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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by膨胀神券炸到头

由知名作家“膨胀神券炸到头”创作,《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的主要角色为【谢辞陵华傅砚舟】,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99字,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26: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宫要看到你把谢家彻底扳倒。如果你做到了,本宫不仅保你安远侯府无虞,还会给你想要的更多。但如果你做不到……」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臣,遵命。」我起身,躬身行礼。我知道,这场豪赌,我赌对了。离开公主府,我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去了京兆府。我将王妈妈的供状,以及我早已准备好的,关...

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by膨胀神券炸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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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免费试读 穿成冤种侯爷,拒绝火葬场弹幕气疯了精选章节

我穿书了,成了虐文里罚女主跪雪地导致流产的渣侯爷。此刻,女主谢辞冲撞了长公主,

即将被施以鞭刑,急需我跪在滚钉板上替她求情。侍卫和她的乳母都围着我,

等着我双膝下跪。我眼前的弹幕疯狂刷屏:【来了来了!跪钉板救妻,渣侯爷膝盖碎裂,

每一步都是血印子!】【快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为了老婆必须跪!】【他肯定会跪的,

然后拖着废腿把她抱回家,虐身又虐心!】我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尖锐铁钉,

对侍卫平静地说:「打她。」1.谢辞的乳母王妈妈,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煞白,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侯爷!您、您说什么胡话!

夫人是为了见您才不慎冲撞了长公主,您怎能如此狠心!」谢辞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上,一双杏眼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傅砚舟,」

她声音颤抖,「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受刑?」我,傅砚舟,当今圣上亲封的安远侯。

在原书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渣男。为了这个谢辞,作天作地,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死无全尸的下场。而现在,我来了。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内心毫无波澜。原书里,傅砚舟就是在这里,为了她,在长公主府门前跪上了滚钉板,

膝盖被扎得血肉模糊,生生废了一双腿。他以为这样能换来谢辞的感动,换来长公主的宽恕。

结果呢?长公主陵华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要挟式的苦肉计,鞭刑一鞭子没少,还额外加了二十。

傅砚舟拖着废腿,在漫天大雪里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谢辞抱回侯府,而谢辞肚里的孩子,

也在这场折腾里流掉了。从此,

两人开始了长达几百章的「你爱我、你害我流产、我不听、我痛苦、我们互相折磨」

的狗血大戏。我可去他的吧。我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长公主亲卫,

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长公主殿下面前,冲撞御驾,按律当如何?」为首的侍卫愣了一下,

才拱手道:「回侯爷,当施鞭刑三十,以儆效尤。」「那便打。」我冷冷吐出三个字,

「本侯亲自监刑,一鞭都不能少。」弹幕疯了。【???剧本拿错了吧?说好的跪钉板呢!

】【**!渣侯爷今天怎么回事?转性了?】【打!给我狠狠地打!

我早就看这个女主不爽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让男主给她擦**!

】谢辞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将她捧在心尖上的傅砚舟,

会说出这样的话。王妈妈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嚎:「侯爷!使不得啊!

夫人身子弱,三十鞭下去会要了她的命的!

您忘了您当初是怎么跟老奴保证会一辈子对夫人好的吗?」我垂眸,

看着脚下这张涕泗横流的老脸,只觉得无比厌烦。就是这个老虔婆,

在原书里不停地给谢辞洗脑,说侯爷心里有别人,说侯...爷对她只是一时新鲜,

挑拨得两人关系乌烟瘴气。我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踢开。「本侯的决定,

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置喙?」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不远处那顶金丝楠木与明黄锦缎装饰的华贵轿辇上。风吹起轿帘一角,

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侧脸。长公主陵华,当今圣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权势滔天,

性情冷傲。在原书里,她是个推动情节的工具人,因为傅砚舟的苦肉计而对他厌恶至极,

处处针对,成了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巨大绊脚石。但此刻,我从那双凤眸里,看到了一丝玩味。

