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林薇雪帝君是著名作者软绵无力的尤尼萨成名小说作品《帝君为救白月光,将我推入焚神渊》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022字,帝君为救白月光,将我推入焚神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1:12: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便以天后未亡人自居,派人来「请」我,说是要与我聊聊天,叙叙旧。所谓的聊天,不过是鸿门宴罢了。我坦然赴约。地点在她的寝宫,瑶光殿。这里曾经是我的地方。在我「死」后,墨渊便让她住了进来。殿内的陈设几乎没变,只是多了许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处处彰显着新主人的受宠程度。林薇雪斜倚在软榻上,一身华服,...

《帝君为救白月光,将我推入焚神渊》免费试读 帝君为救白月光,将我推入焚神渊精选章节
「阿鸾,别怕,我陪你。」墨渊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春风,他牵着我的手,
一步步走向那座燃烧着九幽冥火的焚神渊。他说,这是净化世间浊气的唯一方法,
需以至纯之血献祭。我是他唯一的皇后,也是这世间血脉最纯净之人。我信他,
爱他胜过生命。可当他将我推下,转身用结界护住他心口的白月光时,我才明白。这焚神渊,
从来不是为天下苍生,而是为我一人准备的刑场。烈火灼烧神魂,我以为我会就此消散,
可我没有。我在无尽的灰烬中,涅槃重生。1「阿鸾,别怕,我陪你。」
墨渊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肉,
一直暖到我的心底。我痴痴地望着他,这个我爱了一千年的男人,天界的帝君,我的夫君。
即便此刻我们正走向焚神渊,那座吞噬过上古魔神的炼狱,我也毫无惧色。因为他说,
他会陪我。「渊,我不怕。」我仰头,对他绽开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焚神渊的烈风将我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也将他雪白的衣袍吹起,墨发飞扬,宛如谪仙。
他说,我是天界万年一遇的凤鸾神体,血脉至纯,是净化这场席卷八荒的浊厄唯一的希望。
为此,我需跳下焚神渊,以神魂为祭,燃尽浊厄。而他,会以帝君之身,为我护法,
与我一同承受烈火焚身之苦。他说,黄泉路上,我们也不分离。我信了。为了他这句话,
我甘愿赴死。我爱他,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我的性命。我们终于走到了焚神渊的边缘。
脚下是翻滚的赤红色火焰,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咆哮,要将人拖入无尽深渊。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要将我的神魂都烤化。墨渊揽住我的腰,在我额上印下轻轻一吻。
「阿鸾,记住,我爱你。」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出。
「渊,我也爱你。」他抱着我,纵身一跃。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坠的失重感让我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襟。我闭上眼,准备迎接那焚尽一切的痛苦。
可就在即将坠入火海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腰间的手猛地一推。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狠狠地推向了那片火海。我惊愕地睁开眼,
看到的却是墨渊飞身后退的决绝身影。他稳稳地落在了悬崖边,迅速设下了一道金色的结界。
结界之外,是我。结界之内,是他,和他怀里那个一身白衣,面色苍白的女人——他的师妹,
林薇雪。林薇雪正虚弱地靠在墨渊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残忍的笑。「帝君,
谢谢你……为我取来凤鸾真火。」凤鸾真火?不是净化浊厄吗?我的身体已经触及了火焰,
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皮肉被烧焦,仙骨被寸寸熔断。
我的神魂仿佛被无数只手撕扯,痛苦得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死死地盯着悬崖上的那对璧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墨渊,我的夫君,我爱了一千年的男人。
他亲手将我推下了焚神渊。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为了他心口的白月光,
用我的神魂炼化出凤鸾真火,来救她的命。原来,这场献祭,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我精心设计的骗局。是我太蠢了。我竟然会相信一个男人所谓的爱情。
剧痛之中,我看到墨渊的眼神,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和看着林薇雪时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火,越来越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神魂在一点点消散。
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幸福地在一起,而我要在这里魂飞魄散!
