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青妩】的言情小说《破庙狐声》,由新锐作家“蜀道桑”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219字,破庙狐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17: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曾经针锋相对的道士和狐妖,此刻竟能和平共处。他摸了摸怀中的雷击砚台,又看了看胸口挂着的爷爷的木块,隐约觉得,这破庙里的三人一妖,正在形成一种奇妙的羁绊。小赤叼着砚台盖,跑到苏墨身边,把盖儿放在他手边,还用头蹭他的胳膊。另外两只狐崽则围着玄机子,好奇地嗅着他腰间的“平安”布囊。玄机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

《破庙狐声》免费试读 破庙狐声精选章节
第一章雨夜劫杀,青影救驾万历三十五年春夜,暴雨倾盆。苏墨裹着洗得发白的青衫,
在泥泞官道上踉跄前行。雨水顺着发梢淌进领口,湿衣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他指尖反复摩挲空落落的发髻——娘留的银簪,昨夜已被赵三抢走。前日黄昏,
赵三拦在山坳嬉皮笑脸:“苏墨,帮我代写科举夹带。”“科举岂能作弊?”苏墨摇头,
“这忙我不能帮。”赵三瞬间变脸,眼底翻出狠戾:“给脸不要脸!断我前程,
迟早让你横着出这片山!”他没料到赵三真会下死手,不仅卷走盘缠,还抢走银簪。
苏墨攥紧怀中雷击砚台,桃木质地温润,是祖传的念想,
更是他寒门书生的最后风骨——纵是穷途末路,气节不能丢。“砰!”苏墨被猛地踹倒,
泥水溅满脸庞。他抬头,赵三领着两个劫匪居高临下,脚下踩着他熬夜写的八股文稿。
纸页在雨里泡软,被踩得面目全非。“穷酸还讲骨气?”赵三啐了口唾沫。
左边劫匪一把按住他的头,将脸摁进泥里,窒息感瞬间涌来。右边劫匪抽出短匕,
刃尖在雨幕中闪着冷光,抵住他心口:“把砚台交出来!抵我们路费!”苏墨浑身绷紧,
死死护着胸口。这是祖上传下的东西,就算死也不能给!“敬酒不吃吃罚酒!
”劫匪手腕用力,短匕寒气刺得皮肤生疼,“再不放手,捅穿你的心!
”赵三狞笑:“识相点交出来,不然埋你在这荒山野岭!”苏墨咬紧牙关,指尖攥得发白,
指甲几乎嵌进砚台。短匕锋芒越来越近,耳边是暴雨轰鸣和狞笑,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从雨幕中窜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没人看清她怎么动的。
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按住苏墨的劫匪、持匕劫匪和赵三,像被无形巨手拎起,
狠狠砸向路边老槐树。“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人撞在树干上吐着鲜血,
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短匕飞出去**泥里。苏墨抹掉脸上泥水,抬头望去。雨幕中,
一名女子撑着油纸伞缓缓走来。青布裙沾着泥点,发间别着断瓣野菊,绝色容颜难掩温柔。
她走到跟前,递过一块干净麦饼,声音软乎乎的:“公子,快吃点垫垫。”苏墨怔怔接过,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还有麦饼的温热,绝境逢生的恍惚中忘了道谢。女子浅浅一笑,
瞥了眼瘫在地上的赵三,眼底冷意转瞬即逝:“雨太大,前面有破庙,我们去避避。
”“多谢姑娘相救,敢问芳名?”苏墨拱手。“青妩。”她随口应着,迈步往前走。
苏墨紧随其后,忽然发现她走路时右腿微微跛着,像是受了伤。“姑娘,你的腿?
