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谢行祝晚舟】在言情小说《棋子亦是执棋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醉辞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80字,棋子亦是执棋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5:32: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近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可是朝臣们又惹您生气了?」每当这时,谢行都会紧锁眉头,然后又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安抚我:「没什么,一些小事。朕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他越是想在我面前维持一个全知全能的帝王形象,内心的猜忌和恐惧就越是深重。祝晚舟在宫外,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亲手点燃的火焰,如何一步步烧向谢行的...

《棋子亦是执棋人》免费试读 棋子亦是执棋人精选章节
雷雨之夜,死了三年的皇帝白月光,竟出现在我的房里。我这张与她八分相似的脸,
受了皇帝三年宠爱,也如履薄冰了三年。今夜正主归来,我闭眼等死。她却蹲在我的面前。
「该死?」「不,你演的很好。」我们做了一场交易:她放我自由,我助她把龙椅。
换个人坐坐。1.雨声滴答,一声声,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端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眼角一颗小小的痣,
平添几分楚楚可怜。这是当今圣上谢行眼中的绝色,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丞相嫡女祝晚舟。
可惜,我不是她。我只是阿阮,一个靠着这张与祝晚舟八分像的脸,
从浣衣局的宫女一步步爬上皇贵妃之位的赝品。三年来,我活在巨大的恐惧和压抑里。
我临摹祝晚舟的笔迹,揣摩着她的步态,记下所有关于她的事情。我爱吃她爱吃的水晶糕,
爱穿她爱穿的月白色衣裳,爱在下雨天凭栏远眺,眉间带着三分愁绪。谢行爱我,
爱的不是阿阮,而是这个由我精心扮演的“祝晚舟”。他是个多疑而偏执的帝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只属于他的、永远无法背叛他的爱人。而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和一个活着的替身,就是这出戏最好的道具。我演得很好,好到几乎骗过了自己。
可每当深夜,谢行从身后拥住我,在我耳边低喃「晚舟」时,我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我怕他知道真相,怕他撕碎我这张假面。所以,我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如履薄冰。
今夜又是一个雷雨夜。闪电划破夜空,将我的脸照得雪白。我正准备就寝,
寝殿的窗户却「吱呀」一声,被一股巧劲从外面推开。一道黑影裹挟着湿冷的雨水气息,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的房内。我惊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个人缓缓直起身,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脸,
和我镜中的影像一模一样,却又比我多了一分活生生的、冷冽的脸。是祝晚舟。
那个本该三年前就病入膏肓,香消玉殒的丞相嫡女。她没死。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得像是要断了知觉。完了。我想。我的死期到了。她回来了,
我这个鸠占鹊巢的赝品,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谢行为了安抚她,会把我挫骨扬灰。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奴婢……奴婢该死……」
祝晚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她一步步走近,绣着金线的鞋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在我面前蹲下,伸出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自己那张惊恐万状的脸。「该死?」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你演得很好。」我愣住了。她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阿阮,是吧?你觉得,你演的是谁?」
2我僵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问题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我三年来用谎言堆砌的堡垒。
我演的是谁?我演的当然是她,是祝晚舟。可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竟不敢回答。祝晚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轻笑一声,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茶水早已凉透。「你演的不是我,」她慢悠悠地说道,「你演的是谢行心中那个,
永远不会背叛他,永远纯洁无瑕,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祝晚舟”。」「一个完美的,
被他掌控的,活着的亡魂。」我的心猛地一颤。她的话,比我想象的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她揭开了我这出戏最血淋淋的真相——我不仅是个替身,
还是个被精心设计的、用来满足帝王控制欲的玩偶。「你以为,他为什么独独宠你?」
祝晚舟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因为你像我?不,因为你够听话,够卑微,够容易掌控。
你这张脸,只是一个让他入戏的引子。他爱的,是那种将祝晚舟捏在手里,为所欲为的感觉。
」「今天他可以因为你像我而宠你,明天,他就可以因为觉得你不像我,或者腻了这出戏,
而毁了你。阿阮,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我长久以来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被她完全印证、放大。
原来,我连做一个“替身”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个“影子替身”。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这绝望溺死时,祝晚舟却拉了我一把。「不过,」她的语气忽然一转,
带上了几分戏谑,「棋子,有时候也能掀翻棋盘。」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她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下,这一次,她的眼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燃烧的火焰。
