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梁兰芝瑶瑶李伟】的言情小说《辅导员被网暴?我反手将家长送进牢房》,由网络红人“布琳离大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39字,辅导员被网暴?我反手将家长送进牢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7:38: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种没有师德的老师,必须严惩!开除都是轻的!要让她在整个教育行业都混不下去!”李副校长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官腔。“梁女士说得对。我们学校对于这种害群之马,一向是零容忍的态度。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大会,并邀请媒体朋友前来,就是要表明我们的决心,给学生、给家长、给社会一个交代!”里面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

《辅导员被网暴?我反手将家长送进牢房》免费试读 辅导员被网暴?我反手将家长送进牢房精选章节
我被网暴了。因为我班一个学生的家长,在网上发长文,说我体罚、霸凌她的“宝儿”。
配图是她儿子手臂上的淤青,和我声色俱厉的照片。一夜之间,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辅导员。学校要开除我,男友要和我分手,我的世界,塌了。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直到我看到那个学生在走廊上,故意撞向墙角,
然后对着自己手臂上的“新伤”,露出了和他妈妈如出一辙的、恶毒的微笑。1“陈老师,
这是我这个学期第几次来你办公室了?”江耀宗吊儿郎当地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
抖个不停。我将一叠考卷拍在桌上,每张都用红笔圈出了不及格的分数。“江耀宗,
你旷课十六节,专业课挂了三门。”“学校规定,累计挂科超过五门,会收到学业预警,
再不整改,就要被劝退。”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但怒火已经在胸口翻滚。
他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哦,劝退就劝退呗,反正我妈会搞定的。”他轻飘飘的一句话,
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我深吸一口气,把劝退通知书推到他面前。“这是规定,
你必须签字。”江耀宗终于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他拿起笔,不是签名,
而是在通知书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墨水浸透纸张,显得格外刺眼。“陈瑶瑶,
你是不是新来的,不懂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蔑。
“别以为当个辅导员就能管我,我妈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我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站了起来。“江耀宗!请你放尊重一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冲了进来,一把将江耀宗护在身后。
她就是江耀宗的妈妈,梁兰芝。“谁敢欺负我儿子!”梁兰芝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刻薄的脸。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廉价的地摊货。
“你就是陈瑶瑶?新来的辅导员?”“我儿子金枝玉叶,在家里我都没大声说过他一句,
你凭什么对他大吼大叫?”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梁女士,是你的儿子旷课挂科,不知悔改,
还公然侮辱老师!”梁兰芝冷笑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沓钱,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不就是挂科吗?多大点事。”“这些钱,你拿去找教务处改改分数,
或者直接发给那些任课老师,让他们高抬贵手。”钱散落一地,
红色的钞票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和贫穷。“梁女士,请你把钱收起来!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那你想要什么?”梁兰芝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我告诉你,
我表哥是学校的副校长。你今天要是敢让我儿子签这个字,我保证你明天就从这所学校消失。
”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得意的江耀宗。一股屈辱和愤怒直冲头顶。
我抓起桌上的劝退通知书,绕过她,直接递给江耀宗。“江耀宗,签。”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江耀宗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当着他妈的面还这么强硬。
梁兰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反了你了!”她尖叫一声,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扑了个空,大概是高跟鞋没站稳,身体一歪,
撞到了旁边的文件柜上。“哎哟!我的腰!”梁兰芝立刻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打人了!辅导员打家长了!”江耀宗也反应过来,立刻冲我吼道:“你敢推我妈!
”我根本没碰到她。可办公室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和老师。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梁兰芝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指着我。“大家快来看啊!这个辅导员因为我儿子成绩不好,
就要开除他,我不答应,她就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浑身冰冷。我知道,我惹上**烦了。2副校长办公室里,
烟雾缭绕。梁兰芝的表哥,李副校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小陈啊,你太年轻,做事太冲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梁兰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抹着眼泪,时不时地抽泣两声。“李校长,不是我冲动。
是江耀宗同学违反校规,我按章办事。”我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发干。“章程是死的,
人是活的嘛。”李副校长掐灭了烟头,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梁女士是我们学校的杰出校友家属,为学校捐赠过一栋实验楼。耀宗这个孩子,
我们也该多一些宽容和爱护。”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捐了一栋楼,就可以无视校规,
侮辱老师吗?“可是……”“没有可是。”李副校长打断我,语气严厉起来。
“现在梁女士要求你,立刻当面向她和江耀宗同学道歉,并且撤销那份劝退通知书。
”“否则,这件事闹大了,对你,对学校,都没有好处。”我看向梁兰芝,
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挑衅地看着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没错,我不会道歉。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李副校长。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陈瑶瑶!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还想不想干了?”“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的男友李伟探进头来。他是校报的编辑,听说了消息赶了过来。
“李校长,您消消气,瑶瑶她刚来,不懂事,我替她给您和梁女士道歉。”李伟一边说,
一边用力把我往外拉。梁兰芝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道歉?晚了!这件事,
没那么容易过去!”走出办公楼,李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脸上满是责备。“陈瑶瑶,
你疯了吗?跟副校长顶嘴?”“你知不知道梁兰芝是什么人?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冷。“李伟,我没有错。是他们颠倒黑白。”“对错重要吗?
