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顾迟苏雅】展开的言情小说《她总说我的旧物该送人》,由知名作家“一楼夜听雨”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04字,她总说我的旧物该送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18: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苏雅妈妈让他顺便带一些自己腌的酱菜回去。到了岳母家,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岳母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喝茶,又问起他和苏雅最近怎么样。“挺好的。”顾迟含糊地应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博古架。架子上摆着一些工艺品和苏雅父母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他的目光定在了架子第二层,靠左边的一个位置。那里,赫然放着一本暗蓝色封...

《她总说我的旧物该送人》免费试读 她总说我的旧物该送人精选章节
第一章顾迟把车停进车位,没有立刻下去。方向盘还留着他手掌的余温,
车里放着那首老掉牙的蓝调,是他大学时淘打口碟淘来的,苏雅总说这调子闷得人心慌。
他今天偏就想听点闷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前几天就坏了,物业还没来修。他摸黑走到家门口,
钥匙**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内的光涌出来,带着饭菜的暖香,
和他预想的冷清不太一样。苏雅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看见他,
脸上绽开一个笑。“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的排骨汤。”这画面太日常,太温馨,
反而让顾迟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堵得更结实。他嗯了一声,弯腰换鞋,
视线习惯性地往客厅靠阳台的那个角落一扫——空了。他放拳击沙袋的地方,空了。
只留下一圈比周围颜色略深的地板印记,像一块突兀的补丁。吃饭的时候,苏雅一直在说话。
楼下王阿姨家的猫生了崽,对门新搬来的小夫妻好像吵了架,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笨手笨脚。
顾迟埋头吃饭,排骨炖得很烂,汤也鲜,但他嚼着,总觉得没什么滋味。“对了,
”苏雅夹了一筷子青菜,状似随意地提起,“那个沙袋,我今天让收废品的搬走了。占地方,
落灰,你也很久没用了。”顾迟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抬起眼。“我上周末还用了。
”“哦,是吗?”苏雅笑了笑,给他盛了碗汤,“我看它摆在那儿碍事,阳台我想养几盆花。
你以后想运动,就去楼下健身房嘛,办的年卡不用也浪费。”“那不是一样的。
”顾迟声音低了些。“有什么不一样?健身房器材还全。”苏雅不以为意,
“一个旧沙袋而已,你都用了好几年了,皮革都裂了口子。”那是他工作第一年,
用第一个项目奖金买的。那段时间压力大,整夜失眠,对着沙袋挥汗如雨是唯一的发泄。
沙袋陪他熬过最难熬的那段日子,皮革上的每一道裂纹,
都记录着他当时的烦躁和后来的释然。但这些话,他没法跟苏雅说。她会觉得矫情,
会觉得他小题大做。在她看来,东西旧了,占地方了,就该处理掉。生活需要断舍离,
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顾迟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我吃饱了。”他起身走向书房。
书房有一面墙的书架,大部分是他的书。他的目光在书架上巡睃,然后定在某一格。空了。
那一格原本放着他收集的一套科幻小说,不全,
是他断断续续从旧书网和二手市场淘来的初版,差了最后三本。他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走过去,手指划过空荡荡的隔板。“这里的书呢?”苏雅正在收拾碗筷,
闻声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哦,那些旧书啊。今天我表弟来了,就是刚上大学那个,
叫小斌的。他看上了,说很喜欢这个作者,我就让他拿走了。反正你也好久没看了,
放着也是积灰。”顾迟感觉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那套书,他差了最后三本就齐了!
他找了快两年!上次还在一个二手书商那里看到其中一本,因为价格有点高,
想着下个月发了奖金再买……“你问过我吗?”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苏雅停下了动作,
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几本旧书而已,你至于吗?小斌是亲戚,孩子喜欢,给他怎么了?
