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缚刘富贵是著名作者太安的昊天剑阵成名小说作品《千门之戒》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012字,千门之戒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6:53: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推搡着妇人,把她赶出了当铺。林缚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刘富贵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黑心,这种人,就算骗他倾家荡产,也不算违背千门九戒。他转身对刘小宝道:“刘兄弟,你父亲的当铺生意倒是不错,只是这做生意的手段,似乎不太地道啊。”刘小宝脸上一红,尴尬地说:“我爹就是这样,比较吝啬,其...

《千门之戒》免费试读 千门之戒精选章节
千门之戒第一章寒潭孤坟,戒纹觉醒暮冬的太行山脉,积雪没膝,寒风如刀刮过崖壁,
卷起碎雪打在林缚脸上,疼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裹紧身上单薄的粗布棉袄,
手里攥着半块发黑的窝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深处走,
身后的脚印很快就被飘落的新雪覆盖,像从未有人踏足过这片死寂的山林。林缚今年十七岁,
本是山下青溪镇林家的独子,三个月前,父亲林万山突然被冠以“通匪”罪名,
官府带人抄了家,父亲被押往州府问斩,母亲不堪受辱,当晚就投了井。一夜之间,
曾经还算殷实的家境化为乌有,林缚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只能躲进太行山深处,
靠着挖野菜、摘野果勉强活命。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山巅的寒潭坪。父亲生前曾偷偷告诉他,
寒潭坪有一座孤坟,埋着林家的一位先祖,若日后林家遭遇大难,可去坟前叩拜,
或许能有一线生机。那时林缚只当是父亲随口说说的慰藉,从未放在心上,可如今走投无路,
这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不知走了多久,林缚终于爬上了寒潭坪。坪上积着厚厚的雪,
中央果然有一座小小的土坟,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块半埋在雪地里的青石板,
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坟边有一汪深潭,潭水结着薄冰,
冰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这便是寒潭坪名字的由来。林缚跪在坟前,
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冻硬的雪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眼泪却忍不住滚落下来,
混着雪水浸湿了脸颊。“先祖在上,晚辈林缚,林家遭逢大难,父母双亡,实在走投无路,
恳请先祖庇佑,若能让我查明父亲冤屈,报仇雪恨,林缚愿付出任何代价。
”他一遍遍地叩拜,额头磕出了血,染红了身前的积雪。不知拜了多久,他眼前一黑,
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连日来的饥饿和寒冷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又情绪激动,
再也支撑不住。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坟前的青石板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石板上的纹路渐渐亮起,透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很快就笼罩了整座孤坟,
林缚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瞬间暖和了许多,饥饿感也减轻了不少。他挣扎着抬起头,
只见青石板上的纹路缓缓脱落,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径直飞向他的左手手腕。
流光落在手腕上,瞬间消失不见,林缚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烫,低头看去,
只见手腕上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纹路的形状和青石板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像是一枚精致的纹身,又像是一枚无形的戒指。就在纹路成型的瞬间,
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无数晦涩的文字和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让他头痛欲裂,忍不住闷哼一声,蜷缩在雪地里。不知过了多久,头痛渐渐缓解,
