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反手杀了皇帝》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书里吃颗糖,主角是萧玄林柔儿,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1238字,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反手杀了皇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4:27: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香有问题的!我记得在哪个小说里看过,长期闻这种香,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施香者产生好感和依赖!】【我去!这么恶毒?怪不得萧玄跟被下了降头一样!】【云崽,你得想办法揭穿她!】揭穿?谈何容易。这种东西,无凭无据,就算我说出来,也只会被当成是嫉妒之下的污蔑。我按捺住心头的震惊,面色如常地退回自己的座位。...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反手杀了皇帝》免费试读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反手杀了皇帝精选章节
我被压上断头台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弹幕。【啊啊啊!祝出云好惨!
明明是她先和男主有婚约的!】【女主一出现,男主就移情别恋,还伙同女主弄死了她全家!
】【这个皇帝就是个渣男!祝出云快跑啊!】皇帝,我的未婚夫,
正搂着他心爱的“小白花”,冷漠地看着我。“祝出云,你善妒成性,谋害柔妃,罪无可恕,
今日朕就赐你一死,以正国法。”我看着他怀里柔妃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又看了看弹幕上的“情节”,笑了。原来我只是个恶毒女配。行刑前,我要求喝一杯送行酒。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将毒酒泼向了龙椅上的皇帝。“要死,一起死!”1“斩!
”冰冷的字眼从龙椅上传来,砸在我耳边。我的未婚夫萧玄,如今的大周皇帝,
正搂着他心爱的柔妃林柔儿。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我,丞相之女祝出云,
被绑在断头台上,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罪名是善妒成性,谋害怀有龙嗣的柔妃。可笑。
我连林柔儿的衣角都没碰到,她就自己滚下了台阶,满地是血。然后,我就被押到了这里。
我的父亲,当朝丞相,跪在下面,老泪纵横。“陛下!小女冤枉啊!求陛下明察!
”萧玄怀里的林柔儿柔弱地开口。“陛下,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
”好一朵善良的小白花。我爹教我二十年,要端庄,要贤淑,要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未来的皇后。我做到了。可我比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几滴眼泪。就在我绝望闭眼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片金色的文字。【呜呜呜我的云崽好惨!全家都要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什么狗屁皇帝!忘了是谁把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扶上太子之位的吗?
祝丞相真是瞎了眼!】【前面的,别骂了,这就是情节杀。祝出云是恶毒女配,
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女主林柔儿的善良,促进男女主的感情。】【对,她今天死了,
明天她全家就以谋反罪被抄家,男主正好收了祝家的兵权和财富,坐稳皇位,
和女主甜甜蜜蜜过一生。】我猛地睁开眼睛。弹幕?情节?恶毒女配?
这些陌生的词汇涌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明白了所有。原来我的一生,
只是一本书里的几行字。一个工具人。一个垫脚石。我看着龙椅上那对璧人,
林柔儿正靠在萧玄肩上,对我露出一个胜利又轻蔑的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祝出云和祝家满门的忠心与性命,要成为你们爱情的注脚?“陛下。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臣女认罪。”满场哗然。我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云儿!
”萧玄也皱起了眉,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易地屈服。“不过,临死之前,
臣女想讨一杯送行酒。”他大概是觉得我终于认命了,竟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准。
”太监端来一杯毒酒。我接过酒杯,踉跄着站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饮而尽。包括萧玄。
他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我对着他,举起了酒杯。然后,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杯毒酒狠狠泼向了他。“萧玄!黄泉路上,
我等你!”“要死,一起死!”液体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线。萧玄的龙袍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惊愕地站起来,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祝出云!你找死!”【啊啊啊!泼得好!
老娘早就想这么干了!】【同归于尽!这才是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爽!
】在嘈杂的弹幕和尖叫声中,我闭上了眼睛,坦然地迎向冰冷的刀锋。这一次,我不亏。
2“**,**,您醒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费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我很不适应。映入眼帘的,是我的贴身侍女,春桃。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您怎么睡了这么久?太子殿下还在前厅等着呢。”太子殿下?萧玄?我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雕花木床,熟悉的闺房,一切都和我出嫁前一模一样。我不是……被斩首了吗?
【**!重生了!是重生梗!】【太好了!云崽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干翻那对狗男女!
