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一刀独断”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我开的卤肉摊,鬼差吃了都说好!》,描写了色分别是【李青张默王强】,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256字,我开的卤肉摊,鬼差吃了都说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09:57: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已经消失了。公交车上下来几个人,看到我的招牌,有人好奇地过来看了看,买了点卤肉。等他们走了,老鬼才又出现在长椅旁,对着我摆摆手:“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着他消失的影子,我心里忽然觉得,这些鬼好像也不全是坏的。就像这老鬼,守着自己的规矩,念着自己的牵挂,比有些人还靠谱。晚上九点,收摊回家。路上,...

《我开的卤肉摊,鬼差吃了都说好!》免费试读 我开的卤肉摊,鬼差吃了都说好!精选章节
1、我叫杨川,三十岁,在蜀都一家小公司做了五年程序员。昨天下午,
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递来一张辞退通知书,理由是‘公司效益不好,需要精简人员’。
我没争辩,甚至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社恐这毛病,从小跟着我,
跟人对视超过三秒就脸红心跳,当众说话更是像要了命。丢了工作,我站在写字楼楼下,
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手脚冰凉。回到租的老小区,四十平米的单间里,
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翻遍积蓄,只够撑三个月。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琢磨着能干点啥。进厂?要倒班,还要跟一堆人打交道。做电商?没经验,也怕跟客户沟通。
直到瞥见冰箱里老妈上周寄来的卤料包,我忽然想起,我卤的肉味道还不错。以前同事聚餐,
我带过一次自己卤的猪耳,被抢着吃完了,说比外面老字号的还香。“要不……开个卤肉摊?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摆摊要面对形形**的人,
光是想想顾客问价、挑拣的场景,我后背就冒汗。但除此之外,好像没别的出路了。
我决定试试。先从流动摊做起,买了辆二手三轮车,焊了个简易的铁架子当操作台,
又添置了锅碗瓢盆和新鲜的猪肉、猪蹄、猪耳。白天在家反复练习卤肉,按照老妈给的方子,
冰糖炒色,加八角、桂皮、香叶,再兑上老汤,炖上两小时,肉香能飘满整个楼层。
试了几次,味道稳定了,可摆摊的地点成了难题。菜市场人太多,商业街更是不敢想。最后,
我盯上了城郊的一条废弃公路,听说晚上基本没人,正好适合我这种社恐练胆。
第一天晚上十点,我骑着三轮车,晃晃悠悠来到废弃公路。路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路边杂草长得比人高,风一吹,沙沙作响。我把车停在唯一亮着的路灯下,支起摊子,
打开保温桶,卤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周围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我缩在三轮车旁,心里打鼓:“这地方真的会有人来吗?”就在这时,一辆大奔从远处驶来,
缓缓停在我摊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两张脸。左边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面无表情,
眼神像淬了冰。右边的稍年轻些,穿着夹克,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我吓得差点钻进三轮车底,手忙脚乱地想盖保温桶,却被那年轻男人叫住了:“老板,
卖卤肉的?”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我硬着头皮点点头,
声音发颤:“是……是的,猪耳、猪蹄都有,三十五一斤。”“哦?闻着挺香。
”年轻男人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摊前,拿起筷子夹了块猪耳,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
“嘿,味儿真不赖!老张,你也来尝尝。”中山装男人也下了车,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
慢慢咀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尚可。”年轻男人笑了:“老板,
给我来两斤猪耳,一斤猪蹄。”我赶紧称好,装袋。他递过来一张百元大钞,我找零的时候,
他忽然盯着我,慢悠悠地说:“老板,你这摊开在这儿,倒是挺懂行。”“啊?”我没明白。
“这地方,晚上可比白天热闹。”他指了指周围的黑暗,“像我们这种‘夜班’的,
就爱找这种实在的吃食。”中山装男人冷冷插了句:“小李,少说两句。”“怕啥,
老板看着是个实诚人。”年轻男人冲我挤挤眼。“跟你说个事儿,别害怕。我们俩,