那段记忆也清晰了起来,林缚这才明白,自己的先祖并非普通人,而是千门中人,
而他手腕上的纹路,正是千门传承的戒纹,名为“千机戒”。千门,
一个传承千年的神秘门派,不习武功,不修佛法,专攻人心谋略,以布局设局为道,
分为南千门和北千门,南文北武,各有侧重。千门弟子以戒纹为凭,一代弟子定一条门规,
戒纹有几条纹路,便代表是第几代传人,而林缚手腕上的戒纹有九条纹路,
意味着他是林家第十代千门传人。那段记忆里,不仅有千门的起源和传承,
还有千门的核心门规——千门九戒,以及千门八将、三十六天局、七十二地局的基础知识。
千门九戒,是千门弟子必须遵守的铁律,违者必遭天谴,断无善终,
第一条便是“戒滥伤无辜,所设之局,只对奸恶,不害良善”。林缚还得知,
父亲林万山并非通匪,而是因为掌握了一段足以打败州府官场的秘密,被贪官污吏联手陷害。
那段秘密,就藏在林家老宅的地窖里,只是他之前从未知晓。“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林缚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先祖,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为父母报仇,
让那些贪官污吏血债血偿,也定会遵守千门九戒,不辱林家先祖之名。”就在这时,
寒潭坪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几人的交谈声,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来了。
林缚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躲到了孤坟后面,屏住呼吸,悄悄向外望去。
只见四个穿着官府差役服饰的人走进了寒潭坪,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腰间挎着一把弯刀,眼神凶狠,正是三个月前带人抄了林家的捕头周虎。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差役,手里都拿着刀,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周头,这鬼地方这么冷,
咱们来这儿干嘛啊?那小子就算没死,也早就冻成冰棍了,哪还用得着咱们跑一趟。
”一个瘦高个差役抱怨道。周虎瞪了他一眼,骂道:“少废话,大人有令,务必斩草除根,
那林万山的儿子必须死,要是让他跑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寒潭坪是他唯一可能去的地方,仔细搜,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是,周头。
”三个差役不敢再多说,纷纷散开,开始在寒潭坪上搜寻起来。林缚躲在坟后,
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他现在手无寸铁,身体又虚弱,根本不是这四个差役的对手,
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千机戒,戒纹微微发烫,
似乎在回应他的紧张。突然,那段涌入脑海的记忆中,一段关于千门布局的内容闪过。
千门设局,讲究审时度势,借力打力,以弱胜强,哪怕身处绝境,只要能抓住对手的弱点,
就能化险为夷。林缚环顾四周,寒潭坪上除了孤坟和寒潭,
就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散落的岩石。他的目光落在了寒潭的冰面上,
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周虎几人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林缚的踪迹,
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周头,这儿没人啊,那小子会不会没过来?”瘦高个差役问道。
周虎皱了皱眉,走到寒潭边,看着冰面,冷哼一声:“不可能,这附近就只有一条路能上山,
他肯定躲在这儿附近了,再仔细搜。”就在这时,林缚突然从坟后冲了出来,
朝着寒潭对面的灌木丛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你们别过来,我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
”周虎等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小子,往哪跑!”周虎大喊一声,率先冲向林缚。
林缚故意放慢了脚步,眼看周虎就要追上他,他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朝着寒潭的冰面倒去。
周虎以为他要摔倒,心中大喜,加快速度冲了过去,想要趁机抓住他。
可就在周虎的脚即将踏上冰面的瞬间,林缚突然翻身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岸边的岩石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虎收不住脚,一脚踩在了冰面上,冰面本就不厚,被他这么一踩,
