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免费阅读全文,主角王雪赵阳李月小说完整版

故事主线围绕【王雪赵阳李月】展开的言情小说《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由知名作家“骑行者007”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75字,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0:28: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憔悴和惊恐。“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尖叫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去,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李小姐,我们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存在发育问题。现在,需要为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不!我不要!我的孩子很健康!”李月惊恐地摇头。“这可由不得你。”医生挥了挥手...

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免费阅读全文,主角王雪赵阳李月小说完整版

下载阅读

《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免费试读 我亮出底牌你哭什么精选章节

第一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刹那间冷了下去,四肢冰凉。“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月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是真的!我今天和王雪去逛街,她喝多了,亲口告诉我的!

她说……她说你三天前就跟她领了证!”三天前。赵阳借我身份证的那天。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赵阳呢?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他……他就在楼下。

”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怯懦。我推开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下楼。楼下,

赵阳正靠在他那辆新买的二手宝马车上,嘴里叼着烟,一脸得意。看到我冲下来,

他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掐了烟,朝我露出了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容。“峰子,这么激动干什么?

正好,省得我再上去找你了。”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低着头,

身体微微发抖。是王雪。李月的闺蜜,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赵阳!”我双眼赤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的身份证呢?”“哦,这个啊。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我的身份证,在我眼前晃了晃,“还给你。不过,

现在这玩意儿可不只是你的身份证明了,它还是你已婚的证据。

”他把“已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脸上的嘲弄毫不掩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为什么?

”赵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陈峰,你还问我为什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穷光蛋,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

你凭什么给李月幸福?”他一把搂过旁边哭哭啼啼的李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现在,

月月是我的了,她怀的也是我的孩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李月在我愤怒的注视下,

把头埋进了赵阳的怀里,身体还在抽泣,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我的目光转向王雪。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雪,你呢?

你为什么要配合他?”我的声音嘶哑。“我……”王雪刚说一个字,就被赵阳打断。“行了!

别他妈废话了!”赵阳不耐烦地挥挥手,“陈峰,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月月不可能跟你。你跟王雪的结婚证,我们已经帮你办好了,识相的,

就乖乖接受这个事实。”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套准备结婚的老破小房子,

房产证上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吧?根据婚姻法,你现在结婚了,这房子就有王雪的一半。你猜,

她要是跟你离婚,再把那一半产权转给我,会怎么样?”原来如此。这不仅仅是背叛,

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他们不仅要抢走我的女朋友,

还要抢走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安身之所。“畜生!”我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一拳狠狠地砸向赵阳那张得意的脸。赵阳没料到我敢动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立刻见了血。“**敢打我!”他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给我弄死他!”他话音刚落,从宝马车后面的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

一脸凶相地朝我逼近。我瞬间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

我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摩擦着我的脸颊,**辣地疼。赵阳走到我面前,

一脚踩在我的头上,用力碾了碾。“陈峰,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跟我之间的差距。

你就是一条狗,我让你趴着,你就得趴着!”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在我脸上,搂着李月,

对她柔声说:“宝贝,别怕,我们回家。”李月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顺从地跟着赵阳上了车。宝马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只留下我和被吓得呆立在原地的王雪,

以及满地的屈辱。两个壮汉松开了我,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小子,放聪明点,

不该你的别想。”我趴在地上,拳头深深地嵌进泥土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

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

愤怒、背叛、羞辱……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翻滚、燃烧,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毁。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陌生的短信。【少爷,

恭喜您已完成家族信托最终激活条件(已婚)。自今日起,

您将正式接管“天启”集团全部权限。我是您的执行官,林伯。随时等候您的指令。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笑了。开始是低低的闷笑,

最后变成了响彻夜空的狂笑。赵阳,李月。你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

刚刚那两个壮汉的拳脚,此刻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记忆,身体的痛楚,

远不及心脏被背叛后撕裂的万分之一。而那条短信,则像一剂强心针,

瞬间抚平了所有的伤痛,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沸腾的杀意。天启集团。

这个只存在于我童年模糊记忆中的名字,这个被父亲严令禁止提及的庞然大物,

终于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向我敞开了大门。我父亲曾是天启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却为了我母亲,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子,与家族决裂,放弃了滔天的富贵,

