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尘的尽头》的主要角色是【伊墨】,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吸金光环”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61字,红尘的尽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0:24: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只敢咬龙的蛇。」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再看向我时,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看到新奇玩具的、玩味的眼神。「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问题。只是,问话的人,和听话的人,心境都已截然不同。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伊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洞...

《红尘的尽头》免费试读 红尘的尽头精选章节
01我叫朝露,是青岐山一只修行了九百年的蛇妖。我正在被雷劈。不,准确地说,
是伊墨在渡他的飞升雷劫,而我在他身边,替他扛下那些他无力抵挡的余威。乌云如墨,
层层叠压,几乎要坠下来,将整座昆仑虚都压成齑粉。紫电如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
每一次闪现,都照亮伊墨那张苍白却俊美得不似凡尘的脸。他盘膝坐在阵法中央,闭着眼,
长发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朝露,撑住。」他的声音透过雷鸣,清晰地传到我耳边,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笑了笑,咳出一口带着金色的血。「放心。」
我的本体是一条白蛇,此刻早已被劈得鳞片翻飞,血肉模糊。巨大的蛇尾无力地垂在地上,
只有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人形。为了陪他,我散了半身修为,布下这座「同心阵」。
阵法能将他的部分伤势转移到我身上,也能让我将自己的妖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
这是第九道天雷,也是最后一道。只要扛过去,他便不再是受天道桎梏的龙君,
而是真正逍遥于九天之上的神。我看着他,满心欢喜。我想,等他飞升了,
我就去凡间最繁华的都城,开一间小小的点心铺子。他曾说过,最爱我做的桂花糕。那时候,
他不必再日夜苦修,我也不必再担惊受怕。我们可以像凡人夫妻一样,看日出日落,
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他答应过我的。就在我满怀憧憬时,
头顶的劫云忽然凝聚成了一颗巨大的雷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砸下。
伊墨猛地睁开眼,金色的龙瞳中神光迸射。他成功了。他引气入体,周身散发出圣洁的白光,
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神格正在重塑他的仙身。我欣慰地笑了。可下一瞬,
我看见他抬起手,对着那即将落在他头顶的最后一道天雷,轻轻一指。
雷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硬生生地调转了方向,朝着我——这个阵法中最虚弱的节点,
直冲而来。我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我看见他缓缓站起身,
沐浴在飞升的霞光中,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他看着我,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漠然。「朝露。」他开口,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
「多谢你陪我这一程。」「只是,我的道,是太上忘情之道。飞升成神,
当斩断一切因果牵绊。」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里。「蛇妖,
不需要人情。」轰——紫电贯穿我的天灵,撕裂我的妖丹。千年的修为,百年的陪伴,
我们曾在雪山共度的严冬,曾在东海看过的月出,他曾在我耳边许下的诺言……所有的一切,
都在这道天雷下,被焚烧成灰。原来,我不是他的爱人,
只是他斩断尘缘、证道飞升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是我,亲手将我的刽子手,送上了神坛。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飞升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也好。伊墨,
若有来生……不,我们不要再有来生了。02痛。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撕裂般的疼痛,
将我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我不是……魂飞魄散了吗?连堕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还会感觉到痛?我艰难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雪白。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缩了缩。等等。缩了缩?我低下头,
看到的不是血肉模糊的人形,而是一截雪白纤细的蛇尾。我……变回了原形?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挣扎着抬起头,环顾四周。这里是青岐山,
是我修炼了九百年的洞府门口。远处是连绵的雪峰,近处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松林。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而熟悉的味道。这不是昆仑虚,更不是什么阴曹地府。这是八百年前,
我与伊墨初遇的地方。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雪地里,一条巨大的黑龙蜷缩在那里,浑身是伤,
黑色的鳞片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金色的血液从他身上汩汩流出,
将身下的白雪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与生俱来的、高傲的金色龙瞳,此刻写满了虚弱与警惕。是伊墨。是八百年前,
被仇家追杀,从云端跌落,奄奄一息的伊墨。我记得那一天。大雪封山,我刚结束一次闭关,
在洞口看见了他。彼时的我,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蛇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强大的生物。
我被他吸引,动了恻隐之心。我将他拖回我的洞府,用我最珍贵的伴生涎珠为他疗伤,
用我微薄的妖力温暖他冰冷的身体。他醒来后,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问我的名字。
我说,我叫朝露。从那天起,他住进了我的洞府,也住进了我的心里。我陪他养伤,
陪他复仇,陪他重回龙族,陪他修炼,陪他渡劫……最后,陪他杀了我。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那是被天雷劈碎的妖丹,在发出绝望的悲鸣。是梦吗?