瞬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周虎惊呼一声,身体直直地掉进了冰冷的潭水中。“周头!
”三个差役见状,都吓了一跳,连忙跑到潭边,想要把周虎拉上来。可潭水冰冷刺骨,
周虎掉进水里后,很快就冻得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水里挣扎着呼救。
林缚抓住这个机会,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悄悄绕到三个差役身后。
三个差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水里的周虎,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林缚举起石头,
猛地砸在了最前面那个差役的后脑勺上,那个差役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差役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见林缚手里拿着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你想干嘛?”一个矮胖差役结结巴巴地问道,
手里的刀都有些握不稳了。林缚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
眼神里的杀意让两个差役不寒而栗。他们虽然拿着刀,但刚才看到林缚设计让周虎掉进潭里,
又一石头砸晕了同伴,心中早已没了底气。“上……上啊,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矮胖差役给自己壮了壮胆,挥舞着刀朝着林缚冲了过来。林缚侧身躲开他的刀,
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矮胖差役疼得弯下了腰,林缚趁机夺过他手里的刀,
一刀砍在了他的腿上。矮胖差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最后一个差役看到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林缚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他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差役的后背砸去,
石头精准地砸中了差役的后背,差役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林缚冲上去,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无法动弹。“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我父亲的案子,
是不是你们和那些贪官联手陷害的?”林缚握着刀,抵在差役的脖子上,厉声问道。
差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是……是州府的王大人,王怀安。
林大人掌握了他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证据,他怕事情败露,就联合周头陷害了林大人,
还让我们斩草除根,杀了你。”“王怀安……”林缚咬着牙,把这个名字深深记在了心里,
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我父亲的证据,现在在哪里?”“在……在林家老宅的地窖里,
王大人派人搜过,但没找到,估计是林大人藏得太隐蔽了。”差役连忙说道。林缚点了点头,
确认差役没有说谎。他看着差役,心中犹豫了一下,千门九戒第一条便是戒滥伤无辜,
这差役虽然助纣为虐,但罪不至死。可如果放了他,他肯定会回去报信,
到时候自己就会陷入更大的危险。思索片刻,林缚握紧手里的刀,朝着差役的腿上砍了一刀,
差役惨叫一声,疼得昏了过去。林缚收起刀,走到潭边,看着水里已经冻得失去动静的周虎,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同情。他转身收拾了一下周虎几人身上的干粮和银子,
然后朝着山下走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他必须先找到父亲留下的证据,
然后提升自己的千门造诣,只有这样,才能对抗王怀安那样的贪官,为父母报仇雪恨。
下山的路上,林缚一边走,一边翻看脑海中的千门记忆,开始学习千门的基础布局之术。
千门之道,在于人心,只要能看透人心,就能设下无懈可击的局,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
也能找到破局之法。走到半山腰时,林缚遇到了一个砍柴的老汉,老汉看到他浑身是血,
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想要躲开。林缚连忙拦住他,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老汉,
说道:“老伯,我遇到了野兽,受了点伤,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附近的镇子上,
这银子给你当酬劳。”老汉接过银子,犹豫了一下,看着林缚虽然浑身是血,
