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李徽音永昌李叙言】展开的言情小说《公主她今天又犯疯病了》,由知名作家“姝颜茹婳s”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10字,公主她今天又犯疯病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33: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嘴角血迹未干,左脸迅速红肿起来,“我定自刎于父皇面前,看你还能不能得到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李叙言惊慌起来,“李徽音,你疯了?!”“我是你亲哥哥,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李徽音很厉害,善良到愚蠢,顾念亲情到逆来顺受,所以被他们磋磨虐待十多年都没有疯。我生来就是疯的。一不开心,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后...

《公主她今天又犯疯病了》免费试读 公主她今天又犯疯病了精选章节
我本应该穿成大周永嘉公主李徽音。可原主的魂魄不肯离开。“不爱你的人,
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你,即使是你死了。”对峙良久,我残忍开口。李徽音含笑摇头,
看向自己早就发烂发臭,布满蛆虫的尸体,满是希冀。“父皇、母后、哥哥,知道我死了,
一定会很难过的。”“他们会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忏悔,说他们知道错了,求我醒过来。
”鬼怎么能疯成这样?我忍无可忍,将她拉出去。1太液池,轻歌曼舞,鼓乐齐鸣。
满宫都在为李徽音的庶妹永昌公主庆生。皇帝命人用做传国玉玺的玉料,
为她打造了一套头面。皇后特意为她寻来文圣用过的古琴焦尾。
大皇子李叙言亲手给她披上传说中仙子所穿的羽衣。永昌公主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
光彩耀人熠熠生辉。李徽音的魂魄站在角落,满面风霜,一身孤寂。“今天也是你的生辰吧?
”我很没道德地幸灾乐祸,“可是有谁记得呢?”她的父母兄长全都围着永昌,
笑得见牙不见眼。甚至不愿意听冷宫太监禀报她的消息。“不是的。”李徽音努力瞪大眼睛,
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难过,“他们只是,只是……”我帮她接上,“只是心里没有你。
”永昌公主喝了杯酒,忽然软软倒地,吐血不止。李叙言心痛如绞将她接到怀中,
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皇后不顾形象跪坐在旁边泪如雨下,不停重复:“太医,
叫太医……”皇帝悲痛万分,红着眼睛下令,如果救不回永昌,就让天下人陪葬。
原本热闹的宴会霎时乱作一团。我抱着手臂,笑容灿烂,“你中毒的时候,你哥哥踢打着你,
让你别装了。”李徽音:“……”“你母后勒令宫人不许给你请太医。
”李徽音:“……”“你父皇说你为了和永昌争宠不择手段,真是用心歹毒,
命人将你扔进了冷宫。”李徽音茫然眨巴眨巴眼睛,不知不觉流下两行血泪。
“……”看起来好惨一个鬼。我撇嘴,别过去专注看起热闹来。
2平均每个月都要中二十次毒的永昌公主又怎么会救不回来。不用喝药,不用太医施针,
只搭了搭脉,她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了。“苍天无眼!我竟然没有毒死你。
”谁都想不到,下毒的宫女竟然自己站了出来。她被禁军拉着,满目怨憎,“只有你死了,
皇上,皇后娘娘才能想起永嘉公主,将她接出冷宫。”“可惜只差一步!”“没关系,
若有来生,我一样不会放过你。”说完她挣开禁军,撞向了蟠龙柱,血溅当场。
血滴穿过我们的魂魄,李徽音怔忡喃喃,“我不认识她。”我看得清楚。
刚刚永昌给宫女和禁军都使过眼色。“不认识就不可以栽赃陷害了吗?”李徽音又是一愣。
那边帝后大怒。“孽障!身在冷宫还敢兴风作浪!”李叙言安顿好永昌,
杀气腾腾在御前拔剑,“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群人浩浩汤汤,气势汹汹直奔冷宫。
“他们竟然真的信了永昌漏洞百出的栽赃。”我拉着李徽音跟在后面,觉得不可思议。
前面的天潢贵胄们,当真是大周的决策者吗?“你父母兄长都好蠢。”李徽音死撑着,
“他们只是关心则乱。”“哦。”3一行人涌进殿内。李徽音躺在破旧的木床上,
看起来很安详。她突然笑了。“其实这样也好。”“这几年我吃不好,睡不好,时常被罚,
还要日夜忧虑怎么躲过永昌层出不穷的陷害,没一日安宁。”“如今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了。
”我斜睨她一眼,“你这些话就别骗鬼了。”李徽音笑容僵住。李叙言大步上前,
用剑抵住她尸体的喉咙,“李徽音!父皇母后在此,还不快下来行礼。
”皇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立即别过头去,“无君无父的东西!
