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后前夫他疯了》的男女主角是【顾言洲安安柳思思】,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赐我一把忧郁的剑”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49字,亲子鉴定后前夫他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6 16:13: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喉结滚动了一下。「知夏,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干涩。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今天是我儿子顾安安的生日。我的丈夫,却抱着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出现在这里。多讽刺。顾言洲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解释:「知夏,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思思没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带小宇来...

《亲子鉴定后前夫他疯了》免费试读 亲子鉴定后前夫他疯了精选章节
儿子五岁生日,我替闺蜜来亲子鉴定中心取报告。转角却撞上我老公顾言洲,
他怀里抱着一个男孩,身边站着他的白月光。他神色慌张:「知夏,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我看着那个酷似他的孩子,笑了。「巧了,我也不是来抓奸的。」
我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报告,那是属于我儿子和我老公的。只不过,鉴定结果那一栏,
写着「排除亲生血缘关系」。01今天是儿子顾安安的五岁生日。蛋糕订好了,
餐厅也订好了,家里挂满了气球。我却出现在了市中心的亲子鉴定中心。闺蜜林淼临时出差,
拜托我来取一份报告,说人命关天。我取了报告,捏在手里,正准备转身离开。走廊的转角,
我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个人。是顾言洲,我的丈夫。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我认识,柳思思,
顾言洲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顾言洲怀里的男孩,眉眼简直是他的翻版,
只是脸型更秀气些,随了柳思思。柳思思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顾言洲身后躲了躲。
顾言洲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最后变成一片惨白。他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知夏,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干涩。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今天是我儿子顾安安的生日。我的丈夫,
却抱着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出现在这里。多讽刺。顾言洲往前走了一步,
急切地解释:「知夏,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思思没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带小宇来做个检查。」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带孩子做检查,
需要来亲子鉴定中心?还需要孩子的妈陪着?我笑了,举起手里密封的文件袋。「这么巧啊,
顾言洲。」「我也不是来抓奸的。」「我是来拿这个的。」
02顾言洲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文件袋上,上面印着鉴定中心的徽标。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拿这个做什么?」「帮朋友拿的。」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这个理由,
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我不在乎他信不信。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封口完好。「不过现在,
我改主意了。」我当着他的面,撕开了密封条。顾言洲的脸色更难看了:「许知夏,
你别胡闹!」柳思思也忍不住开口,声音怯怯的:「许**,你误会了,言洲他……」
「你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柳思思的脸瞬间涨红,
眼眶里涌起水汽,委屈地咬住了嘴唇。顾言洲立刻维护道:「知夏,你冲我来,别针对她。」
这句话,成功地让我的心沉到了底。我没再看他们,低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了那份报告。
那不是我闺蜜的。是我自己的。或者说,是我儿子顾安安的。申请人:许知夏。
被鉴定人:顾言洲,顾安安。我早就怀疑了。不是怀疑顾言洲,是怀疑我自己。
顾安安长得越来越不像我们俩,小区里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我妈安慰我,
说孩子长开了就好了。可那种不安,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发了芽。于是半个月前,
我趁顾言洲出差,偷偷拿了他的牙刷和安安的头发,送到了这里。今天,是取结果的日子。
也是安安的生日。我本来想,如果结果没问题,我就把这份报告烧了,永远埋了这个秘密,
开开心心地给儿子过生日。可现在,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03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报告的最后一页。鉴定结论那一栏,一行黑色的宋体字,
清晰得刺眼。【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顾言洲为顾安安的生物学父亲。】排除。
我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颤抖。尽管有过猜测,有过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几个字时,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顾言洲见我久久不语,脸色煞白,
以为我手里拿的是他和柳思思孩子的报告。他上前一步,试图抢夺。「知夏,你给我!」
我侧身躲开,将报告紧紧护在胸前。「顾言洲,你急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慌乱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你怕我看到什么?」「怕我看到你婚内出轨,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顾言洲的呼吸一滞,他怀里的孩子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到,小声地哭了。柳思思连忙去哄,
手忙脚乱。「不是的,知夏,小宇他……他不是……」顾言洲语无伦次。「他不是你的孩子?
