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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楚河马东白薇在线免费试读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最新章节列表

主角【楚河马东白薇】在言情小说《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皇阿玛”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29字,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6:44: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铁证如山!他刚才接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恶作剧电话。而是一个来自水底的……索命冤魂!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直播间里明明开着暖气,楚河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连牙齿都在打颤。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房间此刻显得异常诡异。墙角的阴影里,仿佛随时都会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他的脚踝。他不敢再待下去...

主人公楚河马东白薇在线免费试读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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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免费试读 午夜电台打进索命鬼来电,我竟成复仇判官!精选章节

导语:“喂,是《午夜惊魂》栏目吗?”“是我,楚河。”“我死了,被人推下水库淹死的。

”“现在,我成了水鬼。”“我要他……血债血偿。”电话那头,

滋啦的电流声混着女人阴冷的啜泣,像一条湿漉漉的水草,缠住了我的脚踝。我,

一个过气的电台主持人,竟成了水鬼复仇的唯一见证者。

1“滋啦……滋啦……”老旧的调音台发出一阵电流杂音,刺得楚河耳膜生疼。

他烦躁地摘下耳机,扔在桌上。午夜十二点,滨海市交通广播电台,万籁俱寂。

只有他主持的这档《午夜惊魂》,还在苟延残喘。“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

这里是你的老朋友楚河。”他对着麦克风,有气无力地念出开场白。声音毫无感情,

像是在念悼词。事实上,这档节目也确实快死了。收听率连续三个月垫底,

台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没有起色,就直接砍掉。楚河也得卷铺盖滚蛋。

他瞥了一眼旁边热线上孤零零亮着的一个红点,自嘲地笑了笑。这年头,谁还听午夜电台?

更别说这种讲鬼故事的过时栏目了。唯一的这个来电,八成又是哪个无聊的酒鬼打错了。

他拿起桌上冰冷的咖啡灌了一口,按下接听键,准备用三秒钟打发掉对方。“喂,

这里是《午夜惊魂》,有屁快放。”楚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一阵诡异的“滋啦”声响起,像是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

混杂在电流声中的,是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音很轻,却阴冷得像冰锥,

瞬间刺透了耳膜。楚河皱了皱眉。又是这种恶作剧。为了博出位,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这位听众,你的表演很拙劣,下次换个新花样。”他准备挂断电话。

“别挂……”女人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瞬,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我叫白薇。”“我死了。

”楚河的手指停在了挂断键上方。又是这种老套的情节。他甚至能猜到下一句台词。

“我死得好惨啊……”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女人幽幽地说道。只是,她的声音里,

除了阴冷,似乎还多了一丝真实的悲怆。“我被人推下清风水库,淹死了。

”楚河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清风水库?

那地方早就因为下游修建水电站而干涸废弃了。编故事也编得专业点好吗?“所以,

你现在是打电话来申冤?”楚-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决定陪她玩玩。

反正也没别的电话打进来。“不。”女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不要申冤。”“现在,

我成了水鬼。”“我要他……血债血偿!”最后四个字,女人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滔天的恨意,仿佛能凝结成实质的冰霜。调音台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瞬间爆表。刺啦一声巨响,整个直播间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

楚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耳朵嗡嗡作响。他妈的,这人是把手机塞嘴里喊的吗?

“疯子。”他低骂一句,果断切断了电话。直播间的灯光恢复了正常,

只剩下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空气中,

似乎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水腥味。错觉吧。楚-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他看了一眼时间,离下播还有半小时。真是度日如年。

为了打发时间,他鬼使神差地在电脑上打开了搜索引擎。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白薇,清风水库。”他只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判断,看看这个恶作剧有多么荒谬。然而,

当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楚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网页上,

一条一年前的社会新闻标题,赫然映入眼帘。【年轻女子夜游清风水库,不慎失足溺亡,

同行男友悲痛欲绝】新闻配图里,是一张黑白色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弯弯,

笑得温婉恬静。照片下方,是她的名字。白薇。楚河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点开新闻,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报道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一年前的七月十四,

白薇和她的男友马东夜游清风水库,白薇不慎落水,等马东把她救上来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警方最终定性为意外事故。新闻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记者采访的照片。照片里,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背对镜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他就是白薇的男友,马东。

如今的滨海市商界新贵,东升集团的董事长。巧合?一定是巧合。

楚河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清风水库早就干了,

怎么可能淹死人?他关掉网页,想要把这件事从脑子里赶出去。可那个女人阴冷的声音,

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我成了水鬼……”“我要他……血债血偿!”“他”?

