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寒苏曼顾城】在言情小说《签约舍友男友后发财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卷卷发梢”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30字,签约舍友男友后发财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10: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一边换鞋一边在手机备忘录上敲敲打打,“另外,鉴于您现在的身份,房租水电您得摊一半,但这房子是我租的,您属于借宿,得付借宿费。加上刚才的雨伞磨损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刚才那场戏的演出费……”我抬起头,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承惠,转账两万,谢谢。”顾寒气笑了。他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签约舍友男友后发财了》免费试读 签约舍友男友后发财了精选章节
苏曼在宿舍里把那串“破木头”手串砸得震天响,嫌弃得直翻白眼。“顾寒这个穷酸鬼,
送不起爱马仕就送这种地摊货,上面还有泥味儿,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她转头就把手串扔进了垃圾桶,让我下楼去帮她提分手,顺便把人轰走。
我瞥了一眼垃圾桶。那是极品的奇楠沉香,一克万金,这一串,能在市中心换两套大平层。
上周我在顶级拍卖行的实习晚宴上,亲眼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戴过同款,
据说这是他以此试探人心的信物。我捡起手串,擦都没擦,直接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下了楼,
大雨倾盆。顾寒站在雨里,狼狈得像条狗。我撑着一把黑伞走到他面前,
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掌心,笑得风情万种。“顾先生,苏曼不识货,但我识。”“不如,
我们签个约?我保你安稳度过家族考核期,你带我平步青云。”顾寒抬眸,
眼底哪还有半分穷小子的懦弱,全是玩味与狠戾。那一刻我知道,我赌赢了,我要发财了。
1雨夜奇楠现真容窗外的雨像是有人端着盆往下泼,雷声闷得人心慌。宿舍里,
苏曼正对着镜子补那只迪奥999的口红,一边补一边骂:“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摊上顾寒这么个极品。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居然送我一串破木头珠子!
还神神秘秘地说是传家宝,我呸!”随着一声脆响,一串深褐色的手串被狠狠砸在我的桌角,
弹了两下,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苏曼嫌弃地拿湿巾擦了擦手,
仿佛那是沾了病毒的秽物:“姜宁,你反正也没事干,下去帮我把那个穷鬼打发走。
就说我今晚有约了,让他带着他的破烂滚远点,别在那儿碍眼,万一被李少看见,我就完了。
”我正在整理拍卖行的图录资料,视线顺着那抛物线落进垃圾桶。即便隔着半米远,
我也闻到了那股独特的、穿透力极强的凉意与药香交织的气息。那是奇楠。沉香中的钻石,
一片万金,可遇不可求。而垃圾桶里那一串,颗颗圆润饱满,油脂线紧密得仿佛要溢出来,
绝对是老料中的极品。市价保守估计,八位数起步。我动作顿了一下,合上图录,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苏曼不知道,她口中的“穷鬼”顾寒,
根本不是什么贫困特困生。上个月,我作为A市最大拍卖行“嘉德盛世”的实习生,
在顶级VIP预展上做引导员。虽然当时离得远,
但我亲眼看见行长对着一位年轻男人点头哈腰。那个男人当时把玩着一串奇楠沉香,
侧脸冷峻,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当时行长叫他——顾少。
虽然此刻楼下那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也被雨淋得乱糟糟,但我认得那双眼睛,
也认得这股独一无二的奇楠香。京圈顾家那位以此试探真心的小少爷,
居然正在被苏曼当成垃圾往外扔。“听见没啊姜宁?”苏曼不耐烦地催促,
“只要你帮我把他甩了,这周的宿舍卫生我全包了。”“行。”我站起身,
神色平静地应了下来。我走到垃圾桶旁,抽了一张纸巾,
动作自然地将那串价值连城的奇楠手串捡了起来,揣进兜里。“这垃圾我也顺手帮你倒了?
