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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小说最后结局,陈鲤林飒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主要角色是【陈鲤林飒】的言情小说《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由网络红人“展颜消宿怨11”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951字,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0:38: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合同漏洞是他对比了三十多份类似案例后才发现的;那个看似随口一提的建议,背后是连续一周对客户公司财报和行业动态的研究。但人们更愿意相信简单易懂的叙事——他就是运气好,天生的福星。时间久了,陈鲤也学会了配合演出。当个吉祥物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大家都喜欢他,项目都愿意带他,年终奖也总比别人厚一些。只是偶...

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小说最后结局,陈鲤林飒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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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免费试读 从前招财猫,如今镇山虎。精选章节

第一章:锦鲤被逐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和胜利的气息。“所以,这次能拿下宏达的项目,

全靠陈鲤最后时刻发现合同里的隐藏条款。”项目经理李薇站在投影前,笑容满面,

“对方律师都惊呆了,说这个漏洞他们自己都没注意到。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长桌末端的年轻男子。陈鲤抬起头,

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运气好,刚好看到了。”“这哪是运气!

”坐在旁边的张鹏用力拍他的肩,“你是不知道,宏达那边本来都快签给竞争对手了。

陈鲤这一下,直接帮公司省了三百多万的潜在损失,还多拿了两年的优先续约权!

”“锦鲤发力,所向披靡啊。”有人半开玩笑地说。会议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

陈鲤垂下眼帘,转动着手中的笔。笔帽上挂着一只小小的红色锦鲤挂饰,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这样的场景,在他入职恒盛科技的三年里,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参与的会议总是特别顺利;他经手的文件很少出错;他推荐的那家外卖,

意外地符合挑剔的甲方口味。渐渐地,

“陈鲤在的项目肯定成”“陈鲤选的餐厅不会错”“陈鲤今天坐哪个工位,

赶紧把重要文件放旁边”成了部门内部的默契。人事部的王晓晓甚至做过统计:陈鲤入职后,

市场部的项目成功率提升了17%,客户投诉率下降了23%。数据出来的那天,

部门总监半认真半玩笑地送了他一盆绿萝,说:“放在你桌上,给咱们部门添点生气。

”那盆绿萝如今枝繁叶茂,藤蔓垂下一尺多长,绿得晃眼。“陈鲤,”李薇收起投影笔,

语气认真起来,“下个季度的重点项目,你还是来我们组吧。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李经理,你这可不厚道啊。”另一组的组长立刻**,“上个月陈鲤就在你们组,

这个月该轮换了!”“就是就是,资源共享嘛!”“要不抓阄?”会议室里又热闹起来。

陈鲤只是笑着,不插话。他知道这种争论不会有结果,最后通常是总监出面,

把他安排到最棘手的项目上去——仿佛他是什么秘密武器,关键时刻才拿出来用。散会后,

陈鲤端着杯子去茶水间。路过开放办公区时,

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声议论着:“那就是传说中的‘锦鲤’?

”“看起来挺普通的啊……”“你可别小看,上个月我们组那个要黄的单子,

就是他随口提了个建议,第二天客户就改主意了。”“这么玄?”“职场嘛,

有时候就是需要点玄学。”陈鲤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进茶水间。热水冲进杯子,

茶叶舒展翻滚。他盯着那抹逐渐晕开的绿色,想起三年前刚入职时的自己。

那时他还是个满腔热血的毕业生,带着一堆证书和奖项,准备在恒盛大干一场。

第一次独立完成市场分析报告,他熬了三个通宵,查了上百份资料,

得出的结论与总监的直觉完全吻合。总监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有眼光!

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后来类似的事情多了,称赞从“有眼光”变成了“运气真好”。

再后来,他就成了“锦鲤”。陈鲤不是没解释过。他尝试告诉同事,

那个合同漏洞是他对比了三十多份类似案例后才发现的;那个看似随口一提的建议,

背后是连续一周对客户公司财报和行业动态的研究。

但人们更愿意相信简单易懂的叙事——他就是运气好,天生的福星。时间久了,

陈鲤也学会了配合演出。当个吉祥物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大家都喜欢他,项目都愿意带他,

