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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天,夫君给我纳了个男妾》免费试读 成亲当天,夫君给我纳了个男妾精选章节
我与政敌之子沈决被迫成婚。红烛高烧,凤冠霞帔重得压弯了我的脖颈。合卺酒刚落肚,
他便一把摔了酒杯,瓷片四溅。“叶昭歌,别以为当了将军府的少夫人就真能飞上枝头。
”他眼底淬着冰,满是轻蔑与厌恶,“你们叶家耍弄权术,把你塞进我沈家,
无非是想安插眼线。”我静静看着他,不发一言。他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门被推开,
一个身形单薄、衣衫褴褛的少年被两个家丁粗暴地推了进来,重重跪在地上。
“你这种靠心计上位的女人,也只配跟这种**胚子为伍。”沈决捏着我的下巴,
字字如刀:“他,林舟,以后就是你的男妾了。洞房花烛夜,就让他伺候你吧。”满室喜红,
瞬间成了对我最大的羞辱。1.我拨开沈决的手,目光落在了那个叫林舟的少年身上。
他瘦得像根竹竿,头发枯黄,脸上满是脏污,一双眼睛却像受惊的鹿,盛满了恐惧与茫然。
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甚至还有破洞。“你叫林舟?”我开口,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少年瑟缩了一下,点了点头,不敢看我。“抬起头来。
”他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毫无血色的脸。沈决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京中贵女,谁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但他失望了。我不仅没闹,
反而走上前,亲自扶起了林舟。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抖个不停。“手这么冰?
”我轻声问,顺手将桌上还温着的茶递给他,“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林舟惊恐地看着我,
又看看一脸错愕的沈决,不敢接。我直接将茶杯塞进他手里,温和道:“拿着。”然后,
我转向沈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夫君这份新婚贺礼,我很喜欢。
有劳夫君费心了。”沈决的脸色瞬间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没有眼泪,没有控诉,没有崩溃。我就像一个收到寻常礼物的妻子,平静地道谢。这种平静,
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他难堪。“叶昭歌,你别给我装模作样!”他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你们叶家新的计谋?”“夫君多虑了。”我理了理微乱的衣袖,
“只是觉得,既然已是沈家人,总得知好歹。夫君送的人,我若是不收,
岂不是驳了夫君的面子?往后,这府里的人该如何看我,又该如何看你?”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阴沉的脸:“还是说,夫君希望我们大婚第一日,就闹得人尽皆知,
让整个京城都看我们沈家的笑话?”一顶“为了沈家颜面”的大帽子扣下来,
沈决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死死地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叶昭歌,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门“砰”的一声合上,震得烛火晃了晃。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2.我打量着林舟,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捧着茶杯的姿势,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别怕,”我放缓了声音,
“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他像是没听懂,依旧直挺挺地站着。我叹了口气,
知道他被吓坏了。我亲自拉开椅子,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我这院子里。我不管你从前是什么身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恐惧更深了。他大概以为,沈决走后,
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折磨。毕竟,一个被丈夫羞辱的女人,
多半会把怨气撒在另一个更弱小的人身上。“你饿不饿?”我问。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我笑了笑,走到门口,
对外面的陪嫁丫鬟吩咐:“春禾,去小厨房弄些清淡的粥菜来,再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春禾是我的心腹,从小跟着我,见我不仅没发怒,反而对那少年关怀备至,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很快,
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洗漱用品都送了进来。我指着桌上的饭菜,对林舟说:“吃吧。
”他看着那些精致的白米粥、水晶肴肉和几样爽口小菜,眼睛都直了,却还是不敢动。“吃,
”我把筷子递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以后在我这里,不用挨饿。
”或许是“不用挨饿”这四个字触动了他,他终于颤抖着接过了筷子。第一口粥下肚,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
但动作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卑微,生怕惹我不快。我静静地看着他吃完,
然后让春禾带他去隔壁的耳房洗漱换衣。“**,”春禾忍不住担忧地问,
“您……真的要留下他?这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名声?”我自嘲地笑了笑,
“从我被指婚给沈决的那天起,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他是沈家送来的一把刀,
想看我用这把刀捅向自己。可他们不知道,刀在谁手里,就听谁的话。”春禾似懂非懂。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幽深。沈决,还有整个沈家,都太小看我叶昭歌了。
他们以为这桩婚事是我叶家高攀,是我忍辱负重。他们错了。这盘棋,
从我点头同意嫁过来的那一刻起,执棋人,就已经换了。3.第二天清晨,
