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替身皇后两世惨死,这皇后谁爱当谁当!》的主角是【萧景珩林婉宁】,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雅萱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88字,替身皇后两世惨死,这皇后谁爱当谁当!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29: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却藏着一丝警惕。“陛下,臣妾已经查明了真相。”我让翠儿跪在殿中,将所有证据,一一呈现在萧景珩面前。“陛下请看,这是从张太医那里搜出的银票和药方,还有翠儿的证词。宁贵妃假孕争宠,构陷贤妃,证据确凿。”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寂静的宫殿里炸开。萧景珩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些证物,...

《替身皇后两世惨死,这皇后谁爱当谁当!》免费试读 替身皇后两世惨死,这皇后谁爱当谁当!精选章节
1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刚被册封为后的那天。红烛摇曳,龙凤呈祥。
年轻的帝王萧景珩握着我的手,嗓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阿阮,从今往后,朕只有你。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信了。结果,在他白月光挚友的妹妹林婉宁入宫后,
他将我弃之如敝履,只因我和他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最终,我被他亲手赐下一杯毒酒,
罪名是“善妒”。这一世,我看着他眼底并非为我而生的深情,内心一片死寂。当他俯身,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我平静地伸出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陛下。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夜深了,臣妾身子不适,还请陛下另寻他处安寝。
”萧景珩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阿阮,
你说什么?”“臣妾说,身子不适。”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的手还握着我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捏得我骨头生疼。“苏阮!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的声音里染上了薄怒。我当然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觉得讽刺。“正因是新婚之夜,臣妾才不想带着病气侍奉陛下,
污了这大好的日子。”我垂下眼帘,抽回自己的手,“还请陛下,看在臣妾家族的份上,
体谅一二。”我搬出了我身为太傅之女的身份。果然,他脸色变了又变,
那股帝王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吞没。我能感觉到他怒火中烧,
却又因为我父亲在前朝的势力而不得不克制。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冒犯的狼。“好,
好一个苏阮。”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殿门被他砰地一声摔上,震得烛火都晃了三晃。贴身宫女春喜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跪了下来。
“娘娘,您……您怎么能把陛下气走啊!这可是大婚之夜!”我走到梳妆台前,
面无表情地开始拆卸头上沉重的凤冠。“气走就气走吧。
”“可是……宫里的人会怎么议论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春喜快要急哭了。议论?
上一世,我为了他的宠爱,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议论?是善妒,
是毒妇,是罪该万死。我取下最后一支珠钗,看着镜中那张与林婉君有三分相似的脸,
只觉得无比厌恶。“春喜,传我的话。”“从今日起,坤宁宫闭门谢客,不必去讨好任何人,
也不必理会任何闲言碎语。”“每日晨昏定省,我会按时去给太后请安,其余时候,
不必来打扰我。”春喜愕然地抬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娘娘,
您这是……”“我要礼佛。”我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将满头的珠翠扫进妆匣。
既然当这个皇后是为了家族荣耀,那我便守好这份荣耀。至于帝王的爱,谁稀罕,谁就去拿。
我这条命,死过两次,早就够了。这一世,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到死,再不沾染半分情爱。
萧景珩,你最好永远别再踏入我坤宁宫的门。2新后大婚之夜独守空房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我去给太后请安时,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妃嫔们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听说啊,昨晚陛下从坤宁宫出来,脸黑得像锅底。
”“可不是嘛,这位新皇后,仗着自己是太傅之女,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刚进宫就敢给陛下脸色看,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我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仿佛她们议论的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太后坐在上首,
