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神童,我用谈判换器官名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天涯一浪人,主角是罗兰兰陈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0962字,8岁神童,我用谈判换器官名单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0:40: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想活下去的人。”我没有睁眼。“你不像八岁的小孩。”“你也不像十二岁的小孩。”我回敬他。他沉默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我叫罗兰。兰草的兰。”他纠正道,“我妈妈说,希望我像兰花一样,活得干净。”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睁开了眼睛。罗兰?罗兰兰?这个巧合让我瞬间警惕起来。“你和罗兰兰,是什么关系?”我问...

《8岁神童,我用谈判换器官名单》免费试读 8岁神童,我用谈判换器官名单精选章节
我被卖进深山。逃出来那天,我撞进一家黑诊所。他们贩卖器官。我八岁,有两世的记忆。
我不哭,只谈判。我潜入核心,用他们听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数据,
压垮了那个被囚禁的主刀医生。“放我走,或者我直播你的所有买家名单。
”我不是来复仇的。我是来用他们的罪恶,换我一条绝对安全的生路。八岁的我,
成了他们的审判官。1浸满泥水的裤腿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重。
身后追着我的人贩子叫骂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和雨声吞没。我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两天了,
我从那个叫“家”的地狱里逃出来,靠着野果和溪水活到现在。双腿早已麻木,
喉咙里像是含着一把沙子。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点光亮穿透了雨幕。
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个陷阱,
也像唯一的希望。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朝那点光跑去。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她很年轻,约莫三十岁,长相温柔,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立刻将我扶了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屋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别怕,这里是诊所,我是这里的罗医生。”她柔声说,
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捧着水杯,贪婪地喝着,
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我胡乱编了个名字。“方桃。
”“我跟爸爸妈妈来山里玩,走散了。”她脸上的怜悯更深了。“可怜的孩子,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拿点吃的。”她转身进了里屋。我打量着这个所谓的“诊所”,
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玻璃柜,里面放着一些常用药品。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也盖不住的血腥味。
她很快端来一碗热腾騰的鸡蛋面。香气扑鼻,我肚子里立刻传来一阵雷鸣。可我没有动。
上一世,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食物里被下了无色无味的毒。
重生在八岁的方桃身上,我对入口的东西有着病态的警惕。“快吃吧,吃完就有力气了。
”罗医生催促着,眼神温柔得像水。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缕面,慢慢送进嘴里。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将面条藏在了舌下,然后借着喝汤的动作,吐进了纸巾里。
我假装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她。她的温柔里,藏着一丝不耐烦。果然,
吃完“面”没多久,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顺理成章”地趴在桌上,失去了知觉。
在我闭上眼的瞬间,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又一个蠢货。”接着,
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身体很轻,像是飘在云端。再次“醒来”,
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周是白得刺眼的墙壁。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浓到刺鼻。
门外传来对话声,是罗医生的,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货很干净,八岁,
身体指标初步看不错,是个女孩。”“女孩好,女孩的器官适配性更高一些。
买家那边催得紧,尽快做配型。”男人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麻木。“知道了,陈医生。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里不是诊所,是屠宰场。我不是病人,是待宰的羔羊。我没有害怕,
两世为人,死亡于我而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毫无价值。我必须活下去。
他们以为我晕了,房门没有锁死,只虚掩着。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下床,像一只猫,
贴着墙壁移动到门边。透过门缝,我看到那个被称为陈医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同样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背影高大,但肩膀垮塌,透着一股被生活压垮的颓丧。
他正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的照片,看起来病得很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抚摸,动作轻柔得与他刚刚冷酷的言语判若两人。而那个罗医生,
罗兰兰,正靠在墙边抽烟,姿态老练。“别看了,再看**妹的病也不会好。有这个时间,
不如多做两台手术,医药费就都凑齐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陈医生握紧了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罗兰兰,你答应过我,这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罗兰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宇,**妹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你拿什么填?
