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珩温如玉林晚晚】的言情小说《镜花水月词》,由新晋小说家“雪山小小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20字,镜花水月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1 12:12: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想起来了。他是当今丞相温伯安的独子,也是林晚晚的表哥。更是上一世,构陷我谋反的“证人”之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温公子,失敬。”我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我只是一个无名乞丐,当不得公子如此垂问。”他看着我残缺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

《镜花水月词》免费试读 镜花水月词精选章节
我曾是书中翻云覆雨的天下第一。如今是镇上断手断脚的卑微乞丐。第三十三次,
我逃离了那个曾将我捧上神坛,又亲手将我拽入地狱的男人。他却再一次,追到了我的面前。
1“阿镜,你看,这是什么?”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又像是响彻在我灵魂深处的梦魇。我猛地回头。街角那棵歪脖子柳树下,
站着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火摇曳,
映照出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俊美如初,恍若神祇。可在我眼里,却比恶鬼还要可怖。是他,
萧珩。那个我逃了三十三次,却一次也未能真正逃离的男人。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握着包裹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旁边的老乞丐没见过这场面,吓得当场跪地,磕头如捣蒜。
“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珩的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我身上,
像是淬了毒的藤蔓,将我死死缠绕。他一步步走来,龙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阿镜,十年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冷笑一声,拨开脸上黏腻的乱发,
露出那只空洞的、爬满丑陋疤痕的眼眶。“原谅?”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萧珩,
你配吗?”他看着我残缺的身体,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猩红。“阿镜,我知道你恨我。
”“当年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可我……”“够了!”我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
“萧珩,你当年废我武功,挑我手筋脚筋,毒瞎我眼睛,将我扔进乱葬岗的时候,
可曾想过有今天?”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在十年的折磨中变得坚硬如铁。可此刻,
当往事被重新揭开,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痛依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鲜血、背叛、绝望……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昨日。萧珩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用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望着我,
仿佛我是那个将他凌迟的刽子手。真是可笑。当年他高高在上,将我踩入尘埃。
如今却在我这个残废乞丐面前,做出这副悔不当初的模样。给谁看呢?2“阿镜,跟我回去,
好不好?”萧珩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把整个皇宫都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你不是最喜欢江南的园林吗?
我在宫里给你修了一座一模一样的。”“你不是喜欢吃桂花糕吗?我让御膳房每日都备着,
可你一口都没吃过。”“阿镜,回来吧,我什么都给你。”我听着他的话,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萧珩,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天真愚蠢的苏镜吗?”我拄着拐杖,
瘸着腿,一步步向后退。“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帮你夺来的。”“你的皇位,
你的江山,哪一样不是沾着我的血?”“现在你坐稳了天下,
就想用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来弥补我?”“你做梦!”我眼中的恨意太过浓烈,
让萧珩不敢再靠近。他站在原地,痛苦地闭上了眼。“我知道,这些都弥补不了。
”“可阿镜,我不能没有你。”“这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他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刀,刺得我心口生疼。曾几何时,我也以为他不能没有我。
那时我们是江湖上人人艳羡的侠侣,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冲锋陷阵,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
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他登基那天,
赐给我的不是凤冠霞帔,而是一杯毒酒,一身伤痕。他说:“苏镜,你功高震主,野心勃勃,
朕留你不得。”那时的他,何其冷酷,何其绝情。如今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不过是又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萧珩,你想要我回去?”“可以。
”他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我却缓缓抬起仅剩的左手,
指向不远处一个同样蓬头垢面的女乞丐。“看到她了吗?”“她叫阿花,
前几天为了抢一个馒头,被人打断了腿。”“你把皇位让给她,我就跟你回去。
”萧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阿镜,你别闹了。”“我没闹。”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不是说,什么都给我吗?”“怎么,一个皇位就舍不得了?”“看来,
你的爱也不过如此。”我转身,不再看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小巷的尽头。身后,
