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了竹马,她砸断我十指,殊不知我爱的一直是她姐》的主角是【林晚晚江念陆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身藏不露肉”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35字,为了竹马,她砸断我十指,殊不知我爱的一直是她姐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4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墙壁,床单,都是白的。又是医院。我似乎跟这个地方,结下了不解之缘。胸口传来一阵阵钝痛,提醒着我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没死。命还真是硬。“哥!你醒了!”江念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扑到床边,抓着我的手,眼泪又一次决堤。“你吓死我了……医生说,刀尖离心脏只有一厘米……再偏一点……我就没哥哥了……”她哭得上气...

《为了竹马,她砸断我十指,殊不知我爱的一直是她姐》免费试读 为了竹马,她砸断我十指,殊不知我爱的一直是她姐第1章
“江澈,求你,救救阿哲!”
医院的走廊里,林晚晚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她口中的阿哲,是她的竹马,陆哲。
而我,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
现在,陆哲绑架了我的亲妹妹,只为逼我交出项目核心数据。
林晚晚却为了他,求我放过。
我看着她,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冷下去。
“如果我不放呢?”
林晚晚猛地抬头,眼里的哀求变成了狠厉。
她从身后摸出一把铁锤,狠狠砸向我的手。
剧痛,钻心刺骨。
我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抽离前,我只看到林晚晚那张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快意的脸。
她抖着手,丢掉铁锤,踉跄着跑向走廊尽头。
那里,陆哲正被警察押解着出来。
“阿哲,你别怕,我救你!”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而我,像个被丢弃的垃圾,倒在冰冷的血泊里。
没人管我。
甚至没人多看我一眼。
我的心,随着手指碎裂的声音,彻底死了。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
妹妹江念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见我醒了,她扑过来,想抱又不敢,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哥……你的手……”
我抬起被纱布裹成粽子的双手,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麻木了。
医生说,十指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就算恢复,也再也无法进行精细操作了。
我曾是国内最顶尖的芯片设计师。
这双手,曾创造出无数奇迹,是我的骄傲,是我的一切。
现在,它们废了。
被我爱了六年的妻子,亲手废了。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江念看着我空洞的眼神,哭得更凶了。
“哥,你别这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被绑架,就不会……”
“不关你的事。”我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是林晚晚,是她选的。”
为了她的竹马,她选择牺牲我。
江念咬着唇,眼里满是恨意。
“那个**!她怎么能这么对你!还有那个陆哲,他绑架我,差点就……哥,你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放过?
我怎么可能放过。
陆哲绑架勒索,证据确凿,牢底坐穿是他的命。
至于林晚晚……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她举起铁锤时那张决绝的脸。
她为了陆哲,可以砸碎我的手。
那我为了我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病房门被推开,我的助理小李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江总,公司出事了。”
“林副总……她联合几个股东,召开了紧急董事会,说您精神状态不稳,要求罢免您的CEO职位。”
林副总。
林晚晚。
好啊,真是我的好妻子。
砸了我的手,还要夺走我的公司。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为她的阿哲扫清一切障碍吗?
“她想得美!”江念气得发抖,“这公司是你一手创办的,凭什么给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心里的那片死灰,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来了。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
小李看着我,欲言又止。
“江总,还有一件事……林副总她……她把您准备送给江念**的生日礼物,那套‘星辰’别墅,转到了陆哲名下,说是……赔偿。”
“什么?!”江念尖叫起来。
那套别墅是我特意为妹妹准备的成年礼,花了我近亿的心血。
林晚晚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送给了那个绑架犯?
“她疯了吗!”江念气得浑身发抖,“她凭什么!那是你的钱!”
是啊,那是我的钱。
可是在林晚晚眼里,我的所有东西,是不是都可以成为她讨好陆哲的工具?
我慢慢撑起身体,看向小李。
“给我办出院。”
“哥,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晚晚,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亲手,把你送进去。
让你和你的阿哲,在牢里,做一对亡命鸳鸯。
刚走出病房,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林晚晚。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下床。
“江澈,你怎么起来了?你的手……”
她想来扶我,被我侧身躲开。
她的触碰,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林晚晚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太害怕了,我怕你真的把阿哲送进去……”
“所以你就砸了我的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我……”她语塞,眼圈又红了,“阿哲他不能坐牢,他有心脏病,他会死的!”