靠你那点可怜的薪水吗?别天真了。”她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陈宇,原来他叫陈宇。妹妹,医药费,被胁迫。
我在心里迅速勾勒出这个男人的画像。他不是纯粹的恶,他是被逼上梁山的野兽,有软肋。
而他的软肋,就是我的机会。我缩回身子,听到脚步声远去,应该是去了手术室。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被铁栏杆焊死。门外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唯一的出路,
在头顶。我踩上铁床,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2.通风口的百叶窗积满了灰尘,
边缘已经锈蚀。我用手指甲一点点抠着缝隙,指甲翻起,血珠渗了出来,混着铁锈,
染黑了指尖。疼痛让我更加清醒。终于,一颗螺丝松动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铁片掰开一个仅容我瘦小身体钻过去的口子。爬进管道的瞬间,一股陈腐的灰尘扑面而来,
呛得我几乎咳出声。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管道里狭窄、黑暗,布满蜘蛛网,
金属边缘时不时划过我的皮肤。我像一只壁虎,匍匐着前进,
耳朵捕捉着下方传来的每一丝声响。“……南边那个张总的儿子,急性肾衰竭,
愿意出三百万,要A型血,健康的……”这是罗兰兰的声音。“血型对上了,
立刻做HLA分型检测。”这是陈宇麻木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我就是A型血。
他们说的,是我。我加快了速度,冰冷的铁皮摩擦着我单薄的衣服,
每一下都像是要将我的皮肤撕裂。我不知道我要爬向哪里,我只知道,停下来就是死。
爬了不知多久,下方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我停下来,透过一处格栅的缝隙往下看。
那是一个小房间,比我之前待的那个还要小,里面关着两个男孩,看起来都只有十来岁。
其中一个男孩抱着膝盖在哭,另一个则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盯着天花板。
他们的脚上都锁着铁链。这里,不止我一个“货源”。我的心被一股巨大的悲凉攥住。
继续往前,我进入了诊所的核心区域。我看到了手术室,里面灯火通明,
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闪着冰冷的光。我看到了标本室,架子上摆满了贴着标签的玻璃瓶,
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组织。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冷库,门打开的瞬间,
我瞥见了里面挂着的一排排用白布包裹的……东西。
这里是一条完整的、高效的、血腥的产业链。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要将我拖进深渊。我咬破了嘴唇,剧烈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不能怕。怕,
就输了。我继续爬,最终,在一个挂着“办公室”牌子的房间上方停了下来。下面没有人。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通风口盖板,灵巧地滑了下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一个很整洁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开着,
屏幕上是一个登录界面。我试了几个简单的密码,都失败了。就在我准备放弃时,
我看到了桌角相框里的一张照片。是陈宇,他抱着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小女孩,背景是游乐园。
照片背面,用隽秀的字迹写着:赠我最爱的哥哥,小雨,2017.06.01。小雨。
陈宇的妹妹,陈雨。我回到电脑前,在密码框里输入了“chenyu0601”。
屏幕闪了一下,进入了桌面。我的心脏疯狂跳动。我赌对了。桌面很干净,
只有一个名为“工作记录”的文件夹。我点开它,里面是数不清的文档和表格。
《供体信息库》、《受体匹配记录》、《交易流水-2022》、《买家名录-加密》。
我像一个饥饿的狼,疯狂地吞噬着这些信息。每一个名字,
都对应着一个被摘取器官的无辜者。每一个数字,都沾满了肮脏的血。我没有U盘,
也没有手机。但我有我的大脑。上一世,我是一个对数字和信息过目不忘的金融分析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关键的买家信息、交易金额、银行转账记录,
死死地刻在脑子里。王志强,天海集团CEO,为其子王浩换肾,交易金额五百万,
转账账户6228……**,市规划局副局长,为其女李倩换肝,交易金额三百万,
通过第三方账户……一个个名字,一串串数字,像烙印一样,烫进我的记忆深处。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心脏骤停,迅速关闭所有窗口,将电脑恢复到登录界面,
然后闪身躲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我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连呼吸都停止了。门开了,
陈宇走了进来。他似乎很疲惫,一**坐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没有开灯,
只是任由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憔悴的脸。他打开了那个加密的“买家名录”,开始核对什么。
我躲在桌下,大气不敢出,生怕一点点声音就暴露自己。他离我太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消毒水的味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核对完了,关上电脑,起身准备离开。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他走出这个门,我就安全了。然而,他刚走到门口,
却突然停住了。他回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我藏身的办公桌。“谁在那里?”3黑暗中,
他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我蜷缩在桌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被发现了。跑,
是跑不掉的。诊所的每个出口可能都上了锁,或者有罗兰兰的人守着。硬碰硬,
我一个八岁的孩子,无异于以卵击石。我深吸一口气,从黑暗中,慢慢地,爬了出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我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与我年龄极不相符的平静眼神看着他。陈宇显然没料到会是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狠厉取代。“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放开我。”我冷冷地说。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的反应镇住了。一个从屠宰场逃出来,
随时可能被开膛破肚的八岁女孩,不该是这个反应。“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我加重了语气。他下意识地松了松手,但没有放开。“你都看到了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眼神里充满了杀意。我知道,只要我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
“我看到了你的电脑桌面。”我平静地回答。他脸色一变。“还看到了你的‘工作记录’。
”我继续说,一字一顿。他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胳atot捏碎。“你找死!
