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大亨一定行”创作,《开局地狱模式:被山匪头子抢了,还要我当压寨夫人?》的主要角色为【陆骁沈清月】,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981字,开局地狱模式:被山匪头子抢了,还要我当压寨夫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1 13:11: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根本没有路。所谓的路,不过是人们踩踏出来的、蜿蜒在密林中的一条小径。荆棘丛生,怪石嶙峋。带路的小山匪名叫石头,人如其名,沉默寡言,但手脚很利索。他拿着一把砍刀,在前面开路。沈清月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异常艰难。她身上的丝绸裙子,很快就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白皙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开局地狱模式:被山匪头子抢了,还要我当压寨夫人?》免费试读 开局地狱模式:被山匪头子抢了,还要我当压寨夫人?精选章节
第1章大红花轿被人一脚踹翻。沈清月在剧烈的颠簸中撞上轿壁,头上的凤冠歪向一边,
珠翠叮当作响。轿帘被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刀粗暴地挑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探了进来,
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惊艳。“老大!是个绝色!
”周围响起一片粗野的哄笑声。沈清月扶着轿壁,慢慢坐直了身体。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哭泣。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反应,
倒是让那山匪头子愣了一下。他见惯了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女人,像这样镇定的,
还是头一个。“带走!”一声令下,两名山匪上前,就要将她从轿子里拖出来。
沈清月拂开他们的手。“我自己会走。”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清冷。
她提着繁复的嫁衣裙摆,姿态优雅地走出了那顶已经散架的喜轿。山道上,
横七竖八地躺着她的家丁和护卫。血,染红了黄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为首的山匪头子,人称陆骁,黑风山的大当家。他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匹黑马上,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一身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静得让人心头发慌。“你就是沈侍郎的女儿?
”陆骁开口,声音粗粝。沈清月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是。”只有一个字。
陆骁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咧开一个笑。“很好。省得爷抓错了人。”他翻身下马,
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黑风山的压寨夫人。”他宣布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清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的刀,很快。
”她的目光落在陆骁腰间的佩刀上。那把刀,刀鞘古朴,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她刚刚看到了,
就是这把刀,挑开了轿帘。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陆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小娘子还懂刀?
”“不懂。”沈清月摇头,“只是看我家的护卫,没一个能挡住你们一招。”她说的是事实。
沈家为她准备的护卫,都是京中好手,可在这群山匪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那是自然!
”一个独眼山匪得意地嚷嚷,“我们大当家的刀,可是……”“闭嘴!”陆骁一声冷喝,
那独眼山匪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陆骁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清月脸上,带了几分探究。
这个女人,不简单。寻常女子此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她却有心思观察他的刀。“跟我上山。
”他懒得再废话,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沈清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
陆骁的手僵在半空。山道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山匪们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自家老大被一个弱女子下了面子。陆骁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还想让我请你?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沈清“不敢。”沈清月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只是,
我走不动了。”她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鞋子不合脚。”山匪们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理由?嫌鞋子不合脚?她以为这是在游山玩水吗?陆骁也被她气笑了。
他见过不从的,没见过用这种理由不从的。“行。”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沈**走不动……”他猛地弯腰,在沈清月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天旋地转。沈清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像个米袋子一样被甩在了陆骁的肩膀上。
坚硬的肩胛骨硌得她生疼。“放开我!”她终于不再平静,开始挣扎。“老实点!
”陆骁一巴掌拍在她身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他扛着她,
大步走向自己的那匹黑马。“回山!”一声令下,山匪们发出震天的欢呼,
簇拥着他们的老大,浩浩荡荡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沈清月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马背上,眼前是不断晃动的马鬃和男人宽阔的后背。
山风呼啸,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咬紧了嘴唇,将所有的惊慌和恐惧都压回了心底。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什么侍郎千金,什么大家闺秀,都成了过去。她现在,
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被杀害的阶下囚。不。她不能认命。
沈清月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要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黑风山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崎岖,陡峭。沈清月被颠得七荤八素,几乎要吐出来。等终于抵达山寨时,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山寨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得知大当家抢回来一个绝色美人当压寨夫人,整个寨子都沸腾了。
陆骁将沈清去扛进一间屋子,随手扔在了床上。那床很硬,铺着粗糙的被褥。
沈清月摔得头晕眼花,半天没能爬起来。“都给我滚出去!