“那是他的事。”我冷冷道,“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江澈,你明明有办法的!只要你撤诉,只要你……”
“林晚晚。”
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妆容上。
今天她穿得很漂亮,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一丝不苟。
是为了开董事会,罢免我这个丈夫吧。
“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心脏竟然没有一丝抽痛。
只觉得解脱。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在她看来,我爱她如命,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原谅。
以前是。
现在不是了。
“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带丝毫感情,“财产我会让律师清算,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林晚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江澈,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公司也有我的一半!”
“你的一半?”我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林晚晚,你进公司三年,除了用我的钱给你那个竹马填窟窿,你为公司做过什么?”
“我……”
“你挪用公款给陆哲开公司,他赔了,你又继续挪用。前前后后,不下五千万。这些,需要我把账本拿到你面前吗?”
林晚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早就一清二楚。
我只是爱她,所以一次次地替她掩盖,替她偿还。
我以为我的容忍,能换来她的回头。
现在看来,不过是换来一把砸向我双手的铁锤。
“那又怎么样!”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江澈,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公司和财产,我都要一半!否则,我不会签的!”
她笃定我拿她没办法。
毕竟,夫妻共同财产,法律是这么规定的。
我看着她有恃无恐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她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
“随便你。”我淡淡地丢下三个字,绕过她,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江澈,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头。
林晚晚,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砸了我的手,夺了我的公司,就能和你的阿哲双宿双飞了吗?
太天真了。
回到公司,董事会已经开始了。
林晚晚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意气风发。
看到我进来,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缠着纱布的双手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的。
林晚晚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江澈?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在医院好好养伤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林副总这么威风的一面?”
“你……”
“罢免我?”我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董事,“理由呢?”
一个跟着林晚晚起哄的股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江总,你遭遇意外,身心受创,我们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才提议由林副总暂代你的职务。”
“暂代?”我冷笑,“我怎么听说,是要直接罢免?”
那股东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
林晚晚立刻接话:“江澈,大家也是好意。你的手伤成这样,肯定没办法再处理公司的事务了。公司不能一日无主,我作为你的妻子,理应替你分担。”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我的手是伤了。”我举起双手,展示在众人面前,“拜我‘好妻子’所赐。”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我受伤了,但没人知道,伤我的人,竟然是我的妻子。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江澈,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她激动地站起来,想要辩解。
“没有?”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医院走廊的监控录音。
虽然没有画面,但声音却清晰无比。
林晚晚哀求的声音,铁锤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我压抑的痛哼,以及她那句“阿哲,你别怕,我救你!”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晚晚。
为了别的男人,亲手砸断自己丈夫的手指。
这是何等的恶毒和残忍。
林晚晚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精心维持的温柔善良的形象,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我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各位董事,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
“而是来通知你们。”
“从今天起,林晚晚,被解雇了。”
“同时,我会以故意伤害罪和职务侵占罪,正式起诉她。”
“至于你们……”我环视那些支持林晚晚的股东,“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狠戾的一面。
以前的江澈,温和,儒雅,甚至有些软弱。
尤其是在面对林晚晚的时候。
但现在,那头沉睡的狮子,醒了。
林晚晚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她完了。
不仅公司没了,她自己,也马上要和她的阿哲一样,面临牢狱之灾。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小李跟在我身后,一脸解气。
“江总,您太帅了!就该这么对付那个毒妇!”
我没有应声。
帅吗?
或许吧。
可我的手,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心,也再也暖不起来了。
回到办公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律师拟定离婚协议和起诉书。
速度要快。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两份文件就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如释重负。
六年感情,一朝终结。
不好受,但也不难受。
就像拔掉一颗蛀了很久的牙,虽然过程痛苦,但终究是摆脱了病根。
剩下的,就是清算。
陆哲那边,绑架勒索,证据确凿,警方已经立案。
林晚晚这边,故意伤害,加上职务侵占,数罪并罚,下半辈子基本也就交代在里面了。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这座我奋斗了十年的城市,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和冰冷。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是……江澈吗?我是陆哲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