喝着茶,眼神淡淡地扫过我。“皇后来了。”“给母后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身子可好些了?昨日听闻你身体不适,皇帝还担心了一晚。”太后的话听不出喜怒。
“劳母后和陛下挂心,臣妾已无大碍。”“无碍就好。”太后放下茶杯,“身为皇后,
要懂得体谅君王,为后宫众姐妹做表率,不可恃宠而骄,更不可善妒。”又是这套说辞。
上一世,我将这些话奉为圭臬,最后却落得个“善妒”的罪名。“母后教诲的是,臣妾谨记。
”我垂着头,语气恭顺。太后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挥了挥手:“罢了,你刚入宫,
许多规矩还不懂,慢慢学吧。跪安吧。”“是。”我转身退出慈宁宫,
身后那些妃ات们的嗤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回到坤宁宫,春喜一脸忧心忡忡。“娘娘,
您听见了吗?她们都在笑话您。”“嘴长在她们身上,随她们说去。”我拿起一本佛经,
准备开始我的“修行”。“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
“去把陛下前几日赏赐下来的那些笔墨纸砚拿来,我要抄经。”春喜拗不过我,
只好去把东西都搬了过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了一个“佛系”皇后。
每日除了去太后那里请安,剩下的时间便都待在坤宁宫里抄写佛经,诵经礼佛。
萧景珩没有再来过。但他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他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坤宁宫送东西。
今天是一对南海进贡的明珠,明天是西域来的血玉手镯。后天又是江南织造局新上的云锦。
整个后宫都知道,皇帝在想方设法地讨好被他冷落的皇后。那些原本看我笑话的妃嫔,
眼神又从幸灾乐祸变成了嫉妒和怨恨。我将那些赏赐看都未看,直接让春喜登记入库。
“娘娘,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啊。”春喜捧着一支光华流转的凤钗,满脸可惜。“心意?
”我冷笑一声,“他的心意,从来都不是给我的。”他只是无法忍受我的“不顺从”。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是他皇权之下唯一的意外。他不是在讨好我,他是在驯服我。
又过了几日,萧景珩终于忍不住,亲自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佛堂抄经。
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朝堂的凛冽之气。“皇后好大的架子,
朕来了,也不起身迎接?”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头也未抬,继续写着笔下的经文。
“陛下恕罪,这卷《法华经》还差最后一段便可抄完,为大周祈福,中断不得。
”我直接用江山社稷来堵他的嘴。萧景珩的呼吸一窒,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走到我身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笔,狠狠地掷在地上。墨汁溅开,
在我刚抄好的经文上留下一个刺眼的污点。“苏阮!”他低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在跟朕置什么气?”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在尽一个皇后该尽的本分,为国祈福,为陛下分忧。”“分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把朕拒之门外,让朕成为整个前朝后宫的笑柄,
这就是你为朕分忧的方式?”“臣妾以为,后宫安宁,便是为陛下分忧。如今臣妾不争不抢,
后宫一片祥和,难道不好吗?”“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啊,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指责我。我不争宠,不干政,恪守本分,孝敬太后,宽待妃嫔,
简直是母仪天下的典范。可他就是不满意。他要的是一个会哭会笑,
会为了他争风吃醋的女人,而不是一尊供在坤宁宫里的冰冷雕像。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苏一阮,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让朕对你更上心?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听不懂?
”他冷哼一声,手指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朕就让你好好懂一懂!”话音未落,
他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了上来。3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野蛮。没有半分温情,
只有征服和占有。我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分毫。浓重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着我的神经。两世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就因为他是皇帝吗?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烧起,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滚!”一个字,带着我所有的恨意,脱口而出。
萧景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的嘴唇上,被我咬破了,渗着血珠,
看起来狼狈又骇人。“你……你敢叫朕滚?”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陛下若是不想臣妾失仪于人前,就请自重。
”“自重?”他怒极反笑,一步步向我逼近,“苏阮,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朕的皇后!