按规矩要去给公婆敬茶。我起得很早,梳洗打扮妥当。春禾给我选了一件海棠红的锦缎长裙,
端庄又不失喜气。“让林舟也换身体面的衣服,跟我一起去。”我吩咐道。
春禾大惊:“**,这……这怎么行!带他去正厅,老夫人和将军会发怒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我拿起一支金步摇,**发髻,“沈决敢送,我就敢用。
我倒要看看,丢的是谁的脸。”洗漱干净、换上新衣的林舟,像是换了个人。
他本就生得清秀,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显得面黄肌瘦。如今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虽然依旧单薄,却有了几分书卷气。只是那怯懦的神情,一时半会儿还改不掉。我领着他,
身后跟着春禾秋月两个丫鬟,一路走向正厅。将军府的下人们看到这副景象,无不目瞪口呆,
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我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到了正厅,
沈将军和沈夫人早已高坐主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沈决站在一旁,看到我身后的林舟,
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这就是你们叶家的家教?新妇敬茶,
竟然带着一个……一个……”沈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鄙夷。
我从容上前,跪下,将茶奉上:“儿媳叶昭歌,给父亲、母亲请安。”沈将军,沈毅,
当朝大将军,手握重兵。他没有像妻子那样失态,只是沉沉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他没接茶。气氛一时僵持。我依旧稳稳地举着茶杯,膝盖像是扎了根,
动也不动。“混账东西!”沈决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着林舟,
“谁让你把他带出来的?你想干什么?故意恶心我们吗?”我抬起头,看向沈决,
平静地反问:“夫君这话是何意?昨夜不是您亲口说,他是您送给我的男妾,
让儿媳好生‘照看’吗?儿媳愚钝,以为夫君是怕我初来乍到,身边人手不够,
特意寻个妥帖的人伺候。今早敬茶是大事,我怕丫鬟们毛手毛脚,便带上了他。
莫非……是儿媳会错意了?”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林舟是沈决送的,
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恭顺听话的“贤妻”位置上。沈决被我噎得满脸通红。他能说什么?
难道当着父母的面,承认自己是为了羞辱新婚妻子,才在大婚之夜送了个男妾?这事传出去,
丢脸的只会是他沈决,是他整个将军府。沈夫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狠狠剜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个蠢货,被人抓住了把柄还浑然不觉!最终,还是沈毅打破了僵局。“好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一杯茶而已。”他伸手,接过了我手中的茶杯,
一饮而尽。沈夫人见状,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接过茶,抿了一口就重重放下。
“既然是阿决送你的人,你就好生‘用着’吧。”沈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
“只是我们沈家规矩大,别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污了门楣。”“是,母亲。
”我恭顺地应下,然后站起身,对林舟道,“林舟,还不见过将军和夫人?”林舟吓得腿软,
扑通一声跪下,磕磕巴巴地请安。沈决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想看我崩溃失态,
结果我却四两拨千斤,把这盆脏水又泼回了他自己身上。他设下的局,
被我轻而易举地变成了我的棋子。这场敬茶,我赢得不动声色。4.回到我住的“朝晖院”,
我开始正式“**”林舟。我发现他虽然瘦弱,但筋骨不错,是块练武的料子。
而且他异常沉默,眼神却很敏锐,总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一切。这是个好苗子。
我让春禾去我陪嫁的箱子里,取出了几本我父亲珍藏的兵法和权谋策论。“从今天起,
你白天跟我习武,晚上跟我识字读书。”我把书放在他面前。林舟看着那些深奥的书籍,
眼中满是惶恐和不解:“夫人……我……我只是个下人……”“在我这里,没有下人,
只有‘自己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决把你送来,
是想让你成为我的耻辱。但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利刃。你,愿意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耻辱,还是利刃?这是一个天壤之别的选择。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缓缓地、郑重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林舟之命,
从此便是夫人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我赌对了。
一个从泥沼里挣扎求生的人,只要给他一丝光,他就会用性命来抓住。从那天起,
朝晖院便成了将军府里一个奇特的存在。我每日清晨,都会带着林舟在院中练剑。
我的剑法是父亲请名师教导的,凌厉实用。林舟学得很快,也肯下苦功,
常常天不亮就自己起来练习,身上添了不少伤,却一声不吭。下午,
我便在书房教他读书写字。从最基础的《三字经》到深奥的《孙子兵法》,我讲得耐心,
他听得专注。他的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沈决偶尔会来我的院子,
大概是想看看我的“惨状”。结果每次来,看到的都是一副“师慈徒孝”的和谐画面。有时,
是我在院中指导林舟剑法,一招一式,身姿翩然。有时,是我在窗下执着他的手,
教他如何握笔,午后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静谧。沈决的脸色,从最初的冷笑,
到后来的烦躁,再到最后,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郁闷和……嫉妒。“叶昭歌,
你还真把他当宝贝养起来了?”他倚在门框上,语气酸溜溜的。我头也不抬,
继续给林舟讲解一句兵法:“夫君送的人,自然是宝贝。”“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说什么?”我终于抬眼看他,“说我贤良淑德,连夫君送的男妾都悉心教导,助他上进?