”我问。苏曼嗤笑一声:“倒了倒了,看着就烦。”我拿了一把透明的长柄雨伞,
换了一双并不防水的高跟鞋,推门而出。电梯下行的过程中,
我对着轿厢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我没有像以前那些蠢女人一样把领口拉低,
而是将白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我要做的不是勾引,
是谈判。对于顾寒这种段位的人来说,送上门的肉体廉价且乏味,
但一个懂他、能利用的“合伙人”,才是稀缺资源。走出宿舍楼大厅,
冷风夹杂着雨点扑面而来。路灯昏黄,顾寒就站在花坛边。他没打伞,浑身湿透,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被雨水泡软的蛋糕盒。周围路过的女生对他指指点点,
大多是嘲笑和同情。他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我踩着积水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脆。雨伞撑开,替他挡住了漫天风雨。
顾寒身体微微一僵,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阴鸷、冷漠,
还带着几分被羞辱后的暴戾,唯独没有失恋的伤心。看清是我后,他眼底的光瞬间熄灭,
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穷学生模样:“苏曼呢?”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卑微。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当着他的面,从兜里掏出了那串被苏曼弃如敝履的手串。我拿出手帕,
细致地、缓慢地擦去珠子上沾染的一点点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顾寒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我的手。“苏曼说,这是破木头,有泥味儿,
配不上她高贵的身份。”我语气淡淡,将手串戴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深褐色的珠子衬得我手腕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她让我把它扔了,顺便让你滚。
”顾寒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那个蛋糕盒被捏得变形。“那你呢?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也是来羞辱我的?”“不。
”我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雨伞的空间很小,这一步,
让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他身上的雨水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目光清明而锐利,没有任何暧昧,只有**裸的野心。“我是来应聘的。”顾寒愣了一下,
眉头紧锁:“你有病?”“顾先生,别装了。”我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奇楠沉香,结油量百分之九十以上,
市场价三千万起步。能把这东西当定情信物送出来的,整个A市,
只有刚回国的那位顾家太子爷。”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寒身上的伪装瞬间卸去。那股唯唯诺诺的穷酸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他随手扔掉了那个变形的蛋糕,
漫不经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你是谁?
”“我是苏曼的室友,姜宁。也是嘉德盛世拍卖行的一名实习鉴定师。
”我不卑不亢地递给他一张纸巾,“我知道您在玩‘微服私访’的游戏,测试身边人的真心。
很遗憾,苏曼没及格。”顾寒接过纸巾,没擦脸,反而是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指:“所以呢?
你以为揭穿我的身份,就能上位?”“我对做您的女朋友没兴趣。”我直截了当,
“豪门媳妇难当,我不做那种蠢梦。我只对钱和资源感兴趣。”顾寒挑了挑眉,
似乎第一次听到这种答案,眼里的杀气散了一些,多了一丝兴味:“哦?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我指了指手腕上的手串,“这东西既然苏曼不要,那就是无主之物,
归我了。作为回报,我和您签个合约。”“在您家族考核期结束之前,我做您的挡箭牌。
我可以扮演您那‘对他死心塌地、不离不弃’的贫穷女友,帮您挡掉像苏曼这样的拜金女,
也能帮您应付家族里那些盯着您犯错的眼线。无论您装穷装得多过分,我都配合您演戏。
”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筹码:“而且,我有专业的鉴定能力。
顾家最近正在收拢古玩市场,您身边缺一个懂行且嘴严的人。我不贪心,事成之后,
我要嘉德盛世的一个正式拍卖师席位,外加这串珠子。”顾寒眯着眼审视着我,
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我和他对视着,
心跳快得要命,但面上稳如泰山。我知道,顾寒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蠢货和花瓶,
他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狼。良久,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邪肆张扬,
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猛地拉近。我们鼻尖对着鼻尖,
呼吸交缠。“胆子挺大,敢跟我谈条件。”他的手指摩挲着我耳后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战栗,“姜宁是吧?你知道上一位试图讹我的人,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我直视着他漆黑的瞳孔,“但我知道,如果您拒绝我,
今晚您因‘被拜金女抛弃’而淋雨失态的消息,明天就会传到您那几个私生子哥哥耳朵里。
他们会怎么做文章,您比我清楚。”顾寒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松开手,
顺势拿走了我手里的伞,撑在我们头顶,将我大半个身子都罩了进去。“成交。
”他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不过,我的合约很苛刻。姜**,既然要演,
就得演**。从现在开始,你得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懂吗?”我勾起唇角,
职业假笑完美无缺:“放心,顾总。论演技,我是专业的。”就在这时,
宿舍楼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苏曼挽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微胖男人走了出来,
那是她刚攀上的富二代李少。看到我和顾寒站在一起,苏曼愣了一下,
随即夸张地笑出了声:“哟,姜宁,你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垃圾你也捡?怎么,看他可怜,