”他咬牙切齿。“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忍着剧痛,直视着他的眼睛,“杀了我,
我脑子里的东西,就会变成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爆炸。
”“你什么意思?”“陈宇医生,34岁,毕业于协和医学院,
曾是市一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一年前,因一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从此销声匿迹。
”我每说一个字,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你的妹妹,陈雨,16岁,
患有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目前在市一院血液科住院,等待骨髓移植。每个月的治疗费用,
高达二十万。”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甩开他的手,
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加密的“买家名录”。“重要的是,
我知道他们是谁。”我指着屏幕上的一排排名字。“天海集团的王总,他儿子换的肾,
供体叫刘伟,一个从贵州骗来的大学生,上个月刚满二十岁。”“市规划局的李副局长,
他女儿换的肝,供体叫张凤,一个被丈夫卖到山里的农村妇女,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
”“还有……”“闭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冲过来想要关掉电脑。我侧身躲开,
声音陡然拔高。“你让我闭嘴?你应该去让他们的哀嚎闭嘴!
你应该去让那些被你开膛破肚的人闭嘴!”“你以为你是在救**妹吗?
你是在用无数无辜者的命,给她续命!她躺在病床上用的每一分钱,都沾着血!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痛苦地抱住头,身体蜷缩起来,
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不是的……我没有想过……我只是想救小雨……”“救她?
”我冷笑,“你用一个肾脏的钱换她几个月的化疗费,然后呢?骨髓移植的费用呢?
后期抗排异的费用呢?那是个无底洞!罗兰兰把你拖下水,就是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你以为你是交易者,其实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她的货!”他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做,小雨就得死!”“所以,
这就是我们谈判的基础。”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与他对视。“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救**妹,也救你自己的机会。”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八岁的女孩,在他的地盘,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现在,要跟他谈判。这太荒谬了。
可偏偏,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你要什么?”他嘶哑地问。“我要的很简单。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一个绝对安全的,不被追踪的逃生通道。”“第二,一笔钱,
足够我隐姓埋名,开始新生活。”“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亲手把这份名单,交给警察。”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你疯了?这等于让我去自首!”“不。”我摇了摇头,“是让你去赎罪。”“名单上的人,
非富即贵,你以为警察动得了他们?我把名单给你,是要你匿名举报。引爆舆论,
让警察不得不查。到时候,罗兰兰会被推到台前,成为唯一的罪魁祸首。”“而你,
作为本案的关键污点证人,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至于**妹……”我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名字,“环星资本的赵董,他也在找肝源。
我记得,他有个慈善基金会,专门资助白血病儿童。”“你可以用你手里的证据,
跟他做一笔交易。”“一笔,干净的交易。”陈宇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多了一丝敬畏。我给他画出了一条路,一条他想都不敢想的路。一条通往地狱,
却可能在尽头看到一丝光明的路。就在他动摇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罗兰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聊得挺开心啊,
陈医生。”她的脸上,挂着和初见时一样温柔的笑。“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4.空气瞬间凝固。陈宇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把我护在身后,
但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罗兰兰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陈宇,
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陈医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只是去配个血样,
你就给我搞出这么大的惊喜。”她一步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踩在我的心脏上。“小东西,本事不小啊。不仅能从锁住的房间跑出来,
