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董林悦鲁班凳】的都市小说全文《随手修古董,震惊魔都圈》小说,由实力作家“艺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86字,随手修古董,震惊魔都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46: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发现他虽然是金融大鳄,但对传统文化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他也一直在动用自己的人脉,帮我打听那几样稀有木材的下落。这天下午,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以为又是哪个慕名而来的富商,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却掩盖不住那份清丽脱俗的...

《随手修古董,震惊魔都圈》免费试读 随手修古董,震惊魔都圈精选章节
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
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一个四十多岁的金融大鳄,正指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经理破口大骂。
“周董,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明代的古董啊!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经理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我叫陈哲,
一个在上海送外卖的普通人。但我的另一个身份,是鲁班传人,一个顶尖的木匠。
1“您的外卖。”我把餐盒递过去。那个被称为周董的中年男人接过外卖,随手放在一边,
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把断了腿的黄花梨官帽椅。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受了重伤的孩子。
“排到明年?我下周就要用!这是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寿礼,找不到人修,
你们就准备吃官司吧!”周董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西装经理的脸色比纸还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员工,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本来送完外卖就该走了,但我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不是我爱看热闹,而是那把椅子,
它在“喊疼”。作为鲁班门第二百五十六代传人,我从小跟着爷爷学手艺。在我眼里,
每一块木头都有生命,每一件木器都有魂。这把官帽椅的包浆温润,榫卯结构精妙,
一看就是明代大家的手笔。它断掉的那条腿,切口整齐,像是受了蛮力,断得干脆利落。
“周董,”经理擦着汗,声音都在发颤,“要不……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找找国外的专家?
”“放屁!这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找洋鬼子修?你脑子被门夹了?
”周董一句话把经理怼了回去。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董粗重的喘气声。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那个……先生。”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一个穿着黄蓝色外卖服的年轻人,在这间价值上亿的陆家嘴顶层办公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董皱起眉头:“外卖员?你还有事?”“这椅子,我能修。”我指了指那把官帽椅。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后,那个西装经理第一个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点鄙夷和荒谬:“小兄弟,别开玩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明代黄花梨!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他身后的几个员工也跟着窃笑起来,交头接耳。
“现在送外卖的都这么能吹牛了吗?”“想钱想疯了吧,还敢来碰瓷周董。”周董没有笑,
他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锐利得像鹰。他这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
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你会修?”他问,声音低沉。
“会。”我回答得很干脆。“你怎么证明?”我走到椅子旁边,蹲下身子,
没有直接去碰那条断腿,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椅子的扶手、靠背,
感受着木头的纹理和温度。“这把椅子,是明万历年间的作品,出自‘山木居士’之手。
用的是海南黄花梨的老料,木质紧密,油性足。它不仅是一件家具,更是一件艺术品。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周董,“您应该是想把它送给一位对您非常重要的长辈,
而且这位长辈,懂行。”周董的瞳孔微微一缩。“山木居士”这个名字,
除了真正的古玩圈核心人物,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老藏家手里淘来时,对方告诉他的秘密。“你……接着说。
”我指着断口:“这个断口,是新伤,不超过三天。而且不是摔的,是被人用巧劲震断的。
下手的人是个行家,他知道这把椅子的榫卯结构哪里最脆弱。他不想毁了这把椅子,
只是想给您一个警告。”周董的脸色彻底变了。从怀疑,变成了震惊。他想起三天前,
一个生意上的死对头来他办公室,谈崩之后,对方“不小心”撞了一下这把椅子。
当时他没在意,等人走了才发现椅子腿断了。这件事,只有他和那个死对头知道。
西装经理和他的员工们已经笑不出来了,一个个张着嘴,像是看到了鬼。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修复它,需要‘合木续命’的手艺。用同源的木粉混合鱼鳔胶,
填补断层,再用鲁班秘传的‘缠丝手’法加固,三天后,保证天衣无缝,甚至比原来更结实。
”“合木续命?”周董喃喃自语,这个词他好像在某个地方听过,那是传说中的木工绝技。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套精细的木工工具,还有三天时间。”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至于报酬,修好了再说。修不好,我分文不取。”周董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最后,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好。如果你真能修好,