是马东吗?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楚河心底冒了出来。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张图片。

楚河点开图片,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奇怪,

仿佛是从水下向上拍的。画面昏暗,水质浑浊。一个男人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面目狰狞,表情扭曲,正死死地按着什么东西,将它往更深的水底压去。透过浑浊的水波,

楚河隐约能看到,被他按在水下的,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她正在拼命挣扎,

四肢胡乱地挥舞着。而那个男人的脸……楚河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不止。

虽然隔着水波,面容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张脸,正是东升集团的董事长。

马东!2“嗡——”手机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楚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浑身都在发抖。这不是幻觉!那张照片,那张从水下拍摄的、记录着谋杀瞬间的照片,

铁证如山!他刚才接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恶作剧电话。而是一个来自水底的……索命冤魂!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直播间里明明开着暖气,

楚河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连牙齿都在打颤。他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的房间此刻显得异常诡异。墙角的阴影里,仿佛随时都会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抓住他的脚踝。他不敢再待下去,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楚河!你干什么去?

还没到下播时间!”**人林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姐四十出头,是台里的老人,

向来以刻薄严厉著称。楚河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她,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家里有急事!

”他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电台大楼。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站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打败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鬼……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鬼。而且,他还接到了鬼打来的电话。甚至,还收到了鬼发来的……杀人证据。

楚河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摔碎,裂成了蛛网状。但他还是弯腰捡了起来。

那张照片,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他一旦看到了,就再也无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报警?

跟警察说,一个自称水鬼的冤魂给我发了她一年前被谋杀的证据?

警察不把他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那该怎么办?把手机扔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河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白薇那充满恨意的嘶吼,又在他耳边响起。

“我要他……血债血偿!”一个年轻的生命,被她最爱的人亲手溺死在冰冷的水库里。

一年来,她的冤魂被困在水底,无法超生。而凶手,却摇身一变,成了风光无限的商界新贵,

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财富和人生。这不公平。楚河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虽然是个混日子的咸鱼,但骨子里还有一丝最基本的正义感。他做不到视若无睹。回到家,

楚河一夜未眠。他把那张照片从手机里导了出来,反复观看。照片的像素很低,

画面也很模糊。但马东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却清晰得可怕。还有白薇在水下绝望挣扎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第二天一早,楚河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去清风水库看一看。他要知道,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到底发生了什么。清风水库位于滨海市的远郊。楚河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才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正如他所料,曾经碧波荡漾的水库,如今已经彻底干涸。

龟裂的河床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淤泥和腐殖质混合的腥臭味。

楚河站在曾经的堤坝上,望着眼前这片荒凉的景象,心里有些发毛。

这里就是白薇的葬身之地。一年前,她的尸体就是从这片干涸的河床下被挖出来的吗?不对。

楚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新闻里说,白薇是“不慎失足溺亡”。既然是溺亡,

说明当时水库里还有水。可报道里又说,警方最终定性为意外。一个即将干涸的水库,

水深最多也就到小腿,怎么可能淹死一个成年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楚-河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他沿着干涸的河床,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他想找到白薇溺亡的具**置。可河床这么大,又没有任何标记,

无异于大海捞针。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不寻常的颜色。

在不远处的一片淤泥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楚河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他用脚拨开表面的干泥和杂草。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钉,出现在他眼前。耳钉是铂金材质,

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款式虽然简单,但看得出来价值不菲。

楚-河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得这枚耳钉。在他昨晚看到的,白薇的黑白证件照上,

她的耳朵上,就戴着这样一对耳钉!这绝对不是巧合!这里,就是白薇遇害的第一现场!

楚河小心翼翼地将耳钉捡起来,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这或许会成为关键的物证。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地方。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脚下,

似乎踩到了什么硬物。“咔嚓”一声脆响。楚河低头看去。一只惨白的手骨,

从龟裂的泥土里,伸了出来。五根指骨弯曲着,仿佛在死死地抓住什么。

而在那只手骨的旁边,是另一只,又一只……无数只惨白的手骨,从干涸的河床下破土而出,

密密麻麻,像一片白色的森林。它们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楚河的方向。“啊!

