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瑜岳灵珊是著名作者西瓜不在熬夜成名小说作品《华山逆徒,从照顾师娘开始》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8365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11: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练武从不是为了称霸江湖,而是为了能护得住那些行走江湖的绝色女侠。华山之巅的她端庄圣洁,如遗世独立的青莲;峨眉山下的她清丽绝伦,是让人过目难忘的印记;桃花岛上的她机智无双,更是最懂风情的温婉主母。我身怀顶级悟性,胸中策略更是拉满。面对她们,我曾郑重开口,要代她们执掌门派,更要护她们余生安稳。

《华山逆徒,从照顾师娘开始》免费试读 第2章
李怀瑜回屋后,反锁上房门,到床沿上,盘膝而坐。
“华山基础吐纳术……”
他闭上眼,按照练了十年的口诀开始运转呼吸。
以往,这些文字在他眼中只是枯燥的口诀,他像是一个盲人,在黑暗的经脉森林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生怕走错一步
可此刻,随着呼吸频率的改变,他只觉心神一震。体内每一条经脉的起伏走向、每一丝气流的穿行,都清晰地映照在心头。
他心念微动,丹田内那团稀薄的内力开始颤巍巍地升起。
以往的感觉,像是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前行,每过一个穴位都要费尽周折。
但现在,他察觉到了所有的阻力。
他没有强冲,反而主动放缓了内息,让那股微弱的暖流如同溪流般穿过那几处关隘。
接着,内息行至“膻中穴”。按照师父讲授的正统练法,此处应当停顿三次长呼吸,以固本培元。
“不对。”
李怀瑜的顶级悟性瞬间拆解了这个行为的本质:“这个停顿是为了照顾资质平庸者,防止内息过快冲撞心肺,但这会让内力‘冷却’流失。”
他尝试直接略过了那三次停顿。
内息瞬间加速,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鱼,顺着脊椎督脉逆流而上,一路势如破竹!
一记大周天运行完毕。
李怀瑜睁开眼,双目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精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中泛起阵阵惊涛:“仅仅一次周天,效率竟然是以前的三倍以上。更重要的是,内力变得极其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原本空虚的丹田,此刻像是枯涸的井底生出了一丝清泉。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饥饿感。
炼精化气,内力增长得越猛,对肉身的消耗便越是惊人。
记名弟子的饭食,只有稀粥、馒头、和一点带油星的豆腐或白菜。
内力的产生是消耗“精气”的。
他能感受到就现在这种伙食,每天强行修炼半个时辰以上,就会伤及本源。
他只是记名弟子,想获取资源太难了。
还是得想办法从师娘那里下手才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他将师娘那匹青骢马牵了出来,行李、水囊尽数挂在马背上。
没等多久,师娘就到了。
她今日还是穿着一身素白布衣。
这种简朴,反而衬托得她容颜如洗,有一种不施粉黛而自成国色的清绝。
清晨的阳光照来,正好映在她的耳朵上。师娘的耳朵圆润小巧,在晨曦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像极了名贵的软玉。
因为气血充盈,有淡淡的红晕若隐若现,他竟一时有些看痴了。
“怀瑜,走吧!”。
师娘清越的声音传来,听到师娘的呼唤,他连忙回神。
百里山路,若非急事,师徒两人也不会纵马疾驰。
山路崎岖,李怀瑜牵着缰绳,防止马儿走脱,他始终落在宁中则身后。
山风掠过,吹起师娘宽大的衣袂。那本就贴身的布裙在风压下,紧紧包裹住她的下身,勾勒出臀间一抹**饱满的弧度。
那是常年习武、骨肉匀称才有的体态。
随着她登山迈步的节奏,那弧度微微颤动,充满了成**人特有的、如水蜜桃般惊人的张力。
他在身后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借着喝水,来缓解自己浮躁的心境。
第一天,李怀瑜表现得像个贴心温顺。
先表现的好点,降低师娘的防备心。
第二日,阴雨袭来,山路泥泞一片。
李怀瑜牵着马,虽然走得狼狈,但呼吸却出奇地稳。每一步踏出,他都在利用顶级悟性,调整重心,改进脚下的步伐。
宁中则本想下马步行,却见这孩子走得虽然满身泥浆,但步法竟隐约有了几分章法,心中暗暗惊讶:“这孩子的长进,竟如此惊人?”
