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赵青环高太尉赵柔嘉】的言情小说《我那看似病弱的公主老婆》,由网络红人“不要随便改名”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72字,我那看似病弱的公主老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2:38: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北边的蛮族,最近又开始不老实了。”高太尉捋着胡子,“陛下有意,与蛮族修好,永结秦晋之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赵青环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朝中适龄的公主,只有殿下与宁安公主。”高太尉的眼睛,一直盯着赵青环。“宁安公主,自幼娇生惯养,怕是受不了北地的苦寒。而且,陛下也舍不得。”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我那看似病弱的公主老婆》免费试读 我那看似病弱的公主老婆精选章节
我,魏安,一个倒了血霉的穷书生,被皇帝一道圣旨,
娶了全京城都说活不过今年的长公主赵青环。成婚那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咳出了一口血,
脸白得像纸。所有人都说,我是个等着继承公主遗产的小白脸,
还是个随时可能殉葬的倒霉蛋。我的岳父,当朝皇帝,今天让我替公主“捐”家产,
明天让我劝公主去和亲。我的小姨子,宁安公主,天天带着太医来“请安”,
盼着她姐姐早点断气。他们不知道。夜里,这位“病弱”的公主,会坐在灯下,
用最平静的语气,跟我讨论明天京城哪家米行要倒闭,哪位大人要掉脑袋。
她拿价值连城的“千年雪参”当零食吃,说只是尝尝味道。她用来压桌角的石头,
是前朝的传国玉玺。后来,蛮族要和亲,点名要长公主。满朝文武都逼我劝她以大局为重。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又咳了一口血,说:“我这身子骨,怕是过不了两国边境线,
就要为国捐躯了。”我差点就信了。第二天,蛮族太子在自己营帐里,被人打断了双腿。
现场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是我老婆的笔迹。写着两个字:“不嫁。”1我叫魏安,
是个书生。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会在某个秋天,考个不高不低的功名,
然后回老家娶了邻居家的姑娘,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但意外还是来了。一道圣旨,
把我的人生砸了个稀巴爛。皇帝,我们大齐朝的天子,把他最不喜欢的女儿,长公主赵青环,
嫁给了我。一个赘婿。整个京城都炸了。人人都说,我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虽然是入赘,
但对方是公主啊,是龙子凤孙,天之贵女。可他们不知道,这位长公主,是个药罐子。
一个活不过今年的药罐子。我听到的版本是,她从娘胎里就带着病,能活到今天,
全靠宫里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命。现在,药石无医了。皇帝把她嫁出来,美其名曰“冲喜”,
实际上就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宫。顺便,恶心一下那些曾经支持过长公主外祖家的大臣们。
比如我那位已经过世的老师。我就是那个用来恶心人的工具。成婚那天,场面很大,
但也很冷清。来的都是些看热闹的。我的新娘,赵青环,穿着大红的嫁衣,
脸上却没什么血色。拜堂的时候,她突然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看见,鲜红的血,
从她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红色的地毯上,颜色深得发黑。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
我扶着她,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而且冷得像冰。“无妨。”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很轻,
带着喘。我扶着她拜完了堂。送入洞房后,她就歪在床上,呼吸很弱。我站在一边,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屋子里全是御赐的东西,华贵得不像话。可我总觉得,这哪是婚房,
这分明是个灵堂。一个提前布置好的,华丽的灵堂。而我,就是那个守灵人。“你叫魏安?
