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阿拉灯神”创作,《既然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那便当我是个死人》的主要角色为【秦屿林薇薇】,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89字,既然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那便当我是个死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47: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我们租的小公寓里,用彩灯拼出“嫁给我”三个字。他跪在地上,手在抖,戒指差点掉下来。我说我愿意,他抱着我转圈,撞倒了椅子,两人一起摔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想起三年前婚礼上,他掀起我的头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瑶,这辈子我绝不负你。我想起一年前我生日,他加班到十点,却还是赶回家,手里提着一个很小...

《既然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那便当我是个死人》免费试读 既然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那便当我是个死人精选章节
我看着秦屿打开病房门,身后跟着那个眼睛通红的年轻女孩。空调的冷气吹在我脸上,
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坐在病床上,左手挂着点滴,
右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医生说伤口很深,再深一毫米就会伤到动脉。
但我现在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瑶瑶醒了。
”秦屿走到床边,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他身后那女孩也跟着走近几步,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包装得很精致,和她哭肿的眼睛不太相配。我认识她,
秦屿带的新实习生,叫林薇薇,刚毕业两年,总喜欢穿着白裙子,说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秦总说你爱吃车厘子。”林薇薇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我去买的……”秦屿拍了拍她的肩,动作很自然:“辛苦你了,大晚上的跑这么远。
”林薇薇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又蓄起了水汽:“不辛苦的,
应该的……都是因为我……”“不是你的错。”秦屿温声说,“意外而已。”我看着他俩,
忽然笑了一下。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秦屿转过头看我,
眉头微蹙:“瑶瑶?”“秦屿。”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昨晚我打你电话的时候,
你在哪儿?”病房里静了一瞬。林薇薇的手指绞在了一起。秦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语气里多了点无奈:“昨天薇薇家里的水管爆了,楼下都淹了,
她一个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过去帮她处理一下,
手机开静音忘调回来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想碰我的额头,被我侧头避开。“处理水管,
”我慢慢重复,“从晚上八点处理到今天早上六点?”“现场很乱,要联系物业,联系维修,
还要安抚楼下邻居。”秦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生气我没接电话,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看看你,就为这事——”他的话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纱布边缘渗出一点淡红色的血迹。昨晚我坐在客厅地板上,
一遍一遍拨他的电话,从八点到十一点,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然后我看见了茶几上那把水果刀,很锋利,是秦屿上个月刚买的,说是德国牌子,
切水果不沾刀。我就想试试,它到底有多利。“我不是因为你没接电话。”我说。
秦屿愣了一下。“我是因为,”我抬眼看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凌晨三点,
林薇薇发了条朋友圈。”林薇薇的脸色瞬间白了。秦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朋友圈?
瑶瑶,你是不是又乱想了——”“配图是你们俩的合影。”我打断他,“就在她家客厅,
背景是还没修好的水管,地上全是水。文案写的是:‘在最狼狈的时候,幸好有你。
’”空气凝固了。秦屿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转头看向林薇薇,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质问的东西。
“我、我只是想记录一下……”林薇薇的声音发颤,“秦总帮了我那么多,
我很感激……我没想那么多……”“记录。”我重复这个词,笑了,“记录到朋友圈,
给所有共同好友看,包括我。”秦屿转回头看我,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烦躁:“瑶瑶,
这就是一条普通的感谢动态,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敏感?薇薇刚毕业,社会经验少,
发朋友圈没想那么周全——”“那你想周全了吗?”我盯着他,
“你看见她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你想过我会看见吗?你想过别人会怎么想吗?
你想过你已婚的身份,大半夜待在单身女同事家里,合适吗?”“我都说了是去帮忙!
”秦屿的音量提高了,“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我和薇薇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普通同事。”我点点头,“普通同事会在你生日那天送你手工做的领带夹?
