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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晚暖暖顾言的小说以骨为刃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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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晚暖暖顾言的小说以骨为刃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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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骨为刃》免费试读 以骨为刃精选章节

颈间的钻石项链重得像是要勒断她的呼吸。宴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道冰冷的光,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香槟色抹胸礼服,精心描绘的妆容,

锁骨下方那颗泪滴形粉钻在灯光下流转着三百万的华光。完美,精致,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晚晚,过来。”父亲苏宏远在不远处招手,

脸上是惯常的、公式化的笑容。苏晚提起裙摆走过去。七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

脚踝都传来刺痛——昨晚陪李总跳舞时崴的,没人问过她疼不疼。“李总在那边,

去打个招呼。”苏宏远的手搭在她背上,轻推了一把,“笑得甜一点。记住,李家那个项目,

成败就在你身上了。”她看见了李总。五十多岁,微秃的头顶在灯光下发亮,

看她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胃里翻涌起熟悉的恶心感,但她扬起嘴角,

露出练习过千百遍的、弧度完美的笑容。“苏**今晚真美。”李总的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手指在腰侧暧昧地摩挲。“李总过奖了。”苏晚不着痕迹地侧身,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

“我敬您。”酒杯相碰的脆响中,她余光瞥见父亲眼中闪过的满意。这就是她的价值。

二十七岁,苏家名义上的大**,实际是父亲生意场上最趁手的筹码。从十八岁生日那天,

第一次被推出去“陪王总吃饭”开始,九年了。九年里,她的身体、时间、尊严,

都被明码标价,换取合同、贷款、地皮。“听说苏**学过钢琴?”李总凑近,

混合着烟酒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我家有架施坦威,改天请苏**去指点指点?

”“我水平一般,怕污了您的耳朵。”苏晚微笑,指甲掐进掌心。“我就喜欢你谦虚。

”李总的手滑到她手腕,突然顿了顿,“这是……”苏晚猛地抽回手,但晚了。

李总已经看见了她腕内侧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五年前割的,被家庭医生草草缝合,

留下扭曲如蜈蚣的印记。“年轻时不懂事。”她低声说,迅速拉下衣袖。李总的眼神变了,

从贪婪变成一种更令人不适的兴味:“有故事的女人,更有意思。”宴会进行到一半,

苏晚借口补妆逃到洗手间。反锁门,她撑在洗手台前大口喘息。镜中的女人眼圈发红,

精心描绘的眼线开始晕染,像一场即将崩塌的演出。手机震动。

保姆王妈发来的照片:五岁的女儿暖暖已经睡了,怀里抱着那个耳朵都开线的兔子玩偶。

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她抹去泪水,补好妆,

重新戴上微笑面具。为了暖暖,她必须撑下去。女儿是她陷在泥沼里还能呼吸的唯一理由。

回到宴厅,父亲正在和李总低声交谈。看见她,苏宏远招手:“晚晚,来。”“李总提议,

下个月带你去瑞士滑雪。”苏宏远笑着说,但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正好,

你也该散散心。”苏晚的心沉入冰窖。瑞士,异国他乡,

意味着更彻底的掌控和更无处可逃的囚笼。“暖暖还小,离不开我。”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厌恶的卑微。“孩子有王妈照顾。”苏宏远打断她,语气里已带上不耐烦,

“就这么定了。李总这么看重你,是你的福气。”李总适时递来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苏**,预祝我们旅途愉快。”苏晚接过酒杯,指尖冰凉。

她仰头喝尽,烈酒灼烧喉咙,像吞下一把滚烫的刀。宴会结束已是凌晨两点。坐进车里,

苏宏远终于收起那副社交面孔,露出底下冰冷的真实:“下个月去瑞士前,

你把暖暖的抚养权**文件签了。”苏晚猛地转头,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什么?

”“暖暖留在国内,由我和你阿姨监护。”苏宏远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样你在外面才能安心陪着李总。”“不可能!”苏晚的声音在颤抖,“暖暖是我的女儿!

我绝不会——”“没有苏家,你养得起她吗?”苏宏远冷笑,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狰狞,

“晚晚,认清现实。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做母亲的资格。如果我不高兴,

随时可以收回。”车窗外霓虹飞逝,光影在苏宏远脸上交错。那张与苏晚有三分相似的脸,

此刻陌生如魔鬼。“瑞士回来,李总会帮你开个画廊。你不是喜欢画画吗?

