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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星谢宴礼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十年深情终是错全文免费阅读

热门好书《十年深情终是错》是来自墨尔本午夜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许晚星谢宴礼,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5005字,十年深情终是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7:06: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许晚星没有拒绝。当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时,她才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人,活了过来。她洗了很久。出来时,一套全新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旁边。白色的连衣裙,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料子柔软舒适。她换上衣服,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依旧消瘦,但洗去了一身尘埃,眉眼间那份清丽的底子,又重新显现出来。发型师为她...

许晚星谢宴礼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十年深情终是错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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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深情终是错》免费试读 十年深情终是错精选章节

第一章许晚星接到傅寒声电话时,正在整理第二天去法院实习的资料。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第一次透出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慌乱。“晚星,来一趟环山公路,快。

”没等她问为什么,电话就断了。许晚星的心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

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夜里的环山公路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车灯划破黑暗。远远的,

她看到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歪在路边,车头撞得稀烂,旁边站着两个身影。傅寒声,

和宋雨霏。许晚星把车停在后面,快步走过去。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

宋雨霏缩在傅寒声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漂亮的裙子上沾着泥土和血迹。“寒声,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突然冲出来……”傅寒声紧紧抱着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到许晚星,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松开宋雨霏,大步朝她走来。“晚星,你来了。

”“出什么事了?”许晚星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影,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撞到人了?”“雨霏喝了酒。”傅寒声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件事,不能让她沾上。”许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看着傅寒声,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她看着他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傅寒声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冷,像铁钳一样。“晚星,你去自首。”“就说车是你开的,

人是你撞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许晚星的心里。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傅寒声,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是政法大学的学生!我的毕业论文刚刚被评为优秀,下周就要去最高法院实习!

如果我有了案底,我这辈子就全毁了!”她的梦想,她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人生,

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要将之全部抹去。“我知道。”傅寒声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冷静得残忍,“我会补偿你。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三百万,我给你五百万。

你想要的傅太太的位置,我也给你。”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最多三年,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你减刑。出来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许晚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补偿。他拿她的人生,她的前途,她的清白,

去换他心上人的安然无恙,然后用钱和一纸婚书来“补偿”她。在他的世界里,

所有东西是不是都可以明码标价?包括她十年如一日的爱。“如果我不愿意呢?

”她死死地盯着他,问出最后一句。傅寒声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走上前,凑到她耳边,

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许晚星,你别忘了,你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没有我的钱,

她撑不过这个月。”“你爱了我十年,不就是想嫁给我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别不识好歹。”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是啊,她爱他,爱到卑微,

爱到没有自我。她妈妈的命,也捏在他手里。她还有得选吗?

许晚星看着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人,又看看缩在傅寒声身后,用胜利者眼神看她的宋雨霏。

她忽然觉得,这十年,像一个漫长又可笑的笑话。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好。”“我答应你。”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亲手爱着的人,

判了死刑。傅寒声松了口气,立刻拿出手机,冷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我报警,环山公路中段发生车祸,肇事司机在这里,她要自首。”他挂掉电话,

看都没再看许晚星一眼,转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温柔地披在瑟瑟发抖的宋雨霏身上。

“别怕,没事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许晚星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她看着傅寒声拥着宋雨霏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们上了另一辆车,绝尘而去,把她一个人,

留给了这片狼藉和即将到来的审判。原来,在他心里,她真的什么都不算。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用来保护他心爱之人的工具。第二章警局的灯光白得刺眼。

许晚星坐在审讯室里,手腕上冰冷的手铐硌得她生疼。她机械地重复着傅寒声教她说的话。

“人是我撞的。”“我喝了酒,不小心开快了。”对面的警察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惋惜和不解。“许晚星,女,22岁,政法大学大四学生,

最高人民法院预备实习生……”警察每念出一个属于她的身份标签,

都像是在她心上划开一道新的口子。这些,曾是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她拼尽全力才得到的光环。从今天起,都将变成一个笑话。“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吗?

