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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最新章节免费阅读by驴头不对马尾无广告小说

主角【沈修文林婉儿王莽】在言情小说《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驴头不对马尾”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74字,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43: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家上下,以罪臣之后,冒充忠良,欺瞒君父,此为罪二!”这第二条罪状,比第一条要重得多。私通只是私德有亏,伪造履历,冒充忠良,这可是欺君灭族的大罪!沈侍郎猛地抬起头,面如死灰。他知道,沈家完了。彻底完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但这还不够。我真正的目标,那个敢用“现代思想”来挑...

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最新章节免费阅读by驴头不对马尾无广告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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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免费试读 嫡长公主大婚,我穿丧服送驸马全家上路精选章节

大婚当日,我身着素缟,亲手为驸马沈修文戴上白花。他脸色煞白,不解地问我:“殿下,

今日大喜,何故如此?”我抬眼,看向他身后那群同样穿着喜服却面带惊恐的沈家人,笑了。

“驸马,本宫今日,是来给你送葬的。”“喜事?你与外室珠胎暗结,伪造身世,

犯下欺君大罪,也配与本宫谈喜事?”“来人,奏乐!”哀乐响彻长街,

我亲手撕碎了那份所谓的情缘,也终结了他全族的荣华。1大婚前夜,普天同庆。

整个公主府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绸,宫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气,脚步匆匆,

忙碌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我端坐在窗前,手里捻着一枚黑子,对着一盘残局。

烛火在我面前跳动,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贴身宫女青竹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

眉眼间带着压不住的喜悦。“殿下,明日就是您的大喜之日了,早些歇息吧。

”我将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急。”青竹将羹汤放下,

小心翼翼地劝道:“殿下,您都坐了一下午了。沈公子……不,驸马明日就要来迎亲了,

您该养足精神才是。”她口中的沈修文,是我亲自为自己挑选的驸马。清贵世家出身,

才华横溢,温润如玉,是满京城贵女的梦。更是我扶持寒门、平衡朝堂的一枚重要棋子。

我选中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合适”。他的家世、才学、声望,都恰到好处,

能为我所用,又不足以威胁皇权。我将他视为一项完美的政治投资,

一项即将为我带来丰厚回报的优良资产。可现在,这项资产,似乎出了点问题。

一名暗卫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单膝跪地,呈上一份密报。“殿下,一切都已查清。

”我展开密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沈修文,我的好驸马,早已金屋藏娇。

对方是一个叫林婉儿的女人,身份不明,言行举止颇为怪异。密报上说,

这个林婉儿已经怀了沈修文的骨肉。她告诉沈修文,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自由平等的真爱”,

而我,只是“封建皇权的象征”。她怂恿沈修文,要他在大婚之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向我坦白一切。她要他请求我“成全”,放弃这桩婚事,让她这个“真爱”登堂入室。

他们天真地以为,我会为了所谓的“皇家颜面”,捏着鼻子认下这桩丑事。或者,

他们更期待我因“爱”生“恨”,上演一出争风吃醋的闹剧,

好让他们“为爱反抗皇权”的壮举名垂青史。我看着密报上林婉儿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爱情面前人人平等”。真是……可笑至极。他们不懂,

我李昭宁,大周的监国长公主,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允许自己精心挑选的资产,

变成一笔烂账。青竹看着我平静的脸,有些不安。“殿下,您……没事吧?

”我将密报凑到烛火上,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化为灰烬。“当然没事。”我不仅没事,

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一场小小的背叛,居然还牵扯出更大的秘密。另一份密报,

详细记录了沈家是如何从三代之前就开始伪造履历,将一个盐枭之家,粉饰成了书香门第。

欺君之罪,按律当诛九族。沈修文,你以为这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背叛吗?不。

这是一场你和你全家都输不起的豪赌。而我,就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庄家。我站起身,

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早已备好,极致的华美,象征着无上的荣光。

我却对青竹说:“把那套素缟拿出来。”青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殿下!万万不可啊!

那是不祥之物!”我拿起一支纯银的簪子,在指尖把玩。“大喜之日,见点血,才算喜庆。

”“本宫的婚礼,自然要与众不同。”青竹不懂,明日,不是我的婚礼。是沈家的葬礼。

2.“姐姐,你不能这么做!”我年幼的弟弟,大周的天子,李昭珩,

气冲冲地闯进我的寝殿。他挥退了所有宫人,稚嫩的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解。“朕都听说了!