是干‘鬼差’的,专管这一片的夜间秩序。你这卤肉,确实不错。”我愣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估计是看我胆小,逗我玩呢。**笑两声:“谢谢夸奖,慢走。
”两人上了车,拐进路边的阴影里,竟然凭空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了。
夜风更凉了,我赶紧收拾摊子,骑三轮车往回赶。一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可回头看,
只有空荡荡的公路。回到家,我把钱掏出来,那张百元大钞是真的。我坐在床边,
脑子里全是那两人的话,还有那辆凭空消失的车。“肯定是幻觉,”我对自己说,
“明天晚上不去了。”可第二天,看着冰箱里新鲜的肉,我又犹豫了。不去练摊,
难道真要坐吃山空?最终,我还是骑上了三轮车,再次驶向那条废弃公路。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到废弃公路摆摊。那两个自称鬼差的人没再出现,
但每晚都会来些奇怪的顾客。有个穿旗袍的女人,说话细声细气,每次只买一小块卤牛肉,
付的钱是那种早就不流通的旧版纸币。我不敢收,她就笑笑,把牛肉放在嘴里,嚼着嚼着,
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了。有个老头,拄着拐杖,一来就抱怨我卤的猪蹄太烂,
却每次都要买两斤,说要带给家里那口子。他走路没声音,离开时,
拐杖在地上敲出的‘笃笃’声,能一直传到公路尽头,才突然停下。我越来越害怕,
却又停不下来。一方面,这些“顾客”虽然奇怪,但从没伤害过我。另一方面,
每次摆摊回来,我发现保温桶里的卤肉确实少了,收到的钱也能正常花出去。更重要的是,
我好像慢慢习惯了这种夜间的安静,比起白天人多的地方,这里反而让我觉得自在些。
2、这天晚上,我刚把摊子支好,那辆车又来了。还是那两个人,中山装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年轻男人笑着走过来:“老板,今天来晚了点,给我们留了没?”“留……留了。
”我赶紧拿出他们常要的猪耳和猪蹄。年轻男人接过袋子,这次没开玩笑,
正经地说:“老板,跟你说个事儿。这地方晚上不太平,偶尔会有些‘不守规矩’的过来。
你要是遇到麻烦,就叫我们。”“我叫李青,他是张默,我们能听见。
”中山装男人张默点点头,算是默认。我心里一紧:“不守规矩的……是什么?
”李青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冰凉:“总之不是好人。你记着,喊名字就行。”说完,
两人又开车消失在阴影里。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们这话,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我开始后悔,不该贪这点自在,这荒郊野外的,真遇到危险,喊名字有用吗?正想着,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直奔我的摊子。那是个男人,
穿着破烂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污。他冲到摊前,不等我说话,
直接伸手从保温桶里抓了块卤肉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你……你好,
三十五一斤……”我想阻止,可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拉不动。他像没听见一样,
左手抓着猪耳,右手拿着猪蹄,嘴里塞满了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通红,
直勾勾地盯着保温桶。我这才发现不对劲。正常人哪能这么吃?他已经连续吃了快十分钟,
桌上堆起了一堆骨头,肚子却一点没鼓起来,反而越来越瘦,皮肤都贴到骨头上了,
眼窝深陷,看着像具干尸。“别……别吃了,再吃会撑死的!”我急了,想把保温桶盖起来。
他突然停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肉丝,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滚开!这肉是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三轮车。
“吃完了,给钱。”我壮着胆子说,心里却在打鼓。他嘿嘿笑起来,笑声尖利:“钱?
我吃东西从来不用给钱!”说着,他猛地扑过来,想掀我的摊子。我赶紧死死按住铁架子,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铁架子被摇得咯吱响,保温桶里的卤汁都洒了出来。“你再不放手,
我……我喊人了!”我想起李青的话,可话到嘴边,又怕他们不来。“喊人?这地方,
除了鬼,谁会来?”他狞笑着,手往我脸上抓来。千钧一发之际,我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李青!张默!”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唰’地出现在我身边。是李青和张默,
他们脸上没了平时的随意,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男人。“饿死鬼,敢在这里闹事?
”张默的声音像冰锥,刺得人耳朵疼。那男人看到他们,瞬间怂了,脸上的凶狠变成了恐惧,
转身想跑。张默手一挥,一道黑气缠住他的脚,把他绊倒在地。李青拿出一根黑色的锁链,
‘哗啦’一声套在他脖子上。“扰乱阳间秩序,还想强抢食物,带回地府受审!
