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宴辞姜凝】在言情小说《离婚后,前夫对我日夜纠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秀外慧中的夏贵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80字,离婚后,前夫对我日夜纠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00: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那是谁?好强的气场!」「盛鼎集团的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没见过啊。」「听说盛鼎新上任了一位华国区的负责人,神秘得很,难道就是她?」我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向第一排属于盛鼎的位置。目光扫过全场,很快,我就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顾宴辞。他今天穿了一...

《离婚后,前夫对我日夜纠缠》免费试读 离婚后,前夫对我日夜纠缠精选章节
和顾宴辞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他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轻蔑地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里满是笃定。「姜凝,不出三天,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关上了那扇困了我五年的门。他不知道,走出这扇门,
等着我的是价值百亿的私人飞机,和整个盛鼎集团的继承权。而他,将为这五年的错待,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1民政局的红本换成了绿本。我捏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
墨绿色的封皮在指尖硌得有些生疼。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我像个最卑微的信徒,
虔诚地爱着顾宴辞这个永远不会回应我的神明。如今,梦醒了。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了眼。顾宴辞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
线条流畅而冷硬,像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他没有下车,只是降下了车窗,
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上车,送你回去。」他的声音和从前一样,
带着命令式的口吻,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我笑了笑,拉开后座的车门,
将一份文件扔了进去。「不必了,顾总。」「这是别墅的钥匙,车库里你送我的那辆车,
还有这些年你给我的所有东西,清单都在里面,我一样都没带走。」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顾宴辞的眉头狠狠一皱,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一丝被打乱计划的烦躁。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做得这么决绝。「姜凝,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这套对我没用。」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五年,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一个只会用拙劣手段博取他关注的小丑吗?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为我这可悲的五年婚姻,
敲响最后的丧钟。「站住!」顾宴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车门被重重甩上,下一秒,我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在京市能活得下去?」
他将我拽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曾几何时,我迷恋这个味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而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活不活得下去,就不劳顾总费心了。」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指腹粗糙,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反感。
「姜凝,我给你一个机会。」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离婚协议,
我可以当场撕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若是从前,
我大概会立刻缴械投降,沉溺在他这难得的「温柔」里。可是今天,就在一小时前。
我亲眼看到,他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提醒事项——「知柔生日」。许知柔,
他藏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今天,也是我和他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多么讽刺。
我为了这个所谓的纪念日,亲手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从黄昏等到午夜,
等来的却是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回来。
以及一句冰冷的质问:「谁让你动我书房的东西了?」我动了什么?
我只是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到了一本相册。里面全是许知柔的照片,
从大学时代到她出国留学,每一张笑靥如花。而在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我的照片。
是我嫁给他那天,穿着婚纱,孤零零地站在教堂门口。照片的背面,
是顾宴辞龙飞凤舞的字迹——「有七分像她」。那一刻,
我心中那座名为爱恋的宫殿轰然倒塌。原来,我存在的意义只是一个替身。一个,
连正品七分都不到的,劣质替代品。我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顾宴辞,」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还有,」
我微微勾起唇角,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祝你的许知柔,
生日快乐。」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猛然一僵。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趁着他失神的瞬间,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坐上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出租车,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宴辞还站在原地。
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车子开动,
将他远远地甩在身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陈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大**,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我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陈伯,我离婚了。」「派人来接我吧。」「我,姜凝,
该回家了。」挂掉电话,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闭上眼,将过去五年的种种,
连同那个叫顾宴辞的男人,一起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删除。再见了,我卑微的爱情。你好,
盛鼎集团继承人,姜凝。02在回顾我和顾宴辞这五年婚姻的时候,我发现,
它就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华美袍子。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只有我自己知道,
内里早已被啃噬得千疮百孔。我是京市圈子里出了名的「贤妻」。顾宴辞的胃不好,
我学了上百道养胃的菜谱,变着花样给他做。他有洁癖,我把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一尘不染,
连地毯的流苏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他喜欢安静,我便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活泼,
