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建军周铁柱林雪梨】,由网络作家“雅萱萱”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53字,**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5:59: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去城里,去上大学?”“上大学?”建军和建红都愣住了。自打十年前那场运动开始,大学早就已经不招生了。现在都是推荐上工农兵大学,那得是根正苗红、表现突出的贫下中农子女,还得有名额,跟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根本没什么关系。周铁柱更是把旱烟杆在桌子上磕了磕。“孩儿他娘,你发什么疯?说什么胡话!”“他们俩都高中毕业...

《我靠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免费试读 **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精选章节
1“婶子,你得给我做主啊!”“建军他……他强迫我!”女知青林雪梨哭得梨花带雨,
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她的衣衫凌乱,露出脖子上几点刺眼的红痕,像是控诉,又像是炫耀。
我家的泥院坝里,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嘈杂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
扎在我儿子周建军的身上。“看不出来啊,周家的建军老实巴交的,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林知青多水灵的城里姑娘,可惜了。”我儿子周建军,
一个十八岁的棒小伙,此刻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
我不是!”他憋了半天,只吼出这几个苍白的字。可他的辩解,
在林雪梨的哭声和凌乱的衣衫面前,显得那么无力。上一世,我就是被眼前这景象骗了。
我信了她的鬼话,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保住周家的名声,
也为了不让我儿子背上“流氓”的罪名,我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当彩礼,逼着儿子娶了她。
那是我家噩梦的开始。她好吃懒做,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更可怕的是,十个月后,
她生下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在那个年代,这顶“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瞬间压垮了我们全家。我丈夫周铁柱,一辈子要强的老党员,被活活气死。
儿子建军在一次又一次的批斗中,被红袖章打断了腿,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
跳了村口的堰塘。女儿建红远嫁他乡,十年不敢回家。而我,王秀英,
守着那个破败不堪的家,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苟延残喘到死。闭上眼的那一刻,
我还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再睁眼,我就回到了这里。
回到我儿子周建军被污蔑的这一天。看着林雪梨拙劣的演技,我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笑了。
我上前一步,亲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好孩子,别怕。”“有婶子在,
婶子给你做主。”林雪梨的哭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
“还是秀英明事理。”“是啊,赶紧把事情认下,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吧。”我儿子建军,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以为,我又要像上一世一样,逼他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却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现在就去公社!
”“建军这畜生干出这种事,必须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抓他去坐牢!枪毙都不为过!
”林雪梨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2林雪梨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抓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不……不用了,婶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建军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一辈子。”她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
一副为我儿子着想的圣母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善良”的面孔给骗了。
她一边说着不想毁了建军,一边又把“被强迫”的事情嚷嚷得全村皆知,逼得我不得不就范。
周围的邻…居又开始窃窃私语。“林知青真是个好姑娘,都这样了还替建军着想。”“是啊,
周家真是走了狗屎运,摊上这么好的儿媳妇。”我心里冷笑。好姑娘?
好一朵算计到骨子里的黑心莲。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比她更大,
脸上是“感动”又“愤怒”的表情。“那怎么行!”“你这么为我们家着想,
我们老周家更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事必须报案!不报案,怎么还你清白?
怎么严惩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我一边说,一边拽着她就要往院子外走。“走!
我们现在就去找大队长,让他开介绍信,我们去公社!”林雪梨彻底慌了。去公社报案?
那是要公安介入调查的,是要验伤的!她这点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专业的公安人员。
她死死地扒住院门框,两条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婶子!婶子!真的不用了!
”“我……我就是一时气不过,其实……其实建军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喝多了……”她开始改口,试图把大事化小。我儿子建军愣住了。他根本滴酒不沾,
哪来的喝多了?他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事情闹大,但看到林雪梨慌张的样子,
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满院子的村民。
我的目光,从林雪梨惨白的脸上,缓缓移到那些看热闹的邻居脸上。“大家听到了吗?
”“林知青说,不用报案了。”我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疑惑。“这就奇怪了,
被人欺负了,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找公安同志吗?怎么林知青反而怕把事情闹大呢?
”“林知青,你跟婶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你心里有鬼,
根本不敢去报案?”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
慢慢变成了审视和怀疑。是啊,这不合常理。哪个黄花大闺女受了这种天大的委屈,
会拦着不让报案的?林雪梨的嘴唇开始发抖,她没想到,我这个乡下妇女,竟然这么难缠。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我猛地撸起她的袖子,将她白皙的手臂展现在众人面前。
“你说我儿子强迫你,你挣扎的痕迹呢?!”“这么大的事,你连块油皮都没蹭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光洁如玉的手臂上。别说伤痕,连一道红印子都没有。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3林雪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藏在身后。
“我……我没力气,我挣扎不过他……”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人群中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声音。“是啊,建军那小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林知青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没点伤?”“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周铁柱,一直黑着脸站在屋檐下,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我没有停下,指着她脖子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
声音如同惊雷。“还有这里!”“你说这是我儿子掐的?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这明明是被人亲出来的!我们活了几十年,是掐的还是亲的,分不清楚吗?