”“以为闹脾气就可以躲过责罚了吗?”皇后满脸厌恶,“将她拖下来!”我不解。
他们都瞎了吗?看不到李徽音的尸体已经腐烂。鼻子也坏了,闻不到殿内的腐臭。
“你父母兄长,好像一群假人啊。”李徽音眼中又流出血泪,“我何时敢闹过脾气。
”“……”她的重点竟然是这个。李叙言已经动手,粗暴地将李徽音拖到地上。
很快他发现不对,惊恐后退。“父,父皇……李徽音她,
她……”李叙言惊恐指着李徽音的尸体。“哼!她一向会演戏。”皇后眸光一闪,
明明也发现李徽音的异样了,但还是如常踢在她身上,“李徽音,你这次又想耍什么把戏?
”李徽音静静看着,有点庆幸。她母后出身将门,腿上功夫很好。“幸好我死了,
不然这几脚会让我躺上很久。”我:“……”皇帝大概终于找回了脑子,
快步走过来拉住皇后,俯身查看李徽音的尸体。蛆虫爬上他的龙袍,他吃了一惊,极速后退。
“永嘉,永嘉!”皇帝失神惊呼。可是他再也听不到李徽音的回应了。满是寂静,气氛凝重。
“看守冷宫的人呢?给朕滚过来!永嘉怎么会死?”皇帝暴怒。被挡在太液池外,
又跟着回来的小太监连滚带爬过来,战战兢兢跪下答话,
“是皇后娘娘勒令满宫上下不许给永嘉公主请太医的。”“公主薨逝,奴才几次三番去通报,
都被拦在了外面。”满宫都在准备永昌公主的寿宴,没人理他。“永嘉~”皇帝退后几步,
面容有些哀戚,“竟然真的中毒了吗?朕,朕……”“父皇后悔了!”李徽音惊喜呼喊,
脸上浮现几分快意。4“接下来父皇一定会查清楚,是永昌给我灌下毒药,让她得到惩罚。
”“母后和哥哥也会看清永昌的真面目,想起以前的我有多好。
”“他们余生都会在怀念我的痛苦当中度过。”李徽音兴奋得蹦蹦跳跳。我轻轻叹气,
“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独都是骗人的。”“实际上,他们过一段时间就会把你遗忘,
更不会懊悔。”李徽音不听。已经做好了以灵魂姿态,和她的亲人们相拥而泣的准备。
并提前想好了原谅他们的话语。“还不是她自己为了和永昌争宠,任性妄为。
”皇后过去扶住皇帝,看李徽音尸体的表情满是厌恶,“她死了更好,
以后再没有人能害永昌,将皇宫搅得不得安宁了。”“陛下不必自责,
反正毒是她自己喝下的。”李徽音的表情凝固,不可置信怔怔望着她母后。“就是。
”缓过来的李叙言在她身上踢了踢,“只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
”他竟然还怪起了李徽音死的不是时候,影响了永昌的生辰宴。“真是晦气!
”李徽音不敢相信,“哥哥……”“哎!”皇帝叹了口气,掩下不耐,摆出几分慈父心肠,
“你们说得对。”命人将李徽音放回床上,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永嘉,
下辈子投胎,莫要再做错事了。”然后转身,走得毫不留情,“将她丢去乱葬岗埋了吧。
”李徽音的魂魄跌坐在地,“父皇、母后、哥哥……”我在她旁边坐下,
问道:“你可以死心了吗?”已经亲眼见到,她的亲人们真的不爱她。5李徽音依旧不死心。
她固执地认为帝后、大皇子都是被永昌公主迷惑了。只要他们知道真相,就会追悔莫及。
我只能陪着她,一日一日在宫中游荡。也确实见到了永昌奸计败露那的一天。
李徽音的贴身宫女青菱千难万险在辛者库活下来,闯到御前。“永嘉公主身在冷宫,
自身难保,有什么能力在死前布局,驱使宫人毒害永昌公主?”她字字血泪,
被禁军拖拉踢打,依旧坚定不移直指帝后,“我大周的刑部与大理寺都是摆设吗?
