一张宽大的书案上,笔墨纸砚摆放得一丝不苟。可书房里没有人。我松了口气,

按照管家的吩咐,开始小心翼翼地打扫。我不敢乱动任何东西,

只是用鸡毛掸子拂去书架上的微尘,用软布擦拭桌椅。擦到书案时,

我的目光被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作吸引。那是一幅山水画,笔法苍劲有力,

山峦的轮廓已经勾勒出来,气势磅礴,只差最后的皴染和点睛之笔。看得出来,

作画之人胸有丘壑,但似乎在某个地方卡住了,迟迟无法落笔。我自幼随父亲学画,

对此道颇有几分心得。看着这幅画,我竟有些痴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在画卷上空虚虚地描摹。就在这里,若是用淡墨皴擦,再以焦墨点苔,

山石的质感便能立刻活起来。还有那远处的孤峰,若添上一只孤鸟,

整个画面的意境便会深远许多。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我环顾四周,

确认无人。心脏砰砰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抑制的技痒。最终,

那股对画画的痴迷战胜了对将军的恐惧。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旁的画笔,

蘸了些许桌上研好的墨,屏住呼吸,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那画卷上迅速添了几笔。远山,

孤鸟,近石,苔点。一气呵成。放下笔的那一刻,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闯大祸了。

我竟然擅自改动了活阎王的东西。我慌乱地将一切恢复原样,

可画上的墨迹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躲起来,却发现这空旷的书房里根本无处可藏。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长发以一根墨玉簪束起。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谁准你进来的?”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腊月的寒风,刮得我骨头生疼。我完了。第二章我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回……回将军,是……是管家吩咐奴婢来打扫书房。”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蝇。

陆凛没有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将我凌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以为他会直接叫人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然而,

我等来的却是一声轻微的“嗯?”。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得的讶异。我偷偷抬起眼皮,

飞快地瞥了一眼。他正站在书案前,高大的身影将那幅画完全挡住。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他站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双黑色的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只手,带着薄茧,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被迫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传闻中的杀气,似乎都凝聚在了这双眼睛里。

他的容貌俊美得不像凡人,刀削斧凿般的轮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份冷漠,

足以冰封一切。“这画,是你动的?”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少了几分杀意,

多了几分探究。我心脏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是……是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我闭上眼,绝望地承认。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

带来一阵战栗。“为何要动?”“奴婢……奴婢见画未成,一时技痒,

便……便斗胆……”我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其辞。“技痒?”他重复了一遍,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一个丫鬟,也懂画?”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轻蔑,

但我却从他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光芒。是震惊,是审视,还有一丝……欣赏?

我一定是看错了。“奴婢……奴婢的父亲曾是画师,自幼耳濡目染,略懂皮毛。

”我低声回答。陆凛沉默了。他松开了我的下巴,却并未发落我。他转身走回书案,

再次看向那幅画。“你叫什么名字?”他头也不回地问。“沈画。

”“沈画……”他低声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含在舌尖细细品味。“从今日起,

你便留在书房,专门伺候笔墨。”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没有杀我?

不仅没杀我,还要把我留在书房?这……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乐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神,声音又冷了几分。“不!奴婢乐意!奴婢谢将军不杀之恩!

”我回过神来,连忙磕头,砰砰作响。我不知道这位活阎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知道,

我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从那天起,我成了将军书房里的一名“墨童”。我的工作很简单,

研墨,铺纸,洗笔。陆凛公务繁忙,时常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他处理军务时,

神情专注而冷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但他似乎把我当成了空气,

除了偶尔吩咐我添茶研墨,几乎不和我说一句话。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

变成了嫉妒和鄙夷。一个靠着几分姿色和不知从哪学来的三脚猫画技,

就想攀上将军高枝的狐媚子。这是她们私下里对我的评价。

府里管事的李妈妈是柳丞相府出来的,而柳丞相的千金柳若烟,

是整个京城公认的、最有可能成为将军夫人的女人。因此,李妈妈看我尤其不顺眼。这天,

陆凛外出练兵,李妈妈便寻了个由头,将我叫了出去。“沈画,你一个下等丫鬟,

整日待在将军的书房成何体统!府里这么多粗活累活,就让你躲清闲了?”她双手叉腰,

一脸刻薄。“将军吩咐奴婢伺候笔墨……”我小声辩解。“顶嘴?”李妈妈眼睛一瞪,

“我看你是被将军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把后院的恭桶都拉过来,

让她一个人刷干净!”恭桶,那是全府下人用的马桶。又脏又臭。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我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推搡着要去后院时,陆凛回来了。