她显然也对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产生了兴趣。这就够了。「动手。」我再次下令。

侍卫不再犹豫,手中浸了水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声响,狠狠抽向谢辞的后背。

「啊——!」谢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摔倒在地。

2.鞭子带着风声,一下下落在谢辞的背上。很快,她素色的衣衫便渗出了血迹,

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王妈妈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地咒骂我「狼心狗肺」

、「不得好死」。我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看着。谢辞趴在地上,死死咬着唇,

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淬满恨意,穿过人群,直直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傅砚舟,

我记住你了。我坦然地与她对视。记住吧,最好记一辈子。三十鞭,一鞭不多,一鞭不少。

行刑完毕,侍卫收了鞭子,躬身退下。谢辞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

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王妈妈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她哭喊:「我的夫人啊!

我的心肝啊!」我转身,对着那顶轿辇的方向,朗声开口:「长公主殿下,

冲撞御驾的罪妇已受刑完毕。臣教妻不严,甘愿领罚。」轿帘被一只素白的手缓缓掀开,

长公主陵华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绛紫色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眉目如画,

神情却冷若冰霜。她没有看地上的谢辞,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安远侯倒是铁面无私。」她的声音像碎冰,清脆又冷冽,「自己的夫人,也下得去手。」

我躬身,不卑不亢:「是臣的夫人,更是陛下的子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妻冲撞殿下,

理应受罚。臣不敢因私废公。」陵华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说得好。

不过……」她话锋一转,「本宫听说,安远侯对这位谢氏夫人,爱若珍宝,

曾言此生非她不娶。今日这般,倒让本宫有些看不懂了。」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殿下,传言不可尽信。臣娶妻,为的是家族绵延,安后宅,稳前堂。

若娶一惹是生非、不知礼数的女子进门,于国,不能为表率;于家,不能为贤妻。此等妻子,

不要也罢。」这话说得可谓是大逆不道。要知道,我和谢辞才成婚三月,正是新婚燕尔。

王妈妈的哭声一顿,谢辞也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弹幕再次沸腾。【**!

渣侯爷这是要休妻的节奏?】【**!太**了!不愧是我,就喜欢这种不走寻常路的!

】【公主殿下好像对他另眼相看了!快!抱紧公主大腿!踹掉恋爱脑女主!

】陵华公主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什。

「安远侯的意思是,要休了她?」我垂下眼帘:「臣会处理好家事,

绝不让这等不知所谓的妇人,再污了殿下的眼。」「好一个『处理好家事』。」

陵华公主轻笑一声,重新坐回轿辇,「本宫等着看。起驾,回宫。」华贵的轿辇缓缓离去,

留下了一地狼藉。我转身,看着被王妈妈扶起来的谢辞。她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傅砚舟,」她一字一顿,

「你好狠的心。」我面无表情地吩咐身后的家丁:「把夫人『请』回府,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我得回府,

好好清算一下这侯府里的牛鬼蛇神了。3.回到安远侯府,我没有去见被「请」回来的谢辞,

而是直接去了书房。我刚坐下,管家福伯就端着茶进来了。「侯爷,您……」福伯欲言又止,

脸上满是担忧。福伯是看着原主长大的老人,忠心耿耿。在原书里,

他多次劝谏原主不要被谢辞蒙蔽,结果被谢辞设计,说他偷盗侯府财物,

最后被原主亲手打断了腿,赶出了侯府。我接过茶,淡淡道:「福伯,

去账房把府里这三个月的账本都拿来。」福伯一愣,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很快,厚厚一摞账本就堆在了我的书案上。我翻开第一本,是关于谢辞嫁妆的记录。

谢家是江南富商,谢辞的嫁妆极为丰厚。原主爱她至深,

便将她带来的所有财物都交由她自己打理,甚至还将侯府中馈也一并交了出去。

我一页页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三个月,谢辞以各种名目,

从自己的嫁妆和侯府的公中,挪走了大笔银钱。这些钱,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地方——谢家。