是他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苏镜,你别逼我!”我没有回头。萧珩,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3我以为萧珩会用强的,直接将我绑回皇宫。毕竟,这才是他一贯的作风。可出乎意料,
他没有。他只是派人将我住的破庙修缮一新,每日山珍海味地送来,
绫罗绸缎堆满了整个屋子。曾经对我避之不及的镇民,如今个个对我点头哈腰,谄媚至极。
就连那个笑我吹牛的同行,也凑上前来,一口一个“镜姐”,叫得比谁都亲热。“镜姐,
您看,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甜着呢!”他将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我面前,满脸堆笑。
我没接,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吹牛不打草稿吗?”他脸色一僵,讪讪地收回手。
“镜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我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萧珩以为用这些物质就能打动我?他太小看我苏镜了。我享受着他的“供奉”,
却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他。他每日都会来破庙看我,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
他不再提让我回宫的事,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我吃饭,或者看着我发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总是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悔恨,
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眷恋。这天,他带来了一把琴。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把焦尾琴,
当年被他亲手砸碎,如今却被修复得完好如初。“阿镜,我给你弹首曲子吧。
”他将琴放在石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响起,是那首我们初遇时,
我教他弹的《凤求凰》。琴声悠扬,带着缠绵的思念。我却只觉得刺耳。“别弹了。
”我冷冷开口。琴声戛然而止。他抬头看我,眼中带着受伤的神色。“阿镜,
你连听我弹一首曲子都不愿意了吗?”“萧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你杀了我一次,就别想再让我活过来。”他身子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琴弦“铮”的一声,断了。一滴鲜红的血,从他指尖滴落,
染红了琴身。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阿-镜。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如果……如果我说,当年的一切都是个误会呢?”“如果我说,
我从未想过要杀你呢?”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误会?”“萧珩,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身上的龙袍是假的?还是我这一身的伤是假的?
”他痛苦地闭上眼,喉结滚动。“阿镜,你信我一次,最后一次。”4“信你?”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萧珩,你还记得十年前,你登基大典的前一夜吗?”他猛地睁开眼,
瞳孔骤缩。“你……你想说什么?”“那一夜,你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
待你君临天下,许我凤临九天。”“你说,这江山,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可结果呢?”我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右眼眶,“结果就是,你亲手挖去了我的眼睛,
因为你说,我的这只眼睛,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秘密。”我撩起空荡荡的右边衣袖,
“你挑断了我的手筋,因为你说,我的这只手,沾了太多不该沾的血。
”我跺了跺那条残废的腿,“你打断了我的腿,因为你说,我走得太快,快要让你追不上了。
”“萧珩,这一切,难道也是误会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恐和迷茫,
“我没有……我怎么会……”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曾经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可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
回报了我的爱。“萧珩,别再演戏了。”我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你的这些把戏,
对我没用。”“不管你是出于愧疚,还是别有用心,我苏镜,都不会再回头。”“你走吧,
从今以后,我们死生不复相见。”我说完,便转身回了破庙,不再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吼声。“阿镜!”我没有停下脚步。萧珩,你永远不会知道。当年,
在你将那杯毒酒递给我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知道了酒里有毒。我也知道,
你身边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林晚晚,才是你真正的心上人。更知道,
她在我为你征战沙场的时候,是如何在你耳边吹风,构陷我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我只是想赌一次。赌你对我,还有没有一丝情分。结果,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没有喝那杯毒酒,而是选择了自废武功,自毁容貌。我以为这样,你就能放过我。
可我错了。你看着我倒在血泊里,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是你亲口下令,
将我扔进了乱葬岗。如果不是我师父及时赶到,用毕生功力为我续命,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萧珩,我恨你。但我更恨的,是当年那个愚蠢的自己。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脑海中不断闪现过往的片段。初遇时,他白衣胜雪,意气风发。相爱时,
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背叛时,他眼神冰冷,视我如蝼蚁。十年了,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呼吸。我蜷缩起身子,将头埋进膝盖。不,苏镜,
你不能再为他心痛了。他不配。从今以后,你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
我要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缓缓抬起头,那只完好的左眼中,
燃起熊熊的火焰。萧珩,林晚晚。你们等着。我苏镜,回来了。5萧珩没有走。
