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顾阳钱秀芳林雅】的言情小说《彩礼反悔逼我流产,我预约手术那天全家急疯》,由网络红人“好运A相随”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31字,彩礼反悔逼我流产,我预约手术那天全家急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2:44: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钱准备好了吗?”我冷冷地打断他的忏悔。电话那头的哭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诺诺,你先听我说完,好吗?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她也是有苦衷的。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那么恨我们?”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顾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那三十万,其实…...

《彩礼反悔逼我流产,我预约手术那天全家急疯》免费试读 彩礼反悔逼我流产,我预约手术那天全家急疯精选章节
怀孕四个月,男友家突然反悔,说好的十八万八彩礼一分不给。我气得发抖,
他却在电话里冷笑。“有本事你去父留子啊,你看我管不管。”我没再回一个字。
挂了电话直奔医院,预约了第二天的人流手术。手术单发给他后,他疯了,说我心狠。
我笑了,心狠?更狠的在后头呢,他妈以买房为名从我这借走的三十万,也该连本带利还了。
01电话那头的电流音,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锥,扎进我的耳膜。
顾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和嚣张。“许诺,我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十八万八,
太多了,我们家拿不出来。要么你不要彩礼,要么这婚就别结了。”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是那个已经四个月大的孩子在提醒我他的存在。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顾阳,我们谈恋爱三年,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家。
彩礼是早就商量好的,现在你说不给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孩子?”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非要生,我能怎么办?”他顿了顿,
抛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坠入冰窟的话。“有本事你去父留子啊,你看我管不管。
”“嘟——嘟——嘟——”电话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我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
愣在原地,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我的脸上,
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暖。去父留子?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轻飘飘?
我不是没有过挣扎,腹中的生命与我血脉相连,那种奇妙的连接感,
曾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我甚至已经买好了婴儿床,
给孩子准备了好多柔软的小衣服。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这个准妈妈,
连同我肚子里的孩子,被孩子的亲生父亲,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心口的疼痛密不透风,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却一滴都流不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给他回拨一个电话。
我只是平静地放下手机,走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
里面是我为结婚准备的崭新床品,大红色的,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我换上一身最简单的衣服,
拿起手机和身份证,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们”家的地方。空气里,
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顾阳留下的气息。真恶心。我直奔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挂了妇产科的号。
医生看着我的孕检报告,又看看我平坦但已经微微显怀的腹部,皱起了眉头。“四个月了,
月份不小了,真的决定不要了?”我看着医生同情的目光,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
“决定了。”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医生没再多问,给我开了单子,
预约了第二天的引产手术。走出诊室,**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缴费单上那串刺目的数字和“人工流产术”几个大字,终于感到了一阵灭顶的窒息。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张白色的单子,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没有裁剪,没有美化。
我直接点开顾阳的微信头像,把这张照片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没有卑微的挽留。从他让我“去父留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清算了。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十点。闺蜜江月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红着眼圈抱住我。“诺诺,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是个小生命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声音有些沙哑。“江月,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父亲,还被父亲嫌弃的家庭里。
他的人生,不该从一个骗局和一场侮辱开始。”江月看着我异常平静的脸,
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好,我陪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手术前,
护士让我换上宽大的病号服。我最后一次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然成长。麻药被缓缓推进我的身体,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意识渐渐模糊,我流下了最后一滴为这段感情而流的泪。
再见了,我的孩子。也再见了,那个曾经天真、温柔、对爱情抱有幻想的许诺。
从手术台上下来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擦黑。
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江月守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
立刻递上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我摇了摇头,嗓子干得像要冒火。
“顾阳呢?”我哑声问。江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别提那个渣男了!
你手机都快被他打爆了!他跟他妈现在就在医院楼下堵着,跟疯狗一样,闹着要见你。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一点。我掀开被子,
挣扎着要下床。“诺诺你干什么!医生让你卧床休息!”江月急忙按住我。“休息?
”我看着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场,我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
”我换回自己的衣服,江月拗不过我,只好扶着我,一步步走出病房。刚到一楼大厅,
两道熟悉的身影就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冲了过来。“许诺!”顾阳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杀了我的儿子!你这个毒妇!”他的嘶吼引来了大厅里所有人的侧目。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小腹的疼痛愈发剧烈,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另一个身影紧随而至,
是顾阳的母亲,钱秀芳。她一上来就不是打也不是骂,而是“噗通”一声,
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演得声泪俱下。“诺诺啊!我的好儿媳!阿姨错了,我们错了!
