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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陈小皮小说_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完结版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小皮】的言情小说《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由新锐作家“码字的小包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283字,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34: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干脆拜个把子算了,一个‘暴躁诗人’,一个‘诈骗讲师’,卧龙凤雏啊!”5.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经过警察同志的“批评教育”和“耐心调解”,事情最终以张老师退还所有家长学费,并写下深刻检讨而告终。而我,也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被口头警告了一番。我和张老师一前一后地走出派出所大门,相顾无言,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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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免费试读 娃考个零蛋,我差点考上北大中文系精选章节

我,一个陪娃写作业陪到能出口成章的暴躁老母亲,忍无可忍报了个“家长情绪管理班”。

万万没想到,上课第一天,我把授课的心理学教授给气到当场报了警。警察来了,

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大姐,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咱不能因为娃笨,

就去砸了北大心理系的招牌啊!”我指着讲台上那个气得直哆嗦的“教授”,欲哭无泪。

1.自从生了儿子陈小皮,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两件事:上班,以及陪他写作业。

前者是为了养家糊口,后者,纯粹是为了渡劫。比如此刻,晚上十点,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我家的灯,亮如白昼。我指着作业本上那道简单的加减法,

感觉自己的心率已经飙到了一百八。“陈小皮,你再给我说一遍,8减3等于几?”我儿子,

一个小学二年级的男子汉,掰着他肉乎乎的手指头,算了半天,然后一脸纯真地看着我。

“等于……等于6?”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亲生的,亲生的,随我,随我。然后,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诗:“枯藤老树昏鸦,作业写到眼瞎。古道西风瘦马,谁丑谁是我娃。

”陈小皮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崇拜:“妈妈,你好厉害,还会作诗!

”我呵呵冷笑:“我还会更多。”“一加一你算错,长大能干什么?扫地你嫌累,

捡瓶子你嫌脏,除了吃饭你最棒!”“语文你像外星人,数学你像大猩猩,英语你更棒,

ABCD搞不清!”“爹妈陪你到半夜,血压跟着往上飚。试问苍天饶过谁,

学渣儿子把我催!”陈小皮听完,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声惊动了我老公,

他从卧室里探出个脑袋:“老婆,又在进行诗朗诵呢?”我回头瞪他一眼:“滚!

你但凡多管管,我至于变成现代李白吗?”老公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同事小丽同情地看着我。“姐,

你这……昨晚又跟陈小皮战斗了?”我生无可恋地点点头。“我快不行了,”我抓住她的手,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我感觉我的情绪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我怕我哪天真的会忍不住,

把他塞回肚子里去。”小丽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姐,我给你推荐个好东西。”她打开手机,

给我看一个公众号链接。《别让坏情绪毁了你和孩子——金牌家长情绪管理班,火热报名中!

》我眼前一亮。金牌!情绪管理!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主讲人那一栏,

写着一个闪亮的名字:张文远教授。下面一行小字介绍:国内著名青少年心理学专家,

北京大学心理系客座教授,畅销书《与孩子的温和对话》作者。照片上的张教授,

戴着金丝眼镜,面带微笑,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个能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高人。我毫不犹豫,

扫码,付款。“为了我儿子的身心健康,也为了我的心理健康,这个班,我报定了!

”我当时绝对想不到,这个决定,会让我的人生,拐进一个离谱到姥姥家的方向。更想不到,

这个温文尔雅的张教授,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不,准确地说,是我儿子的班主任。

那个昨天刚被我用“怨种儿子”诗集轰炸过的,倒霉蛋。2.周末一大早,

我把陈小皮打包送到他姥姥家,然后容光焕发地赶往“家长情绪管理班”的上课地点。

那是一栋高级写字楼,环境优雅,一看就很专业。我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位家长,

个个脸上都带着和我同款的、被熊孩子折磨后的疲惫与沧桑。我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革命友谊。

大家互相交流着陪读的血泪史,什么“不写作业母慈子孝,一写作业鸡飞狗跳”,

什么“上一秒亲妈,下一秒后妈”,感同身受,气氛热烈。我忍不住,

也即兴分享了两首我的新作。“一拍桌子两眼冒火,三餐不规律四肢无力,

五脏俱焚六神无主,七窍生烟八百个不乐意,九点没睡十分想死,这就是陪读的我!

”“床前明月光,低头写作业。举头望明月,低头还得写!”家长们听得是热泪盈眶,

纷纷鼓掌。“姐妹,你太有才了!”“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你是哪个学校的?

中文系的博士吧?”我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被逼出来的。”就在这时,

教室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讲义,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正是公众号照片上的张文远教授。

我心里一阵激动,高人来了!可我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张教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了。“各位家长,大家好,

我是你们的讲师,张文ë……”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的笑容,

在和我对视的那一秒,瞬间凝固。他的瞳孔,在认出我的那一刹,猛烈地震动。我也傻了。

这……这不是……这不是陈小皮他们班的班主任,张老师吗?!那个昨天下午,在家长会上,

被我当着全班家长的面,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首《我的怨种儿子》,然后脸色由白到青,

由青到紫,最后差点背过气去的张老师吗?!我清楚地记得,

那首诗的结尾是:“日照香炉生紫烟,我儿可能是个仙。天生下凡来渡我,不渡成佛便成癫!