”李伟拔高了声音,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问题!你低个头,
认个错,事情不就过去了吗?非要闹得这么僵,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是谁?
正义的化身?别天真了!”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
他是最懂我,最支持我的人。可现在,他却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所以,在你看来,
我也是错的?”李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应该更圆滑一点。
为了一个学生,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你快去给梁兰芝打个电话,好好道个歉,
求求她。”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不打。”“你!”李伟气得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不可理喻!我真是懒得管你!”他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独自站在黄昏的校园里,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老师,你火了。”我点开短信附带的链接,
一个刺眼的标题跳入眼帘。《震惊!某高校恶毒辅导员体罚霸凌学生,
家长上门理论反遭殴打!》文章里,梁兰芝化名“一位心碎的母亲”,用极其煽情的笔调,
讲述了她儿子江耀宗如何被我“长期针对”“恶意打压”。说我因为江耀宗没给她送礼,
就处处刁难他。说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羞辱他,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文章的配图,
一张是江耀宗手臂上大片青紫的“伤痕”。另一张,是我在办公室里指着江耀宗,脸色涨红,
声色俱厉的照片。那是我被他画的乌龟气到站起来的那一刻,被人从门外**的。
照片的角度非常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正要动手打他。评论区已经炸了。“**!
现在还有这种老师?简直是**!”“人肉她!必须让她身败名裂!”“可怜的孩子,
心理阴影得有多大啊。”“这种人不配当老师!滚出教育界!
”我的照片、姓名、工作单位、手机号码,全都被扒了出来。
谩骂的短信和电话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3第二天,
我成了学校的“名人”。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就是她,
网上那个打学生的辅导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恶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议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密密麻麻,
无处可躲。我走进食堂,刚打好饭坐下,旁边一桌的女生就立刻端着餐盘走开了,
临走时还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整个上午,我的手机都在不停地震动。
有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不堪入目。有外卖平台打来的骚扰电话,说我订了五十份寿衣。
还有人将我的照片P成了遗像,发在了学校的论坛上。我向学校信息中心求助,
希望他们能删除论坛上的帖子。
得到的回复却是冷冰冰的:“我们没有权限干涉学生的言论自由。”我去找系主任,
想解释照片和伤痕都是伪造的。系主任却连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板对我说:“陈老师,
你先停职反省吧。等学校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停职?”我隔着门大喊:“主任!
我是被冤枉的!”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我像一个被抛弃的孤魂,游荡在偌大的校园里。
曾经熟悉的同事对我避之不及,曾经亲切的学生对我冷眼相待。
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将我吞没。我躲进无人的卫生间,反锁上门,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
放声大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李伟。
我哭着接起电话,声音哽咽。“李伟……”“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陈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我说,分手!”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暴躁。
“我爸妈都看到新闻了!他们说,绝对不允许我找一个声名狼藉、品行败坏的女人!
”“我已经被你害惨了!同事们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眼瞎找了你这么个女朋友!
”“你满意了?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我握着手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李伟,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网上证据确凿!照片,伤痕,
那么多人都骂你,难道都是假的吗?”“陈瑶瑶,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被你拖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的事业和我的爱情,在一天之内,全部离我而去。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麻木地站起身,走出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双眼红肿,毫无生气。
我不想干了。我累了。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系主任发一条辞职短信。
就让我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吧。只要能结束这一切,怎么样都好。
手指即将按上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抬起头,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耀宗。他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看起来心情极好,
丝毫没有网上那个“被霸凌”“心理受创”的模样。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楼梯拐角,那里没什么人经过。江耀宗停下脚步,
对那几个男生说:“哥几个,今天我妈又给我打了五千,晚上KTV我请客!”“宗哥牛逼!
