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沫赵明远】的言情小说《我在急诊写下那一行字,婚期就没了》,由新锐作家“婧岩”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395字,我在急诊写下那一行字,婚期就没了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26: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从病号服的褶子里、从推车的轮子缝里往外冒。我刚在电脑上补完一份病程记录,护士站那边就炸开了声音。“车祸!轻伤还是重伤先别问,先推进来!”许乔把手套拉紧,声线像被砂纸磨过。下一秒,推车撞开门帘,一具年轻的身体被固定带勒在担架上,额角一条红口子,血不算多,却滴得很准,正滴在他白色卫衣的领口上。林浩捂着脑...

《我在急诊写下那一行字,婚期就没了》免费试读 我在急诊写下那一行字,婚期就没了第2章
病历一关上,我们就散了
凌晨两点,急诊的空气更冷,冷到连塑料帘都像硬的。
周砚把咖啡杯沿抵在嘴边,苦味刚进舌根,电话就响了。
“周医生,外科那边要你过去看个外伤,外卖骑手,车祸送来的。”许乔在电话那头语速很快,“家属闹得厉害,说肇事者那边有人要‘操作’。”
我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外伤抢救室门口时,哭声先砸出来,像有人在用拳头捶墙。
门一推开,血腥味混着氧气的湿气扑上脸。
赵明远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浅,脸色灰得像纸,右腿固定着,绷带透着红。
赵明远的妻子跪在床边,手指死死抓着床栏,指节白得发青。
“医生,他刚才还跟我说话的。”赵明远的妻子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恐惧,“你们别让他睡,别让他睡过去……”
我把听诊器贴上去,心音偏快,肺部呼吸音杂。
“先把血气、凝血、CT结果给我。”我对旁边的住院医说。
住院医递来片子,声音压得发虚:“胸腹部有出血,疑似脾破裂,骨盆也不稳定,外科说要进手术室。”
我点头,脑子里却闪过林浩那股酒气。
肇事者,外卖骑手,家属闹,想操作。
一切像被一根线串起来,线头扎在我手心里。
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人,带着外面的冷风和火气。
林母拎着保温桶挤到最前面,眼睛肿得像核桃,开口就哭:“周医生,求你了,我女婿一样的人,你帮帮我们家……”
“阿姨。”我往前一步,挡住她靠近病床,“这里是抢救室,家属请在外面。”
林父脸色发青,压着嗓子:“周砚,你别在这儿拿架子。我们家浩子就是不小心,赔钱我们赔,别把事情搞大。”
“搞大的是出血,不是事情。”我说完,喉咙发紧,咽了一口才继续,“赵明远现在要手术,你们挡在这儿,只会耽误。”
林母突然从保温桶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往我胸口塞:“你拿着,你拿着心里也踏实。你就写轻一点,写‘不排除原发病’,写他摔倒跟车关系不大……”
信封边角硬得像砖,顶在胸前,我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后背瞬间出汗。
我抓住信封往外推,手指用力到发麻。
“别这样。”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怒,“这是抢救室。”
林父的脸一下沉下来:“周砚,你装什么?你不就怕丢工作?你跟林沫谈三年,转头就把我们往死里推?”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戳到旧伤口。
我转头看向赵明远,监护仪的滴滴声很稳,却稳得让人更害怕。
“我怕丢工作,但我更怕丢人命。”我说完,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都短了半拍。
林母哭得更凶:“那浩子怎么办?浩子会坐牢的!你就当救救我们家!”
住院医在旁边轻声提醒:“周老师,外科催了。”
我点头,把抢救室门推开一条缝,对保安招了招手。
“把他们请出去。”我说。
林父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敢!”
我低头看那只手,指甲缝里黑黑的,像刚掐过什么泥。
我抬眼看他,声音不大,却很硬:“林父,松手。”
那一瞬间,林父像被我眼神刺到,手指僵了一下。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林沫站在那里,没进来,像怕自己踩到什么。
林沫的脸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却很亮,亮得像刀口。
“砚哥。”林沫开口时,声音轻得发飘,“你非要这样吗?”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残余的软突然往下坠,坠得很深。
“林沫。”我把声音放缓,“赵明远在出血,马上进手术室。你们要说什么,去走廊。”
林沫走近两步,视线越过我,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赵明远的妻子抬头看她,眼神像认出了敌人,扑上来就要打:“你们还敢来?你弟喝酒撞人,你们还想做什么!”