年终奖也总比别人厚一些。只是偶尔,在加完班的深夜,看着办公桌上那盆茂盛的绿萝,

他会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仿佛自己那些实实在在的努力、那些熬夜研究的成果,

都不过是锦鲤噘嘴吐出的一个泡泡,轻飘飘的,一戳就破。“陈鲤!”张鹏端着杯子凑过来,

压低声音,“听说了吗?太子爷要来了。”“太子爷?”“周总的儿子,周扬。

国外名校毕业,在硅谷待了两年,据说回来就要接管市场部。”张鹏咂咂嘴,“空降兵,

还是个喝过洋墨水的,咱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陈鲤搅拌着茶水:“来就来吧,

正常工作就是了。”“你是没问题,锦鲤护体嘛。”张鹏半开玩笑,“我们就惨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说不定就烧到我们这些老油条身上。”话音未落,

办公区突然安静了一瞬。陈鲤转过头,透过茶水间的玻璃墙,看见一行人正从电梯间走出来。

为首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他走得很快,步伐有种刻意的随意,身后跟着几个总监和经理,

脸上都堆着笑。“说曹操曹操到。”张鹏嘀咕。周扬在办公区中央停住脚步,环视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工位,扫过墙上贴着的激励标语,扫过角落里的绿植和堆满文件的桌子。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工作场所,倒像在视察自己的领地。市场部总监赶紧上前介绍:“周总,

这是咱们市场部的开放办公区,那边是……”“太乱了。”周扬打断他,声音不高,

但足够清晰,“工位布局不合理,动线混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指了指墙上五颜六色的项目进度表和员工生日榜,“全部撤掉。职场需要的是专业,

不是幼儿园。”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是,是,周总说得对。我们尽快整改。

”周扬继续往前走,突然停在陈鲤的工位旁。他盯着桌上那盆绿萝,

以及绿萝旁边摆着的一只陶瓷锦鲤摆件——那是去年部门团建时同事送的礼物。“这是什么?

”周扬问。身后有人小声解释:“那是陈鲤的工位,他是我们部门的……”“我知道。

”周扬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直接落在茶水间里的陈鲤身上,“‘锦鲤’嘛,听说过。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但陈鲤还是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弧度——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轻蔑的表情。“周总好。”陈鲤走出茶水间,礼貌地点点头。

周扬没有回应这句问候,而是重新转向那盆绿萝:“公司是工作的地方,

不是让你养花种草的地方。这些个人物品,今天下班前全部清理掉。”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包括那个玩具。”陶瓷锦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陈鲤沉默了两秒,说:“好的。

”周扬似乎对他的顺从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继续向前走。

一行人簇拥着他进了总监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区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完了完了,来者不善啊。”“那盆绿萝都养了两年了,怎么说扔就扔……”“你小声点!

”张鹏碰碰陈鲤的胳膊:“没事吧?”“能有什么事。”陈鲤笑笑,走回自己的工位。

他摸了摸绿萝的叶子,叶片肥厚油亮,长势喜人。陶瓷锦鲤的眼睛圆溜溜的,

永远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他没有把绿萝扔掉,只是把它往角落里挪了挪。

锦鲤摆件也收进了抽屉。那天下午,总监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偶尔有部门负责人进出,

个个表情凝重。快下班时,全员收到会议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市场部全体会议,不得缺席。

一种山雨欲来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楼层。第二天上午,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周扬坐在主位,

面前只放了一个平板电脑和一杯水。他没有让总监开场,而是自己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看了市场部过去三年的数据。”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议室每一个角落,

“项目成功率67%,看似不错,但对比行业头部企业的75%,我们落后了八个点。

客户满意度89%,但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自查自评,缺乏第三方验证。

”他调出一张图表:“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市场部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某些项目的成功,

被归因于‘运气’‘巧合’,甚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场,“玄学。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少人都偷偷看向陈鲤的方向。陈鲤坐在中后排,背挺得笔直,

脸上没什么表情。“职场不是庙宇,公司不是许愿池。”周扬继续说,语气渐渐严厉,

“我们需要的是专业能力、是数据分析、是战略眼光,不是求神拜佛,不是吉祥物心理。

这种风气如果不刹住,恒盛永远只能是二流企业。”“周总,”李薇忍不住开口,

“有些情况可能您不太了解,陈鲤他其实……”“李经理,”周扬打断她,眼神锐利,

“你是指,那些项目成功,真的是靠运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就不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周扬收回目光,