滔天的恨意如同这焚神渊的烈火,将我彻底吞噬。就在我神魂即将溃散的最后一刻,
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自我血脉深处猛然爆发。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天地!
金色的火焰从我残破的身躯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焚神渊的赤红火焰都压制了下去。
悬崖之上,墨渊和林薇雪惊骇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她明明只是凤鸾神体,
怎么会……怎么会是上古天凤血脉!」林薇雪尖叫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墨渊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想做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金色的火焰将我完全包裹,
形成一个巨大的茧。焚神渊的九幽冥火,非但没能烧死我,反而成了我涅槃重生的养料。
神魂在重塑,仙骨在再生。那深入骨髓的爱意,也在这烈火中被焚烧殆尽,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刻骨的仇恨。墨渊,林薇雪。你们等着。等我从这里出去,
我会将你们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2金色的光茧在焚神渊底静静悬浮了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里,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墨渊派了无数天兵天将试图进入焚神渊,探查我的情况,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我涅槃时外溢的金色神火烧成了飞灰。他甚至想亲自下来,
却也被这股力量阻挡在外,狼狈不堪。我能听到他不甘的怒吼,和他对林薇雪的安抚。
「薇雪,你放心,就算她没死,也出不了焚神渊。这里的九幽冥火迟早会耗尽她的力量,
到时候,我再去取她的真火。」「可是帝君,我怕……她现在是上古天凤,万一……」
「没有万一!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区区一只刚觉醒的凤凰,我还不放在眼里。」
真是情深义重啊。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墨渊,你曾经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至极。我的心早已不会再为他的任何话语起一丝波澜,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嘲弄。
四十九天后,光茧裂开。我赤足从火焰中走出,周身缭绕着金色的神焰,
一头墨发化为耀眼的赤金色,垂至脚踝。我的容貌未变,但眉心多了一点金色的凤羽印记,
眼神里再无往日的痴恋和温柔,只剩下足以冻结一切的漠然。焚神渊的火焰,
再也伤不到我分毫。它们温顺地臣服在我的脚下,仿佛我是它们唯一的主宰。我抬手,
一道金色的火焰屏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焚神渊的入口,将这里彻底封锁。这是我的涅槃之地,
也将是墨渊和林薇雪的葬身之所。我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焚神渊底,再次出现时,
已经是在天宫之外。曾经,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家。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沾染着我的血和泪。我没有直接闯进去。现在的我虽然觉醒了天凤血脉,
但力量尚未完全稳固,而墨渊作为天帝,执掌天界万年,根基深厚,正面硬碰,
我未必能占到便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凤凰报仇,更要讲究策略。
我要的不是简单地杀了他们,而是要将他们最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部摧毁。
我要让墨渊亲眼看着他为之付出一切的林薇雪比我痛苦百倍地死去。
我要让他守护的江山社稷,毁于一旦。我要让他尝尽众叛亲离,悔恨终生的滋味!
我隐去身形,悄然潜入了天宫的藏书阁。这里收藏着天界所有的典籍和秘辛。我要找到,
林薇雪那个所谓的「寒毒」,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需要用凤鸾真火来救的病,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藏书阁守卫森严,
但对于已经能掌控部分空间法则的我来说,形同虚设。我轻易地绕过了所有禁制,
进入了藏书阁的最顶层。这里存放的,都是天界最核心的机密。我拂去身份玉牌上的尘埃,
将神识沉入其中。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很快,我找到了关于「寒毒」的记载。
那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咒术——「同心咒」。
施咒者可将自身所受的任何伤害、病痛,甚至是天谴,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而被下咒者,则会承受双倍的痛苦,直至神魂俱灭,为施咒者挡下所有灾厄。而林薇雪,
正是施咒者。被她下咒的人,是墨渊。典籍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林薇雪天生厄运之体,
本该在千年前就死于天谴。但她不甘心,于是偷偷修炼了禁术「同心咒」,
将目标选定为当时还是太子的墨渊。墨渊对她一往情深,毫无防备,轻易便中了招。从此,
林薇雪所有的厄运、病痛,都转移到了墨渊身上。而她自己,则安然无恙,
甚至可以窃取墨渊的气运和修为。所谓的「寒毒」,
不过是天谴之力在她体内残留的一丝表象,是她用来欺骗墨渊的幌子!