条件你开。”然后他转向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西装经理:“给他安排最好的工作室。这三天,
他需要什么,你们就提供什么,他就是我的贵客!”2周董的执行力堪称恐怖。半小时内,
他公司旁边的一间闲置会议室就被清空了。各种我报得上名、报不上名的顶级木工工具,
流水一样送了进来。从德国进口的精密雕刻刀,到日本产的手工刨,
甚至还有一台工业级的恒温恒湿机。西装经理,也就是这家高端物业公司的总经理,姓王。
王经理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位下凡的神仙。他亲自给我端茶送水,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点不自在。“陈……陈大师,您看还需要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这些够了。”我摆摆手,让他出去,然后关上了门。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合木续命”这门手艺,不仅仅是技术,更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爷爷说过,修旧如旧,
你得先和这件器物“对话”,感受它的“情绪”。我脱下外卖服,
换上自己带来的一身粗布工作服。这身衣服跟着我十几年了,上面沾满了各种木屑的香气。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泡了一壶茶,坐在椅子前,静静地看着它。
我在脑海里复盘这把椅子的结构,每一根线条,每一个榫卯。我在想那位“山木居士”,
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几百年前的那个下午,一刀一刀,雕刻出这样的杰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周董和王经理透过玻璃墙看着我,满脸疑惑。“王经理,
他……他怎么不动手?就在那喝茶?”周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王经理也急得抓耳挠腮:“周董,这个……高人行事,可能,可能有什么讲究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喝完了三壶茶,终于站了起来。我戴上特制的手套,
开始处理断口。这个过程极其精细,要将断裂处那些细小的木刺一一清理,
让两个切面能够完美地重新贴合。然后,是配胶。鱼鳔胶要用文火慢慢熬制,
火候多一分则太稠,少一分则太稀。同时,我取了一小块同为黄花梨的边角料,
用最细的砂纸打磨出细腻的木粉。将木粉与熬好的鱼鳔胶以一个秘传的比例混合,
那颜色、质地,几乎与原木融为一体。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
我将调好的胶均匀地涂在断面上,然后将断腿精准地对合。分毫不差。接下来,
是最关键的一步——缠丝手。这是一种利用细麻绳和木楔子,通过特定的缠绕方式,
对修复处施加一个持续而均匀的压力。这种压力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要刚好能让胶水渗透进木头的每一个微小孔隙,同时又不会损伤木材本身。我屏住呼吸,
手指翻飞,一圈,两圈……麻绳在我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紧紧地包裹住椅腿。
完成最后一步,用小木楔固定好绳结时,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接下来的两天,
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每隔六个小时,我会检查一次温度和湿度,微调一下木楔的松紧。
其余时间,我就在工作室里打坐,或者翻看周董给我找来的那些古籍。而外面,早已翻了天。
周董这个人,在金融圈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他觉得我有点东西,就把这事当成一个奇闻,
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说了。“我公司来个送外卖的,说能修好我那把明代黄花梨,
还说什么‘合木续命’。”这个圈子,人人都精明得像猴。
他们知道周董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一个外卖员,能懂明代黄花梨?还懂失传手艺?
这事透着一股邪门。一时间,各种猜测四起。“老周,你是不是被人设局了?
这年头骗子花样多得很。”“我倒觉得有点意思。大隐隐于市,说不定真是个扫地僧。
”“我赌一百万,那小子就是个骗子。三天后要是修好了,我把我那辆帕加尼吃了!
”一个叫李睿的年轻富二代在群里叫嚣。他家是做房地产的,向来跟周董不对付。
周董只是冷笑一声,回了句:“等着瞧。”他虽然心里也没百分之百的底,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从我身上,他看到了一种与这个浮躁时代格格不入的沉静和自信。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3第三天上午,我拆下了麻绳和木楔。当最后一圈麻绳解开,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周董、王经理,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周董的朋友,
都围在工作室门口,透过玻璃墙紧张地看着。修复处,光洁如新。
一条极细、几乎看不见的线,取代了之前狰狞的断口。那颜色,那纹理,
与周围的木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没人能看出这里曾经断裂过。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修复处,声音清脆、坚实。成功了。我打开门,
对着门外目瞪口呆的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周董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几乎是扑到那把椅子前的。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条曾经断掉的腿,
从上到下,来来**摸了十几遍。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神了……真是神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梦游。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
是上海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也被周董请来了。他推了推眼镜,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
凑到修复处仔細观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老者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真是‘合木续命’!我只在我师父的笔记里见过描述!小伙子,你这手艺,
是跟哪位高人学的?”我笑了笑:“家传的。”这时候,
那个扬言要吃帕加尼的富二代李睿也挤了进来。他一脸不信,绕着椅子转了两圈,
甚至想上手去掰。“别动!”周董一声怒喝,吓得李睿一哆嗦。“我不信!