】【快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点!】脑海里的金色弹幕再次出现。我伸出手,
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瑕疵的手指。这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春桃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春桃,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是三月初六啊。今天太子殿下过来,是和老爷商议您册封太子妃的仪典细节。
”三月初六。我被册封为太子妃的前一个月。也是……林柔儿出现的前一个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
您快梳洗一下吧,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春桃催促道。我点点头,压下所有情绪。“好。
”再次见到萧玄,是在我家的前厅。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正与我父亲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云儿,
你来了。”若是在前世,我一定会心跳加速,满心欢喜地迎上去。可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张温柔的面皮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冷酷自私的心。【呕!
渣男又在演戏了!真能装!】【云崽别信他!他现在对你好,都是为了利用你爹的势力!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淡无波。“参见太子殿下。”萧玄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疏离。他走过来,想牵我的手。“云儿,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我状似无意地侧身躲开。“殿下,男女有别,尚未大婚,还请殿下自重。”空气瞬间凝固。
我爹和我娘都惊讶地看着我。萧玄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
“云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他还在装。我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的讥讽。“没有。
只是觉得,礼不可废。”【哈哈哈!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渣男!
】【萧玄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笑死我了!】【快看快看,他要送礼物了,就是那支凤钗!
前世祝出云就是戴着这支凤钗去参加宫宴,被林柔儿陷害,说她僭越,想当皇后,
被太后罚跪了三个时辰!】弹幕的提醒让我心中一凛。果然,
萧玄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金凤衔珠钗。“云儿,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过几日宫宴,你戴上定然艳压群芳。”他温柔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的惊喜。我看着那支凤钗,前世被罚跪的屈辱和膝盖的刺痛感,仿佛又回来了。
我勾起一抹浅笑,在他错愕的注视下,伸手将锦盒盖上。“多谢殿下厚爱。
”“只是此物太过贵重,臣女不敢受。”3“云儿,你这是何意?
”萧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爹也赶紧打圆场。“云儿,不得对殿下无礼!殿下赏赐,
还不快快收下。”我依旧垂着眼,不卑不亢。“父亲,非是女儿无礼。此钗乃金凤之样,
制式近乎皇后凤冠。女儿如今只是准太子妃,身份卑微,实在不敢佩戴如此贵重之物,
恐遭人非议,坏了殿下的名声。”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哇!云崽变聪明了!
直接把话堵死!】【对!看他萧玄怎么接!他要是硬要给,就是居心叵测,想害祝出云!
】萧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没想到,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是我想得不周了。”他收回锦盒,语气淡了几分。“既如此,这凤钗便先放我这里。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我知道,萧玄已经对我起了疑心。送走萧玄后,
我爹将我叫进了书房。“云'er,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的表情很严肃。
“为何要屡次三番地顶撞太子殿下?”我跪在地上。“父亲,女儿知错。”“你知错?
我看你根本没把我祝家的前程放在心上!”父亲气得拍了桌子。“如今朝堂之上,
八皇子党羽众多,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让太子站稳脚跟。你若是在这个时候惹怒太子,
我们祝家满门都要跟着你遭殃!”前世,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一心为了萧玄,
为了祝家的荣华富贵,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的心揪成一团。
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父亲。”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女儿并非有意顶撞殿下。
只是……女儿觉得,太子殿下,并非良人。”“混账!”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丞相还是太忠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扶持的是个白眼狼。
】【云崽快想办法说服你爹啊!不然祝家还是死路一条!】我知道,光凭几句话,
根本无法动摇父亲多年的执念。我必须拿出证据。“父亲,您可还记得,
上月江南盐运使贪墨一案?”父亲愣了一下,“记得,此事由太子主理,查清了贪墨,
为国库挽回了百万两白银,圣上还夸赞了太子。”我冷笑一声。“那您可知,
那被贪墨的银两里,有三十万两,根本没有入国库,而是进了太子自己的私库?