这可是美名,我为何要怕?”沈决又被我堵了回去。他想发作,却找不到由头。他想羞辱我,
我却把他的羞辱变成了我的功德。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快把他逼疯了。“你!
”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林舟,
“一个下人胚子,读再多书有什么用!”说完,他又一次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微微勾起了唇角。沈决,你太天真了。知识,才是最锋利的力量。而林舟,
就是我正在打磨的,最锋利的那把刀。5.转眼间,入府一月。我在将军府的日子,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沈夫人依旧看我不顺眼,但因为敬茶那日被我当众顶了回去,
她也不敢轻易找我麻烦,只是在吃穿用度上,偶尔会克扣一下朝晖院。这些小把戏,
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嫁妆丰厚,父亲暗中也给了我不少产业,养活一个院子的人绰绰有余。
我把精力都放在了两件事上:一是教导林舟,二是摸清将军府的底细。林舟的进步一日千里。
他的身体渐渐强壮起来,剑法已经有模有样。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变了。
从前的怯懦和恐惧,被一种沉稳和坚定所取代。他看我时,目光里有敬畏,有感激,
更有毫无保留的忠诚。而将军府,也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沈毅将军常年驻守边关,
京中的府邸主要由沈夫人掌管。但沈夫人出身商贾,于内宅管理上,精于算计,却疏于大局。
府里的管事们阳奉阴违,中饱私囊的情况十分严重。沈决作为唯一的嫡子,
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他整日与京中一群狐朋狗友斗鸡走马,对家里的事一概不问。
这个庞大的将军府,看似风光,实则内里早已蛀虫丛生。机会很快就来了。中秋节前,
宫里设宴,各家女眷都要进宫。沈夫人为了在宴会上出风头,订购了一批昂贵的蜀锦,
准备给府里上下都裁制新衣。结果,运送蜀锦的商队在半路遇到了山匪,整批货都被劫了。
眼看宴会临近,再去采买已经来不及。沈夫人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把管家骂得狗血淋头,
却也无计可施。整个将军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晚饭时,
我主动找到了沈夫人。“母亲,儿媳或许有办法。”沈夫人正心烦意乱,看我一眼,
没好气地说:“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能把蜀锦变出来?”“蜀锦是变不出来,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但儿媳的嫁妆里,有一家江南的织造坊。
坊里前几日刚送到京城一批新料子,虽比不上蜀锦,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云锦。花色新颖,
质地轻薄,若赶制出来,定能在宫宴上让人眼前一亮。”沈夫人半信半疑:“你家的织造坊?