肯定是用了什么胶水粘的!看着结实,一坐就塌!”李睿梗着脖子喊道。
周围的人也有些疑虑。毕竟,这修复得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周董。
周董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是询问。我对他点了点头。周董下定了决心。
他脱下西装外套,对着众人说:“大家都看到了,李少不信。那我就亲自试试。
”他体重接近两百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经理更是紧张得脸都白了。这要是再坐塌了,
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周董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地,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那是木头承重后正常的声响。然后,稳稳地托住了他。
周董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甚至还轻轻晃了晃。椅子纹丝不动,坚如磐石。“好!好啊!
”周董猛地站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陈小兄弟!不,陈大师!
你真是我的贵人!”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叹声。
那个金丝眼镜的老者更是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小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协会做个名誉理事?
我们太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了!”而李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有人起哄道:“李少,你的帕加尼什么时候吃啊?要不要配点蒜?”李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周董拉着我的手,态度亲热得像是自家子侄:“陈大师,说吧,
你想要什么报酬?钱?股份?只要我周某人给得起,绝不含糊!”我摇了摇头。“周董,
钱我不需要太多。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说!”“我想要一间自己的工作室,不用太大,
安静就行。另外,我想请您帮我找几样东西。”我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几个有些生僻的木材名字:百年雷击枣木、千年阴沉金丝楠、深海铁力木之心。
这些都是爷爷留下的古籍中记载的,**传说中鲁班至宝的材料。
也是我踏入这繁华都市的真正目的。周董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然不是木材专家,但也知道这上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品。
“陈大师,你放心。”他郑重地把纸条收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周某某的兄弟!在上海,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4周董的能量,超出了我的想象。
三天后,在寸土寸金的黄浦江边,一间老洋房的一楼被改造成了我的专属工作室。中式装修,
古色古香,里面不仅有最顶级的工具,还有一个专门的茶室和休息间。我辞去了外卖的工作,
正式拥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而“外卖小哥妙手修复明代古董”的故事,
也在上海的上流圈子里不胫而走,成了一个传奇。很多人慕名而来,
带着各种破损的古董家具,想请我出手。有的人态度倨傲,
以为有钱就能使唤我;有的人则故作风雅,想跟我套近乎。我都一一回绝了。爷爷教过我,
我们这门手艺,修的是器,更是缘。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修,
也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这份手艺。我每天就在工作室里,喝茶,看书,
偶尔动手做点小玩意儿。周董时不时会过来坐坐,我们不谈生意,只聊些木头和手艺上的事。
我发现他虽然是金融大鳄,但对传统文化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他也一直在动用自己的人脉,
帮我打听那几样稀有木材的下落。这天下午,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又是哪个慕名而来的富商,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却掩盖不住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是一汪清泉。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请问……您是陈哲,陈大师吗?”她的声音很好听,
带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我是陈哲,但不是什么大师。”我示意她坐下,
“有什么事吗?”她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慢慢解开红布。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雕摇篮,只有巴掌大小,雕工却异常精美。摇篮的线条流畅,
上面刻着祥云和兰草的图案。但可惜的是,摇篮的一侧有几道明显的裂痕,
其中一道几乎要把它劈成两半。“我想请您……帮忙修好它。”女孩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拿起摇篮,仔细端详。木头是普通的桃木,有些年头了,包浆很厚。从雕工来看,
不是名家手笔,甚至有些地方还略显稚嫩,但每一刀都充满了爱意。“这是你家传的东西?
”我问。女孩摇了摇头,眼圈红了:“这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她说,
这是我外公亲手为我雕刻的。我从小体弱,妈妈说,只要把这个摇篮放在床头,
我就能睡得安稳。”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前几天,我……我不小心把它摔了。
我找了很多师傅,他们都说太小了,裂得又太厉害,修不了……”说到最后,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摇篮。这个摇-篮承载的,
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一个外公对孙女的疼惜。它比周董那把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椅子,
要珍贵得多。“我试试。”我说。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真的吗?
您真的愿意帮我?”“嗯。但修复需要时间,你三天后再来取吧。”“谢谢您!谢谢您!
”女孩连连鞠躬,语无伦次,“我叫林悦。那个……修复费需要多少钱?
