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姜月萧珩】的言情小说《太子妃只想当咸鱼,奈何病娇太子太会撩!》,由知名作家“嘉慧的三冬四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652字,太子妃只想当咸鱼,奈何病娇太子太会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23: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传入她的鼻尖。这不是药味。姜月对气味很敏感,她可以肯定,这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味道。她立刻叫来了春禾。“昨天给殿下端药的那个内侍,叫什么名字?”“回娘娘,叫小林子。”“他人呢?”“应该是在殿外当值。”“把他给我叫进来!”很快,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奴才小林子,参见太子妃。”姜月...

《太子妃只想当咸鱼,奈何病娇太子太会撩!》免费试读 太子妃只想当咸鱼,奈何病娇太子太会撩!精选章节
“太子妃,柳侧妃在外求见,已等了半个时辰了。”“不见。”姜月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软枕里,只想睡个昏天黑地。当一条咸鱼,是她毕生的追求。谁能想到,
她不过是在家里的躺椅上睡了一觉,再睁眼就穿成了东宫太子妃。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
被家族当成棋子送进宫里,随时准备当炮灰的太子妃。1“太子妃,
柳侧妃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来给您送赏赐的。”侍女春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显然是怕极了外面那位正得圣宠的柳侧妃。姜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皇后赏的?她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妃,皇后能赏什么好东西。无非是想借着柳书意的手,
来敲打她这个正妃,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姜月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行吧,那就去看看。她倒要瞧瞧,这柳侧妃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刚一走出寝殿,
一股浓郁的香风就扑面而来。柳书意穿了一身华丽的宫装,环佩叮当,
身边围着好几个宫女太监,排场比她这个正牌太子妃还大。看到姜月只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
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柳书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她面上却笑得温婉可人。
“姐姐可算出来了,妹妹还以为姐姐是身子不适呢。”柳书意说着,
便亲热地要来挽姜月的手。姜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女人身上的香粉味太冲了,熏得她脑仁疼。柳书意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拍了拍手,身后的宫女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这是皇后娘娘赏赐姐姐的南海珍珠,
说是给姐姐压惊的。”压惊?姜月挑了挑眉。前几日太子遇刺,
她这个太子妃确实“受了惊”,在床上躺了三天。当然,不是吓的,
纯粹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躺平的理由。“有劳妹妹了。”姜主淡淡地应了一句,
示意春禾把东西收下。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好回去补个回笼觉。
柳书意却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她故作关心地上下打量着姜月。“姐姐,不是妹妹说你,
你好歹也是太子妃,怎么穿得如此素净?太子殿下政务繁忙,你更应该为殿下分忧,
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才是。”“你看你这院子,冷冷清清的,连盆像样的花都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苛待了你呢。”这话说得就有些诛心了。姜月心里翻了个白眼。分忧?
她只想当条咸鱼。打理东宫?那多累啊。至于院子里的花……她之前让人全拔了,种上了菜。
毕竟,花又不能吃。“妹妹说的是。”姜月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一脸“我听进去了但我不改”的表情。柳书意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最讨厌姜月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反应。
就在她准备再说些什么来**姜月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你们在吵什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太子萧珩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正缓步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面色是病态的苍白,走几步路便要停下来低低地咳嗽几声,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柳书意一看到萧珩,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屈膝行礼。
“殿下,臣妾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来给姐姐送赏赐的。只是看姐姐院中太过冷清,
便想着提点几句,并无他意。”萧珩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姜月身上。他的眼神很深,
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古井。姜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萧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走到姜月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没睡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姜月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冷淡疏离的病弱太子吗?他不是一向最讨厌自己这副懒散的样子吗?
柳书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精心打扮,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
太子殿下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可对上姜月,却是这般亲昵的态度。凭什么?