普通同事会每天给你带她自己做的早餐?普通同事会在团建玩游戏时,非得跟你一组,
输了就往你身后躲?”秦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事我都跟你解释过,
领带夹是部门一起送的,早餐是因为她住得近顺路带,玩游戏那都是大家起哄——”“秦屿。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你还记得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他怔住了。病房里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说,”我慢慢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我。
你说你会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绝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安。你说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山盟海誓,至死不渝。”我抬起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指了指林薇薇:“那你告诉我,
你现在做的这些,算是在保持距离吗?”林薇薇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苏姐,
我不知道你和秦总之间有这么深的承诺……我以后再也不麻烦秦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抖一抖的。秦屿几乎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荒谬。三天前,我还坐在我们新房的客厅里,
和秦屿一起看婚纱照的样片。摄影师拍得很好,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窗落在我头纱上,
秦屿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睛里全是光。他说,瑶瑶,我真想现在就回到那天,再娶你一次。
我说,傻子,婚礼只有一次,但我们可以每年都去拍纪念照。他说好,每年都拍,
拍到我们头发都白了,拍到摄影师都嫌我们烦。然后他手机响了,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
问他某个报表怎么做。秦屿当时皱了皱眉,说了句“这都教过多少次了”,
但还是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回复。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忽然觉得那道光淡了一些。“瑶瑶。”秦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们别在医院吵行吗?你刚醒,需要休息。这些事我们回家再说——”“家?”我打断他,
“哪个家?”秦屿愣住了。“是那个我每天打扫得干干净净,等你下班回来的家?”我问,
“还是那个林薇薇上周‘顺路’给你送文件,进去坐了半小时的家?
”秦屿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查我?”“物业监控。”我说,
“上周三晚上七点二十,林薇薇进小区,八点零五才离开。需要我调记录给你看吗?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我真的只是送文件……那天雨很大,
秦总让我进去避避雨……我们什么都没做……”“我需要你送文件吗?”我看着她,
“公司有快递,有闪送,有什么文件非得让你一个实习生大晚上冒着雨亲自送来?
”“那是急件!”秦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苏瑶,你现在是在审问我吗?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犯人?”“我把你当我的丈夫。”我说,“那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你可以随意糊弄、随便欺骗的傻子?”点滴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像在给这场对峙计时。秦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复下来:“好,好,
都是我的错,行了吗?我不该去帮薇薇处理水管,不该让她来家里送文件,
不该没及时接你电话。我道歉,可以吗?”他伸手握住我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温热,
和从前一样。“瑶瑶,我们别闹了。”他低声说,
“你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你知道我早上看到医院电话时有多害怕吗?
我以为你出车祸了,以为你生病了,一路闯了两个红灯赶过来……”他的眼睛红了,
是真的在哭。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心软了。我会抱住他,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
说我们回家吧一切都过去了。但此刻,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看着他握紧我的手,看着他身后那个还在抽泣的林薇薇。“秦屿。”我说,
“昨晚我割腕之前,给你发了最后一条短信。”他的手僵了一下。“我说,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秦屿,我快撑不下去了。”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你没有回。
”我说,“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问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撑不下去’吗?你不想知道,在你忙着帮别人处理水管的时候,
你的妻子在家经历了什么吗?”秦屿的嘴唇在颤抖。林薇薇小声啜泣着,
但眼睛却偷偷瞟向秦屿,那眼神里有担心,有关切,还有些别的什么。我看着秦屿,
等他回答。等他解释,等他说他只是一时疏忽,等他说他其实很在乎,等他说他愿意改,
等他说他还记得那些山盟海誓。我等了整整十秒。这十秒里,秦屿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林薇薇,然后他张了张嘴,说——“瑶瑶,我们先不谈这个好吗?