”陆骁对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山匪们吼了一嗓子。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回过身,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一大碗水,一饮而尽。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沈清月。她还穿着那身嫁衣,
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
”他用下巴指了指这间简陋的屋子。“别想着跑,这黑风山,方圆百里都是我的地盘,
你跑不掉。”沈清月撑着身体坐起来,嫁衣上的金线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微光。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陆骁被她看得有些烦躁。他习惯了别人畏惧他,
臣服于他。可这个女人的平静,像一根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怎么?不服气?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板之间。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汗味和酒气扑面而来。沈清月微微蹙眉,将脸偏向一旁。
“我问你话呢!”陆骁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的手指粗糙,
带着厚厚的茧,捏得她下颌生疼。“你觉得,你有资格不服气吗?”他的脸离她很近,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惶的影子。沈清月的心跳得飞快。但她的脸上,
依旧没什么表情。“我只是一个俘虏。”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俘虏,
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陆骁眯起了眼睛。这女人,总能说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话。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你最好一直这么识时务。”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把饭菜送进来。”很快,一个山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碗糙米饭和两碟看不清是什么的菜。山匪放下东西,偷偷觑了沈清月一眼,
又赶紧低下头,退了出去。“吃吧。”陆骁说。沈清月看了一眼那碗饭菜。饭是黄的,
菜是黑的,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从小到大,吃的都是最精细的米,最新鲜的菜。
何曾见过这样的食物。她没有动。陆骁也不催她,就那么靠在门边看着她。“不吃?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不动,便走了过来。“是嫌饭菜不好?”沈清月没说话。
“到了这里,就别再把自己当什么千金**。”陆骁的语气冷了下来,“有得吃就不错了。
”“今天不吃,明天就没得吃。后天也没有。”“我倒要看看,你能饿几天。”说完,
他不再理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木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接着是落锁的声音。屋子里,
只剩下沈清见和那碗散发着异味的饭菜。还有一盏摇曳的油灯。沈清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那碗饭。
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终,她还是慢慢地挪了过去,端起了那碗饭。她闭上眼睛,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送进了嘴里。粗糙的米粒磨着她的喉咙。
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咽了下去。一口,又一口。她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夜深了。山寨里的喧嚣渐渐平息。沈清月躺在坚硬的床板上,毫无睡意。她睁着眼睛,
看着头顶的房梁。黑暗中,似乎有虫子在爬。她想家了。想父亲,想母亲。他们现在,
一定急疯了吧。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被角,
任由泪水浸湿枕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清月立刻止住了哭泣,
屏住了呼吸。脚步声在她的门前停下。然后,是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哒。”锁,开了。
第2章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不是陆骁。来人比陆骁矮小一些,
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是那个独眼山匪。沈清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抓紧了身下的被子,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嘿嘿嘿……”独眼龙发出几声令人作呕的笑声,一步步向床边走来。“小美人,一个人睡,
寂寞不寂寞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淫邪的光。“大当家今晚喝多了,
让哥哥我来陪陪你。”沈清月不断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过来又怎么样?”独眼龙已经扑到了床边,
伸手就来抓她的脚踝,“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沈清月的前一刻。“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独眼龙的动作一滞。他猛地回头。门口,陆骁逆光而立,像一尊杀神。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将整个屋子冻结。“谁让你进来的?
”陆骁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独眼龙的心上。独眼龙吓得一个哆嗦,酒醒了大半。
“大、大当家……”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就是想来看看弟妹……”“弟妹?
”陆骁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他一步步走进屋子。“她是我的女人。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碰了?”“大当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独眼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他知道,陆骁是真的动了杀心。
陆骁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缩成一团的沈清月身上。
她身上的嫁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惊魂未定的样子,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陆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身,
一脚踹在独眼龙的胸口。独眼龙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又滚落在地。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来人!”陆骁对着门外吼道。
两个山匪立刻跑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拖出去。
”陆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按山规处置。”山规?独眼龙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黑风山的山规,觊觎大当家的女人,是要被剁掉双手,扔下后山喂狼的!“大当家饶命!