交通肇事罪,如果受害人死亡,最高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你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老警察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许晚星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法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曾倒背如流。她曾梦想着,

用这些法条去捍卫世间的公平和正义。却没想到,有一天,它们会变成审判自己的利刃。

而递上这把刀的,是她最爱的人。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噩梦。取证,签字,按手印。

当她被带往看守所的时候,在走廊尽头,她看到了傅寒声。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仿佛昨晚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他身边没有宋雨霏。

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眼神复杂。许晚星停下脚步,隔着人群,与他对视。

她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愧疚,一丝不忍。可是没有。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我会安排最好的律师。”他用口型对她说。然后,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看守所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许晚星被带进一间狭小的监室,

里面挤了十几个人,浑浊的空气让她几欲作呕。她蜷缩在角落里,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后背,

却远不及她心里的寒冷。她掏空了自己的一切,去填补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亏欠。而他,

连一句“对不起”都吝于给予。夜里,她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想起了妈妈,想起她躺在病床上,还在为她考上政法大学而骄傲的样子。

“我们晚星以后是要当大法官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粗糙的枕巾。妈妈,对不起。

你的女儿,让你失望了。她也想起了傅寒声。从十六岁那年,他在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就撞进了她的心里。十年。她追着他的脚步,考他读过的高中,他读过的大学。她以为,

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和他并肩而立。可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输给了他心里的那道白月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摸到了口袋里那个小小的录音笔。

是她为了准备模拟法庭,随身携带的。在环山公路上,当傅寒声说出那些残忍的话时,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按下了开关。她本是想录下一点证据,保留一丝翻盘的希望。可现在,

她只觉得讽刺。她还能翻盘吗?人生已经坠入深渊,再也回不去了。绝望中,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谢宴礼。律界的不败神话,

也是傅寒声从大学时期开始就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她记得有一次参加法律论坛,

她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结束后,谢宴礼曾递给她一张名片。“许同学,你很有天分。

如果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法律问题,可以找我。”当时她只当是一句客套话。现在,

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用仅有的一次通话机会,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慵懒而磁性的男声,“哪位?”“谢律师,

我是许晚星。”她的声音干涩沙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同学?我记得你。

听说明天是你去高院报到的日子,怎么,遇到麻烦了?”许晚星闭上眼,将所有的事情,

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没有哭诉,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电话那头的谢宴礼,

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所以,你为了一个男人,

毁了自己?”“嗯。”“值得吗?”许晚星没有回答。值不值得,已经不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谢律师,我有一个请求。

我手里有傅寒声逼我顶罪的录音。我希望,你能帮我保管它。”“等我出狱那天,你把它,

连同一份结婚请柬,一起送给傅寒声。”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久到许晚星以为他会拒绝。“结婚请柬?”谢宴礼的声音带了一丝探究,“和谁的?

”许晚星望着铁窗外那一小片灰色的天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和你。”第三章“和我?

”谢宴礼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许晚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许晚星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知道你是傅寒声的死对头。我知道,没有什么比我嫁给你,更能让他痛苦。

”这不再是关于爱。这是关于报复。是她能想到的,最狠的报复。电话那头,

传来打火机点燃的轻响,然后是男人低沉的轻笑。“有点意思。”他顿了顿,声音透过电流,

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好,我答应你。录音我收着,人,我也等着。”“不过,许晚星,

你要想清楚。这条路,没有回头箭。一旦你选择了我,傅寒声就永远成了过去式。

”“我明白。”挂掉电话,许晚星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交给了前来探视的律师——谢宴礼派来的人。从此,她与过去,

再无瓜葛。开庭那天,傅寒声没有来。宋雨霏也没有来。只有谢宴礼派来的律师,

在法庭上为她做了最轻的辩护。最终,她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许晚星无比平静。她的人生,从云端跌落泥沼,不过短短几天。

入狱的日子,比她想象中更难熬。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有另一套生存法则。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法律知识,在这里一文不值。她成了编号为734的犯人。

每天做着繁重的体力劳动,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骄傲,学着沉默,

学着忍耐。傅寒声每个月会往她的账户里打一笔钱。不多不少,

刚好够她在里面过得不那么艰难。像是一种施舍,也像是一种提醒。提醒她,

她是以什么样的代价,才换来这份“安稳”。入狱第二个月,她开始频繁地恶心、呕吐。

起初她以为是水土不服。直到有一次在劳动时晕倒,被送去医务室,医生才告诉她。

“你怀孕了,六周。”许晚星躺在病床上,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

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傅寒生的孩子。那一瞬间,她冰封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或许,

这是上天给她的补偿。或许,等她带着孩子出去,傅寒声看到他,

会有一丝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这个念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她绝望的心里亮了起来。

她开始拼命地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孩子。她用傅寒声打来的钱,买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她干活时更加小心翼翼,避开所有可能发生的冲突。她甚至开始期待,三年后的生活。然而,

她还是太天真了。她忘了,有些人,是不会让她好过的。那天,她在洗衣房干活,

几个女犯人将她围堵在角落。为首的那个,是狱里的老大,外号“刀姐”。“734,

听说你外面傍了个大款啊?”刀姐不怀好意地笑着,“姐妹们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许晚星知道这是勒索。她攥紧了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那是她准备买营养品的。