但眼神还算诚恳,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跟我来,前面不远处有个清风镇,
我带你去那里找个客栈住下。”林缚道谢一声,跟着老汉朝着清风镇走去。他知道,
清风镇是他复仇之路的起点,从这里开始,他将以千门传人的身份,搅动江湖风云,
揭开官场黑幕,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手腕上的千机戒,
将见证他的成长,也将时刻提醒他,遵守千门之戒,不忘初心。第二章清风古镇,
雀刁初局清风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全镇,街上有几家客栈、酒馆和杂货铺,
来往的行人不算多,大多是附近的村民和过往的商贩,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
林缚跟着砍柴老汉走进镇子,找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小店住了下来。他开了一间上房,
回到房间后,先烧了一盆热水,洗了个澡,换上了从差役身上搜来的干净衣服。
衣服虽然有些不合身,但比他之前的粗布棉袄好多了。洗漱完毕后,
他拿出从差役身上搜来的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直到肚子吃得鼓鼓的,
才满意地放下手里的干粮。吃饱喝足后,林缚坐在床边,再次看向左手手腕上的千机戒。
戒纹依旧是淡淡的金色,摸起来微微发烫,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闭上眼睛,
再次回忆脑海中的千门知识,重点翻看了千门八将和七十二地局的内容。
千门八将分为上八将和下八将,上八将讲究以智取胜,
分别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一个完整的局,至少需要五名上八将配合,
否则极易失败,这便是千门“八将少五不做局”的规矩。
七十二地局则是千门弟子常用的布局之术,多用来谋取钱财,雀刁局便是其中之一,
此局以利益和情感为诱饵,层层嵌套,让人防不胜防,如今常见的杀猪盘,
便是雀刁局的变种。林缚仔细研究着雀刁局的布局流程,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他现在身无分文,只有从差役身上搜来的几十两银子,想要报仇,
必须先积累足够的财富和人脉,而雀刁局,便是他积累财富的第一步。
他决定在清风镇设下一个雀刁局,目标就是镇上那些为富不仁的商户,既可以获取钱财,
又不会违背千门九戒,可谓一举两得。第二天一早,林缚起床后,先去客栈楼下吃了早饭,
然后便在镇上闲逛起来,一边逛一边观察镇上的商户,寻找合适的目标。
他发现镇上最大的商户是一家名为“福源当铺”的当铺,当铺老板姓刘,名叫刘富贵,
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平时压榨商户,克扣伙计,还经常用低价收购百姓的贵重物品,
在镇上的名声极差,正是他理想的目标。确定目标后,林缚开始收集刘富贵的信息。
他通过和镇上的村民、商贩闲聊得知,刘富贵今年五十多岁,妻子早亡,只有一个儿子,
名叫刘小宝,二十岁左右,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沉迷堵伯,经常欠下赌债,
让刘富贵头疼不已。得知这个消息,林缚心中大喜,刘小宝便是他设局的关键。他回到客栈,
拿出一部分银子,去镇上的裁缝铺做了一身华贵的绸缎衣服,
又去首饰铺买了一枚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玉佩,然后便朝着镇上的**走去。
清风镇的**名为“聚财赌坊”,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平时生意还算不错,
刘小宝经常在这里堵伯。林缚走进**,里面人声鼎沸,烟雾缭绕,一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
吆喝声、欢呼声、叹息声此起彼伏。林缚没有立刻上前堵伯,而是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目光扫视着**里的人,很快就看到了刘小宝。刘小宝穿着一身花衣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坐在一张赌桌旁,和几个人玩着骰子,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面前已经堆了一些银子,
但看他的样子,显然还不满足。林缚起身,走到刘小宝旁边的赌桌坐下,假装也在玩骰子。
他故意输了几局,引起了刘小宝的注意。刘小宝看他穿着华贵,出手阔绰,虽然一直在输,
但脸上却毫无波澜,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主动凑了过来,说道:“这位兄台,看你衣着不凡,
想必是外地来的富商吧?怎么一直在输啊?”林缚抬头看了刘小宝一眼,微微一笑,
说道:“一点小钱而已,输赢无所谓,就当是消遣了。”刘小宝闻言,
心中更加确定林缚是个有钱的富商,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说道:“兄台真是豪爽,
我叫刘小宝,是镇上福源当铺刘老板的儿子,不知兄台贵姓大名?”“在下林缚,
