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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丢下我小说最新章节 林溪林墨苏晴结局是什么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林墨苏晴】的言情小说《请不要丢下我》,由新锐作家“东来紫来”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785字,《请不要丢下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6:53: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没有把我当成臆想症患者,而是认真地研究我的情况,并给了我最专业的建议。「你的能力,本质上是一种极度敏锐的情绪接收和能量同化。」他曾这样对我说,「你像一个没有安装防火墙的服务器,无差别地接收着周围所有人的情绪数据,并试图用自己的能量去修复它们。长此以往,你会‘宕机’的。」他建议我离开林家,切断这个最...

请不要丢下我小说最新章节 林溪林墨苏晴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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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丢下我》免费试读 《请不要丢下我》精选章节

我是林家的假千金,当了十九年的完美工具。我是父亲商场的“幸运符”,

母亲社交场的“镇定剂”,哥哥艺术路上的“灵感缪斯”。直到真千金林溪归来,

他们尴尬、愧疚,却又贪婪地想将我们二人并存。林溪瑟缩在我身后,像只惊恐的小鹿,

而我的家人们,则用我最熟悉的口吻对我说:「晚晚,你留下帮帮我们,也帮帮小溪。」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脸,十九年的付出,像一场不见回报的漫长投资。账户清零,

我决定撤资。我搬走的那天,他们只是不安。后来,母亲的宴会沦为笑柄,

哥哥的画展恶评如潮,父亲的公司摇摇欲坠。他们终于疯了,一个接一个地堵在我的门口,

跪下来,哭着求我:「晚晚,林晚,求你不要丢下我们。」可他们不知道,

那个总能平息一切风波的林晚,早就被他们耗尽了。现在,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

在一个爱我本身,而非爱我“功能”的男人怀里,看一场与他们无关的日落。

01当亲子鉴定报告被父亲林建国拍在桌上时,客厅里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灯,

光芒似乎都凝滞了。白纸黑字,冰冷地宣告着一个事实。我,林晚,林家养了十九年的女儿,

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千金,是那个被母亲苏晴紧紧攥着手,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的女孩,

林溪。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皮肤是常年劳作的蜜色,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她本该属于的华丽牢笼。我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

平静地落在我的“家人”身上。父亲林建国,商界枭雄,此刻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罕见的烦躁与一丝……不知所措。他依赖我,

依赖我总能在他决策时给出“灵感”的商业直觉。母亲苏晴,优雅的贵妇,此刻脸色苍白,

死死抓着林溪的手,仿佛那不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而是一块烫手山芋。她依赖我,

依赖我在每一个重要社交场合为她定心,为她挽回因紧张而犯下的错漏。哥哥林墨,

恃才傲物的画家,他靠在旋转楼梯的扶手上,震惊地看着我,画板从他手中滑落,

发出一声闷响。他依赖我,依赖我总能在他灵感枯竭时,三言两语就为他抚平焦躁,

带来新的火花。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愧疚,有慌乱,唯独没有如释重负。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慌。因为我不仅仅是女儿和妹妹。我是他们的“定海神针”。这针,

现在要被拔掉了。「晚晚,」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你放心,你永远是林家的女儿。」苏晴立刻附和,

声音带着哭腔:「是啊晚晚,妈妈不能没有你。小溪……小溪她刚回来,什么都不懂,

你得帮妈妈,帮帮她。」她说着,甚至试图将林溪往我这边推。林溪踉跄了一下,

更加害怕地缩起了肩膀。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十九年前,那个同样无措的自己。

我心里有个秘密。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或者说,诅咒。我能感知并安抚他人的情绪,

甚至能给予他们虚无缥缈的“好运”。代价是,每一次动用这种能力,

我都会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十九年来,我就是靠着这种能力,

成为了林家最完美的“工具人”。父亲的商业帝国,有我“灵光一闪”的功劳。

母亲的社交名声,是我一次次为她解围换来的。哥哥的艺术成就,

是我用自己的精神力为他铺就的。我累了。像一个被反复充电、超负荷运转的电池,

内里早已腐朽不堪。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觉得,我可以“报废”了。「我明白了。」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会搬出去。」「不行!」三个声音,异口同声,