想当圣母啊?”旁边的李少也跟着起哄:“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啧啧,看着确实寒酸。
美女,跟着这种连打车费都出不起的男人,以后只能吃糠咽菜咯。”顾寒正要开口,
我却抢先一步。我挽住顾寒湿漉漉的手臂,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脸上露出幸福又坚定的神情,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苏曼,你说得对,
我是捡到宝了。在我眼里,顾寒比任何人都珍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就赌他以后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至于你,希望你坐在宝马车里哭的时候,
别后悔今天的决定。”说完,我感觉到顾寒的手臂肌肉紧绷了一下,随即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他在我耳边低笑一声,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入戏挺快啊,姜女朋友。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姜宁你脑子进水了吧?还三十年河东,就他?下辈子吧!行行行,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祝你们锁死!”说完,她拉着那个李少,趾高气昂地上了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跑车轰鸣着离去,溅起一地泥水。顾寒看着车尾灯,眼底一片冰冷。“那辆车,
是我上个月淘汰下来不要的。”他淡淡地说道。我松开挽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顾总,刚才的表演您还满意吗?如果满意的话,
能不能先把打车费报销一下?送您去哪?希尔顿还是您的半山别墅?”顾寒侧过头看着我,
眼神玩味:“谁说我要回别墅?”他指了指校外一片破旧的出租屋区:“做戏做**。今晚,
我去你那儿。”我愣住了:“什么?”“怎么?不想让我发财了?”顾寒晃了晃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而我的手腕上正戴着那串价值连城的沉香,“合约第一条,
雇主要求绝对服从。姜特助,带路吧。”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大爷模样,我深吸一口气。
忍。为了嘉德盛世的席位,为了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只要他不杀人放火,这尊大佛,
我供了。“这边请,顾少。”我咬着后槽牙微笑道。雨幕中,顾寒撑着伞,我跟在他身侧。
没人知道,这两个看似落魄的背影,正在酝酿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A市名利场的风暴。而我,
已经拿到了入场券。2假戏真做入豪门这是我的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面的一条老巷子里,
一个月一千五,水电自理。房间不到二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
外加一张用来吃饭兼办公的折叠桌。顾寒站在屋子中央,
那双穿惯了手工定制皮鞋的脚似乎无处安放。他嫌弃地打量着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床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就让我睡这儿?
”他转过身,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这床单硬得像砂纸,你是打算帮我去角质?
”我关上门,把滴水的伞挂好,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扔给他。“顾总,
您现在的人设是被豪门赶出来的落魄弃子,身无分文,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我一边换鞋一边在手机备忘录上敲敲打打,“另外,鉴于您现在的身份,
房租水电您得摊一半,但这房子是我租的,您属于借宿,得付借宿费。
加上刚才的雨伞磨损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刚才那场戏的演出费……”我抬起头,
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承惠,转账两万,谢谢。”顾寒气笑了。他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
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希腊雕塑。他随手把湿衣服扔在我的折叠桌上,
那姿态慵懒又傲慢,仿佛这里不是十几平米的出租屋,而是他的总统套房。“姜宁,
你穷疯了?”“是啊。”我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湿衣服挑起来扔进脏衣篓,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穷就是原罪。您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不懂。怎么样,
签不签?不签出门左转,慢走不送。”顾寒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拿出手机。
“叮”的一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卡到账提醒:十万元。“两万是你的费用,
剩下八万,去买套像样点的床品,我不习惯睡粗布。”顾寒走到床边,
毫不客气地直接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长腿委委屈屈地伸着,“还有,
以后这种垃圾食品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桶泡面。我看着银行卡余额,
心情极好地弯了弯眼睛:“没问题,顾老板。只要钱到位,您就是想睡龙床我都给您扎一个。
”顾寒嗤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关灯,我要睡觉。明天早上七点叫我,我有事。”这一晚,
我是在地板上打地铺睡的。虽然顾寒付了巨款,
但我还没心大到敢和一个血气方刚的陌生男人挤一张单人床。哪怕他是雇主,
也是个危险的雄性生物。听着床上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奇楠手串,
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但我没想到,顾寒这个“麻烦精”,
带来的风波远比我想象的要快。第二天一早,顾寒就不见了踪影。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龙飞凤舞,透着股狂草的张扬:“我去办事,晚上来接你下班。——G”我没太在意,
收拾好自己便去了嘉德盛世。我在嘉德盛世的鉴定部实习,
平时的工作就是整理图录、给鉴定师打下手,以及接待一些拿着赝品来碰运气的散客。
刚进部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鉴定部的几个老资历正围在一起喝茶,看见我进来,
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戏谑和鄙夷。“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姜吗?