”李青拽着锁链,恶死鬼被拖得尖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跟着他们一起消失了。
周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被打翻的摊子。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收拾好摊子,骑三轮车往回走。路上,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原来李青他们说的鬼差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锅卤肉,
连鬼差都爱吃,却也引来了恶鬼。我看着三轮车斗里剩下的卤肉,第一次开始怀疑,
这个摊子,我还能继续开下去吗?3、饿死鬼事件后,我在家歇了三天。一闭上眼,
就是那恶鬼通红的眼睛和尖利的笑声。可想到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数字,我还是硬着头皮,
继续晚上去摆摊。只是心里有了防备,每次都把李青和张默的名字在心里默念几遍,
生怕再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奇怪的是,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连之前那些奇怪的顾客都没再来过,只有偶尔路过的晚归司机,会停下来买块卤肉当宵夜。
我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是李青他们清理了这片区域,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天晚上,
我刚把卤肉摆好,就看到一个小孩站在摊前。他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头发枯黄,小脸脏兮兮的,眼睛却很亮,直勾勾地盯着保温桶。
“小……小朋友,你要买东西吗?”我问。他摇摇头,小声说:“叔叔,我……我没钱,
能给我一点吃的吗?我很饿。”看着他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我心里一软。社恐归社恐,
但我对小孩没那么抵触。我夹了块最大的卤猪蹄,递给他:“拿着吃吧,不要钱。
”他眼睛一亮,接过猪蹄,说了声‘谢谢叔叔’,就蹲在路边,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吃得很香。等他吃完,我又给了他一个卤蛋,他捧着蛋,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说要带回家。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十点半,这小孩都会准时出现。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等我给他点吃的。我每次都会多给些,有时是猪耳,有时是鸭脖,他总是说声谢谢,
然后蹲在路边吃完,再拿点带走。我问过他叫什么,家住在哪,他只说叫小宇,家就在附近。
我想送他回家,他却摇摇头,吃完就跑,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这小孩很乖,
从不乱碰我的东西,也不多要。看着他,我想起小时候邻居家的弟弟,心里暖暖的。
社恐的我,很少跟人建立联系,可对小宇,却莫名生出点牵挂。直到一周后的晚上,
小宇刚接过我递给他的卤肉,身后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宇,原来你在这儿!
”女人快步走过来,把小宇拉到身边。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连衣裙,头发有点乱,
但五官清秀。她先是上下打量了小宇一番,确认他没事,才转过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大哥,谢谢你这几天照顾小宇,给你添麻烦了。”她的声音带着感激,眼眶有点红。
“不……不麻烦,小孩子挺乖的。”我赶紧摆手。她擦了擦眼角后,说道:“我叫林慧,
小宇是我儿子。”“我们娘俩刚来蜀都,没找到工作,钱也花光了,
只能让小宇……”她说着,声音哽咽起来:“要不是你给小宇吃的,他可能早就饿坏了。
大哥,你是好人,大好人啊!”我听着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举手之劳而已。
”林慧却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恳切:“大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做饭,会洗衣服,
能吃苦。”“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嫁给你,给你当牛做马,让小宇给你当儿子,
给你养老送终!”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抽回手:“不……不行!大姐,你别这样,
我帮你们不是为了这个。”社恐的我,哪见过这阵仗,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说话都结巴了。
“大哥,你是不是嫌我穷?”林慧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没本事,但我是真心的!
小宇需要个爹,我……我也需要个依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好不好?
”小宇也拉着我的衣角,仰着小脸:“叔叔,你就娶我妈妈吧,我会听话的。
”我被他们缠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拒绝:“对不起,我……我还没准备好结婚,
而且我们才刚认识……”“刚认识怎么了?”林慧的态度突然变了,眼泪瞬间消失,
眼神变得冰冷。“我林慧看上的人,还没有跑掉的!你帮了我们,就得负责到底!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4、林慧冷笑一声道:“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愿意了!”话音刚落,
她的脸开始扭曲,皮肤变得惨白,眼睛里流出黑色的血泪,头发像水草一样飘起来,
身上的连衣裙也变成了破烂的白衣。小宇站在她身边,脸上的天真也消失了,眼睛黑洞洞的,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原来……你们也是鬼?”我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三轮车。
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保温桶的边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喊人!