“殿下……”柳书意不甘心地开口。萧珩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姜月身上。
他看到她单薄的衣衫,眉头皱得更紧了。“天气转凉,怎么穿得这样少?”说着,
他便解下自己的披风,不由分说地裹在了姜月身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
和一股淡淡的药香。姜月彻底懵了。这男人今天吃错药了?“殿下,我……”“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太子妃休息。”萧珩冷冷地打断了柳书意的话,
目光如冰刀一般射向她。“今日之事,念在你是初犯,便罚你禁足一月,抄写宫规百遍。
”“再有下次,便直接送去浣衣局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柳书意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饶命!臣妾知错了!
”萧珩却不再看她一眼,他拉起姜月的手,转身就往寝殿走。他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
“手怎么也这么凉?”他低声说着,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姜月被他拉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病弱太子,
不是应该和柳书意这种心机美人上演虐恋情深吗?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个咸鱼太子妃这么好了?
直到被萧珩按在梳妆台前,姜月才回过神来。只见萧珩打开了那个装着南海珍珠的锦盒,
从中取出一颗,仔细地端详着。然后,他拿起一把小巧的银锤,
毫不犹豫地将那颗价值连城的珍珠敲得粉碎。姜月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干什么?
”萧珩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些珍珠粉末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小瓷瓶里。做完这一切,
他才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姜月。“皇后送来的东西,你也敢随便用?”他的语气很淡,
却让姜月没来由地心头一凛。她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忽然觉得,
这个传闻中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的太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萧珩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下。“黑眼圈都出来了。”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心疼。“以后按时睡觉,不准再熬夜了。”姜月张了张嘴,
想说自己只是单纯的嗜睡,根本没有熬夜。可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又把话咽了回去。萧-珩将那个装着珍珠粉的小瓷瓶递给她。“这是上好的安神药,
以后每晚睡前,让春禾给你冲水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有我给你的东西,
才是最安全的。”说完,他便起身,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春禾连忙上前扶住他。“殿下,
您该喝药了。”萧珩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姜月一眼。“记住,东宫之内,你无需讨好任何人。”“你只需要,讨好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内,只剩下姜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小瓷瓶,又看了看镜中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讨好他?怎么讨好?
难道要放弃自己咸鱼的梦想,学着那些宫斗文里的女主一样,去争宠,去宅斗?不要啊!
那也太累了!姜月哀嚎一声,直接扑倒在了床上。管他什么太子什么皇后,天大地大,
睡觉最大!然而,她刚闭上眼睛,春禾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娘娘,
这是殿下特意吩咐御膳房为您熬的安神汤。”姜月:“……”她现在只想安详地睡去,
而不是喝这玩意儿。可一对上春禾那“你不喝就是对不起殿下一片苦心”的眼神,
姜月还是认命地坐了起来。算了,喝就喝吧。反正只要能让她好好睡觉,喝什么都行。然而,
就在她端起药碗,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窗外闪过一个黑影。速度之快,
仿佛是她的错觉。姜月端着碗的手顿住了。她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警惕。是错觉吗?
她侧耳倾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姜月自嘲地笑了笑,刚准备继续喝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却突然袭来。她眼前一黑,
手中的药碗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急切的呼喊。“月儿!”2姜月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她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娘娘,您醒了!
”春禾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您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奴婢了!
”姜月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我怎么了?”“太医说您是中了迷香,幸好殿下发现得及时,
不然……”春禾说着,眼圈就红了。姜月心中一凛。迷香?
她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闪而过的黑影。看来,那不是错觉。有人要害她。“殿下呢?
”“殿下一直在您床边守着,直到今天早上才被皇上叫走了。”春禾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
“殿下气坏了,下令彻查东宫,已经抓了好几个有嫌疑的宫人了,
柳侧妃也被……”“被怎么样了?”“被……被杖毙了。”姜月倒吸一口凉气。杖毙?
