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林晚江寻苏清清】展开的言情小说《剑尊渡劫后说他断情绝爱》,由知名作家“縉紳z”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19字,剑尊渡劫后说他断情绝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11: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直接跌回了筑基初期,而且道基遍布裂痕,前途尽毁。原本清丽饱满的容颜,虽未真正衰老,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灰败与憔悴,那双曾明亮如秋水的眸子,也沉淀下太多无法言说的沉寂。她离开了紫霄峰,那个充满回忆也充满心碎的地方。像个游魂,在一剑宗最偏僻的角落,寻了一处几乎无人记得的荒废小院住下。宗门内并非没有流言蜚...

《剑尊渡劫后说他断情绝爱》免费试读 剑尊渡劫后说他断情绝爱精选章节
1紫霄峰顶挡天劫我曾是江寻最珍视的道侣,陪他从外门弟子走到一剑宗剑尊。
他飞升那日,漫天雷劫都是我替他挡的。可当他踏碎虚空归来,
却搂着小师妹对我说:“修仙之人,当断情绝爱。”后来我捏碎本命玉牌时,
他忽然一剑斩落九重天——“谁允许你……把定情锁刻在我仙骨上的?!”紫霄峰顶,
终年不散的云海被撕开一道狰狞裂口,青紫色的电光在其间翻滚、咆哮,
像一条条被激怒的灭世雷龙。罡风如刀,刮过嶙峋的山岩,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这里是九重天劫降临之地,也是无数修士道陨魂消的刑场。劫云正下方,林晚死死咬着下唇,
腥甜的血气在齿间弥漫。她单薄的青色道袍早已被冷汗和劫雷的余威浸透、灼出焦痕,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的脊背。她的发髻散乱,
几缕湿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边,唇色褪尽,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沐浴在煌煌天威中的白衣身影——江寻。他凌空而立,
白衣在狂暴的灵压和电光中猎猎作响,身姿依旧挺拔如孤峰绝壁上的寒松,
正是当今一剑宗最年轻的剑尊,也是她结缡三百载的道侣。只是此刻,他周身剑气冲霄,
光华夺目,那双曾映着她身影、蕴着温存笑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
倒映着漫天劫雷,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凶险万分的飞升之劫,而只是一场寻常的悟道。
“轰——喀啦啦!”又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霄神雷撕裂云层,
带着净化万物、湮灭神魂的可怖威能,直劈江寻天灵。那光芒刺得林晚眼前一片惨白,
心脏骤然缩紧。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动了,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青色流光,比思维更快,
抢在那毁灭雷霆落下前,横亘在江寻与天劫之间。“噗——!
”护体灵光只坚持了一瞬便宣告破碎。雷蛇蛮横地钻入她的四肢百骸,疯狂撕扯经脉,
灼烧肺腑。剧痛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林晚喉头一甜,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染红了身前衣襟,也溅上身后江寻一尘不染的白衣下摆。她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像断线的纸鸢般向后飘坠,却在即将撞上山岩前,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
是江寻的剑气。只是那剑气平稳、精纯,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
将她轻轻放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便如潮水般退去,没有半分停留,
更无一丝往日渡劫受伤时他倾尽所有的焦灼与疼惜。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林晚蜷在冰冷的岩石后,指尖深深抠进坚硬的石缝,指节泛白。体内灵力枯竭,
经脉像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疼得她意识涣散。但她仍努力睁着眼,
透过被血和汗模糊的视线,望着他。一道,两道,三道……越来越多的劫雷被她以身为盾,
硬生生扛下。她的气息飞速萎靡下去,原本清亮的眼眸渐渐黯淡,皮肤开始失去光泽,
甚至出现了细微的、代表着道基本源损耗的枯皱纹路。每一次雷击,
都像是在抽取她生命的柴薪。而江寻,始终立于她拼死撑起的一小片相对安全的区域内,
手中本命灵剑“断尘”清鸣阵阵,偶尔挥出几道剑气,将漏网的电弧斩碎。
他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一次次天雷淬炼中愈发凝实、缥缈,