从外地来清风镇办事,顺便来**消遣一下。”林缚淡淡的说道,
故意表现出一副不屑于和刘小宝过多交流的样子。刘小宝见状,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热情了,他知道这种富商一般都比较高傲,只要能和他搞好关系,
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他坐在林缚身边,开始和林缚闲聊起来,
时不时地恭维林缚几句,想要拉近两人的距离。林缚假装被刘小宝的热情打动,
渐渐和他聊了起来,偶尔还会赢几局,让刘小宝更加相信他是个运气时好时坏的富商。
就这样,两人聊了一个上午,千门之戒第二章清风古镇,
雀刁初局清风镇的晨光裹着薄雾漫过青石板路,街边杂货铺的木门吱呀推开,
早点摊的蒸笼冒出袅袅白烟,混着油条的焦香飘满整条主街,看着一派烟火祥和,
可林缚心里清楚,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人心算计。他站在悦来客栈二楼的窗前,
左手手腕轻轻摩挲着千机戒,戒纹里流转的淡金光晕似有若无,
脑海中反复复盘着昨夜梳理的雀刁局脉络,眼神渐渐变得笃定。昨日从寒潭坪下山,
借砍柴老汉之力落脚清风镇后,他便没敢有半分懈怠。千门传承里说得明白,做局先做势,
谋事先谋人,想要用雀刁局拿下福源当铺的刘富贵,第一步便是把目标的底细摸透。
他花了一下午时间,要么蹲在当铺对面的茶摊喝茶,要么混在街边闲聊的村民里搭话,
没费多少功夫,就把刘富贵父子的老底扒得干干净净。刘富贵五十有三,
早年靠倒腾赃物发家,后来盘下福源当铺,靠着坑蒙拐骗攒下万贯家财。这人最是吝啬贪财,
当铺柜台修得足有一米八高,平日里坐在后面居高临下打量当物之人,
不管对方拿的是真金白银还是古董字画,总要贬得一文不值,压价压到骨髓里,
月利更是提到三分,利滚利榨干无数走投无路的百姓。更黑心的是,他常玩掉包计,
把当主的真宝贝换成假货,等人家赎当的时候拿模糊难辨的当票耍赖,
官府里有人收了他的好处,就算有人告状也根本没人管,镇上百姓提起他,
没一个不咬牙切齿的。至于他儿子刘小宝,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二十岁的年纪,正事不干,
整天泡在聚财赌坊里,嗜赌如命不说,还极好面子,听不得半句恭维话,
也经不住半点激将法。前阵子刚输光了刘富贵给的半年月钱,正急着找钱翻本,
偏又不敢回家要,怕被刘富贵打断腿,这正是林缚要抓的破绽。雀刁局的核心,
本就是以小利勾心,以情感套牢,层层嵌套让目标一步步入局。刘小宝贪赌好面,
刘富贵吝啬多疑,父子俩的弱点正好互补,只要把刘小宝拉进来当棋子,不愁刘富贵不上钩。
林缚低头看了眼手里仅剩的五十多两银子,这是从周虎几人身上搜来的全部家当,
做局的本钱不算多,但足够撬动这盘棋了。“客官,您要的早饭来了。
”店小二端着一碗粥、一碟咸菜和两个肉包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瞟林缚身上的粗布衣服,又飞快地移开。林缚刚到客栈时浑身是血,
虽说是用遇野兽的借口搪塞过去,但客栈里的人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异样。
林缚没在意他的目光,拿起肉包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盘算:今日第一步,
得先把自己的身份包装好。他现在这副穷酸样子,别说让刘小宝信服,就算进了聚财赌坊,
也得被门童拦在外面。吃完早饭,他揣着二十两银子直奔镇上的裁缝铺,
选了一身宝蓝色的绸缎长衫,又让掌柜找了顶同色的方巾,配上一双云纹布鞋,
再把头发仔细梳理整齐,瞬间从落魄孤儿变成了气度不凡的外地富商。从裁缝铺出来,
他又去了首饰铺,挑了一枚成色中等但看着足够华贵的玉佩,用红绳系在腰间,
走路时玉佩轻轻晃动,透着一股不差钱的派头。最后他找了个挑夫,
让对方挑着一个空的红木箱子跟在身后,箱子上挂着一把铜锁,看着像是装着贵重物品,
实则里面只垫了些干草,不过是用来撑场面的。一切准备妥当,已近午时,
聚财赌坊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林缚让挑夫在赌坊门口等着,自己独自走了进去。刚一进门,
刺鼻的烟味、嘈杂的吆喝声就扑面而来,一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有人赢了钱拍着桌子大笑,
有人输了钱满脸通红地骂娘,场面混乱又喧嚣。林缚目光扫了一圈,
很快就在最里面的骰子桌旁找到了刘小宝。这家伙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踮着脚凑在赌桌前,手里攥着几两碎银子,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骰子,
满脸急切,额头上都冒了汗,显然是输得差不多了。林缚没急着上前,
找了个离刘小宝不远的空赌桌坐下,招手让荷官过来,直接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淡淡道:“押大小,先押五两。”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沉稳,加上一身华贵的装扮,
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人的目光,连荷官都客气了几分,连忙摇起了骰子。“大!
