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深夜开黑车,这是要闹哪样?》的男女主角是【傅承安许念】,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徐大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17字,情敌深夜开黑车,这是要闹哪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17: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这个词,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出现在傅承安的脑海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念。在家里,她总是穿着方便做家务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讨好。她像一株依附在墙角的凌霄花,努力地向上攀爬,想要获得他的一点垂怜。而眼前的这...

《情敌深夜开黑车,这是要闹哪样?》免费试读 情敌深夜开黑车,这是要闹哪样?精选章节
“许念?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罢了。”傅承安夹着烟,
在吞吐的烟雾中,眉眼冷漠又倨傲。周围的恭维声此起彼伏,他早已习惯。
直到助理在他耳边低语,说许念的电话打不通。他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酒局。
等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栋空旷的别墅时,才发现,那个女人,真的不见了。
1傅承安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没有亮。他皱了皱眉,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嗒。
刺目的光线瞬间洒满整个客厅,空无一人。空气里没有熟悉的饭菜香,只有冰冷的,
属于豪宅的空旷气息。他的胃因为酒精而隐隐作痛。“许念?”无人应答。
傅承安扯了扯领带,将昂贵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往常这个时候,
许念会立刻从某个角落里小跑出来,接过他的外套,担忧地看着他,
然后端上一碗温热的醒酒汤。今天,什么都没有。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这个女人,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关机?傅承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敢跟他玩失踪?为了下午在酒局上,他当着众人说她是保姆那句话?真是可笑。
她本来不就是吗?一个被许家送过来,专门照顾他饮食起居,
指望着他哪天心情好了能给许家一点好处的附属品。给了她三年的傅太太身份,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竟然还敢闹脾气。傅承安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哪里去。没有他的钱,没有傅家的庇护,
她许念在偌大的京市,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胃部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他烦躁地睁开眼,扫视着空荡荡的屋子。
冰箱里永远为他备着吃的。傅承安起身,拉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整整齐齐,
码放着他爱吃的各种食材,甚至还有处理好的半成品。可唯独没有一碗能立刻下肚的成品。
他根本不会开火。这三年来,他早已习惯了饭来张口的生活。许念把他照顾得太好了,
好到他几乎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一种陌生的烦躁感席卷而来。
他“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转身回到客厅,再次拿起手机。这一次,他打给了自己的助理。
“去查一下许念在哪。”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愣了一下,才恭敬地回答:“好的,傅总。
”挂了电话,傅承安的心情没有丝毫好转。他开始在房子里踱步。主卧,整整齐齐,
床铺平整得像酒店客房,没有一丝褶皱。衣帽间,属于她的那一边,空了。所有衣服,包包,
首饰,都不见了。甚至连梳妆台上那些他随手买给她的,她一次都没用过的瓶瓶罐罐,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傅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闹脾气。这是有预谋的离开。
她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带走了。不,不对。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个丝绒首饰盒还在。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枚他当初为了应付长辈,随手在商场买的婚戒。她没带走。
她把这枚象征着他们婚姻的戒指,留下了。像是在嘲讽他,也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傅承-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他拿起那枚戒指,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枚戒指。款式简单,
上面镶嵌的钻石小得可怜,跟他送给那些莺莺燕燕的任何一件礼物都无法相比。
可就是这枚戒指,她戴了三年。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他如何冷待她,她指间的那点光芒,
从未褪去过。现在,它被留在了这里。连同她这个人,一起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有人笑着问他:“傅总,
听说您娶了许家的小女儿,怎么从没带出来给我们见见?”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轻蔑地笑了笑,弹了弹烟灰。“许念?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罢了。”说完,满座哄堂大笑。他也在笑,笑得漫不经心,
笑得理所当然。现在想来,那笑声,无比刺耳。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的电话。“傅总,
查到了。太太……许**她,今天下午三点,买了一张去云城的高铁票。”云城?
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小地方。她去那里做什么?“还有……”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们查到,许家的公司,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宣布破产清算了。许先生和许太太,
也在半个月前,搬离了原来的住处,不知所踪。”傅承安猛地站直了身体。许家破产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三年来,许家从未找过他,他也乐得清闲,
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一门亲戚。所以,许念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她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可她却走了。走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她凭什么?