”父亲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此事毫无证据,不可妄言!”“女儿没有胡说。
”我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父亲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京郊的‘清风雅苑’,
那里的管事,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太监王安的远房侄子。那三十万两银子,
如今就藏在那座别院的密室里。”这些,都是弹幕告诉我的。前世,
这笔钱是萧玄用来收买人心,对付八皇子的。这一世,我要让它成为萧玄的催命符。
父亲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我垂下头。
“女儿……自有女儿的渠道。”我不能说出弹幕的存在。那太过匪夷所思。父亲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相信我。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去查。
”走出书房,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知道,这是我为祝家,为自己,下的第一步棋。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父亲不信我,或者萧玄提前发觉,我将万劫不复。三天后,
宫里举办了盛大的春日宴。我知道,林柔儿,就要登场了。4春日宴设在御花园。百花齐放,
浮翠流丹。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来了来了!女主出场了!】【前方高能!大型白莲花碰瓷现场!】【云崽稳住!
千万别跟她起冲突!】弹幕疯狂预警。我端起茶杯,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入口。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正跟着八皇子萧景一起走进来。她长相清秀,
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正是林柔儿。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萧玄。我看到,当萧玄的目光落在林柔儿身上时,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糅杂了惊艳、兴趣和势在必得的光芒。【啧啧,
看渣男那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我呸!
】林柔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萧玄的注视,她害羞地低下头,更添了几分娇弱。
八皇子萧景将她引荐给皇上和太后。“父皇,母后,这位是儿臣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林姑娘。
她不仅精通诗词,舞姿更是一绝。”林柔儿落落大方地行礼。“民女林柔儿,参见皇上,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柔得能掐出水来。太后显然很喜欢她,
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宴会过半,太后提议让林柔儿献舞一曲。林柔儿推辞不过,便应下了。
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身姿轻盈,舞步曼妙,确实引人注目。一曲舞罢,满堂喝彩。
萧玄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带头鼓掌。【来了来了!碰瓷要来了!
】【她要“不小心”撞到祝出云身上,然后把祝出云的酒杯打翻,弄湿太后的衣服!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果然,林柔儿行礼退下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
直直地朝我这个方向倒了过来。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前世,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结果她顺势一倒,我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酒水全都泼在了路过的太后身上。然后,
我就被安上了一个“冲撞太后”的罪名。这一次,我看着她朝我倒来,不仅没有伸手,
反而端着酒杯,轻轻往旁边挪了半寸。就这半寸的距离。林柔儿预想中的“人肉垫子”没了。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呼。而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哈哈哈哈!干得漂亮!】【白莲花懵逼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摔在地上的林柔儿,和气定神闲的我。
林柔儿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随即眼圈就红了。她趴在地上,泫然欲泣。“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八皇子萧景连忙将她扶起来,心疼地责备我。“祝**,
你为何见死不救?”我放下酒杯,一脸无辜。“八皇子殿下此言差矣。
方才林姑娘倒下的速度太快,臣女根本来不及反应。若是臣女冒然去扶,万一也跟着摔倒,
冲撞了席间贵人,那罪过可就大了。”我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毕竟我身边坐着的就是几位皇亲国戚。八皇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时,萧玄开口了,
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云儿,你身为未来太子妃,理应宽厚待人。林姑娘不是故意的,
你扶她一把又有何妨?”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心上人”说话了。我站起身,
对着他福了福身。“殿下教训的是。是臣女思虑不周。”我嘴上认错,心里却在冷笑。萧玄,
你的真面目,已经开始暴露了。林柔儿见萧玄为她出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太子殿下,您别怪祝**了,都是柔儿的错。”她越是这样,
萧玄就越是心疼。萧玄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声音冷了几分。“罢了。你,
去给林姑娘赔个不是。”他竟然要我,堂堂准太子妃,去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民女道歉。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忍下怒气,走到林柔儿面前。
“林姑娘,方才之事,是我不对,还请你见谅。”林柔儿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祝**言重了,柔儿不敢当。”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可我不能。我只能对着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弹幕飘过。
【这个林柔儿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好像是……西域的一种迷情香?】迷情香?我心中一动,
仔细闻了闻。果然,从林柔儿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极淡的异香。这种香,
前世我从未在意过。难道,萧玄对她一见钟情,并非偶然?5那股异香很淡,
混在御花园的百花香气中,几乎难以察觉。若不是弹幕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香有问题的!我记得在哪个小说里看过,长期闻这种香,
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施香者产生好感和依赖!】【我去!这么恶毒?