顾迟,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斤斤计较。顾迟看着妻子理直气壮的脸,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那不仅仅是几本书,一个沙袋。那是他的东西,他的记忆,
他的边界。在她眼里,似乎只要贴上了“旧物”、“无用”的标签,就可以随意处置,
不需要过问他的意见。他想起三个月前,他放在老家阁楼的一箱中学时代收藏的漫画,
被他妈妈当废品卖了。他得知后郁闷了好几天,苏雅当时还说:“妈也是为你好,
清理垃圾嘛。”现在想来,她和妈妈,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人。他没有再吵。
争吵没有意义。苏雅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在意一个“破沙袋”和几本“旧书”。
他沉默地转过身,走到书桌后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苏雅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作响。过了一会儿,她擦着手走出来,语气缓和了些。“好了,
别板着脸了。明天周末,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最近上映的那部喜剧片听说不错。
”顾迟没回头,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明天要加班,有个急活。”苏雅顿了顿。
“又加班?你这周都加三天班了。”“没办法,项目紧。”顾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苏雅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客厅。电视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热闹的综艺节目。
顾迟点开硬盘里一个命名为“旧物”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给一些舍不得扔又暂时用不上的东西拍的照片,包括那套残缺的科幻小说。
他盯着屏幕,心里空落落的。他隐约觉得,这个家,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不是沙袋和书那么简单。他想起上个月,他穿了很多年的一件纯棉T恤,因为领口有点松了,
被他随手放在沙发上打算当居家服穿,第二天就不见了。苏雅说看着太旧了,给扔了。
那件T恤是他大学时最喜欢的乐队巡演纪念款,早绝版了。当时他只是有点惋惜,没多想。
现在,沙袋,书,T恤……这些点连成线,勾勒出一种让他不安的模式。他关掉文件夹,
点开工作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前晃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只觉得,这个夜晚,
格外闷得慌。比车里那首闷闷的蓝调,还要闷上十倍。第二章周末顾迟到底还是没去加班。
他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去了城西那家他常逛的旧货市场。市场里气味混杂,旧书的霉味,
老家具的油漆味,还有小吃摊飘来的油烟味。人声鼎沸,摊主的吆喝,顾客的讨价还价,
嗡嗡地响成一片。顾迟却觉得这里比那个安静得只剩下电视声的家,更让他自在。
他在一个专卖旧书杂物的摊位前蹲了下来,目光仔细地掠过一排排书脊。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见他来了,只是抬了抬眼皮。“老板,
有《星域》系列吗?格里芬著,差第七、第九、第十一本。”顾迟抱着微弱的希望问道。
老头放下报纸,想了想,弯腰从摊位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在里面翻抹了一阵,
抽出两本封面陈旧但保存尚可的书。“第九和十一,有。第七本没有。
”顾迟的心跳漏了一拍,接过那两本书。封面正是他熟悉的那个星际飞船图案。
他强压住激动,翻看了一下版权页,确认是初版。“这两本怎么卖?”老头报了个价,
不算便宜,但也在合理范围。顾迟没有还价,直接付了钱,像捧着宝贝一样把书接过来。
失而复得了两本,虽然还差最关键的一本,但也足以冲淡一些连日的郁气。
他又在市场里转了一会儿,在一个卖旧体育用品的摊位前停下。那里挂着几个拳击沙袋,
新的旧的都有。他摸了摸一个看起来结实的,皮革粗粝的质感磨蹭着指尖。但他知道,
就算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回去,也不是原来那个了。那个陪他度过无数个失眠夜的沙袋,