”“谢谢宗哥!”几个男生立刻吹捧起来。一个男生指了指江耀宗的胳膊,
那上面还缠着一层纱布。“宗哥,你这伤没事吧?”江耀宗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把扯掉了纱布。纱布下的皮肤光洁完好,根本没有任何伤痕。“什么伤?早就好了。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我妈找人P的图,效果不错吧?连淤青的颜色都那么逼真。
”另一个男生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那个姓陈的辅导员现在肯定哭死了吧!
”“活该!谁让她敢管宗哥的事!”江耀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惬意地吸了一口。
“一个小小的辅导员,还想跟我斗?我妈动动手指头就能玩死她。”“等着吧,
过两天她就得滚蛋了。”我站在墙角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又一点点沸腾。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P的图,编的故事,
**的照片……我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只是他们母子俩的一场游戏。就在这时,
江耀宗似乎嫌手臂上的“旧伤”不够有说服力。他看着墙壁的锐角,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地朝那个尖锐的墙角撞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和他妈妈如出一辙的,恶毒又满足的微笑。
他举起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臂,对着那几个男生炫耀。“看,新的证据,够劲爆吧?
”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我悄悄地收回了准备按发送键的手指。辞职?不。我不会走的。如果退让和解释没用,
那我就用你们的方式,把你们欠我的,加倍奉还!4.我没有声张,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角落。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我反锁上门,拉上了窗帘。黑暗中,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飞速运转。愤怒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江耀宗和梁兰芝,
他们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只要是谎言,就一定有破绽。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破绽,
然后,一击致命。第一步,证据。那张**的照片,是我最大的软肋。
我必须找到完整的视频,证明照片是断章取义。学校的监控,
我一个停职的辅导员肯定没权限查看。李副校长和梁兰芝的关系摆在那,我去找他,
无异于自投罗网。我忽然想起了李伟。他是校报编辑,负责学校的宣传工作,
和信息中心的老师关系很好。虽然他伤透了我的心,但现在,他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语气很不耐烦。“又干嘛?不是说了分手吗?
”“李伟,你帮我最后一次。”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帮我调出我办公室门口那天的监控视频。”“你疯了?
我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我不可理喻,说我害你丢脸吗?”我打断他。
“只要你帮我拿到视频,证明我的清白,我立刻就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再也不打扰你。
”“如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今天不帮我,你会心安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他才低声说:“我试试。但我不保证能拿到。”“谢谢。”挂掉电话,我开始进行第二步。
梁兰芝在网上那篇小作文里,说我长期霸凌江耀宗。既然是“长期”,就不可能只有一次。
江耀宗那样嚣张跋扈的性格,在学校里肯定不止得罪我一个。我打开了学校的论坛,
开始搜索江耀宗的名字。很快,一些匿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吐槽一下某J姓富二代,
天天逃课还瞧不起人,真恶心。”“有人知道大二的JYZ吗?
