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程屿是著名作者一语风声成名小说作品《罐中村》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5757字,罐中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1 14:05: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注意到巷子墙壁上又多了一张告示:今日申时(下午3-5点)起,村中将有“清秽仪式”,游客请勿靠近祠堂区域。仪式期间可能出现异常现象,不必恐慌,此为传统民俗展示。“看,我就说是表演吧!”程屿指着告示,“我们申时去看热闹。”“不行!”林砚声音大了些,引来旁边几个“村民”的侧目。那些人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

《罐中村》免费试读 罐中村精选章节
一、神秘罐子雨夜,林砚踩着积水的柏油路往家走。这是城郊一条偏僻的街,路灯坏了两盏,
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分辨脚下的路。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
口袋里还装着忘记还给导师的游标卡尺。就在他拐过街角时,脚下踢到了什么硬物。
林砚低头看去,雨水冲刷的地面上躺着一个陶罐。罐子不大,约莫二十厘米高,通体黝黑,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在罐口边缘有一圈褪色的朱红。雨水打在罐身上,
竟然没有一滴水珠停留,全部顺着罐壁滑落,仿佛罐子表面涂了一层无形的蜡。鬼使神差地,
林砚弯腰捡起了它。罐子入手冰冷,沉甸甸的,完全不像空心的陶器。
他下意识地将罐口朝下晃了晃,什么也没倒出来,又举到眼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罐口黑洞洞的,光线似乎被完全吞噬。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林砚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罐口传来。他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像是被压缩成一道细流,
被拽进了罐子里。天旋地转。当林砚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溪流边。
溪水清澈见底,但水中没有任何鱼虾,溪底铺满了光滑的白石。天空是黄昏般的橙红色,
没有太阳,也没有云朵,只有一片均匀的光晕笼罩着这个世界。林砚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狭小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山谷尽头隐约可见一栋破败的茅屋。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这是哪……”他喃喃自语,低头看自己的手,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不是梦境。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嘶鸣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循声望去,在溪流对岸的一块岩石下,一条白蛇被一块坠落的石块压住了尾巴。
蛇身只有拇指粗细,通体银白,鳞片在橙红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林砚,眼中竟似带着某种恳求。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涉水过去,
费力地搬开了石块。它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爬远。“别动。”林砚轻声说,
从衬衫下摆撕下一条布,小心翼翼地包扎了蛇的伤口。白蛇静静地任由他处理,
琥珀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处理完伤口,林砚站起身,准备寻找离开这个诡异世界的方法。
但白蛇却用受伤的尾巴轻轻勾住了他的裤脚。“你想让我带你走?”林砚不确定地问。
白蛇点了点头——是的,一条蛇竟然点了点头。林砚惊愕地后退一步,
但看着白蛇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最终还是伸出手。白蛇缓慢地爬上他的手臂,
绕在手腕上,像一只奇特的手镯。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在这个罐中小世界里探索。山谷不大,
只有大约两个足球场的面积,边缘处是模糊不清的雾气,一旦靠近就会感到强烈的排斥感。
茅屋里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尘。唯一的水源是那条溪流,水可以喝,但没有食物。
奇怪的是,林砚并不感到饥饿,只是偶尔会有些虚弱。白蛇的伤口在迅速愈合,
第三天时已经可以自由爬行,但它始终没有离开林砚身边。
他们在溪边交谈——主要是林砚说话,白蛇用点头或摇头回应。
林砚知道了这个地方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震荡”,那是一种来自世界边缘的冲击波,
会使山谷摇晃,岩壁剥落。上一次震荡时,白蛇就是被落石砸伤的。“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第七天,林砚对缠绕在他肩头的白蛇说,“我的男朋友程屿一定急疯了。
