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首辅大人,我不想努力了》的主角是【赵盈盈裴寂】,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流汗老豆”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210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5:48: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咸鱼公主VS卷王权臣+先婚后爱+轻松爆笑+甜宠无虐】赵盈盈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作为当朝皇帝的九皇妹,她本快快乐乐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结果倒霉,嫁给了权倾朝野的首辅裴寂。裴寂生性多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剩下时间都在算计人。赵盈盈心大漏风,每天只醒两个时辰,剩下时间都在琢磨吃。洞房当晚。裴寂面色阴...

《首辅大人,我不想努力了》免费试读 第6章
大婚第三日,是回门的日子。
对于赵盈盈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卯时刚过,天还是青灰色的,正院里就忙成了一锅粥。
“夫人,不能睡了!今日要回宫省亲,这是大事,万万不能迟到的!”
丫鬟小翠带着两个喜娘,围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说。
床上,赵盈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只露出一缕头发在外面**:“……这才几点?鸡都没叫呢。我是公主,我回我自己家,晚点怎么了?皇兄还能因为这个砍我的头吗?”
“皇上是不会砍您的头,但是……”小翠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首辅大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道咒语。
被窝里的蠕动瞬间停止了。
赵盈盈猛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坐了起来,一脸生无可恋:“那个工作狂……他都不睡觉的吗?”
……
半个时辰后。
赵盈盈坐在妆台前,觉得自己像是一棵正在被装饰的圣诞树。
为了彰显首辅夫人的体面和皇室公主的尊贵,喜娘给她选了一套极其隆重的正红色宫装。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金线绣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但问题是,它全是实心的。光是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就有好几斤重,更别提那个还得束腰的宽腰带。
“能不能不戴这个?”
赵盈盈指着托盘里那个镶满东珠、展翅欲飞的金凤冠,试图讨价还价,“这个看起来有三斤重。我的脖子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喜娘赔着笑脸:“殿下,这是规矩。今日回门,文武百官都看着呢,若是打扮得太素净,会被人说首辅大人苛待了您。”
赵盈盈叹了口气。
为了那个死要面子的老男人的名声,她的脖子就要遭殃。
“戴吧戴吧。”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回头算工伤,得找他报销医药费。”
就在喜娘小心翼翼地把那顶沉重的凤冠往她头上安置时,门帘被掀开了。
裴寂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长身玉立,气度不凡。只是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冷淡得像是一块行走的冰玉。
他看了一眼坐在妆台前、脑袋被压得一点一点的赵盈盈,眉头微微皱起。
“还没好?”
他看了一眼漏刻,“再有一刻钟就要出发了。”
赵盈盈艰难地转过头,感觉脖子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
“夫君,”她指着自己头上的金山银山,眼神幽怨,“你看我像什么?”
裴寂打量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她生得极好。平日里素面朝天时是清粥小菜,如今盛装打扮,竟压得住这满头珠翠,显得雍容华贵,确实有了几分当朝公主的气势。
只是这气势全靠衣服撑着,人却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像个首辅夫人。”裴寂中肯地评价道,“端庄。”
“像个移动的聚宝盆。”赵盈盈纠正他,“这一身加起来至少二十斤。裴大人,你要是嫌我也走得慢,不如直接把我用轿子抬进宫去吧。”
裴寂没理会她的抱怨。
他走上前,目光落在她发髻旁的一支步摇上。那步摇插得有些歪了。
若是旁人,或许就算了。但裴寂是个强迫症。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支步摇,轻轻扶正。
赵盈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别动。”
裴寂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镜子里,身穿绯袍的权臣微微弯腰,神情专注地为妻子整理发饰。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见,定要赞一句鹣鲽情深。
只有赵盈盈知道,他此刻的眼神有多挑剔。
“歪了一分。”裴寂扶正步摇,满意地收回手,冷冷道,“记住,出了这个门,你代表的就是裴家的脸面。腰挺直,头抬高,不许打哈欠。”
赵盈盈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夫君大人。”
“白眼也不许翻。”
“啊啊啊!ヽ(•ω•ゞ)”
……
马车缓缓驶出首辅府,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这是裴家特制的马车,宽敞、沉稳,车壁上还包了软垫,隔音效果极好。
但对于赵盈盈来说,再好的马车也比不上她的床。
车轮滚滚,带来轻微的摇晃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摇篮。
赵盈盈端坐在裴寂对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人设。
但那个凤冠实在是太重了。
她的头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点。
裴寂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
虽然是在路上,但他习惯利用一切碎片时间。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突然,对面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裴寂抬眼。
只见刚才还坐得像尊菩萨的赵盈盈,此刻头已经磕到了车壁上。
那金凤冠上的珠翠流苏撞在木板上,发出一阵乱响。
“赵盈盈。”
裴寂放下书,声音微沉,“这是在朱雀大街上。你若是把凤冠睡掉了,可就闹个大笑话了。”
赵盈盈捂着磕疼的额头,眼泪汪汪地醒过来。
“这不怪我……”她委屈地指控,“是这马车,它晃得太有节奏了,像催眠曲。”
裴寂冷笑:“我天天坐,怎么我不觉得像催眠曲。”
“那是因为你失眠。”赵盈盈小声嘀咕,“不知民间疾苦。”
裴寂:“……”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女人计较。
“坐过来。”
他突然开口。
赵盈盈一愣:“干嘛?你要打我?”
