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姜武萧承稷】在言情小说《惊天反转!仇人竟成我学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嘉慧的三冬四夏”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83字,惊天反转!仇人竟成我学生?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2 12:55: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姜武听到妹妹焦急的呼喊声。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熟悉的房间,柔和的灯光。他回来了。“月儿……”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姜月扑到床边,喜极而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满身是血地倒在门口,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姜武...

《惊天反转!仇人竟成我学生?》免费试读 惊天反转!仇人竟成我学生?第1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将军姜武,拥兵自重,屠戮南宫氏满门,手段酷烈,天理不容。”
“朕念其旧功,不忍加戮,特赐鸩酒一杯,全其体面,钦此。”
尖锐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姜武的耳朵里。
他浑身浴血,身上还带着属于南宫家三百余口的煞气,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血顺着他甲胄的缝隙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晕开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红莲。
三天。
他只用了三天,就将盘踞南方、意图谋反的世家南宫氏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他提着南宫家主的人头,奔行八百里,赶回皇城,只为对龙椅上那个人说一句。
“承稷,我回来了,你的江山,稳了。”
可他等来的,不是兄弟重逢的拥抱,不是君臣相得的慰劳。
而是一纸冰冷的诏书,和一杯致命的毒酒。
荒谬。
何其的荒谬!
姜武缓缓抬起头,那双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错愕。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身着九龙袍的男人,萧承稷。
曾经与他抵足而眠、对月盟誓的兄弟。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萧承稷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姜武,你杀孽太重,满朝文武,皆弹劾于你。”
“朕若不罚你,何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满朝文武?
姜武的视线扫过两侧的官员。
那些人,曾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谄媚奉承。
如今,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或是面露惧色,或是眼含快意,却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姜武心中冷笑,视线最终还是回到了萧承稷的脸上。
“我为你夺嫡,为你清君侧,为你镇压叛乱,为你铲除所有障碍。”
“你说南宫家是心腹大患,我便为你屠了他们满门。”
“我身上沾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你而流!”
“现在,你说我杀孽太重?”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咆哮。
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那充满不甘与愤怒的质问。
萧承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闪而逝的不耐。
“放肆!”
“姜武,你还当这里是你的将军府吗?”
“朕是天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
好一个君要臣死!
姜武突然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与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
“好一个天子!好一个萧承稷!”
他明白了。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他的功劳太大了,大到已经功高震主。
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这位新君,他的皇位是如何得来的。
所以,他必须死。
南宫家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的催命符。
“来人。”
萧承稷似乎不想再看他这副模样,冷冷地挥了挥手。
一个内侍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姜武面前。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玉酒杯。
杯中,是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一丝诡异的甜香。
鸩酒。
“将军,请吧。”
内侍的声音在发抖。
姜武没有看那杯酒,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承稷身旁一个珠翠环绕的女人。
当朝贵妃,苏婉儿。
那个女人,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想起来了。
在他出征前,萧承稷曾对他说,等他回来,就将苏婉儿赐婚于他。
原来,连这句承诺,都是假的。
都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去送死的诱饵。
“萧承稷……”
姜武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念出了这个名字。
“我为你披荆斩棘,双手沾满血腥,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你对得起我吗?”
萧承稷终于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
“对得起?”
“姜武,你太天真了。”
“从你手握兵权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君臣,再无兄弟。”
“你的存在,让朕……夜不能寐啊。”
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姜武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他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了,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端起那杯酒。
没有丝毫犹豫。
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像是有火焰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剧痛传来。
姜武的身子晃了晃,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向那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萧承稷……”
“若有来生……”
“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他双目圆瞪,用尽生命发出了最后的诅咒。
意识在迅速消散。
他看到萧承稷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惧,旋即又被冷漠掩盖。
他看到苏婉儿得意的笑容。
他看到满朝文武那一张张麻木的脸。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为你灭族,你却赐我死!
滔天的恨意,席卷了他最后的意识。
黑暗,彻底降临。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踹开。
剧烈的声响和震动,让躺在床上的姜武猛地睁开了眼睛。
无边的黑暗瞬间退去,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
“姜武!你这个废物!还要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
一道尖锐刻薄的女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姜武的思绪还有些混沌。
他不是……喝了鸩酒,死在金銮殿上了吗?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滔天的恨意,都还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这里是哪里?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后脑勺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触手一片黏腻。
是血。
“还装死?!”
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妇人冲到床边,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姜家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爹为了给你求药,跪在南宫家门口一天一夜,现在人都快不行了,你倒好,还在这里睡得安稳!”
妇人一边咒骂着,一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狠狠地戳向姜武的额头。
姜武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妇人,是他的继母,王氏。
而她口中的“南宫家”……
那个被他亲手灭族的南宫家?
怎么回事?
南宫家不是已经被他……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转头,看向房间里的那面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眉眼间虽然已经有了后来的轮廓,但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羸弱。
这不是他二十五岁,手握重兵,威震八方的镇国将军的脸。
这是他……十八岁时的脸!