就因为有嫌疑?这个病弱太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虽然柳书意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
萧珩这么做,无疑是在杀鸡儆猴,警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同时,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她姜月,是他罩着的人。姜月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觉得萧珩太过残暴。另一方面,
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护着的感觉,似乎……还不错?至少,
她可以继续安安稳稳地当她的咸鱼了。“娘娘,您饿不饿?奴婢去给您端些粥来。”“嗯。
”姜月点点头。昏迷了一天一夜,她确实饿了。春禾很快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姜月刚喝了两口,萧珩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仿佛一夜未眠。看到姜月醒了,
他那双沉寂的眸子里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姜月摇了摇头。“我没事了。
”萧珩松了口气,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是我疏忽了。”他坐在床边,握住姜月的手,
眼神里满是自责。“我以为把那些人都处理了,你就能安全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敢对你下手。
”姜月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软。“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安慰道。萧珩却摇了摇头。“从今天起,我会派暗卫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暗卫?姜月嘴角抽了抽。
那她以后岂不是连抠脚都要被人监视了?她不要面子的吗!“不用了吧,太夸张了。
”姜月试图拒绝。“不夸张。”萧珩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你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
”看着他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姜月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算了,监视就监视吧。
反正她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对了,
柳侧妃……”姜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她想知道,柳书意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提到柳书-意,萧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院里的宫女招了,迷香就是她让放的。
”“她想让你一直昏睡不醒,变成一个活死人。”姜月心中一寒。好恶毒的心思!看来,
她还是低估了这后宫女人的狠毒。“那……皇后那边……”柳书意毕竟是皇后的人,
萧珩这么干脆地就把人给处理了,皇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她不敢怎么样。
”萧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她要是敢动你,我就让她那个宝贝儿子,
一辈子都别想坐上那个位置。”姜-月心头一震。她那个宝贝儿子?难道是……二皇子?
传闻中,皇后并非太子生母,她所生的二皇子萧景,才是她真正属意的储君人选。看来,
这宫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姜月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她只想当条咸鱼,
怎么就卷进了这么复杂的皇位之争里?“别想这些了。”萧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他的动作很轻柔,
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姜月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平复了下去。也是。天塌下来,
有个高的顶着。她只要抱紧太子这条大腿,安安稳稳地当她的咸鱼太子妃就好了。想到这里,
姜月的心情又多云转晴了。她拿起勺子,继续喝粥。萧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慢点喝,别烫着。”姜t月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殿下,不好了!皇上……皇上吐血昏倒了!
”萧珩的脸色瞬间一变。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姜月了,转身就往外走。“照顾好太子妃!
”他对春禾吩咐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姜月端着碗,愣在了原地。皇上吐血昏倒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她有一种预感,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而她这条咸鱼,
恐怕是再也躺不平了。果然,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了消息。皇上病危,朝政暂由太子监国。
一时间,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压抑的氛围中。东宫的门槛,
更是快要被那些前来拜见太子的朝臣们给踏破了。萧珩忙得脚不沾地,
已经好几天没回来看过姜月了。姜月倒是乐得清闲。没人管她,
她又恢复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这日,她刚睡醒午觉,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她懒洋洋地问。春禾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娘娘,是……是二皇子妃来了。
”二皇子妃?她来干什么?姜月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和这位二皇子妃,
可没什么交情。“让她进来吧。”很快,
一个身穿华服、头戴金钗的年轻女子便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就是二皇子妃,王若兰。王若兰是当朝丞相的嫡女,一向眼高于顶,
看不起姜月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太子妃。“哟,姐姐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悠闲啊。
”王若兰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调调。她扫了一眼殿内简朴的陈设,
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冷宫呢。”姜月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开门见山。“你来干什么?”王若兰被她这直白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探望’姐姐的。”她特意加重了“探望”两个字。“毕竟,
现在太子殿下监国,日理万机,怕是没空管姐姐了。我这个做弟妹的,
自然要替殿下多关心关心姐姐。”说着,她便一步步向姜月逼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说,要是你这个太子妃,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太子殿下会不会因此分心,
从而在朝政上出错呢?”姜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王若兰的来意了。
她是想对自己下手,以此来打击萧珩!“你敢!”姜月厉声喝道。“你看我敢不敢!
”王若兰冷笑一声,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给我按住她!
