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结婚却让我拿四十万嫁妆》的男女主角是【林晚周正婷婷】,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西大排岛的清义伯”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05字,小姑子结婚却让我拿四十万嫁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2:22: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林晚推开咖啡店的门,门上的风铃叮咚一响。已经是深秋,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和轻柔的爵士乐。她选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隐蔽,又能看到门口。服务生过来,她要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咖啡很快端上来...

《小姑子结婚却让我拿四十万嫁妆》免费试读 小姑子结婚却让我拿四十万嫁妆精选章节
林晚的手机是半夜一点多震起来的。她睡眠浅,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屏幕上“妈”这个字在黑暗里亮得刺眼,像某种警报。她没动,
看着那光晕在床头的墙壁上投出一小圈晃动的影子,听着那单调的、固执的震动声,一下,
又一下,敲在耳膜上。响了七八声,停了。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有些刻意的呼吸声。然后,手机屏幕再次倔强地亮起。还是“妈”。
林晚知道,不接,今晚是别想睡了。她吐出一口气,带着胸腔里沉甸甸的疲惫,划开接听键,
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晚晚啊,你怎么才接电话?”婆婆赵美兰的声音穿透电波,
带着一贯的、不由分说的亲热,底下是压不住的急切和理所应当,“睡啦?
妈是不是吵着你了?哎呀,妈有要紧事跟你说!”要紧事。林晚心里那根弦,无声地绷紧了。
通常,婆婆嘴里的“要紧事”,都跟钱有关,都跟她林晚有关。“妈,您说。”她坐起身,
靠在冰冷的床头板上,声音是睡意被打断后的微哑,努力维持着平静。“是婷婷!
婷婷要结婚啦!”赵美兰的声音兴奋地拔高,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炫耀,
“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在税务局上班的小伙子!家里条件可好了,父母都是退休干部,
独生子,婚房早就备好了,一百四十多平呢!”婷婷,周婷,她的小姑子。
比林晚丈夫周正小五岁,家里从小宠到大的公主。工作清闲,眼高于顶,
谈过的男朋友能凑几桌麻将,每次分手都怨天尤人,觉得全世界都配不上她。
林晚见过那个“税务局的小伙子”,姓陈,个子不高,看人时眼睛习惯性地微微眯着,
带着点评估货品似的挑剔。周婷在他面前,倒是收起了平日的骄纵,显得格外“温顺”。
“那……挺好的,恭喜婷婷了。”林晚顺着话头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
冰凉的丝绸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是呀是呀!妈这心里一块大石头可算落了地!
”赵美兰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那种林晚熟悉的、混合着诉苦和施压的调子,
“不过晚晚啊,这结婚是大事,方方面面都得讲究,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尤其是婷婷嫁到那样的人家,咱们女方,更得把面子撑足了!”来了。林晚闭上眼,
等着下一句。“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嫁妆……唉,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世道,女孩子嫁人,
嫁妆就是底气!尤其是小陈那种家庭,最看重这个!他们家彩礼给二十八万八,
算是中规中矩,可咱们这边,嫁妆要是寒酸了,婷婷过去要抬不起头的!”“妈,
”林晚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缓,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婷婷的嫁妆,
是该您和周叔叔,还有周正,一起商量着来。我一个嫂子,不好多插嘴。”“哎呀,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赵美兰的声音立刻“嗔怪”起来,那亲热劲更足了,
像黏腻的糖浆,“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咱们是一家人!婷婷就是你亲妹妹!
她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妈知道你最明事理,最疼婷婷了!”林晚没接话。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赵美兰顿了顿,但立刻又接上了,语速更快,更急切:“晚晚,
妈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小陈妈妈私底下跟我透了风,说他们那边,女方嫁妆,
一般是彩礼的一点五倍到两倍,最少也不能低于彩礼。二十八万八的彩礼,咱们嫁妆,
怎么也得准备个四十万出头,才像样!”四十万。这个数字砸下来,林晚觉得胸口有点闷。
她没吭声,只是听着婆婆在那头继续规划,声音因为兴奋和某种笃定而微微发颤。
“妈和你爸,攒的那点养老钱,能动的不多,满打满算能凑个十万。周正那边,
他一个公务员,死工资,还要还你们那套房子的房贷,也指不上多少。妈想了又想,这事儿,
还真就得靠你!”靠我。林晚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是啊,每次都是靠我。
家里换大电视,靠我。公公做心脏支架,靠我。周婷上次非要出国“散心”,靠我。现在,
周婷结婚的“面子”,还是要靠我。“晚晚,妈知道你在外企,收入高,又能干。这四十万,
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吧?”赵美兰的声音放得又软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和不容拒绝的期待,“妈也不让你全出,你出三十万,剩下的十万,妈来想办法!