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们意外去世后,我遵从他们的遗愿,一直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着。

我以为我会这样平凡地过一辈子。直到今天。赵阳和李月,用他们自以为是的聪明,

亲手为我打开了地狱的牢笼,也为他们自己,敲响了丧钟。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王雪。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你……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掏出手机,

按照短信里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激动。“林伯。”我平静地开口,

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冷静,“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请您吩咐。”“第一,

查清楚赵阳和他父亲赵建国名下所有的资产、公司、银行流水,以及他们所有的人际关系网。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半小时内发到我手机上。”“是,少爷。”“第二,查清楚李月,

以及她母亲刘兰的所有信息。同样,半小时。”“遵命。”“第三……”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王雪,“查一下王雪的家庭背景,以及她为什么会同意做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林伯沉默了片刻,然后恭敬地回答:“好的,少爷。”挂断电话,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王雪。“上车。”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语气不容置疑。

王雪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拉开了车门。我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一路上,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王雪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则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赵阳踩在我头上的画面,

以及李月那冷漠的背影。怒火在胸中燃烧,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报复,

不能只靠一腔热血和拳头。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失去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慢慢坠入深渊。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亲手毁掉的,

究竟是什么。到了酒店,我开了一间房,把房卡扔给王雪。“你今晚住这,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离开。”王雪接过房卡,手抖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她带着哭腔说。“我很快会知道真相。

”我冷冷地打断她,转身就走。我没有回那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家”,

而是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了下来。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机接连收到了几封加密邮件。

林伯的效率高得惊人。我点开第一封邮件,关于赵阳。资料详尽到令人发指。赵阳,

二十六岁,无业。其父赵建国,经营一家小型的建筑材料公司,年利润三百万左右,

在圈子里算个小老板。赵阳近期从他父亲公司挪用五十万,买了一辆二手宝马X5,

又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从兴业银行贷了一笔三百万的款,准备用来投资一个项目。

而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正是李月的舅舅。好一出郎情妾意,狼狈为奸的戏码。

我点开第二封邮件,关于李月。她母亲刘兰,早年离异,为人极其势利拜金。

在得知我和李月谈恋爱后,曾多次明里暗里打探我的家境,

对我这个没车没房的“穷小子”百般嫌弃。最近一个月,她和赵阳的母亲走得很近。

邮件最后附上了一段录音。是刘兰和赵阳母亲的通话。“亲家母啊,

我们家月月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们家赵阳身上了。”“放心吧,

只要那个姓陈的小子一结婚,月月就是我们赵家的儿媳妇。到时候他那套房子一到手,

就当是我们给两个孩子的婚房了!”尖酸刻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录音,点开了最后一封邮件,关于王雪。王雪的父亲在一年前因为堵伯,

欠了**五百万的高利贷。而那个**的幕后老板,和赵建国的公司有生意往来。

赵阳以此为要挟,逼迫王雪配合他们演这出戏。原来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再次拨通了林伯的电话。“少爷。”“林伯,兴业银行,

我们有股份吗?”“有,少爷。天启集团是兴业银行最大的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四。

”“很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立刻通知兴业银行行长,

冻结赵建国和他公司所有的账户,并立刻收回那笔三百万的贷款。理由?就说他们涉嫌骗贷。

”“是,少爷。”“另外,赵建国公司的所有下游合作商,能终止合作的,全部终止。

告诉他们,谁跟赵家合作,就是跟天启集团作对。”“明白。”“最后,那个**,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还能看到它存在。”电话那头的林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是,

少爷。保证处理干净。”挂断电话,**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赵阳,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我倒要看看,当你引以为傲的靠山,一夜之间崩塌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疯狂震动吵醒。

我是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睡着的,身上盖着服务生不知何时送来的薄毯。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赵阳。我没有接,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很快,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李月。我依旧没有理会。接着,是各种陌生的号码,

锲而不舍地轮番轰炸。我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

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匹蛰伏在暗夜里的孤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去餐厅吃了顿丰盛的早餐。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不用考虑菜单上的价格,随心所欲地点餐。牛排,鱼子酱,松露……我吃得很慢,很认真,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吃完早餐,我才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

屏幕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我点开一条赵阳发来的短信。【峰子,我错了!你接电话啊!