”3几个身强力壮的宫女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春禾吓得尖叫一声,
张开双臂挡在姜月面前。“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东宫!你们敢对太子妃无礼!”“一个贱婢,
也敢拦我?”王若兰眼神一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春禾脸上。春禾被打得摔倒在地,
嘴角渗出了血丝。“春禾!”姜月目眦欲裂。她没想到王若兰竟然敢在东宫如此嚣张!
“王若兰,你疯了!”“我就是疯了!”王若兰状若癫狂地大笑起来。
“凭什么他萧珩能监国?凭什么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能当太子妃?”“今天,
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一步步走向姜月,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你说,我是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划几道口子好呢,
还是……直接捅穿你的喉咙?”姜月被两个宫女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金簪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恐惧。她不想死!
她还想继续当她的咸鱼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住手!”紧接着,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一脚踹飞了按住姜月的两个宫女。姜月只觉得身上一松,
整个人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让她瞬间安心下来。是萧珩!
他回来了!萧珩紧紧地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姜月,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恐,
一颗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他来晚了。
他竟然让她在他的地盘上,受了这样的惊吓。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燃起,
让他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看起来像是淬了毒的寒冰。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王若兰身上。王若兰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手中的金簪也掉在了地上。“太……太子殿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萧珩会在这时候回来。
他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吗?“你好大的胆子。”萧珩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抱着姜月,一步步走向王若兰。每走一步,
王若兰的脸色就白一分。“敢动我的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我没有……我只是来跟姐姐开个玩笑……”王若兰吓得语无伦次。“玩笑?
”萧珩冷笑一声,抬脚,狠狠地踩在了那根金簪上。只听“咔嚓”一声,
坚硬的金簪应声而断。王若兰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来人。”萧珩冷声命令道。
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二皇子妃,拖出去,掌嘴五十。”“再传我的命令,
从今日起,禁足景阳宫,无我的手令,不准踏出宫门半步。”“是!”侍卫领命,
立刻上前架起王若兰,就要往外拖。王若兰这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挣扎起来。“萧珩!你敢!
我是丞相的女儿!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二皇子妃!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珩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姜月,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我在这。”姜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慢慢放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病弱,却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王若兰的尖叫声渐渐远去,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萧珩打横抱起姜月,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蹲下身,
仔细地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当看到她手腕上被宫女抓出的红痕时,他的眼神又冷了下去。
“是我不好。”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懊悔。“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姜月摇了摇头。
“不关你的事。”她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带着血迹的春禾,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今天萧珩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把她带下去,找太医好好看看。
”萧珩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很快,殿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萧珩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气氛有些沉闷。姜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你怎么会突然回来?”“我不放心你。”萧珩的回答很简单。他说,
他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时候,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于是,
他便抛下所有的事,赶了回来。没想到,真的出事了。姜月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你……不用管那些朝政了吗?”她小声问道。
“没什么比你更重要。”萧珩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山和你,我选择你。
”姜月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男人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眸,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这个病弱太子,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太犯规了!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萧珩却突然俯下身,
慢慢地向她靠近。他的脸在她的眼前不断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起一阵战栗。
姜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他要干什么?
他要亲自己吗?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萧珩只是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如羽毛般轻柔。“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他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今天的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王若兰,二皇子,
还有丞相……他要让他们知道,动了他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衣角却被人轻轻地拉住了。萧珩回头,只见姜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能不能……别走?”她承认,
她被今天的事吓到了。她现在一个人待着,会害怕。萧珩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她的手。“好,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我都陪着你。”姜月看着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想,当一条有靠山的咸鱼,似乎……也挺不错的?就在这时,萧珩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姜月吓了一跳,
连忙起身给他拍背。“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病发了?”萧珩摆了摆手,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他摊开手,掌心赫然是一滩刺目的鲜血。4姜月瞳孔骤缩。又是血!