原书里,谢家就是靠着不断吸血安远侯府,才在京中站稳脚跟,最后甚至买通官员,

诬告傅家谋反,成了压垮傅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天真的原主,直到死,

都以为谢家是清清白白的好人。我将账本合上,吩咐门外的侍卫:「去把王妈妈带到祠堂,

再把夫人院里的所有下人,都叫到前院跪着。」侍卫领命而去。没过多久,

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来禀报,说谢辞在房里砸东西,不肯让她院里的人离开。我起身,

亲自走了过去。还未走近谢辞居住的「听雪阁」,

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滚开!都给我滚开!傅砚舟呢?

让他来见我!」我推门而入,只见满地狼藉,谢辞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背上的伤口裂开,

血染红了衣衫,模样狼狈又疯狂。见我进来,她猛地抬起头,

抓起手边一个花瓶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花瓶「哐当」一声在我脚边碎裂。

「傅砚舟!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一步步走向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谢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在她面前。「你嫁入侯府三个月,从公中挪用白银三万两,

从你的嫁妆里,转移了价值不下十万两的古玩珍宝、田产地契。这些钱,都去了哪里?」

谢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去查账。「我……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那些嫁妆本就是我的!」她嘴硬道。「哦?是吗?」我冷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

这三万两公中的银子,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嫁妆里的那些田产,

为何都悄无声息地转到了你父亲谢文华的名下?」谢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院里的那些丫鬟婆子也都吓傻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目光扫过她们:「你们身为侯府下人,却帮着主子行此等监守自盗之事,该当何罪?」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侯爷饶命!都是夫人逼我们做的啊!」「是啊侯爷,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谢辞看着那些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的下人,此刻为了活命,

毫不犹豫地将她出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我没再理会她,

只对身后的侍卫道:「将她们全部拖下去,杖责三十,发卖。至于谢辞……」我顿了顿,

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禁足听雪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每日一餐,

清粥小菜。让她好好反省。」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是谢辞夹杂着哭泣的尖锐咒骂。

「傅砚舟!你不得好死!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我脚步未停。谢家?很快,

他们就自顾不暇了。4.处理完谢辞,我去了祠堂。王妈妈被两个侍卫反剪着双手,

跪在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见我进来,她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傅砚舟!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竟敢如此对待夫人!」我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下人奉上的茶,

轻轻吹了吹。「王妈妈,你在谢家几十年,想必对谢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吧?」

王妈妈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我也不恼,慢悠悠地开口:「比如说,

谢文华是如何从一个江南的小小盐商,在短短几年内,积累起泼天财富的。」

王妈妈的身子明显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江南私盐案,你应该不陌生吧?当年朝廷严查,无数人头落地。

谢文华能从中全身而退,甚至借此发家,背后要是没点门道,你信吗?」

王妈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你……你胡说八道!老爷是清白的!」

「清白?」我笑了。「当年负责此案的,是户部侍郎周显。而周显的独子,

三年前在**欠下巨额赌债,最后却是谢文华出面,替他还清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这些事,都是原书后期,男二为了扳倒谢家,费尽心机才查出来的。现在,

我直接把答案摆在了她面前。王妈妈彻底慌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眼前的侯爷,和她认识的那个被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傅砚舟,

判若两人。他太可怕了,仿佛能洞悉一切。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把你所知道的,

关于谢文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二……」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

「你那个在乡下嗜赌如命的儿子,前几日又输了五百两银子,被人打断了腿,扔在了乱葬岗,

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王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仅知道,」我打断她,「我还能让他立刻从乱葬岗消失,

或者,找个好大夫,接好他的腿,再给他一笔钱,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选,看你。」

王妈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我说……我都说……求侯爷救救我儿子……」一个时辰后,

