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锁链与月光谎言》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牧周雨林乔】,由网络作家“一楼夜听雨”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89字,琥珀锁链与月光谎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18: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年轻女性被杀害,尸体在附近的垃圾堆里被发现。案件一直没破。”沈牧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死者名叫林晴。”周雨转过身,直视沈牧,“林乔的母亲。”第二章琥珀链现杀机警车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街灯拉长又缩短。沈牧和周雨坐在后排,彼此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深渊。前座是小李,....

《琥珀锁链与月光谎言》免费试读 琥珀锁链与月光谎言精选章节
第一章柠檬味的背叛沈牧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时,手指微微发抖。滴滴两声,绿灯亮了。
他推开门,一股柠檬味的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标准的商务大床房,灰地毯,蓝窗帘,
一盏不怎么亮的床头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就这儿吧。”他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年轻女子说。
林乔轻轻嗯了一声,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走进房间。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床和浴室之间游移,
最终落在沈牧身上。“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沈牧松开领带结,感觉喉咙发干。“你先吧,我打个电话。”林乔点点头,
拖着箱子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哗哗响起。沈牧站在房间中央,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全家福。
妻子周雨穿着警服,英气逼人;六岁的女儿琪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照片上的他自己,
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那是三年前拍的。他把钱包合上,塞回口袋。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不断,他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夜景。
这座城市他已经来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匆匆而过,从未像今天这样,
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周雨。犹豫了三秒,
他接起来。“喂?”“睡了吗?”周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脆,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
大概还在局里加班。“正准备睡,明天一早还要见客户。”他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琪琪今天钢琴考级过了,优秀。”周雨说,“她非要等你回来再庆祝。”沈牧心里一抽。
“告诉她,爸爸回去带她去游乐园。”“你那边顺利吗?”“还行,就是常规的技术对接。
”他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方向。水声停了。“那好,早点休息。
我这边还有个案子要处理。”周雨从来都是这样,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即使是夫妻间的通话,也像是工作汇报。“你也别太晚。”他说。电话挂断了。
沈牧仍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略显模糊的脸。浴室门开了,
林乔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我洗好了。”她说。沈牧点点头,
从她身边走过,进入浴室。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人眼神闪烁,
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时,
看到洗手台上放着林乔的化妆包,旁边是一条细细的银质手链,上面挂着一小块琥珀,
里面封着一片小小的叶子。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条手链。七年前,
他和周雨还只是同事关系。一次联合抓捕行动中,他们在城中村蹲守一个逃犯。
那地方脏乱差,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周雨那时还不是他妻子,只是刑侦支队一个新锐。
他们在狭窄的巷道里穿梭,周雨突然停下脚步,弯腰从一堆垃圾旁捡起什么。
就是这条琥珀手链。“应该是哪个女孩子丢的。”她当时说,把链子放在手心打量,
“看起来不贵,但对失去它的人来说,可能很重要。”后来行动结束,他们没能找到失主。
周雨把手链收了起来,说以后有机会再找找看。沈牧早已忘了这段插曲,直到三天前,
在合作公司的会议室里,他看到了林乔手腕上的这条链子。会议结束后,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她面前。“你的手链很特别。”林乔抬头看他,
眼睛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谢谢,是家传的。”“能看看吗?”她犹豫了一下,
解下手链递给他。沈牧接过来,翻转那块琥珀,在背面看到一个极小的刻字:晴。
“你叫林乔,为什么刻个晴字?”“这是我母亲的名字。”她说,“她去世后,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沈牧把手链还给她,心跳如鼓。他清楚地记得,
周雨捡到的那条链子上,也有一个同样的“晴”字。“七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城西的城中村?
”他问。林乔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接下来的三天,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往前走。共进晚餐,分享往事,互诉这些年来的孤独。
林乔说她当时是去找人,不小心把手链弄丢了,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沈牧没有告诉她,手链是被一名警察捡到的。也没有告诉她,那名警察现在是他妻子。
水珠从沈牧的脸上滑落,滴在洗手池里。他盯着那条手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太巧了,巧得不像真的。但他需要这种巧合,需要这场冒险,
需要某种东西来打破他那如一潭死水的生活。他走出浴室时,林乔已经躺在床上,
被子拉到胸口。房间的灯调暗了,只有床头那一盏还亮着。沈牧走到另一侧,坐下,脱鞋。
“刚才是你妻子?”林乔突然问。沈牧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嗯。”“她是什么样的人?