”她忽然开口。我赶紧点头,“是。”“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我坐下了。
我们俩谁也不说话。屋子里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过了很久,
她说:“你不怕吗?”我愣了一下,“怕什么?”“怕我死了,陛下会让你殉葬。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后背,一下子就凉了。
这是我之前没想过的问题。以当今皇帝的性子,这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我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小小的,白得几乎透明。我突然觉得,她也很可怜。
一个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的公主。“公主殿下,能活一天,便是一天。”我说。
这是实话。自从接到圣旨那刻起,我就没想过能活多久。她听了我的话,好像笑了笑。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倒是个明白人。”她说,“这府里的人,
都是宫里派来的,是陛下的眼睛和耳朵。”我点头。我懂。“你我名为夫妻,
实则……不过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顿了顿,又咳嗽了两声,“以后,在外人面前,
你需得对我……情深意重。”“为何?”我不解。“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得久一点。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一个对将死公主动了真情的痴傻书生,
总比一个精明算计的投机之徒,让陛下更放心。”我明白了。这是在教我保命的法子。
我们的第一天,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演戏。
演一个爱上了病弱公主,并且坚信她能好起来的傻子。我亲自给她煎药,喂她喝。
宫里派来的太医每次来请脉,我都会紧张地追问病情。太医总是摇头叹气,说些“尽人事,
听天命”的屁话。然后我就表现得悲痛欲G,双眼通红。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而我的公主老婆,赵青环,非常配合我的表演。她每天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喝着最苦的药,
吃着最清淡的粥。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咳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整个公主府,
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扰了这位随时可能咽气的主子。
我看着她,有时候会觉得,也许,她真的活不过这个冬天了。这天,宫里来人了。
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他带来了皇帝的口谕。说是近日国库空虚,边关战事吃紧,
希望长公主能“体恤国之艰难”,捐献一些嫁妆,以充军饷。我听完,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明抢啊!赵青环的嫁妆,是她唯一的依仗了。皇帝这是连她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想留了。
王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驸马爷,您是读书人,该知道大义所在。”我捏紧了拳头。
就在我准备豁出去,跟这个老阉狗理论的时候。里屋传来了赵青环的声音。“咳咳……魏安,
让他进来。”2我扶着赵青环,从里屋走出来。她穿得很单薄,外面只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
风一吹,整个人都在发抖。“见过王公公。”她微微屈膝,还没弯下去,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我赶紧扶住她。“使不得,使不得!”王公公假惺惺地拦着,“公主殿下千金之躯,
可折煞老奴了。”赵青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脸色更白了。“父皇的口谕,我都听见了。
”她声音很轻,“国事为重,青环明白。”王公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公主深明大义,
陛下知道了,定会十分欣慰。”我心里一阵恶心。赵青环抬起头,看着王公公,说:“只是,
我的嫁妆单子,当初是入了内务府档的。哪些是先皇御赐,哪些是母后遗物,
都记得清清楚楚。”王公公的笑容僵了一下。“公主的意思是?”“我的东西,可以捐。
”赵青环说得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若是动了先皇和母后的东西,传出去,
怕是对父皇的孝道名声有碍。”王公公的眼皮跳了跳。孝道,这是皇帝最在乎的东西。
他最喜欢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大孝子。要是被人知道,他为了钱,
把他爹妈留给女儿的东西都给卖了,那他的脸往哪儿搁?“再者,”赵青环又说,
“边关战事,是国之大事。捐献嫁妆,自然也要捐得明明白白。还请王公公回禀父皇,
拟一份章程,说明这笔钱的去向,由户部接收,兵部监督,再请几位御史大人做个见证。
如此,才不负我一番心意,也堵得上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王公公的脸,彻底拉下来了。
走户部、兵部、御史监督?这么一套流程走下来,皇帝别说想捞油水了,
连钱什么时候能到手都不知道。而且,这等于把事情彻底摆在了台面上。
皇帝“拿”女儿嫁妆充军饷,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公主殿下,这是信不过老奴?
”王公公的语气冷了下来。“不敢。”赵青环立刻又是一阵猛咳,咳得撕心裂肺。
我赶紧给她拍背。她靠在我怀里,虚弱地说:“我一个将死之人,身外之物,本就不看重。
只是……不想我死后,还为父皇惹来非议。”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王公公,你说,
我这点苦心,父皇能明白吗?”王公公被她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
说皇帝就是想把你的钱弄出来自己花?他不敢。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主说的是,是老奴想得不周到。老奴这就回去复命。”说完,他灰溜溜地走了。
等人一走,我立刻关上门。赵青环直起身子,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容?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才咳出来的血,是早就备在嘴里的鸡血。”她喝了口茶,淡淡地说。
我目瞪口呆。这……演技也太好了吧。“你以为皇帝真的缺钱?”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国库再空,也不至于要靠一个公主的嫁妆来救急。”“那他是为何?
