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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推新书)我是程迦许辰程迦无弹窗阅读

许辰程迦是著名作者清蒸鱼温成名小说作品《我是程迦》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858字,我是程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4:06: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将所有的委屈与孤独砸进画布,野蛮生长。多年后国际艺术展上,我是备受瞩目的新星。面对昔日同学的道歉与他的窘迫挽留,我只是微笑。从前因为眼瞎,就为了那一刻的心动,追了他那么久,结果落得这个下场,后来,渣男滚开,我爱的起,也放得下。1.我第一次注意到许辰,是在高二那年的艺术节筹备会上。九月的午后,阳光透...

(热推新书)我是程迦许辰程迦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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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程迦》免费试读 我是程迦精选章节

我是程迦,17岁,在一次活动上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艺术班的天之骄子,

可当她鼓起勇气表白,换来的却是他温和的拒绝和一句“试试吧”的敷衍恋爱。画室里,

我被他光芒吸引,却也因他陷入全班的孤立无援。当我颤抖着借一点群青颜料的时候,

邻座女生视而不见,而他,只是顿了顿,便沉默地走开——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将所有的委屈与孤独砸进画布,野蛮生长。多年后国际艺术展上,我是备受瞩目的新星。

面对昔日同学的道歉与他的窘迫挽留,我只是微笑。从前因为眼瞎,就为了那一刻的心动,

追了他那么久,结果落得这个下场,后来,渣男滚开,我爱的起,也放得下。

1.我第一次注意到许辰,是在高二那年的艺术节筹备会上。九月的午后,

阳光透过美术教室的老式木格椅子,挤满了人,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起伏。我跟陈诺,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正用橡皮小心擦拭速写本上画错的一道阴影——那是教学楼侧面那棵百年银杏,

她画了整整三节课,还是没能捕捉到阳光穿过叶片时那种剔透的质感。

“这里需要一幅主题油画,尺寸大概1米5乘2米,有谁可以承担吗?

”清朗的男声从讲台方向传来。林晚下意识抬起头。讲台前站着一个穿衬衫校服的男生,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午后阳光恰好从他身后斜射进来,

在他肩头投下浅金色的光斑,微微汗湿的布料隐约透出少年清瘦的肩胛轮廓。那是许辰。

艺术班的尖子生,每次大考专业成绩都雷打不动排在红榜前三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他。

美色误人啊,我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已经举起来了。等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

许辰的目光已经穿过大半个教室跟我对视上了。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浅琥珀色的,

微微弯起时眼尾有极细的纹路——后来我在无数个夜晚反复回忆这个细节,

确认那只是他惯常的礼貌性微笑。“好,就麻烦这位你了。

”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粉笔,腕骨突出而清晰,粉笔灰沾在修长的指尖。

“有点小性感呢怎么。”我抓了抓头发。散会后人群涌向门口,我慢吞吞地收拾画材。

陈诺就在旁边等我,速写本有点大,塞不进书包,检查了一遍颜料盒是否扣紧,

又看一眼炭笔盒盖紧了没。“同学。”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忽然靠近,还挺好闻。

我缓缓转身,想看看到底是谁。眼看着许辰不知何时走到了我旁边,

正低头从自己的包里里掏东西。他的包就是普通耐克阿迪这类的品牌包,还挺大的。

2.“你是八班的程迦对吧?”他翻出一本硬皮速写本,递过来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我见过你的水彩写生,挂在二教走廊那幅《雨后的操场》,水渍处理得很好。