向着那个凡俗修士难以企及的境界稳步攀升。他身周的灵光越来越盛,
渐渐与劫云中泄露出的、属于上界的清灵仙气交融。最后一道,
也是最粗大、色泽最深、几乎凝成实质的暗金色劫雷,酝酿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带着令整个紫霄峰都在哀鸣的威压,轰然砸落!这一击,蕴含着一丝天道法则,避无可避,
只能硬接。林晚看着那道死亡金光,又看向金光下白衣胜雪、仿佛即将羽化登仙的江寻。
三百年的点滴,潮水般涌过心头:外门初遇时他倔强清冷的侧脸,
秘境携手共战时背靠背的温度,结为道侣时他眼中罕见的、璀璨如星的笑意,
还有无数个晨昏,他抚过她的发,低声说“晚晚,吾道不孤”……她轻轻闭上眼,
将所有残余的、乃至本源的精血与灵力,尽数逼出。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却也透着惨烈虚弱的青色光晕,
再次义无反顾地迎向暗金雷柱。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寸寸碎裂的细微声响。青色光晕如同投入沸油的雪花,
瞬间消融。暗金雷柱的光芒也黯淡了大半,剩余的力量,
终于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江寻高举的“断尘”剑上。“铮——!”清越的剑鸣响彻九霄,
压过了滚滚雷音。江寻周身爆发出无法直视的炽白光芒,一股玄奥莫测的气息冲天而起,
与上界隐隐传来接引仙光呼应。漫天劫云,开始缓缓消散。他,成功了。
飞升仙光柔和地笼罩下来,江寻的身影在光中逐渐变得透明、虚幻。他微微侧头,
目光似乎终于落向了岩石后那个气息奄奄、形容枯槁的身影。林晚用尽最后力气,扯动嘴角,
想给他一个笑。她想说,恭喜。她想问,仙界……冷吗?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鲜血堵住了喉咙。江寻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刺目的仙光,
林晚看不清他的口型,也感知不到任何神念传音。然后,他便转回头,再无留恋,一步踏出,
身影彻底没入仙光之中,随着接引通道的闭合,消失不见。紫霄峰顶,重云闭合,罡风渐息。
只剩下满地雷击焦痕,和岩石边蜷缩着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生机的林晚。
2断情绝爱诛心语冷。刺骨的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心底。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林晚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片他飞升之地,一股微弱的暖流,
才从她几乎碎裂的丹田深处,艰难地滋生出来。
那是三百年来双修功法彼此交融、烙印在各自生命最底层的微弱联系,
是江寻飞升时无意散逸、或是……刻意留下的一丝仙灵之气?她不知道,也无心分辨。
靠着这点微末的暖意,她如同最卑微的蝼蚁,
开始缓慢地、痛苦地修复自己破烂不堪的身体和道基。每日忍受着经脉重构的刮骨之痛,
吸纳着稀薄的灵气,一点点逼出侵入骨髓的雷劫死气。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年。十年,
对于曾经拥有数百年寿元的金丹修士而言,不算太长。
但对于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挣扎的林晚来说,漫长得如同凌迟。十年后,
她勉强能够下地行走,修为却跌落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从金丹后期大圆满,
直接跌回了筑基初期,而且道基遍布裂痕,前途尽毁。原本清丽饱满的容颜,虽未真正衰老,
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灰败与憔悴,那双曾明亮如秋水的眸子,
也沉淀下太多无法言说的沉寂。她离开了紫霄峰,那个充满回忆也充满心碎的地方。
像个游魂,在一剑宗最偏僻的角落,寻了一处几乎无人记得的荒废小院住下。
宗门内并非没有流言蜚语,关于剑尊道侣为何在剑尊飞升后落魄至此,猜测种种。
但她从不解释,也无人敢真的到她面前询问。只是偶尔,
会有那么一两道或怜悯、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从远处扫过。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
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慢慢耗尽剩余的寿元,最后化为一抔无人关心的黄土。直到那个消息,
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一剑宗上空,也狠狠砸在她的心口——江寻剑尊,自仙界归来!据说,
是为处理一桩与下界宗门气运相连的未了之事。据说,他仙姿更胜往昔,修为深不可测。
据说……林晚枯死的心湖,无法控制地漾开了一丝微澜。她按着胸口,
那里沉寂了十年的同心契印,似乎微弱地跳动了一下。她想起他飞升前最后那个模糊的侧影,
想起三百年的朝夕与共。一个荒唐的、卑微的念头,如同毒草般滋生:也许,他只是不得已?