」我替他说完。「那你带他来这里做什么?做慈善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顾言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颓然地垂下肩膀。「是,我是来做亲子鉴定的。」
他承认了。「但结果还没出来。」「知夏,在我拿到结果之前,你能不能,
能不能相信我一次?」相信他?相信他什么?相信他和白月光之间是清白的?
相信这个酷似他的孩子,只是一个巧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顾言洲,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扬起手里的报告,在他面前晃了晃。「巧了,
我也刚拿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你想不想知道,结果是什么?」04顾言洲怔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纸,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我没等他回答,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递到他面前。「自己看。」顾言洲的视线落在那行结论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很久,
他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收回报告,
折好,放回文件袋。「意思就是,顾安安不是你的儿子。」「这不可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绝对不可能!」他的反应激烈到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
一个刚刚被发现可能存在私生子的男人,在得知婚生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时候,会是愤怒,
是解脱,甚至是窃喜。但他没有。他只有震惊和全然的否定。「这份报告是假的!许知夏,
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用这种手段!」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心里清楚。」「我只是拿了你的牙刷和安安的头发,
送到了全A市最权威的机构。」「顾言洲,你觉得,是这家机构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的话,让他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这家机构的权威性。他自己,不也选择了这里吗?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眼神从愤怒,到迷茫,再到一种深深的痛苦。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旁边的柳思思,
也完全看傻了眼。她看看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顾言洲,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5鉴定中心门口。我们三个人,还有那个叫小宇的孩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最终,
是顾言洲先打破了沉默。他把怀里的小宇交给了柳思思。「你先带孩子回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柳思思担忧地看着他:「言洲,你……」「回去。」
顾言洲的语气不容置喙。柳思思不敢再多说,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现在,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上车,我们回家说。」顾言洲拉开车门。我没动。「家?」我看着他,
「哪个家?是有你的家,还是有安安的家?」顾言洲的身体一僵。「知夏,
我知道你现在很乱,我也很乱。」「但安安是无辜的,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提到了安安。
这是我唯一的软肋。我坐上了车。一路无言。回到家,推开门,
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映入眼帘。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巨大的超人主题蛋糕。
我妈正带着安安在客厅玩。看到我们回来,安安立刻扑了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我的生日派对可以开始了吗?」孩子天真烂漫的笑脸,像一把刀,插在我和顾言洲的心上。
顾言洲弯下腰,抱起安安,动作有些僵硬。「安安,生日快乐。」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妈察觉到气氛不对,走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没事,路上有点堵车,累了。」
然后我对安安说:「安安,你先跟外婆去房间玩一会儿,爸爸妈妈有几句话要说。」
安安乖巧地点了点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言洲。他放下安安后,就一直站在原地,
像一尊雕塑。我走到他面前,把那份鉴定报告拍在了桌子上。「顾言洲,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了。」06顾言洲看着桌上的报告,没有动。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知夏,安安他……真的不是……」「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我打断他。
「我不想再讨论这份报告的真伪,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和柳思思,
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两个问题,但其实是一个。
顾言洲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疲惫。「我和她,五年前就分手了。」「这次她回国,
是因为她儿子小宇生了病,需要做骨髓移植,她是回来找匹配的骨髓源的。」
「那为什么找到了你?」我追问。「她说……她说小宇是我的儿子。」
顾言洲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她说五年前我们分手前那次,她就怀孕了,但她没告诉我,
一个人去了国外生下了孩子。」「所以,你信了?」「我没信。」顾言洲摇头,
「我根本不记得那回事。所以我才带他们去做鉴定。」「那结果呢?」「结果还没出来。」
他说得坦诚,但我心里却毫无波澜。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可能有个私生子的时候,
第一反应不是告诉妻子,而是偷偷摸摸地去处理。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所以,
如果今天我没有撞见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等我拿到结果。」顾言洲说,
「如果小宇是我的,我会跟你坦白,然后我们……离婚。」「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让它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忽然笑了。
「顾言洲,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来决定我们的生活该是什么样?」
「在你选择隐瞒我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完了。」「现在,又多了一件事。」
我指了指桌上的报告。「安安不是你的儿子。」「所以,我们离婚吧。」07「我不离婚!」
顾言洲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为什么?」我问他,「你不是都想好了吗?