”我的耳朵突然嗡地一声。她确实画过那幅画,是上学期水彩课的作业,

老师随手贴出去展览,我自己都没当回事。“这、这是我找的参考资料,

”许辰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翻开速写本指着几页构图草图,

“今年艺术节主题是‘生长’,我觉得可以试试用爬山虎和旧墙的意向。

你看看这些构图有没有启发。”本子里夹着打印的油画作品图片,

还有他用铅笔快速勾勒的草稿。线条自信又放松,哪怕只是随手画的草图,

也能看出扎实的造型功底。“啊,行,谢谢。”我接过本子,手指有点抖。“不用谢,

是我该谢谢你接下这个活儿。”许辰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对了,

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钴蓝?我看你水彩里蓝色调得很特别。”“就是普通米娅,

老师统一要求的那个。”“哈哈我们老师要求的是马利,下次我也试试米娅。

”他又说了几句关于颜料的话,然后摆摆手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怀里抱着那本还带着他体温的速写本,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下撞得生疼。“哟,

许辰亲自给你送参考资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转头看见好友陈诺笑嘻嘻的脸。“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吧。”程诺凑过来挤眉弄眼,

“上次你素描作业被老师表扬,我还看见他特意绕过来看呢。”“别瞎说。”我耳根发烫,

把速写本紧紧抱在胸前,“人家就是工作负责。”“工作负责怎么不来找我?

”陈诺故意撇嘴,“我也举手了好不好?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没接话。

她低头翻开速写本,第一页右下角有许辰用铅笔写的名字,字迹说实话,有点丑。

3.那天晚上,我熬了一个通宵。我照着许辰给的构图,在画布上打草稿。

炭笔线条起起落落,渐渐勾勒出校园那面爬满爬山虎的老围墙。那是民国时期留下的红砖墙,

岁月侵蚀下砖面已经斑驳,裂缝里钻出倔强的草叶。每年秋天,

墙上的爬山虎会变成燃烧般的红色,从墙头一直垂到地上。我调了赭石、熟褐和一点群青,

开始铺第一层底色。颜料比较薄,调色时总有种粉状,但她已经学会用多层薄涂来弥补。

一笔,又一笔,暗红的砖墙在画布上渐渐浮现。凌晨三点,我停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窗外夜色无边,偶尔开过几辆车。端起早就凉透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忽然想起许辰今天说话时的样子。他微微倾身指着草图,

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点,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黑色皮带手表,

表盘边缘有细小的划痕——应该是画画时不小心蹭到的。我放下咖啡杯,

从抽屉深处摸出另一个速写本。这个本子比平时用的要小,封面是深蓝色布面,

已经磨得发白。她翻到空白页,拿起软碳。碳笔尖落在纸面上,极轻极轻地滑动。

先是下颌的线条,清瘦但不嶙峋。然后是鼻梁,挺直得恰到好处。

嘴唇的弧度很难把握——他笑时和不笑时完全是两种感觉。她画废了三张纸,

终于在第四张纸上捕捉到那个微妙的表情:不是大笑,也不是面无表情,

而是那种专注听人说话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和。嗯,我果然不适合画人。画到眼睛时,

她停顿了很久。该怎么形容许辰的眼睛?不是纯粹的琥珀色,光线变化时会透出一点灰绿,

像初秋的湖水。睫毛很长,但不卷翘,垂下时会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最重要的是那种眼神——总是清明、从容,带着一种知道自己很优秀但并不刻意张扬的坦然。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在寂静中鼓动的声音。

当我终于放下笔时,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速写纸上,许辰的侧脸在晨光中栩栩如生,

连衬衫领口那道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我看着画,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自卑。

她只是个为了考大学才开始学习美术的普通学生,父母在开了家小超市,以前接触过画画,

但没想过要当美术生,没有去过任何画室集训,

甚至直到高一才第一次在美术馆看到真正的油画原作。而许辰呢?艺术世家出身,

父亲是美院教授,母亲是知名策展人。他从小在画堆里长大,暑假会去欧洲看双年展,

家里收藏的画册摞起来比她人还高。他是那种站在哪里,哪里就自动成为焦点的人,

像自带光环。而她,像混在星河里一粒黯淡的尘埃。可那粒尘埃,从那天起开始燃烧。

3.艺术节的油画,我熬了三个通宵完成。交稿那天,天空灰蒙蒙的。

我抱着卷起来的画布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许辰和别人的说话声。“......所以说莫兰迪的静物最妙的地方,不是色彩,

是那种物体与物体之间的‘呼吸感’。”许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更清透些,

“每个瓶子之间的距离都是经过计算的,近一分太挤,远一分就散了。

”另一个男生笑着接话:“得了吧你,我们这种凡人能画准透视就不错了,还呼吸感呢。

”“其实不难,你下次画的时候......”我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敲门。

谈话声停了。几秒钟后,门从里面拉开。许辰站在门口,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画好了?