”“是。”我点头,“料子都存放在城外的庄子上,连夜取来,
府中繡娘加上我陪嫁来的几个手巧的,三日之内,定能将衣物赶制出来。”死马当活马医,
沈夫人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让我试试。“丑话说在前头,”她警告我,“要是办砸了,
宫宴上丢了我们沈家的脸,我饶不了你!”“母亲放心。”我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6.接下来的三天,我接管了将军府的内务大权。我先是让林舟带上我的信物,
连夜去城外庄子取回了云锦。他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有些紧张,
但我只对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他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着光,策马而去。
料子取回后,我把府中所有的绣娘都召集起来,包括我自己的陪嫁。我亲自画了样子,
按照各人的身份地位、身材样貌,设计了不同的款式。沈夫人的,雍容华贵。
几位旁支的婶娘嫂子,端庄得体。府里年轻的姑娘们,则俏丽活泼。连下人的衣服,
我也用了同色系的次等料子,做了统一的制式。我雷厉风行,调度有方。
哪个绣娘负责哪部分,哪个丫鬟负责传递物料,安排得井井有条。
府里的人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模样,都惊呆了。原来这位从叶家嫁过来的少夫人,
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个手段凌厉的当家主母。沈决也被这阵仗惊动了。
他跑来我的院子,看着满院子忙碌的下人,和我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图纸账本,一脸不可思议。
“叶昭歌,你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我正在核对布料尺寸,
头也没抬:“在为夫君你的脸面奔波。”他被我噎了一下,走到我身边,
看着图纸上那些精美的花样,撇了撇嘴:“故弄玄虚。”我懒得理他。第三天傍晚,
所有的衣物都赶制完成了。当沈夫人看到那件用金线绣着牡丹的暗紫色云锦礼服时,
眼睛都亮了。她试穿上身,铜镜里的妇人,比往日里更添了几分贵气。云锦的光泽流动,
衬得她气色极好。府里其他女眷也纷纷拿到了自己的新衣,个个喜笑颜开,赞不绝口。
之前那些对我的轻视和敌意,瞬间被惊艳和钦佩所取代。就连沈决,
也拿到了一件墨绿色镶金边的长袍,比他平日里穿的那些,更显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他嘴上不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内心的满意。中秋宫宴那天,
将军府的女眷们一出场,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皇后娘娘甚至亲自开口夸赞沈夫人的衣裳别致新颖。沈夫人在人前出尽了风头,回来后,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戒备,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刻薄。她甚至主动提出,
让我以后协助她管理府中中馈。我平静地谢恩,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我在沈家,
终于站稳了脚跟。7.这次宫宴之后,沈决来我院子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他不再是来挑衅和找茬,而是……像个无所事事的地主,总爱在我书房门口晃悠。
我教林舟写字,他就在窗外咳嗽一声。我带林舟练剑,他就在回廊下舞枪弄棒,
弄出巨大的声响。幼稚得可笑。这天下午,我正在给林舟讲解一份京城商铺的分布图,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产业之一,我准备让林舟去历练历练。沈决又来了。他这次没在外面晃,
直接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鸟笼。“叶昭我跟你说,我今天淘到一只极品画眉,
叫声可……”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我跟林舟几乎是头挨着头,凑在一起看那张地图。
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们在干什么?”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回答:“谈正事。
”“正事?你跟他一个下人,能有什么正事?”他语气里的酸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林舟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低着头,不发一言。我看着沈决,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夫君,你若是闲得无聊,可以去帮你父亲分担一下军务,
或者去国子监听听课。总好过整日提着鸟笼,无所事事。”我的话,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沈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学无术,
拿他和那些文臣武将的儿子比。“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训!”他怒道,“叶昭歌,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沈家的一颗棋子,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夫君说得是,
”我从善如流,“但如今,母亲让我协理中馈,我总得做些事。这些商铺,
以后就是府里的一项进项。我让林舟去学着打理,也是为将军府分忧,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把“将军府”三个字咬得很重。沈决再次被我堵得无话可说。他憋了半天,
最后把怒火转向了林舟。“你!”他指着林舟,“一个男妾,不好好待在后院,
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外面的家丁闻声就要进来。“谁敢!”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的气势很足,
那几个家丁吓得停在了门口。我冷冷地看着沈决:“沈决,你是不是疯了?林舟是我的人,
你凭什么动他?”“就凭我是你丈夫,是这座府里的少将军!”沈决也上了火,寸步不让。
“好,少将军,”我冷笑一声,“那我就要去问问母亲,问问父亲。你无缘无故,
动我院子里的人,究竟是何道理?是不是以后我院子里的猫猫狗狗,你看不顺眼,
也要一并关起来?”“你……你强词夺理!”“我只是在讲道理。”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沈决,收起你那套大少爷的脾气。在我这里,没用。你要么,
现在就让人把他带走,然后我们一起去正厅,当着父母的面,把这件事说个清楚。要么,
你现在就带着你的鸟,离开我的院子。”我们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激烈的正面冲突。林舟站在我身后,身体紧绷,拳头紧握。最终,
沈决败下阵来。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瞪出个洞来。半晌,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他的鸟笼,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充满了不甘和挫败。
看着他离开,我才松了口气。我转身,看到林舟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