如果柳思思的孩子是你的,你就跟我离婚。」「现在,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这不正好成全了你?」「不一样!」顾言洲激动地反驳,「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安安……安安是我养了五年的儿子!」他眼眶泛红,「不管他是不是我亲生的,
他都是我儿子!」「知夏,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婚,这对安安不公平!」他拿孩子当借口。
多么可笑。「顾言洲,你别忘了,你外面可能还有另一个儿子。」
「如果柳思思的孩子是你的,你要怎么办?你要让安安管他叫哥哥吗?」「还是说,
你要享受齐人之福,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我的话像刀子一样。顾言洲的脸色一白。
「我没有那么想!」「那你怎么想?你说啊!」我步步紧逼。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他能怎么想?无论柳思思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我们之间都回不去了。信任一旦崩塌,
就再也无法重建。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安安的身世之谜。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安安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我妈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我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安安的头。
「没有,宝贝,爸爸妈妈在讨论事情。」「那……我的生日派对呢?」安安小声问。
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我的心揪成一团。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顾言洲,今天,
先给安安过生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是我最后的理智。顾言洲看着我,
点了点头。那一天,我们三个人,加上我妈,围着桌子,给安安唱了生日歌。
安安闭着眼睛许愿,笑得特别开心。我和顾言洲,却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块超人蛋糕,
甜得发腻,我一口也吃不下去。08生日会结束后,我妈看我们气氛不对,
找了个借口就回去了。我哄着安安睡着,走出房间。顾言洲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从不当着我和安安的面抽烟。这是第一次。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知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们能不能……先别谈离婚的事?」他的语气近乎恳求。「安安的身世,我们必须查清楚。
」「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他的亲生父亲是谁?」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怀孕生子,
顾言洲全程都在。我确信,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那问题出在哪里?「你想怎么查?
」我问他。「从医院开始查。」顾言洲说,「安安出生的那家医院。」「五年前,
跟你同一天生产的产妇,有谁?」「会不会是……抱错了?」抱错了孩子。
这个只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狗血情节,竟然有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感到一阵荒谬。
「这太离谱了。」我说。「再离谱,也是唯一的可能。」顾言洲的眼神异常坚定。「知夏,
我不管安安是谁的孩子,他永远是我的儿子。」「但我们的亲生孩子,
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我们必须找到他。」他的话,击中了我的内心。是啊。
如果真的抱错了。那我的亲生孩子,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为人父母,
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题。「好。」我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查。」「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
我们分房睡。」这是我的底线。顾言洲看着我,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09第二天,我和顾言洲请了假,一起去了安安出生的那家医院。时隔五年,
医院的很多东西都变了。当年的医生和护士,有的退休,有的调离。我们找到了档案室,
想调取五年前的生产记录。但负责人告诉我们,产妇信息是隐私,不能随意调阅。
除非有警方介入。我们吃了闭门羹。从医院出来,顾言洲的脸色很难看。「现在怎么办?」
我问他。顾言洲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打给他的一个发小,姓张,
在市公安局工作。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柳思思那部分。
只说了我们怀疑孩子可能在医院抱错了。他发小听完,沉默了很久。「言洲,这事儿可不小。
」「我知道。」「行,你把你们的身份信息,还有孩子的出生日期发给我。
我先帮你从内部系统查一下,看看那天同个医院出生的孩子有哪些。」「但要正式立案调查,
还是需要你们去派出所报案。」挂了电话,顾言洲松了一口气。「老张会帮我们。」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什么底。茫茫人海,找一个五年前可能被抱错的孩子,谈何容易。
回家的路上,顾言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是柳思思。
他没有避开我,直接按了免提。「喂?」「言洲,你……你还好吗?」
柳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对不起,言洲,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回来找你……」
「不关你的事。」顾言洲打断她,「是我自己的家事没处理好。」「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柳思思抽噎了一下,说:「我……我拿到结果了。」顾言洲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我也屏住了呼吸。电话那头,柳思思的声音颤抖着。「言洲,小宇……小宇是你的儿子。」
10这个结果,像一颗炸弹。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时,冲击力依然巨大。
顾言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他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电话那头的柳思思还在哭。「言洲,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的家庭的,我只是……我只是走投无路了……」「小宇的病不能再拖了,
医生说……」「我知道了。」顾言洲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现在在哪里?