”“嗯。”我把画递过去,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许辰接过画布,小心地在长桌上展开。

1米5乘2米的画布完全铺开时,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爬山虎。秋阳下的爬山虎。

这幅画用了大量镉红和镉黄,调出那种燃烧般的橙红色。

每一片叶子都仔细刻画了光影——向阳的部分几乎透明,背光处则沉淀成深沉的绛紫。

老墙的红砖没有画成死板的红色,而是掺杂了熟褐、赭石甚至一点意外的群青,

斑驳的质感呼之欲出。最妙的是墙根处,她画了一丛几乎被忽略的野菊,

细小的黄色花朵在巨大的红色背景下倔强地开着。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刚才和许辰说话的男生先开口,“这色彩绝了。

”另一个女生凑近看细节:“叶子边缘的水渍怎么处理的?

这种透明感......”许辰没说话。他弯下腰,几乎把脸贴到画布上,

仔细看了很久很久。我站在一旁,能清楚看见他后颈细碎的发茬,

和衬衫领口下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他终于直起身,转头看向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有赞赏,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灼热的东西。“程迦”他叫她的名字,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你色彩感觉太好了。特别是光影的过渡——”他手指虚点在画布上,

“从最亮到最暗,中间至少有七八个色阶,但过渡得特别自然。你怎么做到的?

”“就、就是多调几次......”我耳根烫得厉害,“试到觉得对为止。”“凭感觉?

”许辰挑眉。“嗯。”他忽然笑了,这次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开怀的笑,

左边脸颊的酒窝深深陷进去:“你知道吗?

最顶尖的色彩大师都这么说——‘我觉得这样对’。看来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就这一句话,我又一次心动了。从那天起,暗恋像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我心里全面爆发。

4.我开始研究许辰的作息表。周三下午他一定会去图书馆艺术区,

周五放学后会在画室待到六点,

周日上午会去学校后面那条老街写生——因为那里有保存完好的民国建筑。我“偶遇”他。

在画室他常坐的靠窗位置旁边占座,在他习惯去买水的校园便利店门口徘徊,

甚至算准时间和他一起出校门。我记住他所有喜好:他用马利牌特定型号的钴蓝,

喜欢在速写时用旧MP3听后摇音乐,不吃葱,

右手虎口有一处浅浅的疤——据说是小时候被刻刀划的。最煎熬的是美术专业课。

每周二周四下午,美术生会一起上大课。许辰总会被老师叫到前面做示范。

四十多个学生围成半圆,他站在中央的画架前,拿起调色板的样子像将军拿起佩剑。

“今天画静物,这个陶罐的质感比较特殊。”素描老师指着讲台上一个深褐色的陶罐。

“许辰,你来起个稿,给大家讲讲怎么处理这种哑光质感。”许辰点点头,接过炭笔。

他微微蹙眉盯着静物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线条流畅地在纸上铺开。不是小心翼翼的描摹,

而是大刀阔斧的建构——先定最高点最低点,再抓大动态线,然后才是细节。

炭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站在人群后排,

踮着脚尖看他垂下的睫毛,看他微微抿紧的嘴唇,看他手腕转动时绷紧的小臂线条。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画——那些圣徒头顶的光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示范结束,老师让大家回座位自己画。许辰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几个同学身边看他们的起稿,偶尔弯下腰指点几句。他倾身说话时,

衬衫下摆会从裤腰里拉出来一点,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他腰好细。我赶紧低下头,

假装专注地画自己的画。可笔下的线条全乱了,陶罐画得像歪瓜裂枣。“这里,透视不对。

”清冽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我突然手一抖,笔尖断了。许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

正低头看她的画。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罐口应该是椭圆,

不是正圆。”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炭笔,在画纸上轻轻修正,“你看,视点在这个高度,

所以椭圆的长轴应该是水平的......”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干燥的,

指尖有常年拿笔磨出的薄茧。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震得脑仁发麻。“......这样明白了吗?