”带我的师父刘姐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昨天捡了苏曼不要的破烂?怎么,
现在实习生工资这么低,都要靠捡垃圾维持生活了?”消息传得真快。苏曼那个大嘴巴,
估计已经在朋友圈把这件事宣扬得人尽皆知了,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姜宁是个收破烂的。
我把包放下,神色平静地打开电脑:“刘姐,那是我的私事。
如果您对古董鉴定有对八卦一半的热情,上个月也不会把那个民国的瓶子看成清晚期的了。
”“你!”刘姐脸色一变,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牙尖嘴利!行,既然你这么有本事,
今天刚好有个大客户点名要鉴定,陈老师出外勤了,你去接待!”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前台的小姑娘就匆匆跑进来:“刘姐,VIP室的客人催了,说是如果不快点,
就要投诉咱们怠慢贵宾!”刘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去吧,大鉴定师。
这可是李少带来的客人,别给咱们行丢脸。”李少?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推开VIP室的门,果然,苏曼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翘着二郎腿。而那个李少正搂着她的腰,一脸宠溺。看见我进来,
苏曼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哎哟,亲爱的,你看这是谁?
这不是我那个捡破烂的室友吗?”苏曼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嘉德盛世没人了吗?
怎么派个实习生来?
”李少也跟着嘲讽:“估计是只有实习生才有空接待咱们这种‘小单子’吧。不过也好,
熟人好说话。”我深吸一口气,挂上职业的微笑,走到桌前:“二位好,
我是今天的鉴定助理姜宁。请问有什么需要鉴定的吗?”“有啊。
”苏曼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手镯。“这可是李少特意去云南给我淘的,冰种帝王绿,
花了五十万呢!”苏曼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腕,“我就是想让你们给出个证书,
好让我戴出去更有面子。姜宁,你这种穷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翡翠吧?赶紧的,
给我开个证书,别磨蹭。”五十万?冰种帝王绿?我是虽然是实习生,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真正的冰种帝王绿,五十万连个边角料都买不到,起步价至少七位数。我戴上白手套,
拿起那只手镯,对着强光手电看了一眼。只一眼,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颜色鲜艳得过分,
而且浮在表面,结构松散,光泽发闷。这是典型的B+C货,也就是经过酸洗漂白充胶,
再染色的劣质翡翠。这种东西,长期佩戴对身体有害,地摊上五十块钱一只。那个李少,
要么是被骗了,要么就是拿苏曼当傻子哄。“怎么了?看傻了?”苏曼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被震住了,更加得意,“也是,你那个穷鬼男朋友送你的烂木头,跟我的翡翠比起来,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我放下手镯,摘下手套,语气平静且专业:“抱歉,苏**,
这只手镯我们行开不了鉴定证书。”苏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因为这不是天然翡翠。”我直视着李少有些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经过强酸酸洗注胶染色的B+C货,也就是俗称的假货。市场价值不超过一百块。
”“啪!”苏曼猛地站起来,一杯热茶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打湿了我的白衬衫,一片狼藉。“姜宁,你公报私仇!”苏曼尖叫道,脸涨得通红,
“你自己找了个穷鬼男朋友,就见不得我好是吧?李少怎么可能送我假货!肯定是你嫉妒我,
故意胡说八道!”李少也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吼道:“把你领导叫来!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实习生!敢说我买的是假货?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开了你!