大当家饶命啊!”独眼龙哭喊着,抱住了陆骁的腿。陆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说的是在山道上,他喝止独眼龙多嘴的时候。可惜,他没听懂。
“拖下去!”陆骁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两个山匪不敢怠慢,立刻架起瘫软如泥的独眼龙,
拖了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很快从院子里传来,但又很快消失。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陆骁和沈清月。沈清月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陆骁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桌边,
拿起那碗已经冷掉的饭。饭,只动了一半。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他走到沈清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吓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沈清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水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油灯的光,映在她漆黑的瞳仁里,
像两簇小小的火苗。陆骁的心,莫名地被烫了一下。他移开目光,语气有些生硬。“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了这个房间。”这算是一个承诺吗?沈清月不知道。她只知道,
这个男人,刚刚救了她。尽管,他也是将她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为什么?”她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救我?”陆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救你?
”他嗤笑一声。“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是我的压寨夫人,
在老子没玩腻之前,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他的话,粗俗又直接,像一把刀子,
将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末的希望,彻底斩断。是啊,她怎么会忘了。东西。
她只是他的东西。沈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这种平静,让陆骁再次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骂他。也比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明天,
会有人给你送新的衣服和被褥过来。”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把门从里面锁好。”说完,他大步离去。这一次,门没有再被锁上。
沈清月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才慢慢起身,走到门边,
将门闩插上。然后,她回到床边,脱下那身已经破损的嫁衣,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她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是独眼龙那张狰狞的脸,
是陆骁冰冷的眼神,是山道上漫天的血色。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沈姑娘,
您醒了吗?”门外,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沈清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起身,走到门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闩。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
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衣物和一床新被子。妇人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同情。“姑娘,
我是寨子里的王婶。大当家让我来伺候您。”王婶将东西放在桌上。“这是给您换洗的衣服。
我给您打了热水,您先洗漱一下吧。”有热水,有干净的衣服。这待遇,对于一个俘虏来说,
好得有些不正常。沈清月看着王婶。“大当家呢?”“大当家一早就带人下山了。
”王婶一边帮她整理床铺,一边说道,“说是去办点事。”沈清月没有再问。
她在王婶的伺候下,洗了脸,换上了那身粗布衣服。虽然料子粗糙,但很干净。早饭,
是一碗白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比昨晚的糙米饭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沈清月默默地吃着,
心里却在飞快地思索。陆骁对她的态度,很奇怪。他把她抓来,说是要当压寨夫人。
却又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侵犯。不仅如此,他还杀了那个想对她不轨的独眼龙,
给了她相对优待的生活条件。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他的行为逻辑根本说不通。除非……他抓她来,另有目的。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在沈清月的心里疯狂滋长。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山寨,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王婶是个话不多,但手脚麻利的妇人。她每天会按时送来三餐,帮她收拾屋子,然后就离开。
从她嘴里,沈清月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寨子里的山匪,似乎都得了陆骁的命令,
没人敢靠近她的院子。她就像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安全,却不自由。一连几天,
陆骁都没有出现。沈清月的心,反而越来越沉。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危险更让人煎熬。
这天下午,她正坐在窗前发呆,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陆骁回来了。
沈清月的心一紧,站了起来。她听到陆骁粗声粗气地吩咐着什么,然后,
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朝着她的房间走来。门,被推开了。陆骁走了进来。他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山匪,抬着一个大箱子。“放那儿。”陆骁指了指屋子中央。山匪放下箱子,
退了出去。陆骁走到箱子前,一脚踢开箱盖。一箱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耀眼的光芒。“喜欢吗?”陆骁看着沈清月,
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土匪头子。“这些,都是给你的。”沈清月看着那满箱的珠光宝气,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她曾经拥有,甚至不屑一顾的。“我不喜欢。
”她淡淡地说道。陆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喜欢?”他从箱子里抓起一把珠钗,
塞到她手里。“这些可都是从山下那些富户家里抢来的好东西!你一个女人家,
哪有不喜欢这些的?”冰冷的珠钗硌着她的手心。沈清月松开手,
任由那些珠钗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我说了,我不喜欢。”她重复道,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陆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想要什么?”他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自由。”沈清月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放我下山。”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陆骁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自由?”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
“沈清月,你以为你下了山,就真的自由了吗?”他的话,让沈清月的心猛地一沉。
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她追问道。陆骁却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向深渊而不自知的人。然后,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给沈清月一个巨大的谜团,和一室的寂静。
第3章陆骁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沈清月和那一箱子价值不菲的“礼物”。
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珠钗,又看了看箱子里那些华美的衣物,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陆骁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下了山,就真的自由了吗”?