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朕的!”“我的心不是。”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死了,在你上一世赐我毒酒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仿佛只是梦呓。但他听见了。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你……说什么?”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
忽然觉得无比痛快。是啊,你也会怕吗?你也会因为这荒诞的重生而感到恐惧吗?“没什么。
”我移开视线,重新跪坐回蒲团上,捡起地上的另一支笔,“陛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臣妾要继续抄经了。”萧景珩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久久没有动静。
我能感觉到他那道探究、怀疑、惊惧交织的视线,像芒刺一样扎在我背上。但我不在乎。
就让他猜去吧,让他疑神疑鬼,让他夜不能寐。这只是个开始。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他没有再发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沉默地离开了佛堂。这一次,他没有摔门。
殿门被轻手轻脚地关上,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握着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春喜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我嘴角的伤和地上的狼藉,吓得魂飞魄散。“娘娘!
您……您和陛下……”“无事。”我稳住心神,淡淡道,“把这里收拾一下。”“是。
”春喜不敢多问,连忙叫人进来打扫。从那天起,萧景珩没有再踏足坤宁宫。
但他送来的赏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贵重,都要频繁。绫罗绸缎,珍奇异宝,
流水似的往我这里送。整个后宫都以为,是我那晚的“欲擒故纵”起了效果,
皇帝这是彻底被我拿捏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在试探。他在用这些东西,试探我的反应,
想从我身上找出更多的破绽。我依旧照单全收,然后锁进库房,看都不看一眼。
我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佛堂和慈宁宫两点一线。后宫的妃嫔们坐不住了。
她们开始变着法地往坤宁宫跑,名义上是请安,实际上是想打探虚实。“皇后娘娘气色真好,
看来这佛经确实养人。”丽嫔捏着帕子,笑得一脸谄媚。“是啊,不像我们这些俗人,
整日里只想着怎么讨陛下欢心。”贤妃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端着茶杯,眼皮都未抬一下。
“妹妹们若是羡慕,也可以试试。六根清净,确实能省去不少烦恼。”一句话,
把所有人都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们悻悻地告退,临走时,丽嫔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说道:“对了,娘娘,听说林将军家的**,过几日就要回京了。”我的手,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林婉宁。她终究,还是要来了。上一世,她入宫后,
萧景珩便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因为她,才是最像他白月光林婉君的人。而我,
不过是一个拙劣的赝品。历史的轨迹,终究还是无法偏离。我放下茶杯,抬起头,
对上丽嫔探究的视线,微微一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本宫许久未见婉宁妹妹,
还真是想念得紧。”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丽嫔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我这个“善妒”的皇后跟她斗,她林婉宁,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4林婉宁回京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后宫这潭深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他们都想知道,我这个正牌皇后,
会如何应对这个酷似先“挚爱”的白月光替身。萧景珩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快。
林婉宁回京的第二天,他就下旨,封她为宁妃,赐住承乾宫,
地位仅次于我这个皇后和家世显赫的贤妃。旨意传到坤宁宫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
春喜念完圣旨,气得脸都白了。“娘娘!陛下他……他怎么可以这样!那林婉宁一介臣女,
无功无绩,凭什么一来就封妃?”“凭她那张脸。”我剪下一片枯黄的叶子,语气平淡。
“可是……”“去库房里挑几样像样的贺礼,送到承乾宫去。”我吩咐道,“就说,
是本宫恭贺宁妃妹妹入宫之喜。”春喜震惊地看着我。“娘娘,您还要给她送礼?
”“我是皇后,要有皇后的气度。”我将剪刀放下,“去吧。”春喜跺了跺脚,
满心不甘地去了。我的贺礼,成了送往承乾宫的第一份礼。紧接着,
后宫众人见我这个皇后都表了态,也纷纷备上贺礼,前往承乾宫道贺。一时间,
原本门庭冷落的承乾宫,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萧景珩自然也去了。听说,
他当晚就留宿在了承乾宫,并且一连三日,都未踏出宫门半步。后宫的风向,
一夜之间就变了。所有人都开始巴结这位新得宠的宁妃,坤宁宫门前,
则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春喜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娘娘,您就一点都不急吗?