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我们先养好伤,等出院了,我请年假,我们去旅行,
去你一直想去的冰岛,就我们两个人,好好把话说开,行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又笑了。“好啊。”我说,
“等出院。”秦屿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些。他伸手想替我掖被角,
但我已经自己拉好了被子,侧过头,看向窗外。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云层很厚,
可能要下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说,“我想睡会儿。”“我陪你——”秦屿说。
“不用。”我打断他,“林薇薇不是还在哭吗?你送她回去吧,一个女孩子眼睛肿成这样,
路上不安全。”林薇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让她送你。
”我看着秦屿,微笑着说,“毕竟,你照顾她照顾惯了,不是吗?”秦屿的表情又僵住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转身带着林薇薇离开了病房。门轻轻关上。
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然后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血珠冒出来,很小的一滴,在皮肤上凝成红色的一点。我抽了张纸巾按住,下床,走到窗边。
楼下,秦屿和林薇薇正好走出住院部大楼。林薇薇还在擦眼泪,秦屿走在她身边,
低着头在说什么。林薇薇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他,摇了摇头,然后——秦屿抬手,
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一下,两下。就像从前我哭的时候,他拍我的背那样。
我站在四楼的窗边,看着他们走向停车场,看着秦屿替林薇薇拉开副驾驶的门,
看着她坐进去,看着他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驶出医院大门,消失在车流里。我回到床边,
拿起手机。屏幕上有秦屿早上发来的几条消息:瑶瑶你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马上来医院。
等我。我没有回。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了。“喂?”那边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苏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周姐。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海外事业部那个,还缺人吗?
”周敏静是我前上司,两年前跳槽去了一家跨国公司,一直想挖我过去。“缺啊,当然缺!
”周敏静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我跟你说,这个位置我给你留了半年了,就等你点头!
怎么,终于想通了?要离开你那舒适区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嗯,
想通了。”“太好了!”周敏静在电话那头大笑,“什么时候能入职?
这边项目下个月就要启动了,急需人手——”“下周。”我说。“下周?”周敏静愣了一下,
“这么急?你那边离职手续——”“我会处理好。”我说,“先签电子合同吧,
具体细节邮件聊。”挂断电话后,我点开手机相册。最前面的是昨晚拍的照片。
我坐在地板上,手腕在流血,地上摊着我们的婚纱照。一张一张,从相识到相恋到结婚,
七年时间,压缩成几百张电子图像。我选中所有有秦屿的照片,一共四百七十三张。点击,
删除。确认。屏幕弹出提示:删除后将无法恢复,是否继续?我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里,我想起七年前那个下雪的夜晚,秦屿在宿舍楼下等我,
肩膀上落满了雪。他看见我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烤红薯,还冒着热气。
他说,瑶瑶,快吃,捂了一路呢。红薯很甜,甜到我心里去了。我想起五年前他向我求婚,
在我们租的小公寓里,用彩灯拼出“嫁给我”三个字。他跪在地上,手在抖,
戒指差点掉下来。我说我愿意,他抱着我转圈,撞倒了椅子,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想起三年前婚礼上,他掀起我的头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瑶,
这辈子我绝不负你。我想起一年前我生日,他加班到十点,却还是赶回家,
手里提着一个很小的蛋糕,蜡烛都快烧完了。他说对不起瑶瑶,今年又没能好好陪你过生日。
我说没关系,你回来就好。我想起很多个这样的瞬间。然后我的手指落了下去。点击。
删除成功。相册一下子空了三分之一。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回床上,按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看见我手背上的血,惊呼一声:“苏**你怎么自己拔针了?”“我想出院。
”我说。“出院?”护士睁大眼睛,“你昨天才抢救过来,今天就要出院?这不行,
医生不会同意的——”“去叫医生吧。”我平静地说,“我想今天办出院手续。
”护士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我躺在一片白色的病房里,
听着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推车声、交谈声。手腕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但很奇怪,
我心里那片压了很久的、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一些。轻到我可以喘口气了。
轻到我可以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走了。护士离开后的几分钟格外漫长。
白炽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衰败气息——医院特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