”苏宏远放缓语气,打一巴掌给颗糖的老把戏,“到时候,你是风光的画廊主人,

暖暖是苏家大**,有什么不好?”苏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想起暖暖昨晚睡前的话:“妈妈,你今天开心吗?你不开心的时候,眼睛是灰色的。

”“好。”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我签。”车驶入苏家别墅的铁门。苏晚下车时腿一软,

差点摔倒。她扶着车门站稳,抬头看见三楼主卧窗边,继母王美兰正冷眼俯视着她,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这个十年前嫁入苏家的女人,表面温柔贤淑,实则心狠手辣。

苏晚生母的“意外”坠楼,她总觉得与王美兰有关,但没有任何证据。“回来了?

”王美兰披着真丝睡袍下楼,目光在苏晚颈间的钻石上停留片刻,

“婉儿看中了你的那条珍珠项链,明天拿给她。”“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苏晚握紧拳头。“人都死了,东西留着有什么用?”王美兰微笑,眼神却冰冷,“还是说,

你觉得你配得上那么好的珍珠?”苏晚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突然问:“阿姨,

当年我妈坠楼那晚,你真的在朋友家打麻将吗?”王美兰脸色骤变,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什么意思?”“没什么。”苏晚转身上楼,

脊背挺得笔直,“项链在梳妆台第二个抽屉,想要自己拿。”回到卧室,她反锁房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从衣柜底层摸出一个旧手机——三年前“意外摔坏”的,

其实还能用。打开录音功能,她对着话筒轻声说:“2023年10月12日,

凌晨2点47分。父亲逼我签暖暖的抚养权**文件,下个月送我去瑞士陪李总。

继母索要母亲遗物。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保存录音,她把手机藏回原处。

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美工刀——美术生时期的旧物,刀片已经生锈。她撩起衣袖,

腕上那道淡粉色疤痕在月光下像一条沉睡的蛇。刀片抵上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也是在这里,刀片割破皮肤时,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解脱。

血流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但父亲破门而入,不是送她就医,

而是叫来家庭医生草草缝合,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命是苏家的,没资格自己处理。

”新肉与旧疤即将重叠。楼下突然传来暖暖的哭声。苏晚猛然惊醒,

刀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冲进隔壁儿童房,暖暖正被噩梦魇住,小手在空中乱抓,

满脸泪痕。“妈妈……妈妈不要走……”“妈妈在。”苏晚爬上床抱住女儿,

轻拍她单薄的背,“妈妈永远在。”暖暖在她怀里渐渐平静,小手却紧紧抓着她睡衣的前襟,

指节都泛白了:“我梦见妈妈变成鸟飞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傻孩子,

妈妈不会飞走。”苏晚亲吻女儿汗湿的额头,咸涩的泪水混在一起,“妈妈答应你,

永远不离开你。”暖暖抬起头,大眼睛在夜色中明亮如星,盛满了全然的信任:“拉钩。

”“拉钩。”小指相勾的瞬间,苏晚做出了决定。她不能死,不能认命。

她要带暖暖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哄睡女儿后,苏晚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搜索栏输入“调查记者”。页面跳出一系列名字和报道,她的目光停在“顾言”两个字上。

《深度周刊》首席记者,专做豪门黑幕与企业犯罪调查。

去年一篇关于食品安全问题的深度报道,直接掀翻三家上市公司,引发行业地震。背景成谜,

据说黑白两道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报道风格犀利,证据链极其严谨。她记下这个名字,

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她,

也要开始一场危险的战争。为自己,更为暖暖。三天后,市图书馆一楼阅览室。

苏晚穿着灰色卫衣和牛仔裤,棒球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目光却频频投向入口。下午三点整,一个男人走进来。

顾言比她想象中年轻,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

他扫视阅览室一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半秒,然后径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苏**。

”他低声说,没有多余的寒暄。苏晚心脏狂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顾记者怎么认出我的?

”“你的眼睛。”顾言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上次在李总的酒会上,我见过你。

那种眼神……很难忘记。”苏晚想起那个糟糕的夜晚,她在露台透气时撞见的那个男人。

原来那就是顾言。“你说有关于苏宏远的线索。”顾言开门见山,“证据呢?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去。顾言接过,**电脑,戴上耳机。十分钟的录音,

他听完后脸色凝重。“这是你录的?”“是。”苏晚压低声音,“我还有更多。过去三年,

我录下了所有关键对话——行贿、偷税、非法拆迁,还有……他们如何安排我。

”顾言摘下耳机,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刀:“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因为我女儿。

”苏晚的声音哽了一下,“他们要送我去瑞士,逼我签抚养权**协议。顾记者,

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只是个想保护孩子的母亲。”顾言沉默地审视她。阅览室很安静,

只有翻书声和远处管理员的脚步声。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将他们所处的角落衬得更加昏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顾言终于开口,

“苏宏远不是普通商人,他背后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一旦他发现你在调查他——”“我知道。”苏晚打断他,“但我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反抗,