还是死前最后的幻觉?伊墨看着我,见我只是一条没什么威胁的小蛇,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
他再次咳出一口血,气息又微弱了几分。我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如果得不到救治,
他就会因为伤势过重而陷入沉睡。到那时,仇家追来,他必死无疑。前世的我,
就是在那个时候,不顾一切地爬向了他。我看着他,看着那张让我爱了八百年,
也恨到骨子里的脸。千年的修行,百年的陪伴。「蛇妖,不需要人情。」那句话,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魂魄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我懂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调转了身体。在伊墨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爬向他,而是背对着他,一寸,一寸,
艰难地爬回了我那温暖干燥的洞穴深处。伊墨,你的飞升大道,血雨腥风,你自己走吧。
我的洞府很小,容不下你这尊未来的大神。我的人间烟火,也再不想分你一丝一毫。这一世,
我只想为自己活。03我在洞府的最深处,找了个角落盘踞起来。
用蛇尾卷起一块干燥的石头,堵住了洞口,隔绝了外面风雪的声音,
也隔绝了那道微弱的、濒死的喘息。我告诉自己,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
外面那条龙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可我睡不着。即便堵住了耳朵,那压抑的闷哼,
那夹杂在风雪中的血腥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感知里。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反复切割着我的神魂。我烦躁地用尾巴尖拍打着地面。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重生在这一天?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得透透的,一了百了?老天爷是觉得我上一世死得不够惨,
想让我换个方式,再体验一次被他利用、被他抛弃的痛苦吗?我不想救他。我真的不想。
可八百年的相伴,早已成了刻入骨髓的本能。我的身体记得他血液的味道,
我的妖力记得他仙脉的走向,我的神魂记得他每一次濒死时,我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感觉。
这种本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救他……」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不救!」
另一个声音立刻尖锐地反驳。「救了他,你就能改变结局!让他爱上你,让他离不开你,
让他飞升时,舍不得杀你!」「别傻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他的道就是太上忘情!你救他一万次,他也会杀你一万次!」「可……」「没有可是!朝露,
你想再被天雷劈一次吗?你想再看着他头也不回地飞升,把你当成一块用完就丢的垃圾吗?」
不想。我不想。那种魂飞魄散的痛,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我蜷缩得更紧了,
把头深深埋进自己的身体里。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外面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渐渐地,
几不可闻。他快死了。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不,我不是在为他难过。
我是在为那个傻了八百年的自己,举行一场迟来的葬礼。朝露,你听好。从今天起,
伊墨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你要好好修炼,你要化形成人,你要去山下的世界看看。
你要吃遍人间的珍味,看遍人间的繁华,听遍人间的趣闻。你要为自己活。为了那个,
被伊墨亲手杀死的,天真愚蠢的你。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的石头传来轻微的震动。
我猛地抬起头,浑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是仇家追来了吗?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洞口。
震动越来越剧烈,终于,「砰」的一声,石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飞。风雪倒灌而入。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洞口。他浑身浴血,黑色的衣袍破烂不堪,
却依旧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压迫感。是伊墨。他居然……活下来了?他不仅活下来了,
看样子,还反杀了追来的仇家。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情节,
好像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伊墨的目光在黑暗的洞穴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我。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彻骨的寒意。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金色的龙瞳里,没有感激,没有好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与探究。「是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刚刚,是你在这里,见死不救。」
04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他怎么会知道?在我短暂的僵硬中,
伊墨已经俯下身。他伸出手,修长冰冷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扼住了我的七寸。
只需要轻轻一用力,我这条修行了九百年的小蛇,就会立刻变成一条死蛇。「为什么?」
他凑近我,俊美无俦的脸上沾着血迹,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你看见我了,
对吗?」「看见我重伤濒死,却没有救。」「甚至,还堵上了洞口。」他的声音很轻,
像情人间的呢喃,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神魂俱痛。我看着他,
看着这双我曾痴迷了八百年的金色眼眸。里面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情绪,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质问,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让他感到被冒犯,被挑衅了的事实。在他看来,我这样一只弱小的、底层的妖物,
在见到他这般高贵的、强大的神龙时,唯一的选择就该是匍匐在地,献上一切,
祈求他的垂怜。救他,是我的本分。不救,就是我的死罪。多么可笑,又多么熟悉。前世,
我不就是这样吗?心甘情愿地献上我的所有,我的修为,我的妖丹,我的命。
只因为他是伊墨,是高高在上的龙君。而我,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小蛇。一股无名的怒火,
夹杂着无尽的悲凉,从我心底涌起。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天生低你一等?