“对不起,我没钱。”“没钱?”刀姐脸色一沉,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人一拥而上,对她拳打脚踢。许晚星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蜷缩在地上,

承受着雨点般的殴打。混乱中,不知道是谁,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腹部。剧痛传来,

她感觉身下一热。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她惊恐地低下头,

看到鲜血染红了她的裤子,在地上开出刺目的花。“孩子……我的孩子……”她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医务室。刺鼻的消毒水味,

和三年前他亲手送她去医院时一模一样。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孩子没保住。

你失血过多,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许晚星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心里的那簇火苗,

彻底熄灭了。连同最后一丝对傅寒声的幻想,也化为了灰烬。她只是觉得冷。从身体到灵魂,

都冷得像一块冰。出院后,她被打的事情,被定性为“意外滑倒”。那几个动手的犯人,

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许晚星知道,这是宋雨霏的手笔。她要的,不止是毁了她的前途,

还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又过了一年。许晚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像一个幽灵,

在监狱里安静地存在着。直到有一天,一场斗殴毫无征兆地爆发。她被无辜卷入,混乱中,

一个犯人挥舞着磨尖的牙刷,失手划过她的耳朵。尖锐的刺痛。她捂住耳朵,

鲜血从指缝里渗出。世界,一半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医生说,她的右耳鼓膜穿孔,

神经受损,听力会受到永久性的影响。她成了半个聋子。许晚星躺在病床上,

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忽然笑了。前途,孩子,健康……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都被傅寒声和宋雨霏,一样一样地剥夺了。真干净啊。也好。这样,等她出去的时候,

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她欠傅寒声的,用三年自由,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和一只耳朵的听力,全都还清了。剩下的,该轮到他们,来还债了。

第四章在许晚星数着日子过活的时候,傅寒声的生活,也并非一帆风顺。

他成功地让宋雨霏从那场车祸中全身而退。作为补偿,他给了她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

和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宋雨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她像一只美丽的菟丝花,

重新缠上了傅寒声这棵大树。今天要去巴黎看秀,明天要去米兰购物。

傅寒声几乎有求必react。他的发小周叙白看不下去,不止一次地劝他。“寒声,

你真的要为了宋雨霏,把许晚星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她可是为了你才……”“够了!

”傅寒声烦躁地打断他,“我心里有数。”他真的有数吗?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偶尔会想起许晚星。想起她穿着学士服,在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时,

眼里闪着光的模样。想起她得知要去最高法院实习时,激动得像个孩子的表情。

那样的许晚星,本该有光芒万丈的未来。是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一丝尖锐的愧疚,

会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口。但很快,他就会用更充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他是为了保护雨霏。

雨霏当年为了救他,才错过了最佳的出道时机。他欠她的。至于许晚星……他会补偿她的。

等她出来,他会娶她,给她傅太太的身份,给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她爱了他那么多年,

这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他笃定地认为,许晚星会感激他,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他甚至想象过她出狱时的场景。她会变得憔悴,胆怯,看到他时,

会哭着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而他,会像一个仁慈的君主,赦免她的罪过,

并给予她无上的荣宠。这种想法,让他心里的那点愧疚,减轻了不少。三年时间,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傅寒声的公司版图越来越大,他变得比以前更忙,更说一不二。

宋雨霏依旧是那个生活在云端的公主,每天唯一需要烦恼的,

就是下一只要买什么颜色的爱马仕。她偶尔也会提起许晚星。“寒声,那个许晚星在里面,

会不会受欺负啊?”她靠在傅寒声怀里,看似担忧地问。“我打点过了,没人敢动她。

”傅寒声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以为他用钱铺就的路,能让许晚星在里面安然无恙。他不知道,

有些恶意,是钱无法阻挡的。他也忘了,宋雨霏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给她的权力和金钱,足以让她在背地里,做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比如,

让许晚星“意外”流产。比如,让许晚星“不小心”受伤。傅寒声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只是偶尔在签署上亿合同的间隙,会突然想起,那个叫许晚星的女人,还有多久出狱。

他甚至让助理提前准备好了“补偿”她的东西。城郊的一栋别墅,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还有一张签好字的结婚协议。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这三年,他唯一做的,

就是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许晚星的监狱账户里打一笔钱。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存在过的痕迹,抹去自己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的事实。他以为,

等她出来,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他的人生,他的爱情,他的事业,都会按照他规划好的蓝图,

完美地进行下去。他算好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许晚星的心,早就在那间冰冷的监狱里,