要么看着我女儿重复我的命运。”顾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许久,他合上电脑:“我可以帮你,但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

我需要全部真相和证据,不能有任何隐瞒。”顾言直视她的眼睛,“第二,

你必须完全按照我的计划行动,不能擅自冒险。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苏晚迎上他的目光:“我答应。”那一刻,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极快的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钦佩,又或许只是职业性的审视。

不重要了,他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接下来的两周,苏晚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窃听者。

顾言给了她一个微型录音笔,只有指甲盖大小,可以藏在发卡或纽扣里。她每天戴着,

录下父亲书房里的每一次密谈,录下王美兰和娘家人炫耀如何榨取苏家财产的对话,

录下苏婉儿理所当然地向她索要珠宝和包包时的丑态。但最重要的,

是她录下了关于暖暖的部分。“那丫头越来越像她妈了,眼神都不对劲。”一天晚饭后,

王美兰在客厅对苏宏远说,“得早点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苏晚正坐在沙发另一端陪暖暖拼图,手微微一颤。“急什么,她还小。”苏宏远翻着报纸,

“等晚晚跟了李总,再慢慢**也不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心里。

暖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她:“妈妈,你不舒服吗?”“没有。”苏晚勉强微笑,“来,

这块拼图应该放在这里。”她悄悄按下了藏在毛衣纽扣里的录音笔。晚上,

她把录音传给顾言。半小时后,顾言发来加密信息:“这是关键证据。继续收集,

尤其是关于你个人处境的。我们需要证明你长期处于胁迫状态。

”苏晚回复:“他们在准备送我去瑞士的文件,下周二签。”“拖住。

我需要时间准备反击材料。”拖住?怎么拖?苏晚看着镜中苍白的脸,突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餐时,她“不小心”打翻了热牛奶,烫伤了右手。家庭医生来看过,开了药,

嘱咐至少一周不能用力。“下周签文件怎么办?”王美兰皱眉。“我可以左手签。

”苏晚低着头,“或者……等手好了再签。李总那边,应该不差这几天吧?

”苏宏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晚几乎以为自己的伪装被识破。最终,

他点了点头:“那就等一周。正好,李总这周要去香港出差。”苏晚松了口气,

背后已被冷汗浸湿。那周周五,苏晚借口给暖暖买冬衣,独自出门。她绕了几条街,

确认没有被跟踪后,走进一家偏僻的咖啡馆。顾言已经等在角落的卡座里。“手怎么样了?

”他问,推过来一杯热牛奶。“烫得不重,快好了。”苏晚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我这周拍到的文件照片。我父亲书房的保险柜,

密码是我母亲的生日。”顾言接过信封,快速浏览照片,

眉头越皱越紧:“土地买卖的阴阳合同,虚假财务报表,还有……境外账户?”“嗯。

”苏晚喝了口牛奶,温热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王美兰有个弟弟在澳门**欠了巨债,

我父亲一直在用公司钱帮他还债。这些账都做在海外公司名下。”“够判十年以上了。

”顾言收起照片,“但还不够。我们需要一击致命的证据——能证明他们系统性剥削你,

甚至涉嫌人口买卖的证据。”苏晚想起下个月的瑞士之行,

胃里一阵翻搅:“李总生日宴在下周五,我父亲说……那天晚上就让我跟他走。

”顾言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能等到那天。我们必须提前行动。”“怎么行动?

”“李总生日宴,苏家所有人都会到场,是公开对峙的最佳时机。

”顾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这是一个微型摄像头发射器,

可以实时传输画面到我的电脑。你把它戴在身上,宴会当天,我会联系几家权威媒体,

现场直播。”苏晚看着那个小小的设备,感觉手心冒汗:“如果失败了……”“不会失败。

”顾言的声音斩钉截铁,“苏晚,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已经联系了妇联和反家暴组织,

他们会提供法律援助。还有你提供的那些证据,足够让苏家和李家身败名裂。

”“那我女儿……”苏晚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暖暖怎么办?”“宴会当天,

我会安排人在外面接应。一旦证据公开,警察介入,你就带着暖暖跟我的人离开。

”顾言拿出一张照片,“她叫林薇,我的助手,绝对可靠。她会带你们去安全屋,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照片上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眼神坚定。苏晚点点头,

将设备小心收好。离开咖啡馆时,顾言突然叫住她:“苏晚。”她回头。“你手腕上的伤,

”他的目光落在她拉下的袖口,“不要再添新的了。活着,才有机会看到他们付出代价。

”苏晚愣了愣,然后轻轻点头:“我知道。”回苏家的路上,

她去商场给暖暖买了新冬衣——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帽子上有两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暖暖一直想要这样的衣服,但王美兰说“太幼稚,不上档次”。想到女儿穿上新衣时的笑脸,

苏晚的心才感到一丝暖意。然而刚踏进苏家大门,这丝暖意就被彻底冻结。客厅里,

暖暖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小脸惨白,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兔子玩偶。

王美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断掉的珍珠项链——正是苏晚母亲的那条遗物。“说!