学着做一个沉默的影子。朋友们都笑我,说我活得不像个豪门阔太,倒像个高级保姆。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因为我爱他。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顺从,总有一天,
他那颗冰冷的心,会被我捂热。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又何必执着?他只会把你所有的热量吸走,然后冻伤你的手。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发生在离婚前的一周。那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我父亲病危。我父亲,
一个普通的退休教师,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疯了似的给顾宴辞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却传来许知柔娇滴滴的声音。「喂?是姜凝姐姐吗?」「宴辞哥在洗澡呢,
你有什么事吗?」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电话那头的许知柔还在继续说着。
「姐姐,你别误会呀,我们只是在洛杉矶出差,刚好住一个酒店而已。」「宴辞哥他太累了,
刚刚还说头疼呢,我就帮他按了按……」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只知道,
我的父亲在生死线上挣扎,而我的丈夫,正和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出差」。我挂了电话,
一个人冲到医院。父亲最终还是没能抢救过来。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凝凝……别委屈自己……爸爸希望你……开心地活……」
我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回了那个所谓的「家」。顾宴辞也回来了。
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父亲去世的消息,看到我穿着一身黑衣,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
「怎么穿得这么晦气?」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的侧脸在水晶灯下显得愈发冷硬,下颌线紧绷着,
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凉薄。「顾宴辞,」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离婚吧。」
他喝酒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平静地看着他。他嗤笑一声,放下酒杯,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姜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又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的手段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满是嘲讽的眼睛。「我爸……」我艰难地开口,「我爸去世了。」
顾宴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仅仅是一瞬间。他松开我,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需要钱办后事的话,跟张助理说一声。」说完,
他便转身准备上楼。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希冀彻底化为灰烬。我冲上去,
从背后抱住他。「顾宴辞,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我像个溺水者,
乞求着最后一丝温暖。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姜凝,你真的很无趣。」他掰开我的手,一根一根,毫不留情。
「还有,」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再用这种方式碰我。」「我嫌脏。」
那两个字,像两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了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脏」的。因为我不是许知柔。所以我的爱,我的身体,我的一切,
都是脏的。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是这几天里,我第一次哭。
不是为我死去的父亲,而是为我自己这可悲可笑的五年。顾宴辞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疯了?」我擦掉眼泪,看着他,笑容灿烂。「是啊,疯了。」「顾宴辞,恭喜你,
你终于把我逼疯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谁不来,谁是狗。」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客房,重重地摔上了门。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
而顾宴辞,大概是第一次,一个人独守空房。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那天在医院,
我也见到了回国后的许知柔。她就站在我父亲的病房外,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长裙,
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拦住我,脸上带着无辜又得意的笑。「姜凝姐姐,
我回来了。」「宴辞哥说,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他说,他从来没爱过你,
跟你结婚,只是因为你这张脸,有七分像我。」「哦,对了,你爸爸……」
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要是宴辞哥早点派私人飞机去美国请专家,
或许还有救呢。」「可是怎么办呢,宴辞哥要陪我倒时差,一时给忘了。」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没有扇她耳光,也没有跟她争吵。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了一句话。「许知柔,你会后悔的。」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后悔?姜凝,该后悔的人,是你。」现在想来,她说的没错。我是该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认清顾宴辞的真面目,后悔浪费了这宝贵的五年。不过,现在也不晚。游戏,
才刚刚开始。03从民政局出来,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陈伯早已派人等候在那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低调地停在VIP通道口。
车牌是京A88888,一个曾经在京市引起无数猜测的号码。谁都不知道,
这辆车的主人是盛鼎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的外公。而我,姜凝,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大**,欢迎回家。」
我点点头,坐了进去。车内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坐过无数次的顾宴辞那辆宾利,
触感完全不同。一个冰冷坚硬,一个温暖舒适。就像我和他的人生。
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这里是京市,
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过去的五年,
我的世界只有顾宴辞,只有那栋别墅。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早已忘记了天空的模样。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X月X日到账10,000,000.00元。
」是顾宴辞打来的。他大概以为,这一千万是给我的分手费,是买断我这五年青春的价码。
我勾了勾唇,随手将这条短信删除。然后,我给我的私人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把顾宴辞刚刚转给我的一千万,以我的名义,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另外,
帮我准备一下盛鼎集团**区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明天早上我要看。」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姜总。」是的,姜总。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宴辞的妻子姜凝。
我是盛鼎集团**区的负责人,姜凝。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而后猛地升空。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我从舷窗望下去,京市的轮廓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再见了,顾宴辞。再见了,我那段愚蠢的过去。