听说他把一个同学堵在厕所里打,就因为人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求助,被室友偷了钱,
但是他家里有背景,我不敢说,怎么办?”虽然帖子都用了缩写或者化名,
但根据时间线和描述的细节,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说的就是江耀宗。这些被欺负的学生,
就是我的人证。我一个个地给这些帖子的楼主发了私信。“你好,我是辅导员陈瑶瑶。
我知道你可能也曾遭受过江耀宗的欺凌。我正在收集证据,准备揭发他的恶行。如果你愿意,
可以和我聊聊吗?我保证会保护你的隐私。”大部分私信都石沉大海。他们害怕,我理解。
毕竟,梁兰芝的势力和江耀宗的嚣张,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头像灰暗的用户回复了我。“陈老师,真的是你吗?”我心中一喜,立刻回复:“是我。
”对方叫林涛,是个很内向的男生。他告诉我,他曾经是江耀宗的室友。
江耀宗经常半夜在寝室里打游戏,开着外放,吵得人睡不着觉。林涛有一次实在忍不住,
小声提醒了他一句。结果,江耀宗直接把滚烫的泡面扣在了林涛的床上,
还威胁他如果敢告诉老师,就打断他的腿。从那以后,林涛就申请调换了寝室,
但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阴影。“陈老师,我……我不敢作证。
”林涛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江耀宗他妈妈太厉害了,我怕他报复我,我还要毕业的。
”“林涛,你别怕。”我柔声安抚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被他欺负的,不止你一个。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把真相公之于众,他们就不可怕了。”“你只需要把你的经历,
用语音或者文字的形式告诉我。到时候,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你出面的。
”在我的再三保证下,林涛终于同意了。他给我发来了一段长长的语音,
详细讲述了被江耀宗霸凌的经过,声音里还带着压抑的哭腔。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第三个。被江耀宗抢走女朋友的体育生。被他逼着写作业的学霸。
被他当众嘲笑贫穷的特困生。一个又一个受害者联系到我,将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和愤怒,
全部倾诉给我。我将这些血泪控诉,一条条地整理、存档。这些,都是射向敌人的子弹。
晚上,李伟终于把视频发了过来。他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消息里带着疲惫。“视频我拿到了,
是被处理过的,只能恢复到这个程度。你好自为之吧。”我没有回复他,
立刻将视频下载下来。视频果然被剪辑过,只留下了我站起来指着江耀宗,
和梁兰芝“被推倒”的片段。但没关系。我有一个朋友,是电脑高手。我把视频发给他,
并附上了梁兰芝网上那篇文章的链接。“帮我个忙,恢复这段被剪辑的视频。另外,
帮我查一下,这篇网文的IP地址,以及江耀宗手臂上那张淤青照片的原始数据。
”朋友很快回复:“小事一桩,等我消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收到了朋友发来的文件包。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
是完整的、未经剪辑的办公室监控视频。
视频清晰地记录了江耀宗如何在劝退通知书上画乌龟,梁兰芝如何冲进来撒泼,
以及她是如何自己撞到文件柜上然后倒地不起的全过程。第二,是那篇网文的后台IP地址,
定位显示,就在梁兰芝家的别墅。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是那张淤青照片的EXIF信息分析报告。报告显示,那张照片经过了专业软件的深度处理。
所谓的“淤青”,不过是P上去的颜色图层。朋友还附上了一句:“这P图水平,
也就骗骗外行。”看着这些铁一般的证据,我笑了。梁兰芝,江耀宗。你们的游戏,
该结束了。就在这时,系主任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公式化的冷漠。“陈瑶瑶,
明天上午十点,学院会议室,召开关于你的处分通报大会。所有院领导都会出席,
还邀请了部分媒体记者。你准时到场。”媒体记者?他们是想把我的“罪行”公之于众,
杀鸡儆猴。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死。“好,我一定准时到。”我挂掉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场大会,确实需要媒体。只不过,到时候,站在审判席上的,
可就不是我了。5.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所有证据整理成了清晰的PPT。
完整的监控视频、P图分析报告、网文IP地址截图、所有被霸凌学生的录音和文字证词。
每一页,都是一把尖刀。我还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咨询了相关的法律问题。
当他听完我的叙述,看完所有证据后,他告诉我:“梁兰芝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和诬告陷害罪。情节严重,足以提起公诉。”“至于江耀宗,
”律师顿了顿,“他在校内的霸凌行为,如果查证属实,学校完全有理由注销他的学籍。
”有了律师的专业意见,我心里更有底了。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到达了学院会议室门口。
我没有立刻进去。我站在门外,都能听到里面梁兰芝得意的声音。“……所以说,
这种没有师德的老师,必须严惩!开除都是轻的!要让她在整个教育行业都混不下去!
”李副校长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官腔。“梁女士说得对。我们学校对于这种害群之马,
一向是零容忍的态度。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大会,并邀请媒体朋友前来,
就是要表明我们的决心,给学生、给家长、给社会一个交代!
”里面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唰!所有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
坐着以李副校长为首的院领导们。梁兰芝和江耀宗坐在他们旁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ugandtriumphantlook。
几家媒体的记者架着长枪短炮,对准了我。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化了淡妆,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颓丧和狼狈。我的平静,
似乎让梁兰芝有些意外和不满。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陈老师吗?
心理素质挺好啊,都要被开除了,还打扮得这么漂亮。”江耀宗也在一旁附和:“妈,
人家这是最后的体面了。”李副校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陈瑶瑶,
你来了。对于你在网络上造成的恶劣影响,以及对江耀宗同学身心造成的严重伤害,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拿起一份文件。“经过学校研究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