”青妩脚步顿了顿:“没什么,不小心摔的。”两人路过赵三身边,
一支银簪滚到青妩脚边——正是娘留的那支,簪身刻着细小缠枝纹。苏墨心口一紧,
却见青妩弯腰拂去裙摆泥点的瞬间,指尖飞快一勾,将银簪捡起塞进腰间布包,
动作自然无破绽。苏墨心头一动,想问什么,却见青妩已走远,
油纸伞在雨幕中划出淡淡弧线。他攥了攥手中麦饼,摸了摸怀里砚台,快步跟上。
破庙轮廓在雨雾中隐约可见,而青妩跛着的背影、断瓣野菊,还有那悄然藏起的银簪,
像钩子般,在他心里埋下深深疑惑。第二章狐毛藏疑,尖牙骤停破庙简陋,却能隔绝风雨。
青妩捡来干柴,指尖轻响,一缕淡青狐火窜起,舔舐着柴堆噼啪作响。
她抽了几根粗树枝搭成木架,小心翼翼将苏墨湿透的青衫搭上去,动作轻柔得怕碰坏布料。
“公子,你袖口磨破了。”她声音软润,带着雨后清冽。苏墨望去,果然见袖口缝线崩开,
露出磨白的里子。不等他回应,青妩已掏出针线:“我帮你缝补吧。”棉线普通,
针却磨得发亮。她指尖微凉,捏针的手微微发颤,显然不擅人类针线活——第一针就扎偏,
线团滚落,她慌忙去捡,耳尖悄悄泛红。好不容易穿好线,缝出的针脚歪歪扭扭,
有的勒得布料起皱,有的松垮挂不住线,和苏墨自己缝补的工整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太会这个。”青妩低声解释,睫毛垂得很低。“姑娘肯帮忙,已是感激。
”苏墨心头一暖,连忙摆手。“烘着也是闲着。”她固执地继续,指尖偶尔碰到苏墨手腕,
微凉触感与雨幕中救人的利落形成奇妙反差。火光照得庙宇暖融融的,
苏墨掏出雷击砚台擦拭。刚烘干,就摸到凹槽处有异物,低头一看,竟是根赤色狐毛,
指节长短,毛色鲜亮,和他小时候在山林见过的赤狐毛一模一样。苏墨心头猛地一紧。
青妩救他时速度快得不像常人,方才缝补的笨拙,
还有那若有似无的野菊香……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冒出来。他悄悄抬眼,
青妩侧脸在火光下柔和,发间断瓣野菊随呼吸轻晃,看不出丝毫异常,可那根狐毛,
像刺般扎在他心里。“公子,你在看什么?”青妩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苏墨慌忙移开视线,把砚台揣回怀:“没什么,只是庆幸能在此避雨。”青妩没追问,
低头继续缝补。可抬手引线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苏墨胸口,
动作骤然一顿——那里挂着个红绳系着的小木块,是苏墨爷爷的遗物。“这是……亲人留的?
”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指着木块。苏墨点头,眼底掠过怀念:“是爷爷的,
他以前是护林人,这是他刻的‘护林’残片,另一半弄丢了。”“护林……”青妩喃喃重复,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针线,眼神复杂,像是想起久远往事,“你爷爷……他还好吗?
”“爷爷过世多年了。”苏墨语气低沉,“他临终前还惦记着山林,让我日后若有机会,
替他护好那些树。”青妩沉默了,缝补动作慢了下来,针脚愈发凌乱。火堆噼啪作响,
外面雨声渐歇,破庙里只剩两人呼吸声,气氛莫名凝重。夜色渐深,火堆只剩点点余烬。
苏墨连日赶路又遭劫杀,疲惫不堪,靠在庙柱上不知不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
颈间掠过一丝凉意,像冰珠划过皮肤,瞬间将他惊醒。苏墨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青妩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野菊香。可此刻的她判若两人——瞳孔竖成细线,
泛着幽绿寒光,嘴角勾起,两颗尖利獠牙在昏暗里闪着冷光,离他喉间只剩半寸。妖!
苏墨心脏狂跳,血液仿佛冻结。他想躲,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尖牙越靠越近。可就在獠牙即将触到皮肤的瞬间,
青妩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晃动的木块上。“这是……”她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见了极可怕的东西,竖瞳骤然放大,尖牙飞速收回。不等苏墨反应,青妩踉跄后退,
冲进庙角黑暗,蜷缩着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似害怕又似痛苦。苏墨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湿后背,惊魂未定地望着黑暗中的身影。刚才的一幕真切得不像幻觉。
他下意识看向青妩放在一旁的布包,火光偶尔闪过,布包缝隙里,
透出一丝微弱银光——那光芒,和他娘留的银簪一模一样!苏墨心头疑窦丛生:她果然是妖?