”楚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脚踝,被一只从泥土里伸出的手骨,死死地抓住了!那手骨冰冷刺骨,力道大得惊人,

仿佛要将他的脚踝捏碎。楚-河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脚去踹那只手骨。但没用。

那只手骨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手骨,

开始向他这边移动。它们在干涸的河床上,像蛇一样蜿蜒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速度越来越快。楚河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他要死在这里了。要被这些不知名的枯骨,

撕成碎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阴冷的女声。“别怕。

”“它们……是我的朋友。”3.那个声音,是白薇!楚河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周围除了荒草和枯骨,空无一人。但那个声音,却清晰地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仿佛她就在他身边。“朋友?”楚河看着那些朝他爬来的惨白手骨,头皮一阵发麻。

这他妈是朋友?这是索命的恶鬼还差不多!“它们……也都是被他害死的。”白薇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悲悯。楚河愣住了。他?是指马东吗?难道说,这片干涸的河床下,

埋葬的不仅仅是白薇一个人的冤魂?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马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到底背负了多少条人命?就在楚河失神的时候,抓住他脚踝的那只手骨,突然松开了。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朝他爬来的手骨,也全都停了下来。它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静静地匍匐在原地,仿佛在等待指令。楚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离那片“白骨森林”远远的。

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楚河对着空气,颤声问道。他知道,白薇能听到。“我要你……帮我。

”白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帮我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他,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降了几度。楚河打了个冷颤。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台主持人,

手无缚鸡之力。而他的对手,是财雄势大的东升集团董事长。两者的实力,犹如蚍蜉撼树。

更何况,他手上的证据,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枚无法确定归属的耳钉。这点东西,

根本不足以将马东定罪。“我做不到。”楚河艰难地开口。“我斗不过他。”“你能。

”白薇的声音异常坚定。“你是《午夜惊魂》的主持人。”“你的声音,

能让整个城市的人都听到。”“我要你,在你的节目里,把他的故事,讲出来。

”楚河愣住了。在节目里讲马东杀人的故事?这不叫揭露罪行,这叫诽谤!

马东不把他告到倾家荡产才怪。“不行!这太冒险了!”楚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没有证据,我这么做是违法的!”“证据……我会给你。”白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神秘。

“今晚,午夜十二点,打开你的收音机。”“你会听到……你想知道的一切。”说完这句话,

白薇的声音就消失了。无论楚河再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那些匍匐在地的手骨,

也像是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重新散落成一堆堆零碎的枯骨,沉入了泥土之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楚河知道,那不是幻觉。他口袋里那枚冰冷的耳钉,

和他脚踝上清晰的指印,都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被一个水鬼,缠上了。而且,

还被卷入了一场凶险无比的复仇计划。楚河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市区。他没有回家,

也没有去电台。他找了一家酒吧,想用酒精麻痹自己恐惧的神经。但酒越喝,

他的脑子反而越清醒。白薇的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在你的节目里,

把他的故事,讲出来。”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也是一个致命的陷阱。楚河很清楚,

一旦他这么做了,就等于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他面对的,将是马东无休止的报复。甚至,

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如果他不做,白薇的冤魂,将永无昭雪之日。

那些埋葬在清风水库下的无数枯骨,也将永远沉睡在黑暗之中。他做不到。他的良心,

会日夜受到谴责。“妈的!”楚河狠狠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引来周围人侧目。他不管不顾,

抓起外套,冲出了酒吧。他要去电台。他要看看,那个叫白薇的水鬼,

到底会给他什么样的“证据”。晚上十一点半,楚河准时出现在了直播间。

**人林姐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你小子还敢来?昨天无故旷工,

台长正要找你算账呢。”楚河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戴上耳机,调试设备。

他的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林姐被他这副样子搞得一愣。她认识楚河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表情。“你……没事吧?”林姐难得地关心了一句。“没事。

”楚河的声音有些沙哑。“林姐,今晚的节目,可能会有点……特别。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林姐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但楚-河已经对着麦克风,

说出了那句熟悉的开场白。“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惊魂》,我是楚河。”他的声音,

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夜空。“今天,我要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个关于爱、背叛和死亡的故事。”他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

正好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就在这时,他耳机里“滋啦”一声。一个阴冷、飘忽,

却又无比清晰的女声,响了起来。那不是通过热线电话传来的。

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直播声道里。仿佛,她就坐在他的身边,对着另一个麦克风,

在向整个城市诉说。“我叫白薇,我曾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的丈夫,叫马东。

”“他英俊,多金,对我温柔体贴,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男人。”“我以为,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一年前的七月十四,他带我去了清风水库。”“他说,

要给我一个惊喜。”“他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他把我,亲手推下了冰冷的水里。

”“在我耳边,温柔地对我说……”“‘亲爱的,安心地去吧,你的保险金,我会好好用的。

’”白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那平静之下,

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恨意。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姐目瞪口呆地看着调音台上凭空多出来的一条音频轨道,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河的后背,则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打开了。而他,

就是那个亲手打开盒子的人。4.“疯了!**疯了!”林姐的尖叫声,

在寂静的副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把扯掉耳机,冲到楚河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楚河!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你在直播!你在向全滨海市的听众,

指控东升集团的董事长是杀人犯!”“我们电台要完蛋了!你也要完蛋了!