重新面向全场,“从今天起,市场部所有项目评估必须基于数据和事实。

任何无法用专业能力解释的‘运气’,都不应该成为我们决策的依据。这是第一点。

”“第二,部门内部要彻底清理这种迷信氛围。所有与工作无关的个人物品、装饰品,

限今天内清理完毕。我们要打造一个专业的、高效的、现代化的团队,而不是杂货铺。

”“第三,”他的目光再次锁定陈鲤,“关于某些员工被神化的问题。我希望大家明白,

职场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用专业能力证明,

不要躲在‘锦鲤’这种可笑的标签后面。”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整风,这是一场针对陈鲤的公开审判。

陈鲤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有同情,有担忧,也有少数幸灾乐祸。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慢慢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周总,”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平稳,“我能说几句吗?”周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我从未主动宣扬过什么‘锦鲤’的说法。同事们开玩笑的称呼,我无法控制。

”陈鲤一字一句地说,“至于工作,我经手的每一个项目,都有完整的工作记录和数据分析。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随时提供。”“是吗?”周扬拿起平板划了几下,“那我倒想问问,

去年第三季度的蓝海项目,竞争对手报价比我们低5%,客户却最终选择了我们。

你的项目报告里写的是‘客户认可我们的服务理念’——这是什么数据分析?嗯?

”陈鲤深吸一口气:“那份报告有附件,我访谈了客户方的三位关键决策人,

整理了他们对服务体系的详细评价。选择我们不是因为价格,

而是因为我们的定制化方案更符合他们长期战略。这些访谈记录和对比分析都在附件里,

一共二十七页。”周扬明显愣了一下。他快速滑动平板,眉头渐渐皱起。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有人悄悄交换眼神,有人低下头假装记录。“即便如此,

”周扬放下平板,语气依然强硬,“部门里这种围绕个人的崇拜风气必须停止。

职场需要的是团队协作,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更不是玄学崇拜。陈鲤,

你作为这种风气的中心人物,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陈鲤沉默了几秒:“您希望我怎么做?

”“从今天起,你调离现有项目组,暂时负责数据整理和归档工作。”周扬宣布,

“用你的实际行动证明,恒盛需要的是专业员工,不是吉祥物。”散会后,

陈鲤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人群渐渐散去,低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张鹏走过来想说什么,

被陈鲤摆摆手制止了。“我没事。”他说。真的没事吗?陈鲤自己也不知道。三年了,

他努力做好每一份工作,认真对待每一个项目,得到的却是一个“锦鲤”的标签。而现在,

连这个标签都要被当作罪状撕下来。他打开电脑,调出周扬提到的那个蓝海项目的文件夹。

列着市场分析、竞品对比、客户访谈记录、方案迭代版本……每一个文件都是他熬夜完成的,

每一个数据都是他反复核对的。可最终被人记住的,只是“那个项目陈鲤在,所以成了”。

也许周扬说得对,他确实有责任——他太配合这个角色了,太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下午,陈鲤开始收拾工位。

绿萝的藤蔓缠绕着隔板,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解开。陶瓷锦鲤从抽屉里拿出来,

用软布仔细擦干净。同事们默默地看着,有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王晓晓悄悄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纸箱:“需要吗?”“谢谢。”陈鲤接过纸箱,

把绿萝、锦鲤、几本专业书和一个保温杯放进去。他的工位很快变得空荡荡,

和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工位没有区别。就在这时,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周扬走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人。他经过陈鲤工位时,脚步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只纸箱上。“收拾得挺快。

”他说。陈鲤站起身:“周总还有什么指示?”周扬打量着他,

那种审视的目光让陈鲤很不舒服。半晌,周扬突然问:“你知道雷霆科技吗?

”陈鲤心头一跳。雷霆科技是恒盛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多个领域厮杀惨烈。

而雷霆的创始人兼CEO林飒,是业内著名的铁腕女总裁,也是周扬最想击败的人。“知道。

”陈鲤回答。“林飒最近在接受采访时说,企业成功靠的是体系和人才,不是运气。

”周扬缓缓说道,“我认同这个观点。但有趣的是,我听说林飒私下里很信风水,

办公室布置都是请大师看过的。你觉得,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吗?