尖锐得刺耳。林建国一步上前:「晚晚,你这是什么话?这里就是你的家!」「是啊晚晚,」

苏晴哭得更厉害了,「你走了,妈妈怎么办?下周……下周还有慈善晚宴……」林墨冲下楼,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林晚,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因为她回来了,

就故意闹脾气?」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的脸。他们不是在挽留一个女儿。

他们是在挽留自己的拐杖,自己的护身符,自己的灵感源泉。真可笑。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林溪那张惶恐的脸上。「这个家,」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从今天起,是她的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会带走。不属于我的,

我分毫不取。」说完,我没再看他们扭曲的表情,转身,一步一步,

走上那段我走了十九年的楼梯。每一步,都像踩碎了一段过往。十九年的付出,

十九年的疲惫。够了。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我的房间里,十九年积攒下的东西并不多。

他们送我的奢侈品,我从未上心。我真正珍爱的,是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画箱,

和几本泛黄的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主治医生,傅斯年发来的消息。「结果出来了?」

他是我唯一的知情者,他将我的“能力”定义为一种罕见的“超敏共情症候群”,并警告我,

再这样透支下去,我的精神会先于身体崩溃。我回了他一个字。「嗯。」

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恭喜。欢迎来到新世界。」新世界。我看着窗外,天色漸晚,

林家的花园亮起了地灯。真好。我的新世界,终于要开始了。02我决定离开的消息,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却迟迟没有平息。首先崩溃的,是我的母亲,

苏晴。第二天一早,我正在收拾我的几件日常衣物,房门就被猛地推开。苏晴冲了进来,

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完全没了往日的优雅。「晚晚,

你真的要走?」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得我有点疼。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妈,我已经不是您的女儿了。」我说。这句话像一把刀,刺得她浑身一颤。「不,

你是我女儿,你是我养大的!」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小溪……小溪她什么都不会!

她连刀叉都不会用,昨天晚饭,她……她居然想用筷子吃牛排!」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嫌恶与恐慌,仿佛林溪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的情绪,那是一种即将溺水般的恐慌,对失控的恐惧,

以及对我即将离去的极度依赖。这些情绪像潮水般向我涌来,试图将我淹没。若是从前,

我大概会立刻心软,伸手抱住她,用我那該死的能力,轻声细语地安抚她,告诉她「别怕,

有我」。然后,我会接过她手中的烂摊子,去教导林溪礼仪,去安排下周慈善晚宴的一切,

确保林家贵妇的体面万无一失。但现在,我只是感到一阵刺骨的疲惫。「妈,」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您是林夫人,这些事,您应该学着自己处理。或者,

教您的亲生女儿处理。」「我教不了!」苏晴的声音尖利起来,「她又笨又倔!我一说她,

她就哭!晚晚,你最懂我了,你知道我最怕处理这种事!下周的晚宴,

王太太、李太太她们都会来,你知道她们的嘴有多碎!如果我出了丑,林家的脸往哪儿放?

你爸爸会怪我的!」她抓着我的睡衣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你了晚晚,

就留下来,帮我办完这次晚宴,就一次,好不好?」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妆都哭花了。这是她的惯用伎俩。示弱,哭泣,引发我的保护欲和负罪感。过去十九年,

我从未让她失望过。我深吸一口气,那些涌向我的负面情绪,

被我用意志力硬生生挡在了外面。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这是精神力消耗的迹象。

但我还是稳住了。「妈,我病了。」我看着她,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傅医生说,

我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不能再为任何事情操心。」「病了?你哪里病了?

你昨天不还好好的吗?」苏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信。「心病。」我说,「十九年,

积劳成疾。再不治,会死的。」我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苏晴被我镇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ents.「你……」「所以,我帮不了您。

」我打断她的话,将我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您应该去找林溪,她是您的女儿。

或者去找爸,他是您的丈夫。」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

像是给我和这个家之间,也拉上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苏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看着我,眼神从哀求,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陌生。她शायद从未想过,

那个永远温顺、永远替她收拾烂摊子的林晚,会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会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林晚,」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没有回答。不是我变成了这样。而是我终于,

决定不再扮演你们期望的那个样子了。我拉起行李箱,绕过她,向门口走去。她没有再拦我。

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去灵魂的雕塑。我能感觉到,她内心那座名为“依赖”的大厦,