”“以前那些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知道,是永昌公主陷害我们殿下。
”“可是永昌公主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自知。”“蠢货,
你们都是蠢货!”“我的殿下啊!”青菱被当场打死,最后一口血吐在了帝后的衣袍上。
“青菱!”李徽音大喊。只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反而激得自己魂魄不稳。我拉着她,
“你还不想把身体让给我吗?你死了,青菱死了,原来在你宫中伺候的人全都死了。
”“李徽音,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李徽音血泪滴落,泣不成声。但她还是不松口,
死死盯着上头的帝后。青菱的尸体被拖出去。地面被清理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永嘉……”皇帝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都怪我们太过偏爱永嘉,
也是她仗着自己的是皇长女,嫡公主就看不起庶出的弟弟妹妹,对他们百般欺凌。
”皇后快速打断皇帝的话,“永昌也是没办法,才想着自保的。”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
知道永昌因是罪妃所生,幼年时不被待见,所以她常被奴才欺凌,
是李徽音为她敲打了伺候她的宫人,永昌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李徽音从未如旁人口中所说一般欺辱过永昌。也知道是永昌故意将自己关进豹房,
然后栽赃李徽音,说是她诓她进去。更知道永昌生母留下的玉簪是她自己摔碎,
嫁祸给路过的李徽音。……桩桩件件,永昌的谋划,李徽音的委屈,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只不过他们正好不喜李徽音,顺水推舟罢了。皇后轻声劝慰:“永嘉既然已经去了,
陛下就别再为她伤神了。”“哎!”皇帝又是一声长叹,“也是,都怪永嘉太过跋扈。
”帝后很快放下这件事,相携而去。李徽音扭头,茫然看我,“我何时跋扈过?
”她其实更想问,这世上为何好人难活,鬼魅横行?天理公道是否只存在于书上,
而字里行间藏着的全是血迹斑斑?我提醒她:“我们才是鬼魅。
”李徽音:“……”“没关系。”我骄傲叉腰,“我很跋扈的,你把身体让给我,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这次,李徽音盯着帝后消失的方向,
终于死心点了头。“只愿来生再不托生帝王家,再不与他们相见。”她声音很轻,像疯飘过,
了无痕迹。最后她问我:“你叫什么?”“阿嘉,端赖柔嘉的阿嘉。”6我飘到乱葬岗,
找到李徽音已经露出白骨的尸体。心一横,眼一闭,还是冲了进去。我想活,
想金尊玉贵的活。“……”生魂还阳,万事重来。我用李徽音的身体,
与还是魂魄状态的她面面相觑。可能是耽误太长时间才穿进她的身体,竟然发生时光回溯,
我回到了李徽音十五岁的时候。而她的魂魄被禁锢在了我身边,不得离开。
我试探提出建议:“我找个道士为你超度一下?”李徽音无语。还是活生生,
鲜嫩嫩的青菱喜极而泣,站在旁边喜极而泣,“殿下终于学会反抗了,
奴婢这就去为您找最好的道士,一定要让永昌公主好看。”我拉住说走就要走青菱:“哈?
