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陆岐安琪】展开的言情小说《他把辞退信拍在桌上,下一秒却攥住我的手腕问我疼不疼》,由知名作家“上进的冬瓜”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63字,他把辞退信拍在桌上,下一秒却攥住我的手腕问我疼不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1:19: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开始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叫安宁的女人,不是疯了。她是……变了个人。“你……你到底是谁?”他颤声问。这个问题,他今天问了两次。我没回答。我绕过他,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那张宽大的、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我一屁股坐了上去。很舒服。虽然,比朕的龙椅差远了。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在手里抛了抛。...

《他把辞退信拍在桌上,下一秒却攥住我的手腕问我疼不疼》免费试读 他把辞退信拍在桌上,下一秒却攥住我的手腕问我疼不疼精选章节
陆岐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我手背上。猩红一片,皮肉灼烧的痛楚瞬间蔓延。
他那群狐朋狗友在一旁哄笑,催促着他,让他快点看我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安宁,
给我舔干净,舔干净了,这个项目就给**妹。”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
他笃定我会为了我那个病重的妹妹,咽下所有尊严。毕竟,过去三年,我一直是这么做的。
他甚至掏出手机,对准了我,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怎么不动?安宁,
你哑巴了?”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怒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卑微到尘埃里。可他们不知道,
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灵魂。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真小啊。比朕的后花园还小。1朕,
不是你能罚跪的朕,不是你能罚跪的“安宁,跪下。”陆岐的声音不高,
但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我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手背上,是刚被他泼上的咖啡。
滚烫的液体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流,**辣的疼。周围,是策划部的一群人。他们站着,看我。
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但更多的是麻木的幸灾乐祸。“陆总,这份策划案是安琪弄丢的,
不关安宁的事。”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小声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陆岐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去。“我让她说话了吗?”女孩立刻闭嘴,把头埋得更低。
陆岐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安宁,我再说一遍,跪下。
为安琪的失误,道歉。”安琪,我的双胞胎妹妹。也是陆岐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
是这个故事里,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卑微到尘埃里的恶毒姐姐。至少,身体原主是的。
现在,不是了。我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比如,我是大朔王朝的开国女帝,
朕叫萧承君。比如,朕刚刚平定四海,登基大典的礼炮还没放完,
就被最信任的国师从背后捅了一刀。再睁眼,就到了这里。成了一个叫安宁的,二十四岁,
父母双亡,只有一个身患重病、常年住院的妹妹的倒霉蛋。而眼前这个男人,陆岐,
是她的顶头上司。也是她妹妹安琪的……金主。记忆里,这个男人,用妹妹的医药费做筹码,
把原主当狗一样使唤了三年。辱骂,体罚,是家常便饭。而原主,
为了病床上那个唯一的亲人,全都忍了。直到半小时前,在茶水间,
安琪亲手把一份重要策划案塞进碎纸机,然后哭着跑到陆岐面前,说是**的。于是,
就有了眼前这一幕。“听不懂人话?”陆岐见我没反应,走过来,
皮鞋尖踢了踢我脚边的文件。“安宁,别挑战我的耐心。**妹下个月的手术费,
还想不想要了?”又是这句话。记忆里,每次原主稍有反抗,他就会用这句话,
把她打回地狱。百试百灵。我缓缓地,抬起了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跟朕说话?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从漫长昏迷中醒来的沙哑。但内容,
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陆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身边,
那个一直梨花带雨的安琪,哭声也停了。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
”陆岐眯起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理他。我只是在想,朕的镇国玉玺呢?
朕的龙泉宝剑呢?还有朕那八百个贴身禁卫,都死哪儿去了?区区一个商贾,
也敢在朕面前大放厥词。放在大朔,这是要诛九族的。“安宁,你疯了?