凭什么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我张开嘴,对着他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
狠狠地咬了下去。我的毒牙算不上厉害,但对一个重伤未愈的人来说,
也足够他难受一阵子了。伊墨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他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窒息感瞬间传来,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但我没有松口。我死死地咬着他,
将我积攒了八百年的怨与恨,都倾注在这微不足道的一咬上。伊墨,你杀了我一次。这一世,
就算死,我也要从你身上,讨回一点利息。血腥味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是他的血,
也是我的。我的嘴角被他手上的力道给撕裂了。伊墨的金瞳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这双小小的蛇瞳里,看出些什么。僵持了不知多久。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他甩开我,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石壁上,剧烈地喘息起来。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有意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牵扯到了伤口,
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只敢咬龙的蛇。」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再看向我时,
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看到新奇玩具的、玩味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问题。只是,问话的人,和听话的人,
心境都已截然不同。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伊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洞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呼啸的风雪声。良久,他似乎是耗尽了力气,
缓缓地坐了下来。「也罢。」他闭上眼,开始调息。「在你这洞府,暂住几日。伤好了,
我自会离开。」「作为报答,我不杀你。」他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无声地笑了。伊墨啊伊墨。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高高在上,
那么理所当然。你以为你不杀我,就是恩赐了吗?你不知道,你踏入我洞府的这一刻,
就是我噩梦的开始。但我也知道,我反抗不了。现在的我,太弱小了。我只能等。等一个,
能彻底摆脱你的机会。05伊墨在我的洞府里住了下来。说是暂住,但他鸠占鹊巢,
占了我最舒服、最暖和的那个角落,还毫不客气地把我囤积起来准备过冬的灵果吃了个精光。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每天蜷缩在离他最远的、阴冷潮湿的角落里,
靠吸收稀薄的月华勉强果腹。他伤得很重。即便以龙族的强悍体质,也足足休养了三个月,
才勉强能化为人形。化形的那天,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的黑袍,但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警惕地昂起头,蛇吞吞吐。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似乎……很怕我?」我心想,废话,
一个随时能要我命的煞神待在家里,谁不怕?但我不能说。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小蛇,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我依旧不答。伊...墨,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连名字,我都不想让你知道。他似乎是失了耐心,伸出手,
想像之前那样掐住我。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为什么,他盯着我,忽然发起呆来。那双冰冷的金瞳里,
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熟悉感?「奇怪……」他喃喃自语,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的心猛地一紧。不可能。这一世,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难道是……前世的记忆?不,他已经飞升成神,斩断了所有因果。前世种种,于他而言,
应该只是一场被抹去的尘埃。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伊墨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但终究一无所获。他烦躁地收回手,站起身。「罢了。」他转身,向洞口走去。「你的洞府,
我征用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宠物。」
我:「……」我忍。伊墨伤好后,便开始了疯狂的修炼。青岐山方圆百里的灵气,
都被他鲸吞蚕食般吸入体内。连带着我这个洞府主人,都捞不到一丝一毫。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趁他入定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找些凡俗的野果充饥。有一次,
我溜达到了山下的村落。正是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我躲在树丛里,
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味,馋得口水直流。我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他的妻子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点心出来,笑着唤他。「夫君,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
桂花糕。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曾以为,那会是我的余生。原来,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痴梦。我仓皇地逃回了山里,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洞府时,
伊墨已经结束了修炼。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蹙眉。「出去了?」我没理他,
径直爬回我的角落。「你身上,有凡人的味道。」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最讨厌凡人。
以后,不许再去山下。」霸道,无理,和从前一模一样。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猛地回过头,对着他「嘶嘶」地吐着信子。凭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伊墨似乎是被我挑衅的态度惹恼了。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你在对我表示不满?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一只小小的蛇妖,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死死地瞪着他。是我给的。是我这个被你亲手杀死的冤魂给的!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动手的时候,洞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龙君!