”林姐的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头条,

看到了台长那张暴怒的脸,看到了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楚河却异常平静。

他摘下耳机,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状若疯癫的林姐。“林姐,你都听到了,不是吗?

”“那不是我编的,是白薇……她亲口说的。”“白薇?哪个白薇?

那个一年前就死了的女人?”林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楚河,你是不是压力太大,

出现幻觉了?你知不知道诽谤罪要判几年的?”“我没有幻觉。”楚河从口袋里,

掏出那枚用纸巾包好的耳钉,放在桌上。“这是我在清风水库的河床下找到的。”然后,

他又点亮了自己摔碎了屏幕的手机,调出那张水下谋杀的照片。“还有这个,

是白薇昨天晚上发给我的。”林姐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照片上。当她看清照片里,

马东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虽然不认识马东,但作为媒体人,

东升集团董事长那张时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脸,她还是认得的。照片的画面很模糊,

光线也很暗。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残忍和暴戾,却真实得让人心惊。林姐的脸色,

由惨白变成了煞白。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拿楚河的手机,却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合成的……对,一定是有人恶作剧,合成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那这个呢?”楚河将那枚耳钉推到她面前。

“这个也是合成的吗?”林姐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幽光的蓝色耳钉,说不出话来。她知道,

楚河没有撒谎。一个即将被开除的过气主持人,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

去编造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来陷害一个身价上亿的集团董事长。除非……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你接到了鬼的电话?还收到了鬼的短信?”林姐的声音干涩,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楚河点了点头。直播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鸣声。过了许久,林姐才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看着楚河,眼神复杂。有恐惧,有震惊,但更多的,

是一种媒体人嗅到惊天新闻时的……兴奋。“楚河,你……你打算怎么办?”她的声音,

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反而多了一丝冷静。“我不知道。”楚河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我不能不管。”“好。”林姐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帮你。”楚河惊讶地看着她。“林姐,你……”“别误会。

”林姐摆了摆手,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我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指了指调音台。“刚才那段直播,收听率瞬间爆表了,你知道吗?”“台里的电话,

已经被打爆了。”“这说明,听众爱看这个。”“这是一个能让我们节目起死回生,

甚至一飞冲天的机会。”“只要我们能拿到确凿的证据,把马东锤死,

我们就是滨海市最牛逼的媒体人!”林姐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楚河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平时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河问道。“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做。”林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等着。

”“等什么?”“等马东来找我们。”林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听到了今晚的节目,

一定会坐不住的。”“他要么会用钱来堵我们的嘴,要么……会用更直接的办法,

让我们永远闭嘴。”听到“永远闭嘴”四个字,楚河的心,咯噔一下。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他的对手,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人犯。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电台收到了东升集团的律师函,措辞严厉地指控《午夜惊魂》栏目恶意诽谤,

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巨额名誉损失费。台长把楚河和林姐叫到办公室,

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停掉节目,也没有开除他们。

只是让他们暂时停职,等候处理。楚河知道,这是林姐动用了她的人脉关系,

在为他们争取时间。而马东那边,除了发了一封律师函,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让楚河更加感到不安。第三天下午,楚河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

自称是马东董事长的助理。“楚先生,我们马董想请您喝杯茶,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楚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于来了。“好。”他故作镇定地回答。“时间,

地点。”“今晚七点,静心茶舍,天字号包厢。”挂了电话,楚-河立刻打给了林姐。

林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我去还是不去?”楚河问道。

“去。”林姐的回答斩钉截铁。“这是我们唯一能接近他,找到破绽的机会。”“带上这个。

”林姐顿了顿,说道。“什么?”“录音笔。”“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一旦有任何不对劲,

立刻给我发信号。”楚-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晚上七点,楚河准时来到了静心茶舍。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他走进了天字号包厢。包厢里,一个穿着中式盘扣上衣,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茶台前,悠然地煮着茶。他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面容儒雅,

气质沉稳。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张水下照片,楚河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和那个残忍的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他就是马东。“楚先生,请坐。”马东抬起头,

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和煦,眼神却像刀一样锋利。

楚河在他的对面坐下,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他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5.“楚先生,尝尝我泡的这壶大红袍。”马东将一杯澄澈红亮的茶汤,推到楚河面前。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楚河却没有心情品茶。他端起茶杯,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马董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吧?”楚河开门见山。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

任何拐弯抹角都是徒劳。马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楚先生是爽快人,

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河。“开个价吧。

”“只要你肯闭嘴,并且交出你手上的‘东西’,钱,不是问题。”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楚-河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