”白蛇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从他身上滑下,向茅屋爬去。林砚跟着它,
看它用头撞开茅屋角落里一块松动的地砖。地砖下是一个小小的凹槽,
里面放着一把生锈的钥匙。“这是……出口的钥匙?”林砚拿起钥匙,
发现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一条衔尾蛇。白蛇点了点头,带着他走出茅屋,
来到溪流源头的一处岩壁前。岩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锁孔,林砚插入钥匙,轻轻一扭。
岩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白光从缝隙中涌出。林砚闭上眼睛,
感到那股熟悉的吸力再次袭来,不过这次是向外。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手腕上的白蛇。
二、归途林砚重重摔在湿冷的柏油路上,罐子就在他手边,已经裂成了两半。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清冷的月光洒满街道。他挣扎着坐起身,
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捡罐子时的姿势,仿佛时间只过去了几秒钟。但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提醒他,
那些天的经历并非幻觉。白蛇盘在他的手腕上,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林砚踉跄着回到他和程屿合租的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他以为程屿已经睡了,
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程屿从沙发上猛地站起,眼睛通红。“你去哪了?!电话打不通,
实验室说你早就走了!”程屿冲过来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因担忧而嘶哑。“我……迷路了。
”林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带过。白蛇在他袖口中一动不动。程屿盯着他看了几秒,
最终叹了口气:“先去洗澡,你全身都湿透了。”洗澡时,林砚把白蛇放在洗漱台上,
轻声说:“这里是现实世界,你必须保持低调,不能被人发现。”白蛇点了点头,
然后做了一个让林砚惊讶的动作——它用尾巴沾了水,在台面上写道:“谢谢”。
“你会写字?”林砚压低声音。白蛇继续写道:“我曾是人”。林砚愣住,还想再问,
程屿在外面敲门:“砚砚,你还好吗?”“我没事!”林砚匆匆冲掉泡沫,
把白蛇藏进一件外套的口袋里。那晚,林砚做了噩梦。梦中他回到那个橙红色的山谷,
但溪水变成了血红色,茅屋燃着诡异的绿色火焰。白蛇在火中痛苦翻滚,发出人类的尖叫。
他惊醒时天已微亮,程屿在身旁熟睡。林砚悄悄起身,走到客厅,白蛇从藏身处爬出来,
在茶几上盘成一圈。“你到底是谁?”林砚低声问。白蛇用尾巴写道:“柳素素,
困于罐中四十七年”。随着白蛇(或者说柳素素)断断续续的书写,
一个诡异的故事逐渐展开。四十七年前,她是一名民俗学研究生,
跟随导师调查一座偏远山村的神秘信仰。在那个村子里,她发现了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涉及陶罐、纸人和“长生之法”。因为知道得太多,她被村民抓住,灵魂被强行抽离,
困入陶罐中,而身体则被制成了“守村纸人”。“罐子不止一个。”柳素素写道,
“共有七个,对应七种‘罪罚’。我的罐子是‘背叛之罐’,困着那些被视为背叛者的人。
”“其他罐子呢?”林砚问。“散落各处。那些邪教的人认为,集齐七个罐子,
就可以获得操控生死的力量。”林砚感到脊背发凉:“那你怎么会变成蛇?
”“罐中世界会根据被困者的罪状塑造形态。我被指控背叛村民,所以变成了冷血的蛇类。
”程屿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林砚迅速让柳素素藏回口袋,假装在泡咖啡。
“起这么早?”程屿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嗯,睡不着。”林砚犹豫了一下,
问:“程屿,你相信……超自然的东西吗?”程屿松开手,绕到他面前,
表情严肃:“怎么突然问这个?”林砚摇头:“没什么,做了个怪梦。
”程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其实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这周末我们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我查了很久,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古村落,
据说有很多神秘传说。”林砚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地方?”“叫‘罐子村’,
名字很奇怪对吧?但照片看起来真的很美,而且几乎没什么游客知道。
”林砚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滑落。他想起柳素素写下的故事中,
那个困住她的村子就叫“罐子村”。“我们能不去吗?”他试图保持声音平静。
程屿皱眉:“为什么?我都计划好了。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些有历史感的地方吗?