「谢行多疑、自负,又极度迷恋他亲手塑造的“白月光”。这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死穴。」
「我,」她指了指自己,「掌握着他所有的秘密,那些他以为只有他自己记得的,
属于“祝晚舟”的记忆。我知道他年少时做过什么亏心事,知道他为了皇位背叛过谁,
知道他夜里会做什么噩梦。」「而你,」她的手指点向我的额头,「你是他眼下最信得过,
最沉迷的“白月光”。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却冰冷得像蛇信。「我做幕后军师,
你做台前演员。我们联手,把这天下当成我们的戏台,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何?」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我黑暗的世界里点燃了一盏灯。那不是一盏引我走向安全的灯,
而是一盏照亮了另一条、更**、更危险,也通往真正自由的道路的灯。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亮得惊人的野心和疯狂。
劫后余生的茫然渐渐褪去,看**相的清醒让我浑身战栗。原来,我还有别的选择。
我不是只能坐以待毙的玩偶,我也可以成为执棋的人。「我……该怎么做?」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但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怯懦。祝晚舟笑了,那笑容,
像是冰封千年的湖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很简单,」她说,「从今晚开始,
我们演一出新戏。一出……关于亡魂归来,索债偿命的戏。」我深吸一口气,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有的压抑和恐惧都吸入肺中,再化作决绝的勇气。「好。」我看着她,
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达成同盟,就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两个“祝晚舟”,一个在明,
一个在暗,共同织起一张天罗地网,要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彻底拉下神坛。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这出戏,终于要由我来决定结局了。3第二天,
祝晚舟给了我第一个“剧本”。内容很简单,却足够致命。「今天下午,
谢行会来陪你用晚膳。你要做的,就是在赏花的时候,‘无意’中提起城郊的观音禅寺后山,
那棵我们儿时埋下过时间锦囊的老槐树。」
祝晚舟的声音透过我藏在寝殿暗格里的一个小小传音筒传来,清晰而冷静。「然后,
你要流露出悲伤,就当是触景伤情,想起了早已逝去的“自己”。」我握着传音筒,
手心微微出汗。那棵槐树,是真正的祝晚舟和谢行儿时的秘地,除了他们二人,
绝无第三人知晓。这是谢行心中最柔软、最私密的一块地方。午后的阳光正好,
谢行果然来了。他今日心情不错,还亲手为我簪了一支新得的珠钗。「晚舟,
你看这开得正好的秋菊,像不像你?」他揽着我的腰,语气宠溺。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只是温柔一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片金黄。我按照剧本,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臣妾只是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城外观音禅寺,后山也有一片这样的花海。」
谢行揽着我的手微微一僵。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那时候,
臣妾还和……还和谢郎,在山腰的老槐树下,埋过一个锦囊呢。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谢郎」这个称呼,是我和祝晚舟商量好的,是独属于他们儿时的亲密称呼,
足以瞬间击溃谢行的心理防线。谢行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看我,
眼中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晚舟……你……你想起来了?」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声音里带着哭泣的沙哑:「没有……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好真实,
好温暖……可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一副脆弱又坚强的模样。「臣妾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惹陛下烦心了。」「不!没有!」谢行急切地将我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
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他大受触动。
既为“白月光复活”而欣喜若狂,又为自己当年没能保护好她,
让她“含冤而逝”而愧疚万分。他抱着我,在我耳边反复呢喃:「是朕不好,
是朕没用……晚舟,别怕,朕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在他怀里,
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计谋得逞。这种隐秘的**,
比他赏赐我任何珍宝都要来得强烈。原来,操纵一个帝王的情绪,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
我第一次,开始享受这出戏。4尝到了甜头,我对接下来的“演出”充满了期待。
祝晚舟的第二个剧本很快就到了,这次的标签是:「嫉妒惩罚」。
「京中有一位新上任的年轻小将,叫花言,是兵部尚书的小儿子,风头正盛。」
祝晚舟的声音依旧平淡,「我会安排人,用你的名义,写一首赞美诗送给他。诗中,
要故意用上我未出阁时的闺名“阿晚”。」
我愣了一下:「这……岂不是坐实了我和外男私相授受?」「就是要坐实。」
祝晚舟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笑,「谢行的占有欲有多强,你最清楚。他要的“白月光”,
是绝对的纯洁。一旦沾染上“不洁”的嫌疑,他会疯的。」「而那个小将,
用他心尖之人的闺名写艳诗,更是死罪。这是一石二鸟。」
我有些担忧:「那……陛下会信吗?万一他查起来……」「他不会查。」祝晚舟笃定地说,
「多疑的人,最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只会相信他看到的。他会认为,是那个小将色胆包天,
觊觎他的女人。而你,是无辜被牵连的。」我按照她的吩咐,
故意将那首写得极为露骨的诗放在了妆台最显眼,却又看似不经意的地方。然后,
我像往常一样,等待谢行的到来。他来的时候,心情似乎不太好,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
我知道,朝堂上又出了什么事。他一进殿,目光就落在了那封信笺上。
龙涎香的香气瞬间变得冰冷。「这是什么?」他拿起信,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故作惊慌地跪下:「陛下……臣妾不知!今日有内侍说有人送了东西给臣妾,