正在一寸寸地崩塌。很好。不破,不立。苏晴,我的“前母亲”,你也该学着,自己走路了。

我走出房门时,看到林溪正怯生生地站在走廊的拐角。她听到了我们所有的对话,小脸煞白。

看到我,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低下头,不敢看我。我停下脚步,

看了她几秒钟。「这里以后是你的房间。」我说。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无措。

「不……不是的,我……」「是你的。」我语气平淡,「你才是林家大**,不是吗?」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03我以为第二个来找我的会是父亲林建国,没想到是林墨。我的哥哥,林墨。

我刚把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他就一阵风似的从别墅里冲了出来。他穿着沾满颜料的T恤,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和被背叛的伤痛。「林晚!你要去哪儿!」

他一把抓住我的车门,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哥,」我看着他,「放手。」「我不放!

」他眼眶赤红,死死瞪着我,「你什么意思?你要抛弃我们?就因为那个乡巴佬回来了?」

他口中的“乡巴佬”,是他的亲妹妹,林溪。真是讽刺。「林墨,」我加重了语气,

「她才是**妹。而我,要走了。」「我不管!」他固执地吼道,「我只认你一个妹妹!

你答应过我的,我的个人画展,你会帮我策划!你说过我的《涅槃》系列还缺点东西,

你会帮我找到的!你现在走了算什么?!」他的情绪像失控的野火,

愤怒、委屈、依赖……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化作尖锐的刺,疯狂地向我扎来。

我感到太阳穴一阵阵地抽痛。又是这样。每次他创作遇到瓶颈,就会变得暴躁易怒,

然后来找我。我会给他泡一杯他最喜欢的锡兰红茶,陪他在画室里待一下午,

听他语无伦次地讲述他的困惑。我的存在,就像镇定剂。我的话语,能抚平他的焦躁。

他总说,我是他的缪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缪斯。那是我在消耗自己的精神力,

为他混乱的思绪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他所谓的“灵感迸发”,不过是我为他点亮的一盏灯。

现在,我不想再当他的灯了。「我帮不了你了,林墨。」我平静地说,「你的画,

缺的是真情实感,而不是我的几句点评。」「你胡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的画怎么没有真情实感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总说我是天才!」

「以前是以前。」我淡淡地看着他,「以前我拿你当哥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现在不了。

林墨怔住了。他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气的恐慌和受伤。

「你……你什么意思?」他声音都在抖,「你不要我这个哥哥了?」「林墨,

你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看着他,试图让他明白,「你的画,你的人生,

都该由你自己负责。你不能永远依赖我。」「我没有依赖你!」他立刻反驳,

声音却虚弱无力,「我……我只是习惯了跟你讨论……」是啊,习惯。多么可怕的两个字。

父亲习惯了我的“商业直觉”。母亲习惯了我的“社交辅助”。

哥哥习惯了我的“灵感激发”。他们习惯了我这个“万能工具”,以至于忘了,

工具也会有报废的一天。「那个习惯,从今天起,戒了吧。」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墨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发动了引擎。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降下车窗,最后看了他一眼。

「哥,」我说,「祝你的画展,圆满成功。」说完,我不再停留,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驶出林家的大门。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墨还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那张总是挂着桀骜不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无助。我知道,他的“缪斯”离开后,

他的创作世界,将迎来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他会痛苦,会挣扎,会把一切搞得一团糟。

但那又如何呢?那是他自己的人生。我不想再用我的精神力,去为他的人生描绘色彩了。

我的世界,也该有属于我自己的颜色。车开出很远,我才发现,我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后悔。是一种挣脱枷锁后的,轻微的战栗。自由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带着一点点痛,和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轻松。04我在市区找了一间小公寓,不大,

但阳光很好。搬进去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林建国的电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晚晚,在哪儿?回家来一趟,爸爸有事跟你说。」命令式的口吻,

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좇的乖女儿。「爸,」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改口,「林先生,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忤逆他。「林晚,」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别耍小孩子脾气。你是我养大的,你的脾气我清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没说话,安静地听着。果然,他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城西那块地皮的项目,你之前做过分析。现在有几个合作方找上门,我需要你的意见。

你回来,我们开个会。」城西的项目。那是我离开林家前,耗费了大量心血做的一个规划。

我曾预言,那个项目将是林氏集团未来五年最重要的增长点。他也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来说,

像孩子一样。所以,他用这个来“钓”我。「林先生,」我轻笑一声,「您忘了吗?