”我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立刻凑上前去,对着林雪梨的脖子指指点点。
“哎哟,还真是!”“这不是掐痕,掐痕是紫的,还有指甲印,这红红的一片,
是……是那个啥……”一个快嘴的嫂子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林雪梨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了死灰。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着那些鄙夷和审视。“我……我没有……你们胡说!
”她的辩解,软弱无力。我向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雪梨,
我再问你一遍。”“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林雪梨怀孕了?我儿子建军,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脸的不可置信。林雪梨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她怀孕的事情,
连她自己都是前两天才偷偷用试纸验出来的,我这个乡下婆子,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
上一世,我亲眼看着她生下那个金发碧眼的孩子,亲耳听着她在家里跟那个野男人打电话,
说她是如何算计我儿子的。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刻在我的骨头里,我怎么可能忘!
“你……你血口喷人!”林雪梨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村里的大队书记王卫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也拄着拐杖赶了过来。“吵什么吵!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王卫国是退伍军人,在村里威望很高。他一开口,
嘈杂的院子立刻安静了不少。一个好事的大娘立刻上前,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王卫国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严厉的目光落在林雪梨身上。“林知青,王秀英说的,
可是真的?”林雪梨咬着牙,死不承认。“王书记,她是污蔑我!她儿子欺负了我,
她为了包庇儿子,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她又开始哭,哭得肝肠寸断。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污蔑你?好啊。”“敢不敢让卫生所的陈医生给你把把脉?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身孕!
”“你敢吗!”林雪…雪梨的哭声,又一次戛然而止。她不敢。她当然不敢!
4卫生所的陈医生,是我丈夫周铁柱的远房表妹。为人最是正直,一手祖传的中医把脉技术,
方圆十里无人不知。让她来把脉,林雪梨的谎言将无所遁形。林雪梨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
彻底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天呐!原来是她自己不检点,还想赖上建军!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差点就毁了建军一辈子!”“这种人,怎么能当知青?
简直是给我们贫下中农脸上抹黑!”舆论,彻底反转。我儿子建军,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我,看着这个在短短一炷香时间里,就扭转了乾坤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他印象里的我,一向是温和、软弱,甚至有点窝囊的。在家里,丈夫周铁柱说一不二。
在外面,我也是个从不跟人红脸的老好人。可今天,我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言辞犀利,
步步为营,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撕得粉碎。王卫国书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雪梨!”“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雪梨知道,大势已去。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王卫国和我,不停地磕头。
“王书记,我错了!婶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她一边哭,
一边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求求你们,绕了我这一次吧!我还年轻,
我不想被送去农场啊!”她哭得凄惨,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我冷冷地看着她。
上一世,她害死我丈夫,逼死我儿子,毁了我全家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
现在求饶,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卫国。这种事情,必须由大队出面处理,
才能彻底断了后患。王卫国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指着林雪梨,
怒喝道:“你不仅是作风问题,你这是诬告陷害!是严重的思想品德败坏!”“还有,
那个男人是谁?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今天必须说清楚!”林雪梨浑身一抖,
面如死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就在这时,人群外围,
一个瘦高的男青年脸色煞白,转身就想溜。我眼睛一尖,立刻指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声。
“站住!”“张伟!你跑什么!”那个叫张伟的男知青,身体一僵,停在了原地。
他就是上一世,林雪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野男人!那个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之一!今天,
我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都跑不掉!全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张伟。
张伟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秀英婶子……你叫**啥?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干啥?你心里没数吗?”“林雪梨肚子里的孩子,
是你的吧!”5张伟的脸,“唰”一下白了。他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不!不是我!
婶子你可不能乱说啊!”“我跟林雪梨就是普通的同志关系,我们是清白的!
”他极力撇清关系,看林雪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躲之不及的垃圾。跪在地上的林雪梨,
看到他这副嘴脸,绝望的眼神里,燃起一丝疯狂的恨意。她本以为,张伟会站出来,
至少会替她说一两句话。毕竟,张伟的父亲是县里供销社的主任,只要他肯出面,
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她没想到,大难临头,这个男人竟然第一个把她推出去。
“张伟!”林雪梨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向张伟,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你这个懦夫!你说过会娶我的!你说过你爸会帮我们办回城手续的!”“现在出事了,
你就想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认,我就去县里告你!
