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浩苏晴】的都市小说全文《背叛我的,一个都别想好过》小说,由实力作家“爱次菠萝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48字,背叛我的,一个都别想好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5:41: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下一秒,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扬起了右手!“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苏晴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彻底散乱,...

《背叛我的,一个都别想好过》免费试读 背叛我的,一个都别想好过。精选章节
我和苏晴结婚那天,全城名流都来祝贺。她笑得像朵花,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可结婚不到三个月,她的初恋林浩回国了。她主动约他去酒店开房,
一夜**后回家就跟我摊牌。“顾霆深,我不爱你了,看见你就恶心。
”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廉耻。”她捂着脸骂我疯子。
我冷笑:“疯?这才刚开始。”既然她选了这条路,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玩到她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第一章“顾总,太太的车…停在‘帝豪’酒店地下车库了。
”电话里,阿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正签着份几千万的合同,
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团墨迹。帝豪?呵,林浩回国才三天,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知道了。”我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盯紧点,房间号,进出时间,照片,视频,
一样都别少。”“明白,顾总。”阿杰利落地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三个月前,
也是在这里,苏晴穿着那身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挽着我的胳膊,对着满堂宾客,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又甜又脆:“我苏晴这辈子,只爱顾霆深一个!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讽刺。我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她给我系领带时指尖的温热,
她窝在沙发里看无聊偶像剧时傻笑的样子,还有…新婚夜她在我身下,眼神迷离,
一遍遍叫我的名字…操!我猛地睁开眼,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桌上的水晶烟灰缸跳了一下,差点掉下去。背叛。
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慢悠悠地捅进心窝里,还他妈搅了两下。疼,
更多的是烧得人五脏六腑都扭曲的邪火。我拿起手机,拨通内线:“李秘书,
今晚所有应酬推掉。家里…备点醒酒汤。”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好的,
顾总。”李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醒酒汤?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是该醒醒了,有些人,不配得到我的真心。那一晚,我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没开灯。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我。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墙上的古董挂钟,
秒针走动的声音在死寂里被无限放大,咔哒,咔哒,像在倒计时。凌晨三点十七分。
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声响。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音,
由远及近,带着点虚浮。客厅的顶灯“啪”一声被我按亮。刺眼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
苏晴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眯了下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出门时那套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裙,只是领口有点歪,
精心打理的卷发也散乱了几缕,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空气里,
还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她常用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她看到坐在沙发阴影里的我,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强硬取代了。她没换鞋,就那么踩着高跟鞋,
径直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动作带着点刻意的随意。“还没睡?”她开口,
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事后的倦怠。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
一寸寸扫过她**的脖颈,那里似乎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扭了扭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放下杯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直地迎上我的视线。“顾霆深,
”她叫我的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和疏离,“我们谈谈。”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说。”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聚焦,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我不爱你了。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
”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过来,“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让我窒息!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霸道,专制,无趣!像个冷冰冰的机器!我受够了!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和某种发泄的快意而泛起潮红:“林浩回来了!