林沫被推得后退,后背撞上门框,闷响一声。
她没还手,只是抬手捂住胸口,指尖发抖。
“我弟不是故意的。”林沫抬头看我,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砚哥,你帮我一次,就这一次。你把伤情写得轻一点,我们赔钱,私了。你不是也嫌麻烦吗?”
“伤情不是我写出来的,是CT写出来的,是出血写出来的。”我说这句话时,舌根发苦,像把那口咖啡又吞了一遍。
林沫的眼神一下变冷,像冰从眼白蔓开。
“你就这么干净?”林沫笑了一下,笑得很薄,“你敢说你从来没签过‘方便’的东西?你敢说你没在病历里删过一句话?”
我心口猛地一紧,像有人把手伸进来捏住心脏。
“你什么意思?”我问。
林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一段录音界面停在那里。
“你要不要听听?”林沫盯着我,“上个月那个老人家,家属闹事,你在走廊里跟他们说‘我帮你们把记录补齐,你们别去投诉’。你当时只是想息事宁人,可现在呢?我把这个发到纪检,发到医院群,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儿吗?”
她说完,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压着喘。
我盯着那段录音,耳朵里却先听见自己血液的声音,轰轰的。
那天老人家抢救失败,家属情绪崩溃,我确实在走廊里说过那句话。
那句话不是“造假”,但在别人口里,能被剪成一把刀。
我喉结滚了滚,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你拿这个威胁我?”我问。
林沫抬起下巴,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没让自己哭出声:“我不想威胁你,我想救我弟。砚哥,我也想救我们。”
赵明远的妻子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扯断:“你们要救你们,就要我老公死吗?”
那句话砸下来,整个抢救室像被按了静音。
监护仪的滴滴声还在,却更刺耳。
我转身看向住院医:“通知外科,立即转运进手术室。把家属带去签手术同意。”
住院医点头,快步去执行。
我再回头,林沫还站在那儿,手机握得很紧,指尖都泛白。
“砚哥。”林沫压着哭腔,“你看着我。你真的要逼我吗?”
我盯着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给我送夜宵时手背的红印,她在我值夜班门口睡着的样子,她说“等你不忙了我们就去领证”时眼里的光。
也闪过她刚才那句“你扛得住”。
我吸了一口气,胸口像压着石头,慢慢吐出来时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林沫。”我说,“把录音收起来。你弟的事,按法律走。赵明远的伤情,我会如实写。你要发,就发。”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手指不受控地发冷,指尖微微颤,我只能把手**白大褂口袋里,用布料把颤抖藏住。
林沫怔住,像没想到我会把选择说得这么绝。
她盯着我,眼泪掉得更快,嘴角却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你真狠。”林沫说完,肩膀抖了一下,“原来我这三年,换不来你一句‘我帮你’。”
“我帮你,但不是用病历。”我说。
林沫摇头,像不想再听。
她转身时,羽绒服的拉链划过门框,发出一声尖细的响。
林父在门口还想冲过来,被保安拦住,骂声和哭声一起涌出去,像一股污水被抽走。
抢救室一下空了。
只剩下氧气的声音,和我自己的心跳,重得像敲鼓。
赵明远被推走时,床轮在地面滚动,我跟着跑了两步,手背碰到床栏,冰冷得像铁。
赵明远的妻子跟在旁边,一边跑一边喊:“医生,求你了,救救他!”