”当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张老师扶着讲台,颤抖地问我:“陈小皮妈妈,

你……你还好吗?”现在,这位张老师,这位被我气得差点心梗的张老师,

正以“北大心理学教授”的身份,站在我的面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张老师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扶了扶眼镜,试图重新找回自己“教授”的镇定。

“啊……我们继续。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情绪管理课堂。今天,我们的主题是,

如何与孩子进行‘温和而坚定’的沟通。”他说“温和”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飘向我,

带着一丝不易察ucde的颤抖。我默默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个在课堂上被抓包的坏学生。

天啊,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花重金报的班,主讲老师竟然是我儿子的班主任!

这以后我还怎么有脸去开家长会?我偷偷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椅子往后挪,

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张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所以,当孩子犯错时,

我们不要急着发火,不要用语言暴力。比如,我们可以说‘宝贝,妈妈看到你这里做错了,

我们一起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好不好?’而不是大吼大叫,

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我。我感觉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在内涵我。我坐立难安,如坐针毡。终于,到了互动环节。张老师说:“下面,

我们请一位家长来分享一下,平时都是如何与孩子沟通的。有没有哪位家长,

自认为在沟通上,存在一些……嗯,比较有‘特色’的方式?”他的目光,精准地,

落在了我的身上。全班家手的目光,也“刷”地一下,齐齐地看向我。

刚才被我诗才折服的家长们,热情地推荐道:“教授,让她来!她可有才了!”“对对对,

她是诗人!”我:“……”我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张老师,不,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光。“哦?是吗?那……这位……陈小皮妈妈,不如,

你就来分享一下?”他竟然还记得我儿子的名字!我慢吞吞地站起来,

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我完了。这不仅是社死现场,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3.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张老师,不,张教授,

正用一种“我看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眼神,慈爱地望着我。我清了清嗓子,

大脑飞速运转。不行,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我是那个“暴躁诗人”。

我要维护我温良贤淑的慈母形象!“那个……张教授好,各位同学好。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平时,我跟孩子沟通,主打一个‘爱的教育’。

”“我从来不打不骂,都是以理服人,春风化雨。”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

张教授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哦?春风化雨?能具体说说吗?”他追问道,“比如,

当孩子作业写不出来的时候,你会怎么‘化雨’?”我硬着头皮开始编。

“我会……我会温柔地抱着他,对他说,‘宝贝,没关系,知识的海洋是无涯的,

我们慢慢学,妈妈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感动了。

多好的妈妈啊!讲台上的张教授,镜片后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他点了点头,说:“说得很好。

看来陈小皮妈妈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家长。那么,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学习这种优秀的沟通方式,我们来做一个情景模拟,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情景模拟?“我来扮演一个写作业遇到困难的孩子,

”张教授笑得像只老狐狸,“陈小皮妈妈,你来扮演你自己,对我进行‘春风化雨’的教育。

”全班家长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腿都软了。这简直是鸿门宴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我被“请”上了讲台。张教授搬了张椅子坐下,拿起一支笔,低着头,

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开始。”他低声说。他拿起笔,

在白板上写下一道题:1+1=?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充满了求知欲的语气问我:“妈妈,这道题好难啊,我不会。

”我:“……”我看着他那张忍着笑的脸,额头的青筋开始突突地跳。我深吸一口气,

默念三遍:他是老师,他是教授,我要温和,我要坚定。我蹲下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母。“宝……贝……”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关系的,我们一起来想。你看,妈妈有一个苹果,

爸爸有一个苹果,我们家一共有几个苹果呀?”张教授歪着头,

一脸天真地看着我:“可是我家没有苹果,只有香蕉。”我:“……”行,你有理。

“那……妈妈有一根香蕉,爸爸有一根香蕉……”“不对!”张教授立刻打断我,

“我爸爸不吃香蕉,他过敏。”我感觉我的血压开始缓缓上升。旁边的家长们看得津津有味,

还有人拿出手机在录像。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好……好吧,宝贝。那我们换个方式。

你伸出一根手指,再伸出一根手指,数数一共有几根?”张教授听话地伸出两根食指,

然后开始煞有介事地数了起来。“一……二……三?”他试探性地问。我感觉我的耐心,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我咬着后槽牙,

一字一顿地说:“宝……贝……你……再……数……一……遍?

”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张教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坏笑。然后,

他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妈妈,你别生气嘛。你昨天晚上还念诗说,

‘天生我材必有用,就是不用在学习’。我觉得你说得对呀!”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竟然还记得!他竟然当众说了出来!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原来‘诗人’是你啊!”“春风化雨?

我看是狂风暴雨吧!”“姐妹,你藏得太深了!”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看着讲台上那个“罪魁祸首”,他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憋笑。那一刻,

什么情绪管理,什么温和坚定,全都见鬼去了!我体内的洪荒之力,终于爆发了!

我猛地一拍讲台,对着那个“熊孩子”就吼了出来:“一加一都算不明白,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手指头是给你掰着玩的吗?不会数就给我剁了!”“还敢顶嘴?