“快!快传太医!”她慌乱地大喊起来。萧珩却一把拉住了她。“别叫。”他的声音很虚弱,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我没事。”“都吐血了还没事?”姜月快急哭了。这个男人,
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是……急火攻心罢了。”萧珩靠在床头,喘着粗气。
“休息一下就好。”姜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唇边残留的血迹,心里又疼又气。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气得吐血。她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
“对不起。”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都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萧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出没有沾血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傻瓜。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坚定而执着。“月儿,你听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哪怕那个人是父皇,也不行。”姜月心头一震。她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正在一步步地,
走进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而织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病弱,实则强大的男人。“殿下,
该喝药了。”一个内侍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萧珩接过药碗,
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向来不喜喝药。然而,
当他对上姜月那双担忧的眼眸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将那碗药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月看着他喝完药,才稍稍放下心来。“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她说着,
便准备起身。萧珩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别走。”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依赖。
“陪我一会儿。”姜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这样的萧珩,让她怎么拒绝得了?
她只好重新坐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萧珩似乎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
便靠在床头睡着了。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紧紧地皱着,仿佛在梦里也在为什么事而烦忧。
姜月看着他沉睡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她伸出手,想替他抚平紧皱的眉头。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却突然呓语了一句。
“月儿……别怕……”姜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是在……做噩梦吗?梦里,也在担心自己?
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姜月的心底悄然蔓延。她看着这个将自己护在羽翼之下的男人,
忽然觉得,如果能让他不再这样为自己担惊受怕,就算放弃咸鱼的生活,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
变得这么有奉献精神了?姜月自嘲地笑了笑,替萧珩掖了掖被角。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萧珩枕边的一本书。那是一本看起来很普通的《论语》。但姜月却注意到,
那本书的边缘,似乎有些不寻常的磨损。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书。书很重,
比看起来要重得多。姜月翻开书页,瞳孔猛地一缩。书的内里,竟然是中空的!里面藏着的,
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信件,和一个小巧的令牌。令牌通体乌黑,
上面刻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图腾。姜-月的心,砰砰直跳。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缓缓地展开。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和萧珩平日里温润的字体截然不同。信的内容,
更是让她心惊肉跳。“西山大营已掌控,三万兵马随时待命。”“户部尚书已归顺,
粮草不成问题。”“只待殿下一声令下。”姜月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信纸差点没拿稳。
西山大营?那可是京城防卫的重中之重!三万兵马?这几乎是京城一半的兵力了!
这个病弱太子,竟然在暗中培养了这么庞大的势力!他想干什么?谋反吗?
姜月只觉得手脚冰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萧珩的病,会不会……是装的?
他这么多年来韬光养晦,示敌以弱,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的敌人致命一击?
姜月越想越觉得心惊。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沉睡的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表面上温润无害,内里却隐藏着足以打败整个王朝的力量。而自己,
这个一心只想当咸鱼的女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让她瞬间回过神来。是萧珩。他醒了。
姜月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中的信藏起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萧珩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意外,
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发现这一切。“都看到了?”他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该怎么回答?承认?还是否认?承认了,他会不会为了保守秘密,
杀人灭口?毕竟,她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我……”姜月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萧珩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向她伸出手。“过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姜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将手中的信和令牌,递到他面前。“这些……是什么?”她故作镇定地问道。
萧珩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他当着她的面,
将那些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信件,一封封地,全部扔进了火盆里。熊熊的火焰,
瞬间将那些秘密吞噬。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姜月。“现在,没有了。
”他顿了顿,拿起那枚黑色的令牌,放到了她的手心。“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见此令牌,如见我。”“我所有的人,都会听从你的号令。”姜月看着手中的令牌,
只觉得烫手无比。“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颤声问道。萧珩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坚定。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月儿,你……会帮我吗?”他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姜月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帮他?
那就是要跟他一起谋反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可是,
如果不帮他……她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拒绝的话,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殿下!不好了!