等婷婷风风光光嫁过去了,妈让她好好谢谢你!你可是她的大恩人!”三十万。
林晚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冰凉的空气划过喉咙,带着夜深的清冽。
她想起上个月,婆婆也是这样“软中带硬”地让她“借”给周婷五万块,
说是看中了一个新款驴牌包,不买就“活不下去了”。那五万块,至今没还,
婆婆也再没提过,仿佛那钱是林晚这个嫂子“应该”给妹妹花的零花钱。想起更早之前,
她咬牙掏出几乎全部积蓄,和丈夫周正一起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房产证上,
婆婆坚持要加上周正的名字,说“这是周家的房子”。周正当时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但最终没说什么。于是,房子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但首付的大头是她出的,每个月的房贷,
也主要是她在还。周正那点工资,还了房贷剩下那部分,也就刚够他自己开销,
以及不时补贴他那个“总缺钱”的妹妹。“妈,”林晚再次开口,
声音里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快要绷不住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我和周正这套房,
每个月房贷一万二,还要攒钱预备以后生孩子、养孩子……”“孩子的事儿不急!
”赵美兰立刻打断她,语气有些不耐烦,“晚晚,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最重要的,
是帮婷婷把婚事办漂亮了!这才是咱们周家当前的头等大事!孩子什么时候不能要?
等婷婷嫁好了,咱们一家子都松快了,你再要也不迟!再说了,你挣得多,三十万,
挤一挤总是有的!你那些奖金、绩效,妈可都听周正说了!”听周正说了。
林晚心里那点凉意,慢慢渗到了指尖。周正。她的丈夫。
那个在婚礼上承诺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原来在背后,把她每一分收入的去向,
都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了他的母亲。“妈,”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刻意,而是真的冷了,
像结了冰的湖面,“我真的拿不出三十万。我最多……能借给婷婷五万。要打借条,
写明还款日期。”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钟后,赵美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失望,
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五万?!林晚!你打发叫花子呢?!婷婷是你小姑子!
她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你就拿五万块钱糊弄她?还要打借条?
你……你有没有一点当嫂子的样子!有没有把我们周家当自己家!”“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以为你是个懂事、孝顺的好媳妇!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这么冷血!周正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咒骂,哭诉,道德绑架,像污水一样从听筒里泼溅出来。
林晚把手机拿得更远了些,那些声音变得模糊,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自私。
冷血。没把周家当自己家。不是好媳妇。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城市边缘的天空,是浑浊的暗红色,看不到星星。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无声地奔向不知名的尽头。原来,在婆婆心里,
在周家心里,她林晚存在的价值,就是一台能不断吐出钞票的ATM机。吐得少了,慢了,
就是自私,就是冷血,就是罪人。“妈,”等电话那头的声浪稍歇,林晚才重新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十万,我没有。五万,要借,就打借条。不要,就算了。很晚了,
您早点休息。”说完,她不等赵美兰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动作流畅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
在寂静的房间里,擂鼓一样响着。她坐在黑暗里,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四肢都变得冰凉僵硬,才慢慢挪下床,赤脚走到客厅。没有开灯,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她没喝,只是握着杯子,
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那个庞大、陌生、却又困住了她五年的城市夜景。五年了。和周正结婚五年。
和这个“家”捆绑五年。这五年,她得到了什么?一个把她当提款机和免费保姆的婆婆,
一个永远长不大、只会伸手索取的“公主”小姑子,
一个在母亲和妹妹面前永远“孝顺”“顾家”、却唯独会忘记维护妻子的丈夫。
还有这套房子。写着她名字,却仿佛永远不属于她的房子。她在这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应付婆婆时不时的“视察”和周婷理直气壮的“打扰”,却很少在这里,
感受到“家”的温度。周正呢?他现在在哪儿?哦,想起来了,他昨天说过,
单位有个紧急任务,要加班,可能不回来。这样的“紧急任务”,这五年来,发生过很多次。
每次家里需要他出面协调矛盾,或者需要他站在她这边说句话的时候,他总有“紧急任务”。
林晚举起杯子,将里面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激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却也奇异地压下了心头那股翻涌的、冰凉的悲怆。她走回卧室,
没有躺下,而是打开了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带锁的金属小盒子,很旧了,
是她大学毕业时买的,用来装一些重要的、私人的东西。她拿出钥匙,打开。里面没有珠宝,
没有存折,只有几样不起眼的小物件:一枚早已不走的旧手表,
是外婆留给她的;几张褪色的老照片,
是她童年时和父母的合影;还有一本巴掌大的、硬皮封面笔记本。她拿起那本笔记本,很薄,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她翻开,里面用娟秀的钢笔字,记录着一些简短的句子,像日记,
又像随手记下的思绪。时间跨度很长,从她结婚前,一直到最近。
“2018.9.15今天和周正去看房。首付还差二十万,他说家里帮不上,
让我想想办法。我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又找闺蜜借了五万。签合同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
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2019.3.8婆婆说心脏不舒服,要住院检查。
周正让我先垫付两万。检查结果没事,婆婆说‘人老了就是毛病多’。钱没提还。
”“2020.1.20周婷看上一个包,两万八,闹着要。婆婆打电话来,