你要在大婚之日处置沈家?姐姐,这万万不可!”我正在描眉的手顿也未顿。“为何不可?

”“沈修文是你的驸马,明日就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就算他犯了什么错,也不能选在今天啊!

这会让皇家颜面何存?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你?”他还是太年轻,总把颜面和感情放在第一位。

我放下眉笔,转过身看他。“昭珩,你记住。皇家的颜面,不是靠粉饰太平得来的,

是靠铁腕和律法挣来的。”“天下人如何议论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们是否还敬畏我,

是否还敬畏大周的律法。”李昭珩被我的话噎住,他嗫嚅道:“可……可朕听说,

沈修文只是一时糊涂,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迷惑了心智。姐姐你那么喜欢他,

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喜欢?我几乎要笑出声。整个皇城的人,

恐怕都以为我深爱着沈修文。毕竟,为了他,我拒绝了所有世家大族的联姻请求,

力排众议选了这个寒门出身的状元郎。我曾当众称赞他“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我曾为他一幅画,赏下千金。我曾在他受世家子弟排挤时,亲自出面为他撑腰。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长公主情根深种。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不过是在为我的“投资品”增加价值。他的名声越响,才华越盛,

我扶持寒门的政治目的就越能完美达成。我对他的所有“好”,都明码标价,记录在册,

等待着他用一生的忠诚来偿还。我看着我天真的弟弟,决定让他看清现实的一角。“你以为,

这只是一桩桃色丑闻?”我从暗格里抽出另一份卷宗,丢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李昭珩疑惑地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上面白纸黑字,

清晰地记录着沈修文的祖父,并非什么为国捐躯的将军,而是在边关战时,

倒卖军粮、勾结外敌的叛徒。“这……这怎么可能?沈家不是三代忠良吗?

”“那都是伪造的。”我声音平静,“沈家从根上,就是烂的。他们处心积虑地攀附皇室,

为的是什么,你现在明白了吗?”李昭珩握着卷宗的手在发抖,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再是儿女情长,而是动摇国本的欺君大罪。“那……那那个叫林婉儿的女人呢?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但她给了我一个最好的机会。”一个将计就计,

将所有隐患连根拔起的机会。一个杀鸡儆猴,让满朝文武都看清楚谁才是大周主人的机会。

李昭珩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姐姐,你想怎么做,朕都支持你。”我点点头,

这孩子,总算还有些帝王的悟性。“很好。”我转身,对候在门外的青竹下令。

“传我的命令,召集禁军,明日随我一同‘送嫁’。”“另外,去教坊司,

让他们备好**的家伙。”青竹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是备喜乐,

还是……”我看着窗外漫天的红霞,如同鲜血染就。“备哀乐。”“曲子就选《大出殡》。

”“让乐师们都精神点,明日,本宫要让全京城的人,都听见沈家的丧钟。”青竹浑身一颤,

领命而去。整个公主府的喜庆气氛,在我的命令下,瞬间凝固。一股无声的、冰冷的寒意,

开始悄然蔓延。所有人都预感到,明日,将有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而我,

就坐在这风暴的中心,静静等待着天明。沈修文,林婉儿,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

本宫为你们准备的这场盛大落幕,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3天光大亮。京城的大街小巷,

早已被喜庆的红色淹没。百姓们涌上街头,争相一睹百年难遇的皇家婚礼。

监国长公主下嫁新科状元,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传奇。人们口中谈论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在他们眼中,这必定是一场流芳百世的佳话。公主府内,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红绸都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白。宫人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青竹为我更衣。身上穿的,不是那件绣着金凤的华美嫁衣,

而是一袭纯白素缟。长发未绾,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束起。脸上未施粉黛,

素净得如同一张白纸。青竹的手在抖,她不敢看镜中的我。“殿下,真的……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外面全是来看热闹的百姓,您这样出去,会惊世骇俗的。

”“要的就是惊世骇俗。”我拿起一支白色的宫花,簪在鬓边。镜中的我,不像新娘,

更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吊丧人。“去把哀乐班子叫来,让他们在府门前候着。”“是。

”青竹含泪应下。她知道,已经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定了。公主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

是沈家派来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领头的,正是今日的新郎官,沈修文。

他身穿大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周围的百姓发出阵阵欢呼。

“驸马爷来了!”“驸马爷真是一表人才,和长公主殿下真是天生一对!