他一身戎装,带着一身的风尘和寒气,出现在回廊的尽头。所有人瞬间噤声,跪了一地。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做什么?”他问。

李妈妈连忙谄媚地凑上去:“回将军,这丫头懒散,老奴正要罚她去做些粗活,

磨磨她的性子。”陆凛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

将我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拨到了耳后。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

我浑身一僵。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呆了。李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本将军的人,

何时轮到你来管教?”陆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每个人心上。

第三章陆凛的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李妈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体抖得像筛糠。“老奴该死!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请将军恕罪!”她拼命地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陆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看着我,

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在审视一件沾了灰的珍宝。“手伸出来。”他命令道。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依言,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我的手因为常年画画,指尖有一层薄茧,

但掌心却很细嫩。刚才被那两个粗使婆子推搡,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陆凛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真正属于战神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血腥的煞气。站在我身后的那两个婆子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谁碰的?”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越是平静,越是让人胆寒。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两个婆子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争先恐后地指着对方。“是她!

是她先动的手!”“不是我!是她力气大!”陆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齐风。

”他淡淡地喊了一声。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属下在。”“拖下去,

一人砍一只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院子里响起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但很快就消失在远处。我吓得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

这就是活阎王。前一刻他还温柔地为我拨开碎发,下一刻,他就能面不改色地砍掉别人的手。

“至于你……”陆凛的目光转向抖成一团的李妈妈。“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老奴是柳丞相府的人,是若烟**让老奴……”李妈妈情急之下,把后台搬了出来。

“柳若烟?”陆凛冷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本将军的家事?”“从今日起,

你不用在府里待着了。”李妈妈一愣,随即面如死灰。被将军府赶出去,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这辈子都完了。处理完这些人,陆凛才重新看向我。他眼中的煞气已经收敛,

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回书房。”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上,

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回到书房,

他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一卷兵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我默默地走到他身边,

拿起墨锭,开始研墨。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墨锭在砚台上旋转的沙沙声。

我的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他为什么要护着我?就因为我改了他的画?还是说,在他眼里,

我只是他的一件私有物品,哪怕是件不值钱的玩意儿,也不容许别人随意触碰?

我宁愿相信是后者。因为前者,太过危险,也太过……令人心动。“在想什么?

”他头也不抬地问。我的手一抖,墨汁差点溅出来。“没……没什么。”我慌忙稳住心神。

“在想本将军为何要保你?”他放下了书,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思,

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你只需要知道,从你踏进这个书房开始,

你就是我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没人能动你分毫。

”我的人……这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奴婢……明白了。”那天之后,我在将军府的地位变得微妙起来。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给我脸色看,但背后的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大家都说,镇北将军陆凛,

看上了一个身份卑贱的小丫鬟,为了她,连柳丞相的面子都敢驳。这些话,

也传到了柳若烟的耳朵里。第四章柳若烟来的时候,我正在为陆凛新得的一盆兰花画像。

那是一盆极品的墨兰,花姿清雅,香气幽远。陆凛似乎很喜欢,特意命我将其画下。

我正专心致志地勾勒着兰草的叶脉,一个娇俏又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哥哥的书房,还是这么雅致。”我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华服少女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气派十足。少女容貌秀丽,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纵之气。她便是柳丞相的嫡女,柳若烟。她一进门,

目光就直接锁定了正在作画的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毫不掩饰地刮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叫沈画的丫头?”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鄙夷,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能把陆哥哥迷得神魂颠倒,连我安插的人都敢动。

”她口中的人,自然是指李妈妈。我放下画笔,站起身,垂首敛目,

恭敬地行了一礼:“奴婢见过柳**。”“别叫我柳**,”她冷哼一声,“以后,

你该叫我将军夫人。”这**裸的宣示**,让我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我只是个丫鬟,

又能说什么呢?“是,奴婢知道了。”我低眉顺眼地回答。我的顺从似乎让她很满意,

但她看到我面前的画纸时,脸色又沉了下去。“你在画画?就凭你,也配动陆哥哥的笔墨?

”她一把夺过我刚画了一半的画,轻蔑地扫了一眼,然后,当着我的面,嗤啦一声,

将画撕成了两半。“不……”我惊呼出声。那是我一下午的心血。“一个**的奴才,

就该干奴才该干的活。画画这种风雅事,也是你能碰的?”柳若烟将碎片扔在地上,

用脚尖狠狠地碾了碾,眼神里充满了快意。我的心像是被那画纸一样,撕裂开来。

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怎么?不服气?

