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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瓷锁怨鬼林小满苏玉娘骨瓷大结局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满苏玉娘骨瓷】的都市小说全文《骨瓷锁怨鬼》小说,由实力作家“谭大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21字,骨瓷锁怨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2 15:06: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林小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这是幻觉。是骨瓷镇的人,在用妖术骗她。可那声音,太像了。太像她记忆里的母亲了。她跑到巷子口的时候,忽然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布包从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她挣扎着想去捡。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

骨瓷锁怨鬼林小满苏玉娘骨瓷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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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瓷锁怨鬼》免费试读 骨瓷锁怨鬼精选章节

1青釉坛子林小满是在冬至前三天收到那个包裹的。包裹是从一个叫骨瓷镇的地方寄来的,

邮戳模糊,边缘洇着一圈暗青色的水痕,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她捏着那张泛黄的快递单,指尖蹭过寄件人一栏的三个字——苏玉娘。名字很陌生,

字迹却娟秀得很,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老派的温婉。林小满是个自由撰稿人,

靠给杂志写些猎奇短篇混饭吃。她租的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里,六楼,没电梯,

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最近她正愁没素材,编辑催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像催命符似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包裹,倒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素材馅饼。她找了把水果刀,

小心翼翼地划开缠得密不透风的胶带。纸箱里塞着厚厚的稻草,扒开稻草,

一个青釉坛子赫然露了出来。坛子不大,也就比巴掌高一点,釉色是那种很沉的青,

像深潭里的水。坛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系着一根黑绳,绳结打得很古怪,

不是常见的蝴蝶结,而是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死结,看着有点瘆人。林小满把坛子捧起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坛身光溜溜的,没花纹,也没落款,只有在坛底,

她摸到了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个“苏”字。她对着坛子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古董,倒像是哪个手工作坊里烧出来的玩意儿。她寻思着,

会不会是哪个读者寄来的?她写的故事里,偶尔会提到些老物件。正琢磨着,

窗外的天忽然暗了下来。明明是下午三点多,却像是到了黄昏。风卷着落叶,敲打着玻璃窗,

发出沙沙的声响。筒子楼里的声控灯不知怎的,忽明忽暗地闪了起来,

楼道里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哭声,尖锐得让人心里发毛。林小满打了个寒颤,

把坛子放在了书桌的角落。她决定先不管这个坛子,先把编辑催的那篇稿子写完。

她打开电脑,指尖刚碰到键盘,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嗒。”很轻,

像是一滴水珠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地板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吧。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熬夜太多,耳朵都有点不好使了。她重新看向屏幕,

屏幕上的光标正在闪烁。她敲下标题——《骨瓷镇异闻录》。骨瓷镇,

就是快递单上的那个地名,听起来就很有故事感。可没写两行,那声音又响了。“嗒。

”这次比上次更清晰。林小满猛地转过身。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青釉坛子,

安安静静地立在书桌角落,青釉的反光在墙上投下一小片阴翳。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坛身。

还是冰凉的。坛口的红布封得严严实实,没有松动的迹象。奇怪。她皱着眉,回到电脑前。

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一个字都没写出来。那“嗒嗒”的声音,像是长在了她的耳朵里,

时不时就响一下,搅得她心烦意乱。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吞没了。

林小满起身去开灯,刚摸到开关,手腕忽然一凉。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头看手腕,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她吓得一哆嗦,猛地缩回手。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个青釉坛子上。坛口的红布,

不知何时,松开了一角。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那一角红布微微晃动。

林小满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明明记得,红布封得很紧,那根黑绳的死结,她根本没动过。

她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过去。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坛子的时候,坛子里,

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蠕动。林小满的手僵在半空中,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声响很轻,很柔,像是春蚕啃食桑叶,

又像是女人的头发拂过坛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气息,

从坛口的缝隙里钻出来,缠上她的脚踝,顺着小腿,一点点往上爬。“谁……谁在里面?

”她的声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坛子里的声响停了。紧接着,一个极细极柔的女声,

从坛口飘了出来。“小满……”那声音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气,还有淡淡的,像是桂花混合着泥土的香味。林小满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想跑。可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坛口的红布,被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掀开了。

那只手很小,很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然后,一张脸,

从坛口探了出来。一张女人的脸。很美的一张脸,柳叶眉,杏核眼,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

只是脸色白得吓人,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她的头发很黑,很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发梢还滴着水珠。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小满,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小满,

你终于回来了。”林小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认识这个女人。绝对不认识。可这个女人,

为什么会叫她的名字?为什么会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坛子里钻出来?女人的身子,

一点点从坛子里钻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旗袍,旗袍的下摆沾着泥点,

还有几片枯黄的落叶。她的脚是光着的,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林小满面前,伸出手,想摸她的脸。林小满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她,

转身就往门口跑。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的女人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飘飘的,

却像是一把刀子,扎进了她的心里。“你还是这么怕我……”林小满的脚步顿住了。

不知怎的,那声叹息里的委屈和哀怨,让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莫名的酸楚。她回过头。

女人站在书桌前,正低头看着那个青釉坛子。她的背影很单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我等了你二十年……”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骨瓷镇的人都说,

你不会回来了……可我知道,你会的……”林小满咬着唇,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好奇取代了。

“你……你是谁?”她鼓起勇气,问道,“什么叫我回来了?我从来没去过什么骨瓷镇。

”女人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哭过。“你忘了。”女人说,

“你忘了骨瓷镇,忘了苏家,忘了我……”她走到林小满面前,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林小满的眉眼。“你和你娘,长得真像。”林小满的身子一震。她的母亲,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说,母亲是得了一场急病走的。她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

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件和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很像的旗袍。

“你认识我娘?”女人点了点头,眼里的水雾更浓了。“我是你娘的丫鬟。”她说,

“我叫苏玉娘。”林小满愣住了。丫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丫鬟这种说法?