”沈牧沉默片刻。“一名警察。”他感觉到林乔的身体微微绷紧。“刑警?”“嗯。
”“那你为什么还...”林乔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沈牧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可能就是活腻了正常的生活。”林乔侧过身,面对他。“你觉得我们这样对吗?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晚了点?”沈牧苦笑。他们都不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重,
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敲门声,有力而规律。沈牧的心跳骤停了一拍。他看向林乔,
发现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谁?”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警察,开门。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沈牧全身的血液都凉了。那是周雨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周雨应该在几百公里外的城市加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办?
”林乔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沈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好衣服。
”他下床,套上裤子,走到门前,通过猫眼往外看。周雨站在门外,穿着警服,面无表情。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男警察。沈牧打开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周雨?
你怎么来了?”周雨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房间里正在匆忙穿外套的林乔身上。“接到举报,
这个房间有人涉嫌卖淫嫖娼。”周雨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彩,“请配合我们调查。
”沈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一定是误会,她是我...同事,我们正在讨论项目。
”周雨走进房间,身后的两名警察也跟了进来。房间瞬间变得拥挤。“请出示身份证件。
”周雨对林乔说,看都没看沈牧一眼。林乔低着头,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周雨。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周雨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盯着林乔。“林乔?”“是的。
”周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录信息。沈牧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
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你和我丈夫是什么关系?”周雨突然问。林乔抬头看了沈牧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工作关系。”“晚上十一点,在酒店房间,讨论工作?
”周雨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讽刺。沈插嘴道:“周雨,我们真的在谈工作,
明天有个重要演示...”周雨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闭嘴。现在不是你在说话的时候。
”其中一名男警察走到沈牧身边,示意他不要说话。沈牧注意到,这名警察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像通常执法时的严肃,反而带着些许不安。周雨继续询问林乔,问题一个接一个,
详细得令人不适。林乔的回答越来越小声,偶尔会瞥沈牧一眼,眼神复杂。沈牧突然意识到,
周雨不是在例行公事。她的问话方式,她的眼神,她刻意放缓的节奏,都像是在寻找什么。
就在这时,周雨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条琥珀手链静静地躺在那里。周雨走过去,
拿起手链,在灯光下仔细查看。当看到那个“晴”字时,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条手链是你的?”她问林乔。林乔点点头,没说话。周雨盯着手链看了很久,
久到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然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把手链放回了床头柜,
而不是作为证物收起来。“收拾好东西,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周雨对林乔说,
声音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林乔惊讶地抬头,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发展。沈牧也感到意外。
按照常规程序,周雨完全可以将他们当场拘留。周雨转向两名同事。“小王,
你先带这位女士下楼。小李,你跟我来一下。”那名被称作小王的警察带着林乔离开房间。
周雨和另一名警察则留了下来。门关上的瞬间,周雨的表情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公事公办的警察,而是一个眼神冰冷的妻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她问沈牧。沈牧摇头,喉咙发紧。“三个小时前,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告诉我你在这里和一个女人开房。”周雨说,“起初我不信,但你今晚的电话太反常了,
所以我查了你的定位。”沈牧沉默。他没想到周雨会监控他的位置。“更巧合的是,
我们局正好和这边有联合行动,我就申请参加了。”周雨继续说,声音低沉,
“但我没想到会是她。”沈牧愣住。“你认识林乔?”周雨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向旁边的警察。“小李,你去楼下等我。”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周雨走到窗前,背对着沈牧。“七年前,我捡到那条手链的地方,
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年轻女性被杀害,尸体在附近的垃圾堆里被发现。案件一直没破。
”沈牧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死者名叫林晴。”周雨转过身,直视沈牧,
“林乔的母亲。”第二章琥珀链现杀机警车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街灯拉长又缩短。
沈牧和周雨坐在后排,彼此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深渊。前座是小李,
全程一言不发,专注开车。“那个匿名电话,”沈牧终于开口,“是谁打的?
”周雨看着窗外,“不明号码,无法追踪。”“你就这么相信一个匿名电话?
”“我不相信的是你,沈牧。”周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这几个月来的反常,晚归,
心事重重,我都看在眼里。”沈牧无言以对。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周雨相处了。
婚姻变成了一种例行公事,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林乔知道是你捡到了她的手链吗?