十八岁那年,他还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因为与人争风吃醋,被人打成了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
而他的父亲,为了给他求得南宫家独有的续命丹,不惜放下尊严,长跪不起。
所有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疯狂地拼接在一起。
他不是死了。
他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七年前!
回到了他人生悲剧开始的起点!
“哈哈……哈哈哈哈……”
姜武突然低声笑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压抑了太久的痛苦、不甘、以及……复仇的快意!
萧承稷!
苏婉儿!
你们想不到吧!
我姜武,又回来了!
你们赐予我的痛苦和绝望,这一世,我将百倍、千倍地奉还!
王氏被他癫狂的笑声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指着他尖叫。
“你……你疯了!你这个小畜生疯了!”
姜武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王氏。
那眼神,不再是属于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羸弱与茫然。
那里面,是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煞气,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冷酷,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无尽怨毒。
冰冷。
暴戾。
充满了实质性的杀意!
王氏的尖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她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继子,而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想干什么?”
王氏的声音颤抖着,色厉内荏。
姜武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太弱了。
这具属于十八岁的身体,孱弱,无力,还带着一身的伤。
但这没关系。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一步一步,朝着王氏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甚至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氏的心跳上。
王氏被他那骇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可是你的长辈!”
姜武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王氏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长辈?”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你也配?”
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在他父亲死后,卷走了家中所有财物,与人私奔,害得他和妹妹流落街头,险些饿死。
后来他发迹了,这个女人又厚着脸皮找上门来,想要攀附富贵。
他念在父亲的情面上,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滚。
没想到,这个女人贪得无厌,竟然勾结外人,想要谋夺他的家产,最后被他亲手了结。
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这个恶心的女人。
“你……”
王氏被他眼神中的凶狠吓破了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姜武懒得再跟她废话。
当务之急,是父亲!
上一世,父亲就是因为给自己求药,耗尽了心血,落下了病根,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
这一世,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他不再看瘫软如泥的王氏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有些刺眼。
姜武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记忆中熟悉的庭院,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
一切都还未发生。
父亲还活着。
妹妹也还安好。
萧承稷,还只是那个不受宠、野心勃勃的三皇子。
而他,不再是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为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
他,是带着血海深仇,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父亲!”
姜武辨明了方向,朝着父亲的院子狂奔而去。
刚跑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是他的妹妹,姜月。
此刻的姜月,还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脸上带着婴儿肥,看到他跑过来,又惊又喜。
“哥!你醒了?太好了!”
她快步迎了上来,想扶住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手足无措。
“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姜武心中一暖,前世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上一世,他死后,不知道妹妹的下场如何。
以萧承稷的凉薄,恐怕……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一世,他不仅要复仇,更要守护好自己唯一的亲人!
“我没事。”
姜武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父亲呢?父亲怎么样了?”
提到父亲,姜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爹他……他为了给你求药,在南宫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刚刚才被人抬回来,现在还昏迷着,大夫说……说……”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姜武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冲进房间。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中年男人,嘴唇干裂,双眼紧闭,正是他的父亲,曾经的户部侍郎,姜远。
“父亲!”
姜武跪倒在床前,握住父亲冰冷的手。
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年少轻狂,争强好斗,父亲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父亲的手腕上。
前世他在军中多年,跟军医学过一些岐黄之术,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基本的脉象还是能看懂的。
脉象虚浮,气若游丝。
这是心力交瘁,油尽灯枯之兆!
普通的药石,已经救不了父亲了。
除非……
姜武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续命丹!
只有南宫家独有的续命丹,才能救父亲的命!
可是,上一世,父亲长跪不起,南宫家也没有施舍一粒丹药。
这一世,难道要去重蹈覆覆辙?
不。
他不能去跪。
姜家的尊严,不能再被践踏。
而且,他现在对南宫家,情感复杂。
一方面,他是亲手覆灭南宫家的刽子手。
另一方面,他知道,南宫家真正的覆灭,并非因为谋反,而是因为他们挡了萧承稷的路。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萧承稷野心下的牺牲品。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救父亲的命,是第一要务。
既然求不得,那就……
姜武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色。
那就,抢!
他站起身,对着一脸担忧的姜月说道。
“月儿,照顾好父亲,我去去就回。”
“哥,你要去哪?”
姜月拉住他的衣袖,满脸不安。
姜武回头,看着妹妹稚嫩的脸庞,扯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去为父亲,讨一个公道。”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夜色,渐渐降临。
南宫府,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卫,潜入了府邸深处。
黑影正是姜武。
他虽然身体虚弱,但前世的经验和技巧还在。
潜入一个小小的南宫府,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他此行的目标很明确——南宫家的丹房。
凭借着前世剿灭南宫家时得到的记忆,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丹房的位置。
丹房外,有两名高手看守。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硬闯无疑是找死。
他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
他在等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提着食盒,朝着丹房走了过来。
机会来了!
在丫鬟经过假山时,姜武如猎豹般猛地窜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刀砍在她的后颈。
丫鬟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他怀里。
姜武迅速扒下她的外衣,换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起食盒,压低了头,模仿着丫鬟的姿态,朝着丹房走去。
“站住!什么人?”