他像是要在我的破庙前扎根一样,日日守着,风雨无阻。白日里,他像个跟屁虫,我走到哪,
他跟到哪。我去河边洗那身破烂的乞丐服,他就蹲在旁边,试图帮我拧干。我上山挖野菜,
他就默默跟在身后,生怕我一不小心摔倒。晚上,他就睡在破庙门口的台阶上,
用他那件价值连城的龙袍当被子。镇上的人都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尊贵无比的九五之尊,为何会对一个残废的女乞丐如此卑微。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迷惑了皇上。有人说我是前朝余孽,
皇上是为了稳固江山才虚与委蛇。更有人说,我其实是皇上流落在外的亲妹妹。
我听着这些离谱的猜测,只觉得好笑。萧珩似乎并不在意外界的眼光,他依旧我行我素,
对我“痴心不改”。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我的恨意,让我心软。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我的心,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这天,天降大雨。我坐在庙里,
看着门外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萧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上,您这是何苦呢?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干净又纯粹。
“阿镜,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愿意。”“是吗?”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那不如,你就在这雨里跪一夜吧。”“如果你能撑到明天早上,我就考虑,原谅你一分。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亮起,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
雨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衫,冰冷的寒意侵入骨髓。他却跪得笔直,像一棵不屈的青松。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当年我被扔进乱葬岗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大雨天。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我躺在泥泞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那种绝望和无助,
比此刻的他,要痛苦千万倍。萧珩,这才只是开始。我转身回了庙里,关上了门,
将他和那满天风雨,都隔绝在外。我以为我会一夜无眠。可没想到,我睡得格外香甜。
这是十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也许,看到他痛苦,就是治愈我伤痛的最好良药。
6第二日,雨停了。我推开门,萧珩依旧跪在原地。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看到我出来,他艰难地抬起头,对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阿镜……天亮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起来吧。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麻木,一个趔趄,
又摔回了泥水里。样子狼狈至极。跟在他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安,连忙上前去扶,
被他一把推开。“朕自己能行。”他咬着牙,扶着门框,一点点站了起来。
我看着他湿透的龙袍上沾满的泥污,忽然觉得有些刺眼。“皇上,戏演完了,可以回宫了。
”我淡淡道。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阿镜,你……你说话不算话?
”“我只说考虑原谅你一分,没说一定会原谅你。”我绕过他,准备下山。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苏镜!”他连名带姓地喊我,
眼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受伤。“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折磨?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猛地甩开他的手。“萧珩,到底是谁在折磨谁?”“是你,
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你反倒来质问我?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他被我吼得愣住了,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阿镜,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嘶吼道,
“我要你血债血偿!”说完,我不再看他,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怕再多待一秒,
我就会控制不住,真的杀了他。我一路走到镇上最热闹的酒楼,要了一坛最烈的酒,
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我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越喝,脑子却越清醒。过往的一幕幕,
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现。那个白衣少年,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可也是他,
亲手将我推入了万丈深渊。爱与恨交织,像是两只野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撕咬。
我痛苦地抱着头,趴在桌子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姑娘,你还好吗?”我抬起朦胧的泪眼,
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担忧地看着我。他长得很是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需要帮忙吗?”他递过来一方干净的手帕。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7我没有接那方手帕,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
”我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青衫男子似乎有些不放心,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姑娘一个人在此喝闷酒,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他温声问道,“若是不介意,
可以与在下说说,或许在下能帮你排忧解难。”我打量着他,心中生出一丝警惕。这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