”陈鲤不明白周扬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谨慎地回答:“我不了解林总。”“虚伪。

”周扬评价道,不知道是在说林飒,还是在说别的什么,“职场就是这样,人人都在演戏。

不过在我这里,戏演得再好也没用。我要的是真实数据,是硬实力。”他向前走了一步,

离陈鲤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委屈,觉得我不识货,

觉得我否定你的能力。但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真的有能力,

就不会允许自己被贴上‘锦鲤’这种标签三年。要么你是真的没本事,

只能靠这个虚名;要么你就是故意的,用这种手段获取关注和资源。无论是哪一种,

都不值得留在恒盛的核心部门。”陈鲤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周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能问问,这是您个人的判断,还是公司的决定吗?”周扬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有区别吗?我父亲让我来整顿市场部,我就有这个权力。而且,

”他环视四周,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我觉得市场部的同事们也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恒盛要变了,

那些靠运气、靠关系、靠玄学的时代,结束了。”他拍了拍陈鲤的肩膀,力道不重,

却充满象征意味:“好好整理数据,说不定哪天,你能用专业证明自己。”说完,

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规律。陈鲤站在原地,

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同情、怜悯、好奇、审视……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调出数据系统的界面。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的脸。那一刻,

陈鲤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无论他接下来做什么,无论他把数据整理得多好,

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那个被太子爷当众贬斥、发配去坐冷板凳的“前锦鲤”。

他的职场生涯,在恒盛,已经提前结束了。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

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约他吃饭,也没有人过来多说一句话。改变来得如此迅速而彻底,

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传染性的厄运,谁靠近谁就会倒霉。陈鲤最后一个离开。他抱着纸箱,

站在电梯前。电梯门倒映出他的身影:白衬衫,深色西裤,标准的职场装扮。

只是衬衫有些皱了,领口松开了第一颗扣子。他看起来和三年刚入职时没什么区别,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

陈鲤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走进这座写字楼的那个早晨。阳光很好,他穿着新买的西装,

手里拿着简历,心里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时他想,要在这里做出一番事业,

要成为真正的专业人士,要让人记住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运气。三年过去了,他成了锦鲤。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陈鲤抱着纸箱走出去,穿过大堂。保安认识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目光在他怀里的纸箱上停留了一瞬。走出旋转门,傍晚的风吹过来,

带着初夏的暖意和城市的喧嚣。陈鲤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车来车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租住的公寓吗?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间,此刻想起来格外空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入账通知——这个月的工资和一笔额外的补偿金。数字比他预想的要多,

看来恒盛在钱上没有亏待他,或者说,周扬希望用钱干净利落地解决这个问题。干净利落。

陈鲤苦笑。他抱着纸箱,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路过一家咖啡馆时,透过玻璃窗,

他看见里面坐满了下班后闲聊的人。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埋头工作,

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他突然很想喝杯咖啡。推门进去,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陈鲤点了一杯美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纸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绿萝的叶子从箱子里探出来,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绿得有些忧伤。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微信,部门群里正在讨论明天的工作安排。没有人@他,仿佛他已经不在那个群里了。

陈鲤没有点开看,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咖啡送来了,热气袅袅上升。他握住杯子,

烫意透过陶瓷传到掌心,带来一种真实的触感。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这座城市即将迎来又一个夜晚,繁华、忙碌、冷漠,又充满无限可能。陈鲤喝了一口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想,也许周扬说得对。

他确实在“锦鲤”这个角色里待得太久了,久到忘了怎么用真实的面目示人,

久到连自己都快相信,那些成功真的只是运气。但不对。那些熬过的夜,查过的资料,

写过的报告,都是真实的。那些灵光一现的瞬间,不是凭空而来的运气,

而是长期积累后的必然突破。只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也没有人愿意去看。

陈鲤拿出陶瓷锦鲤摆件,放在桌面上。小锦鲤咧着嘴,永远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头。“你倒是开心。”他低声说。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

是某部老电影的插曲,旋律悠扬而略带伤感。陈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第一次独立完成项目时的兴奋,

第一次被称作“锦鲤”时的尴尬,同事们在项目成功后拉着他庆祝的夜晚,

还有今天会议室里,周扬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所有的画面最终都褪去了,

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声音,

那是周扬今天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些靠运气、靠关系、靠玄学的时代,结束了。”结束了。

陈鲤睁开眼,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苦,但清醒。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翻到“林飒”的名字。那是半年前在一次行业论坛上交换的联系方式,之后从未联系过。

当时林飒递过名片时说:“年轻人,思路不错。有机会聊聊。”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最终没有拨出去。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想清楚,离开“锦鲤”这个标签后,陈鲤到底是谁,

又能做什么。窗外彻底黑了下来。咖啡馆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陈鲤还坐在那个角落,