怪不得萧玄跟被下了降头一样!】【云崽,你得想办法揭穿她!】揭穿?谈何容易。
这种东西,无凭无据,就算我说出来,也只会被当成是嫉妒之下的污蔑。
我按捺住心头的震惊,面色如常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林柔儿在我身后,投来一道得意的目光。
我只当没看见。宴会结束后,我立刻派人去查这种“迷情香”。同时,
我也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利用弹幕的预知能力,救下那个未来会成为大将军的罪奴,
魏延。根据弹幕的零星信息,魏延本是忠良之后,因家族被构陷,全家获罪,
他自己则被贬为官奴,在皇家马场做最苦最累的活。一个月后,
他会因为顶撞一个虐待马匹的内监,被活活打死。而那个内监,是八皇子的人。
我要在他死前,把他救出来。第二天,我借口想为父亲挑选一匹良驹,去了皇家马场。
我在马场里转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了那个正在被毒打的少年。他衣衫褴褛,
满身是伤,却死死地护着身下一匹同样瘦弱的小马驹。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
正拿着鞭子一下下地抽在他身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咱家让你把这小畜生拖去宰了,
你敢不听?!”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身体护住小马。那双眼睛,在逆光中,
像一头濒死的孤狼,充满了不屈和狠戾。他就是魏延。我走上前去。“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那个太监停下动作。他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哟,奴才不知是准太子妃娘娘驾到,失敬失敬。”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魏延面前。“这匹马,我要了。”太监的脸色变了变。“娘娘,这可使不得。
这小马驹有病,养不活的,冲撞了您可怎么办?”“我说了,我要了。”我加重了语气,
“还有他,也一并给我。”我指着地上的魏延。太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娘娘,
您这就为难奴才了。这可是个罪奴,按照规矩,是不能随意……”“规矩?
”我冷冷地打断他,“本宫就是规矩。”我拿出了太子妃的令牌。“你若是不放人,
本宫现在就去面见陛下,问问他,这皇家马场,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
”太监的脸瞬间白了。他只是个小角色,哪里敢得罪我。“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娘娘息怒,
人您带走,您随时带走!”我让人给魏延松了绑,又给了那太监几锭银子封口。
我带着一身是伤的魏延和小马驹,回了丞相府。我把他安置在府里一个僻静的院子里,
请了最好的大夫为他治伤。魏延很警惕,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不让任何人靠近。
我也不逼他。我只是每天亲自给他送药,给他讲他父亲当年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故事。
他的父亲,魏将军,曾经是我父亲的副将,为了保护我父亲,战死沙场。魏家出事的时候,
我父亲也曾多方奔走,却无力回天。这也是我父亲心中的一根刺。“我知道你不信任何人。
”我把药碗放在他床边。“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祝出云在一天,就没人能再欺辱你。
”“你的仇,我会帮你报。”魏延躺在床上,一直沉默不语。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沙哑地开口了。“为什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因为,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一把能斩尽所有不公,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的刀。”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他缓缓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对着我,
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魏延,愿为**效犬马之劳。”我知道,这把刀,我握住了。
我救下魏延的第三天,父亲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他在京郊的“清风雅苑”,
真的找到了那间密室,也真的找到了那三十万两白银。父亲在书房枯坐了一夜。第二天,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6“云儿,你是对的。”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后怕。
“是我……看错了人。”他把一沓账本推到我面前。“这三十万两,只是冰山一角。
我顺藤摸瓜,还查到了他私下里卖官鬻爵,安插亲信的证据。”账本上,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触目惊心。父亲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心辅佐的“明君”,
背地里竟是如此不堪。“他这是要干什么?他已经是太子了,未来的皇帝!
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父亲想不通。但我知道。【因为萧玄这个人,天性多疑,
又极度自私。他谁都不信,只信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金钱。】【祝丞相在他眼里,
也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工具罢了。等他登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功高盖主的祝家。
】我把弹幕的话,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诉了父亲。“父亲,您想过没有。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一旦太子登基,我们祝家手握兵权,又深受民心,您觉得,他能睡得安稳吗?
”父亲的脸色煞白。他不是蠢人,一点就透。他只是被这么多年的情分蒙蔽了双眼。
“那我们……该怎么办?”父亲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能坐以待毙。”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父亲,我们不仅要自保,还要……反击。”“反击?你要……”父亲震惊地看着我,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不错。”我没有丝毫退缩。“这天下,不是非他萧玄不可。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曾经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
娇俏地喊着“爹爹”的小女儿,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这副模样。冷静,果决,
甚至……狠辣。“云儿,你……想好了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好了。”我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