”VIP室的动静引来了外面的围观,刘姐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看热闹,
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根本没有上来解围的意思。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职场,这就是现实。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势。“苏**,
如果您对我的鉴定结果存疑,可以去送检第三方机构。”我依然保持着冷静,
尽管手在微微发抖,“但在嘉德盛世,假的真不了。”“还敢顶嘴!”苏曼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下来,“我今天非得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这个满嘴谎话的**!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
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苏曼的手腕。“这位**,在嘉德盛世撒泼,谁给你的胆子?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胆寒的凉意。我猛地睁开眼。
顾寒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侧。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嘉德盛世最底层的安保制服,
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那完美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但他身上的气场,
却强得让人无法忽视。“顾……顾寒?”苏曼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即更加鄙夷,“哈!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穷鬼!怎么,书都不读了,跑来这儿当保安了?
真是物以类聚,看门狗配捡垃圾的,绝配啊!”顾寒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甩开她的手,
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他转过身,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但转瞬即逝。“没事吧?”他低声问。我摇摇头:“没事。
”顾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李少和苏曼。“李文博是吧?
”顾寒漫不经心地念出李少的名字,“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上个月资金链差点断了,
刚靠抵押了一块地皮缓过气来。五十万买个假镯子哄女人,你也真够下血本的。
”李少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顾寒没理他,
而是抬头看向门口看热闹的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刚刚赶来的行长王德发。
王行长看到顾寒的那一刻,腿都软了,冷汗瞬间下来了。他刚要张嘴喊“顾少”,
却见顾寒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凌厉地扫向了苏曼和那只手镯。
王行长是个在这个圈子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立马心领神会。他擦着汗挤进人群,
一脸严肃地走到桌边,拿起那只手镯看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直接扔回了盒子里。
“哪来的垃圾也敢拿来让我们鉴定?”王行长中气十足地吼道,“姜宁说得没错!
这就是个注胶染色的B+C货!简直是对我们鉴定师眼力的侮辱!”全场死寂。
苏曼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行长,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李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行长……您看错了吧?这是李少……”“我会看错?”王行长冷笑,
“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若是连这种低级假货都看不出来,嘉德盛世早就关门了!保安,
送客!把这两个闹事的人给我轰出去,以后列入黑名单,永不接待!”苏曼彻底傻了。
她原本是想来羞辱我的,结果却当众被打了脸,还是被行长亲自打的。“李文博!
你不是说这是帝王绿吗!”苏曼尖叫着去抓李少的脸,“你竟然拿五十块的破烂骗我!
”李少被揭穿了老底,又被行长下了逐客令,此时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一把推开苏曼:“滚开!老子给你花钱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两人撕扯着被保安拖了出去,像两只斗败的落水狗。VIP室重新安静下来。
刘姐和几个同事面面相觑,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尴尬地僵在脸上。王行长转过身,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态度和蔼得有些诡异:“小姜啊,受委屈了。
今天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坚持原则,没有因为客户的身份而动摇,
这才是我们嘉德盛世需要的精神。”他顿了顿,
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后依然扮演着“保安”角色的顾寒,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接着说道:“为了表彰你的专业能力,今晚的‘名流之夜’慈善拍卖酒会,
原本是陈老师负责的,但他身体抱恙。那个……你替他去吧,负责现场藏品的维护和讲解。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名流之夜”是A市最高规格的酒会,
去的都是顶级豪门和资本大佬。这种场合的入场券,连刘姐这种资深员工都抢破头,
行长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实习生?我知道,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给我的,
是给顾寒面子。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寒。他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借着整理帽子的动作,
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姜特助,今晚才是重头戏。苏曼也会去,她不是喜欢比吗?今晚,
我们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豪门。”“另外,”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腕,
“别忘了戴上那串珠子。今晚,它是主角。”我握紧了那串奇楠沉香,感受着它传来的凉意,
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战意。“收到,顾老板。
”3名流夜宴惊座“名流之夜”酒会在A市地标建筑云顶大厦的顶层举行。出发前,
顾寒并没有像霸道总裁文里写的那样,带我去横扫奢侈品店,把我从头到脚包装成灰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