”“试探。”她说,“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废了。如果我乖乖把钱交出去,
那就证明我毫无还手之力,接下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处置我了。”我听得心里发寒。
“处置你?怎么处置?”“比如,送去跟北边的蛮族和亲。”她轻描淡写地说。我手脚冰凉。
和亲,对她这种身体状况,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次他失算了。”赵青环放下茶杯,
“他太爱惜自己的名声,我拿‘孝道’压他,他就不敢轻举妄动。”我看着她。
明明是这么瘦弱的一个人,却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你……你到底……”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魏安。”她看着我,
“你只要记住,在这个府里,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可能是假的。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演好你的戏。”她说,“演一个爱我至深,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傻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深不见底。我突然觉得,我这条小命,好像跟她绑得更紧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皇帝那边,果然没再提捐嫁妆的事。但我的小姨子,宁安公主,
却来得更勤了。她叫赵柔嘉。人如其名,在外面名声极好,温柔贤淑,善良大方。可我知道,
那都是装的。她每次来,都带着一堆补品,说是给姐姐补身体。然后就坐在床边,
拉着赵青环的手,说一些姐妹情深的话。话里话外,都在打探赵青环到底什么时候死。
“姐姐,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呢。”“姐姐,太医说你的病,最忌心气郁结,
你可千万要放宽心啊。”“姐姐,你要是走了,妹妹可怎么办啊。
”赵青环每次都病怏怏地应付她。两个人像是在演一台对手戏,比谁更情真意切。今天,
赵柔嘉又来了。还带了她新得的一只波斯猫。那猫通体雪白,一双眼睛是蓝色的,
漂亮得不像凡物。“姐姐你看,这猫可爱吧?叫雪团,是西域进贡的,父皇特意赏给我的。
”赵柔嘉抱着猫,一脸炫耀。赵青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雪团,快去,给你大姨看看。
”赵柔嘉把猫放在地上。那猫很乖巧,迈着步子,走到床边,仰头看着赵青环。
赵青环伸出手,想摸摸它。就在这时,那只猫突然弓起背,全身的毛都炸开了!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赵青环的手抓去!3事情发生得太快。
我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赵青环“啊”地一声,缩回了手。我冲过去,
一把将那只发疯的猫踢开。雪团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
对着我们这边发出威胁的“哈”声。“姐姐!”赵柔嘉尖叫着跑过来,
脸上全是“惊慌失措”。我赶紧去看赵青环的手。手背上,三道又深又长的血痕,
血珠子正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快传太医!”我冲着外面大吼。下人们乱作一团。
赵柔嘉扑到床边,抓着赵青环的另一只手,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样?都怪我,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雪团带来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赵青环疼得嘴唇都白了,
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看着赵柔嘉,虚弱地摇摇头,“不怪你,是它……是它自己突然发疯。
”“怎么会呢?雪团平时最乖了,从来不抓人的。”赵柔嘉一边哭,一边说,
眼睛却瞟向那只猫。雪团还弓着背,躲在桌子底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太医很快就来了。处理伤口,上药,包扎。忙活了半天。太医说,
伤口很深,幸好猫爪无毒,但公主殿**弱,恐会引发高热,要小心照看。赵柔嘉听完,
哭得更凶了。“父皇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她这么一说,屋子里的人,
脸色都变了。这事要是闹到皇帝那儿去,可就不是小事了。公主府的下人,
说不定要被拖出去打死几个。赵青环靠在枕头上,喘着气说:“妹妹,别哭。这点小伤,
不碍事。千万别告诉父皇,免得他担心。”她越是这么说,赵柔嘉就越是“自责”。“不行!