”林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程屿已经订好了车票和民宿,兴致勃勃地规划了两天的行程。
更让他不安的是,自从程屿提出这个计划后,柳素素就一直蜷缩在藏身处,拒绝交流。
出发前夜,林砚再次尝试与柳素素沟通。“那个村子很危险,对吗?”柳素素从口袋中爬出,
写道:“不要去”。“但我无法说服程屿取消计划。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个村子的事吗?
”白蛇犹豫了很久,最终写道:“村中有七个祭坛,对应七个罐子。村民侍奉‘无面之神’,
以纸人为仆。夜间有巡游,活人遇之则失魂。”林砚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白天去,
晚上离开不行吗?”“一旦踏入村界,便难离。”“什么意思?”“村子会困住访客,
直到他们成为新的纸人或罐中魂。”林砚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程屿精神抖擞地收拾行李,
全然没有注意到林砚苍白的脸色和黑眼圈。“你没事吧?”上车后,
程屿终于注意到他的异常。“有点晕车。”林砚靠在车窗上,口袋里的柳素素轻轻动了动,
仿佛在安慰他。大巴车驶离城市,进入蜿蜒的山路。三个小时后,
司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罐子村到了,从这条小路走进去大概一公里。”林砚和程屿下车,
面前是一条勉强可容一辆车通过的土路,两侧是茂密的竹林。明明是正午时分,
林间却昏暗如黄昏,连鸟叫声都听不见。“果然很原生态。”程屿兴奋地拍了几张照片,
拉起林砚的手,“走吧!”林砚不情愿地跟上,每走一步,不安感就加深一分。
柳素素在他口袋里绷紧了身体。三、热闹的诡村一公里后,竹林豁然开朗,
一个依山而建的村落出现在眼前。村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三个已经斑驳的红字:罐子村。出乎林砚意料的是,村子里热闹非凡。
石板路两侧摆满了小摊,卖着各种山货、手工艺品和小吃。村民们穿着朴素的衣服,
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游客也不少,拍照的、讨价还价的,一派繁荣景象。“看,
我就说这里不错吧!”程屿得意地说,拉着林砚走向一个卖竹编工艺品的老妇人。
林砚心中的疑虑稍减。也许柳素素的记忆已经过时了,四十七年过去,
这里变成了普通的旅游村落。老妇人递给程屿一个竹编的小罐子:“年轻人,买一个吧,
能带来好运。”那罐子的形状让林砚心中一紧——虽然粗糙许多,
但整体轮廓和他捡到的那个黑陶罐惊人相似。“不用了,谢谢。
”林砚抢在程屿付钱前拉着他离开。“干嘛啊,挺可爱的。”程屿不解。“我不喜欢罐子。
”林砚低声说。他们继续在村里闲逛。村子布局规整,房屋都是古老的木结构,保存得很好。
每条巷子的墙壁上都画着壁画,内容多是丰收、祭祀的场景。林砚注意到,
几乎每幅壁画中都有罐子的形象。“这村子好像特别崇拜罐子。”程屿也发现了这一点,
“你看那家店铺,叫‘陶罐人家’,那家叫‘罐中天’……”越往村子深处走,
林砚越感到不对劲。起初他没有察觉,但渐渐地,他注意到一些异常:首先,
所有的村民和摊主,虽然热情招呼,但从不离开自己的摊位或店铺范围。
卖竹编的老妇人始终坐在那张小竹凳上,卖糕点的男子一直站在蒸笼后,
他们的活动范围似乎被无形的界限限制着。其次,游客虽多,但几乎都是成双成对,
没有单独旅行的。而且这些情侣都异常安静,很少交谈,只是默默地走着,看着。最后,
林砚发现村子里没有孩子。一个都没有。“程屿,我们走吧。”林砚拉了拉男朋友的手,
“我有点不舒服。”“才刚来呢!”程屿指着前方,“那边好像有座庙,我们去看看。
”林砚还想劝阻,但程屿已经大步向前走去。他只能跟上,手伸进口袋,
轻轻碰了碰柳素素冰凉的身体。那座庙位于村子最高处,是一座不大的祠堂式建筑。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无面祠”。门两侧的对联已经模糊不清,
只能辨认出“罐纳天地”“纸载阴阳”几个字。祠堂内没有神像,只有一张空荡荡的供桌,
桌上整齐摆放着七个陶罐,罐口都用黄纸封着。墙壁上挂满了纸人,这些纸人做工精致,
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服,但都没有画上五官。“真诡异。”程屿小声说,举起手机想拍照。
“别拍!”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林砚转头,看到一个驼背的老者从祠堂侧门走出。
老者穿着深蓝色的布衣,脸上皱纹深刻,眼睛小而锐利。“祠堂重地,不可拍照。
”老者缓缓说,“两位是外地来的客人吧?欢迎来到罐子村。”“老人家,
这些纸人是做什么用的?”程屿好奇地问。“祭祀用品。”老者简短地回答,
目光在林砚身上停留了片刻,“天色不早了,村里的民宿不多,你们找到住处了吗?