他才是懂我的人!跟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个人!不是你的附属品!顾霆深,
我们离婚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再跟你待下去!”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完,
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挑衅,有厌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只有我自己知道,
胸腔里那股邪火已经烧穿了五脏六腑,直冲天灵盖。恶心?窒息?附属品?好,很好。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完全笼罩住了沙发上的她。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和气势慑住,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强装的镇定裂开一道缝隙:“你…你想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动人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丑陋。
看着她眼中那点可怜的紧张迅速放大成恐惧。“干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下一秒,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扬起了右手!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苏晴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彻底散乱,狼狈地糊在脸上,
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被打懵了,趴在地上,
捂着脸,足足有十几秒没反应过来。剧痛和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死死地瞪着我,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变调:“顾霆深!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你竟敢打我?!”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刚才那一巴掌打出去,心里那股憋闷到极致的邪火,
似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宣泄口,带来一丝扭曲的快意。“疯?”我扯开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刻骨的寒意和即将喷发的毁灭欲,
“苏晴,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廉耻。”我蹲下身,凑近她,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扭曲的倒影,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恶心气味。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一字一句,清晰地钉进她的耳朵里:“这才刚开始。”“你,
还有你的林浩,”我盯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准备好下地狱了吗?”苏晴捂着脸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红肿的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眼里的愤怒和疯狂在我那句“下地狱”出口的瞬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书房。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冰冷、规律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看好她。
”我对着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客厅角落的两个黑衣保镖吩咐,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没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是,顾总。”保镖的声音低沉有力。
身后传来苏晴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顾霆深!你凭什么关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进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噪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死寂中沉重而有力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冰冷的毒液。
书房的灯没开。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像一片虚假的星河。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阿杰。”电话接通,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可怕,“东西,都拿到了?”“顾总,拿到了。
”阿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很清晰。从他们进酒店大堂,到进电梯,
进房间…包括第二天早上林浩先离开,太太半小时后离开…都拍到了。
房间里的…也按您吩咐,装了微型设备,录音很完整。”“很好。”我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而残忍,“把林浩那个小破公司的底,给我翻个底朝天。
他那个靠他老婆娘家才拉起来的‘浩宇科技’,
还有他私下转移资产、偷税漏税、行贿的那些烂账…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所有能把他钉死的证据,整整齐齐摆在我桌上。”“明白!”阿杰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公司那几个核心技术骨干,我们的人已经接触过了,价码开得很足,随时可以反水。
还有他最大的那个客户,王总那边…也‘沟通’好了。”“嗯。”我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一点,“做得干净点。我要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挂了电话,
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折射着窗外冰冷的光。我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重新走回窗边。
背叛的怒火还在血管里奔流,但此刻,
它被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是绝对的掌控,是即将碾碎一切的毁灭意志。
苏晴的尖叫和眼泪?那只是开胃小菜。林浩?一个靠着女人和运气爬上来的跳梁小丑,
也配动我顾霆深的女人?我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浩,
”我对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无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好好享受你最后几个小时的安稳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的世界,就该塌了。
”第二章天刚蒙蒙亮,书房的座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死寂。**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了一夜,眼底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顾总,”阿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东西都齐了。林浩公司近三年的账目,
偷税漏税的证据链完整,行贿开发区李主任的录音和转账记录都在,
还有他私下转移公司资产到海外空壳公司的文件…足够他进去蹲十年以上。另外,
他公司核心的‘智云’系统源代码和客户资料,我们的人已经拿到,
那几个骨干工程师的辞职信,半小时后会同时出现在他办公桌上。王总那边也确认了,
今天上午十点,会正式通知浩宇科技,终止所有合作。”“很好。”我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寒,“媒体那边呢?”“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和最大的网络平台都打点好了,
通稿已经发过去。标题是‘浩宇科技深陷财务造假、行贿丑闻,创始人林浩疑卷款潜逃’。
”阿杰顿了顿,“还有…他和太太在酒店的照片和视频,也按您吩咐,
匿名打包发给了几个专门扒皮的小报和八卦大V,标题很劲爆。”“嗯。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吧。”“是!”电话挂断。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复仇的机器,正式启动了。我拉开书房门。客厅里,
苏晴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
脸颊的红肿消了一些,但指印依然清晰。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白的天色,
像一尊失了魂的破布娃娃。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杵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听到开门声,
她猛地一颤,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餐厅。
佣人已经摆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粥,精致的点心。我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勺子。
“顾霆深…”苏晴的声音嘶哑地响起,带着哭腔和恐惧,“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放我走…我们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温度刚好,
软糯香甜。我细细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你说话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尖利,“你关着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冲我来!