”陆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过来,
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动。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动了。
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大家只听到“咔嚓”两声脆响,和两声压抑的闷哼。那两个保安,
已经抱着自己的手腕,跪在了地上。冷汗,从他们额头滚滚而下。整个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站直了身体。三年了,这具身体,在陆岐面前,
永远是卑微地躬着。这是第一次,站得这么直。我看着陆岐,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朕再说一遍。”“把你的狗,牵回去。”“然后,掌嘴三十。自己打。
”“打到朕满意为止。”2你的威胁,是朕的笑话你的威胁,是朕的笑话空气,安静得可怕。
安琪的脸,白了。她下意识地往陆岐身后缩了缩,抓紧了他的衣角。陆岐的脸色,从铁青,
变成了酱紫。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安宁,**的……”“放肆。
”我打断他。只用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刻在朕骨子里的东西。是尸山血海,是万里江山,喂养出来的帝王之气。陆岐后面的话,
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他大概想不明白,
一个被他踩在脚下三年的女人,怎么会突然有了这种眼神。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竟然,有些结巴。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的步伐很慢,很稳。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哒。哒。哒。每一下,
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我走到他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也能看到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下,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朕,
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我抬起手,轻轻握住他指着我鼻子的那根手指。很用力的那种。
“啊——!”陆岐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把手抽回去,
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安宁!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我手上,又加了一分力。“咔嚓。”一声轻响。不算大。
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陆岐的叫声,戛然而止。他低头,
看着自己那根以诡异角度弯曲的手指,整个人都傻了。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现在,
能好好听朕说话了吗?”我松开手,像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甩了甩。陆岐抱着自己的手,
连连后退。撞到了他身后的办公桌,发出一声巨响。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
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你……你……”“我什么?”我歪了歪头,看着他。原主的记忆里,
这张脸,苍白,瘦弱,总是带着讨好的笑。可现在,镜子里,应该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张属于帝王的脸。“安琪。”我把目光,转向躲在陆岐身后的那个女人。安琪浑身一抖,
差点瘫倒在地。“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开始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演技不错。放在朕的后宫,能活到第三集。“过来。
”我说。她不动。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哭得更厉害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安琪看了一眼陆岐。发现他根本不敢看我,只是抱着手,
脸色惨白地喘着粗气。她知道,靠山,倒了。她磨磨蹭蹭地,从陆岐身后挪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道歉,有用吗?”我问。
“那……那要怎么样……”“我刚刚说了。”我提醒她,“掌嘴三十。自己打。”安琪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姐……不要……”“那就我来帮你。”我说着,抬起了手。我的手背,
还残留着被咖啡烫伤的红肿。安琪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巴掌声,没有响起。
她等了半天,偷偷睁开眼。发现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公司高层的人,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陆总!怎么回事?
”来人是公司的副总,姓王。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还有抱着手一脸痛苦的陆岐,
顿时大惊失色。“王副总!”陆岐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报警!
快报警!”王副总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皱了皱眉。“安宁?怎么是你?”显然,
他也认识这个全公司最没地位的小秘书。“王副总,她……她疯了!她把陆总的手指折断了!
”安琪立刻告状。王副总的脸色,变了。他看向那几个保安。“把她控制住!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忌惮刚才的场面,但还是硬着头皮朝我围了过来。我没动。
我只是看着陆岐,笑了。“报警?”“很好。”“朕,也想跟这个世界的官府,好好聊聊。
”3朕的规矩,就是规矩朕的规矩,就是规矩保安没能近我的身。我只是稍微动了动。
他们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这次,我没下重手。
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办公室里,哀嚎声此起彼伏。王副总彻底傻眼了。
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陆岐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他开始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叫安宁的女人,不是疯了。她是……变了个人。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声问。这个问题,他今天问了两次。我没回答。我绕过他,
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那张宽大的、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我一**坐了上去。很舒服。虽然,
比朕的龙椅差远了。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在手里抛了抛。“王副总,是吧?
”我看向那个还愣在门口的男人。“是……是……”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从现在开始,
这家公司,朕接管了。”我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听在别人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王副总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
陆岐更是气得差点厥过去。“安宁!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爸的公司!你……”“聒噪。
”我手腕一抖。手里的水晶摆件,化作一道流光,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砰”的一声,
砸在他身后的墙上。碎成了粉末。陆岐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我把目光,重新投向王副总。“现在,去做三件事。”“第一,
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都给朕拖出去。”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一片保安。“第二,
拟一份股权**协议。让陆岐,签字画押。”“第三,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以上级别的人,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朕,要重新定一下这里的规矩。”王副总的脑子,
已经完全不够用了。他看着我,又看看陆岐。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还愣着干什么?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需要朕,帮你做决定吗?”我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绝对的压迫感。他混迹商场几十年,见过无数大人物。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而是一个,
执掌生杀大权的人间帝王。他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朝我,低下了头。
“是……我马上去办。”他转身,开始招呼人,把地上的保安往外拖。
陆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王!你疯了!你听她的?我才是总裁!”他咆哮道。
王副总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继续指挥着。陆岐的咆哮,
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嘶吼。安琪早就吓傻了,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很快,办公室里清静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在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在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没有灵气,没有法术。但,
朕的武道修为,和帝王心术,还在。这就够了。无论是朝堂,还是商场。对朕来说,都一样。
不过是,换个地方,重建朕的江山罢了。“你……你这么做,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陆岐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带上了色厉内荏的威胁。“你爸?”我睁开眼。从记忆里,
搜刮出关于他父亲,陆天雄的信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一个白手起家的枭雄。可惜,
五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医院里。这也是陆岐能这么无法无天,
败坏家业的原因。“一个躺在病床上,连话都说不了的废人。”“你觉得,他能把朕怎么样?