我们一起完蛋!”林雪梨的爆发,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张伟最后的侥幸。张伟慌了,
他试图甩开林雪梨,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在我家院子里轰轰烈烈地上演。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来是知青点的张伟!”“我说呢,
这林雪梨平时眼高于顶,怎么会看得上建军,原来是早就跟这个张伟勾搭上了!
”“这张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搞大了人家肚子就不认账了!
”王卫国书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手下的知青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还是两个!他的脸往哪儿搁?“够了!”王卫国一声怒吼,镇住了场面。
他指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对旁边的民兵队长说:“把他们两个,都给我绑起来!
带到大队部去!”“伤风败俗!道德败坏!”“我们红星大队,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
”民兵们立刻上前,用麻绳将还在撕扯的林雪梨和张伟捆了个结结实实。
林雪梨还在尖叫咒骂,张伟则彻底蔫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闹剧,终于收场。
王卫国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秀英啊,这次是我们大队工作没做好,
让你们家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给你家建军一个清白!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书记。”人群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丈夫周铁柱走到我身边,这个一辈子没跟我说过软话的男人,此刻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
半天,才憋出一句。“孩儿他娘,今天……多亏了你。”我看着他,没说话。我转过身,
走向我那还愣在原地的儿子。周建军看着我,眼眶通红。他走过来,这个一米八几的壮小伙,
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没事了,
建军。”“妈在呢。”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上一世,他直到死,都没能等到一句“妈相信你”。这一世,我不仅要还他清白,
我还要让他抬起头,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这只是第一步。林雪梨和张伟的下场,
只是一个开始。真正能改变我们全家命运的,是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高考,就要恢复了。
6林雪梨和张伟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经公社调查核实,两人因作风问题和诬告陷害,
被开除了知青身份,直接下放到了北边最偏远、最艰苦的黑风农场。据说,
那里一年有大半时间都是冬天,劳动改造的任务重得能把人压垮。这辈子,
他们别想再回城了。消息传来,村里人拍手称快。我家的院子,也一扫之前的阴霾。
儿子建军虽然还是有些沉默,但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散去了不少,重新开始跟着他爹下地干活。
女儿建红更是高兴,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只有我丈夫周铁柱,
抽着旱烟,看着我,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意味。这天晚上,
一家人围在煤油灯下吃饭。我给建军和建红一人夹了一筷子咸菜炒肉末,
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荤腥。“多吃点,补补身子。”建军埋头扒饭,没说话。
建红却开口了:“妈,你今天真威风!把那个林雪梨说得一句话都不敢回!
”周铁柱咳嗽了一声,瞪了女儿一眼。“女孩子家家的,别学你妈那样咋咋呼呼,不像话。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不像话?”“要是我还像以前那样和和气气,当个闷嘴葫芦,
今天你儿子就被人家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周铁柱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半天没说出话。他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拉不下脸。我懒得跟他计较,
转头看向我的一双儿女。“建军,建红。”我神情严肃。“你们俩,想不想离开这个村子,
去城里,去上大学?”“上大学?”建军和建红都愣住了。自打十年前那场运动开始,
大学早就已经不招生了。现在都是推荐上工农兵大学,
那得是根正苗红、表现突出的贫下中农子女,还得有名额,
跟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根本没什么关系。周铁柱更是把旱烟杆在桌子上磕了磕。“孩儿他娘,
你发什么疯?说什么胡话!”“他们俩都高中毕业几年了,天天在地里刨食,上什么大学?
”我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我的孩子们。“我听说,高考可能要恢复了。
”“就是凭考试成绩上大学,谁分高谁就能上,不管你是什么成分。”这个消息,
就像在平静的油灯下,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建军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道亮光。
他从小就爱读书,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如果不是因为高考取消,他早就考上大学了。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建红也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确定。“妈,这消息……是真的吗?
”“八九不离十。”我笃定地说。上一世,就是明年,1977年的冬天,恢复了高考。
那是改变了整整一代人命运的考试。我不能再让我的孩子们错过。周铁柱一脸不信。
“听谁说的?别是道听途说,白日做梦!”“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站起身,
从里屋的一个旧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我把它放在桌子上,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银镯子。这是我娘传给我的嫁妆,我一直宝贝得不行,
连周铁柱都不知道。“这是……”周铁柱愣住了。我拿起镯子,语气不容置疑。“明天,
我就去县里,把这个镯子当了。”“换钱,给建军和建红买复习资料。从今天起,
你们俩不用下地挣工分了,就在家给我好好复习!”“砸锅卖铁,我也要供你们俩考上大学!
”我的话,掷地有声。周铁柱彻底傻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疯了!
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啊!”“为了个没影儿的事,你就要把它当了?”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