”柳若烟见我脸色煞白,却倔强地不肯求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信不信我今天就划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引陆哥哥!”她说着,

竟真的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朝我的脸颊划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柳若烟的手腕。我睁开眼,

看到陆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柳若烟,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他的声音,

比数九寒冬的冰还要冷。柳若烟看到陆凛,先是一喜,

随即被他手上的力道和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陆哥哥……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她手腕吃痛,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知不知道天高地厚,轮不到你来评判。”陆凛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她伤到你了?”我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

他的目光转向地上被撕碎的画纸,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弯下腰,一片一片地,

将那些碎片捡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拾起什么稀世珍宝。柳若烟彻底看傻了。在她眼里,

陆凛是高高在上的战神,是冷酷无情的活阎王,何曾为谁这样弯过腰?“陆哥哥,

不过是一张破画而已,你何必……”“滚出去。”陆凛打断了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柳若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想说第二遍。”陆凛站起身,

手里捧着那些碎片,漆黑的眸子里风暴凝聚,“还有,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的将军夫人,永远不会是你。”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柳若烟外焦里嫩。

她的脸色从红到白,再到青,精彩纷呈。“陆凛!你……你为了一个贱婢,竟然如此对我!

”她尖叫起来,彻底撕破了平日里伪装的温婉。陆凛根本懒得理她,他拉起我的手腕,

将我带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然后,他走到书案前,将那些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竟然开始尝试着将它们拼凑起来。他一个掌管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笨拙地对着那些碎片,神情专注而认真。整个书房,只剩下柳若烟粗重的喘息声。

她被无视得彻彻底底。最终,她在一众下人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中,哭着跑了出去。

书房终于恢复了安静。陆凛还在那里拼着画,可那画被撕得太碎,根本无法复原。

他有些烦躁地将碎片拢在一起,然后抬头看向我。“晚饭想吃什么?”他突然问。我愣住了。

他刚刚为了我,彻底得罪了丞相千金。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看着他漆黑眼眸里映出的我的倒影,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五章那天之后,

整个将军府都知道,我,沈画,是将军心尖上的人。而柳若烟,则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我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几天后,我正在书房临摹一幅古画,

这是陆凛特意为我寻来的前朝大家真迹。他公务在身,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沈画姐姐,这是将军特意吩咐厨房为您炖的,

您趁热喝吧。”她笑得一脸讨好。我有些受宠若惊。府里的下人如今对我虽然恭敬,

但大多是敬而远之,很少有人主动亲近。我没有多想,道了声谢,便接了过来。刚喝了一口,

我就觉得不对劲。这燕窝粥里,有一股极淡的、不同寻常的苦杏仁味。

我爹爹生前也研究过药理,我曾听他说过,有些剧毒之物,便带着这种味道。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我放下碗,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小丫鬟:“妹妹叫什么名字?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小丫鬟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姐姐贵人多忘事,奴婢叫春杏,

一直在外院做事,今天才被调到厨房的。”我点点头,假装不经意地问:“这粥炖了很久吧?

味道真好。就是不知为何,我喝了之后,觉得有些头晕。”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扶住额头,

身体微微晃动。春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和窃喜。“许是姐姐这几日劳累了,

休息一下便好了。”她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我心中冷笑,看来,

这碗粥果然有问题。“是吗?”我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可是我怎么觉得,

是你在这粥里动了手脚呢?”我的力气不大,但春杏做贼心虚,被我这么一抓,

吓得尖叫起来。“你胡说!我没有!”她拼命挣扎。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柳若烟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将军府的管家。“抓住她!”柳若烟指着我,

厉声喝道,“这个贱婢,竟然敢在将军的燕窝里下毒,意图谋害将军!真是胆大包天!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圈套。这碗粥,根本不是给我的,而是给陆凛的。

她们算准了陆凛会把他的东西分给我吃,所以事先下了毒,然后栽赃到我头上。“我没有!

”我大声辩解,“这粥是她端来的,是她下的毒!

”春杏立刻哭倒在柳若烟脚下:“**救我!是她!是她逼我这么做的!她说她恨将军,

想要毒死将军,然后让我替她顶罪!”好一招恶人先告状。管家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又看看柳若烟,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先把人拿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要来抓我。

我情急之下,抓起书案上的一方镇纸,那是一块沉重的和田玉,也是陆凛最喜欢用的东西。

“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砸了它!”我大喊道。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