我已经不是林氏集团的人了。商业机密,您就这么随口告诉我,合适吗?」「林晚!」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吗?我们父女之间,

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在我们不是父女的那一刻起。」我回答得很快。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死寂。我甚至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他身为上位者的自尊。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语气软化了许多,

甚至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交易的口吻。「晚晚,算爸求你。

你回来帮我这一次。」「只要你回来,集团的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五。另外,

市中心那套顶层公寓,我也转到你名下。」「你不是一直想开个画廊吗?爸爸投资你,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林溪……她可以当林家的女儿,你也可以是。

你们……你们可以当姐妹。爸爸保证,你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他抛出了巨大的诱饵。

股份,房产,事业支持。他以为,这些是我想要的。他以为,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

包括十九年的养育之恩和被辜负的情感。他真是个成功的商人。可惜,他不懂。我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这些。「林先生,」我声音很轻,「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您给的价码足够高,

我就能回来,继续当您的‘幸运符’?」他噎住了。「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就是。」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在您眼里,我不是女儿,我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一个能给您带来好运和正确决策的吉祥物。」「现在这个吉祥物闹脾气要走,您慌了。

您不是怕失去女儿,您是怕失去一个能帮您赚钱的工具。」「所以您开出条件,

试图把我买回去。」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温情脉脉的表皮,

露出了底下冷冰冰的算计。「林建国先生,」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卖。」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这是我第一次,

正面反抗我这位说一不二的“父亲”。感觉……爽透了。他以为他掌控一切,却不知道,

他最大的依仗,早已决定弃他而去。没有了我这个“人形外挂”,我倒要看看,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还能维持多久的辉煌。手机再次震动,是他发来的短信。「林晚,

你会后悔的。」我笑了笑,删掉了短信。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一点离开。

十九年的精神内耗,让我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现在,我终于有机会,重新沐浴阳光,

为自己生长。我不会再回到那个阴暗、压抑的温室里去了。一步都不会。

05挂断林建国的电话后,我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感袭来。与他意志力的对抗,

消耗了我不少精神。我倒在沙发上,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会儿。门铃却在这时响了。

我有些疑惑,这个地址,我谁也没告诉。透过猫眼,我看到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傅斯年。

我打开门,他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对我温和地笑了笑。「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你的脸色不太好。」他走进来,熟稔地换上拖鞋,将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点安神的汤。」我看着他,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傅斯年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同谋”。他是国内最顶尖的脑科专家,

也是我秘密的心理医生。三年前,我因为长期头痛和精神衰弱去看病,阴差阳错挂了他的号。

他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相信我拥有“超敏共情”能力的人。

他没有把我当成臆想症患者,而是认真地研究我的情况,并给了我最专业的建议。

「你的能力,本质上是一种极度敏锐的情绪接收和能量同化。」他曾这样对我说,

「你像一个没有安装防火墙的服务器,无差别地接收着周围所有人的情绪数据,

并试图用自己的能量去修复它们。长此以往,你会‘宕机’的。」他建议我离开林家,

切断这个最大的“情绪污染源”。我犹豫了三年。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我问他。「想知道一个人的地址,对傅医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我,汤色清亮,散发着淡淡的药材香。「喝吧。

你刚经历了一场‘战争’,需要补充能量。」他总是这样,用最冷静的语气,

说着最体贴的话。我接过碗,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

驱散了身体里那股冰冷的疲惫。「林建国找我了。」我说。「猜到了。」

傅斯年在我对面坐下,目光清澈地看着我,「他开条件了?」「股份,房子,投资。」

我言简意赅。「你拒绝了。」他用的是陈述句。「嗯。」傅斯年笑了,

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林晚,你做得很好。」他赞许地说,「你必须让他们明白,

你不是一件商品。」「他们不明白。」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力,「在他们眼里,

我的一切都可以被量化。我的价值,就是我能为他们带来多少利益。」

「那是因为他们是‘情感吸血鬼’。」傅斯年的用词一向精准而犀利,

「他们靠吸食你的精神能量为生,已经丧失了独立行走的能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狠下心,