再也回不来了。这种认知让他刚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中午他随便在路边小店吃了碗面。面汤油腻,葱花枯黄,
但他吃得比昨晚那顿精心烹制的排骨汤要舒坦。回家时已是下午。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
阳台传来苏雅哼歌的声音。他走过去,看见她正蹲在地上,摆弄着几个崭新的陶瓷花盆,
旁边放着几包营养土和几株嫩绿的植物苗。“回来啦?”苏雅抬头看他,鼻尖上沾了一点泥,
笑容明媚,“看,我买了茉莉和栀子,等开花了,阳台肯定很香。”那个原本放沙袋的角落,
现在被这些花盆占据着。顾迟看着那片充满生机的绿色,心里却是一片荒芜。他点了点头,
“嗯,挺好。”他回到书房,把新淘来的两本书小心地放进书架那个空着的位置。还差一本。
第七本。他记得那个二手书商好像有,当时嫌贵没买。他立刻打开电脑,
找到那个书商的网店,搜索《星域·第七卷》。页面显示:该商品已下架。他心里一空。
又不死心地给书店主发消息询问。几分钟后,回复来了:“不好意思,
那本书昨天下午被一位客人买走了。”昨天下午。正是苏雅把书送给她表弟的那天。
一种宿命般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只觉得疲惫。晚上,
苏雅兴致勃勃地拉他看新出的一个家居改造节目。节目里,
设计师把一对年轻夫妇塞满旧物的家改造得焕然一新,断舍离做得彻彻底底。
女主人对着镜头惊喜地欢呼,男主人也一脸满意。“你看你看,”苏雅用胳膊肘碰碰他,
“我就说嘛,家里不能留太多没用的东西,清爽点多好。我们以后也要定期清理。
”顾迟看着屏幕上那张被扔掉的、颇有年代感的木制摇椅,
突然开口:“那摇椅是那男的他爷爷亲手做的。”苏雅一愣,随即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占地方,风格又不搭,坐着也不舒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不是所有旧东西,
都只是‘东西’。”顾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苏雅无法理解的重量。苏雅转过头看他,
节目闪烁的光在她脸上明灭。“顾迟,你是不是还在为那沙袋和书生气?我真搞不懂你,
那些破玩意儿有什么好在意的?比我们的日子还重要吗?”顾迟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不解和一丝委屈。他想说,那不是破玩意儿,那是他的一部分。
当她把他的这一部分随意处置掉的时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这个人,他的感受,他的过去,
在她眼里也是可以随意处置的?但他没有说。他知道说出来,
只会换来更多的“不懂”和“斤斤计较”的评价。他站起身。“我有点累,先去洗澡了。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电视的喧嚣。镜子里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雾气弥漫开来。他站在水幕下,一动不动,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却感觉那股闷气,盘踞在胸口,怎么也冲不走。他开始仔细回想,这个家,
还有多少他的“旧物”,是处于危险之中的。他的目光穿过氤氲的水汽,仿佛能穿透墙壁,
扫过书架的每一格,掠过衣柜的每一个角落,审视着这个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第三章周一上班,顾迟有些心不在焉。同事周磊端着咖啡凑过来,“咋了老顾?脸色这么差,
跟嫂子吵架了?”顾迟揉了揉眉心,“没有。”“得了吧,一看就是有心事。
”周磊拉过椅子坐下,“说说,哥们儿给你分析分析。”顾迟犹豫了一下,
把沙袋和书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周磊听完,啧了一声,“就为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女人嘛,都这样,我妈也老爱扔我爸东西,我爸那些宝贝钓鱼竿,
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根在老妈子的‘清理行动’下。习惯就好。”“习惯不了。
”顾迟看着电脑屏幕,“那不是钓鱼竿,那是……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我明白,
男人的那点小情怀嘛。”周磊拍拍他的肩膀,“不过老顾,我教你啊,你得抗争!
你得让她知道,你的东西,不能乱动!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东西,神圣不可侵犯!
”顾迟苦笑。抗争?怎么抗争?跟苏雅讲道理?