”“皇后娘娘……带着禁军,把东宫给围了!”5萧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慌什么。”他冷冷地呵斥了一声,那名太监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萧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仿佛外面那几千禁军,
只是不存在的空气。他转头看向姜月,声音依旧温柔。“别怕,在这里等我。”说着,
他便起身,准备向外走去。姜月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我跟你一起去。”她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或许,是出于对这个男人莫名的信任。
又或许,是她那颗咸鱼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为他而变得不再平静。她只知道,
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萧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好。”“我们一起去。”当他们并肩走出寝殿时,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身穿盔甲、手持兵刃的禁军。为首的,正是凤冠霞帔,一脸肃杀的皇后。
皇后身边,还站着一脸得意的二皇子萧景。“萧珩,你可知罪?”皇后一看到他们,
便厉声喝道。她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萧珩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母后说笑了,
儿臣何罪之有?”“何罪之有?”皇后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从你书房里搜出来的!”“你与西山大营主将私通,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萧珩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封信上,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一下。
他的书房,竟然被人搜了。看来,他身边,出了叛徒。姜月的心也沉了下去。那封信,
她认得,正是她刚才在书里看到的那一叠信中的一封。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萧珩的手。
萧珩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封信,只是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皇后。“一封信,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呢?”“栽赃陷害?
”二皇子萧景嗤笑一声,站了出来。“皇兄,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父皇病重,
你监国期间,大肆安插亲信,排除异己,如今又被搜出谋反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看着萧珩,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只要扳倒了萧珩,
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来人!”皇后不想再跟萧珩废话,直接下令。“将这两个逆贼,
给我拿下,打入天牢!”禁军闻声,立刻举起手中的兵刃,一步步向他们逼近。气氛,
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姜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挡在了萧珩身前。虽然她知道,
自己这点微末的力量,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但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害。
萧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娇小身影,心中一暖。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禁军,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是想造反吗?
”所有禁军的脚步,都顿住了。他们看着那枚令牌,脸上露出了震惊和迟疑的神色。
那是……传国玉玺所制的金牌令箭!先皇御赐,可号令天下兵马,先斩后奏!
皇后和二皇子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不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皇后失声尖叫起来。这枚金牌令箭,是先皇留给当今圣上的保命符,一直由皇上贴身收藏,
怎么会到了萧珩手里?“父皇病危之前,亲手交给我的。”萧珩淡淡地说道。“他说,
朝中有奸佞,让我用它来,清君侧。”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皇后和二皇子,
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母后,二弟,你们说,这奸佞,是谁呢?”皇后和二皇子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对萧珩信任到了这个地步!
连金牌令箭都交给了他!“你……你胡说!这是你伪造的!”二皇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伪造?”萧珩冷笑一声。“你可以问问禁军统领,这令牌,是真是假。”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禁军统领身上。禁军统领额头上冷汗直流,他上前一步,
仔细地辨认了一下那枚令牌,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参见金牌令箭!
”他这一跪,身后所有的禁军,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参见金牌令箭!”声势浩大,
震耳欲聋。皇后和二皇子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们知道,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不可能……”皇后喃喃自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萧珩却不再看他们一眼。他举着令牌,高声宣布。“皇后与二皇子萧景,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来人,将他们拿下,打入宗人府,听候父皇发落!”“至于这些,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跟随着皇后前来的宫人。“凡是参与谋逆者,一律……就地处决!
”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感情。一时间,院子里哀嚎声四起,血流成河。
姜月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忍着不适,没有别开脸。她知道,
这是她必须要适应的。既然选择了站在他身边,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冷酷和残忍。
很快,院子里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萧珩收起令牌,
转身看向姜月。当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脱下自己的外袍,
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挡住她的视线。“别看。”他低声说道。“都过去了。
”姜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结束了吗?”她闷声问道。“还没有。”萧珩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这,
才刚刚开始。”他抬起头,望向皇宫深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姜月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皇宫,这个天下,都将不再平静。
而她和他的命运,也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就在这时,
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单膝跪地。“殿下,宫外有异动。”“西郊大营的兵马,
正向京城集结。”“领兵的,是……镇国公。”镇国公?姜月心头一震。
那不是……皇后的父亲吗?6萧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带了多少人?”“回殿下,
目测有五万。”暗卫的声音沉稳,却掩不住其中的凝重。五万大军。镇国公这是要逼宫!
姜月的心又提了起来。刚刚解决掉皇后和二皇子,现在又来了个手握重兵的镇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