林浩是无辜的!是我去找的他!是我犯贱!你放过他!”“无辜?”我终于放下勺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她,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晴,
你是不是对‘无辜’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还是你觉得,我顾霆深头上这顶绿帽子,
戴得挺舒服?”她被我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不可理喻!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是你一直抓着不放!”“没有感情?”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没有感情,
你三个月前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人说‘只爱我一个’的时候,是在放屁?没有感情,
你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戴着几百万的珠宝招摇过市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我停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现在跟我谈感情?谈自由?苏晴,你配吗?
”“你…你**!”她被我逼得无路可退,只剩下虚张声势的辱骂。“我**?
”我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我眼中翻涌的暴戾,“那背着自己丈夫去跟初恋开房,回来就翻脸不认人,
还骂丈夫恶心的你,又是什么?嗯?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啊!痛!放开我!
”她痛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手徒劳地掰着我的手。“这就痛了?”我非但没松手,
反而加重了力道,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像藤蔓一样疯长,“别急,
更痛的,还在后面。好好看着,看看你那个‘懂你’的林浩,是怎么因为你,变得一文不值,
像条丧家之犬的。”我嫌恶地甩开手,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捂着下巴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在这时,客厅墙上的巨幅液晶电视屏幕,
原本播放的早间新闻突然被切换了画面。一个神情严肃的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
背景是浩宇科技的LOGO。“插播一条紧急财经新闻。据本台记者独家获悉,
新锐科技企业‘浩宇科技’今日深陷巨大丑闻漩涡。有匿名人士向本台提供了大量确凿证据,
显示浩宇科技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行为,
虚增利润高达数亿元;同时涉嫌向**官员行贿以获取项目;更令人震惊的是,
其创始人兼CEO林浩被曝出已秘密转移公司核心资产至海外,
卷款潜逃做准备…”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那些“匿名人士”提供的文件照片、转账记录截图,
甚至还有一段模糊但能辨认出是林浩和李主任在隐秘会所交谈的**视频。“目前,
税务、工商及经侦部门已表示高度关注,或将迅速介入调查。受此消息影响,
浩宇科技股价在开盘前已出现恐慌性暴跌,
预计开盘后将直接触发熔断…”苏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一张纸。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
声音破碎不堪。我走到她面前,挡住了电视屏幕,欣赏着她脸上那精彩绝伦的崩溃表情。
“不可能?”我微微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冰冷而清晰,“苏晴,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懂你’、让你觉得‘活着’的男人。
一个靠女人起家、满肚子男盗女娼、随时准备卷款跑路的垃圾。”我直起身,
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恐惧,满意地笑了。
“这才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第三章电视里还在滚动播放着浩宇科技的惊天丑闻,
主持人的声音字字诛心。苏晴瘫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我懒得再看她这副死样子,
转身准备回书房。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阿杰。“顾总,
”阿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林浩那边炸锅了。
公司门口堵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他办公室电话被打爆了,手机估计也关机了。
他那个老婆,张雅,带着娘家人直接冲进公司,当着所有员工的面,
把他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说他吃里扒外,
用她娘家的钱养野女人…场面非常精彩,我们的人录下来了。”“嗯。”我应了一声,
意料之中。张雅那女人,出了名的泼辣,眼里揉不得沙子。
林浩靠着她爸的关系和人脉才把公司做起来,现在爆出这种丑闻,还牵扯到转移资产,
她不撕了林浩才怪。“他人在哪?”“他倒是机灵,从公司后门溜了,开着他那辆保时捷,
像条丧家犬。”阿杰语气里满是鄙夷,“不过,他跑不了。他名下所有账户,
包括他偷偷用他妈身份证开的那几个,都已经被冻结了。信用卡也刷不了。
他常去的几个地方,我们的人都盯着呢。”“很好。”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把他逼到绝路。让他走投无路的时候,
自然会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求我。”“明白!”阿杰顿了顿,“还有,太太…苏晴那边,
她手机一直在响,是林浩打来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估计是记者。我们按您吩咐,
把手机收走了。”“嗯。看好她,别让她死了。”我冷冷道,“她的‘好日子’,也快到了。
”挂了电话,我瞥了一眼沙发上依旧死气沉沉的苏晴。她似乎听到了“林浩”的名字,
空洞的眼神动了动,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绝望。下午,我去了公司。高层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浩宇科技的崩盘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震荡。
几个董事和高管小心翼翼地汇报着情况,目光不时瞟向我,带着探究和敬畏。我坐在主位,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听着他们分析浩宇科技倒下后留下的市场空白和客户资源,