我们知道您在这里!」「快出来受死!」是仇家。比前世,晚了三个月。伊墨脸色一变,
松开我,眼中杀机毕现。他转身就要出去,却又忽然停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一把捞起我,将我塞进了他的怀里。「待着,
别动。」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然后,他带着我,走出了洞穴,迎上了那漫天的杀意。
我懵了。他……为什么要带上我?06洞外的阵仗,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数十名修为不俗的妖修,将小小的洞府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
是三只修为已达妖王境界的狼妖。他们是黑风山的妖王,伊墨的死对头。前世,
伊墨重伤之时,追来的只是几个小喽啰,被他轻易反杀。可现在,来的却是黑风山的主力。
是因为我没有救他,导致他恢复得太慢,才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找到了这里吗?蝴蝶的翅行,
扇动了命运的轨迹。我心中一阵发冷。伊墨护着我,站在洞口,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虽然伤势痊愈,但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对上三名妖王和数十名精英妖修,毫无胜算。
「伊墨,你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找来了。」为首的独眼狼王狞笑着。
「你屠我黑风山三千子弟的血海深仇,今日,就要你加倍奉还!」伊墨冷笑一声,
金瞳里满是轻蔑。「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护着怀里的我,
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护着我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不,他不是在害怕死亡。他是在担心……我?这个念头一出来,
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他是个连陪了他八百年的道侣都能毫不犹豫杀掉的怪物,
怎么可能会担心我这只才认识三个月的「宠物」?或许,他只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如果连自己的宠物都护不住,会很没面子。对,一定是这样。「死到临头还嘴硬!」
独眼狼王怒吼一声,率先发起了攻击。一时间,妖气冲天,法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伊墨将我护在身后,独自迎上了所有的攻击。他很强。即便是修为未复,
依旧强大得令人心惊。黑色的龙炎在他周身燃烧,所到之处,万物成灰。每一次出手,
都必然有一名妖修倒下。但对方人太多了。尤其是那三只妖王,配合默契,攻势狠辣,
很快就在伊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金色的血液,再次染红了他的黑袍。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揪紧了。不。朝露,你不该为他担心的。他死有余辜。他死了,
你才能真正地解脱。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可那激烈的打斗声,
那压抑的闷哼声,还有那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感知里。「噗——」
伊...墨似乎是受了重创,猛地喷出一口血,有不少都溅到了我的身上。温热的,
带着他独有的龙息。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只见他被三名妖王围在中央,
其中一人的利爪,已经洞穿了他的肩胛骨。「伊墨,你的死期到了!」
独眼狼王高高举起手中的骨刀,对准了伊墨的心脏。那一瞬间,我想起了昆仑山的雷劫。
那最后一道天雷,也是这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的天灵盖劈下。而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现在,轮到他了。真实……天道好轮回。我应该高兴的。
我应该畅快地大笑。可我笑不出来。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我反应过来之前,
我已经从他怀里蹿了出去,化为一道白光,挡在了他的身前。我张开嘴,
喷出了我所有的本命毒液。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强的攻击。也是,同归于尽的攻击。伊墨,
你看。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傻。明知道你是没有心的怪物,却还是……见不得你死。
07我的本命毒液,对于妖王来说,或许不算致命,但足以让他们措手不及。
趁着他们闪避的瞬间,伊墨动了。他没有逃,反而一把将我捞了回来,再次塞进怀里。同时,
他另一只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法印。「临!」他低喝一声,
一股磅礴到令人战栗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这不是他的妖力。这是……神力!
他竟然在燃烧自己尚未稳固的神格!「疯子!」独眼狼王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一道金色的光环以伊墨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光环所到之处,所有的妖修,
都在瞬间化为了飞灰。连那三名不可一世的妖王,也未能幸免。夜空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伊墨,孤零零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噗——」他再次喷出一大口血,单膝跪倒在地。
燃烧神格的代价是巨大的。他本就未愈的伤势,雪上加霜。我从他怀里探出头,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为了活命,竟然不惜动用神格。
可……他为什么要救我?刚才那种情况,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把我丢下当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