”许辰说完,把笔递还给我。我机械地点头,根本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许辰笑了笑,

转身去看下一个同学。我盯着画纸上他修改的那几笔——干净利落,准确得近乎冷酷。

那天晚上,我在速写本上又画了一张许辰。画的是他弯腰教同学时的侧影,

铅笔线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颤抖得厉害。我在画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写完立刻用胶带贴死,

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咒语:“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男的。”5.生日那天,

我喝了两瓶啤酒。其实她酒量很差,半瓶就开始头晕。但陈诺和几个朋友起哄,

说十八岁生日必须喝点“成年人的饮料”。苦涩的气泡在舌尖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许愿许愿!”陈诺把蛋糕推到她面前,十八根蜡烛的火苗在晚风中摇曳。我闭上眼睛。

烛光透过眼皮,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温暖的橘红。我留了一个愿望给许辰“想让他跟我谈恋爱。

”酒精把勇气烧得滚烫。散场后,朋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我站在教学楼后的香樟树下,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九点二十,许辰应该刚结束晚自习。我等了十分钟,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路尽头。许辰背着画板,

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清瘦的脸。“许辰。”声音出口时,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么哑,那么抖。许辰抬头,看见她时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过来:“程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脸色好红,不舒服吗?

”“我......”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有话跟你说。

”也许是夜色太浓,也许是酒精壮胆,

也许是十八岁生日这个日子本身就带着某种“被允许疯狂”的魔咒。

我把那些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喜欢你。

从艺术节筹备会那天就开始了。.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可以......可以和我在一起吗?”时间凝固了。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缓慢移动,

远处篮球场还有人在夜跑,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看见许辰好看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为难。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然温和,像他平时给同学讲解画理时一样耐心,

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她的胸腔:“程迦,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画画很有灵气,

色彩感觉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之一。但是......”他顿了顿,睫毛垂下来,

“我现在真的只想专心备考。美院校考只剩半年了,我每天要练八个小时以上的画,

还要补文化课。谈恋爱......我现在没办法分心做任何其他事。对不起。

”世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的声音汹涌回流——蝉鸣、风声、远处篮球砸在地上的闷响,

还有我自己心脏碎裂的咔嚓声,震耳欲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能点头,一下,又一下,像个坏掉的木偶。

“谢谢你喜欢我。”许辰又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真的。

能被你这样优秀的女生喜欢,是我的荣幸。”荣幸。多体面的词。

体面得让我连哭都显得矫情。6.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凌晨两点,

拿起刮刀,把之前画了一半的风景画全部刮掉。颜料混着调色油,

在画布上糊成一团肮脏的灰。“被拒绝了,那就放弃,又不是没人了。

”我照常上课、画画、吃饭,不去听不去看。然后沈薇带来了那个消息。课间操时间,

沈薇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楼梯拐角:“许辰说,对的人,错的时间。他历史成绩不好,

他怕谈恋爱过不了学考。”我愣住了,“神经病,我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我历史单科第一,他不是不知道。”“真的!”沈薇压低声音,“所以他现在不能谈恋爱,

得等学考完......”“对的人,错的时间。”沈薇最后总结。我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宁愿相信一个戏剧化的、有外部阻力的理由,

也不愿接受“他只是单纯不喜欢你”这个**的真相。那天下晚自习,

她看见许辰和孟琳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孟琳是历史课代表,她说话时喜欢微微侧头,