她有一套自成体系的、关于“整洁”、“高效”、“断舍离”的逻辑,坚不可摧。下班回家,
顾迟在楼下信箱里取了个快递,是他前几天买的一个小型家用保险箱。晚上等苏雅睡了,
他悄悄起来,把保险箱搬进书房,放在书桌底下最隐蔽的角落,接通电源,设置好密码。
然后,他开始行动。他像个小偷一样,在自己的家里,轻手轻脚地搜罗着那些对他而言重要,
但在苏雅眼里可能属于“待清理”范畴的东西。那套差点凑齐的《星域》科幻小说,
包括刚找回来的两本,小心翼翼放进去。大学时辩论赛得的奖杯,虽然只是个镀金的廉价货,
但代表着他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放进去。一盒子打口碟,包括苏雅讨厌的那张蓝调,
放进去。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和几个铁哥们儿的合影,放进去。
一个老式的Zippo打火机,铜壳上有很多划痕,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他不抽烟,
但一直珍藏着,放进去。还有几本厚厚的笔记,写满了他学生时代幼稚的诗歌和随笔,
放进去。做完这一切,他关上保险箱的门,听到密码锁咔嗒一声落下的轻响,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稍微落下了一点点。一种可悲的安全感。这晚他睡得并不踏实,
梦见苏雅拿着巨大的钥匙,轻易地打开了他的保险箱,
把他藏在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扔进熊熊烈火里,一边扔一边对他微笑,说:“顾迟,
这些东西都没用,我们在开始新生活。”他惊醒了,黑暗中喘着气,额头上都是冷汗。
身边的苏雅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第二天是周末,阳光很好。苏雅心情似乎也不错,
没有再提沙袋和书的事情,
也没有对书房多出来的那个保险箱表示疑问——或许她根本没注意到。她拉着顾迟去逛宜家,
说要给家里添置点新东西。在宜家明亮宽敞的展厅里,
苏雅对那些设计简约、功能多样的家具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顾迟,你看这个沙发床怎么样?
以后有客人来可以住。”“这个收纳柜真好,可以把杂物都收起来,看起来整齐多了。
”“我们买个这个餐具架吧,厨房就不会乱糟糟的了。”顾迟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兴奋地规划着这个家的“未来”,一个更整洁、更高效、更符合她审美和需求的未来。
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在这个关于“家”的蓝图里,他的痕迹正在被一点点擦拭、覆盖。
中午在宜家餐厅吃饭,苏雅切开一块瑞典肉丸,说:“对了,我约了整理师,
下周三下午来我们家。”顾迟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整理师?”“对啊,现在很流行的。
专业人士帮我们规划空间,断舍离,让家变得更舒适。”苏雅说得理所当然,
“到时候你请个假呗,一起听听。”“我下周三下午有会。”“什么会那么重要?请个假嘛。
”苏雅不满,“家是我们两个人的,整理当然要一起参与。”顾迟看着盘子里冰冷的肉丸,
突然没了食欲。“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整理。”“你自己整理?算了吧。”苏雅笑了,
“你那些旧东西,哪一样你舍得扔?就得靠专业人士和我的决断力。”顾迟放下叉子,
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抬起头,看着苏雅,很认真地说:“苏雅,我的东西,请你,不要动。
”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顾迟,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这个家是我们共同的,
分什么你的我的?”“家是共同的,但东西有归属。”顾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我的书,我的收藏,我的衣服,我的私人物品,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
你不能擅自把它们送人,或者扔掉。”苏雅放下了刀叉,脸色沉了下来。
“所以你还是为那点破事在跟我计较?顾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看起来更干净更舒服?你那些没用的东西占着地方,
影响的是我们共同的生活环境!”“那不是没用的东西!”顾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引来旁边桌的侧目。“那是什么?你说啊!是什么比我们的日子还重要?