陛下都快把承乾宫当自己家了!”“急什么?”我翻了一页经书,“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
”“可您是皇后啊!”“皇后就该管着皇帝的腿吗?”我反问。春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心里清楚,萧景珩这么做,一半是出自对林婉宁的真心喜爱,另一半,则是做给我看的。
他在逼我。逼我嫉妒,逼我出手,逼我露出他想看到的“真面目”。我偏不如他的意。
林婉宁入宫后的第五日,按照宫规,她该来我这里敬茶请安。她来的时候,
萧景珩陪着她一起来的。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看起来宛如一对璧人。我坐在上首,
静静地看着他们走进大殿。“臣妾(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两人齐齐向我行礼。“起来吧。”我抬了抬手,目光落在林婉宁身上。她确实,
比我更像林婉君。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的澄澈,一样的含着三分怯意,七分柔情。
难怪萧景珩会为她痴迷。“婉宁妹妹快坐。”我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本宫早就听闻妹妹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婉宁有些受宠若惊,
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萧景珩。萧景珩的眼神,则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他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嫉妒和不甘。可惜,他失望了。我的表情,
是恰到好处的端庄和宽和。“早就听闻姐姐与先婉君姐姐情同姐妹,婉宁能得姐姐青眼,
是婉宁的福气。”林婉宁柔柔地开口,声音也和林婉君有七分像。她这是在提醒我,
也提醒萧景珩,她和林婉君的关系。我心中冷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给骗了。“是啊,本宫与婉君姐姐,确实一见如故。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话锋一转,“只可惜她红颜薄命。如今看到妹妹,
本宫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以后,你就在宫里安心住下,若是有谁敢欺负你,
只管来告诉本宫,本宫定会为你做主。”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对故人的怀念,
又彰显了皇后的气度。萧景珩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预想中的修罗场,并没有出现。
我这个“正主”,非但没有为难“替身”,反而对她关怀备至。这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说不出的憋闷。林婉宁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还是萧景珩先开了口。“皇后有心了。婉宁初入宫闱,性子又单纯,
还望皇后以后能多多照拂。”“这是自然。”我端起茶杯,“陛下放心,
本宫一定将宁妃妹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林婉宁大概是觉得不能就这么被我压了风头,她眼珠一转,忽然捂着胸口,
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姐姐恕罪,婉宁自幼身子弱,吹不得风。
”萧景珩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林婉宁虚弱地摇摇头,靠在他怀里,“许是……许是这殿里太冷了些。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坤宁宫是中宫,用度都是最好的,
地龙烧得比任何宫殿都足,怎么可能会冷?她这分明是在指责我,故意怠慢她。
好一招先发制人。春喜的脸都气绿了,刚要开口反驳,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依偎在萧景珩怀里,向我投来挑衅目光的林婉宁,忽然笑了。“是本宫疏忽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亲手将自己身上那件金丝羽毛斗篷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件斗篷是西域进贡的火狐裘所制,最是暖和。妹妹若是不嫌弃,就先披着吧。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萧景珩和林婉宁。5林婉宁僵在原地,
身上披着我的斗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我身为皇后,
将自己的衣物赠予妃嫔,这是恩典。她若是拒绝,就是不识抬举,公然打我的脸。
她若是接受,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无理取闹。萧景珩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
“皇后……”他沙哑地开口。“陛下。”我打断他,笑得温婉贤淑,“宁妃妹妹身子弱,
是该多照拂些。臣妾身为六宫之主,理应为众姐妹做表率。”我将“表率”两个字,
咬得极重。你不是要我做贤后吗?你看,我做得多好。萧景珩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婉宁咬着唇,最终还是屈服了,她低下头,小声道:“多……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一家人,不必客气。”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坐回主位,“敬茶吧。
”林-婉宁的脸色更难看了。在萧景珩的注视下,她只能端起茶杯,跪在我面前,
恭恭敬敬地给我敬了茶。我接過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就是泡茶的人,
心不静,火候差了些。”我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说道。林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头垂得更低了。萧景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扶起林婉宁,沉声道:“婉宁身子不适,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朕先送她回宫。”“陛下慢走。”我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萧景珩带着林婉宁,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春喜终于忍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娘娘,您太厉害了!您看到那林婉宁的脸了吗?跟调色盘似的!
