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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小说,主角温宁萧烬最新章节阅读

主角分别是【温宁萧烬】的言情小说《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由知名作家“嘉慧的三冬四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181字,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6:02: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萧烬陪她去护国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日理万机的烬王,怎么会有闲工夫陪她去上香。“怎么,不乐意?”萧烬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不不不,当然乐意!”温-宁连忙摇头,生怕他反悔。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有他陪着,总归是安全的。第二天,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悄悄驶出了烬王府。为了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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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免费试读 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精选章节

“王爷有令,王妃自行安歇。”冰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温宁的心口。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嫁给了权倾朝野,却也暴戾嗜杀的烬王,萧烬。满屋的红,

刺眼又讽刺。温宁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听着外面宾客散尽的喧嚣,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1洞房花烛夜,新郎没来。传话的太监尖着嗓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温宁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头上的凤冠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

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高攀了当朝唯一的异姓王,

本就是天大的笑话。如今新婚夜被夫君弃之不理,更是坐实了这桩婚事的荒唐。“王妃,

该卸妆安歇了。”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是王府的管事张嬷嬷。

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手里捧着水盆和布巾,却迟迟不动手。温宁心里清楚,这是下马威。

她轻轻抬手,自己摘下了沉重的凤冠。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

不施粉黛,却清丽得惊人。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被刻薄取代。

“王妃倒是好性子,新婚之夜被王爷冷落,还能如此平静。”温宁没说话。平静?

她只是认命。嫁给萧烬之前,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那个男人,是战场上活下来的阎王,

死在他手里的敌寇不计其数,传闻他甚至会生饮人血。京中贵女,谁不是闻之色变。

这门婚事,是皇帝硬塞给他的。他会给她好脸色才怪。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在王府一角,

做个隐形人,熬到老死。“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既然王爷今夜不来,那王妃就该去祠堂跪着,

为王爷祈福。”张嬷嬷的语气不容置喙。去祠堂跪着?温宁的眉头轻轻蹙起。这算什么规矩?

分明是故意刁难。“嬷嬷,我初来乍到,不懂王府的规矩。但按大周礼制,新妇进门,

三日后才需拜见宗祠。不知这连夜罚跪,是哪家的道理?”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

却字字清晰。张嬷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竟然敢顶嘴。“这是烬王府的规矩!”她加重了语气,“王妃若是不从,

老奴也只好禀报王爷了!”搬出萧烬来压她?温宁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那个男人现在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娶了妻。她若是真被这老奴拿捏住,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嬷嬷要禀报王爷,我自然不敢拦着。”温宁站起身,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只是,

若王爷问起缘由,嬷嬷要如何说?是说我忤逆不孝,还是说嬷嬷你假传王令,欺辱主母?

”“你!”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之女,竟敢如此猖狂!“放肆!

一个不受宠的王妃,也敢在老奴面前摆主母的谱!”张嬷嬷一步上前,扬手就要打下来。

温宁没有躲。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惧怕。这一巴掌要是落下,

她温宁的脸面事小,整个烬王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张嬷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敢。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连跳动的烛火都瑟缩了一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玄色的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仿佛将深夜的寒意都带了进来。男人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屋里所有人都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张嬷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王……王爷……”萧烬。

他怎么会来?温宁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2萧烬的目光扫过屋内,

最后落在了温宁的脸上。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没有京中贵女的浓妆艳抹,

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他不喜欢女人。尤其是皇帝硬塞给他的女人。

今夜本不想来,只是处理完军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里。没想到,

一来就撞见这么一出好戏。一个刁奴,一个看似柔弱却字字带刺的主母。有点意思。

“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磕磕巴巴地把事情歪曲了一遍,只说是温宁不守规矩,她好心教导,反被顶撞。“哦?