还能破解我的电脑密码。”她走到桌前,枪口依旧稳稳地对着我。“说吧,你们刚刚,
都谈了些什么?”陈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却异常冷静。“我们在谈,你的死期。
”我说。罗兰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的死期?小妹妹,
你是不是逃跑的时候把脑子摔坏了?”她收住笑,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我一枪就能让你脑浆迸裂,你拿什么谈我的死期?”“就凭这个。
”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直播间的后台界面,黑色的背景上,
是一个鲜红的倒计时。02:59:59。“这是什么?”罗兰兰皱起眉。“一个直播间。
我用你办公室的这部手机设置的,它绑定了一个早就注销的虚拟账号。倒计时结束,
直播会自动开启。直播的内容,就是这份名单。”我晃了晃手里的那部属于罗兰兰的备用机。
“哦,对了,我还给几十家国内外的新闻媒体,设置了定时邮件。标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震惊!xx市器官贩卖网络曝光,政商名流牵涉其中!》”罗-兰兰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可以不在乎警察,因为她有无数种方法脱身。但她不能不在乎舆论,一旦事情闹大,
那些买家为了自保,第一个就会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她咬着牙,
枪口又往前递了一寸,“我现在杀了你,再毁掉电脑和手机,谁会知道?”“你可以试试。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这个程序我加了料。手机和我的心跳是绑定的。
如果我的心跳停止,或者手机离开我身边超过五米,直播会立刻开始。”“不信的话,
你可以赌一把。赌你的手快,还是网络快。”罗兰兰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办公室里,只剩下倒计时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催命的钟。陈宇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你到底想要什么?”罗兰兰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很简单,和他刚才提的条件一样。
”陈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开口,“放我们走,给我们一笔钱,
我们保证把所有资料都销毁,永远消失!”罗兰兰冷笑一声,枪口转向了他。“陈宇,
你是不是忘了,**妹还在我手里?”陈宇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罗兰兰脸上的笑容残忍得像个魔鬼,“我刚刚去‘看望’了一下她。我的人,
现在就在她的病房外面。只要我一个电话,你猜,她的呼吸机会不会‘意外’断电?
”陈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这是**裸的威胁。用他唯一的软肋,
来击溃他所有的防线。“罗兰兰,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他绝望地嘶吼。“谢谢夸奖。
”罗兰兰毫不在意,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小东西,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判吗?
”“你的心跳绑定了直播,可他的妹妹,绑定了你的同伴。你敢赌吗?
赌我不会拉着一个无辜的女孩跟你同归于尽?”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算到了一切,
却没算到罗兰兰的疯狂和毫无底线。她不是求财,她是在玩一场狩猎游戏,
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陈宇是我的棋子,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掣肘。
倒计时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一秒一秒,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僵局。一个无解的死局。
罗兰兰似乎很享受我的沉默,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么,
你乖乖解除程序,跟我走。要么,我们一起欣赏一场,现场直播的‘医疗事故’。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作势要拨号。陈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要!罗兰兰,我求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放过小雨,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痛哭流涕,像一条狗一样,磕着头。
那个曾经骄傲的心外科主任,此刻尊严尽碎。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罗兰兰得意的脸。然后,
我笑了。“好啊。”我说,“我跟你走。”5.我的回答让罗兰兰和陈宇都愣住了。
陈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不行!你不能……”“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
“你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罗兰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枪口微微下移。“想通了?