”苏雅的眼圈有点红了。顾迟张了张嘴,他想说,那是他的记忆,他的情感寄托,
他构筑自我的一部分。但他知道,这些话在苏雅听来,只是苍白无力的借口。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
把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这顿饭在沉默中结束。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明很暖,顾迟却觉得手脚冰凉。他意识到,他和苏雅之间,
隔着的可能不仅仅是几个沙袋,几本书。他们对于“家”,对于“物品”,
对于“边界”的理解,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难以逾越的鸿沟。而那个即将到来的整理师,
像是一个即将吹响冲锋号的敌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第四章周三下午,
顾迟到底还是没有请假。他找了个借口,说公司临时有紧急客户要见。他坐在办公室里,
处理着邮件,心思却飘回了家。他想象着那个陌生的整理师,在他的家里指手画脚,
和苏雅一起,把他的书,他的唱片,他的那些“无用之物”一件件判死刑。他坐立难安。
快下班的时候,他收到了苏雅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几张图片。
第一张:书房书架被清空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苏雅认为“有用”的工具书和畅销小说,
他的那些冷门社科、绝版小说、旧杂志都不见了。书架看起来整齐得像售楼处的样板间。
第二张:衣柜里,他那半边空了许多。
几件他常穿但款式旧的T恤、磨破了领口的衬衫、一条穿了五六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消失了。
第三张:客厅角落堆着几个大纸箱,里面塞满了书、衣服、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图片一角,能看到他那个收藏打口碟的塑料收纳盒,盖子开着,里面已经空了。
苏雅的消息跟着来了:“看,整理师说这些都是可以处理掉的。家里是不是清爽多了?
[笑脸]”顾迟盯着手机屏幕,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冰冷的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在他明确表示反对之后!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诧异地看向他。“顾哥,你没事吧?
”旁边的实习生小心地问。顾迟没有回答,他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大步冲出了办公室。
他开车回家,车速快得惊人,闯了一个黄灯,差点追尾前车。喇叭声在他身后尖锐地响起,
但他充耳不闻。他冲进家门时,
苏雅正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整理师站在客厅中间,
对着一个平板电脑指指点点,似乎在规划下一步的整理方案。那几个大纸箱还堆在角落,
像等待处决的囚犯。看到顾迟脸色铁青地进来,苏雅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带着点炫耀和讨好的笑:“你回来啦?看,李老师很专业吧,
家里是不是大变样了?”那个李整理师也微笑着看向顾迟:“顾先生您好,
我正在和苏女士探讨如何进一步优化储物空间……”顾迟没有看那个整理师,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苏雅,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显得低沉沙哑:“我有没有说过,
我的东西,不要动?”苏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一丝恼怒。“顾迟!
你什么态度!李老师还在呢!”“我问你,我有没有说过!”顾迟提高了音量,
声音在空旷了许多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整理师见状,识趣地收拾东西。“苏女士,顾先生,
看来你们需要沟通一下,我今天就先告辞了,后续我们再约时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门一关上,苏雅就爆发了:“顾迟你疯了吗!
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甩脸色!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啊?这个家乱得像猪窝一样你就舒服了?
你就那么喜欢那些破烂?!”“那不是破烂!”顾迟走到那堆纸箱前,手指颤抖地指着它们,
“这里面的每一本书,每一件衣服,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不经我同意就扔掉!”“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婆!就凭这个家我也有份!我看着那些没用的东西堵心!”苏雅气得胸口起伏,
“你整天抱着那些旧东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顾迟,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往前看?我们的生活是现在和未来,不是过去!”“没有过去哪来的现在!苏雅,
你抹掉我的过去,跟抹掉我这个人有什么区别!”顾迟吼了出来,这是他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苏雅像是被他的话震住了,愣了几秒,随即眼泪涌了出来。“顾迟!你**!
我为你为这个家操心劳力,在你眼里就是抹杀你?好!好!那你跟你的过去过去吧!
”她哭着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顾迟没有去追,也没有去哄。
他颓然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几个纸箱,又看看这个变得陌生而整洁的家。
空气中还残留着整理师带来的、某种工业香精的味道,掩盖了原本生活该有的烟火气。
他蹲下身,开始翻抹纸箱。他的书被胡乱地塞在一起,书角都折了。那几件旧衣服团成一团,
像是真正的垃圾。他的打口碟盒子空了,旁边扔着几张碟片的碎片,
可能是整理时不小心摔碎的。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碎掉。他捡起一张碟片的碎片,边缘锋利,
割得他指腹生疼。他在纸箱最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他拿出来,
是他父亲留下的那个Zippo打火机。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