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谦平裴闻洲】的言情小说《流产后,我把渣夫骗进精神病院》,由新锐作家“那是苏打饼干”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159字,流产后,我把渣夫骗进精神病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2:32: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杀人了……血……好多血……”现场一片混乱。医生和护士们迅速围了上来,一边“安抚”我,一边“检查”沈谦平的伤势。院长走到脸色惨白的沈谦平面前,表情凝重。“沈小姐,您看,您的出现,已经对谢小姐造成了二次创伤。而且根据您刚才过激的情绪和行为表现,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和裴先生存在‘精神共病...

《流产后,我把渣夫骗进精神病院》免费试读 流产后,我把渣夫骗进精神病院精选章节
我被老公和白莲花联手推下楼,流产,重伤。醒来后,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电视里他们恩爱作秀,笑了。我动用所有关系,买通了最顶级的精神病院。然后,
我伪造了一份“应激性精神障碍”的诊断书,将他“请”了进去。“亲爱的,
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来陪我一起‘治疗’吧。
”欢迎来到我的专属复仇真人秀——《爱的囚笼》。1ICU的消毒水味,
几乎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同泡得腐烂。我醒来半个月了,喉咙里的插管刚拔掉,
浑身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肋骨断了四根,左腿粉碎性骨折,子宫也被摘除。
那个刚刚成型,我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心跳的孩子,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丈夫裴闻洲,正衣冠楚楚地站在电视屏幕里。他身边的女人,
是沈谦平,我最好的“闺蜜”。镁光灯下,裴闻洲握着沈谦平的手,表情悲痛又深情。
“为了纪念我的亡妻谢听晚,我决定成立‘晚星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失足坠楼的女性。
”“基金会的所有事宜,将由我最信任的沈谦平女士全权负责。”亡妻?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护士进来换药,看到新闻,
叹了口气。“谢**,您先生可真是个情种。您这还没……”她没说完,但我懂了。
在所有人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我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剧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当护士手忙脚乱地要按铃叫医生时,我抓住了她的手。“别叫。
”我看着电视里那对璧人接受着众人的赞誉,看着沈谦平脸上那抹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硬碰硬,我只会死得更快。我闭上眼,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从楼梯上滚落的瞬间。裴闻洲冰冷的眼神,沈谦平嘴角那抹诡异的笑。
还有那句飘散在空气里的话。“听晚,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路。
”我摸向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第一个名字,是“爸爸”。电话接通的瞬间,
我压抑了半个月的情绪终于决堤。“爸,我没死。”“帮我。”2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裴闻洲和沈谦平一起来接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担忧。“晚晚,你受苦了。
”裴闻洲想来扶我,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换上更心疼的表情。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回家我让张妈给你好好补补。
”沈谦平也跟着附和:“是啊听晚,我们都担心死你了。以后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他们的眼神交汇,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他们巴不得我疯了。一个疯掉的谢家大**,
比一个死去的谢家大**,对他们更有利。回到那个曾经被我视作家的别墅,
每一处都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客厅里我最爱的插花换了,换成了沈谦平喜欢的香水百合。
我的衣帽间里,多出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衣服,尺码都是沈谦平的。晚上,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时而尖叫,时而大笑,时而抱着枕头痛哭。
我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碎片割破了脚,血流了一地,我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在房间里跳着诡异的舞蹈。门外的裴闻洲和沈谦平,从最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不耐烦,
最后变成了冷漠的旁观。我从门缝里看到,沈谦平依偎在裴闻洲怀里,娇声说:“闻洲,
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送她去个清净的地方疗养吧?”鱼儿,上钩了。第二天,
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主动找到了裴闻洲。“闻洲,我觉得我病了。
”我把一份精神科的诊断报告递给他,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我想去‘静安疗养院’,听说那里是全国最好的私立精神病院。”裴闻洲接过报告,
眼底的狂喜几乎压抑不住。“好,晚晚,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怎么样都行。
”他装作深情地拥抱我,在我耳边轻语。“你去那里好好‘养病’,公司和家里,
我会和谦平一起帮你照看好的。”**在他怀里,笑得无声。是啊,静安疗养院,全国最好。
最好到,我可以用钱买下它的所有权,让它变成我的私人王国。3住进静安疗养院的第一天,
我过得无比惬意。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个顶级的度假庄园。
独立的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有专门的护工和心理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而他们所有人,
都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院长亲自来向我汇报:“谢**,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点点头,
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明天,好戏开场。”第二天一早,裴闻洲带着沈谦平,
“满怀担忧”地来看我了。他带来了一大束白玫瑰,虚伪地说:“晚晚,
你看上去气色好多了。”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我笑了。
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我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尖叫。“是你!