求求你了!】【陈峰!**到底对我们家做了什么?】【我爸的公司要破产了!

银行的贷款要立刻还!你是不是疯了!】【算我求你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看着这些从哀求到愤怒再到恐惧的文字,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兄弟?在他一脚踩在我头上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们是兄弟?

我删掉短信,拨通了林伯的电话。“少爷,早上好。”“情况怎么样?”“一切如您所愿,

少爷。”林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兴业银行在昨天午夜十二点准时冻结了赵建国父子名下所有账户,

并派出了法务团队追讨贷款。赵建国公司的十三个主要合作商,

已经有十一家在今天凌晨发出了终止合作的函件。剩下的两家,我们也正在处理。”“很好。

”“另外,那个**……”林伯顿了顿,“老板和几个主要头目,昨晚因为内讧,

发生了火并,现在都在警察局里。他们的账本也被警方查获,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干净利落。”我由衷地赞了一句。“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荣幸。”林伯接着说,

“关于王雪**父亲的债务,已经从账本上抹除了。警方那边,我也已经打过招呼,

不会牵连到他。”“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王雪的房间。敲开门,

王雪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跟我走。

”我言简意赅。“去……去哪里?”“去解决你的问题。”我带着王雪,直接打车去了她家。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雪的父亲。看到我们,他一脸警惕。

“你们是……”“爸,这是我朋友,陈峰。”王雪小声介绍道。就在这时,王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爸!

钱庄的人被抓了!我们欠的钱……不用还了!警察刚打来电话,说我们是受害者!

”王雪的父亲也懵了,抢过电话确认了一遍,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陈……陈先生,是您……”我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王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结婚证在哪里了吗?

”王雪如梦初醒,连忙冲进房间,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刺眼的红本本。

我接过来,翻开。上面是我的照片和王雪的照片,以及民政局的钢印。赵阳和李月,

为了这个东西,费尽了心机。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们用来羞辱我、掠夺我的工具,

却成了我开启复仇之路的钥匙。我把结婚证收好,对王雪说:“从今天起,

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来保证。但你也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在我让你开口之前,

不准对任何人,包括李月,透露今天发生的任何事。”王雪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离开王雪家,我终于接了一个电话。是李月的母亲,

刘兰。电话一接通,刺耳的咒骂声就扑面而来。“陈峰!你这个白眼狼!丧门星!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赵阳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们?我们家月月怀着孕,

你是不是想逼死她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刘阿姨,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现在,我才是受害者。你的宝贝女儿,

伙同我的好兄弟,给我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还骗走了我的房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你倒先恶人先告状了?”“你……”刘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那……那也是你没本事!

你要是有钱,月月会离开你吗?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问题!”这强盗逻辑,让我气笑了。

“是吗?那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我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穷吗?

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地段不错吧?明天,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女儿,从那里滚出去。”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立刻打给林伯。“林伯,查一下一个叫刘兰的女人,

住址在……”“少爷,不用查了。”林伯打断我,“您刚才通话的时候,

我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和信息。她现在住的房子,业主是李月,但贷款还没还清。

需要我做什么?”“买下那栋楼。”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第四章林伯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了电话。“少爷,

您吩咐的事情办妥了。整栋楼的产权已经转移到您名下,房产过户手续正在加急办理。另外,

我已经让律师团队以新业主的身份,向刘兰和李月下达了清退通知,

限她们二十四小时内搬离。”“做得好。”挂断电话,我可以想象得到,

当刘兰和李月收到那份盖着律师事务所公章的清退通知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果然,

没过多久,李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一次,我接了。“陈峰!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李月的声音不再是楚楚可怜的哭泣,而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把赵阳家害破产还不够,现在连我住的地方都不放过吗?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

”我嗤笑一声,“在我被你们按在地上,被赵阳踩着头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

在你跟着他上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你的良心又在哪里?