本王的王妃,何时轮到你来教导了?”萧烬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张嬷嬷却抖得更厉害了。“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只是想让王妃为王爷祈福……”“本王需要人祈福?”一句反问,

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慢。张嬷嬷瞬间哑口无言,冷汗浸湿了后背。是啊,战无不胜的烬王,

何曾信过鬼神之说。“拖出去,三十杖。”萧烬淡淡地吩咐,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立刻有两个身穿铠甲的护卫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涕泪横流的张嬷嬷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就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屋里剩下的两个小丫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温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男人,比传闻中更可怕。喜怒无常,

手段狠辣。她刚刚的镇定,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惧。

萧烬一步步朝她走来。他身形高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温宁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松木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温宁不敢看他,

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双黑色的皂靴停在了她的眼前。下巴忽然一凉,

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被迫抬了起来。她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像两口幽深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你,不怕本王?

”萧烬的声音很近,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可能不怕。温-宁的牙齿都在打颤,

却还是努力挤出一句话。“王爷是我的夫君。”言下之意,夫为妻天,怕与不怕,

都已成定局。萧烬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倒是个聪明的。

”他松开手,转身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今夜之事,下不为例。

”他指的是她顶撞张嬷嬷。“在本王的府里,要么听话,要么死。”冰冷的话语,是警告,

也是宣判。温宁的心彻底凉了。她就知道,他处置张嬷嬷,不是为了给她撑腰,

只是为了维护他自己那点可怜的王爷尊严。“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萧烬喝着茶,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物件。温宁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面的更夫敲了三更。

就在温宁以为自己会这么站到天亮时,萧烬突然站了起来。他脱掉了外袍,只着一身中衣,

径直走向了喜床。温宁的呼吸瞬间停滞。他……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见萧烬掀开被子的一角,

躺了下去,占据了床的大半个位置。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温宁愣住了。

他就这么……睡了?他把她这个新婚妻子晾在这里,自己一个人睡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庆幸,涌上心头。屈辱的是,他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庆幸的是,至少不用面对更可怕的事情。她站在床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样子,似乎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俊美。

温宁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的软榻上,

和衣躺下。夜还很长。她只希望,天能亮得快一些。然而,半夜时分,

她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深秋的夜晚,只盖一件薄衾根本不够。她缩成一团,还是冷得发抖。

就在她冷得快要失去知觉时,一床带着体温的被子,忽然盖在了她的身上。温宁猛地睁开眼。

3黑暗中,萧烬高大的身影站在榻前,看不清表情。他把自己的被子给了她。然后,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了那张冰冷的床上。温宁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鼻尖萦绕着被子上属于他的,冷冽又干净的气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冷酷,却又……她裹紧了温暖的被子,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

温宁早早醒来。身边的软榻上,那床被子还带着余温,但床上已经空了。

萧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门外响起恭敬的敲门声。“王妃,该起身了。”是新的丫鬟,

声音怯怯的,想来是知道了昨晚张嬷嬷的下场。温宁起身,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换衣。

按照规矩,新妇第二天要给府里的长辈和主子们敬茶。烬王府没有长辈,

萧烬也不知纳了多少妾室。她这个正牌王妃,第一天就要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

这注定是一场硬仗。温宁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子,素雅又得体。她不想太张扬,也不想被人看轻。

敬茶的地点在正厅。温宁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她们看到温宁,眼神各异,有嫉妒,有不屑,

也有幸灾乐祸。温宁目不斜视,走到主位前,准备坐下。“姐姐来得好晚,

可是昨夜伺候王爷太辛苦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讽刺。开口的是柳侧妃,

据说是萧烬还是皇子时就跟在身边的,最是受宠。她今天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衣,

仿佛她才是新娘。她的话一出口,满屋的女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谁不知道,

王爷昨晚根本没进新房。这是当众打温宁的脸。温宁的动作顿了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没有理会柳侧妃,径直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一个正妃,跟一个侧妃计较,失了身份。

柳侧妃见她不搭理自己,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姐姐好大的架子,

我们这么多妹妹在这里等着,姐姐却姗姗来迟,连句赔罪的话都没有吗?