让他们经历痛苦的‘戒断反应’。」“戒断反应”。这个词用得真好。苏晴的恐慌,

林墨的暴躁,林建国的利诱。这不就是戒断反应的典型症状吗?「会很难。」我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知道。」傅斯年看着我,眼神里是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你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他的目光,和林家人完全不同。林家人的目光,是索取,

是依赖,是理所当然。而他的目光,是理解,是尊重,是纯粹的关切。他看到的,

不是“林家的完美女儿”,不是“商业天才”,不是“灵感缪斯”。他看到的,只是林晚。

一个疲惫的、需要被拯救的灵魂。「谢谢你,斯年。」我由衷地说。「不用谢。」

他拿起我手边的空碗,「这是医生的职责。」他起身去厨房清洗。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

可靠,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这间小小的公寓,因为他的存在,

似乎瞬间变得温暖而安全。也许,离开林家,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从来没有勇气离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我是林溪。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看着这条短信,微微蹙眉。这位“真千金”,又想做什么?06苏晴的慈善晚宴,

如期而至。而我,正和傅斯年坐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里,吃着我最爱吃的松鼠桂鱼。

我没有去。我甚至拉黑了苏晴和林家管家的所有联系方式。我的手机,

终于获得了久违的清净。「听说今晚的宴会,很‘精彩’。」

傅斯年慢条斯理地帮我剔着鱼刺,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的人脉圈子,和林家多有重叠。

想知道点什么,易如反掌。「哦?」我挑了挑眉,假装不感兴趣,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林夫人一开场就说错了主办方的名字,把‘王氏集团’说成了‘黄氏集团’。」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面。苏晴在那种大场合,一紧张就容易口误。以前,

我都会提前给她准备好手卡,并站在她视线能及的地方,用口型提醒她。「后来呢?」

我忍不住问。「后来,」傅斯年把一塊鲜嫩的鱼肉放进我碗里,「她在介绍拍卖品的时候,

把一幅宋代的名画,说成了元代的。被当场指正,尴尬得下不来台。」我叹了口气。

那幅画的资料,我半个月前就整理好放在她书房了,她大概一眼都没看。

「最精彩的是林大**。」傅斯年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林溪?」

「嗯。她大概是想替林夫人解围,上台敬酒。结果高跟鞋没穿稳,直接摔在了台上,

还把酒洒在了王太太那件全球限定的高定礼服上。」我闭上眼,

都能想象出那副灾难性的画面。王太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苛刻挑剔,苏晴最怕的就是她。

这场晚宴,对苏晴和林溪来说,无疑是一场公开处刑。对林家来说,

也是一场巨大的社交灾难。「她们……怎么样了?」我终究还是没忍住。

「林夫人当场就快晕过去了。林大**哭着道歉。林总黑着脸,提前离场。」

傅斯aroundthepoint.他顿了顿,看着我,认真地说:「晚晚,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理智上,我比谁都清楚。可是,

十九年的惯性,还是让我的心脏泛起一丝细微的、不合时宜的抽痛。那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对自己过去十九年人生的悲哀。我付出了那么多,守护了那么久的东西,

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没有我,他们就像是被拆掉了骨架的木偶,瞬间瘫软在地。「吃鱼。

」傅斯年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这家店的鱼,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的话,

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我看着碗里**的鱼肉,点了点头。「嗯。」是啊,

鱼凉了就不好吃了。人走了,茶自然也就凉了。林家的事,与我何干?我该关心的,

是我眼前这盘,热气腾騰的松鼠桂魚。吃完饭,傅斯年送我回家。到公寓楼下时,

他突然叫住我。「林晚。」「嗯?」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我。

「送你的乔迁礼物。」我打开一看,是一套顶级的油画颜料,

来自一个我心仪了很久却因为价格昂贵一直没舍得买的法国品牌。「你怎么……」

我有些惊讶。「你不是想开画廊吗?」他笑了笑,「在那之前,总得先把自己丢下的画笔,

重新捡起来吧。」他竟然还记得我大学时期的梦想。在我为林家奔波,

渐渐忘却自己是谁的时候,他却还记得。我看着他,

眼眶suddenlyalittlehot.「谢谢你,斯年。」这一次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