”林缚随口喊了一声,荷官揭开碗,里面果然是三个六点大。周围有人惊呼一声,
荷官麻利地把银子推到他面前,笑着说:“客官好手气!”林缚面无表情地把银子收起来,
又押了五两,这次却故意喊了小,结果开出来是大,银子输了进去。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仿佛输的不是五两银子,只是几文小钱。如此反复几次,他赢赢输输,
手里的银子始终维持在五两左右,既不显得运气太好引人怀疑,也不会输光让人觉得他没钱,
刚好拿捏住了分寸。果然,没过多久,刘小宝就注意到了他。这家伙输光了手里的碎银子,
正愁眉苦脸地四处张望,想找熟人借钱,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华贵、出手阔绰的林缚。
看到林缚输了钱毫不在意的样子,刘小宝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这位兄台,
看着面生得很,想必是外地来的富商吧?”林缚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带着几分疏离:“嗯,从江南来,路过此地办事,闲来无事过来消遣消遣。
”他故意提起江南,江南富庶之地,更容易让刘小宝相信他有钱。刘小宝闻言,
笑得更谄媚了,连忙给林缚倒了杯茶递过去:“兄台真是豪爽,输了这么多钱都面不改色。
小弟刘小宝,是镇上福源当铺刘老板的儿子,不知兄台贵姓大名?”他特意报出父亲的名号,
想借着刘富贵的名头拉近关系。“林缚。”林缚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依旧没怎么热情,
“刘老板的当铺,我倒是听说过,在镇上算是数一数二的字号了。”这话顺着刘小宝的话说,
既给了他面子,又不让自己显得刻意讨好。刘小宝一听这话,顿时更得意了,
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我爹做生意公道,镇上百姓都信得过他。对了林兄,
你这运气时好时坏,不如跟我一起玩?我跟这荷官熟,说不定能沾点好运。”他一边说,
一边偷偷打量林缚腰间的玉佩,眼里满是贪婪。林缚故作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必了,
我就是随便玩玩,输赢无所谓。”越是拒绝,越能勾起刘小宝的兴趣,
这是千门做局里常用的欲擒故纵之法。刘小宝果然急了,他现在急着找钱翻本,
林缚看着就是个冤大头,怎么可能放过。他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林兄,实不相瞒,
我前阵子输了点钱,正急着翻本,你要是愿意借我点银子,等我赢了,双倍还你!
”林缚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拿起桌上的银子,
又押了十两在“大”上,淡淡道:“先玩几把再说吧。”荷官摇完骰子,揭开碗,又是大,
十两银子瞬间变成了二十两。刘小宝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连忙恭维道:“林兄真是好运气!要是小弟有这运气,早就赢回来了!”林缚没说话,
把赢来的二十两银子推到刘小宝面前,淡淡道:“这些银子你拿去玩,赢了算你的,
输了就算我的。”刘小宝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缚:“林兄,这……这不好吧?
”嘴上说着不好,手却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渴望。“一点小钱而已,
不值当放在心上。”林缚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仿佛二十两银子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刘小宝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过银子,激动地说:“林兄真是仗义!等我赢了,
一定双倍奉还!”说着,他就把银子押在了“小”上,大喊道:“小!这次肯定是小!
”结果开出来是大,二十两银子瞬间输光了。刘小宝脸色一白,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沮丧,
看着林缚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甘:“林兄,对不起,我……我又输了。”林缚皱了皱眉,
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却没发火,只是叹了口气:“罢了,赌钱本就有输有赢,只是你这运气,
确实差了点。”他故意表现出失望,又不把话说死,让刘小宝心里更难受,也更想证明自己。
刘小宝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看着林缚说:“林兄,我知道有个地方能快速翻本,
就是……就是赌注有点大,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他眼神闪烁,显然是想让林缚再借钱给他,
又不好意思开口。林缚心里冷笑,鱼儿终于要上钩了。他故作犹豫,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道:“哦?什么地方?赌注多大?”刘小宝见他有兴趣,连忙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是城西的一个私局,里面都是大赌客,一把就能赢几十上百两,
只是入场要交五十两押金。我要是有五十两,肯定能翻本,
到时候连之前借你的银子一起还你,还多给你二十两当谢礼!”他说得天花乱坠,
眼神里满是急切,显然是已经被翻本的念头冲昏了头脑。林缚沉吟片刻,像是在考虑,
过了一会儿才点头:“五十两押金倒是不多,只是我初来乍到,不认识什么人,去那种私局,
怕是不安全吧?”他故意提出顾虑,让刘小宝觉得他不是傻子,
也让刘小宝更急于打消他的顾虑,主动跳进圈套。刘小宝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林兄放心!