”“我只是不想因为一个懦夫,搭上一个无辜女孩的命。”我直白地说。
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地低下了头。“很好,我喜欢识时务的人。
”罗兰兰很满意我的答案,“现在,把程序停掉。”“可以。”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陈雨的安全。”“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有资格跟我赌命。
”我平静地回敬。我们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碰撞。最终,她妥协了。“好。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目标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兰姐,一切正常,目标生命体征平稳。”“打开视频。”很快,罗兰兰的手机屏幕亮起,
画面里,正是躺在病床上的陈雨。她睡得很安详,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陈宇看到妹妹的脸,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现在,可以了吗?”罗兰兰不耐烦地问。
我点了点头,拿起那部设置了直播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几秒钟后,
我将手机递给她。“直播已经取消,所有定时邮件也已经删除。”罗兰兰接过手机,
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
用枪托抬起我的下巴。“小天才,你很特别。我突然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把你拆了。
”她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滑过我的脸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
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成我最锋利的刀。”我胃里一阵翻涌。“我嫌你脏。”我说。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她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声音冰冷,“把他俩都带走,
关进‘储藏室’。”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黑衣大汉,动作粗暴地将我和陈宇架了起来。
陈宇剧烈地挣扎着。“罗兰兰,你言而无信!”“我只答应不伤害**妹,可没答应放过你。
”罗兰兰冷笑着,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陈医生,你很快就会有新的手术要做了。
希望到时候,你的手还能像以前一样稳。”陈宇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明白了罗兰兰的意思。
“不……不要……”他的哀求被堵回了喉咙里。我们被拖出了办公室,穿过一条阴冷的走廊,
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这里就是她口中的“储藏室”。
浓重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大汉打开门,
将我们粗暴地推了进去。我看到了之前在通风管道里看到的那两个男孩。他们蜷缩在角落,
看到我们,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恐惧。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
像死神的宣判。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泡。陈宇瘫倒在地,彻底崩溃了,抱着头,
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发出压抑的呜咽。那两个男孩惊恐地看着他,往角落里缩了缩。
我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哭有用吗?”我的声音很冷。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恨意。“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事情根本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把所有的绝望和愤怒,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如果不是我,
你现在已经准备给我做配型检测了。”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噎住了,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以为你能救我们……我以为……”“我从没说过要救你。
我只是在自救,顺便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可惜,你没抓住。”我站起身,不再理他,
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墙壁是特殊材料,很坚固。铁门是从外面锁死的。
角落里有一个简陋的马桶,散发着恶臭。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头顶的通风管道。
但是这里的通风口,比之前那个房间的更高,而且外面加了一层细密的铁丝网。
我正仰头观察着,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突然开口了。“别看了,没用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上个星期,有人试过,被发现后,腿都打断了。”我转过头,
看向他。他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很瘦,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
“我叫阿木。”他说。“方桃。”我们交换了名字,算是认识了。“他们什么时候会带人走?
”我问。“不一定。”阿木摇了摇头,“有时候几天,有时候半个月。被带走的,
就再也没回来过。”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带走之前,会做什么?
”“抽血,检查身体,然后……推进那个亮着灯的房间。”他指了指铁门的方向。
就是手术室。我沉默了。时间不多了。罗兰兰虽然暂时留下了我的命,但她的耐心有限。
我必须在她失去兴趣之前,找到新的筹码。可是,我已经把最大的筹码——那份名单,
交了出去。不,等等。我交出去的,只是手机里的程序。但真正的信息,还在我的脑子里。
我闭上眼,开始飞速地回忆那些被我刻进记忆的名字和数字。王志强,天海集团CEO,
电话139xxxxxxxx……**,市规划局副局长,
家庭住址xx区xx路……我需要一个方法,把这些信息传递出去。
但在这个密不透风的铁屋子里,我要怎么做?我看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下水道。
这或许是唯一的通道。可是,我要怎么把信息写下来?用什么写?我的目光,
落在了陈宇身上。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绝望里。但他的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慢慢地向他走去。这个懦弱的,被逼到绝路的男人,将是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他可能不知道,他即将成为引爆一切的导火索。6“起来。”我踢了踢陈宇。他没有反应,
像一具尸体。“你想让**妹死吗?”这句话像一道电击,让他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抬起头,
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小雨……”“罗兰兰现在还不会动她,
因为她还需要你这双拿手术刀的手。但如果你一直这样半死不活,
你对她来说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一个没用的工具,你觉得她会留着吗?”我的话很残忍,
但很有效。求生的本能让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该怎么做?”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他已经彻底被罗兰兰击垮,现在,我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需要笔和纸。”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有。
”我盯着他的白大褂,“医生都有随身带笔的习惯。”他下意识地摸了**口的口袋,
然后脸色一变。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水笔。他自己都忘了,这支笔一直放在这里。
“纸呢?”“没有纸。”我的目光转向墙角。“那就用它。”墙角堆着几卷备用的卫生纸,
又黄又糙。陈宇看着那卷卫生纸,又看了看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没有解释,拿过笔和卫生纸,走到光线最亮的灯泡下。“阿木,过来帮我。
”那个叫阿木的男孩走了过来,另一个男孩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我要写一些东西,
需要你们帮我记住。”我摊开卫生纸,在粗糙的纸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