她觉得这个女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骗子。可看着女人那双含泪的眼睛,她又觉得,

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林小满忽然问道。父亲说的急病,

她总觉得有些蹊跷。母亲走的时候,她才五岁,可她总记得,母亲走的那天晚上,

家里来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父亲的脸,白得像纸。苏玉娘听到这个问题,

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不能说……”她摇着头,声音发颤,“说了,会遭报应的……骨瓷镇的规矩,

破不得……”“什么规矩?”林小满追问。苏玉娘却猛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小满的身后。林小满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窗外的天,

已经彻底黑透了。不知何时,楼下的空地上,站满了人。那些人,都穿着青灰色的衣服,

和坛身的釉色一模一样。他们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们都在抬头,

看着六楼的这个窗户。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林小满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明明记得,

下楼的时候,楼下的空地还是空荡荡的。“他们来了……”苏玉娘的声音,带着绝望,

“他们来抓你了……”“抓我?为什么?”林小满的声音都在发抖。苏玉娘扑过来,

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像是一块冰。“因为你是苏家的人。”苏玉娘说,

“骨瓷镇的苏家,世世代代,都要守着那个窑……你娘想逃,没逃掉……你现在回来了,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什么窑?”林小满一头雾水。“骨瓷窑。”苏玉娘的声音,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骨……烧瓷的窑……”骨?林小满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自己写的那些猎奇故事里,有一篇提到过,有些地方的古瓷,是用兽骨磨成粉,

掺入瓷土中烧制的,这样烧出来的瓷,质地细腻,色泽温润,被称为骨瓷。

难道……骨瓷镇的骨瓷,用的不是兽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小满就觉得一阵反胃。

苏玉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点了点头,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是人骨。”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林小满的脑海里炸开。2骨瓷窑苏玉娘说,骨瓷镇的历史,

能追溯到民国初年。镇上的人,大多姓苏,都是一个宗族的。苏家世代以烧瓷为生,

最拿手的,就是骨瓷。只是他们的骨瓷,和别处的不一样。别处的骨瓷,用的是牛骨羊骨,

而苏家的骨瓷,用的是人骨。“为什么?”林小满的声音干涩。“因为人骨烧出来的瓷,

才是最好的。”苏玉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温润如玉,叩之有声,

百年不裂……”林小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这是犯法的!”“在骨瓷镇,没有法。

”苏玉娘苦笑,“镇长就是苏家的族长,规矩就是他定的。谁要是敢违抗,

就会被……”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林小满能猜到后面的话。被烧成瓷。

“我娘……她也是因为这个,才想逃的?”苏玉娘点了点头。“你娘是苏家的嫡女,

按照规矩,她要嫁给镇长的儿子,然后一辈子守着那个窑。”苏玉娘说,“可你娘不愿意。

她偷偷和你爹好上了,怀了你,想私奔。”“那她为什么……”“她没逃掉。

”苏玉娘的声音沉了下去,“镇长发现了她的计划,把她抓了回去。他们说,

她败坏了苏家的门风,要把她……祭窑。”祭窑。林小满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她想起了父亲的样子。父亲总是很沉默,喝醉了酒,就会抱着母亲的照片哭。

她小时候问过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父亲总是摇头,说她得了急病。现在她才知道,

父亲是在骗她。“那我娘……她最后怎么样了?”林小满的声音发颤。苏玉娘的眼神,

忽然变得很奇怪。她看着林小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没死。”“没死?

”林小满愣住了。“镇长说,苏家的嫡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苏玉娘说,

“他把你娘关进了窑里,让她看着那些人骨,一点点被磨成粉,一点点被掺入瓷土。他说,

什么时候你娘想通了,什么时候就放她出来。”“那她……想通了吗?”苏玉娘摇了摇头。

“你娘性子倔。她在窑里关了三年,从来没说过一句软话。”苏玉娘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我是她的丫鬟,偷偷给她送过几次饭。每次见她,她都瘦得脱了形,可眼睛还是亮的。

她说,她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把你养大。”“那后来呢?”“后来……窑塌了。

”苏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三年后的一个雨夜,骨瓷窑忽然塌了。

等镇上的人把土挖开的时候,窑里已经没人了。只有一堆碎瓷片,和一根……沾着血的发簪。

”那根发簪,是母亲的。林小满见过,就放在父亲的抽屉里。“他们都说,

你娘被埋在窑底了,尸骨无存。”苏玉娘说,“镇长很生气,派人找了你爹很久,

可你爹带着你,早就跑没影了。他只能作罢。”林小满的心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一辈子都不敢提骨瓷镇,

为什么他总是带着她,东躲**。“那你……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坛子里?