她根本不需要凤鸾真火!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命!因为我是墨渊明媒正娶的帝后,
我的存在,会分走本该属于墨渊的气运,从而影响到她窃取力量。所以,她要我死。
借墨渊的手,除掉我这个最大的障碍。好一个林薇雪!好一个墨渊!一个恶毒,一个愚蠢!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金色的血液滴落下来。
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解开「同心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施咒者亲口承认咒术的存在,并自愿解除。
但这怎么可能?林薇雪绝不会自掘坟墓。除非……我看着典籍上关于「同心咒」
的另一条记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除非,让被下咒者,也就是墨渊,
对施咒者产生滔天的恨意。当这股恨意强烈到足以斩断两人之间的因果联系时,
咒术便会反噬。到时候,林薇e雪积攒了千年的厄运和天谴,会一次性地,加倍地,
全部回到她自己身上。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墨渊,你不是爱她胜过一切吗?我倒要看看,
当你知道了全部真相,当你知道自己被心爱的女人当成挡灾的工具利用了上千年,
你所谓的爱情,还剩下几分。我收起典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书阁。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3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墨渊和林薇雪面前,又能让他们毫无防备的身份。
我想到了一个人——我那远在东海修炼,几百年不曾回天宫的表妹,水神之女,涟漪。
我和涟漪自小相识,关系虽不算亲密,但她性子单纯,不问世事,常年闭关,
天宫里认识她的人寥寥无几。更重要的是,她与我,有三分相像。我稍作伪装,
便能以她的身份行事。我来到东海水晶宫,涟漪正在闭关冲击上神境界。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取了她的一缕气息,又用幻术捏造了一封她邀我前来做客的书信。做完这一切,
我便以涟漪的身份,回到了天宫。「涟漪」的回归,并未在天宫引起太**澜。毕竟,
我这个帝后「身死殉道」才过去一个多月,整个天界都还笼罩在一片悲戚的氛围中。
墨渊下令为我举国哀悼,追封我为「昭德圣后」,甚至在天宫最显眼的位置,
为我立了一座巨大的白玉雕像。雕像上的我,眉眼温柔,嘴角含笑,一如从前。真是可笑。
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人,如今却在这里假惺惺地扮演着深情帝王的角色,给谁看呢?
我以拜祭姐姐为由,第一次走近了那座雕像。墨渊恰好也在。他一袭白衣,站在雕像下,
身形萧索,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他望着雕像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悲伤,有怀念,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你是……涟漪?」他转过头,看到了我。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阿鸾……」
他失神地喃喃道。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惶恐又疏离的样子,屈膝行礼:「涟漪拜见帝君。
帝君节哀。」这一声「帝君」,将他从失神中唤醒。他眼中的恍惚褪去,
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和冷漠。「起来吧。你姐姐……她是为了天下苍生,是天界的英雄。」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是,姐姐她……一向如此。」我垂下眼,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只是涟漪不明白,姐姐她那么好,为什么……」
我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在质问他,为什么没能保护好我。
墨渊的脸色沉了沉,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荣耀。」
他生硬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拂袖而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的仓皇。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墨渊,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几天,我以陪伴姐姐雕像为由,
日日都待在那里。我知道,墨渊每天都会来。他会一个人在雕像下站很久很久,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用那张与「阿鸾」
有三分相似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我要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时时刻刻都记着「阿鸾」,让他不得安宁。很快,我的存在,
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林薇雪。她是在一个午后,由墨渊亲自陪着,来到了雕像前。
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脸上带着病愈后的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和敌意。「帝君,这位是?」她柔柔地开口,
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墨渊怀里靠了靠,宣示着**。「她是阿鸾的表妹,东海的涟漪公主。」
墨渊扶住她,轻声解释道。「原来是涟漪妹妹。」林薇雪对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早就听闻妹妹与阿鸾姐姐姐妹情深,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斯人已逝,妹妹也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心了。」好一副善良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样。
若不是我知道她的真面目,恐怕也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去了。
「多谢薇雪上神关心。」我福了福身,语气不卑不亢,「姐姐虽不在了,