她哪来的底气?一个身无分文,连娘家都破产了的女人,她凭什么敢离开他傅承安?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枚被他遗弃的戒指旁边,还压着一张纸。
是一份离婚协议。末尾处,是她清秀的签名。许念。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
几乎要划破纸张。协议的内容简单得可笑。她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只求一件事。离婚。
傅承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一直以为,
她是菟丝子,必须依附他才能存活。他以为,他回头,她就一定会在原地等他。可现在,
他回头了。身后,空无一人。她早已不在。2第二天,傅承安是被阳光刺醒的。
宿醉的头痛欲裂,身边空荡荡的,没有准备好的温水和胃药。他烦躁地坐起身,
看着床头柜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一夜过去,他以为自己会冷静下来。可心里的那股邪火,
却烧得更旺了。净身出户?她以为这样就算两清了?傅承安抓起手机,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依旧是关机。他冷笑一声,起身走进了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下带着青黑,面容憔ें悴,
头发凌乱。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这一切,
都是拜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所赐。他随手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去公司。
一排排熨烫平整的衬衫挂在那里,颜色由浅到深,袖扣分门别类地放在格子里。
全都是许念的手笔。他随手拿下一件白衬衫,却在领口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
不是他习惯的雪松香。是一种廉价的,带着甜腻花香的味道。他这才想起来,
他惯用的那款洗衣液是国外一个小众品牌,一直是许念想办法托人**的。她走了,
家里的阿姨自然就随便在超市买了。傅承安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他脱下衬衫,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打开另一个柜子,想找块手表。几十块名表静静地躺在表盒里,
可他每天佩戴哪一块,搭配什么袖扣,都是许念提前为他准备好的。现在,
他看着满柜子的华服配饰,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一个连自己明天穿什么都需要别人安排的男人。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不能乱。他傅承安,
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影响到这种地步。他随便套了件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没有许念准备的早餐,他一路饿着肚子到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就迎了上来,
脸色有些为难。“傅总,今天和鼎盛集团的会议,您要求的那些资料……”傅承安脚步一顿。
“资料怎么了?”“那些数据和分析报告,
之前一直都是太太帮您整理的……我们这边临时接手,很多细节对不上,
可能需要您亲自过目一下。”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傅承安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又是许念。他这才想起,许念毕业于国内顶尖的财经大学,专业能力极强。嫁给他之后,
她就放弃了保研和所有工作机会,专心做他的全职太太。他公司的很多核心数据,他嫌麻烦,
都是直接扔给她处理的。她总能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出最精准,最一目了然的报告。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高效和精准,以至于都忘了,这些工作,本不该由她来做。“废物!
”傅承安低吼一声,将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桌子上。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不敢出声。他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焦头烂额。
没有了许念,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仿佛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细小的裂缝。每一道裂缝,
都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自大。“会议推迟。”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需要冷静。他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这里是他的王国。他不能允许任何失控的事情发生。
他再次拨通了助理的内线电话。“给我订一张去云城最快的机票。”“另外,
把许家破产的所有资料,全部发给我。”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知道,那个女人,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几个小时后,傅承安坐上了飞往云城的私人飞机。
助理递过来的资料很厚。他一页一页地翻看。许家的公司,主营传统制造业,
在近几年的市场冲击下,本就举步维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笔海外订单的违约。
而导致违约的原因,是资金链断裂。一笔本该到位的银行贷款,被临时抽走了。
傅承安的目光,落在了那家银行的名字上。是他傅家控股的银行。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来了。大概两个月前,银行的负责人向他请示过一笔给小企业的贷款,问他要不要放。
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因为许念没能在他指定的餐厅订到位置。
他随口说了一句:“什么垃圾公司都来要钱?让他们破产算了。
”他甚至没看那家公司的名字。原来,是许家。他亲手,断了许家最后的生路。而许念,
从头到尾,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一个字。她没有求他。没有哭闹。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一日三餐,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直到许家彻底倒下,
她的父母不知所踪。她才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递上了一纸离婚协议。原来,
她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等。等一个和过去彻底了断的时机。飞机穿过云层,
巨大的轰鸣声仿佛在耳边炸开。傅承安捏着那份资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
是……后悔。如果他当时多问一句。如果他当时看一眼那家公司的名字。
如果他……对她能有多一点点的关心。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飞机开始下降,
窗外出现了一片连绵的青山和错落的房屋。云城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
和他生活的那个水泥森林,截然不同。她真的会在这里吗?傅承安的心,第一次没了底。
他走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潮湿而清新的空气。他掏出手机,看着那个黑掉的头像,
鬼使神差地发了一条信息。“你在哪?”他知道不会有回应。可他还是发了。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里。
”司机是个热络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他。“小伙子,来旅游啊?还是来找人?