”这是要给她立规矩了。温-宁端起丫鬟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柳侧妃是在教我做事?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侧妃的笑容僵在脸上。“妹妹不敢,

只是王府向来注重规矩……”“既然注重规矩,”温宁打断她,“那你可知,侧室见到正妃,

该当如何?”柳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按照礼制,侧室见到正妃,是要起身行礼的。

可她仗着自己受宠,加上温宁家世低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从她进门到现在,

一直安安稳稳地坐着。现在被温宁当众点出来,她要是行礼,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要是不行礼,就是不敬主母,坏了规矩。一时间,她骑虎难下。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柳侧妃,等着看她如何应对。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姐姐别生气,柳姐姐也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是李良娣。她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

实际上却是坐实了温宁“生气”发难。“是啊王妃,柳姐姐也是为了王府好。

”“王妃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柳姐姐计较了。”其他的女人们也纷纷开口,明着是劝架,

实则都是在拉偏架,孤立温宁。温宁算是看明白了。这群女人,今天就是要联起手来,

给她一个下马威。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看来,是我这个王妃做得太失职了。”温宁缓缓开口,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进门第一天,就让各位妹妹忘了自己的本分,忘了王府的规矩。

”“既然如此,那今日这茶,不敬也罢。”她站起身,作势要走。“从今日起,

都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抄写女则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至于柳侧妃,”她的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柳侧妃身上,“身为侧妃,不知礼数,

公然顶撞主母,罪加一等,禁足三月,月例减半。”她的话音刚落,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顺可欺的新王妃,竟然如此强硬,

一开口就要处置所有人!4“你凭什么!”柳侧妃第一个尖叫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温婉形象。“我们都是伺候王爷的姐妹,你不过是刚进门,

凭什么禁我们的足!”“就凭我是王妃。”温宁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王府的后院,

现在,我说了算。”“你……”柳侧妃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可那些刚刚还跟她同仇敌忾的女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谁也不是傻子。

温宁再不受宠,也是皇帝亲封的烬王妃,是这后院名正言顺的主人。她们若是公然反抗,

那就是藐视皇权。这个罪名,她们担不起。柳侧妃见无人帮腔,又气又急,

口不择言道:“你别得意!等王爷回来,我定要王爷给我做主!”“好啊。”温宁竟然笑了。

“我等着。”她倒要看看,萧烬会不会为了一个妾室,来驳他正牌王妃的面子。那丢的,

可不是她温宁的脸。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大早,吵什么?”萧烬回来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衣,

面无表情,仿佛带着一身的寒气,踏进了大厅。厅里所有的女人,

包括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柳侧妃,都在一瞬间变了脸色,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参见王爷。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柳侧妃更是梨花带雨地扑了过去,想要抱住萧烬的大腿。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然而,她还没碰到萧烬的衣角,

就被他一个冷漠的眼神逼退了。萧烬最厌恶女人碰他。柳侧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尴尬地僵在原地。萧烬的目光,落在了唯一站着的温宁身上。她还是那副素净的打扮,

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准备战斗的猫。“你做的?”他问。温宁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是。”她把刚才的决定,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萧烬的反应。

在她们看来,温宁死定了。王爷向来不喜后院争斗,更何况温宁一进门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简直是在挑战王爷的底线。柳侧妃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仿佛已经看到温宁被拖下去杖毙的场面。萧烬听完,沉默了片刻。他走到主位上,

坐了下来。然后,他端起温宁刚刚放下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

“茶凉了,换一盏。”他的话,是对着旁边吓傻了的丫鬟说的。然后,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侧妃,以及一众女人。“王妃的决定,就是本王的决定。

”“都听明白了?”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柳侧妃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不可置信。其他的女人们也是一脸错愕。

王爷……竟然向着这个新王妃?这怎么可能!温宁也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萧烬会发怒,会斥责她,会维护柳侧妃……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轻描淡写地,

站在了她这边。为什么?她看不懂这个男人。“还不快滚?”萧烬不耐烦地扫了她们一眼。

女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这位活阎王迁怒。

柳侧妃被人搀扶着,走的时候,怨毒地瞪了温宁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温宁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很快,偌大的正厅,只剩下温宁和萧烬两个人。气氛,

比刚才更加压抑。“过来。”萧烬开口。温宁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在他面前站定,

低着头,不敢看他。“把手伸出来。”温-宁心里一咯噔。他要干什么?难道是秋后算账?