死了。一个心死的人,是不会再按任何人的剧本演下去的。她有了自己的剧本。而他傅寒声,

在她的剧本里,是即将被清算的反派。第五章三年刑期,一千零九十五天。许晚星出狱那天,

是个阴天。高墙电网被甩在身后,她站在监狱门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她穿着三年前入狱时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消瘦,脸色苍白。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剪得很短,像个假小子。右耳的听力依旧模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迟钝和疏离。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霜抽干了水分的树。

傅寒声没有来。他打过一个电话,说公司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他走不开,

让司机晚点来接她。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施舍般的理所当然。

“我给你在城西准备了套房子,你先过去住下。晚上我忙完了,过去看你。”许晚星听着,

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她没等傅寒声的司机。因为,有人比他先到了。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以一种极其高调的姿态,缓缓停在监狱门口。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面容英俊,气质矜贵。

正是谢宴礼。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许晚星面前。三年未见,他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

比以前更加深沉难测。他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神,还有那只没有焦距的右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明的痛色。“我来接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束光,劈开了她三年的阴霾。许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三年来,第一个用平视的目光看她的人。她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怎么笑。“谢谢。”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谢宴礼没再多说,

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上。他的外套,

带着淡淡的雪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温暖而妥帖。他伸手,想像电影里的绅士一样,

为她打开车门。许晚星却避开了。她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三年的牢狱生活,

让她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谢宴礼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自己也上了车。车队缓缓启动,朝着与傅寒声说的那个地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

“去哪儿?”许晚星轻声问。“带你去个地方。”谢宴礼侧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换个身份,重新开始。”车子没有去任何酒店或豪宅。

它停在了一家造型工作室门口。谢宴礼带着她走进去,早已等候在此的造型师立刻迎了上来。

“洗个澡,换身衣服,把过去三年的晦气,都洗掉。”谢宴礼的声音很柔和。

许晚星没有拒绝。当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的身体时,她才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人,

活了过来。她洗了很久。出来时,一套全新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旁边。白色的连衣裙,

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料子柔软舒适。她换上衣服,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依旧消瘦,

但洗去了一身尘埃,眉眼间那份清丽的底子,又重新显现出来。发型师为她修剪了头发,

化了一个很淡的妆,遮住了她脸上的疲惫和苍白。当她重新走出工作室时,

谢宴礼正靠在车边抽烟。看到她,他掐灭了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仿佛那块蒙尘的璞玉,

终于被擦拭干净,重新绽放出了光芒。“很漂亮。”他由衷地赞美。许晚星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轻声问:“接下来呢?”“去完成我们的约定。”谢宴礼拉开车门,这一次,

许晚星没有再拒绝。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许晚星看着那三个烫金的大字,有片刻的失神。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傅寒声一起来这里。

没想到,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谢宴礼。“户口本和证件,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谢宴礼从文件袋里拿出两个红本本,“你的,还有我的。”他看着她,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许晚星,三年前你问我,愿不愿意娶你。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你,愿意嫁给我吗?”第六章民政局里人不多。许晚星和谢宴礼坐在红色的背景板前,

闪光灯亮起,将他们的影像定格。照片上的男人,唇角微扬,眼神温柔。而他身边的女人,

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精心打扮过的人偶。拿到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时,

许晚星的手指微微颤抖。很薄的两本册子,却像有千斤重。从此,她是谢宴礼的妻子。

许晚星这个名字前面,冠上了“谢”姓。“谢太太。”谢宴礼看着她,低声念出这个称呼,

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请多指教。”许晚星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其中一本结婚证,放进了随身的包里。“走吧。”她站起身,像完成了一项任务。

从民政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谢宴礼带她去了一家高级餐厅。

整个餐厅都被他包了下来,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只有他们一桌客人。“庆祝我们新婚。

”谢宴礼为她拉开椅子,像一个完美的绅士。许晚星坐下,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

却没有丝毫胃口。在监狱里,她吃了三年的猪食。味蕾,似乎已经退化了。“不喜欢?

”谢宴礼察觉到她的沉默。“没有。”许晚星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

“只是不太习惯。”这顿饭,吃得沉默而压抑。谢宴礼似乎也不在意,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陪着她。饭后,他开车带她回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这是他的家。也是她未来的家。

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像主人的性格。“你的房间在二楼,

主卧旁边那间。”谢宴礼指了指楼上,“我让佣人帮你准备了所有日用品。”他很体贴,

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尊重。甚至没有提任何关于“夫妻义务”的事情。“谢谢。

”许晚星点了点头,独自上了楼。房间很大,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衣帽间里,

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包包和鞋子,吊牌都还没拆。梳妆台上,

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谢宴礼为她准备好了一切,一个富家太太所需要的一切。

许晚星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走进了浴室。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热水渐渐漫过身体。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寒声的脸。她想象着,当他收到那份“新婚贺礼”时,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震惊?是愤怒?还是不屑一顾?或许,他根本不会在意吧。在他心里,