如何能最快地被我们“霆深集团”吞下。“顾总,”负责并购的副总谨慎地开口,
“浩宇的核心技术团队已经被我们成功接收,他们的‘智云’系统虽然现在名声臭了,
但底子不错,整合进我们的‘天枢’平台,能大大增强竞争力。另外,他们最大的几个客户,
王总、李总那边,都已经明确表示后续合作只认我们霆深…”“嗯。”我打断他,
声音没什么起伏,“按计划推进,速度要快,吃相要干净。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我们‘趁火打劫’的闲话。”“是,顾总!”副总连忙应下。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我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
浩宇科技那栋不算太起眼的写字楼,在鳞次栉比的建筑群中,此刻在我眼里,
就像一座刚刚被我亲手推倒的废墟。林浩,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
不过是一堆不堪一击的积木。而推倒它,只需要我动动手指。傍晚,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苏晴被保镖“请”回了主卧,门从外面锁着。
佣人说她一天没吃东西,水也没喝几口。我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没开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苏晴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着门,肩膀微微耸动,
压抑的啜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啜泣声戛然而止。她猛地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里面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死死地盯着我。“顾霆深!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你毁了林浩!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我嗤笑一声,在她面前蹲下,黑暗模糊了轮廓,
却让我的眼神显得更加森冷,“苏晴,你搞清楚,毁了他的是他自己!是他管不住下半身,
碰了不该碰的人!是他自己**不干净,给了我机会!”“是你!都是你设计的!
”她尖叫着,猛地扑过来,双手胡乱地朝我脸上抓挠,“你卑鄙!**!
”我轻而易举地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她这点力气,在我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我卑鄙?”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能闻到她身上眼泪的咸涩和绝望的气息,“那你呢?苏晴,你躺在林浩身下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那个‘恶心’的丈夫?有没有想过,你脖子上戴的、身上穿的、住的用的,
都是谁给的?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转头就去跟野男人上床,还他妈有脸回来跟我提离婚?
到底是谁更卑鄙?谁更**?!”我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手腕在我掌中无力地垂着,
只剩下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巨大的恐惧和…一丝动摇?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不出话了?
”我松开她的手腕,她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毯上。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卑微的蝼蚁。“这才哪到哪?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袖口,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林浩现在,
大概正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发抖吧?你说,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
是会想起你这个‘真爱’呢,还是会恨你把他拖进了地狱?”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惊惶。我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加深,转身走向门口,
留下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别急,很快,你就能亲眼看到,
你那个‘懂你’的初恋情人,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了。”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却又暗流汹涌。苏晴被彻底囚禁在主卧里,像个精致的囚徒。保镖轮班看守,
佣人按时送饭进去,但端出来的食物基本没怎么动过。她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眼窝深陷,
脸色灰败,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只剩下死水般的绝望和一种神经质的警惕。
她不再尖叫怒骂,大部分时间只是蜷缩在角落,或者呆呆地望着窗外,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只有偶尔听到“林浩”的名字,
她麻木的脸上才会掠过一丝剧烈的痛楚。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的痛苦,
是我复仇盛宴上最好的调味品。阿杰每天都会汇报林浩的动向。那家伙果然像阴沟里的老鼠,
东躲**。他试图联系以前称兄道弟的“朋友”,结果不是被拒接,就是被冷嘲热讽一番。
他偷偷去找他那个泼妇老婆张雅求情,结果被张雅娘家人拿着扫帚从小区里打了出来,
狼狈不堪的视频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成了圈内最大的笑柄。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
连加油的钱都快没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林总,如今连街边小旅馆都住不起,
只能缩在破旧网吧的包间里,靠方便面度日。网上关于他的扒皮贴层出不穷,
年如何攀附张家、如何利用裙带关系、如何私下里对合作伙伴两面三刀的烂事抖了个底朝天。
他彻底身败名裂,成了过街老鼠。第三天下午,阿杰的电话来了,