是不是你弄坏的!”王美兰的声音尖利刺耳。“不是我……”暖暖小声抽泣,

“是它自己断的……”“还敢撒谎!”王美兰扬起手。“住手!”苏晚冲过去,

将女儿护在身后,“阿姨,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孩子。”王美兰冷笑:“冲你来?好啊。

这条项链是你妈留给你的,现在被这丫头弄坏了,你说怎么办?”苏晚看向那条项链。

珍珠散落一地,其中几颗已经摔出了裂纹。她的心揪紧了——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暖暖不会撒谎。”她蹲下身,擦去女儿的眼泪,“告诉妈妈,怎么回事?

”暖暖扑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婉姨……婉姨说要戴,

我不给……她就抢……然后项链就断了……”苏婉儿正好从楼上下来,

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小贱种胡说八道!明明是她自己抢着玩弄坏的!”“你叫谁小贱种?

”苏晚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空气瞬间凝固。苏婉儿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到,后退半步,

嘴硬道:“叫她怎么了?一个野种——”“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苏婉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苏晚:“你……你敢打我?”“再让我听见你那样叫我女儿,

”苏晚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后悔。”王美兰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反了你了!

敢打婉儿!”她的手抓向苏晚的脸,长长的指甲闪着危险的光。苏晚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推。王美兰踉跄几步,撞在茶几上,上面的茶具哗啦碎了一地。“你们在闹什么!

”苏宏远的怒吼从楼梯口传来。他看着一地的狼藉,脸色铁青:“苏晚,你这是在干什么!

”“父亲,婉儿辱骂暖暖,阿姨要对孩子动手。”苏晚将女儿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女儿。”苏宏远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苏晚身上。

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审视,还有一丝苏晚看不懂的忌惮。“都给我回房去。

”他最终命令道,“晚晚,管好你女儿。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苏晚抱起暖暖,

转身走上楼梯。她能感觉到背后三道目光——父亲的阴沉,王美兰的怨毒,

苏婉儿的愤恨——像三把刀,刺在她的背上。但她不在乎了。回到房间,她锁上门,

检查暖暖有没有受伤。小姑娘的手臂上有一道红痕,是被王美兰抓的。“疼吗?

”苏晚轻声问。暖暖摇头,眼泪却掉下来:“妈妈,

项链坏了……外婆的东西……”“没关系。”苏晚抱住她,“东西坏了就坏了,

只要暖暖没事就好。”那晚,她哄睡女儿后,坐在窗前直到天亮。月光下,她摊开掌心,

里面是几颗散落的珍珠。其中一颗,裂痕从中间贯穿,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就像这个家,

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破碎不堪。手机震动,顾言发来信息:“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晚回复:“随时可以开始。”“下周五,晚上七点,李总庄园。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知道。”苏晚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我会抓住它。”窗外,夜色如墨,黎明尚远。

但黑暗最浓时,往往意味着光就快来了。李总生日宴那晚,

苏晚穿了一条从未穿过的正红色长裙。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红裙衬得肤色雪白,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颈间没有戴任何首饰——那串钻石项链被她留在了梳妆台上。

今晚,她不需要任何枷锁的装饰。“妈妈好漂亮。”暖暖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仰头看她,

眼睛亮晶晶的。苏晚蹲下身,最后一次为女儿整理衣领:“暖暖,一会儿到了宴会,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紧紧跟着妈妈,好吗?”“好。”暖暖用力点头,小手握住她的手指,

“我永远跟着妈妈。”楼下传来催促的喇叭声。苏晚深吸一口气,牵起女儿的手。

背包已经提前放在顾言安排的车里,里面有她和暖暖的证件、一点现金,还有那个兔子玩偶。

玩偶的填充物里,藏着母亲留下的几颗完好珍珠,和一张她手写的给暖暖的信。

如果今晚失败,这将是留给女儿最后的念想。李总的庄园灯火辉煌,宾客如云。

苏晚牵着暖暖走进宴厅,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红裙的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与往日温顺苍白的样子判若两人。苏宏远看到她,眉头微皱,

但很快换上笑容迎上来:“晚晚来了。李总在那边,我带你过去。”“不急。”苏晚微笑,

“父亲,我想先带暖暖吃点东西,孩子饿了。”她牵着暖暖走向自助餐台,

余光瞥见顾言已经到场——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媒体区,正和几个记者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