飞机在三个小时后降落在魔都。这里,是盛鼎集团**区的总部所在地。
也是我崭新人生的起点。陈伯亲自在机场接我,看到我消瘦的模样,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大**,您受苦了。」我摇摇头,对他笑了笑:「陈伯,都过去了。」「以后,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陈伯欣慰地点点头:「董事长早就为您准备好了住处,
就在外滩壹号院。」「他说,我们盛鼎的大**,就该住最好的地方。」车子一路开到外滩。
夜幕下的黄浦江,流光溢彩,和我记忆中京市那沉闷的夜色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活力,
充满了机遇,充满了无限可能。我的新家在顶层,一个将近一千平的大平层,
拥有270度的无敌江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个魔都最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才是我应该拥有的人生。而不是在一个男人身后,卑微地乞求他回头看我一眼。
助理早已将我未来一周的行程安排好,并准备了十几套高定西装。
我换下身上那件廉价的黑色连衣裙,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范思哲西装。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和五分钟前那个穿着丧服的落魄弃妇,判若两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五年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姜凝,欢迎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连轴转。开会、看文件、见客户。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关于盛鼎集团的一切。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掌控这里的一切。因为我知道,
很快,我就会和顾宴辞,在商场上,再次相遇。而下一次见面,
我将不再是那个仰望他的卑微妻子。我将是,可以决定他生死的绝对主宰。一周后,
我的助理敲门进来。「姜总,下周三,京市有一个新能源项目的竞标会。」
「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顾氏集团。」我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来了。这么快。
我抬起头,看向助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备机,去京市。」「这个项目,
我要定了。」助理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姜总!」京市。顾宴辞。
我们又要见面了。只是不知道,当你看到我以「姜总」的身份站在你面前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我,很期待。04京市,国际会展中心。时隔半月,
我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心境已是天翻地覆。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衣着光鲜的商界精英们穿梭其中,每个人脸上都戴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面具。
我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Dior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在一众盛鼎高管的簇拥下,走进了竞标会场。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那是谁?好强的气场!」「盛鼎集团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没见过啊。」「听说盛鼎新上任了一位**区的负责人,神秘得很,
难道就是她?」我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向第一排属于盛鼎的位置。目光扫过全场,
很快,我就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顾宴辞。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阿玛尼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他正侧着头,
和身边的副总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迷人。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拥有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疯狂的皮囊。也包括,曾经的我。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错愕,再到震惊,
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顾宴辞,你没想到吧?那个被你弃之如敝屣,
以为离了你就会活不下去的女人,如今,正以一个你必须仰望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没有躲闪,而是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缓缓勾起唇角,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商业化的微笑。然后,我平静地移开视线,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身边的助理低声提醒我:「姜总,
那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宴辞。」「我知道。」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手里的竞标文件上。「他,不足为惧。」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坐在我们前排的几个人听到。我能感觉到,顾宴辞那道灼热的视线,像一把利剑,
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爽。竞标会很快开始。主持人念着冗长的开场白,
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感受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我知道,他在看我。带着震惊,带着疑惑,带着探究。他一定在疯狂地思考,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和盛鼎集团扯上关系?我这半个月,到底去了哪里?这些问题,
他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但我不会亲口告诉他。我要让他自己去查,去猜,
去在无尽的疑惑和震惊中,一点点看清,他到底错过了什么。终于,轮到顾氏集团上台陈述。
顾宴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迈着长腿走上讲台。他一开口,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
立刻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他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挥斥方遒、光芒万丈的顾宴辞。只是今天,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我的方向。在讲到项目预算的时候,
他甚至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口误,将「三百亿」说成了「三千亿」。全场一片哗然。
他身后的副总连忙上台,尴尬地笑着解释,说是顾总太过投入,一时口误。我坐在台下,
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我却觉得,这味道,
竟有几分回甘。顾宴辞,你的心乱了。只因为我的出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
轮到盛鼎集团。我站起身,将手里的文件递给身边的项目总监。「你上去讲。」
总监有些意外:「姜总,您不亲自……」「不必。」我打断他,「对付顾氏,
还不需要我亲自出马。」我的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不远处的顾宴辞听到。
我看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熊熊的怒火。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在他眼里,我或许一文不值。但在我眼里,他和他的顾氏,
同样不值一提。我踩着高跟鞋,在他喷火的注视下,转身走出了会场。
我没有去看竞标的结果。因为我知道,这个项目,盛鼎拿定了。我只是走到会场外的露台,
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尼古丁的味道,让我在极度的**中,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没过多久,