语气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顾总,鱼咬钩了。林浩那小子,终于撑不住了,
像条癞皮狗一样,溜到咱们集团总部大楼后门那条巷子里了,蹲在垃圾桶旁边,
估计是想堵您。”我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和人潮。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等着。”我淡淡道,“晾他两个小时。”“明白。
”阿杰心领神会。两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擦黑。我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乘专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阿杰和另外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等在车旁。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出车库,驶入华灯初上的街道。
车子绕到总部大楼后面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巷子口昏暗的路灯下,
一个蜷缩在垃圾桶旁的影子猛地站了起来。正是林浩。才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已经脱了形。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脏兮兮地裹在身上,头发油腻凌乱,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嘴唇干裂起皮。曾经那副意气风发的精英派头荡然无存,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和惊惶。
他看到我的车,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车子停下。阿杰和保镖迅速下车,
像两堵墙一样挡在车门前。“顾总!顾总!求求您!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
”林浩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拼命想越过保镖的阻拦,扑到车窗边。我降下车窗,
露出半张脸,冷漠地看着他像条濒死的狗一样挣扎。“顾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浩涕泪横流,隔着保镖伸过来的手臂,朝着我哀嚎,“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
我不该…不该碰苏晴!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公司没了!家也没了!
张雅要杀了我!银行在追债!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顾总!求求您!求求您了!”他语无伦次,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身体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
竟真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朝着我的方向,砰砰地磕起头来!“顾总!
我给您磕头了!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保证立刻滚出这个城市!滚得远远的!
这辈子都不再出现在您和苏晴面前!求求您了!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下,
他卑微地匍匐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曾经那个在她口中“懂她”、“让她觉得活着”的男人,此刻像一滩烂泥,
毫无尊严地在我脚下摇尾乞怜。阿杰和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里只有鄙夷。我推开车门,
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我走到他面前,停下。林浩感觉到阴影笼罩,
磕头的动作顿住,抬起那张涕泪交加、沾满灰尘的脏脸,充满希冀和恐惧地看着我,
像等待最后的审判。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然后,
我缓缓抬起脚,用那价值不菲的皮鞋底,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他沾满污垢的脸上!
将他整张脸都碾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呃啊——!”林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剧烈地挣扎,却被阿杰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我脚下用力,
感受着他颧骨在鞋底下的硬度,感受着他屈辱的颤抖。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冰冷地砸下:“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求饶了?”“林浩,**碰我老婆的时候,
”我脚下碾了碾,满意地听到他痛苦的呜咽,“想过会有今天吗?”“爽吗?
”第五章林浩的脸被我死死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粗糙的砂砾硌进他皮肉里,
混合着眼泪鼻涕和灰尘,糊成一团。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痛苦呜咽,
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爽吗?”我脚下又加了几分力,
鞋底碾磨着他颧骨的位置,“回答我。
”“呜…不…不爽…顾总…饶命…”他破碎的声音从被挤压变形的嘴里艰难地挤出来,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不爽?”我冷笑一声,猛地抬起脚。林浩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一个清晰的、沾满污垢的鞋印,嘴角破了,渗出血丝。他不敢擦,
只是惊恐万状地仰视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强者的恐惧和乞怜。“现在知道怕了?
”我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底沾上的污秽,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晚了。”我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在他脸上,
像打发一条真正的癞皮狗。“阿杰。”“顾总。”阿杰立刻上前一步。
“给他找个‘好地方’。”我瞥了一眼地上抖成一团的林浩,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