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要去向父皇请罪!”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我一把拦住她。
“宁安公主,殿下需要休息。”我冷着脸说。“你让开!”赵柔嘉瞪着我,
“我姐姐伤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们正在拉扯。赵青环突然开口了。“柔嘉。
”她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赵柔嘉停下来,回头看她。“你过来。
”赵青环朝她招了招手。赵柔嘉走回床边。“姐姐?”赵青环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我听闻,猫这种东西,灵性很重。”她说,“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赵柔嘉愣住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雪团一向乖巧,从不伤人。”赵青环慢慢地说,
“那它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像见了鬼一样,对我下死手?”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除非……它真的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屋子里的空气,
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姐姐,你……你别吓我。”赵柔嘉的脸白了。
“我住的这个地方,以前是冷宫。”赵青环的语气幽幽的,“死过不少人。说不定,
有什么冤魂,一直没走,附在了我身上。”她说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所以雪团看见的,
不是我,而是……那个东西。它不是想伤我,它是在驱邪。”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下人们的脸都吓白了,一个个往后缩。赵柔嘉也害怕了,她看了一眼躲在桌子底下的雪团,
又看了一眼赵青环。“姐姐,你,你别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雪团就知道了。
”赵青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的好妹妹,你说,我的身体这么差,
是不是也被那东西……缠上了?”赵柔嘉吓得“啊”地一声尖叫,连连后退。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再也不敢提去找皇帝告状的事了,抱起她的猫,
连滚带爬地跑了。等她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我让人把太医开的药拿下去煎。然后,
我走到赵青环身边。“你……没事吧?”“死不了。”她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那只猫……”“有问题。”她说,“柔嘉的指甲里,
常年用一种西域的香料。那香料人闻着没什么,但猫闻了,会狂躁不安。”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赵柔嘉故意带着那只猫来,故意让它抓伤赵青环。目的,
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如果赵青环死了,她就是被猫抓死的,跟谁都没关系。
如果赵青环没死,她也可以借题发挥,去皇帝面前告状,说公主府的下人照顾不周,
或者说我这个驸马没保护好公主。总之,怎么她都有理。“好狠的计策。”我忍不住说。
“她一直都这么狠。”赵青环淡淡地说,“只是以前,她没机会。”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自然是吓唬她的。”赵青环笑了笑,“对付蠢人,
就要用蠢人的法子。她信鬼神,我就让她自己吓自己。”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府里,
确实该清一清了。”她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知道,有人要倒霉了。4当天晚上,
赵青环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说胡话。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全都束手无策。
公主府上下,人心惶惶。赵柔嘉那边,果然派人来打探消息了,一天三趟,比谁都勤快。
我按照赵青环昏迷前的吩咐,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只说公主病情危重,需要静养。
到了第三天夜里。赵青环的烧,突然就退了。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去,
把张管家叫来。”张管家是府里的老人,据说是以前伺候过赵青环母后的。人很老实,
但有点懦弱。张管家很快就来了,跪在床前,老泪纵横。“殿下,您终于醒了。”“张管家,
我昏迷这几天,府里可有什么异动?”赵青环问。张管家想了想,说:“宁安公主的人,
天天来。还有……还有厨房新来的那个采买的婆子,手脚有点不干净,被人抓住了几回。
”“就这些?”“就这些。”赵青环没说话。她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说:“张管家,你跟了我母后一辈子,是我最信得过的人。
”张管家激动得发抖,“老奴万死不辞。”“好。”赵青环睁开眼,看着他,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她附在张管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张管家听着听着,
脸色变得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发抖。“殿下,这……这万万使不得啊!”他失声叫道,
“这是要出人命的啊!”“我让你去,你就去。”赵青环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若不做,
今晚,你全家都得死。你若做了,我保你和你儿子,一辈子富贵平安。
”张管家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赵青环。他眼里的那个温和病弱的长公主,
好像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人。最终,他磕了个头,
颤抖着说:“老奴……遵命。”张管家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赵青环。“你要他去做什么?
”我忍不住问。“杀人。”她淡淡地说。我心里一惊。“杀谁?”“那个采买的婆子。
”我不明白。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值得她这么大动干戈?赵青环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那个婆子,是赵柔嘉的人。”她说,“她不是手脚不干净,她是想往我的药里,加点东西。
”我的血,一下子就冷了。“那只猫,只是第一步。如果我没被抓伤,或者伤得不重,
这个婆子,就是第二步。”赵青环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她会在我的药里,放一种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让我的身体垮下去,最后,
‘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那个在人前温柔贤淑的宁安公主吗?