仙界或许有仙界的规矩?他回来了,是不是……还记得紫霄峰顶,有个人差点为他魂飞魄散?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她换了身勉强整洁的旧道袍,仔细梳起长发,
尽管镜中的人影依旧苍白憔悴。她踏出了荒废十年的小院,朝着主峰巍峨的议事大殿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期待与恐惧交织,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大殿前的广场,白玉铺就,
光可鉴人。早已聚集了许多闻讯而来的宗门弟子和长老,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仰望着大殿高阶之上。林晚挤在人群边缘,踮起脚,望向那高处。然后,
她看到了他。江寻。依旧是一身白衣,料子却不再是凡间的冰蚕丝,
而是流转着淡淡月华般光泽的仙界云锦,广袖飘飘,不染尘埃。他的容貌似乎并无太大变化,
只是更完美,更冰冷,如同用万载寒玉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无情的韵律。
眉心的剑痕化作一点淡淡的金色道印,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也愈发漠然,
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如同掠过无关的尘埃。三百年来刻入骨髓的熟悉身影,
此刻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陌生与遥远。林晚的呼吸停滞了。她张了张嘴,
那个在心底辗转了千百遍的名字,却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半分声音。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冰冷的距离感冻僵时,江寻身侧,一道鹅黄色的娇俏身影,翩然上前半步,
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那是一个极美的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灵动与娇憨。她依偎在江寻身边,仰头看着他,笑容甜美无比,
眼中是全然的信赖与亲昵。而江寻,那位以冷情著称的剑尊,竟然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微微侧头,听那少女娇声说着什么,冰冷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放缓了一丝弧度。
如同一桶冰水,混合着无数碎玻璃渣,从林晚头顶狠狠浇下,瞬间冻彻心扉,扎得血肉模糊。
她认得那少女。苏清清,十年前才入内门的小师妹,单系水灵根,天赋卓绝,备受宠爱。
据说,她是某位闭关太上长老的嫡系后裔。周围的人似乎对这一幕并不十分惊讶,
只有低低的羡慕议论。“……清清师妹果然深得剑尊青眼。
”“听说剑尊在仙界便对师妹多有照拂……”“金童玉女,仙缘天成啊。”这些细碎的话语,
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钉入林晚的耳膜。她眼前阵阵发黑,扶住身边冰冷的石柱,
才勉强站稳。似乎察觉到人群中那道过于直愣、也过于惨淡的视线,高阶上的两人,
目光同时转了过来。苏清清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好奇地打量着下方那个形容憔悴、衣着寒酸的女修,歪头问:“师兄,她是谁呀?
好像一直盯着我们看呢。”江寻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林晚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
像是在看一根柱子,一片瓦,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存在。甚至比看那些寻常弟子时,
还要淡漠几分。因为面对那些弟子,他眼中至少还有身为宗门长辈的淡淡威仪。而对上林晚,
只有一片空茫的冷。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九霄云外的寒意,
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修仙之人,当断情绝爱,方得清净,始证大道。”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不是对她说的。却又分明,是对她这三百年来,所有付出、所有等待、所有煎熬,
最彻底、最残忍的否决。“轰——!”林晚只觉得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不是同心契,那东西早在江寻飞升、仙凡隔绝时就已微弱到近乎消散。碎掉的,
是她用十年苟延残喘艰难维系的那点可笑念想,是她血肉骨骼里最后一丝热气。断情绝爱。
好一个断情绝爱。那他们这三百年,算什么?紫霄峰顶那近乎殉道般的十年雷劫,又算什么?
一场笑话?一次堪不破的迷障?还是他飞升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用过即弃的踏脚石?