”我淡淡一笑,没说话。这点小把戏,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接下来的日子,林婉宁似乎安分了不少。但她争宠的手段,却层出不穷。
今天在御花园“偶遇”陛下,作一首情诗。明天在太液池边“不慎”落水,被陛下英雄救美。
后天又亲手做了糕点,送到御书房,红袖添香。整个后宫,都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
萧景珩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甚至为了她,
连续半个月没有踏足其他任何妃嫔的宫殿。怨声载道。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丽嫔和几个不得宠的贵人,联合起来,跑到我这里哭诉,状告宁妃恃宠而骄,霸占君王。
“皇后娘娘,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是啊娘娘,这宁妃仗着陛下的宠爱,
都快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再这样下去,这后宫都要成她林家天下了!
”她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静静地听着,等她们哭够了,
才慢悠悠地开口。“陛下宠爱谁,是陛下的事。本宫身为皇后,不好干涉。
”丽嫔急了:“可是娘娘,她这是专宠!是祸乱后宫!”“哦?”我挑了挑眉,
“那依妹妹的意思,本宫该怎么做?去陛下面前哭闹,还是直接下旨斥责宁妃?
”丽嫔被我问住了。“本宫若是这么做了,怕是第一个就要落得个‘善妒’的名声吧?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们所有的激动。是啊,皇后善妒,可是大罪。
她们想借我的手除掉林婉宁,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如愿。
“可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嚣张下去吗?”一个贵人不甘心地问。“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我高深莫测地丢下一句话,“时候未到而已。”打发走了她们,
春喜给我端来一碗银耳羹。“娘娘,您真的就这么算了?”“不算了,又能如何?
”我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羹汤,“你以为,扳倒一个林婉宁,就不会有下一个张婉宁,
李婉宁吗?”只要萧景珩心里那个白月光的影子还在,他就会源源不断地寻找替身。
我斗不过他的执念。所以,我选择不斗。我要做的,是让萧景珩自己看清楚,他爱的,
究竟是一个影子,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春喜,去承乾宫那边传个话。”“传什么话?
”“就说,本宫看宁妃妹妹近来似乎清瘦了些,怕是操劳过度。让她好生歇着,
不必每日都来请安了,身子要紧。”春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娘娘,
您是想……”“去吧。”我打断她。我要捧杀她。我要把她捧得高高的,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让她得意忘形。人一得意,就容易犯错。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着,等着她自己,摔下来。
果然,我的“体恤”传到承乾宫后,林婉宁愈发得意。她真的就不来请安了,
甚至连对太后的晨昏定省都时常推脱。她的气焰,比之前更加嚣张。终于,在一个月后,
她闹出了一个天大的动静。她怀孕了。6宁妃有孕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后宫炸响。
萧景珩大喜过望,当即下旨,晋林婉宁为贵妃,并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流水般地送进了承乾宫。太后也喜笑颜开,免了她所有的请安,让她安心养胎。一时间,
林婉宁的风头无人能及。承乾宫的门槛,快要被那些前去道贺和巴结的妃嫔们踏破了。
坤宁宫,则彻底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春喜急得团团转。“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等她生下皇子,这皇后之位,怕是……”“怕什么?”我依旧气定神闲地抄着佛经,
“她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两说。”“娘娘的意思是?”春喜的眼睛亮了。我没有回答,
只是笑了笑。前世,林婉宁也“怀孕”过一次。只不过,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根本没有怀孕,只是买通了太医,上演了一出假孕争宠的戏码。
目的是为了陷害当时同样得宠的贤妃。上一世的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掺和了进去,
想借机将她拉下马。结果,反被她倒打一耙,不仅没能伤到她分毫,
还被萧景珩斥责“心胸狭隘,容不下皇嗣”,禁足了整整三个月。这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