昨天念的诗你还记得挺清楚啊!我看你今天就是欠收拾!”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顺口,

一套自编的“暴躁顺口溜”脱口而出。“一上学就犯困,一写作业就头昏!拿起手机精神振,

抱着课本像上坟!”“脑子像个无底洞,讲过一遍忘干净!气得老娘肝火旺,

想把你直接扔出窗!”我吼得声情并茂,酣畅淋漓。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的家长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而讲台中央,

那个扮演“熊孩子”的张教授,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恐惧?我吼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爽!太爽了!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然后,

我看到了张教授颤抖着举起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他哆哆嗦嗦地,

按下了三个数字。“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寻衅滋事!对,对,

在我的课堂上,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地址?就在北大南门对面的启航大厦701!

”“快来啊!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4.警察来得很快。

两位警察同志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叉着腰,站在讲台上,气势汹汹。

张老师,捂着胸口,靠在墙边,一脸“我受到了惊吓”。台下十几位家长,拿着手机,

对着我们咔咔拍照,脸上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一位年长的警察同志问。张老师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是我报的警。

”警察同志走过去,关切地问:“老师,您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张老师指着我,

痛心疾首:“她!她!在我的课堂上大声喧哗,对我进行语言攻击,还扬言要把我扔出窗外!

这严重影响了我的教学秩序,也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警察同志的目光转向我,

变得严肃起来。“这位大姐,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百口莫辩。我说的是真的,

可对象不是他啊!我急忙解释:“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是在……在做情景模拟!

”“情景模拟?”警察同志皱起了眉。台下的家长们也纷纷作证:“对对对,警察同志,

我们能作证,就是在模拟家长辅导孩子写作业!”“这位老师扮演孩子,这位大姐扮演家长!

”“就是演得太逼真了,我们都看入迷了!”警察同志听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旁边弱不禁风的张老师。“模拟?模拟能把老师吓成这样?

”张老师在一旁虚弱地补充:“她不光骂我,她还作诗骂我!昨天在家长会上就作了一首,

今天又作了好几首!一首比一首恶毒!”警察同志的表情更奇怪了。“作诗?大姐,

您还会作诗?”我:“……”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好了,

全天下都知道我不仅是个暴躁老妈,还是个“暴躁诗人”了。年长的警察同志沉默了片刻,

然后语重心长地拉起我的手。“大姐啊,”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知道,现在家长压力大,

陪孩子写作业,就像上刑场。”“我们所里,也接过好几次类似的警情。有气到心梗的,

有气到离家出走的,还有半夜在小区楼下边哭边骂娃的。”“我们都理解。”他顿了顿,

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我。“但是,理解归理解,咱不能动手,也不能搞人身攻击啊。

尤其对方还是北大教授,是文化人,脸皮薄,不禁骂。”我欲哭无泪:“警察同志,

我真没想骂他……”“你听我说完。”警察同志打断我,“孩子笨,

不是一天两天能变聪明的。咱得有耐心,慢慢来。砸了北大的招牌事小,

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事大,对不对?”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什么叫“砸了北大的招牌”?我正想辩解,另一个年轻的警察同志走过来,

悄悄拉了拉老警察的袖子。“刘哥,刘哥,我刚查了一下,这位张老师……他不是北大教授。

”“什么?”老警察一愣。年轻警察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是北大心理系的官网,

客座教授名单里,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且,我刚问了楼下物业,

这个所谓的‘金牌情绪管理班’,就是个草台班子,刚租了三个月的临时场地,

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全场哗然。所有家长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张老师身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什么?不是北大教授?”“骗子!他是个骗子!

”“退钱!赶紧给我们退钱!”家长们群情激奋,一下子围了上去。张老师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刚才被我骂的时候还要惨白。他连连后退,摆着手,惊慌失措地解释:“不不不,

大家听我解释!我虽然不是北大教授,但我……我真的是老师!

”“我是……我是星光小学的语文老师兼二年三班班主任!”这句话一出,我彻底石化了。

星光小学,二年三班……那不就是我儿子陈小皮的班吗?!所以,他真的是张老师!

他真的是我儿子的班主任!他不是什么冒牌教授,他就是个利用周末时间,

冒充教授出来开班赚外快的普通小学老师!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个小学老师,竟然敢冒充北大教授,开办“家长情绪管理班”。而我,一个暴躁的家长,

竟然在这个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班主任给骂到报了警。这是什么人间喜剧?

警察同志显然也懵了。老警察看看我,又看看张老师,

bewilderedly挠了挠头。“等会儿,等会儿,让我捋一捋。”“所以,你,

是一个小学的班主任,冒充北大教授,开了个班,教家长如何情绪稳定。”“然后,你,

是你学生家长,来上你的课,结果在课堂上,把你给骂了?”“而你报警的理由,

是她对你进行了‘人身攻击’?”张老师和我,在警察同志犀利的目光下,

双双羞愧地低下了头。“嗯……”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老警察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血压也开始往上飙了。他指着张老师,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身为人民教师,

不好好教书育人,搞什么歪门邪道!虚假宣传,诈骗!跟我们回所里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