”傅承安靠在后座,闭着眼,没有回答。司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们云城地方不大,
但人杰地灵。最近城里可热闹了,来了个大美女,在西街开了家书店,长得跟仙女似的,
好多人都跑去看呢。”傅承安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睁开眼。“那家书店,
叫什么名字?”司机想了想。“好像叫……‘念’,‘念’什么来着……哦,对,
就叫‘一念’。”一念。许念。3出租车在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前停下。青石板路,
两旁是白墙黛瓦的二层小楼,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书卷气。
傅承安付了钱,推开车门。他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和这里的闲适氛围格格不入。
路过的行人纷纷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毫不在意,目光直直地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家店。
那家店的门脸很小,一块原木色的牌匾上,用清秀的字体写着两个字。一念。他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是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店门是虚掩着的,
他轻轻一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店内很安静。阳光从雕花的木窗格里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新书的油墨香混合在一起。
一排排及顶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
站在一个高脚梯上,整理着最高一层的书。她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这个词,
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出现在傅承安的脑海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念。在家里,
她总是穿着方便做家务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讨好。
她像一株依附在墙角的凌霄花,努力地向上攀爬,想要获得他的一点垂怜。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像一棵独立生长的白桦树。安静,挺拔,自成风景。他站在门口,
喉咙发干,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傅承安看到了她眼中的错愕。那错愕只持续了一秒,就迅速褪去,
变成了他从未见过的平静。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她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小心走错店的陌生人。“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傅承安的心上。他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
她可能会哭,会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她可能会恨,会骂他当初为什么那么对她。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迎接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可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平静到,仿佛他们之间那三年的婚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许念。”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是我。”她从梯子上走了下来,动作从容不迫。她走到柜台后面,
拿起一个水壶,开始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先生,
如果您不买书的话,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其他客人?傅承安环顾四周,店里除了他们两个,空无一人。她这是在下逐客令。
一股熟悉的怒火,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大步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俯身逼近她。
“许念,你玩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跟我回家。”回家?许念终于抬起了眼,
看向他。她的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深潭,看不见底。“傅先生,你可能搞错了。
”她淡淡地说,“我的家,就在这里。至于你的家,我高攀不起。”傅先生。这个称呼,
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傅承安的耳朵。她以前总是软软地叫他“承安”,
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和爱慕。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傅先生”。“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我傅承安的妻子。
”他以为这句话能刺痛她,能让她失控。然而,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悲悯。“傅总记性真差。”她从柜台下拿出那份他看过的离婚协议,
推到他面前。“我签了字。只要你也签了,我们就两清了。”傅承安看着那份协议,
只觉得无比刺眼。“我不会签!”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想都别想!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控。他明明是来带她回去的,是来重新掌控局面的。
可是在她面前,他所有的骄傲和冷静,都土崩瓦解。“为什么?”许念看着他,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好奇,是探究,“傅总,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不是说,
我只是个保姆吗?现在保姆不干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不肯放手?”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他最痛的地方。是啊,为什么?傅承安答不上来。
是因为习惯了她的照顾?还是因为不甘心自己的所有物脱离了掌控?或许,两者都有。或许,
还有一些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原因。“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说你可以走。”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筹码。属于他傅承安的,
高高在上的掌控权。然而,许念只是摇了摇头。“傅承安,你还没明白吗?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而坚定。“我走,不需要你的允许。
”“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对我说‘可以’或者‘不可以’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拿起一本未拆封的新书,开始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塑封。
她的侧脸,专注而安详。仿佛他傅承安,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瞬间将傅承安淹没。他第一次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
地位,在这个小小的书店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文不值。
他就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野蛮人,粗鲁,可笑,又无计可施。就在这时,
书店的风铃又响了。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温润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店里的情景,
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走向柜台。他自然地将手里的一个纸袋放在柜台上。“念念,
刚出炉的桂花糕,你尝尝。”他的声音很温柔,看向许念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暖意。
念念。傅承安的瞳孔,骤然收缩。4那个男人叫沈清和。是云城中学的语文老师,
也是这家书店的常客。傅承安是在许念冷漠的注视下,狼狈地走出“一念”书店后,
找了个街角的茶馆坐下,然后让助理在十分钟内查清了对方的全部信息。沈清和。家世清白,
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本人温文尔雅,在当地口碑极好。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和许念,是大学校友。傅承安看着手机上沈清和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笑起来如沐春风。他再想想刚才在店里,沈清和看向许念时那亲昵的眼神,
和那声自然的“念念”。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是毒蛇一样,
噬咬着他的心脏。那三年里,他从未叫过她“念念”。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她“许念”,
或者在不耐烦的时候,直接用“喂”来代替。他把她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却不知道,
他弃如敝履的,可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珍宝。傅承安烦躁地关掉手机,
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意。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傅承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一个沈清和而已。
一个穷教书的,拿什么跟他比?傅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有的是办法,
让这个人从许念的世界里消失。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帮我办件事……”接下来的几天,傅承安没有再去“一念”书店。他住进了云城最好的酒店,
像一个蛰伏的猎人,在暗中观察着他的猎物。他每天都会收到助理发来的,
关于许念和沈清和的“日常报告”。“上午九点,沈清和送早餐到书店。”“中午十二点,
两人在书店对面的小饭馆一起吃饭。”“下午四点,沈清和提前下班,帮许念整理书架。