她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她嫁给谁,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这里,许晚星的心,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仿佛要将那三年刻在骨子里的屈辱,全部洗掉。另一边。傅寒声结束了漫长的跨国会议,

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让司机直接开车去城西那栋他为许晚星准备的别墅。

路上,他甚至有心情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许晚星。是该先给她一个拥抱,

还是直接把那份结婚协议甩给她?他想,她看到那份协议,一定会激动得哭出来吧。毕竟,

傅太太这个位置,是她梦寐以求了十年的。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傅寒声推门下车,

却发现整个别墅一片漆黑。“人呢?”他皱起眉,问身后的司机。“傅总,我下午来过一次,

但是并没有接到许**。”司机小心翼翼地回答。傅寒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许晚星三年前的那个号码。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已是空号。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这个女人,翅膀硬了?敢不接他电话,还敢玩失踪?他耐着性子,

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等到许晚星的身影。就在他耐心告罄,

准备让助理去查全市监控的时候。一辆同城快递的摩托车,停在了他面前。

“请问是傅寒声先生吗?您有一份加急件。”傅寒声疑惑地签收。

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他拆开文件袋。里面掉出来的东西,

让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一张红得刺眼的结婚请柬。上面,是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新郎:谢宴礼。新娘:许晚星。照片上,许晚星靠在谢宴礼身边,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那种依偎的姿态,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傅寒声的眼睛里。除了请柬,还有一个小小的,

黑色的东西。一个录音笔。傅寒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他自己的声音。那是在三年前,环山公路上。

他用冰冷、残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许晚星说:“晚星,你去自首。”“最多三年,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你减刑。出来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忘了,

你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没有我的钱,她撑不过这个月。”“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别不识好歹。”……那些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话,此刻,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凌迟着他的神经。“啪!”录音笔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傅寒声站在原地,

脸色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她……都知道?不,是她从一开始,

就算计好了一切。她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柔弱、顺从、等待他救赎的女人。

她是一只蛰伏了三年的蝎子。出狱的第一天,就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第七章“查!给我查!

许晚星现在在哪儿!”傅寒声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助理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声音战战兢兢。

“傅……傅总,查到了。许**……不,谢太太,

她今天下午和谢宴礼先生在民政局登记结婚,现在……他们正在环球酒店顶层举办庆祝晚宴。

”晚宴。庆祝他们的新婚。傅寒声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来。他无法接受。

那个爱他如命,把他当成全世界的许晚星,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在出狱的第一天,

就嫁给别的男人?还是谢宴礼!他这辈子最恨的死对头!“备车!去环球酒店!

”他几乎是吼着下达了命令,抓起那张刺眼的结婚请柬,冲出了别墅。一路上,

他把油门踩到了底。脑子里,全是那段录音,和他自己的声音。那些冷酷无情的话语,

一遍遍地回放,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他一直以为,许晚星的爱是予取予求的。他以为,

他给了她钱,给了她傅太太的承诺,就足以抵消她三年的牢狱之灾。他从未想过,她会反抗。

更没想过,她的反抗,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决绝。环球酒店顶层。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香槟色的海洋,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许晚星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端着一杯红酒,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谢宴礼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在想什么?”“没什么。

”许晚星收回目光,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有些陌生。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日新月异。也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以后会习惯的。

”谢宴礼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亲昵,“有我在。

”许晚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知道,从今天起,她需要习惯这个男人的靠近。

他们是盟友,也是夫妻。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

傅寒声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径直冲向许晚星。

“许晚星!”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什么意思?!

”他将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请柬,甩在她脸上,“你敢嫁给他?!”许晚星被他抓得生疼,

眉头微蹙,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傅先生,请你放手。”“傅先生?”傅寒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叫我什么?

许晚星,你别跟我玩这套!跟我回家!”他说着,就要强行拖着她离开。“傅总,我想,

你该放开我的妻子。”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谢宴礼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

他轻而易举地掰开了傅寒声的手,将许晚星护在自己身后。他的脸上,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冰冷的警告。“妻子?

”傅寒声死死地盯着谢宴礼,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谢宴礼,你少得意!

她爱的人是我!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是吗?”谢宴礼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闹脾气,会闹到民政局去?”他举起自己和许晚星交握的手,他们无名指上,

同款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傅总,法律上,晚星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你这样当众骚扰她,我可以告你。”傅寒声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对戒指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光芒灼伤了一个洞,空荡荡地疼。他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