”外面一阵喧闹,好像要把天给掀翻。李徽音目光幽远,整个鬼哀伤起来,
“今日是我十五岁的生辰。”也是永昌十一岁生辰。可两位公主的待遇截然不同。
嫡公主被皇后关在寝宫不得外出,庶公主在外面大宴宾客,嬉笑玩闹。“我五岁的时候,
母后就告诉我,我是大周朝的公主,事事都要循规蹈矩,不可行差踏错,丢了皇室颜面。
”“我从没大声笑过,更不敢在人前落泪,走路的步子都要经过丈量,
到死都没有出国皇宫一步。”李徽音伸手,想要触碰外面的阳光,
“永昌却可以随意出宫玩闹,女扮男装三教九流的人拼酒,喝醉了酒大喊大叫大声哭闹,
闹得满宫都不得安宁。”“还可以这样嬉笑怒骂,与世家贵女玩了交好。
”“我真的好羡慕她。”不知怎么,我心里一痛。但我又觉得,不该对她露出可怜的情绪,
装得很轻松地问:“这个时候永昌年龄尚小,还没有把所有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你父皇还是更宠爱你的对吧。”李徽音不明所以点头。我拍案而起。“那皇宫这么大,
她偏要把生辰宴摆在你寝宫外,不是**裸的挑衅嘛。”“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我风风火火往外走。李徽音的魂魄只能被我拖出去。她问:“你要做什么?”“殿下!
”青菱急忙跟上,“皇后娘娘有命,您今日不许出寝宫一步。”她怕我又被皇后责罚。
我冷笑。我可没想过继续留在皇宫任人鱼肉。“滚开!
”一脚一个踢开皇后派来守在门口的狗腿子,我不管不顾往外闯。他们想拦,就再来一脚。
笑话,我堂堂嫡公主,还能被两个奴才给欺负了。7“皇姐。
”十一岁的永昌已经初露倾城之姿,小小年纪妖妖娆娆,连福身行礼都显得仪态万千,
“抱歉,是我们太过吵闹,吵到皇姐了吗?”她柔柔微笑,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可是母后说了,让我今日可以不用顾忌,随意玩闹呢。”她在向我炫耀。
虽然她生母差点害死皇后,可皇后还是更宠爱她这个罪妃之女。我恨铁不成钢瞪一眼李徽音。
这个废物,竟然被手段如此浅显的小东西给害死了。李徽音瑟缩了一下,躲到我身后。
“……”以为我看不见她,就不会骂她了?这时宫人恰好拉开遮天的黑布,
周遭不见一丝光亮。“怎么回事?”受邀进宫的公子**们惊惶失措。“大家不用担心。
”永昌声音轻快,虽然看不见,但依旧可以肯定,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得意的。
“是顾哥哥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她话音落下,打开了一个匣子。被黑布遮住的这方天地,
顿时变得流光溢彩。黑布如同夜空,上面布满璀璨星河,如梦似幻。没有准备伶人,
可现场好像有上百位歌者吟唱,歌声如诉如泣,让人迷醉。“是鲛珠!”有人高呼出声。
传说北海有鲛人,容貌昳丽最擅歌唱。他们死后会留下鲛珠,放在夜间如置身星河,
集齐七颗便可听到鲛人身前的歌声。“我原以为鲛人只是传说,
没想到顾公子当真找到了鲛珠,只为恭贺永昌公主殿下芳诞。
”“顾公子对永昌公主……”有人瞟到我,拉了拉说话的那位**。
丞相府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大少爷顾瑾,原是李徽音的未婚夫。
李徽音忍不住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泫然欲泣,“鲛珠是我给他的,
我以为他私下搜寻是为了送我。”她抚上头顶的碧玉簪,牵动我的手也抚上去。
“上一世他提前给我送来这根簪子,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
他竟然将鲛珠送给了永昌。”“他……”李徽音哽咽,“他们竟然这时候就牵扯到一起了吗?
”“狗男女!”我冷笑拔下头上的碧玉簪。顾瑾俊美非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别过头去,
不敢看我的眼睛。“鲛珠珍贵,但顾哥哥送给姐姐的发簪也很美呢。”永昌冲我得意一笑,
“我配顾哥哥选了许久,才选到这样一支从头绿到尾的,姐姐一定很欢喜对不对?
”在这么多人面前,李徽音即便有再多的委屈,也一定会含泪带笑点头说喜欢。但我不是她。
我抬手,将簪子狠狠掼到地上,“皇妹的品味不是很好,挑了这样一支簪子,我很不喜欢!