守卫警惕地喝道。
姜武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学着丫鬟的声线,捏着嗓子回答。
“两位大哥,是我,奉家主之命,来给二位送夜宵的。”
一个守卫上前,掀开食盒看了一眼,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有心了。”
守卫点了点头,没有过多怀疑。
姜武心中稍定,将食盒递了过去。
就在两个守卫伸手去接的瞬间,他眼中寒光一闪!
他双手猛地发力,将滚烫的汤菜,连同整个食盒,狠狠地砸向左边那个守卫的脸!
同时,他身体一矮,一记迅猛无比的扫堂腿,踢向右边守卫的下盘!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左边的守卫被烫得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后退。
右边的守卫则猝不及防,被扫倒在地。
姜武没有丝毫停顿,一个箭步上前,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闪电般划过那名倒地守卫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名守卫看到同伴被杀,又惊又怒,忍着剧痛拔出刀,朝姜武砍来。
姜武不退反进,侧身躲过刀锋,匕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解决掉两个守卫,姜武不敢有片刻耽搁,迅速推开丹房的门,闪身而入。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目光飞快地在琳琅满目的药架上扫过,最后锁定在一个被锁起来的紫檀木盒子上。
就是它!
他前世曾见过,南宫家的续命丹,就存放在这里。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铁杵,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铜锁砸去!
“哐当!”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锁,开了。
姜武心中一喜,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枚龙眼大小,散发着异香的丹药。
续命丹!
他迅速将丹药揣入怀中,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丹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有刺客!”
“快!把丹房围起来!”
被发现了!
姜武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砸锁的声音,惊动了府里的护卫。
他看了一眼四周,丹房只有一个出口,已经被堵住了。
唯一的生路,就是窗户。
他毫不犹豫,冲向窗边,一脚踹开窗户,翻身跃了出去。
窗外,是一片小湖。
他刚一落地,数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就破空而来,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抓住他!死活不论!”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姜武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回廊上,站着一个身穿锦衣,面容俊朗,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年轻人。
南宫家的长子,南宫彦。
也是他前世,亲手斩杀的宿敌!
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
南宫彦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姜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是你,偷了续命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姜武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护卫。
他知道,今晚,想要轻易脱身,恐怕是难了。
南宫彦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拿下他。”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数十名护卫,手持刀剑,如狼群般,朝着姜武猛扑过来!
姜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躲不过,那就杀出去!
他身体一沉,主动迎上了最前面的两名护卫。
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开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再次绽放。
但更多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刀光剑影,瞬间将他淹没。
姜武的体力在迅速消耗,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裂,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
他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虽然凶猛,但面对着数十倍于己的敌人,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噗嗤!”
一把长刀,狠狠地砍在了他的后背上。
剧痛传来,姜武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他用匕首撑住地面,才没有倒下。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不行……
不能死在这里!
父亲还在等他回去救命!
大仇还未得报!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回廊上的南宫彦。
擒贼先擒王!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砍向自己的刀剑,如一颗炮弹般,朝着南宫彦直冲而去!
所有人都被他这悍不畏死的疯狂举动惊呆了。
南宫彦也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姜武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身边的护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转瞬之间,姜武就已经冲到了回廊下。
他脚尖在廊柱上猛地一点,身体拔地而起,如大鹏展翅,越过数名护卫的头顶,朝着南宫彦扑了过去!
“保护公子!”
护卫们发出惊呼。
但已经晚了。
冰冷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南宫彦的喉咙上。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已经山穷水尽的刺客,竟然能在绝境之中,反制了他们的主子。
“都别动。”
姜武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匕首又往前递了一分,在南宫彦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否则,我不能保证,他还能活。”
南宫彦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喉咙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和刺痛。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对方的匕首就会毫不犹豫地割断自己的喉咙。
一股夹杂着羞辱和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堂堂南宫家长子,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贼给挟持了!
“你……你想要什么?”
南宫彦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放我走。”
姜武言简意赅。
“不可能!”
南宫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偷了南宫家的至宝,还想安然离开?”
“那你就去死吧。”
姜武的眼神一冷,匕首就要用力。
“等等!”
南宫彦感受到了那股毫不作伪的杀意,终于怕了。
“好……我放你走!”
“但是,你必须把续命丹留下!”
续命丹,是用来救父亲命的。
怎么可能留下?
姜武冷笑一声。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让开一条路,备马。”
“快点!”
他低喝一声,匕首又深入了一分。
南宫彦疼得闷哼一声,感受着脖颈处流出的温热液体,他知道,对方已经没有耐心了。
“照……照他说的做!”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护卫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命令,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很快,一匹骏马被牵了过来。
“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公子了吧?”
一名护卫头领沉声问道。
姜武挟持着南宫彦,一步步退到马边。
他翻身上马,同时将南宫彦往前猛地一推!
“驾!”
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府外狂奔而去!
“追!”
南-宫彦被推倒在地,狼狈不堪,看着姜武远去的背影,发出愤怒的咆哮。
护卫们如梦初醒,纷纷上马,朝着姜武逃离的方向,紧追不舍。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在京都的深夜里,骤然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