她不安地伸出右手。一只大手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粗糙,

带着常年握兵器的厚茧,却意外的温暖。温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萧烬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粗糙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

窜遍了她的全身。就在温宁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萧烬忽然松开了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了她。“一天一次。”说完,他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温宁愣愣地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一股清香的药膏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背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红痕。是昨晚,在软榻上睡觉时,

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硌的。他……看见了?所以,他刚刚握住她的手,只是为了看这块红痕?

这个男人……温宁握紧了手里的药瓶,心头一片混乱。5接下来的几天,

温宁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柳侧妃等人被禁足,整个后院都清净了不少。

下人们见王爷都为王妃撑腰,也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一个个都恭敬有加。温宁乐得清闲,

每日除了看看账本,就是在自己的小院里莳花弄草,日子过得倒也惬意。只是,

萧烬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新婚夜和敬茶风波中的那两次露面,只是她的错觉。

他就像一阵风,来过,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温宁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有些空落落的。

她时常会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的温度,还有那瓶小小的药膏。她对自己说,

他只是在维护烬王府的体面,仅此而已。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这天,

温宁正在院子里给一株新得的兰花浇水,管家福伯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王妃,

宫里来人了。”温宁心里一沉。宫里?她嫁进王府不过数日,宫里来人,绝非小事。

她换了身衣服,赶到前厅。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神情倨傲。

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李公公。“奴才给王妃请安了。”李公公见到温宁,

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公公不必多礼。”温宁淡淡道,

“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道:“王妃,是这么回事。

再过三日,便是太后的寿辰,皇上的意思是,想请王爷和王妃一同进宫,参加寿宴。

”参加寿宴?温宁有些意外。这种场合,萧烬向来是能推就推。皇帝这次,

竟然指名道姓要他们一起去?这里面,怕是有什么文章。“王爷近日常在京郊大营,此事,

我需先派人知会王爷一声。”温宁滴水不漏地回答。李公公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算计。

“王妃说的是。不过,皇上还有一道口谕。”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皇上说,

听闻王妃才情出众,温婉贤淑,希望王妃能在寿宴上,为太后献上一份寿礼,聊表心意。

”温宁的眉头皱了起来。献礼?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太后寿辰,

各家王公贵族送的礼物堆积如山,什么奇珍异宝没有?

皇帝偏偏要她一个刚过门的王妃单独献礼,这不是明摆着要看她的笑话吗?送的礼物贵重了,

说她奢靡无度。送的礼物普通了,又说她小家子气,不敬太后。真是好一盘算计。

“臣媳遵旨。”尽管心里百转千回,温宁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李公公见目的达到,

满意地笑了。“那奴才就回去复命了。王妃,您可得好好准备,

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片期许啊。”那“期许”二字,被他咬得极重。送走李公公,

温宁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丫鬟春桃见她脸色不好,担忧地问:“王妃,这可怎么办?

寿礼可不是好准备的。”是啊,太难了。她一个五品官的女儿,陪嫁本就寒酸,

哪里拿得出什么能上台面的东西。若是去求萧烬……温宁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不想让他看轻自己,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女人。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温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她将自己的陪嫁单子翻来覆去地看,

又将库房里那些皇帝赏赐的东西都过了一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古玩字画……样样都贵重,却样样都俗气。送这些东西,不出错,但也绝不出彩。

根本达不到皇帝想要的“效果”。到底该送什么呢?温宁愁得饭都吃不下。夜深了,

她还撑着脑袋,对着一盏孤灯发愁。忽然,一阵熟悉的冷香飘了进来。温宁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