”我看着他,笑了。“还是说,你觉得,朕会怕他?”4朕的臣子,要听话朕的臣子,
要听话十分钟后,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公司的核心高管。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疑惑,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接到了王副总的紧急通知。但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坐在主位上。陆岐,
坐在我旁边的副位。他的手指,已经被公司的医疗人员简单包扎过。脸色,依旧惨白。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安琪,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王副总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这位是……安秘书?”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总监,
试探着开口。“从今天起,叫我萧总。”我说。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或者,
陛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随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萧总?哪个萧总?
”“陛下?她脑子没问题吧?”“陆总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地中海总监的脸色有些难看。
“安……萧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是陆氏集团的内部会议,你……”“现在,
是萧氏集团了。”我打断他。把王副总手里的文件,拿了过来。扔在会议桌的中央。
“自己看。”离得最近的一个人,将信将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股……股权**协议?!”“陆总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无偿**给了……安宁?
”“这……这怎么可能!”文件,像烫手的山芋一样,在每个人手中传递。每多一个人看到,
会议室里的惊呼声,就多一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陆岐身上。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陆岐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陆岐。”我开口。他浑身一颤。“告诉他们,这份协议,是不是你亲手签的。
”陆岐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是。”这个字,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懵了。他们想不通。他们那个飞扬跋扈,
不可一世的陆总,怎么会……“为什么?”地中海总监颤声问。这个问题,
也是所有人想问的。陆岐没说话。他不敢说。他总不能告诉这群人,
他是在被人用碎玻璃抵着喉咙的情况下,签的字吧?他丢不起这个人。“没有为什么。
”我替他回答了。“从现在开始,朕,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主人。”“你们,有两个选择。
”“一,像他一样,签了这份协议,然后滚蛋。”我指了指桌上的股权**协议范本。“二,
留下,做朕的臣子。帮朕,打理好这份产业。”“朕的规矩很简单。”“听话,办事,有赏。
”“谁要是不听话……”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尖,轻轻一捻。
那支做工精良的金属钢笔,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从我的指缝间,簌簌落下。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堆粉末。后背,冷汗涔涔。
“朕,会亲手,把他,捻碎。”**服?那就打到你服不服?那就打到你服地中海总监,
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他叫刘海,是公司的元老,也是陆天雄当年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在公司的威望,仅次于陆岐。“我不同意!”他一拍桌子,满脸怒容。“这太荒唐了!
简直是胡闹!”“陆氏是我和老陆总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交给你一个黄毛丫头!
”“你这是巧取豪夺!是抢劫!我要报警!”他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总监,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刘总说的对!
”“我们不承认这份协议!”“必须给个说法!”会议室里,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等所有人都把不满发泄完。然后,
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刘海一愣。他没想到,面对这么多人的反对,我还能这么平静。
“你……”“说完了,就该朕说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叫刘海,是吧?
”“财务总监。跟着陆天雄,二十年了。”“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
大概……三千七百万左右。”“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六个私生子。”“上个月,
还把你老婆的亲弟弟,送进了监狱,就为了吞掉他家的拆迁款。”“朕说的,对吗?
”我每说一句,刘海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面如死灰。浑身,
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他还在嘴硬。但眼神里的惊恐,
已经出卖了他。这些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胡说?
”我笑了。“要不要朕,把你那几个情妇的地址,还有你转移资产的海外账户,都念出来,
让大家听听?”刘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他瘫倒在地。
“不……不要……”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说,刚才的武力,让他们恐惧。那么现在,这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手段,
则让他们感到了……敬畏。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我把目光,
转向其他几个刚才还在叫嚣的总监。“还有谁,不服?”那几个人,瞬间把头埋了下去,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很好。”我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看来,大家,都达成共识了。”“从今天起,朕说的话,就是规矩。”“谁赞成?谁反对?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着。沉默,就是默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