”“晚上七点,两人一起关店门,在街上散步。”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根针,
扎在傅承安的神经上。照片里,许念的笑容越来越多。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的笑容,
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身边三年,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笑过。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带着一丝讨好,生怕惹他不快。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他笑而已。
傅承安死死地捏着手机,屏幕上是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背影。男的温润,女的恬静,
看起来般配得刺眼。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做点什么。第二天一早,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云城中学的门口。正是上学时间,豪车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傅承安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靠在车门上,脸上戴着墨镜,神情冷漠。他就像一个君王,
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很快,沈清和的身影出现在了校门口。他依旧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
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教案。傅承安摘下墨镜,朝他走了过去。“沈老师,
有时间聊聊吗?”沈清和显然认出了他,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礼貌地扶了扶眼镜。
“傅先生,你好。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眼神平静。
傅承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就像许念一样,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有没有的聊,
不是你说了算。”傅承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一百万。离开云城,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许念面前。”他用惯了这套。金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快途径。
他以为会看到沈清和震惊、贪婪或者犹豫的表情。然而,
沈清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张支票,然后笑了。“傅先生,你是不是觉得,
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傅承安皱眉:“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
”沈清和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比如感情,比如尊重,
比如……念念脸上的笑容。”“这些,是你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傅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沈老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是为了一个女人,毁掉自己的前途,
还是拿着这笔钱,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我的前途?
”沈清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傅先生शायद误会了什么。我的前途,
不需要你来操心。至于念念……”他顿了顿,直视着傅承安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
自己的选择。她选择离开你,来到云城,开始新的生活,这是她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更重要的是,”沈清和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给不了她的,我会给。
你让她受过的伤,我会慢慢抚平。所以,傅先生,该离开的人,是你。”说完,
他不再看傅承安一眼,转身走进了校园。傅承安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被拒绝的支票。
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第一次,在金钱的战场上,输得如此彻底。
对方甚至不屑于和他多说一句话。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发作。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之前他交代去“办事”的人。“傅总,事情办妥了。
教育局那边已经接到了匿名举报,说云城中学的沈清和老师师德有亏,正在启动调查程序。
”傅承-安握着电话,听着那边的汇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他本来以为,
用这种手段逼走沈清和,他会感到快意。可现在,他只觉得空虚和可笑。他竟然沦落到,
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教书先生。
他看着沈清和消失在校园里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赢了吗?不,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他发现,就算他能用权势赶走沈清和,也换不回许念的心。
他只是在用一种更卑劣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无能和失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将他包围。
他靠在冰冷的车身上,看着陌生的街道,第一次感到了迷茫。他来云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只是为了再看她一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事情,
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而那个叫许念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了。5沈清和被调查的事情,
很快就在云城这个不大的地方传开了。匿名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说他利用教师身份,
与社会闲散女子关系暧昧,行为不端,严重影响了为人师表的形象。信里没有点名,
但所有矛头,都隐隐指向了“一念”书店和它的主人许念。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飞遍了云城的大街小巷。傅承安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听着助理的汇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本该感到满意。可他的心里,
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闷得透不过气。他打开平板,上面是手下**的照片。书店的门上,
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了不堪入目的字眼。许念拿着一块抹布,站在门口,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她的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倔强。傅承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是想赶走沈清和,让许念明白,除了他,她没有任何依靠。
他没想过,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让她承受这些侮辱。他想立刻冲过去,把她带走,
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可他不能。因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他自己。他现在出现,只会坐实那些流言,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
傅承安烦躁地关掉平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
他以为自己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能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结果,
却把自己也困在了里面。他想给许念打电话,想跟她解释。可他拿起手机,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他要怎么说?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的,
但我不是故意的?可笑。太可笑了。就在他备受煎熬的时候,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傅总,沈老师那边……有新情况。”“说。”“他……他主动辞职了。”傅承安愣住了。
“辞职?”“是的。今天一早,他就向学校递交了辞职信。然后,他去了书店。
”傅承安的心猛地一跳。他去了书店。他去做什么?傅承安几乎是立刻就冲出了酒店。
当他赶到西街时,看到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一念”书店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沈清和就站在人群中央,站在那扇被涂污的门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各位街坊邻居,
我是沈清和,之前是云城中学的老师。”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喇叭,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关于最近的流言,我想在这里做个澄清。
”“信里提到的那位‘社会闲散女子’,就是这家书店的主人,许念**。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许念就站在他的身后,她想拉住他,
却被他用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了。“许**是一位非常优秀、善良的女性。她独立、坚强,
靠自己的双手经营着这家书店,为我们云城增添了一份书香气。她不是什么闲散女子,
她是我……沈清和,正在努力追求的人。”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傅承安站在人群外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