“桀桀桀……”林慧发出刺耳的笑声,飘到我面前,惨白的手抓向我的脖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活着不愿意娶我,那就死了跟我结阴亲!”她的手冰冷刺骨,
我感觉脖子像被冰钳夹住,呼吸都困难了。小宇也飘了过来,小小的手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却大得惊人,指甲像刀片一样陷进我的肉里。“放开我!”我挣扎着。
脑子里全是李青和张默的名字,“李青!张默!快来救我!”喊出名字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冷,两道黑影凭空出现,挡在我面前。“女鬼,敢在我们的地盘抢人?
”张默面无表情,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镰刀,泛着寒光。“又是你们两个多管闲事的!
”林慧看到他们,脸色大变,拉着小宇就要跑。“跑得了吗?”李青掏出锁链,甩了过去,
锁链像有生命一样,缠住了林慧和小宇的脚。“我们娘俩只是想找个依靠,有错吗?
他既然给了我们吃的,就该对我们负责!”林慧尖叫着,黑气从她身上冒出来。
张默冷冷道:“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法度。强抢活人结阴亲,扰乱秩序,
罪加一等!”李青拽着锁链收紧,林慧和小宇发出痛苦的尖叫,身体在黑气中扭曲。
我趁机挣脱开,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我看着被锁链捆住的母子鬼,声音还在发颤。
李青回头看了我一眼,解释道:“这女鬼是难产死的,带着孩子的执念不散,
在阳间游荡时遇到了你。你给的卤肉带着阳气,他们吸了能暂时稳住形态,就以为能赖上你,
想拉你入阴亲,借你的阳气续命。”林慧还在挣扎,哭喊着:“我只是想让小宇活下去!
有错吗?!”张默不为所动,挥了挥镰刀,一道黑气罩住他们:“执念过深,已入邪道,
带回地府轮回,消去记忆吧。”话音落,林慧和小宇的身影在黑气中渐渐变淡,
最后连同锁链一起消失了。公路上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两个鬼差。我看着他们,
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激,也有后怕。“多谢你们……又救了我一次。”我站起身,
声音还有点抖。李青摆摆手:“举手之劳,谁让你这卤肉合我们胃口呢。”“不过,
你这摊子总在这儿摆着,迟早还会引来别的东西。你这手艺是好,
但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来说,跟诱饵没区别。”我心里一沉:“那……我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不干了吧。”张默突然开口:“你怕人,白天不敢摆摊,
但可以找个人不算太多的地方,摆几个小时。晚上……也别来这荒郊野外了,
找个阳气重点的路边,少摆会儿。”李青眼睛一亮:“对了,你不是怕那些东西再来闹事吗?
干脆打个招牌。有我们名头在,一般的小鬼小怪,不敢轻易来造次。”我愣了愣,
这主意听着有点荒唐,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别的办法。有他们俩兜底,或许真能镇住场子。
“这……能行吗?”我还是有点犹豫。“试试不就知道了,明天我们过来看看你的新招牌。
”说完,两人又像之前一样,转身走进阴影里不见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公路。
摸了摸口袋里今天赚的钱,咬了咬牙,就按他们说的办。白天找个偏点的街角摆五小时,
晚上找个亮堂的路边摆两小时,再把那招牌一挂,不信还能天天遇到要命的事。
收拾摊子的时候,我发现保温桶里还剩下小半桶卤肉。刚才的惊吓过后,闻着这肉香,
突然觉得这营生虽然危险,好像也没那么难坚持。至少,现在我知道,遇到事的时候,
喊两个名字,真的有用。5、第二天一早,我就找了家广告店,让老板做了块木牌。
白底黑字,写着“我的卤肉,鬼差吃了都说好”,字写得格外醒目。
老板当时看我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我没解释,付了钱就赶紧抱着木牌跑了。接着,
我在小区附近转了转,找到个菜市场边缘的街角,旁边是家修鞋铺,平时人不算太多,
刚好适合我这种社恐。跟修鞋的大爷打了声招呼,说我在旁边摆个卤肉摊,大爷挺随和,
挥挥手让我随便。上午十点,我推着三轮车到了街角,把木牌往摊子前一插,打开保温桶。
刚摆好,就有个大妈路过,看到招牌愣了愣:“小伙子,你这招牌挺有意思啊,
鬼差吃了都说好?你咋知道的?”我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大妈也没追问,
闻着肉香咽了咽口水:“给我来块猪耳。”我赶紧称好递过去,大妈付了钱,
拿着猪耳边走边念叨:“这名字起得,怪瘆人的,但闻着是真香。”没想到,
这招牌虽然奇怪,还真吸引了不少人。有人是好奇这名字,有人是被肉香吸引,一上午下来,
竟然比之前在荒郊野外一晚卖得还多。社恐的毛病还是没改,有人问东问西的时候,
我还是会紧张。但比起之前连抬头都不敢,已经好太多了。至少,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不会突然变成鬼要我的命。下午三点,收摊回家,算了算钱,心里踏实了不少。
看来白天摆摊这事儿,是走通了。......晚上七点。我按照李青和张默说的,