”沈修文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大概以为,自己已经稳稳地踏上了青云路。

他大概还在盘算着,等会儿见到我,该如何上演那出“坦白真爱”的戏码。

当公主府的大门完全敞开,当身着素缟的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的欢呼和乐声,

戛然而止。整条长街,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着错愕与不解。

沈修文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我一步一步,

走下台阶,走到他的马前。他身后的迎亲队伍,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殿下……”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您……这是何意?”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抬起手,将一朵早已备好的白花,亲手别在他胸前的大红花上。红白相间,刺眼至极。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殿下,今日大D喜,何故如此?

”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话。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些同样穿着喜服,

却已经面露惊恐的沈家人。然后,我笑了。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冰冷而残酷。

“驸马,本宫今日,是来给你送葬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沈修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喜事?你与外室珠胎暗结,伪造身世,

犯下欺君大罪,也配与本宫谈喜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直起身,不再看他。我对着身后高声下令:“来人,奏乐!

”下一秒,公主府门后,早已准备多时的哀乐班子,吹响了凄厉的丧乐。那调子,

是民间大出殡时才用的《哭皇天》。尖锐的唢呐声划破长空,将所有的喜庆气氛撕得粉碎。

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迎亲的喜乐班子,更是被这阵仗吓得丢盔弃甲,

乐器掉了一地。整条长街,只剩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乐,在反复回荡。

沈修文和他身后的沈家人,在哀乐声中,摇摇欲坠。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玩笑。

这是一场,由我亲手为他们导演的,盛大而公开的处刑。而这,才刚刚开始。4.哀乐声中,

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沈修文,跪下。”没有一丝温度,不带半点情绪,

如同神祇下达的谕令。沈修文浑身一僵,还坐在高头大马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身后的沈家族长,他的父亲沈侍郎,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殿下,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修文他对您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误会?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沈侍郎那张虚伪的脸。“沈侍郎,你最好也跪下,想想清楚,

你们沈家到底有多少事,是‘误会’。”沈侍郎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还想狡辩,

却被我一个眼神吓得闭上了嘴。我不再理会他,只是盯着沈修文。“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

”“还是说,要禁军来帮你?”话音刚落,街道两旁的人群中,

瞬间涌出数百名身披重甲的禁军。他们手持长戟,行动整齐划一,

转眼间便将整个沈家迎亲队伍包围得水泄不通。冰冷的戟尖,在晨光下闪着森然的寒芒。

百姓们吓得惊叫着四散奔逃,长街上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被围困的沈家众人,

和看热闹的达官显贵。沈修文终于撑不住了。他从马上滚了下来,狼狈地跪在我的面前,

喜服上沾满了尘土。“殿下……臣,臣知错了……”他身后的沈家人,也呼啦啦跪倒一片,

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殿下饶命啊!殿下开恩啊!”真是吵闹。我皱了皱眉。

“都给本宫闭嘴!”哭喊声戛然而止。我走到沈修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知错了?晚了。”我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高高举起。“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其实这并非昭珩的旨意,而是我以监国长公主之名,亲自拟定的判决书。

但此刻,借用天子之名,更能彰显皇权的绝对与威严。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都将头埋得更低了。我身边的内侍官上前一步,展开圣旨,用他那尖细却洪亮的声音,

开始当众宣读。“经查,新科状元沈修文,品行不端,德不配位。于待选驸马期间,

与身份不明之女子林氏婉儿私通,珠胎暗结,意图于大婚之日,要挟皇室,打败礼法,

此为罪一。”“轰”的一声,人群中炸开了锅。那些原本还对沈家抱有同情的官员和百姓,

此刻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大婚之日,爆出与外室有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修文的头垂得几乎要埋进地里,身体抖得像筛糠。宣读声还在继续。“沈氏一族,

为攀附皇权,伪造三代履历,欺上瞒下。其曾祖沈万,实为海盐私枭,

横行乡里;其祖父沈阔,并非阵亡将士,实乃临阵脱逃,通敌叛国之徒,早已于前朝正法。

沈家上下,以罪臣之后,冒充忠良,欺瞒君父,此为罪二!”这第二条罪状,

比第一条要重得多。私通只是私德有亏,伪造履历,冒充忠良,这可是欺君灭族的大罪!