彩礼我们给,十八万八一分不少!你别拿孩子赌气啊!你快告诉阿姨,孩子还在,对不对?
”她一边哭嚎,一边试图来拉我的手,那张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悔恨。
好一出双簧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威逼,一个负责利诱。
他们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他们PUA到言听计从的傻姑娘。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江月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对着顾阳就骂:“你放开她!她刚做完手术!你还是不是人?
”周围的指指点点声越来越大。“天哪,这男的怎么这样啊,女朋友刚做完手术呢。
”“听这意思,是女方打了孩子,男方家后悔了?”“肯定是彩礼没谈拢呗,
现在的年轻人啊……”钱秀芳听着周围的议论,哭得更起劲了,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我们家不是不给彩礼啊,就是想缓缓,
谁知道这孩子性子这么烈……这可是条人命啊!”她的表演,
成功地将舆论引导到了对我道德谴责的方向。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用力甩开顾阳的手,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他。“顾阳,你不是问我敢不敢吗?”然后,
我转向还在地上干嚎的钱秀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钱阿姨,你也不用演了。孩子,
已经没了。”钱秀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阳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短暂的死寂后,是钱秀芳更加尖利的爆发。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我们老顾家是倒了什么血霉,会摊上你这种扫把星!你赔我孙子!”“杀人凶手?
”我冷笑一声,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围观群众的面,我点开了一段录音,
并将音量调到最大。手机里,
清晰地传出了顾阳那句嚣张至极的话——“有本事你去父留子啊,你看我管不管。”这句话,
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阳和他妈的脸上。整个医院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这个“狠毒的女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那对脸色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成猪肝色的母子身上。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心中毫无波澜。我收起手机,
对着僵在原地的顾阳,轻声说了一句:“如你所愿。”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在江月的搀扶下,转身,决绝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身后的叫骂声、议论声、惊诧声,
都成了这出闹剧的背景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重新洗牌了。
02回到我和顾阳曾经的出租屋,我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的“爱巢”,如今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背叛和欺骗的腐臭味。
我让江月在楼下等我,自己一个人上去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28寸的行李箱就足够了。正当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顾阳和钱秀芳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
医院的公开处刑显然让他们颜面尽失,此刻的钱秀芳已经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脸上只剩下刻薄和怨毒。她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许诺,事到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孩子你打了,
婚也结不成了,我们两家算是彻底掰了。”我扣上行李箱的锁扣,没有理她。她见我不说话,
冷笑一声,终于说出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既然掰了,有些事就得算清楚。
你住在我们家顾阳租的房子里,用的吃的,哪样不是我们顾阳的钱?
这些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你别以为把孩子打了,这事就算完了!我们顾阳为了你,花了多少心思,浪费了多少感情!
你得补偿我们!”我简直要被她这番**的言论气笑了。我站直身体,转身,冷冷地看着她。
“补偿?钱阿姨,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的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
但眼神里充满恨意的顾阳。“顾阳,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的工资卡都在你妈那,
她说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她帮我存着。这三年,我每个月除了基本的交通费和午餐费,
有拿过一分钱吗?我穿的用的,哪一件不是打折货?你给你妈买金项链,
给你弟买最新款的手机,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过生日,你送我一个几十块的玩偶,
还说是‘礼轻情意重’。现在,你们反过来跟我算经济账?”我的一番话,
让顾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钱秀芳却是不以为意,撇了撇嘴。“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你的钱存着,以后还不是用在你们的小家庭上?再说了,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勾引谁啊?”这套歪理,我听了三年。过去,
我总以为这是长辈勤俭持家的表现。现在看来,
他们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免费使用的、会挣钱的工具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恶心感。“好,过去的事,我们不提。”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我们就说说现在。钱阿姨,孩子没了,
我们的婚事也彻底作罢。既然要算清楚,那您当初以买房为名,从我这里借走的三十万,
是不是也该还了?”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钱秀芳脸上的刻薄和得意,
瞬间转为一种被踩到尾巴的震惊和慌乱。“什……什么三十万?我什么时候借你三十万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开始耍赖。“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笔钱啊!那不是借!
那是我们家给你的彩礼定金!现在婚不结了,是你先把孩子打掉的,你违约在先!
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门都没有!”她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八度,仿佛自己占尽了道理。
顾阳也立刻帮腔:“对!许诺,那本来就是给你的钱,是你自己不要的!