”我摆了摆手:“修好了再说。”送走林悦,我开始着手修复这个小摇篮。
它的结构比官帽椅简单,但因为太小,修复的难度反而更高。那些裂痕细如发丝,
需要用比绣花针还细的工具去清理。我用上了比“合木续命”更精巧的“无痕补心”之法。
这不仅仅是修复,更是一种“织补”。我需要用桃花木的木纤维,像织布一样,
一点一点地填补进裂缝中。这个过程,耗费了我整整两天两夜的心神。当摇篮修复完成时,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它静静地躺在我手心,仿佛从未受过伤。第三天,林悦准时来了。
当她看到完好如初的摇-篮时,捂着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捧着摇篮,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不用客气。”我给她倒了杯茶,“它对你很重要。”她点了点头,擦干眼泪,
对我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陈先生,
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我,
“这是我外婆传下来的一个护身符,听说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木头做的。
希望……希望能保佑您平安。”我本想推辞,但看到她真诚的眼神,便接了过来。打开锦囊,
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只有拇指大小、被摩挲得非常光滑的黑色木块。
当我看到那木块上天然形成的、如同闪电一般的银色纹路时,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是……百年雷击枣木!我苦苦寻找的稀世奇珍,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5我拿着那块雷击枣木,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这世上的事,真是奇妙。
我帮周董修好价值千万的古董,动用他所有的人脉都找不到的东西,
却因为修复一个不值钱的小摇篮,而意外得到了。林悦看我盯着木块发呆,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这个东西不值钱?我……”“不!”我回过神来,
连忙摇头,“我很喜欢。谢谢你,林悦。这个护身符,对我非常重要。
”我的反应让林悦松了口气,她又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
“那我……不打扰您了。”她再次道谢,然后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
我忽然开口:“林悦。”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如果以后有什么木器上的问题,
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说。她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接下来的日子,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我每天在工作室里研究那块雷击枣木的特性。这种木头,
经过天雷的淬炼,内部结构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密度极大,而且蕴含着一种奇特的能量。
它是**鲁班锁核心部件的最佳材料。周董来看过我几次,看到我真的找到了雷击枣木,
比我还激动。他拍着胸脯保证,剩下的两样,他会动用一切关系,
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而林悦,也成了工作室的常客。
她好像对我这个“神秘”的木匠充满了好奇。起初,
她只是借口送些自己做的小点心过来表示感谢。后来,
就变成了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过来陪我喝茶。她话不多,很多时候,我们只是静静地坐着。
我在琢磨木头,她就捧着一本书在旁边看,偶尔抬头看看我,然后又低下头,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工作室里,总是飘着淡淡的茶香和她带来的点心甜味。这种感觉,
很舒服,很安宁。我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这天,周董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老弟!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他嗓门洪亮,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泛起了涟漪。
林悦被他吓了一跳,好奇地看着他。“周董,什么事这么高兴?”我放下手里的刻刀。
“阴沉金丝楠!我找到了!”周董激动地一拍大腿,“在一个拍卖会上!下周就在上海!
据说是从三峡水底捞出来的千年料,极品中的极品!”我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阴沉金丝楠,
又称乌木,是金丝楠木埋在地下或水里几千年,经过碳化形成的。它不仅木质坚硬,
万年不腐,而且带着金丝,华美异常。更难得的是,它有一种安神静心的奇效。“太好了。
”我由衷地说道。“不过……”周董话锋一转,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次拍卖会,有点麻烦。
”“怎么了?”“我那个死对头,就是上次弄坏你椅子的那个李睿他爹,**,
也盯上这块木料了。他知道我也想要,放出话来,要跟我死磕到底。”周董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两家斗了好几年了,这次,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我明白了。
这已经不单单是竞拍一块木料,而是两家公司、两个家族之间的面子之争。“资金方面,
你不用担心。”周董看着我,眼神坚定,“这块木料,我势在必得!不为别的,
就为你这个兄弟!”我心里一暖。我和周董相识不久,他却能如此待我。这份情,我记下了。
“周董,谢谢你。但这不只是钱的问题。”我沉思片刻,说道,“拍卖会那天,
我想跟你一起去。”“你去?”周董有些意外。“对。”我点了点头,“也许,
我能帮上点忙。”6拍卖会设在黄浦江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能进到这里的,非富即贵,
个个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跟着周董一进场,就感受到了无数道探究的目光。
很多人都认出了周董,但对他身边这个穿着普通、气质沉静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周董,
这位是?”一个熟人过来打招呼。“我兄弟,陈哲。”周董拍着我的肩膀,
介绍得简单而有力。“陈哲?”有人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