对着空杯子和一盆绿萝,静静地思考着什么。服务生过来轻声问是否需要续杯,他摇摇头,

掏出钱包结账。抱着纸箱再次走到街上时,夜晚的风已经带了凉意。

陈鲤抬头看了看恒盛科技所在的那栋写字楼,许多窗户还亮着灯,加班的人还在忙碌。

那些灯光里,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了。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步子起初有些慢,渐渐地,越来越稳,越来越快。纸箱里的绿萝在行走中轻轻晃动,

叶片摩擦着纸箱内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温柔的鼓励。陈鲤没有回头。他知道,

有些路,只能往前走。而这条路的第一个拐角,或许就在下一个天亮时分。

第二章:对家伸出的橄榄枝地铁在隧道中穿行,发出有节奏的轰鸣。陈鲤抱着纸箱,

站在拥挤的车厢里。周围的人或低头看手机,或闭目养神,

没有人注意这个刚刚失业的年轻人。城市巨大的消化系统正在吞吐着一天的疲惫,

每个人都只是其中的一个微小颗粒。他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在飞驰而过的隧道灯光下忽明忽暗。锦鲤。这个词像一根刺,三年来一直扎在他心里,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后来渐渐长进肉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甚至学会了和这根刺共存——当同事们开玩笑叫他“锦鲤”时,

他会配合地笑笑;当项目成功被归功于他的“好运”时,他会谦虚地说“是大家共同努力”。

直到今天,周扬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这根刺连血带肉地拔了出来。疼。但也清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陈鲤没有理会。可能是前同事的慰问,

也可能是工作群里的消息——他应该还没被踢出群,毕竟人事流程要走完至少一周。

这种悬在中间的状态很微妙:既不属于那里,又还未完全离开。地铁到站,

陈鲤随着人流走出车厢。他住的地方离市中心有七站,是一个老式小区,租金相对便宜。

傍晚的小区里很热闹,老人们坐在长椅上聊天,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

空气中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这种烟火气让陈鲤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他走上三楼,打开房门。三十平米的单间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

还有一个小阳台。书桌上堆满了专业书籍和行业报告,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市场趋势分析图,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这是周扬没见过的陈鲤——那个会在周末花八个小时研究竞品动态的陈鲤,

那个会为了一组数据跑三个图书馆的陈鲤,那个真正的陈鲤。陈鲤把纸箱放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取出绿萝,摆在窗台上。陶瓷锦鲤放在书桌一角,

和那些厚重的专业书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他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冷却了身体里某种滚烫的情绪。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连续震动。

陈鲤终于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条微信消息和两个未接来电。消息来自张鹏和王晓晓,

无非是些安慰的话和小心翼翼的询问。未接来电一个是陌生号码,一个是部门总监。

他没有回复消息,也没有回拨电话。而是打开了电脑。邮箱里有十七封新邮件,

大部分是工作交接相关的。陈鲤一封封点开,该回复的回复,该转发的转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平静得近乎冷酷。

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时,已经晚上九点。陈鲤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三年的工作,

就这样在几个小时内完成了交接。高效,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恒盛可能明天就会把他的门禁卡注销,把他在系统里的权限关闭,

就像擦掉白板上的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他又想起周扬的话:“那些靠运气、靠关系、靠玄学的时代,结束了。”说得对,

是该结束了。陈鲤关掉邮箱,打开求职网站。个人简历还是三年前那份,青涩,充满学生气。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重写简历。这一次,

他没有写自己参与的哪些项目“运气好成功了”,

而是详细列出了每个项目的具体贡献:那份发现合同漏洞的分析报告,

他用了多少案例对比;那个看似随口一提的建议,

背后是多少个夜晚的行业研究;那些被归功于“锦鲤加持”的顺利谈判,

实际上是他提前准备了三套方案和应对策略。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这不是在美化简历,而是在重新认识自己——剥离了“锦鲤”的光环后,陈鲤这个人,

到底有哪些真实的价值。写到凌晨一点,简历完成了。陈鲤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窗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会议室里的那一幕:周扬的眼神,同事们躲闪的目光,

还有自己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时,背后那些无声的注视。耻辱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释然。

伪装了三年,终于可以卸下面具了。虽然卸下的方式如此不堪,但终究是卸下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陈鲤侧过身看去,是一个本地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几秒,按下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清晰、平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感:“陈鲤先生吗?”“是我。请问您是?”“林飒。”对方顿了顿,