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混合着压抑的怒火,瞬间将我包围。「姜凝!」顾宴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05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我眼底的嘲弄。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远处京市灰蒙蒙的天空,淡淡地开口。「顾总,有事?」这声「顾总」
,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顾宴辞的神经。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我指间的香烟,
狠狠地摁灭在墙上。火星四溅,像是他眼底迸射的怒火。「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抓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转过来,面对他。他的手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双曾经让我沉沦的深邃眼眸,此刻正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
有不解,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受伤?真是可笑。背叛?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顾总,
请你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
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影响?」他气极反笑,捏着我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姜凝,
你跟我谈影响?你一声不吭地消失半个月,然后摇身一变,成了盛鼎的什么狗屁负责人,
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抢我的项目,你跟我谈影响?」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霸道的气息。若是从前,
我恐怕早已被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吓得腿软。但现在,我只觉得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首先,」我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禁锢我的手指,
就像当初他掰开我的手一样,冷静,且残忍。「我不是什么狗屁负责人,
我是盛鼎集团**区总裁,姜凝。」「其次,这里不是你的地盘,竞标会讲的是实力,
不是谁的地盘大。」「最后,」我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喷火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抢的,就是你的项目。」「怎么,不服?」我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顾宴辞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姜凝,有一天,会用这样嚣张的语气对他说话。「你……」
他支吾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报复的**愈发强烈。我就是要让他愤怒,让他失控,
让他把他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具,一点点击碎。「顾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失陪了。」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西装领口,转身就要走。手腕,却再次被他攥住。这一次,
他的力道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姜凝,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沙哑。「你和盛鼎……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会……」我回头,打断了他。「顾总,」我看着他,脸上挂着疏离而客气的微笑,
「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的私事吧?」「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忘了?」「离婚」
两个字,再次成功地让他脸色一白。他攥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我趁机抽回手,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以后,如果顾总想和我谈公事,可以预约我的助理。
」「至于私事……」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私事可谈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因为情绪激动而愈发浓烈的雪松味。那味道,曾让我安心。如今,
却让我只想逃离。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
直到我走进电梯,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双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我的心跳得飞快,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里也全是冷汗。硬扛着顾宴辞的气场,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回合,我赢了。叮。电梯到达一楼。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脊背,脸上再次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助理正等在门口,
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姜总,您没事吧?」他刚才肯定看到了我和顾宴辞在露台的对峙。
「我能有什么事?」我淡淡地说道。「结果出来了吗?」助理兴奋地点点头:「出来了!
我们中了!比顾氏的报价只高了五十万!」「这个价格,简直是贴着他们的底价在打!
顾宴辞的脸都绿了!」我点点头,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顾氏的底价,
我早就通过内线搞到手了。我要的不仅是赢。更要赢得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让他输得憋屈,
输得吐血。「干得不错。」我夸了一句。「晚上庆功宴,我请客。」「谢谢姜总!」
我坐上车,对司机说:「去『魅色』。」魅色,是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以前,
顾宴辞最喜欢带我去,向他的朋友们「炫耀」我这个听话老婆的地方。今天,我要在那里,
给他送上一份「大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约几个魅色最帅的男模。
」「记住,要最帅的。」「钱,不是问题。」顾宴辞,你不是觉得我无趣吗?今晚,
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有多「有趣」。06夜幕下的「魅色」,灯光迷离,音乐暧昧。
空气中飘浮着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
捕捉着每一个进来寻求**的灵魂。我坐在吧台最高脚凳上,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
一身紧身的红色吊带裙,将我这半个月精心养回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如瀑,
红唇似火。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棉麻长裙,素面朝天的姜凝。我是姜凝,
但也是一朵带刺的、有毒的玫瑰。身后,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我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谁来了。顾宴辞。他大概是从哪里听说了我们盛鼎在「魅色」开庆功宴,
特意赶来「偶遇」的。我勾了勾唇,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我对着身边一个长相堪比当红偶像的男模招了招手。男模立刻会意,凑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美女,一个人?」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我转过头,对他笑了笑,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他的皮肤很光滑,
年轻的身体里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顾宴辞那常年冰冷的体温截然不同。「现在,不是了。
」我冲他眨了眨眼。男模的脸一红,眼神里瞬间燃起了火焰。我知道,我身后的那道视线,
已经从灼热,变成了冰冷。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审视的目光。顾宴辞,你生气了吗?