但她永远活在涟y漪心里。涟漪会一直陪着她。」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视和探究。林薇雪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涟漪妹妹有心了。」她很快恢复如常,转头对墨渊道,「帝君,我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
」「好。」墨渊点点头,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复杂。
我知道,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墨渊开始对我这张脸,产生了特殊的反应。而林薇雪,
也开始对我,产生了警惕和敌意。这就够了。一个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而我,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浇水施肥,等着看戏就好。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缓缓走到雕像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白玉。「姐姐,
你看到了吗?他开始后悔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他把心剖出来,
看看里面到底流的是不是黑色的血。」4林薇雪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
她便以天后未亡人自居,派人来「请」我,说是要与我聊聊天,叙叙旧。所谓的聊天,
不过是鸿门宴罢了。我坦然赴约。地点在她的寝宫,瑶光殿。这里曾经是我的地方。
在我「死」后,墨渊便让她住了进来。殿内的陈设几乎没变,
只是多了许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处处彰显着新主人的受宠程度。
林薇雪斜倚在软榻上,一身华服,珠翠满头,见我进来,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涟漪妹妹来了,坐吧。」她懒懒地抬了抬手,示意宫女给我看座。态度倨傲,
与昨日在墨渊面前的温婉判若两人。「不知薇雪上神召涟漪前来,有何吩咐?」我没有坐,
只是站在殿中,淡淡地问道。「吩咐不敢当。」林薇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慢悠悠地道,「只是看妹妹日日守着那座冰冷的雕像,替妹妹觉得不值。人死不能复生,
妹妹又何必如此执着?」「姐姐于我,恩重如山。如今她不在了,我为她守着,是理所应当。
」「哦?是吗?」林薇-雪放下茶杯,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怎么听说,
妹妹与阿鸾的关系,并不算亲近。她活着的时候,你几百年都不曾来看过她一次。
如今她死了,你倒跑得勤快。涟漪妹妹,你到底有何目的?」终于图穷匕见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惶恐。「上神这是什么意思?涟漪……涟漪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林薇雪冷笑一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长着一张和阿鸾有几分相似的脸,
就以为能借此攀上帝君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她的声音尖利,
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帝君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阿鸾那个蠢货,
斗不过我,你也一样!」「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滚回你的东海,永远别再出现在天宫!否则,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说着,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眼神一冷,正要出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却从殿外传来。「住手!」是墨渊。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脸色阴沉得可怕。林薇雪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了委屈和惊慌。
「帝君……你怎么来了?」墨渊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上下打量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她有没有伤到你?」我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多谢帝君关心,涟漪无事。」墨渊的目光落在我微红的手腕上,
眼神暗了暗,随即转向林薇雪,声音冷得像冰。「林薇雪,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在瑶光殿动用私刑?」「我没有!」林薇雪急忙辩解,「帝君,你误会了!
我只是……只是想和涟漪妹妹开个玩笑……」「玩笑?」墨渊冷笑,「需要动用仙力,
还想打人的玩笑吗?」他刚才在殿外,显然已经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林薇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帝君,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看到她那张脸,
我就……我就害怕你会把她当成阿鸾姐姐的替身,我怕你会不要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软。从前,墨渊也是如此。只要她一流泪,
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墨渊都会立刻原谅她。但这一次,墨渊的脸上,
却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失望。「够了!」他厉声喝止了她的哭泣,「林薇雪,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如此善妒、恶毒的女人!」「阿鸾尸骨未寒,
你就迫不及待地住进她的寝宫,如今还敢欺辱她的妹妹!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墨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林薇雪心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墨渊,
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帝君,你……你为了她,竟然这么说我?」她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才是那个陪了你上千年的人!阿鸾算什么?她不过是你为了巩固帝位而娶的女人!