”他问。“不知道。”周雨说,“当年那起命案,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线索,
包括那条手链。但技术有限,没能提取到有用的DNA。林乔当时在外地上学,
等她知道母亲出事赶回来时,案件已经陷入僵局。”“你为什么没把手链还给她?
”“按规定,证物需要保留。后来案件搁置,手链就一直存放在证物室。”周雨停顿了一下,
“直到三个月前,整理旧案时,我把它取了出来,想试试看能否通过新技术找到线索。
”沈牧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一直在私下调查这个案子?”周雨没有否认。
“我联系了林乔,告诉她我们重启调查,但没提手链的事。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什么反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失去母亲七年的女儿。”周雨说,
“她说她已经接受了现实,不指望警方能破案。”警车驶入分局大院。沈牧跟着周雨下车,
走进灯火通明的大楼。林乔坐在询问室里,面前放着一杯水,一口没动。小王坐在她对面,
正在做记录。周雨让沈牧在走廊等候,自己走进询问室。透过单向玻璃,
沈牧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周雨坐在林乔对面,打开文件夹。“林**,抱歉今晚的误会。
”周雨说,语气是职业性的温和,“既然来了,不如顺便聊聊你母亲的案子。
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新线索。”林乔抬起头,“什么线索?”“我们找到了一条手链,
可能是你母亲的遗物。”周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正是那条琥珀手链。
林乔的表情瞬间凝固。“这...这是在哪找到的?”“就在案发现场附近。
”周雨注视着她的反应,“你之前说,你母亲去世后,你没有任何她的遗物。
”林乔的嘴唇微微颤抖。“我...我记错了。这条手链确实是我母亲的,
但我以为它早就丢了。”“你最后一次见到这条手链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在我母亲去世前一周。”林乔的声音变得不稳定,“她说这是传家宝,
会带给我好运。”周雨点点头,在文件夹上记录着什么。“你母亲去世那天,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那天有期末考试。”林乔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有人能证明吗?”“我的同学,还有老师。”周雨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合上文件夹。
“谢谢你的配合,今晚就到这里。手链作为证物,我们还需要保留一段时间。
”林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沈牧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周雨走出来时,
他迎上去。“怎么样?”“她说谎了。”周雨低声说,“当年我们调查时,
她的同学说她那天根本不在学校,请假回家了。”沈牧皱眉,“为什么说谎?”“不知道。
”周雨看了一眼手表,“你可以带她走了,但别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沈牧难以置信,
“你就这样让我们走?”“我没有证据证明你们有违法行为。”周雨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但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沈牧站在原地,看着周雨转身离去的背影,
突然感到一阵心痛。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不愿意失去她。林乔从询问室走出来,
眼睛红肿。“你还好吗?”沈牧问。林乔摇摇头,“我想回酒店。”回酒店的路上,
两人沉默不语。街道空旷,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到达酒店门口,
林乔突然抓住沈牧的手臂。“我能去你房间坐坐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沈牧想拒绝,但看到她苍白的脸,心软了。“好吧,就一会儿。”回到房间,
刚才的混乱已经平息,但空气中仍残留着紧张感。林乔坐在床边,沈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早就知道周雨是警察,对不对?”沈牧突然问。林乔猛地抬头,“什么?
”“你选择接近我,是因为周雨在调查你母亲的案子,对吗?”林乔的嘴唇颤抖起来,“不,
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沈牧追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是现在?