沈侍郎猛地抬起头,面如死灰。他知道,沈家完了。彻底完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但这还不够。我真正的目标,

那个敢用“现代思想”来挑战我权威的女人,还没有登场。我对着禁军统领使了个眼色。

“把那个叫林婉儿的女人,给本宫带上来。”很快,

两名禁军就从人群中拖出了一个拼命挣扎的女子。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白色连衣裙,

头发凌乱,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和不屈。正是林婉儿。她被押到我的面前,被迫跪下,

却依旧昂着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李昭宁!你这个封建毒妇!

你以为用权势就能压倒一切吗?我告诉你,真爱无罪!”她高声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

“我和修文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凭什么拆散我们!

”周围的官员和百姓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的女人。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唱念做打俱不合格的蹩脚戏子。“真爱?”我轻笑一声,走到她的面前,

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在本宫的地面上,讲本宫听不懂的笑话。

”“你信不信,本宫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所谓的‘真爱’,

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林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眼中的亢奋和不屈,终于开始龟裂,

露出了深藏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她面对的,不是什么言情小说里的恶毒女配。

而是一个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铁血统治者。5.林婉儿的嘴唇在颤抖,但她依旧不肯服输。

她似乎坚信,她那些“先进”的思想,是她最后的武器。“你……你这是滥用私刑!

这是人治,不是法治!在我的世界,人人平等,婚姻自由!

”她的话让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她的世界?什么意思?”“这女人疯了吧?

满口胡言乱语。”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你的世界?

”我环顾四周,指着庄严肃穆的皇城,指着那些手持长戟的禁军,指着跪了一地,

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看清楚,这里,是我的世界。”“在这里,本宫,就是法!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婉儿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了跪在一旁的沈修文。

“沈修文,你来说。”“是本宫逼你娶我,还是你自己千肯万肯,为了攀龙附凤,

赌上了全家的性命?”沈修文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他看了一眼林婉儿,

又看了一眼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那可笑的“爱情”。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朝着林婉儿扑过去。“是她!都是她!”他死死地掐住林婉儿的脖子,

面目狰狞。“是这个妖女!是她妖言惑众,蛊惑我的!殿下,我是一时糊涂啊!

我的心里只有您啊!”林婉儿被他掐得脸色发紫,拼命地挣扎,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沈修文……你……你这个懦夫!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要为了我反抗一切吗?

”“闭嘴!你这个毒妇!”沈修文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将她打翻在地。

“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我爱的只有殿下!是你,是你不要脸地缠着我!

是你用你肚子里的孽种威胁我!”一场轰轰烈烈的“真爱”,

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周围的看客们,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能超越一切的爱情。

脆弱得不堪一击。我让禁军将两人拉开。林婉儿瘫在地上,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看着沈修文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绝望。她大概到此刻才明白,她所以为的爱情故事,

不过是男人权衡利弊后的一场骗局。而她,只是那颗被利用完,就随手丢弃的棋子。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现在,你还觉得你的‘真爱’,能让你无所畏惧吗?

”林婉儿不说话,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笑了笑,站起身。“看来你还没学乖。

”我对着内侍官抬了抬下巴。“继续念。”内侍官清了清嗓子,用比刚才更加洪亮的声音,

宣读了第三条罪状。“妖女林氏婉儿,来历不明,言行诡诈,蛊惑驸马,意图扰乱皇家婚仪,

挑战皇权,动摇国本。其言论荒谬,悖逆人伦,实乃奸佞之徒,惑乱天下之妖孽。此为罪三!

”这第三条罪状,直接将林婉儿定性为了“妖孽”。在这个时代,这比任何罪名都更可怕。

这意味着,她不再被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她会被当成一个不祥的、会带来灾祸的怪物。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对着她吐口水,扔烂菜叶。“烧死她!烧死这个妖女!”“就是她!