那私局的老板是我熟人,我带你去,绝对安全!而且里面的骰子都是公平的,只要运气好,
肯定能赢大钱!”他生怕林缚反悔,说得又急又快,脸上满是诚恳。林缚假装被他说动,
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押金我可以出,赢了的话,我要六成,
你要四成,怎么样?”他提出分账,既显得合理,又能进一步绑定刘小宝,
让他更用心地想赢钱。刘小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六成就六成!只要能翻本,
多少都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赢钱,根本没多想,只觉得林缚仗义又大方,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林缚布下的局里。林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
对刘小宝说:“走吧,现在就去看看。”刘小宝连忙点头,兴冲冲地在前头带路,
一路上还不停地跟林缚吹嘘私局有多好,赢钱有多容易,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林缚手里的棋子。出了聚财赌坊,林缚让挑夫先回客栈等着,
自己跟着刘小宝朝着城西走去。城西是清风镇的偏僻地带,大多是破旧的民房,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冷清。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刘小宝带着林缚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前,敲了敲门上的铜环,
里面很快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啊?”“是我,刘小宝,带个朋友来玩。
”刘小宝连忙说道。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林缚一番,
看到林缚一身华贵的装扮,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让开身子:“进来吧。”走进四合院,
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摆着几张赌桌,周围站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显然是私局的打手。
赌桌旁围满了人,比聚财赌坊还要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桌上堆着不少银子,
看得人眼花缭乱。刘小宝刚进来,就有人凑过来打招呼:“小宝,你怎么来了?又没钱赌了?
”说话的人是个瘦猴似的汉子,眼神里满是嘲讽。刘小宝脸色一红,
连忙指着林缚说:“这是我朋友林兄,江南来的富商,今天带林兄来玩玩。
”瘦猴汉子上下打量了林缚一番,见他气度不凡,腰间的玉佩看着也值不少钱,
顿时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林兄,失敬失敬!快请坐,我这就去叫荷官过来。”说着,
连忙引着林缚和刘小宝走到一张空赌桌旁坐下,又让人端来了茶水和点心。林缚坐下后,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院子,把周围的环境都记在心里。私局的打手不少,
看起来不好对付,但只要局能顺利进行,就不用怕这些人。
他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上,淡淡道:“押金,开始吧。”荷官很快走了过来,
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眼神精明,手里拿着一个骰子碗,熟练地摇了起来。
刘小宝坐在一旁,紧张地攥着拳头,眼睛死死盯着荷官手里的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
小,小……”林缚却显得十分平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落在骰子碗上,
脑海中回忆着千门传承里关于听骰的技巧。千门弟子不习武功,却精通各种旁门左道,
听骰便是其中之一,通过骰子撞击碗壁的声音判断点数,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
但准确率也有七八成。“砰!”荷官把骰子碗扣在桌上,看着林缚和刘小宝:“两位押注吧。
”刘小宝刚想押小,林缚却抬手拦住了他,把十两银子押在了“大”上,淡淡道:“押大。
”刘小宝愣了一下,连忙小声说:“林兄,我觉得是小,还是押小吧。”林缚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就押大。”刘小宝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不敢反驳,
只能眼睁睁看着荷官揭开碗。碗一揭开,里面赫然是三个五点,大!
荷官把银子推到林缚面前,笑着说:“林兄好手气!”刘小宝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笑容:“林兄厉害!”接下来几把,林缚时而听骰,时而故意输几把,
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很快就从五十两变成了两百多两。刘小宝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
不停地恭维林缚,眼神里满是崇拜,完全把林缚当成了救星。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林缚,
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想跟着林缚押注,有人则眼神不善地打量着他,
显然是觉得他赢了太多钱,心里不平衡。私局的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名叫黑虎,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林缚手里越来越多的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悄悄对身边的一个打手使了个眼色。那打手会意,悄悄走到赌桌旁,假装看热闹,
手却偷偷伸向了桌上的骰子。林缚早就注意到了黑虎的小动作,也察觉到了打手的意图,
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赌桌腿。赌桌微微一晃,骰子动了一下,
打手的动作也被打断了,只能尴尬地收回手。林缚抬眼看向黑虎,眼神冰冷,
黑虎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连忙移开目光,心里却暗下决心,不能让林缚再赢下去了,
否则自己今天就要亏大了。又一把开始了,荷官摇完骰子,刚要扣在桌上,
黑虎突然走了过来,笑着说:“林兄好手气,不如我们玩把大的?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他语气看似随意,眼神里却满是威胁。刘小宝一听要一把定输赢,顿时慌了,
拉了拉林缚的衣角,小声说:“林兄,别玩了,我们已经赢了不少了,还是赶紧走吧。
”他虽然贪赌,但也知道黑虎不是好东西,怕惹祸上身。林缚却没动,看着黑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多大的赌注?”黑虎见他不怕,心里更不爽了,
咬牙道:“就赌你手里所有的银子,我再加三百两,一共五百多两,一把定输赢,敢不敢?