现在怎么反过来成了借款了?你太有心机了吧!”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搭的无赖嘴脸,
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旧情也消失殆尽。我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这样说,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我缓缓拉开随身携带的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两张A4纸。一张,
是银行的转账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半年前,
我个人账户向钱秀芳的账户转账三十万元整。另一张,则是一张被我妥善保管的借条。
我将借条展开,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钱阿姨,不认识上面的字了吗?我给你念念。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调念道:“今借到许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
用于购房周转,月息1%结算。借款人:钱秀芳。身份证号……”借条上,白纸黑字,
钱秀芳的签名龙飞凤舞,还有她亲手按下的红手印。钱秀芳的脸色,在看到借条的那一刻,
瞬间变得煞白。她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借条,
翻来覆去地看。“这……这是你当初哄我写的!我一个老太婆,我懂什么!你就是算计我!
”她嘴硬道,试图把借条撕掉。我眼疾手快地将借条夺了回来,小心地折好,放回包里。
“哄你?钱阿姨,做人要讲良心。”我讥讽地看着她,“当初要不是你跑到我公司楼下,
哭着喊着说,给顾阳看好的新房首付还差三十万,开发商马上要收回房子了,
顾阳这辈子就要打光棍了。你声泪俱下地求我,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你们家的救星,
我会把我的全部积蓄,连同我爸妈给我的嫁妆钱,一股脑全给你?”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戳破了她虚伪的表演。钱秀芳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顾阳还想挣扎:“许诺!
你当初就防着我们家!你居然还让我妈写借条!”“防?”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阳,我但凡真的防着你们,就不会把这笔钱借出去!我爸妈千叮万嘱,
这三十万是我的婚前财产,让我自己收好。可你妈是怎么说的?她说存在我这里不安全,
不如转给她,她帮我们‘理财’,等买了房直接从她那里付。写借条,还是我闺蜜提醒我的!
她说亲兄弟明算账,写一张总归是保险!现在看来,她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顿了顿,
看着钱秀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慢悠悠地抛出了我的王炸。“哦,对了,钱阿姨。
”我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补充道,“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总怕忘了别人的好。所以,
当初您在我公司楼下声泪俱下求我借钱时说的话,我怕忘了您的恩情,
就顺手……全都录下来了。”“录……录音?”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钱秀芳的头顶。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坐回沙发上,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顾阳也彻底傻眼了。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你们不是会演吗?你们不是会算计吗?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最后一次回头看向他们。
“一周之内,本金三十万,加上半年的利息,一共三十二万,一分不少,打到我的卡上。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否则,我就把这张借条,
连同那段精彩的录音,复印个几百份,给你们家所有的亲戚朋友,还有你,钱阿姨,
给你单位的领导同事,每人送一份。让大家都欣赏欣赏,您是怎么为了给儿子买房,
去算计一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的。”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那对母子,
在满室狼藉中,面如死灰。03我在江月家暂时住了下来。她给我收拾了一间朝南的卧室,
阳光很好。身体上的疼痛在逐渐恢复,但心理上的创伤,却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愈合。这几天,
我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江月没有打扰我,
只是每天默默地为我准备好营养的三餐,和各种补气血的汤水。她知道,我需要时间,
自己走出来。转眼,一周的期限过去了。我的银行卡上,没有收到一分钱。钱秀芳母子,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他们以为,我在吓唬他们。他们以为,
我会顾念旧情,不把事情做绝。他们还在用过去那套逻辑来揣测我。可惜,他们又错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顾阳大伯”的号码。
正当我准备将那段录音编辑发送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不再有嚣张和冷漠,
而是充满了刻意的卑微和讨好。“诺诺……是我,顾阳。”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诺诺,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混账话,我不该让我妈那么对你。
这几天我过得生不如死,我一闭上眼,就是你苍白的脸……”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悔恨交加。如果是在一周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钱准备好了吗?”我冷冷地打断他的忏悔。电话那头的哭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诺诺,你先听我说完,好吗?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她也是有苦衷的。
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那么恨我们?”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顾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那三十万,
其实……其实根本不是给我买婚房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那是我妈,给我弟弟顾安买婚房的钱。”顾安,顾阳的亲弟弟,比他小两岁,
从小娇生惯养,游手好闲,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没有表现出来。顾阳开始了他的卖惨表演。“我妈重男轻女,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
什么好东西都是顾安的。我就是个给她养老送终的工具。这次顾安谈了个女朋友,
女方家里条件特别好,但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全款房才肯结婚。我妈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
愁得头发都白了,实在没办法,才……才想出了这个主意。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同样被母亲压榨和忽视的受害者,以此来博取我的同情。“诺诺,
我妈是真的没办法了。她怕弟媳妇家看不起我们,才出此下策的。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那两万块的利息……就不要了好吗?三十万本金,
我们砸锅卖铁,一定还你。”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话,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一个“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好一个“情非得已”的苦衷。
他们一家人,都合起伙来算计我,吸我的血,去给那个废物弟弟铺路。现在事情败露,
他又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想让我免除利息?做梦!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我沉默了半晌,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松动和犹豫。
“原来……是这样……”我轻声说,“那你弟弟的婚事……怎么样了?”顾阳一听有戏,
立刻来了精神。“下个月就订婚了!女方家条件真的很好,独生女,父母都是老师,
就盼着女儿早点结婚呢!”他语气里的炫耀和得意,根本掩饰不住。仿佛弟弟娶了个好媳妇,
他也与有荣焉。“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让我想想吧。”“诺诺,你最好了!