难道山下还有比被山匪掳走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她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
让她完全看不透。接下来的日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陆骁没有再来找她。
但她的生活条件,却一天比一天好。粗布衣服换成了柔软的丝绸。糙米饭换成了晶莹的白米。
每天都有新鲜的瓜果送来。甚至,王婶还在她的小院里,开辟出了一小块地,种上了花。
这一切,都让沈清月感到无比的违和。她是一个俘虏,一个被抢上山的“压寨夫人”。
可她现在过的,除了没有自由,几乎和在家里时没什么两样。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陆骁越是对她好,她心里的恐惧就越深。她宁愿他对自己打骂**,
也比现在这样温水煮青蛙要好。因为前者是纯粹的恶,而后者,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你不知道那层糖衣什么时候会融化,露出里面致命的毒。这天,
沈清月正在院子里看王婶种花。一个年轻的山匪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王婶,不好了!
黑熊哥跟人打起来了!”王婶脸色一变,手里的锄头都掉了。“又是因为什么事?
”“还能因为什么!”小山匪气喘吁吁,
“还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新来的女人……”他说着,偷偷瞟了沈清月一眼。
沈清月的心一沉。黑熊?她想起来了,是陆骁身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似乎是山寨的二当家。她上山那天,这个黑熊看她的眼神,就让她很不舒服。“黑熊哥说,
大当家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山寨的规矩,不把兄弟们的命当回事!”小山匪继续说道,
“山下官府都快要打上来了,大当家还整天围着个女人转!”官府要打上来了?
沈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现在怎么样了?”王婶急忙问道。“大当家气得不行,
跟黑熊哥动上手了!你快去看看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王婶一听,也顾不上种花了,
擦了擦手就往外跑。小山匪也跟了上去。院子里,只剩下沈清月一个人。她的心,乱了。
官府要来围剿,这本该是她逃出生天的最好机会。可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反而充满了不安?陆骁和黑熊的冲突,显然是因为她。黑熊说得没错,陆骁对她的特殊,
已经引起了山寨内部的不满。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种不满,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内乱。而她,
就是这场内乱的导火索。沈清月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终,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找陆骁。她必须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她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
她走出小院。这是她上山以来,第一次主动离开这个“牢笼”。一路上,
遇到的山匪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清月目不斜视,凭着记忆,朝着山寨中央的聚义厅走去。还没走近,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陆骁!你为了一个女人,
连兄弟们的死活都不顾了吗!”是黑熊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山下的官兵已经把路都封了!我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你不想着带兄弟们突围,
还有心思在这儿养你的金丝雀!”“住口!”陆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我就是不服!兄弟们跟着你,是想有口饭吃,
不是来给你陪葬的!”黑熊吼道,“你要是还当自己是黑风山的大当家,
就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扔给官兵,说不定还能换条活路!”“你找死!”随着陆骁一声怒喝,
接着便是一阵兵器碰撞的巨响。沈清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加快脚步,冲到了聚义厅门口。
大厅里,一片狼藉。陆骁和黑熊正打得难解难分。陆骁用的是刀,刀法大开大合,霸道凌厉。
黑熊用的是一双铁爪,招式阴狠毒辣。周围的山匪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陆骁,
一派支持黑熊,互相叫骂着,但谁也不敢上前。沈清月看到,陆骁的胳膊上,
被铁爪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而黑熊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占到什么便宜。
“都住手!”沈清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包括正在打斗的陆骁和黑熊。他们看到,
沈清月一身素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你们在吵什么?”她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是因为我吗?”黑熊喘着粗气,用铁爪指着她,
对陆骁吼道:“陆骁!你看!就是这个狐狸精!她一上山,我们山寨就没安宁过!
”“把她交出去!”“交出去!”支持黑熊的山匪们也跟着鼓噪起来。
陆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挡在沈清月身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熊。
“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我陆骁过不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聚义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黑熊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
陆骁不是在开玩笑。他要是再坚持,陆骁真的会杀了他。“好,好,好!
”黑熊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陆骁,你为了一个女人,众叛亲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兄弟们闯过这一关!”说完,他将手中的铁爪狠狠地摔在地上,
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聚义厅里,只剩下陆骁和他手下的十几个心腹。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陆骁转过身,看着沈清月。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疲惫。“谁让你出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再不出来,
你们是不是就要把这里拆了?”沈清月反问道。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血还在往外冒。她从自己的袖子上,撕下一块布条。“坐下。”她说。陆骁愣住了。
“我让你坐下。”沈清月又重复了一遍。陆骁看着她,鬼使神差地,
竟然真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沈清月拿起那块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陆骁的身体有些僵硬。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过。他看着她低垂的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就不怕吗?”他忽然开口。“怕什么?”沈清月没有抬头。“怕我真的把你交出去?