这就生气了?那接下来,你可要气死了。我侧过身,背对着顾宴辞的方向,
故意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我凑到男模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待会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要你配合得好,」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
塞进他衬衫的口袋里,「这张卡就是你的了。」男模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感激。「姐姐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回头,
正好对上不远处顾宴辞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他正端着一杯酒,
和几个生意伙伴模样的男人站在一起。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他看到我塞卡给男模的动作了。也看到了我们刚才「亲密耳语」的模样。
我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极力地隐忍着。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就是要让他看,让他忍,让他嫉妒得发疯。
我端起酒保新调好的一杯「深水炸弹」,递到男模面前。「敢喝吗?」我挑衅地看着他。
男模二话不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脸颊泛起一层好看的红晕。
「姐姐,该你了。」他看着我,眼神迷离。我笑了笑,端起另一杯酒。
就在我准备喝下去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顾宴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姜凝,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围的音乐声很大,
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身边的男模被他强大的气场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抬起眼,看向顾宴辞。他那张英俊的脸,
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顾总?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好巧啊,你也来喝酒?」「别跟我装蒜!」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酒液四溅,
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跟我走!」他攥着我的手,就要把我往外拖。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身体却因为惯性,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从高脚凳上摔下去,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地从旁边揽住了我的腰。是那个男模。
他将我稳稳地抱在怀里,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姐姐,你没事吧?」我顺势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顾宴辞,
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顾总,真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你想喝酒,
还是另找别人吧。」说完,我环住男模的脖子,踮起脚尖,
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口红印。那一瞬间,我听到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地一声断了。不是我的。是顾宴辞的。他死死地盯着我留在男模脸上的那个口红印,
那眼神,像是要将那个可怜的男模生吞活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这是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激烈的修罗场。而我,
是这场戏的唯一导演。「姜凝!」顾宴辞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我从男模的怀里拽了出来,
粗暴地将我甩到他的身后。然后,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那个一脸无辜的男模。
「滚。」一个字,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压。男模吓得脸色发白,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气场骇人的顾宴辞,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命,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男模落荒而逃的背影,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顾总,你把我的人吓跑了。」
「你是不是该赔我一个?」顾宴辞猛地转过身,将我死死地抵在吧台和他之间。
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那股凛冽的雪松味,
混合着浓烈的酒气,霸道地将我淹没。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赔你一个?」他低笑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好啊。」
「我赔给你。」「姜凝,我把自己赔给你,够不够?」07我把自己赔给你,够不够?
顾宴辞的声音,像掺了毒的蜜糖,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若是从前,
听到这句话,我大概会欣喜若狂,以为是天神降下的恩赐。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又在我展现出价值之后,想把我捡回去?顾宴辞,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丢弃和捡拾的物品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乞求的情绪。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顾总,」我凑近他,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你在开什么玩笑?」「把自己赔给我?」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向他滚动的喉结。我能感觉到,在我触碰到的瞬间,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也瞬间绷紧。「你觉得,」
我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他敏感的喉结,满意地看到他眼底瞬间暗沉下去的欲色。「你,
值那个价吗?」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顾宴辞燃起的火焰上。
他眼底刚刚升腾起的一丝希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和难以置信。「姜凝,
你……」我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顾总,
别再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想玩,
去找你的许知柔玩去。」「她应该比我有趣得多。」提到许知柔,
顾宴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趁机推开他,从他用身体构建的牢笼里,钻了出来。「失陪了,顾总。」我拿起我的手包,
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我知道,他会跟上来。果不其然,我刚走出「魅色」的大门,
还没来得及叫车,手腕就再次被他攥住。「姜凝,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甩开他。「有!」
他再次抓住我,力道大得不容我反抗。「上车!」
他几乎是强行把我塞进了他那辆宾利的副驾驶。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
雪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顾宴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怒了。「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没有理我,而是俯身过来,为我系上安全带。他的身体几乎完全笼罩在我身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那截冷白修长的脖颈,和那因为隐忍而暴起的青筋。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滚烫的温度。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距离。
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逃离。系好安全带,他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视线,
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那双猩红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的、近乎野蛮的掠夺欲。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看够了没有?」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嘶哑。「没有。」
「一辈子都看不够。」他说着,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那触感,
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激起我一阵战栗。我猛地拍开他的手。「顾宴辞,
请你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自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眼底的猩红又深了几分。「姜凝,当初你躺在我身下,求我爱你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谈自重?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我最痛的地方。我的脸色瞬间煞白。是啊。
我曾那么卑微地乞求他的爱。换来的,却只有他无情的嘲讽和厌弃。我看着他,
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冰冷的恨意。「顾宴辞,」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让我恶心。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眸子里的火焰,一点点熄灭,最后,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缓缓地收回手,坐直了身体。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
降到了冰点。他发动车子,一言不发地向前开去。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想问。
我和他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车子在寂静的地下车库停下。这里不是我住的外滩壹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