我拿着一份写满了谢文华罪证的口供,走出了祠堂。有了这份东西,

再加上我手里掌握的其他线索,足够让谢家万劫不复。我刚回到书房,福伯就匆匆来报。

「侯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长公主殿下请您过府一叙。」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看来,

我今天这出戏,成功地引起了她的兴趣。【付费点】我换了一身见客的衣服,

跟着宫里来的内侍,坐上了前往长公主府的马车。马车辘辘,我的思绪也飞速运转。

长公主陵华,这个在原书中被一笔带过的工具人,实际上远比书里描写的要复杂。

她手握权柄,心思深沉,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皇室贵女。今天我反常的举动,

必然让她起了疑心,也起了兴趣。她召我前来,一是为了试探,二,恐怕也是为了看看,

我这颗突然脱离了轨道的棋子,是否还有别的用处。这对我来说,是危机,更是机会。

要想彻底摆脱原书的命运,光靠我自己的力量还不够。我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而长公主陵华,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公主府邸很快就到了。我跟着内侍穿过亭台楼阁,

来到一处临湖的水榭。陵华公主正凭栏而坐,手中拿着鱼食,

有一搭没一搭地投喂着湖里的锦鲤。她换下了一身宫装,只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

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美。

「安远侯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臣,傅砚舟,参见长公主殿下。」我躬身行礼。

「免礼,坐吧。」我依言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她将手里的鱼食尽数撒入湖中,

引得一群锦鲤争相抢食。「本宫很好奇,」她终于转过头,一双凤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是什么让安远侯,在短短一日之内,判若两人?」来了,正题来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有丝毫躲闪:「因为臣做了一个梦。」陵华公主眉梢微挑,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哦?什么梦?」「臣梦到,臣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殿下,废了一双腿。为了她,散尽家财,

与亲族反目。为了她,最后被构陷谋反,满门抄斩,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那个女人,踩着我傅家的累累白骨,

和她的家人,享受着无上荣光。」水榭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湖面,带来微凉的水汽。

陵华公主定定地看了我许久,忽然笑了。「这个梦,倒是有趣。」「臣也觉得有趣。」

我迎着她的目光,「所以臣醒来后,便决定换一种活法。」「你想怎么换?」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一字一顿,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话,「臣,

愿为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刀。」陵华公主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安远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投靠本宫?你凭什么?」

「就凭臣知道殿下想要什么。」我直起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也凭臣,

能给殿下想要的东西。」「比如,」我看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缓缓吐出四个字,

「江南盐政。」5.「江南盐政」四个字一出口,水榭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陵华公主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傅砚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殿下是聪明人,臣是不是在胡说,您心里有数。

」江南盐政,是朝廷财政的重要来源,也是一块最肥的肉,

几十年来一直被几大世家牢牢把控,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连皇帝都无可奈何。

而长公主陵华,虽贵为公主,但在朝中根基尚浅。她想要真正站稳脚跟,

与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相抗衡,就必须手里有钱,有自己的势力。江南盐政,

就是她最想啃下来,却又无从下口的一块硬骨头。这些,都是原书后期才揭露的背景。而我,

现在就把它摊开在了她面前。陵华公主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下令将我拖出去砍了。但她最终只是缓缓坐了回去,端起石桌上的茶杯,

抿了一口。「你的投名状,就是谢家?」「是。」我点头,「谢家是江南盐政这块大蛋糕上,

新近冒头的一只蚂蚁。他们搭上了户部侍郎周显的线,想要分一杯羹。只要拿下谢家,

就等于撕开了一道口子。」「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拿下谢家?」

我从怀中掏出那份王妈妈画押的口供,放在石桌上,推到她面前。「凭这个。」

陵华公主拿起供状,只看了一眼,眼中便闪过一丝讶异。「这是……谢家那个老奴的画押?」

她抬头看我,「你今天才回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撬开了她的嘴?」

「对付一个被抓住了软肋的奴才,并不难。」陵华公主放下供状,重新审视着我,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