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破石亭,宁中则勒马停下:“怀瑜,歇歇脚。”
她翻身下马,动作轻盈,全身洁净。反观李怀瑜,裤脚全是泥点。
“来,靠近一些。”宁中则柔声开口。
他有些局促地走近,只见师娘从怀中取出一方素色的手帕,亲自替他拭去脸上的雨水。
从他的视角看去,师娘那张端庄俏脸因内息流转,在这阴雨天中,竟透出一抹健康的红晕,如雪中红梅,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嗅到师娘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兰馨香,只觉沁人心脾。
他情不自禁地再靠近半分,好让那抹温润的香气将自己彻底包围。
“以前没发现,你这孩子竟这么倔。”宁中则指尖轻触他的脸颊,语气里多了几分关爱与怜惜。
他心中一荡,低头道:“弟子只是不想给师娘丢脸。”
入夜,二人入住“福来老店”。
李怀瑜回房后,立刻沐浴更衣。
随后来到师娘的房门前,他立在门外良久,手指悬在半空,似怕惊扰了什么。
终于,轻轻地叩了两下,低声道,“师娘,是我。“
“进来。”宁中则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怀瑜推门而入,只见宁中则还在看账本,她卸去了白日的装束,长发疏散开来,灯火下,那张绝美的脸庞透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平添了几分柔弱。
李怀瑜声音微颤,“弟子……弟子有一事想问。”
“说吧。”师娘微微抬头看来。
他语气有气无力,“我练功十年,日日勤勉,可内功还是三流初期。”
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是不是……我天生就不是练武的料?”
宁中则抬眼仔细打量,见少年眼中泪光闪烁。
想到这两天来,这孩子将她伺候得体贴入微,这份赤诚之心,让她心头也柔软了下来。
她柔声道:“怀瑜,练功快慢不在天赋。你勤勉踏实,远胜许多浮躁之人。明日我便抽空指点你一下。”
“真的?”李怀瑜猛地抬头,喉头一哽,欣喜神色溢于言表。
他向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师娘膝前。
他双手紧紧扶住宁中则的膝盖,将头深深埋在手背之上,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呜咽:
“师娘……谢谢师娘!您刚才说话的样子……真的和我娘一样温柔……”
宁中则浑身如遭电击,身体僵直在那里。
她今年三十有五,正值虎狼之年,而岳不群已过五旬,加上常年钻营门派、名声,两人早已分房而居,没有夫妻生活了。
此刻,少年的双手正死死抵在她的膝盖上,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男性气息顺着她的双腿直冲脑门。
那种久旷之身被突然袭击的战栗感,让她耳根泛红,呼吸都带了几分急促。
“怀瑜!”她神色严肃,声音严厉。
她双手按住李怀瑜肩头,轻推一下,“快起来!你是华山弟子,岂可做如此失礼之举?”
李怀瑜抽泣着松开手,坐倒在地上。
仰起头,眼神澄澈,满是纯真与依赖:“弟子……弟子只是太高兴了。小时候,娘也曾这么跟我说话,弟子一时……失了分寸。。”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语气温和:“怀瑜,华山就是你家。只要你心地善良,有难处……尽可以来找师娘。”
李怀瑜抬起头,目光希冀:“真的吗?什么事都可以倾诉吗?”
宁中则略一迟疑,但看到少年希冀的眼神,终究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嗯。”
李怀瑜破涕为笑,又絮絮说了些童年琐事,才依依不舍告退。
关门声响起,宁中则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这孩子……怪可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