”林小满看向那个青釉坛子。苏玉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窑塌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她说,“我想救你娘,被一块砸下来的横梁压住了腿。镇长说,我是你娘的同党,不能留。

他让人把我封进了这个坛子里,埋在了窑底。”“那你……”“我没死。”苏玉娘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悲凉,“坛子里的空气稀薄,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她抬起手,林小满这才发现,她的手,

是半透明的。像个幽灵。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步。苏玉娘看着她,眼里满是苦涩。

“我知道,你怕我。”她说,“可我没有恶意。我找了你二十年,就是想告诉你,

骨瓷镇的人,不会放过你。他们迟早会找到你,把你带回那个窑里,让你……替你娘,

守一辈子。”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楼下那些穿青灰色衣服的人,还在抬头看着。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里,像是一排沉默的墓碑。“他们……是骨瓷镇的人?

”林小满颤声问道。苏玉娘点了点头。“他们是镇长派来的。”她说,

“他们闻到了你的气味,知道你回来了。”“我没回去过!”林小满急道。

“你收到了这个坛子,就等于回去了。”苏玉娘说,“这个坛子,是用你娘的骨灰烧的。

骨瓷镇的人,只要闻到骨灰的气味,就能找到苏家的后人。”林小满的目光,

猛地投向那个青釉坛子。坛子在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用母亲的骨灰烧的?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那现在……怎么办?

”林小满六神无主。她一个普通的撰稿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苏玉娘抓住她的手,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逃。”她说,“现在就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能逃掉吗?”林小满看着楼下那些人影,心里一片绝望。“能。”苏玉娘说,

“你娘当年,就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能逃掉。

”她从旗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林小满手里。

布包是用和坛口一样的红布做的,里面硬硬的,不知道装着什么。“这里面是你娘的发簪,

还有半张地图。”苏玉娘说,“地图上画着逃出骨瓷镇的路。你拿着这个,一直往南走,

走到山脚下的那片桂花林,那里有个山洞,从山洞穿过去,就能出镇了。”“那你呢?

”林小满看着她。苏玉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我走不了。”她说,

“我被困在这个坛子里二十年,魂都散了。我能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事。等你走了,

我就会消失了。”“消失?”“嗯。”苏玉娘点了点头,“我的执念,就是找到你,

告诉你真相。执念没了,魂就散了。”林小满的心里,一阵发酸。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为了她娘的嘱托,被困在坛子里二十年,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谢谢你。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哽咽。苏玉娘摇了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快走。

”她说,“他们快上来了。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不管看到什么,

都不要停下。”林小满点了点头,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她最后看了一眼苏玉娘,

看了一眼那个青釉坛子,转身就往门口跑。刚打开门,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慢,很稳,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了起来。

林小满不敢回头,她拼尽全力,朝着楼梯口跑去。她的脚步声很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

她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跑到楼梯口,猛地往下冲。楼梯很陡,她跑得太快,

差点摔下去。她的脚踝撞到了台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停。她能感觉到,

身后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她。她跑到三楼的时候,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满,回来吧。”声音很沙哑,像是破锣。

林小满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她想起了父亲。父亲老了之后,

声音就是这样的。她差点就回头了。就在这时,苏玉娘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林小满咬着牙,继续往下跑。身后的声音,还在响着。

“小满,我是你爹啊。”“你娘在窑里等你呢。”“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团聚了。

”林小满的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她知道,这不是她爹。她爹早就去世了,去年冬天,

在医院里,走得很安详。这是骨瓷镇的人,在骗她。她跑得更快了。终于,她跑到了一楼。

楼道口的铁门,虚掩着。她冲过去,一把拉开铁门。外面的风,更大了。落叶打着旋,

刮在她的脸上,生疼。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下的空地上,那些穿青灰色衣服的人,还在站着。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像是一道道冰冷的刀。林小满不敢停留,

她转身就往巷子口跑。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壁很高,把天空挤成了一条线。她跑着跑着,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是沉重的脚步声了。是很轻,很柔的脚步声。

像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从身后飘来。

和苏玉娘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小满,等等我。”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林小满的脚步,又顿住了。这个声音……是母亲的声音。她在照片上见过母亲的样子,

在梦里,也听过母亲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的心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她想回头。她想看看,母亲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不要回头!

”苏玉娘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声嘶力竭地喊着。林小满猛地回过神来。

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包,布包里的发簪,硌得她手心生疼。她继续往前跑。身后的声音,

还在追着她。“小满,娘好想你。”“娘没有死,娘在骨瓷镇等你。”“回来吧,

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林小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这是幻觉。

是骨瓷镇的人,在用妖术骗她。可那声音,太像了。太像她记忆里的母亲了。

她跑到巷子口的时候,忽然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布包从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去捡。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

很温柔,很温暖。不像苏玉娘的手,那么冰凉。“小满,别跑了。”母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