我点头,却没敢说“没问题”,只说:“我在。”
那句“我在”说出口,喉咙又紧了一下,我用力吞咽,才把那股酸顶下去。
手术室门关上前,我看见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外,林沫站在冷风里,头发被吹得乱。
她没回头。
我也没追。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
“周医生,我是林沫。录音我不会发。你也别找我了。”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僵了几秒,才把屏幕按灭。
灯光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像站在雪地里。
我转身回到抢救室,桌上那份还没完成的病历静静躺着。
鼠标光标还在闪,像在等一个人把真相敲进去。
我坐下,指尖落到键盘上,敲下“交通事故外伤,脾破裂可能,骨盆不稳定,紧急手术”。
每敲一个字,胸口就松一分,却也冷一分。
写到最后,我停了一下,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门外有脚步声匆匆掠过,急诊的夜还在继续,像一条没尽头的走廊。
我按下回车,屏幕跳到下一行。
病历关上时,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短而稳。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人离开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你不肯用错的方式去爱。
手术灯亮着,我先成了“麻烦”
周砚站在手术室门口,额头被灯光照得发白,口罩里全是自己呼出去的热气。
门上那盏红灯一直亮着,像一只眼睛盯着我。
走廊尽头的窗缝漏进一条冷风,吹得白大褂下摆轻轻摆动,布料摩擦着裤腿,像提醒我别站太久。
赵明远的妻子蹲在墙角,背靠着墙,双手抱着膝盖,指甲把裤子抓出一道道褶。
“医生,他会不会……”赵明远的妻子抬头看我,声音像被压扁了,“他刚才还说,等送完这单就回家吃饭。”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最后只说:“外科在做最大努力。你先喝口水,别倒下。”
赵明远的妻子点头,点得很用力,眼泪却掉得更快。
护士推着手推车从旁边过去,轮子碾在地面上,咯吱咯吱,一声接一声,像在数时间。
我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护士长发来的消息。
“医务科找你,手术结束后去一趟。”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像压了一块冰。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急促、硬,像踩在鼓点上。
刘志强把警帽往后推了推,手里拿着笔记本,走到我面前时停了一下,视线扫过我胸牌。
“周医生?”刘志强开口,“麻烦配合一下,关于交通事故,我们要做记录。”
“现在我在等手术结果。”我抬眼看他,声音压得稳,“你们需要我什么信息?”
刘志强翻开本子:“肇事车辆驾驶人,是否有饮酒迹象?你们是否做了酒精检测?”
我喉结滚了一下,舌尖发苦。
“我在急诊接诊林浩时,闻到明显酒精味。”我说,“检测由你们依法安排,我们院方可以提供采血时间记录和病历。”
刘志强点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写着:“家属刚才来医院闹,试图让你们改写伤情?”
“有。”我说这句时,胸口闷了一下,呼吸短了半拍,“对方递过信封,还要求我写轻伤情,或者把对方外伤写成‘原发病’。我拒绝了。”
刘志强抬头看我:“你愿意把这个写进笔录吗?”
我看着他,手指在白大褂口袋里慢慢收紧,指腹摩擦着布料,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落点。
“愿意。”我说。
这句落下时,我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疼,却也像把某个结打死了。
赵明远的妻子听见“信封”两个字,猛地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跌倒。
我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触到她羽绒服的湿冷。
“他们给你钱?”赵明远的妻子眼睛红得发亮,“他们想用钱把我老公的命买走?”
“没人能买走。”我说完,手指却发抖,只能把手缩回口袋里藏起来。
刘志强合上本子:“我们会调取走廊监控。周医生,麻烦你保留相关聊天记录、短信、通话记录。”
我点头。
走廊突然安静了一下。
手术室门开了,外科医生推门出来,手术帽压得很低,额角一圈汗。
秦成擦着手上的水珠走近,声音很哑:“脾破裂,出血量大,脾切了,骨盆做了临时固定,输了不少血,先送ICU。人暂时保住了,但还没过危险期。”
赵明远的妻子像被抽走了力气,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她抬头看秦成,又看我,嘴唇哆嗦着:“谢谢……谢谢你们。”
我想扶她起来,可手刚伸出去又停住,怕碰到她的崩溃。
“先去ICU门口等。”秦成拍了拍她的肩,动作很轻,“你要撑住,他还需要你签字、沟通。”
赵明远的妻子连连点头,站起来时脚步发虚,像踩在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