裴寂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车壁硬,省得你把脑子磕坏了,回头赖在我身上。”
赵盈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裴寂那宽阔的肩膀,又看了看坚硬的车壁。
果断选择了前者。
她挪到裴寂身边坐下。
“靠着。”
裴寂目不斜视,依旧看着手里的书,只是身体稍微往旁边侧了侧。
赵盈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老古董,居然主动让她靠着?
“这可是你说的啊。”
赵盈盈生怕他反悔,立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沉重的脑袋靠在了裴寂的肩膀上。
哇。
这肩膀,宽厚、平稳,而且硬度适中。上面的布料虽然有些凉,但那一块仙鹤补子的刺绣摸起来很有质感。
最重要的是,脖子终于得救了。
赵盈盈舒服地叹了口气:“夫君,你真是个好人。我不叫你老古董了。”
裴寂翻书的手一顿。
“……闭嘴。睡觉。”
车厢里安静下来。
裴寂坐得笔直,甚至为了让她靠得更稳些,他还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的高度更从容一些。
……
皇宫,慈宁宫。
赵盈盈是先帝的**,生母位份低且早逝,她是寄养在太后名下的。
虽然太后对她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儿臣给母后请安。”
赵盈盈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裴寂作为女婿,也跟着行礼。
太后坐在凤椅上,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快起来。盈盈啊,让哀家看看,这才几日不见,怎么瞧着……圆润了些?”
赵盈盈:“……”
这是夸奖吗?您是在说我又长胖了吧?
她刚想解释自己是浮肿,旁边的裴寂却先开口了。
“回太后,”裴寂躬身道,语气恭敬而平静,“公主在府中饮食尚可,心情舒畅,自然就……富态了些。微臣以为,公主这样甚好,有福气。”
赵盈盈猛地转头看他。
裴寂面不改色,仿佛那个嫌弃她吃得多,还要扣她伙食费的人不是他一样。
太后显然也没想到那个以严苛著称的裴首辅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好。裴卿疼人,哀家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流程就是例行问话。
赵盈盈最怕这种场面,坐在绣墩上,只觉得那个凤冠越来越重,压得她颈椎疼。
她忍不住悄悄动了动脖子,又动了动。
这个小动作被裴寂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询问“家规学得如何”的太后,突然开口打断道:“太后娘娘,微臣记得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考校微臣。时辰不早了……”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哎呀,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既然皇上有召,你们就快去吧。”
出了慈宁宫,赵盈盈长出了一口气。
“得救了!”她揉着脖子,感激地看着裴寂,“夫君,刚才谢了啊。你要是不打断,太后能问到明年去。”
裴寂负手走在前面,脚步放慢了些,配合着她那一身沉重的行头。
“我只是不想听太后唠叨。”他淡淡道,“还有,你刚才在殿上扭来扭去,像身上长了跳蚤。本官看着眼晕。”
赵盈盈撇撇嘴。
嘴硬的男人。
……
御书房。
这才是今日回门的重头戏。
隆安帝虽然年轻,但心思深沉。他对裴寂这个权臣,既倚重又忌惮。有能力的人,他肯定喜欢,但是太有能力了,他也害怕。
“裴爱卿来了。”
隆安帝放下朱笔,笑着赐座,“盈盈也坐。在裴家住得可还习惯?裴爱卿平日里严肃,没少训你吧?”