似乎在等他消化这个名字,“雷霆科技。”陈鲤猛地坐起身。林飒。

雷霆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恒盛最大的竞争对手,行业里著名的铁腕女总裁。三十八岁,

白手起家,用七年时间把雷霆从一家初创公司做到行业第二,仅次于恒盛。

她以眼光毒辣、决策果敢著称,媒体喜欢称她为“穿普拉达的将军”。

陈鲤只在行业论坛上见过她一次。那次林飒做主题演讲,讲的是数据驱动决策。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戴任何首饰,站在台上却气场全开。演讲结束后,

陈鲤鼓起勇气上前请教了一个问题,关于市场细分中的长尾理论应用。林飒看了他一眼,

回答得很详细,最后还递给他一张名片:“年轻人,思路不错。有机会聊聊。

”那张名片他还留着,夹在一本专业书里。“林总。”陈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没想到您会打电话。”“听说你今天离职了。”林飒直入主题,没有任何寒暄,

“准确地说,是被周扬赶出来的。”陈鲤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林总消息很灵通。”“竞争对手的核心部门发生人事地震,我如果第二天才知道,

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林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周扬那小子,在国外学了点皮毛,

就以为能靠铲除‘迷信’来整顿企业。幼稚。”陈鲤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我看了你过去三年的项目记录。”林飒继续说,“不是恒盛内部那种美化过的版本,

是我找人整理的真实版本。包括你为蓝海项目做的二十七页客户访谈分析,

包括你在宏达项目中用的案例对比方法论,

包括你去年建议放弃的那个看上去很美的项目——后来证明那个项目确实是个坑,

三家跟进的公司都亏了。”陈鲤握紧了手机。那些他以为无人注意的细节,

那些被“锦鲤”光环掩盖的真实工作,林飒全都知道。“周扬说你靠的是运气。”林飒说,

“但在我看来,你靠的是被严重低估的专业能力和近乎本能的商业直觉。前者可以培养,

后者是天赋。”窗外,一辆夜归的车驶过,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转瞬即逝。“林总过奖了。

”陈鲤说。“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陈述事实。”林飒的语气依然平静,

“雷霆科技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我需要一个特别助理。这个位置空了很久,

因为我没找到合适的人。”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陈鲤时间思考。“明天早上九点,

来雷霆总部面试。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不用带简历,带脑子就行。”说完,不等陈鲤回应,

电话就挂断了。几秒后,一条短信进来,是一个地址和具体的楼层信息。陈鲤盯着手机屏幕,

久久没有动作。夜更深了,整个城市似乎都沉入了睡眠。只有他的房间里,

还亮着一盏小台灯,灯光昏黄,在墙上投下他模糊的影子。林飒。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反复回响。陈鲤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

带着初夏草木的清香。远处,城市中心的高楼依然灯火通明,那里是恒盛的总部,

也是雷霆的总部——两家公司的写字楼只隔着一条街,像两个对峙的巨人。三年来,

陈鲤每天都会经过雷霆的大楼。那栋建筑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透着一种冷硬的现代感。

恒盛的员工私下里称它为“黑寡妇的巢穴”——林飒离婚后独自经营公司,

这个绰号在业内悄悄流传。陈鲤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进那栋楼。他回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雷霆科技的最新动态。

新闻很多:新产品发布会、季度财报、行业奖项……陈鲤一条条看过去,

专注得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考试。凌晨三点,他关掉电脑,躺回床上。这一次,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鲤准时醒来。他冲了个澡,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不是昨天那套。

白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带选了最简单的暗纹款式。他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手指熟练地绕出温莎结。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他刮干净胡子,

整理好头发。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出门前,陈鲤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绿萝。

晨光中,叶片上的露珠闪闪发亮。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最嫩的那片叶子。“走了。

”他低声说。早高峰的地铁依然拥挤。陈鲤站在车厢里,

手中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雷霆科技年度报告。他看得很快,重点部分用笔做了标记。

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在这种环境下还能专心工作的人不多。八点四十分,

陈鲤走出地铁站。雷霆科技的总部大楼矗立在眼前,比从远处看更加气势逼人。

整栋建筑采用深灰色玻璃幕墙,线条冷峻锐利。入口处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只有简单的公司logo和门禁系统。陈鲤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厅。