”林乔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我...我只是想通过你了解案子的进展。
我母亲去世后,我一直无法释怀。当周警官联系我,说重启调查时,
我既希望又害怕...”“害怕什么?”“害怕真相。”林乔抬起头,眼中含泪,
“我母亲不是个好女人,她有很多...男人。那天我确实回家了,我们大吵一架,
我摔门而出。等我回去时,她已经...”沈牧静静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我怕他们怀疑我。”林乔哽咽道,“我们吵得很凶,邻居都听到了。我走的时候,
她还活着,但我怕没人相信。”沈牧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
但她的痛苦看起来是真实的。“你父亲呢?”“我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开了。”林乔擦掉眼泪,
“母亲从不提起他,只说他已经死了。”沈牧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林乔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沈牧,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沈牧点点头,
没说话。门关上后,他独自站在房间中央,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剧,而他既是观众又是演员。手机响起,是周雨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沈牧盯着那条短信,久久没有动弹。七年的婚姻,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了?他不甘心。第三章双生花噬骨谜第二天早晨,
沈牧提前半小时到达民政局门口。他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
周雨的冷漠,林乔的眼泪,那条诡异的琥珀手链。八点五十分,周雨的车驶入停车场。
她独自下车,穿着便装,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除了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你来得真早。
”周雨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不想迟到。”沈牧说,“琪琪呢?”“我送她去学校了。
”周雨看了看民政局的大门,“走吧,早点办完,我还要回局里。”他们走进大厅,取号,
等待。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人,有的甜蜜相依,有的冷漠疏离,像他们一样。
“关于林乔母亲的案子,我想我知道一些情况。”沈牧突然说。周雨转头看他,眼神锐利。
“什么情况?”“林乔说她母亲去世那天,她确实回家了,和她母亲大吵一架后离开。
等她回去时,发现母亲已经死了。”周雨的表情变得严肃。“她告诉你为什么隐瞒这个情况?
”“她怕被怀疑。”沈牧说,“她们吵得很凶,邻居都听到了。”周雨沉默片刻,
“这个信息很重要,但不足以改变什么。当年的邻居证词确实提到听到争吵声,
但我们询问林乔时,她坚称自己在学校。”叫号机叫到他们的号码。周雨站起身,
“到我们了。”手续比想象中简单。签几个字,按几个手印,七年的婚姻就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沈牧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口,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我送你回去?”周雨问,语气稍微缓和。“不用了,我回酒店收拾东西,下午的高铁。
”沈牧说,“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关于那个案子,我还有些想法。”周雨犹豫了一下,
“说吧。”“林乔说她母亲有很多...男人。其中会不会有凶手?
”“我们当年排查了所有已知的关系人,没有发现。”周雨说,
“但有一条线索一直没搞清楚——林晴死前接过一个电话,来自一个公共电话亭,
距离案发现场两条街。”沈牧想起什么,“匿名电话也是公共电话?”周雨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过这个联系。“有可能。”他们站在民政局门口,像两个不知该何去何从的人。
“那条手链,”沈牧突然问,“你当年捡到它的具**置在哪里?
”“离尸体发现地大约一百米的一个小巷子里。”周雨说,“怎么了?
”“林乔说那是她母亲的传家宝,一直很珍惜。为什么会掉在离尸体那么远的地方?
”周雨的表情变了,“你的意思是...”“也许手链不是意外丢失的。”沈牧说,
“也许是故意扔掉的,或者是搏斗中掉落的。”周雨陷入沉思。这时她的手机响起,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好的,我马上回局里。”挂断电话,
她对沈牧说:“技术科有发现,在手链的扣环处提取到了微量血迹,不属于林晴。
”沈牧感到心跳加速。“能确定是谁的吗?”“需要时间比对。”周雨看了看表,
“我得走了。”“周雨,”沈牧叫住她,“小心点。”周雨点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沈牧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车消失在街角。他拿出手机,找到林乔的号码,拨了过去。
无人接听。他打车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办理退房。在前台,
他随口问了一句:“请问林乔**退房了吗?”前台查了一下记录,
“林**今天一早已经退房了。”沈牧皱眉,“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没有。
”走出酒店,沈牧再次拨打林乔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他发了一条短信:「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母亲的事。」没有回复。坐在回程的高铁上,
沈牧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感到一切像一场梦。短短二十四小时,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手机震动,他以为是林乔回复了,但却是周雨。「血迹属于一个男性,数据库里没有匹配。
林乔失踪了。」沈牧皱起眉头。林乔为什么要逃跑?除非她真的隐藏了什么秘密。
他回复:「需要我做什么?」周雨很快回复:「保护好自己。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复杂。」
沈牧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七年前的一条手链,连接了三个女人的命运——死去的林晴,
失踪的林乔,和正在追查真相的周雨。而他,不知不觉成了这场漩涡的中心。
第四章暗夜捕蝉人回到空荡荡的家,沈牧感到一阵不适。琪琪的房间整洁如初,
床头上放着她最喜欢的布偶娃娃。周雨的衣柜空了一半,化妆品也从浴室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