找了个靠近路灯的路边。旁边是个公交站,偶尔有等车的人经过。把三轮车停好,
插上那块“鬼差都说好”的招牌,打开保温桶。刚摆了没十分钟,
一辆大奔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旁边。车窗摇下来,李青探出头:“可以啊杨川,
这招牌够气派。”张默也看了一眼,点点头:“位置选得还行,阳气足,
一般的东西不敢靠近。”“多亏了你们提醒,白天生意还不错。”李青笑着说道:“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夸过的卤肉。给我来两斤老样子,猪耳加猪蹄。”我赶紧称好递过去。
他付了钱,却没立刻走,而是指了指公交站的长椅:“那边有个老鬼,蹲了好几年了,
一直不敢靠近人。”“你这招牌一挂,他估计以为你这儿能容他歇脚,
等会儿可能会过来看看。别怕,他没恶意,就是想讨点吃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长椅空荡荡的,啥也没有。但我知道,李青不会骗我,估计是我肉眼凡胎,看不见而已。
“我……我知道了。”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想起之前的经历,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大奔开走后,我坐在三轮车旁,眼睛时不时瞟向公交站。过了大概半小时,一阵冷风吹过,
长椅上好像多了个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只能看出是个老头的轮廓。他没过来,
就那么坐在那儿,远远地望着我的摊子。那模糊的影子在长椅上坐了很久,一直没动。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他过来,又有点好奇他会不会跟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样。
又过了十几分钟,等车的人都走光了。周围安静下来,那影子才慢慢站起来,
朝着我的摊子挪过来。他走得很慢,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没有声音。走近了,
我才勉强看清他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
手里拄着根木头拐杖。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睛浑浊,看着没什么精神。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漏风的风箱“小……小伙子。你这……卤肉,能给我一口不?”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像之前的恶死鬼那么凶,也不像林慧那样带着算计。
我想起李青的话,定了定神,夹了块卤牛肉递过去:“拿着吃吧,不要钱。”他愣了一下,
浑浊的眼睛里好像亮了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牛肉,却没立刻吃,
而是对着我鞠了个躬:“谢谢你,好心人。”他把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动作很慢,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吃完一块,他没再要,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在这儿蹲了三年了,不敢靠近活人的地方,怕惊着人家。
今天看到你这招牌,知道你不忌讳我们这些……东西,才敢过来。”“你……你一直在这里?
”我忍不住问。他点点头:“我家就在这附近的老胡同里,三年前走的,舍不得家,
就一直没走。平时只能捡点别人扔的东西吃,像你这么好的卤肉,还是头一回见。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没有怨气,也没有执念,就像个普通的老头在拉家常。
“那你怎么不……去投胎?”他笑了笑,皱纹挤在一起:“等我家老婆子。她身体不好,
我怕我走了,她一个人孤单。等她来了,我们再一起走。”我心里有点发酸,没想到鬼里面,
还有这样念着牵挂的。“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晚上过来,我给你留块肉。”我脱口而出。
说完又有点后悔,怕自己又惹上麻烦。老鬼却很高兴,眼睛里泛起水光:“真的?
那太谢谢你了!我不白吃你的,我知道这附近哪块的猪肉最新鲜,明天我告诉你。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还能帮上这忙。正想再说点什么,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老鬼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了退,身影慢慢变得模糊,等公交车停稳,
他已经消失了。公交车上下来几个人,看到我的招牌,有人好奇地过来看了看,买了点卤肉。
等他们走了,老鬼才又出现在长椅旁,对着我摆摆手:“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看着他消失的影子,我心里忽然觉得,这些鬼好像也不全是坏的。就像这老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