“那你让张管家去……”“张管家会‘一不小心’,发现那个婆子在我的药里下毒。然后,
‘情急之下’,为了保护我,失手把那个婆子打死了。”赵青环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忠心护主的老仆,失手打死一个意图毒害公主的恶奴。你说,这案子报到京兆府,
会怎么判?”我明白了。张管家最多就是个防卫过当,充其量,打几下板子,或者流放。
但赵青环说了,会保他富贵平安。那结果,只会是无罪释放,甚至,
还会得到“忠仆”的美名。而那个婆子,死了也是白死。赵柔嘉安**来的钉子,
就这么被拔掉了。而且,死无对证。她就算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刀。“可是,张管家他……他毕竟是杀了人。”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魏安。”赵青环看着我,“在皇家,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仁慈,是留给死人的。
”她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陌生的寒意。第二天,公主府就出事了。
一切都和赵青环说的一模一样。张管家浑身是血地跑来,跪在我面前,
说他发现采买的王婆子在公主的药罐里投毒,他上前阻止,两人撕打起来,
他“失手”用旁边的捣药杵,把王婆子的头给打破了。人,当场就死了。
我立刻让人封锁了现场,报了官。京兆府的人很快就来了。勘验现场,录口供。从药罐里,
确实验出了剧毒。王婆子的房间里,也搜出了剩下的毒药,和一个宁安公主府的腰牌。
人证物证俱全。这案子,成了铁案。张管家被带走了。但没过两天,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皇帝亲自下的旨,说他“忠勇可嘉”,赏银百两。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但我和赵青环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赵柔嘉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没过几天,宫里又来人了。这次,是皇帝身边的另一个红人,高太尉。
一个比王公公更难缠的角色。他带来的,是一个更要命的消息。5高太尉是个瘦老头,
山羊胡,一双眼睛总是眯着,像没睡醒的狐狸。他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
他不是来宣旨的,是来“探病”的。带了一堆华而不实的礼品。赵青环还是老样子,
病恹恹地靠在床上接见他。高太尉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开始切入正题。“殿下,老臣今日来,
是想跟您说一件关乎国家社稷的大事。”“高太尉请讲。”赵青环有气无力地说。
“北边的蛮族,最近又开始不老实了。”高太尉捋着胡子,“陛下有意,与蛮族修好,
永结秦晋之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赵青环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朝中适龄的公主,
只有殿下与宁安公主。”高太尉的眼睛,一直盯着赵青环。“宁安公主,自幼娇生惯养,
怕是受不了北地的苦寒。而且,陛下也舍不得。”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舍不得小的,
那就只能牺牲大的了。“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让我去?”赵青环的声音,有些发抖。
“陛下也是万般无奈。”高太尉叹了口气,“不过,陛下说了,只要殿下愿意为国分忧,
他日,定会追封殿下,厚待驸马爷。”他看了一眼我。“陛下说了,
只要驸马爷劝说殿下顾全大局,等殿下走后,他日科举,必点驸马爷为状元,入翰林,
前途不可**。”我听明白了。这是在收买我。用我老婆的命,换我的前程。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老狐狸的头。赵青环却比我冷静。她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然后,她转头对高太尉说:“此事体大,容我……和驸马商议一二。
”“理当如此。”高太尉站起身,“老臣三日后再来听回信。还望殿下和驸马,
以江山社稷为重。”说完,他走了。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赵青环。
“你……你不会真的要答应吧?”我问。她没回答我,反问我:“状元之位,翰林前程。
不动心吗?”“动心什么!”我急了,“我魏安是读书人,但还没读到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我绝不会拿你的命去换前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也许是愤怒,
也许是……害怕。我害怕她真的会答应。赵青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很久,
她才轻轻地说:“魏安,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平静和算计之外的表情。有点像……感动?“你先别急着谢我。
”我冷静下来,“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是铁了心要你去和亲了。”“和亲是假,
让我死在路上是真。”她说。“什么?”“我若死在宫外,总归不好听。
但如果我死在和亲的路上,那就是为国捐躯。不仅无人非议,父皇还能落个好名声。
”赵青环的分析,总是这么一针见血。“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当然不能。
”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他们想让我死,那就要看,谁的命更硬了。
”接下来的三天,她什么也没做。就是看书,喝茶,养病。仿佛把高太尉的话,
忘得一干二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却反过来安慰我,说天塌不下来。第三天,
高太尉如约而至。他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我和赵青环,一起接见了他。“殿下,驸马爷,
考虑得如何了?”赵青环咳了两声,说:“高太尉,和亲之事,关乎国体。青环一介女流,
不敢擅专。还请太尉大人,上奏父皇,召集百官,于朝堂之上,共议此事。”高太尉愣住了。
他没想到,赵青环会来这么一招。把事情闹到朝堂上?皇帝嫁女儿,还要跟大臣们商量?
传出去,皇帝的脸面何在?“殿下,这恐怕不妥吧。”高太尉的脸沉了下来。“有何不妥?
”赵青环反问,“我是大齐的长公主,我的婚事,就是国事。让百官议一议,
听听大家的看法,不是正合规矩吗?”她看着高太尉,一字一句地说:“还是说,
太尉大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敢让百官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