你根本就不爱她!」「闭嘴!」墨渊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瑶光殿。
林薇雪被这股威压震得后退几步,一口血喷了出来。「同心咒」的作用下,墨渊的怒火,
会加倍地反馈到她身上。他越是愤怒,她就越是痛苦。「从今天起,你给我搬出瑶光殿,
回你自己的清风居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出一步!」墨渊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然后拉起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瑶光殿。只留下林薇雪一个人,瘫倒在地,
满脸的绝望和怨毒。我被墨渊一路拉着,来到了天宫的御花园。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但眼神依然紧紧地锁着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让你受委屈了。」他声音沙哑,
带着浓浓的歉意。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讥讽。「帝君言重了。涟漪不敢。」
「别再叫我帝君。」他忽然道,「叫我的名字,墨渊。」我心中一震,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悔恨,有痛苦,
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就像……就像她以前那样。」5就像她以前那样。
多么可笑。墨渊,你现在是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了吗?你忘了,是你亲手杀了她。
我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帝君,请恕涟漪无状。
姐姐是姐姐,涟漪是涟漪。我……永远也成不了她。」我的拒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
周身都笼罩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是啊……你不是她。」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
「她再也回不来了。」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没有丝毫快意,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在这里装深情给谁看?「帝君若无其他事,涟漪先行告退。」
我不想再与他多待一秒,屈膝行了一礼,便要转身离开。「等等!」他却再次叫住了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块用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的凤凰玉佩,
是我当年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我送他时,曾对他说,见玉佩如见我。而他,
在我跳下焚神渊的那一刻,都没有将它拿出来过。「这个……你拿着。」他声音沙哑,
「这是阿鸾留下的东西,你看到它,就当是看到她了。它……也能保护你。天宫里,
无人再敢欺负你。」我看着那块玉佩,只觉得无比刺眼。保护我?当初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
你在哪里?这块玉佩,又在哪里?「不必了。」我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姐姐的东西,
还是由帝君亲自保管吧。毕竟,这世上,最该睹物思人的,是帝君你。」我的话,毫不客气,
带着明显的讽刺。墨渊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或许在他看来,「涟漪」应该是一个柔弱、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言辞犀利,句句带刺。「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他,转身决然离去。回到我暂住的偏殿,我立刻设下结界,隔绝了所有的窥探。
我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刚才在御花园,我是故意激怒墨渊。
看到他痛苦,看到他后悔,我心中的恨意才能稍稍平复。但同时,每一次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都像是在我心上再割一刀。爱得有多深,恨得就有多重。我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刚才林薇雪那一掌虽然没有打到我,但她掌风中蕴含的怨毒之气,还是侵入了我体内一丝。
加上情绪波动剧烈,让我刚刚稳定的力量又有了失控的迹象。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
下一次,我未必还能像今天这样全身而退。就在我运功疗伤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眉头一皱,收了功。谁会在这时候来找我?我撤去结界,
打开殿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天界的药王,孙思邈。他是我母亲的旧识,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为人正直,医术高明。自我「死」后,他便称病闭门不出,
谁也不见。「孙爷爷?」我有些惊讶。药王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多问,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让开,露出了他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被黑色斗篷笼罩得严严实实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身形……却有些眼熟。
「涟漪公主,有人想见你。」药王沉声道。我心中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问道:「是谁?」
那个黑袍人缓缓抬起头,摘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的,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墨渊的亲信,
掌管天界刑罚的天罚神君,雷震。雷震向来以冷酷无情著称,是墨渊最忠诚的一条狗。
他怎么会和药王一起,偷偷摸摸地来见我?「涟漪公主,请恕末将深夜叨扰。」
雷震对我单膝跪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末将有要事相告,
事关……前帝后娘娘的死因。」我的心猛地一跳。死因?我的死因,不是明摆着的吗?
被墨渊推进了焚神渊。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你说。」我让他和药王进了殿,
重新设下结令。雷震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颗记忆水晶,递给我。「公主,请看。」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将神识沉入其中。下一秒,一段影像涌入了我的脑海。画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