”碎玉飞溅,划过顾瑾的手背。我正可惜竟然没有划到他的脸,他就跳了起来,“李徽音,
你干什么?!”我穿过李徽音正在为宝贝簪子碎裂而难过的魂魄,
几步上前一巴掌甩到顾瑾脸上,将他的头打歪。“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本公主的闺名。
”补上一脚,把他踢跪在地上,“一个无官无职,甚至连秀才都没有考上的白身,
见了本公主也敢不行礼。”我清音阁的太监迅速控制住顾瑾。他疼得红了眼睛,
只能乖乖跪在地上,含怒瞪我:“你……!”“还敢放肆!”我又甩了他一巴掌,
“本宫乃是父皇的嫡长女,大周永嘉公主,就是你那丞相爹见了本宫,也得弯腰行礼。
”“你算什么?”我宫里的人抬了长凳长杖来,我后退几步,“看在顾相的面子上,
本宫法外开恩,将这个胆敢枉顾皇室,冒犯天家公主的狂徒仗责三十吧。
”“还望顾公子以后恪守礼仪规矩,不要再犯。”“李徽音!”顾瑾还想逞凶,
却被骤然落下的大杖打断。“皇姐。”此时永昌回过神来,期期艾艾开口,好似我打的是她。
“呵!”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高抬下巴。青菱立即会意,抢下了她手中的鲛珠。
“皇姐再喜欢鲛珠,也不能直接抢我的吧。”永昌向来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嘴上硬气,
可半分也不敢向前,只会用言语挑唆在场的世家贵女、公子们对我生厌。“旁的东西,
皇姐喜欢,妹妹没有不奉上的。”她可怜弱小又无助,“可这是顾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我……”“这是本宫的东西!”我冷冷看着她,嘴角讥诮,“顾瑾拿本宫的东西做人情,
错在他,你有什么委屈不平,与他说就是,没必要告诉本宫。”鲛珠难得。
顾瑾搜寻一年一颗都没有得到。李徽音知道后,还以为是送给她的,还用皇室特权,
大江南北大肆搜寻,找到这七颗。所以这事所有人都知道。永昌见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瑟缩着肩膀,泪凝于睫。“皇姐~”“李徽音!”终于,李叙言忍不住了。“一天不教训你,
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是吗?”他扬手,我生生受了一巴掌,嘴角溢出鲜血。
“我是什么东西?!”“我乃父皇亲封的超品永嘉公主,享亲王爵,食邑一千七百户!
”然后反手打回去。“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无品无爵无衔无职的光头皇子,
被人叫声殿下,不会就以为自己多了不得了吧?”按国礼,
此时的他见了李徽音还得请安问好。“你!”李叙言目眦欲裂,想要再次动手。
我提前握住他的手腕,空着的手又甩了她一巴掌,“你什么你,你个废物。”“李徽音!
”李叙言动弹不得,气急败坏示意他的随从上来,“还不把她抓了。”“你敢!
”我拔下簪子,直抵他的喉咙,“你今日动我分毫,我便与你鱼死网破!”“你我都死不了,
我明日就闯金銮殿,与朝臣好好说一说,你这些年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妹妹的。
”我嘴角血迹未干,左脸迅速红肿起来,“我定自刎于父皇面前,
看你还能不能得到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李叙言惊慌起来,“李徽音,你疯了?!
”“我是你亲哥哥,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李徽音很厉害,善良到愚蠢,
顾念亲情到逆来顺受,所以被他们磋磨虐待十多年都没有疯。我生来就是疯的。一不开心,
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撸起袖子,露出满身的伤痕。有鞭子抽的,刀剜的,烙铁烫的,
新旧交叠狰狞可怖。只怕大理寺最穷凶极恶的犯人所受,都没有李徽音严重。“啊……!
”有胆小的闺秀惊恐叫出声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隐秘笑笑,
我将李叙言打成猪头“你对我百般折磨之时,又可曾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疯子,疯子!
”李叙言竭力挣开我的控制,仓惶逃走,已经忘记他的永昌妹妹了。“你疯了!
”“你竟敢打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我扬声提醒他,“那你得叫皇后娘娘动作快点,
不然可就拦不住我了。”“皇姐。”永昌不小心与我对视,这回不再是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