这话里带着钩子。
赵盈盈刚想说话,裴寂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过来。
那是警告。
赵盈盈秒懂。
这是职场修罗场啊。她懂,她最会应付老板和直属上级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捧着茶杯说道:“皇兄哪里的话。夫君对我可好了。”
“哦?”隆安帝挑眉,“怎么个好法?”
“夫君他……”赵盈盈搜肠刮肚,想找个优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夫君他特别大方!我想吃烧鸡,他就让厨房做!我想买东西,他就让管家付钱!除了让我抄书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裴寂:“……”
这是夸奖吗?能不能好好夸夸我?
隆安帝哈哈大笑:“抄书?裴爱卿,你这就有些不解风情了。盈盈最怕写字,你让她抄书,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裴寂起身,拱手道:“回皇上,修身养性,方能持家。微臣也是为了公主好。”
“是是是,爱卿总是最有道理的。”
隆安帝笑意盈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朕听说,前几日爱卿书房里的边关急报,被盈盈当成了糖?”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赵盈盈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怎么传到皇帝耳朵里的?裴府里果然有皇帝的眼线!而且级别还不低!
裴寂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皇上恕罪。”裴寂微微躬身,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被娇妻折腾后的疲惫,“内子顽劣,贪吃成性。那日微臣不在,她溜进书房找瓜吃,把微臣那个雕成狮子样的镇纸当成了糖……让皇上见笑了。”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那所谓的急报了,只是浅浅说了一下赵盈盈贪吃。
“原来如此。”
隆安帝盯着裴寂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真假。
片刻后,他笑了:“看来盈盈是真饿了。来人,赐膳。今日朕要和裴爱卿好好喝一杯。”
……
这顿御宴,吃得赵盈盈胃疼。
虽然满桌子山珍海味,但两个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让她食不下咽。
裴寂和隆安帝推杯换盏,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爱卿这杯酒,朕敬你。为了河南百姓,爱卿辛苦了。”
“微臣不敢。为君分忧,是臣的本分。”
赵盈盈在一旁默默扒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你们吃饭就吃饭,能不能别你一句我一句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出宫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再次坐上马车,赵盈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
“太累了。”
她毫无形象地瘫在软垫上,把那个凤冠摘下来扔在一边,“这哪是回门啊,这简直就是渡劫。跟皇帝吃饭太费劲了,还不如回家吃咸菜馒头。”
裴寂坐在对面,闭着眼,似乎在醒酒。
听到这话,他睁开眼,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赵盈盈。
今日在御书房,皇帝那句问话极其凶险。
若是赵盈盈当时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顺着皇帝的话说看到了急报的内容,那么裴寂接下来面临的,就是无休止的猜忌和打压。
但她没有。
她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个真正的饭桶,完美地掩护了他。
不管她是真傻还是装傻,但今日这一关,是她陪着他闯过来的。
“过来。”
裴寂突然开口。
赵盈盈警惕地抱着胸:“干嘛?都出宫了,还要靠着演戏吗?”
裴寂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躺下。”
赵盈盈:“?”
“你不是喊脖子疼吗?”裴寂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暗哑,听起来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我的腿借你枕一会儿。就当是今日你表现尚可的赏赐。”
赵盈盈瞪大了眼睛。
今天的太阳是从南边出来的吗?
那个守礼狂魔,居然让她枕大腿?
“不睡?”裴寂作势要收回腿,“那算了。”
“睡睡睡!白睡谁不睡!”
赵盈盈生怕他反悔,像条鱼一样滑过去,直接把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哇。
这大腿,肌肉结实,温热有力,高度刚好。比硬邦邦的枕头舒服一万倍。
赵盈盈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夫君,”她迷迷糊糊地说道,“你今日喝了酒,身上有点香。”
“嘿嘿嘿,夫君你好香~”
裴寂低头看着她。
车厢里光线昏暗,她的脸就在他的膝头,毫无防备。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地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睡吧。”
裴寂低声说道。
马车穿过长街,向着裴府驶去。
“香香软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