就是你!是你把我推下楼的!魔鬼!杀人犯!”我状若疯癫地朝他扑过去,抓他的脸,
咬他的手。裴闻洲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蒙了,沈谦平在一旁尖叫着拉我。
早已等候在外的医生和护士们“及时”冲了进来。他们几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工,
七手八脚地将我“制服”。我被按在地上,依旧不依不饶地对裴闻洲嘶吼。“他是加害者!
我的病就是因为他!别让他靠近我!”院长一脸严肃地走到裴闻洲面前。“裴先生,
根据我们专业的判断,谢**的病情因为见到了您而急剧加重。
您是她的主要压力源和幻想中的加害者。”裴闻洲的脸色铁青。“你们什么意思?
我是她丈夫!”“正因为是丈夫,才可能是最深的伤害源。”院长拿出一份文件,
“为了谢**的康复,也为了更好地了解病情,我们建议您留下来,作为‘病源体’,
参与我们的‘陪伴式矫正治疗’。”“荒唐!”裴闻洲怒吼,“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裴先生,请您冷静。”院长推了推眼镜,“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有谢**的监护人,
也就是谢董的亲笔授权。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汉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镇定剂针筒。
裴闻洲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恐惧。我躺在地上,
冲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亲爱的,你不是说爱我吗?
”“那就来陪我一起‘治疗’吧。”欢迎来到,我的专属复仇真人秀。第一幕,
《请君入瓮》。4精神病院,成了我的私人王国。我是那个受了**、神志不清的可怜病人。
而裴闻洲,是需要被“矫正”的“病源”。我给他安排的第一个治疗项目,
叫做“共感治疗”。裴闻洲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开始播放我流产那天,手术室里的监控录像。冰冷的器械,被鲜血染红的纱布,
医生护士们忙碌的身影。还有我那张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惨白扭曲的脸。“不……别放了!
关掉!”裴闻洲嘶吼着,拼命挣扎。但没用。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裴先生,”一旁的“医生”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解释着,
“这是为了让您更深刻地体会病人的痛苦,从而达到情感共鸣的治疗效果。”说着,
他按下了我遥控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裴闻洲的全身。他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现在,您感受到谢**被推下楼梯时,
骨头断裂的痛了吗?”医生面无表情地问。我按下了第二个按钮。电流加剧。
裴闻洲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球上翻。“现在,是她子宫破裂,大出血的痛。
”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这点痛,
比起我失去孩子、失去健康的痛,算得了什么?录像还在继续,电流也未曾停止。
裴闻洲的惨叫声从高亢到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气声。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裴总,
现在像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共感治疗”结束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回了病房。
他的病房就在我的隔壁,墙壁是特制的单向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一切,他却看不到我。
第二个治疗项目,是“角色扮演”。他被迫穿上写着“忏悔者”的病号服,每天早中晚三次,
到我的病房门口,跪下认错。“晚晚,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晚晚,我错了,
我不该和沈谦平一起害你。”“晚晚,我错了,我不该杀掉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麻木、空洞,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稍有不从,或者念错一个字,
等待他的,就是一针强效镇定剂,和接下来长达十二个小时的昏睡。我坐在病房里,
喝着我爸托人送来的顶级红茶,看着他在门外一遍遍地重复着忏悔。真可笑。
当初他亲手把我推下地狱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5沈谦平终于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