前台是一个年轻干练的女孩,听到陈鲤报出名字后,立刻起身:“陈先生,

林总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她刷开门禁,引导陈鲤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内部是镜面设计,反射出无数个陈鲤的身影。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看着镜中的自己。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陈鲤首先看到的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全景,

天空湛蓝,云层低垂,远处的江水像一条银带蜿蜒而过。然后他才注意到这个空间本身。

和林飒给人的印象一样,办公室极大,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

上面只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靠墙是一排书架,摆满了书籍和文件夹,

分类整齐得像图书馆。角落里有一盆绿植,是那种极其好养的虎尾兰,

透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林飒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正在打电话。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没有任何碎发。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数据我已经看过了,结论不成立。重新跑一遍模型,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新的报告。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挂断电话,林飒转过身。

陈鲤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林飒比他记忆中要瘦一些,五官轮廓分明,

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一切伪装。她看起来不像三十八岁,也许是那种永远处于战斗状态的人,

时间都不敢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陈鲤。”林飒走过来,伸出手,“准时。

”陈鲤握住她的手。林飒的手很凉,但握力很强。“林总好。”“坐。

”林飒示意窗边的会客区,那里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她自己先坐下,

姿势放松却不随意。陈鲤在她对面坐下。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的城市,

也可以看到林飒的眼睛——那双眼睛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昨晚睡得好吗?”林飒问,

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还好。”“撒谎。”林飒直截了当,“被当众羞辱、赶出公司,

还能睡得好的人,要么是没心没肺,要么是早就想走。你是哪一种?

”陈鲤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停顿了一下:“都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结束了,

未必是坏事。”“有意思的回答。”林飒微微挑眉,“周扬说你没有真本事,

只是个靠运气上位的吉祥物。你怎么看?”“周总有他的判断标准。”陈鲤谨慎地说,

“我的工作成果都在那里,懂的人自然懂。”“你很会说话。”林飒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但这种圆滑的应对,在我这里没用。我找你来,不是想听场面话。

我问你,如果现在给你一个项目,一个恒盛做了三个月都没拿下的项目,你敢接吗?

”陈鲤迎上她的目光:“我需要先了解项目情况。”林飒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

而是带着锋芒的、狩猎者般的笑。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夹,推给陈鲤:“看看。

给你十分钟。”陈鲤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个新能源车充电桩项目的资料,

目标客户是一家大型地产集团。恒盛和雷霆都在竞标,目前处于僵持阶段。客户方态度暧昧,

迟迟不做决定。他快速翻阅着文件,大脑高速运转。

市场分析、竞品对比、技术方案、报价策略……资料很全,但缺少最关键的一环。“看完了?

”林飒问。“客户方的决策人是谁?”陈鲤抬起头,“资料里只写了‘项目委员会’,

但没有具体人员信息。”“这就是问题所在。”林飒说,“我们查不到。

对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有沟通都通过中间人。恒盛那边也一样。”陈鲤重新低头看文件。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纸张边缘,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会议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轻微的风声。窗外的云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林总,

”陈鲤突然开口,“这份技术方案,是谁做的?”“技术部。有什么问题?”“方案很完美,

参数、性能、成本控制,都是行业顶尖水平。”陈鲤说,“但也太完美了。”林飒没有打断,

示意他继续说。“我研究过这家地产集团的过往项目,

他们选择供应商有一个特点:不选最贵的,也不选最便宜的,

而是选最能解决他们实际痛点的。”陈鲤翻到技术方案的某一页,

“我们的方案重点强调了技术领先性和长期稳定性,这当然重要。但如果我是客户,

我会想:这些技术优势,具体能为我解决什么问题?节省多少运营成本?

提升多少用户满意度?这些都没有量化。”他又翻到市场分析部分:“还有这里。

分析只做了宏观市场,没有针对这家集团旗下具体楼盘的用户画像。

高端住宅、商业综合体、老旧小区改造……不同类型的项目,对充电桩的需求完全不同。

一套方案通吃,在理论上可行,但在实际操作中会出问题。”陈鲤说完,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安静。林飒看着他,眼神深邃。半晌,她缓缓开口:“这些,

是你刚才十分钟看出来的?”“有些是,有些是我之前就了解过。”陈鲤如实回答,

“新能源车充电是热点领域,我一直有关注。”“周扬知道你这么了解这个领域吗?

”“他不知道。”陈鲤说,“在恒盛,我主要负责的是传统IT服务和软件解决方案。

新能源相关项目,我没有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