”程屿摇头。“村东头李家的民宿还有空房,快去吧。记住,入夜后不要出门,
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好奇。”老者说完,转身走回侧门,消失不见。离开祠堂时,
林砚注意到祠堂外墙贴着一张褪色的告示,上面写着:村规一、日落闭户,
日出开门二、夜不行路,免遇巡游三、闻声勿应,见影莫追四、罐不可触,
纸不可伤五、违者自负“有意思,搞得跟恐怖游戏似的。”程屿笑道,但林砚笑不出来。
这些规则与柳素素警告的内容高度一致。他们找到了村东头的李家民宿,是一栋两层木楼。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话不多,收了钱就带他们上二楼房间。“晚饭六点,
在一楼吃。吃完就回房,晚上别出来。”老板娘面无表情地说,“窗户关好,窗帘拉上,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管。”房间很干净,但有一种陈旧的气味,
像是长时间封闭后留下的霉味。林砚推开窗户,看到夕阳正在山后沉没,
村中的热闹景象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店铺都关上了门板。
“这才五点多,怎么就没人了?”程屿也感到奇怪。就在这时,
他们听到楼下传来老板娘的声音:“快关窗!日落了!”林砚连忙关上窗户。几乎在同时,
村子里最后一缕阳光消失,整个村庄陷入深沉的暮色中。没有路灯亮起,
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这地方还真邪门。”程屿嘀咕道,
“不过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程屿,答应我,晚上绝对不要出去。
”林砚严肃地看着他。程屿看着男友紧张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好,我答应你。
”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同桌的还有另外两对情侣,大家都沉默地吃着,没有人交谈。饭后,
老板娘催促所有人回房,然后从里面锁上了大门。房间里没有电视,手机信号也极其微弱。
程屿早早睡了,林砚却毫无睡意。他坐在床边,让柳素素爬出来。
“这个村子白天和晚上完全不同,对吗?”柳素素写道:“白日为假,夜晚为真。
白天的村民多是纸人所化,夜晚才会显出真容。”“纸人?白天那些都是纸人?”“部分。
纸人需吸活人气息才能活动,所以村子需要游客。
”林砚感到一阵恶寒:“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柳素素却写道:“恐怕难走。
你的男朋友已被标记。”“什么?”“祠堂老者看他的眼神不对。被选为祭品的人,
会被标记,村子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林砚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熟睡的程屿,
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带他安全离开。午夜时分,林砚被一阵声音惊醒。是锣鼓声,
还有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划一,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他悄悄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月光下,一队人影正从街道尽头走来。他们走得很慢,动作僵硬,
穿着各色衣服。当队伍经过民宿时,林砚看清了那些“人”的脸——没有五官,平整如纸。
纸人巡游。队伍中央是四个纸人抬着的一顶轿子,轿帘紧闭。轿子前后各有七个纸人,
手中都捧着一个陶罐。队伍缓缓走过,消失在街道另一端。林砚刚要放下窗帘,
突然发现街道对面站着一个人影。是白天祠堂里的那个老者。老者站在阴影中,仰着头,
正直勾勾地看着林砚的窗户。月光照在他脸上,林砚惊恐地发现,老者的眼睛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他猛地拉上窗帘,背靠墙壁,心跳如鼓。第二天清晨,
林砚被程屿摇醒。“砚砚,醒醒,我们出去转转。”林砚看了一眼窗外,天已大亮,
村子里又恢复了昨日的热闹景象。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我想回去了。
”林砚坐起身。“才来一天呢!”程屿不满,“而且我昨晚想过了,那些规矩啊巡游啊,
肯定是村子为了吸引游客搞的噱头。今天我们再逛逛,晚上就按他们说的待在房间里,
明天一早走,行吗?”林砚知道程屿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而且他也想确认一下老者的异常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早餐时,
林砚注意到老板娘端菜的手有些奇怪——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折痕,像是纸做的。
他心中警铃大作,匆忙吃完就拉着程屿出门。白天的村子依然热闹,
但林砚现在能看出更多破绽:那些村民的笑容总是保持在同一个弧度,眨眼频率完全相同,
动作中有难以察觉的僵硬感。“程屿,我们必须今天走。”林砚低声说。“为什么?