长发滑过肩头的动作很好看。此刻,她正拿着历史笔记本,指着某处和许辰说着什么。

许辰微微侧头听着,不时点头。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那个画面像一根淬毒的针,扎进我眼底最柔软的角落。周四美术课,她魂不守舍。

素描结构错得一塌糊涂,老师皱着眉敲她的画板:“林晚,专注点!”全班目光聚过来。

我的脸烧得通红,低头时看见许辰也望向她,眼神复杂——是同情?还是不耐烦?课后,

他果然来了。“程迦,我们聊聊。”他在画室门口拦住她,手里还拿着没洗的调色板。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蜂蜜色,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飞舞。

许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转身逃走时,他终于开口:“沈薇是不是跟你说了。

”我没吭声。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程迦,我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女生,

和你聊天总是很愉快。所以我在想,如果我们......”他停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词。

“停,我就问你”程迦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喜欢我,但是怕谈恋爱影响历史学考?

”许辰迟疑了一下,点头:“可以这么说。”荒诞感像冰水浇头而下。我想大笑,又想大哭。

她想问:许辰,你知道我历史考多少分吗?不说历史,我政史地没有一门差劲的,

历史更是单科第一,你用这个理由打发我?不觉得搞笑吗?但我什么也没说。

酒精带来的勇气已经蒸发殆尽,剩下的只有疲惫。“那这样吧。”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冷静得可怕,“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换你来追我。不用很复杂,

就......就像普通男生追女生那样。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我还喜欢你,

我们就在一起。”7.许辰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不是报复,

是我最后一点卑微的自尊在垂死挣扎——至少,让我也尝一次被坚定选择的滋味,

这才公平对吗?许久,他点头:“好。”可他的“追求”,像一场敷衍的表演。

他会在路过她座位时放一瓶她不常喝的茶π,

会在交作业时顺便问一句“需要帮你一起交吗”,会在集体速写时坐到她旁边,

说一句“今天光线不错”。仅此而已。没有单独邀约,没有深入交谈,

更没有她幻想中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热切。就连当初六一儿童节互相赠送的礼物都不对等,

我送的是老婆大人的各种零食,他不仅分给了所有人,回赠我的是阿尔卑斯,奥利奥,

薯片这种一看就是便利店买的,而且,他的包装还是我用过的包装盒。流言就在这时传开了。

先是苏晴。那个和许辰同班、专业也很不错的女生,

在一次画室闲聊时“不经意”地说:“有些人啊,明明喜欢得要命,

非要摆出一副‘你来追我’的架子。装清高给谁看呢?”当时我正在洗画笔,

水流声哗哗作响,但我还是听见了。后来陈诺私下告诉她:“现在小班里都在传,

说你吊着许辰,玩欲擒故纵。苏晴带的头,她说你最会装,明明自己先表的白,

现在又摆谱......”陈诺说这话时眼神躲闪,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那一刻,孤独和委屈像潮水漫上来,淹没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找到许辰,

在周五放学后的空教室里。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血色,灰尘在光里疯狂舞动。“我们试试吧。

”她说,声音是哑的,“不用等一个月了。就现在。”许辰看着她,眼神复杂。许久,

他点头:“好。”如释重负。如果恋爱有温度计,

那么林晚和许辰的“恋爱”始终在零度上下徘徊。

他们每天一起吃饭——在食堂人最多的时候,和陈诺、沈薇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

他们一起画画——在公共画室,各自占据画架的两端,几个小时说不上一句话。

他们会在放学后一起走一段路——从教学楼到校门口,十分钟的路程,

聊天的内容仅限于“今天作业多不多”“下节课要交什么”。没有牵手,没有独处,

更没有约会。最亲密的一次,是某天下雨,许辰撑伞送她到公交站。伞不大,

两个人不得不靠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细小水珠。

她的心跳得快炸开,可许辰只是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车来了。

”他说。我上车,回头看他。他站在雨里朝她挥手,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场恋爱,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他,

始终是那个干干净净、温温和和的局外人。8.真正的寒冬,在美术集训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