”他觉得林缚肯定不敢赌,就算敢赌,自己也能让荷官做手脚,稳赢不输。林缚沉吟片刻,
像是在考虑,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好,我赌。”说着,把手里所有的银子都推到桌上,
足足有两百八十多两。黑虎也让人拿来三百两银子,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荷官摇起了骰子,摇了很久才停下来,扣在桌上,眼神紧张地看着黑虎。
黑虎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荷官会意,悄悄用手指在碗底按了一下,显然是想换点数。
千门之戒第三章银票藏诈,局锁贪狼黑虎掷在桌上的三百两银子码得整整齐齐,
白花花的银锭映着院子里昏黄的灯笼光,晃得刘小宝眼睛发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既盼着林缚能赢下这把大的,
又怕真输了连到手的两百多两都打了水漂,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连大气都不敢喘。林缚却依旧沉稳,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目光落在荷官扣住的骰子碗上,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方才荷官摇骰子时,
他早已借着听骰之术辨清了点数——三枚骰子落地时碰撞碗壁的声响清脆短促,
最后定格的瞬间分明是两个四点一个三点,合计十一点,属大。可黑虎给荷官递眼神时,
他看得真切,那荷官袖口藏着一枚小巧的磁石,方才指尖按在碗底,
定是想借着磁石挪动骰子点数,把大改成小。千门传承里早有记载,赌局之中最忌硬碰硬,
遇奸则用诈,逢恶则藏锋,与其戳破对方的伎俩,不如顺着对方的圈套往下走,
反将一军让其自食恶果。林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抬眼看向黑虎,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既然黑虎老板想玩把大的,我自然奉陪,只是口说无凭,
这输赢得有个见证,免得日后有口舌之争。”黑虎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林兄放心,
我黑虎在城西开私局这么久,从来不会赖账,在场的兄弟都能作证!”说着,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打手和赌客,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谄媚。林缚摇了摇头,
指着桌上的银子:“银子是小事,规矩是大事。我远道而来,孤身一人,若是输了,
黑虎老板要拿银子,我自然给;可若是我赢了,黑虎老板要是翻脸不认账,我一个外乡人,
怕是连清风镇都走不出去。不如这样,咱们立个简单的字据,写明今日赌局赌注,
你我各按手印,也免得日后麻烦。”这话一出,黑虎脸色微变,他本想靠耍手段赢下赌局,
若是立了字据,日后就算想赖账也没了借口,可话已经说出口,周围又有这么多人看着,
若是拒绝,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好,就依林兄所言,立字据!
”说着,让人拿来纸笔,很快写好了赌局字据,自己先按了手印,然后把纸笔推到林缚面前。
林缚拿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指蘸了印泥按手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荷官,
见荷官眼神躲闪,手心微微冒汗,心里已然了然。他把字据推到黑虎面前,
淡淡道:“字据立好了,黑虎老板可以开碗了。”黑虎深吸一口气,对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连忙伸手去揭骰子碗,手刚碰到碗沿,林缚突然开口:“慢着。”荷官的手猛地顿住,
黑虎也皱起眉头,沉声道:“林兄还有什么事?”林缚指了指骰子碗,语气随意:“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碗摇得太久,我心里也没底,不如让刘兄弟来揭碗,沾沾他的运气,
说不定还能有个好结果。”说着,他看向刘小宝,笑着道:“刘兄弟,麻烦你了。
”刘小宝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好,我来揭!”他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快步走到赌桌前,伸手抓住骰子碗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碗一揭开,
众人顿时惊呼出声,桌上的三枚骰子赫然是两个四点一个三点,合计十一点,大!“大!
是大!林兄赢了!”刘小宝激动地跳了起来,指着骰子大喊,脸上满是狂喜。
周围的赌客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黑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攥着,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死死盯着桌上的骰子,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荷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看向黑虎,眼神里满是慌乱,生怕黑虎怪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