你从昨天就一直神神秘秘的。”程屿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砚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巷子墙壁上又多了一张告示:今日申时(下午3-5点)起,
村中将有“清秽仪式”,游客请勿靠近祠堂区域。仪式期间可能出现异常现象,不必恐慌,
此为传统民俗展示。“看,我就说是表演吧!”程屿指着告示,“我们申时去看热闹。
”“不行!”林砚声音大了些,引来旁边几个“村民”的侧目。那些人的眼神空洞,
没有任何情感。程屿皱眉:“你到底怎么了?”林砚深吸一口气:“这个村子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相信我,我们马上离开,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解释。
”程屿看着男友近乎哀求的眼神,终于软化了:“好吧,听你的。不过现在才九点,
我们逛到中午,吃了午饭就走,行吗?”林砚勉强同意。他们继续在村里走着,
但林砚明显心不在焉,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柳素素在他口袋里不安地蠕动,
显然也感到了危险。十一点左右,林砚想上厕所。村里没有公共厕所,只能**宿解决。
程屿却说想再去祠堂附近拍几张照片,两人约好半小时后在民宿碰面。林砚独自往回走,
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跟上来,
大约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笑容阳光:“你好,我也要**宿,一起走吧?
”若是平时,林砚不会多想,但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他立刻警惕起来:“不用了,
我自己走。”“别这么冷淡嘛,我也是游客,昨天来的。”男子保持微笑,
“这村子白天看着正常,其实挺瘆人的,结个伴安全点。”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男子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前行。“我叫陈明,你呢?”“林砚。”“一个人来玩?
”“和男朋友一起。”林砚有意提到同伴,希望能让可能的歹徒有所顾忌。
陈明点头:“我也是和女朋友来的,不过她今天不舒服,在房间休息。
”他们走进一条更荒僻的小路,两侧是废弃的田地,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林砚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故意放慢脚步,让陈明走在前面。走了一段,
陈明突然停下:“等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林砚侧耳倾听,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好像是蛇。”陈明低声说,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杂草。就在这时,
林砚听到右后方草丛中传来明显的窸窣声。他转头看去,
一条泛着银光的蛇从草丛中竖起上半身,蛇信吞吐,直盯着陈明。“小心!有蛇!
”林砚大喊。但陈明像是没听到,还在向前寻找:“在哪呢?我没看到。”“在你右后方!
”林砚急得跺脚,但陈明依然没有反应,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陈明又向前走了几步,终于,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正好与那条银蛇面对面。
出乎林砚意料的是,陈明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蛇的七寸。银蛇挣扎着,
但陈明的手如铁钳般牢固。他转过身,面对林砚,脸上依然挂着那种阳光的笑容,
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冰冷,空洞,和那些“村民”一样。“谢谢你的提醒。”陈明说,
声音毫无起伏,“不过,蛇在我们村里,是圣物。”林砚向后退了一步,脚下的泥土松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