冰冷的麻木,从心脏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反而感觉不到痛了,只有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她看着高阶上那双漠然的眼睛,看着依偎在他身旁、巧笑倩兮的苏清清,
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昙花一现,苍白得没有任何内容。
3仙骨刻锁惊天秘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推开身后呆住的人群,一步一步,
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被风雪彻底压弯、却仍倔强不肯折断的枯竹。走出广场,走过长长的山道,
回到那处荒僻冷清的小院。夕阳的余晖,将小院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独。林晚走进屋内,
闩上门。没有点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昏黄天光,走到静室角落。
那里有一个简陋的蒲团,蒲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只陈旧的木匣。她跪坐下来,打开木匣。
里面没有珍宝,只有几样旧物: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普通玉簪,
他早年所赠;一块裂纹遍布、灵气全无的同心佩;还有一本纸张泛黄、边角起毛的线装册子,
封面上是稚拙的笔迹,写着《江寻林晚修道随笔》……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木匣最底层,
那枚温润的白玉牌上。这是她的本命玉牌,与神魂相连。炼制时,
他曾分出一缕精纯剑气蕴养其中,说是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彼此感应。后来他修为日深,
这玉牌的实际用处早已不大,成了一种象征。她拿起玉牌,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
玉质依旧细腻,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凛冽气息。修仙之人,当断情绝爱。
呵。也好。这残破的道基,这苟延的生命,这可笑的三百年,
还有这枚承载着过往温存、如今看来尽是讽刺的玉牌……都结束吧。她闭上眼,
丹田内那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被强行催动,沿着布满裂痕的经脉,
艰难地汇聚到指尖。指尖亮起一点微弱得随时会熄灭的灵光。然后,她将那点灵光,
狠狠按向本命玉牌的中心。“咔。”一声轻微的、仿佛冰层破裂的脆响。玉牌光滑的表面,
应声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纹如同拥有生命般,
飞速蔓延、交错,瞬间布满了整个玉牌!就在玉牌即将彻底崩碎的刹那——“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之上轰然降临!这威压并非针对肉身,
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带着无上剑道的锋锐与裁决之意,瞬间笼罩了整个一剑宗,
乃至方圆万里山河!小院的屋顶、墙壁,在这威压余波下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林晚周身的地面寸寸龟裂、下陷!她手中布满裂纹的本命玉牌,
在这一刻陡然迸发出灼目的光华,并非她注入的微光,
而是另一股磅礴、精纯、至高无上、且与她神魂深处某处隐秘存在剧烈共鸣的剑气!
这股剑气霸道绝伦,几乎要撕裂她残存的神魂!林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惊骇万分地抬头。
只见九天之上,云层翻涌崩散,一道令日月失色的煌煌剑光,如同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光,
斩裂苍穹,撕开厚重的空间壁垒,以无可阻挡、亦无可形容的速度,劈落凡尘!剑光的目标,
似乎正是她所在的这方寸之地!不,更确切地说,是直指她手中那枚即将碎裂的玉牌,
以及……她自身!时间与空间,在这道剑光面前仿佛失去了意义。前一刻它还在九重天外,
下一刻,那凛冽的、冰寒的、带着滔天震怒与一丝……难以置信惊乱的剑气,已经近在咫尺!
剑光未曾真正落下,但其锋芒,已将她牢牢锁定,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破碎的屋顶上空,一道白衣身影伴随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剑意与空间乱流,显化而出。
依旧是那身月华云锦,依旧是不染尘埃,但此刻,江寻那张万年冰封、完美无瑕的仙君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痕。那是极度震惊、狂怒、困惑,
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剧烈情绪混杂而成的扭曲。他的瞳孔紧缩如针,死死盯着林晚——不,
是死死盯着她手中那枚布满裂纹、正与他自身仙骨产生撕裂般共鸣的本命玉牌,
更盯着她神魂深处,那道因玉牌碎裂而骤然清晰、再也无法掩饰的烙印波动!他的目光,
如同最锋利的剑,剜过她的眼睛,试图刺入她灵魂最深处。然后,林晚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再是广场上那清越漠然的宣示,而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的,
嘶哑、低沉、带着雷霆将至前的狂暴与一种近乎失控的震颤:“谁允许你……”每一个字,
都像是裹挟着九幽寒风与九天雷火。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胆俱裂,有震怒,有惊疑,有审视,
更有一种连他自己恐怕都未曾明了的、翻江倒海般的剧震。“……把‘同心锁’,
刻在我仙骨上的?!”4自毁道基断孽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咆哮而出,
伴随着周身无法抑制的、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剑压!“咔嚓——!”林晚手中的本命玉牌,
在这双重冲击下,终于彻底碎裂,化为齑粉,从她指缝簌簌落下。而她的脑海,
因这石破天惊的质问,因仙骨、同心锁这些字眼,因他眼中那几乎要毁灭一切的骇人光芒,
瞬间变成一片空白。只有他最后那句咆哮,在空白的废墟上,反复炸响,回荡不休。
谁……允许你……同心锁……刻在……仙骨上?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刻在了哪里?
同心锁……刻在仙骨上?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是最恶毒的咒语,
又像是最荒诞的梦呓,狠狠砸进林晚空白的脑海,激不起半点理解,只有一片嗡鸣后的死寂。
她愣愣地看着指间簌簌落下的玉牌齑粉,
看着尘埃般细碎的莹白光点被狂暴未散的剑压卷走、湮灭。然后,
视线极其缓慢、僵硬地抬起,对上江寻那双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震怒,
毋庸置疑,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剑气将她凌迟。惊疑,浓重得化不开,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一丝猝不及防的刺痛与茫然?刻在他仙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