是她害了沈状元,还想玷污长公主殿下!”林婉儿惊恐地看着周围群情激奋的百姓,

身体缩成一团。她引以为傲的“先进思想”,在绝对的皇权和愚昧的民意面前,

被碾压得粉碎。她终于开始害怕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心中升起一丝快意。你不是喜欢讲故事吗?那本宫就让你,成为这个时代里,

最臭名昭著的那个故事。一个警醒所有人的,反面教材。6.宣判结束,

长街上只剩下哀乐和沈家人的哭嚎。沈侍郎,那个曾经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老头,

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几十年的钻营,几十年的伪装,

在今天,被我撕得干干净净。沈家,这个靠着谎言堆砌起来的清贵世家,彻底倒了。

我走到他的面前。“沈侍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殿下……老臣……罪该万死……”“你的确罪该万死。

”我声音冰冷,“但死,太便宜你了。”我转身,面向所有被禁军拦住的官员和显贵。

我的声音,响彻整条长街。“奉本宫之令!”“沈氏一族,欺君罔上,罪大恶极。

主犯沈修文、妖女林婉儿,验明正身,押入天牢,秋后问斩,以儆效尤!”“沈氏全族,

男子流放三千里,戍守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还朝!女子没入教坊司,为奴为婢!

”“沈家所有家产,全部充公,用以抚恤边关将士!”我的判决,一条比一条狠厉,

一条比一条绝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这意味着,沈家的男丁,将在冰天雪地里,

劳作至死。女子没入教坊司,那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比死更可怕的地狱。

我这是要让沈家,从血脉上,彻底断绝。沈修文的母亲,沈夫人,听到这个判决,

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我冲过来。“李昭宁!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指甲又尖又长,想要抓花我的脸。“我儿子哪里配不上你?是你!

是你克夫!是你没有容人之量!你会有报应的!”禁军的刀鞘,重重地砸在她的背上。

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却依旧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对于这种将死之人的哀嚎,我早已习惯。我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沈修文。“驸马,

本宫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沈修文瘫在地上,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他竟是直接吓尿了。那个曾经温润如玉,引得无数贵女倾心的状元郎,此刻狼狈得像一条狗。

他看着我,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或许,他是在后悔,不该招惹林婉儿。

又或许,他是在后悔,当初为了荣华富贵,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但,都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林婉儿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要回家”。

她大概还沉浸在自己是“天选之女”的梦里,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可惜,她的梦,

该醒了。“把他们都带下去!”我挥了挥手,再也不想看这丑陋的一幕。禁军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将沈家的主犯一一拖走。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渐渐远去。长街之上,

只剩下那经久不息的哀乐,和一地狼藉。这场荒唐的“婚礼”,终于落下了帷幕。我转身,

准备回宫。那些被拦在一旁的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他们的眼中,有震惊,

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敬畏。今日之事,足以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这位监国长公主,

不仅有菩萨心肠,更有雷霆手段。她的权威,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挑衅。

就在我即将登上马车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殿下。”我回头,看见了我的老师,

当朝太傅,周文正。他须发皆白,是三朝元老,也是唯一一个敢在这种时候,直视我的人。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作了一揖。“殿下今日之举,虽有雷霆之威,却也全了法度,

正了国本。老臣,佩服。”我看着他。“老师觉得,我做得太过了?”周太傅摇了摇头。

“不。对国贼,就该用雷霆手段。只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殿下,

您毕竟是女子。如此狠厉,恐招非议,于清誉有损。”清誉?我笑了。“老师,本宫要的,

从来都不是什么流芳百世的清誉。”“本宫要的,是这江山稳固,是这皇权永在。”“为此,

就算背上千古骂名,又有何妨?”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登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哀乐声中,我的仪仗,缓缓向着皇宫驶去。我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可我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因为我知道,清理一个沈家,只是开始。朝堂之上,

还有更多像沈家一样,盘根错节,意图染指皇权的毒瘤。我的路,还很长。7.回到宫中,

我下令撤掉了所有与婚事相关的装饰。一夜之间,公主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肃穆。

青竹为我端来参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殿下,您累了一天了,喝口茶润润喉吧。

”我接过茶杯,却没有喝。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沈修文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