我过去找你。」他要去找她了。在得知那个孩子是他亲生的之后,他立刻就要去找她。
我的心,凉了半截。他挂了电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准备重新发动车子。「停车。」
我冷冷地开口。顾言洲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挣扎。
「知夏,我必须过去一趟。」「小宇他……」「我知道他病了,需要骨髓移植。」我打断他。
「现在证明了你是他亲生父亲,你是最合适的捐献者。」「你去吧,我理解。」我的平静,
让顾言洲有些意外。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说。「你说。」
「在你处理好你和你儿子的事情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安安面前。」「还有,明天,
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了。「知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反问,「在你最需要去尽一个父亲责任的时候,我放你走,
我还不够通情达理吗?」「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切地解释,「我是说离婚的事!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找孩子的!」「那是之前。」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
情况不一样了。」「顾言洲,你有了你的亲生儿子。」「而我,也要去找我的亲生儿子。」
「我们,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11「下车。」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顾言洲没有追上来。我听到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车子疾驰而去。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柳思思和那个孩子。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五年婚姻,像一个笑话。我掏出手机,打给了我的闺蜜林淼。电话一接通,
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淼淼,我完了。」林淼在那头吓了一跳。「怎么了知夏?
你别吓我!」我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从在鉴定中心撞见顾言洲,
到两份打败性的鉴定报告。林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顾言洲,他还是不是人!」「知夏,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我报了地址,
半个小时后,林淼的车停在了我面前。她把我拉上车,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哭什么,为了这种渣男,不值得!」「离!必须离!」「财产分割你别管,
我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保证让他净身出户!」林-淼义愤填膺。**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淼淼,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我只想找到我的孩子。」提到孩子,林淼也冷静了下来。
「知夏,你真的确定,安安不是你和顾言洲的孩子?」「报告我看过了,不会有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安安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林淼问出了那个我一直不敢深思的问题。是啊。安安不是顾言洲的。那他是谁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的人生,在这一天,彻底失控了。12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带着安安,住进了林淼的公寓。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安安很懂事,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在我抱着他的时候,小声地问:「妈妈,
我们不回家了吗?爸爸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只能把他抱得更紧。「安安,
妈妈在。」第二天,我收到了顾言洲的信息。【知夏,对不起。
我昨天陪小宇做了一系列检查,配型成功了,手术安排在下周。】【离婚的事,
能不能等我做完手术再说?】【关于找孩子的事,我不会放弃的。老张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我晚点发给你。】我看着信息,没有回复。他要去救他的儿子了。我凭什么要等他?
我直接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然后给林淼打了电话。「淼淼,帮我联系律师吧。」
「我要起诉离婚。」林淼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我就见到了律师。律师姓王,
是个经验丰富的女律师。她听完我的诉求,冷静地分析了情况。「顾太太,
根据您目前提供的信息,顾先生婚内出轨,并育有私生子,这是事实,属于婚姻中的过错方。
」「在财产分割上,您可以要求多分。」「至于孩子的抚养权,情况比较复杂。」
王律师看着我。「安安的监护权,目前在您和顾先生手上。但鉴定报告证明了,
他跟顾先生没有血缘关系。」「一旦进入诉讼程序,这份报告如果作为证据提交,
法院很可能会要求查清孩子的亲生父母。」「到时候,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旦起诉离婚,安安的身世之谜,就会被彻底公之于众。这对我,
对安安,都是一种残忍的曝光。我沉默了。难道,这个婚,我还离不成了吗?
13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许知夏**吗?」「我是。」「我叫陈婧,是市中心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
我的心猛地一跳。「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关于您五年前在本院生产的事情。」
陈婧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接到公安部门的协查通知,正在核对当年的档案。」
「在核对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所以想请您和您的先生,
明天方便的话,来医院一趟。」异常情况。这四个字,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好,
我们明天过去。」挂了电话,我立刻给顾言洲发了一条信息,用的林淼的手机。
【明天上午十点,中心医院,妇产科护士长找。】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但这件事,
他必须在场。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了医院。在妇产科办公室门口,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顾言洲。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看到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们两个人,沉默地站在门口。像两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十点整,办公室的门开了。
护士长陈婧请我们进去。办公室里,除了她,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是顾言洲的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