”沈清月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为什么?”陆骁追问。“因为你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抓来,
还为了我跟自己的兄弟反目,绝不是为了把我交出去那么简单。”沈清月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刀,仿佛要剖开他的心,看清里面隐藏的秘密。“陆骁,你到底是谁?
”“你抓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最深处的问题。
陆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第4章面对沈清月的质问,陆骁沉默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海,
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聚义厅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剩下的那十几个山匪,
都悄悄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过了很久,
陆骁才缓缓开口。“你只需要知道,待在这里,你才是最安全的。”又是这句话。安全。
一个山匪窝,何谈安全?沈清月觉得荒谬又可笑。“安全?”她自嘲地笑了笑,
“被一群山匪觊觎,随时可能成为内斗的牺牲品,这就是你说的安全?”“黑熊的事情,
不会再发生。”陆骁打断她,“至于官兵……”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
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沈清月愣住了。官兵围山,不是为了剿匪,
那是为了什么?“那是冲着谁来的?”她立刻追问。陆骁却再次闭上了嘴。他站起身,
走到大厅中央,捡起黑熊扔下的那双铁爪。“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背对着她,
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奇心,会害死人。”这是一种警告。沈清月听懂了。她知道,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这个男人,嘴比石头还硬。但她也确定了一件事。
这场所谓的“官兵剿匪”,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她,沈清天,
似乎是这场风暴的中心。“我的伤,没事了。”陆骁扔掉铁爪,活动了一下被包扎好的手臂,
“你回去吧。”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仿佛刚才那个任由她包扎伤口的男人,只是一个幻觉。沈清月没有再说什么。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聚义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山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她回到自己的小院,王婶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到她回来,
王婶松了一口气。“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刚才聚义厅那边,没吓着您吧?
”沈清月摇了摇头。“王婶,黑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王婶的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姑娘,您还是别打听了。黑熊哥他……脾气不好。
”“他跟大当家,一直不合吗?”“也不是。”王婶叹了口气,“以前,
黑熊哥是最敬佩大当家的。只是后来……唉,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王婶显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不敢说。沈清月也没有再逼问。她知道,
想从这些山匪口中得到真相,几乎不可能。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从那天起,
山寨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黑熊带着他的人,公然和陆骁分庭抗礼。整个山寨,
被分成了两个阵营。虽然没有再发生大的冲突,但小摩擦不断。而山下的官兵,
也确实如陆骁所说,只是围而不攻。他们封锁了所有下山的路口,像一张大网,
将整个黑风山困在其中。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沈清月每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在不断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她试图从王婶每天送来的饭菜,
从巡逻山匪的换防时间,从偶尔飘来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事情的真相。但线索太少,
她始终无法得出一个完整的结论。这天夜里,沈清月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她立刻坐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边。只见院子外面,火把通明。陆骁正带着十几个心腹,
骑着马,似乎准备下山。这么晚了,他要去做什么?而且,山下不是被官兵围住了吗?
他怎么出去?沈清月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她看到陆骁跟一个心腹交代了几句,然后翻身上马。
就在他准备策马离开的时候,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头,
朝着沈清月房间的窗口看了一眼。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昏暗的夜色,沈清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一眼,陆骁便调转马头,带着人,
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们走后,山寨又恢复了寂静。但沈清月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会出事。她回到床上,和衣而卧,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王婶来送饭的时候,脸色惨白,眼圈红肿。“王婶,出什么事了?”沈清月的心一沉。
王婶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大当家……大当家他……”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他怎么了?”沈清月急忙追问。“大当家昨晚带人下山,中了埋伏!”王婶终于哭出了声,
“跟着去的十几个兄弟,全都没回来!只有大当家一个人,重伤逃了回来!”什么?