我就知道你最心软了!”顾阳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起来。挂了电话,
我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立刻拨通了江月的电话。“月月,帮我查个人。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的人。“顾阳的弟弟,顾安,
还有他那个未婚妻的全部信息。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江月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和欣赏。“我去!许诺,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够狠,我喜欢!等着,最多半天,我把那女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扒出来!
”我看着窗外的沉沉夜色,内心毫无波澜。你们不是觉得我许诺是个任人宰割的傻子吗?
你们不是把我当成你们全家“脱贫致富”的垫脚石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掀了你们的桌子,
到底需要几步。江月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三个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顾安的未婚妻,名叫林雅,是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在一家培训机构当美术老师。
她的社交账号很活跃,上面分享的都是画画、旅行、美食和她的小狗。照片上的她,
笑容甜美,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的,单纯又天真。而她的父母,
也确实如顾阳所说,是重点中学的资深教师,家境优渥,书香门第。看着林雅的照片,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忍。这样一个好女孩,如果真的嫁给了顾安那样的游手好闲之辈,
嫁进了钱秀芳那样精于算计的家庭,她的一辈子,就算毁了。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
停留在林雅的私信界面上。我不是圣母。但我也不介意,在为自己报仇的同时,
顺手拯救一个无辜的女孩。04我申请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头像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名字叫“路过的人”。我点开林雅的私信,斟酌了片刻,发出了一段文字。【你好,
林雅**。冒昧打扰,我是个了解一些内情的好心人。】【关于你和顾安的婚房,有些事情,
你可能需要知道。】【那套作为你们婚房的房子,它的首付款里,有一笔三十万的款项,
是你未来的婆婆钱秀芳,通过欺骗的手段,从她大儿子顾阳的前女友那里诈骗来的。
】我没有说那个前女友就是我。我只是以一个第三方的视角,冷静地陈述事实。发送完毕,
我静静地等待着。过了大约十分钟,那边有了回复。一个警惕的问号。【?】我没有意外。
任何一个正常人,收到这样的私信,第一反应都会是怀疑。我没有多言,
直接将那张打了码、只露出关键信息的借条照片,发送了过去。紧接着,
我又截取了一段钱秀芳哭诉借钱的录音片段。为了保护自己,
我只截取了她提到“给儿子买婚房缺三十万”的部分,
以及她对我感恩戴德、发誓会还钱的那些话。录音里,钱秀芳的声音和借条上的签名,
形成了完美的证据链。这一次,林雅那边沉默了很久。我能想象得到,屏幕那头的她,
此刻是怎样的震惊和动摇。我决定再加一把火。【这笔三十万的借款,
是有月息1%的利息的。本金加利息,现在是三十二万。】【如果钱秀芳他们不还钱,
出借人随时可以拿着借条和录音去法院起诉,申请财产保全。】【也就是说,
你们那套所谓的全款婚房,随时可能会因为这笔债务纠纷,而被法院查封。】【林雅**,
我看得出来,你家境优渥,也是个善良的女孩。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和房子,
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和巨大的官司风险之上吧?】我的每一句话,
都精准地戳在林雅家的痛点上。书香门第,最重脸面。
他们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骗子家庭,
更无法接受一套产权不清、随时可能被收走的婚房。【不信的话,
你可以去问问你未来的婆婆钱秀芳,这三十万的巨款,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或者,
更直接一点,你可以让你父母找个律师朋友,去房管局查一查,看看那套房子的产权,
是否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干净、清晰。】我发出了最后一句引导性的话。
我给了她怀疑的种子,也给了她验证的路径。接下来,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屏幕那头,
长久地沉默着。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谢谢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决绝。我知道,这根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