臣妾以为是寻常的请安帖子,便随手放在了这里……」谢行展开信,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铁青。他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信纸被捏得沙沙作响。「花、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首诗,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尤其是落款处的「爱慕阿晚**」,更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将信纸摔在地上,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来人!」他暴喝道,
「将兵部尚书之子花言,即刻革职查办!发配北境,永不录用!」
殿外的太监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宫殿里一片狼藉。谢行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然后,他转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朕的!你的名字,你的人,你的一切,
都是朕的!」他低吼着,然后狠狠地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撕咬,
带着惩罚和宣示**的意味。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心中却没有丝毫害怕,
反而是一种病态的**与满足。看,高高在上的天子,为了我,为了这个虚假的“晚舟”,
像个疯子一样。这种挑动帝王心弦的权力感,让我沉醉。事后,他为了“补偿”我,
赏赐了我满箱的珠宝,并且将我宫里的守卫增加了一倍。他以为这是监视,殊不知,
这只会让我的网,收得更紧。5花言被发配后,谢行对我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开始加强对我的监视,宫里宫外,到处都是他的眼睛。同时,他的试探也变得越来越多,
越来越频繁。他会突然问我:「晚舟,你七岁那年冬天,最想收到的生辰礼是什么?」
他会指着画卷上的某个地方,状似随意地问:「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曾经来过。」
他甚至会在深夜里,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在我耳边叫一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看我有什么反应。他在害怕。他怕我这份“复活”的记忆是假的,怕我骗他,
怕这一切只是又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他的多疑本性,在极致的宠爱和占有欲下,暴露无遗。
好在,我有一个无所不知的“军师”。每一次谢行的试探,我都能通过迷信,
在第一时间得到祝晚舟的指点。「七岁生辰礼,是一支雕刻着凤凰的玉笛。他当时没给你,
因为那一年,丞相府被卷入党争,他自身难保。」「画卷上的地方是孤鹜山,你们去过,
但那天你崴了脚,是他背你下山的,所以他记得格外清楚。」「他叫的名字是张贵妃,
他早年的宠妃,后来因家族谋逆被赐死。他是在试探你的嫉妒心和反应。」
在祝晚舟的远程指点下,我完美地应对了所有试探。我会因为想起玉笛而怅然若失,
会因为孤鹜山的记忆而落泪,
会因为听到别的女人名字而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属于“白月光”的疏离与委屈。
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时而脆弱,时而疏离,时而深情,时而悲伤。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停顿,
都精准地踩在谢行的心尖上。他愈发沉迷,也愈发混乱。他开始分不清,
我到底是真正的祝晚舟,还是一个比祝晚舟更懂他的、完美的幻影。而我,
则全程保持一种游刃有余的戏谑。看着这个多疑的帝王,在我为他设下的迷宫里步步出错,
疑神疑鬼,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好笑和得意。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
欣赏着对手落入自己圈套时的每一步挣扎。这出戏,越来越好玩了。
6就在我在宫内将谢行玩弄于股掌之间时,祝晚舟在宫外的行动也开始了。
她利用丞相留下的旧部和人脉,开始往民间和朝堂里,投放一些精心设计的“流言」。
「丞相嫡女冤魂不散,回宫索命」。这个说法,起初只是在一些街头巷尾,
以说书人讲奇闻异事的形式出现。但很快,它就像长了翅膀,飞进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流言被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有人说,曾在宫墙外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哭声凄厉,
正是祝晚舟的模样。有人说,当今圣上薄情寡义,逼死了白月光,如今报应来了。更有甚者,
将这流言巧妙地指向了皇帝的政敌——以皇后家族为首的保守派。
「听闻皇后娘娘一直嫉妒当年的祝**,如今祝**“冤魂”索命,怕是和后宫有关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最近宫里不太平,好几位妃子都病了……」这些流言,
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精准地刺向谢行最敏感的神经。他很快便听到了这些风声。第一反应,
自然是雷霆震怒。他下令严查,抓了好多说书的、嚼舌根的。但流言就像野草,烧不尽,
吹又生。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疑神疑鬼。他不再认为这仅仅是民间八卦,
而是有人想利用“白月光”之事,动摇他的统治,打击他的威信。他会是谁?
是朝中哪些大臣?是后宫里的哪股势力?谢行的心,乱了。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
朝堂上动辄训斥大臣,后宫里更是人心惶惶。我在祝晚舟的指点下,对此一无所知,
只是日复一日地扮演着我那脆弱多病的“白月光”。偶尔,我会“天真”地问谢行:「陛下,
近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可是朝臣们又惹您生气了?」每当这时,谢行都会紧锁眉头,
然后又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安抚我:「没什么,一些小事。朕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他越是想在我面前维持一个全知全能的帝王形象,内心的猜忌和恐惧就越是深重。
祝晚舟在宫外,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亲手点燃的火焰,
如何一步步烧向谢行的理智和权柄。她的情绪,始终是棋手掌控全局的从容。一切,
都在按照她的剧本进行。7宫外的流言愈演愈烈,宫内的气氛也愈发诡异。
谢行的猜忌心达到了顶峰,他看谁都像幕后黑手。这正是我和祝晚舟等待的机会。
我的新任务是,将这把火,烧向后宫权力中心——皇后。「丽嫔,」祝晚舟的声音传来,
「是皇后的人,一直仗着娘家势大,对你颇为不忿。她最近得了一支据说是从南疆来的神香,
据说能安神。」「我要你,去向谢行哭诉。」那天晚上,我特意没有点灯,只点了几支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