沈清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陆骁……重伤?“他在哪儿?”她脱口而出。
“在……在聚义厅……”王婶的话还没说完,沈清月已经冲了出去。她一路跑到聚义厅。
大厅里,挤满了人。黑熊和他的人,赫然在列。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担忧,有幸灾乐祸,还有不知所措。沈清月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大厅中央的地上,
铺着一张虎皮。陆骁就躺在上面。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目紧闭。胸口的位置,
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一个据说是山寨里唯一懂点医术的老头,正在给他检查伤口。
“怎么样了?”黑熊沉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别的。那老头摇了摇头,满脸凝重。
“不行了……箭头有毒,已经攻心了……”“除非……能找到雪上一枝蒿来解毒。
可那玩意儿,只长在后山的绝壁上,现在这时候,根本采不到……”老头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所有人的心上。陆骁,要死了?黑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些什么。“我去采。”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沈清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陆骁的身边。她蹲下身,
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我去给他采药。”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你?
”黑熊嗤笑一声,“沈**,你怕是不知道那后山绝壁有多险吧?别说你一个弱女子,
就是我们寨子里最会攀岩的好手,也不敢轻易上去!”“我去。”沈清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只是看着陆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
是她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线索。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我去采药。”她看着陆骁,
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
她竟然还敢谈条件?陆骁的眼皮,艰难地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失血让他视线模糊。
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蹲在他的面前。“什么……条件……”他的声音,
微弱得像蚊子叫。沈清月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等我救了你,你就告诉我,所有真相。”陆骁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眼中不容置喙的坚定。许久,他扯动嘴角,似乎想笑,
却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闷哼。“好……”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一个字。得到他的承诺,
沈清月站了起来。她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黑熊的脸上。“谁能带我到后山绝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黑熊看着她,眼神变了又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量。他更没想到,
陆骁竟然会答应她的条件。“我带你去!”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山匪站了出来。
是之前给王婶报信的那个小山匪。他一直很崇拜陆骁。“好。”沈清月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就出发。”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即将要去的地方,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只是一个普通的后花园。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沈清月跟着那个小山匪,走出了聚义厅,
走向了那片未知的、充满了危险的后山。第5章后山的路,比沈清月想象的还要难走。
根本没有路。所谓的路,不过是人们踩踏出来的、蜿蜒在密林中的一条小径。荆棘丛生,
怪石嶙峋。带路的小山匪名叫石头,人如其名,沉默寡言,但手脚很利索。他拿着一把砍刀,
在前面开路。沈清月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异常艰难。她身上的丝绸裙子,
很快就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白皙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但她一声不吭,
只是咬着牙,紧紧地跟着。石头好几次停下来,想让她歇歇。“沈姑娘,
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不用。”沈清月摇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救人要紧。”石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原以为,这个从山下抢来的千金**,
不过是个娇滴滴的花瓶。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毅力。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
他们终于穿过了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悬崖,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那……那就是绝壁。
”石头指着悬崖,声音有些发颤,“雪上一枝蒿,就长在半山腰的石缝里。
”沈清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陡峭的崖壁上,零星地长着一些植物。
根本看不清哪个是雪上一枝蒿。“你怎么知道它长在那里?”沈清去问。
“以前听寨子里的老人说的。”石头挠了挠头,“据说那东西,通体血红,像一团火,
很好认。”通体血红?沈清月眯起眼睛,仔细地在崖壁上搜寻着。终于,
她在距离崖顶大约几十米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缝。石缝里,似乎真的有一抹红色。
“我看到了。”“在哪儿?”石头也伸长了脖子。“那里。”沈清月指了指。
石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抹红色。“好像……真的是!”他有些兴奋,
但随即又垮下了脸,“可是……那么高,怎么上去啊?”这悬崖几乎是垂直的,
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沈清月看着那陡峭的崖壁,沉默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陆骁,就要这么死了吗?不。她不甘心。真相就在眼前,她绝不能放弃。她的目光,
在悬崖四周逡巡着。忽然,她看到,在悬崖的侧面,似乎缠绕着一些粗壮的藤蔓。那些藤蔓,
从崖底一直延伸到崖顶,像一道天然的阶梯。“石头,你看那边。
”石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发现了那些藤蔓。“藤……藤条?”他有些不确定,
“那东西,结实吗?”“不知道。”沈清月摇了摇头,“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她说着,便朝着那些藤蔓走了过去。“沈姑娘,你……你不会是想……”石头跟在她身后,
一脸的难以置信。沈清月走到藤蔓前,伸手抓住一根最粗的。她用力地拽了拽。
藤蔓纹丝不动,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岩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