暗示我‘表示一下’。我给她转了一万。她说‘嫂子真小气’。
”“2021.7.12爸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借点钱,妈要做个手术。
我卡里只剩三万备用金。周正说,他妹妹要报个什么培训班,急需用钱。最后,
我给爸转了两万,给周婷转了一万。周正说,还是我懂事。”“2022.5.1假期,
婆婆和周婷来家里住。我像个佣人一样忙前忙后。周婷在沙发上刷手机,说‘嫂子,
我想吃榴莲’。周正说‘晚晚,你去买吧’。我买了最贵的猫山王,她们吃了两口,
说‘也就那样’。晚上,婆婆拉着周正说话,我在厨房洗碗,听见她说‘你媳妇,
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2023.2.14情人节。周正忘了。我做了饭等他,
他半夜才回,说加班累了。我看到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婷的消息:‘哥,
嫂子答应给我换新手机了吗?’”最新的一页,是空白的。日期停留在今天。林晚拿起笔,
是那支她很久没用过的、笔尖已经有些干涩的钢笔。她拧开笔帽,在空白页上,缓慢地,
一笔一划地写下:“2023.10.27凌晨。周婷结婚,婆婆要我出三十万嫁妆。
我说没有,只能借五万,要打借条。她说我自私,冷血,不是好媳妇,没把周家当家。
我挂了电话,把她拉黑了。”“周正,你在哪里?”写到这里,她停住了。笔尖悬在纸上,
一滴浓黑的墨迹,慢慢晕染开来,像一个黑色的、化不开的污点。她看着那滴墨迹,
看了很久。然后,她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金属盒子,重新锁好。她回到床上,躺下,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天光渐渐泛白,新的一天,毫无新意地到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安安静静。周正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也许他真的在加班。也许,
他已经从母亲或妹妹那里,知道了今晚的“冲突”,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加班”。
也好。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气息,
和周正偶尔留下的、淡淡的剃须水味道。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现在,
只觉得窒息。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问过周正一个问题。那时他们刚结婚不久,还算甜蜜。
她问:“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周正当时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你怎么问这么老套的问题?当然先救你啊,你是我老婆。
”她又问:“那如果,是我和**妹同时需要帮助,而你只能帮一个呢?
”周正的笑容淡了些,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好好的,说这个干嘛。婷婷是我妹妹,
你是我老婆,都一样,都需要我照顾。”都一样。现在她明白了。在他心里,母亲,妹妹,
和她,或许从来都不是“都一样”。那是一个牢固的、以血缘为纽带的核心圈。而她林晚,
是后来加入的,是外围的,
是需要不断“表现”、不断“付出”、不断“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圈子的“外人”。
一旦她停止付出,或者付出得不够,她立刻就会从“好媳妇”,变成“自私冷血的外人”。
天,彻底亮了。林晚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不再像昨夜那样空茫。那里面,
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冰冷,坚硬,像河床底下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石头。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冰冷的水**着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然后,
她开始刷牙,洗脸,护肤,化妆。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和平常任何一个需要去上班的早晨一样。化完妆,镜子里的人,
恢复了职场女性该有的干练和精致。眼底的疲惫被粉底遮盖,
苍白的嘴唇涂上了提气色的豆沙色口红。只是眼神,依旧很静,静得有些过分。她换好衣服,
拿起包和车钥匙,出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经营了五年、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家”。然后,她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林晚推开咖啡店的门,门上的风铃叮咚一响。已经是深秋,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有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和轻柔的爵士乐。她选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隐蔽,又能看到门口。服务生过来,她要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
咖啡很快端上来,热气袅袅升起。她没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窗外,
人行道上梧桐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片挂在枝头,在风里瑟瑟地抖。
环卫工人慢吞吞地扫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平常的一个下午。平常得让她有些恍惚。
仿佛之前那兵荒马乱、天翻地覆的一个月,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但她知道不是。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日程提醒。下午四点,约了律师,签离婚协议最终版。
她把手机按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门又被推开,风铃再次响起。
林晚抬眼看去。进来的是周正。他看起来不太好。身上那件常穿的藏青色夹克有些皱,
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部分精气神,
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惶然。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店内逡巡,看到林晚时,
眼神定住了,复杂的光在里面闪了闪,最终沉淀成一种沉重的、近乎哀求的东西。他走过来,
在林晚对面坐下。服务生过来询问,他摆摆手,只要了杯白水。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圆桌,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冰冷的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