”“我……”李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李月,我曾经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就是想早点攒够钱,给你一个家。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你嫌我穷,

嫌我没本事,转头就爬上了我‘兄弟’的床。你们联手算计我,想把我最后一点东西都抢走。

现在,你反过来问我有没有良心?”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放下了那可笑的骄傲,开始哀求,

“你放过我好不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我冷笑,

“那是你和赵阳的孩子,与我何干?至于我们的情分,在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

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别说了!”她崩溃地大喊,“你要我怎么样才肯收手?

只要你放过赵阳,放过我们家,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回来跟你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李月,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已经脏了。

”我轻轻地说出这四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对付这种女人,

最残忍的不是打她骂她,而是彻底摧毁她引以为傲的一切,让她看清自己廉价的本质。

接下来,该轮到赵阳了。我让林伯查了一下赵建国的公司。公司名叫“建国建材”,

虽然不大,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赵建国这个人,早年靠着投机倒把发家,为人精明,

但手脚一直不干净,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没少干。“林伯,

把赵建国公司所有劣质工程的证据都收集起来,匿名举报给质监局和媒体。”“是,少爷。

”“另外,他挪用公司公款给赵阳买车,以及骗取银行贷款的事,也一并作为证据,

交给警方。”“明白。”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赵建告打来的。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小老板的派头。“是……是陈峰吗?”“是我。”“孩子,

我知道是赵阳对不起你。他不是个东西,我替他给你道歉。”他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在恳求,

“你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公司是我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毁了啊。”“交情?”我反问,“赵叔叔,赵阳踩着我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公司要完了,你想起交情了?”“我……我……”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我放过你们,可以。”我话锋一转。“真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办!”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明天中午十二点,让赵阳,到我当初被他踩在地上的那个地方,跪下。”“什么?

”赵建国惊呼出声。“听不懂吗?”我加重了语气,“我要他,在我被羞辱的地方,跪着,

向我磕头认错。全程录像,发到网上。做到了,我就考虑放你们一马。做不到,

你们就等着上法院,等着坐牢吧。”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这个要求,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赵阳那种自视甚高、骄傲自大的人,让他当众下跪磕头,

无疑是把他的人格尊严彻底碾碎。但我就是要这样。我要让他用最屈辱的方式,

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第五章我低估了赵家父子对那家小公司的执念,

也高估了赵阳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第二天中午,我提前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我没有下车,

只是将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摇下车窗,静静地看着。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

赵阳和他父亲赵建国就到了。赵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满脸憔悴。

而赵阳,则是一脸的屈辱和不甘,双拳紧握,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爸,真要这么做吗?

”他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我跪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混账东西!

”赵建国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嘶哑,“现在知道要脸了?你当初踩着人家头的时候,

怎么就不要脸!公司要是完了,我们全家都得去要饭!跪!今天你就是死,

也得给我跪在这里!”赵建国是真的怕了。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合作商全部解约,

银行天天催债,质监局和税务局的车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他很清楚,只要我这边不松口,

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赵阳被他父亲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眼眶通红。

周围已经开始有路人驻足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二点整。

赵建国看了一眼手机,一脚踹在赵阳的腿弯上。“跪下!”赵阳一个踉跄,“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就是这个位置。一天前,我就是在这里,被他踩在脚下,

像一条狗一样。赵建国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赵阳。“说!”他低吼道。

赵阳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知道我一定在看。他的嘴唇哆嗦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磕在了地上。

“砰!”沉闷的响声,让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

“我……赵阳……不是人……”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大声点!

”赵建告怒吼。赵阳浑身一颤,再次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他用尽全力,

嘶吼出声:“我赵阳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对不起我兄弟陈峰!我不该抢他女朋友!

不该骗他房子!不该踩他的头!我给他磕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说完,他就像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