可她为何救自己?见了爷爷的木块为何停手?那银簪,她是想归还,还是另有所图?黑暗中,
呜咽声渐渐低去,只剩细微颤抖。破庙里静得可怕,余烬噼啪声、苏墨急促的心跳声,
还有解不开的谜团,像一张网,紧紧缠了上来。第三章妖气疑云,道士拦路雨停风歇,
晨光穿透薄雾。苏墨跟着青妩赶路,脚下的官道渐渐干爽。让他诧异的是,
青妩像是能未卜先知——前方草丛藏着劫匪窝点,她拉着他绕路避开;低洼处有泥潭,
她提前指给他干爽的路径。路过野果林时,青妩灵巧地爬上矮树,
摘了几颗鲜红的野果递过来。“公子,填填肚子。”苏墨接过咬了一口,酸甜汁水溢满口腔,
可心底的疑惑却没消减。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累,握笔默写诗文时,指尖不住发抖,
字迹歪歪扭扭。反观青妩,脸色愈发红润,眼底流光溢彩,昨夜还微跛的右腿,
此刻行走如常,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青妩姑娘,你腿……”苏墨忍不住开口。
青妩脚步一顿,回头笑了笑,眉眼弯弯:“许是休息好了,已无大碍。”她的笑容温柔,
可苏墨看着她愈发精神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的疲惫,破庙里那根赤色狐毛的影子,
又在心头浮了上来。两人行至山神庙前,一道黄影突然从老槐树上跃下,带起一阵风。
苏墨定睛看去,是个道士。道袍打满补丁,领口却浆得发硬,腰间挂着个绣“平安”的布囊,
手里握着桃木剑,剑穗上系着三枚铜钱,晃悠悠作响。道士脚刚落地,
手中罗盘就疯狂旋转起来,指针转得像飞,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吸人精气的狐妖!
”玄机子眼神锐利,桃木剑直指青妩,声音洪亮如钟,“还不束手就擒,把精气还回来!
”青妩脸色骤然煞白,下意识摸向腰间布包——那里藏着苏墨的银簪。她没辩解,
转身就往山林里跑,裙摆翻飞,发间断瓣野菊摇摇欲坠。“哪里逃!”玄机子念起咒语,
指尖泛起微光,一道符气凝聚成形,“定!”苏墨愣在原地,看着青妩逃窜的背影,
又看向杀气腾腾的道士。
破庙里她缝补袖口的笨拙模样、递来麦饼的温柔、深夜尖牙骤停的犹豫,一幕幕在脑海闪过。
他不是想帮妖,只是不愿见她平白受冤。“道长且慢!”苏墨大喊一声,拔腿追了上去。
他跑得太急,脚下被石子一绊,重重摔进泥坑。膝盖磕在石头上,**辣地疼,
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裤腿。“嘶——”苏墨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爬起来。
青妩听见声响,脚步猛地顿住。她回头望去,看见苏墨摔在泥里,
而玄机子的符气已化作金色光箭,直奔她后心而来,带着破空的锐响。千钧一发之际,
青妩猛地转身,不顾符气逼近,快步冲回泥坑边。“公子,小心!”她伸出手,指尖微凉,
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用力将他从泥里拽了起来。就在这时,金色符气擦着青妩的肩头飞过,
击中旁边的树干,炸开一片焦黑。玄机子见状,怒喝一声:“妖性不改!都自身难保了,
还敢护着他!”他再次掐诀,更多符气凝聚,光芒刺眼,朝着两人射来。
苏墨被青妩拉着往前跑,膝盖的疼痛让他脚步踉跄,可看着身旁女子紧绷的侧脸,
还有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明明带着妖的嫌疑,却在生死关头折返救他。他心头五味杂陈,
疑惑更甚:她若真要吸自己精气,为何冒着性命危险救他?那根狐毛,到底是巧合,
还是另有隐情?身后符气破空声越来越近,玄机子的咒语声不断传来,
山林间的气氛瞬间绷紧,危机步步紧逼。第四章幼崽叼蜜,妖邪预警青妩拽着苏墨的胳膊,
脚步不停往前冲。身后符气破空声紧随,玄机子的咒语越来越近,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墨膝盖剧痛,踉跄着几乎跟不上,却见青妩始终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力道十足。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窜出三道小小的身影。是三只狐崽,通体赤红,
毛茸茸的尾巴摇摇晃晃。最小的那只后腿微微蜷着,显然受了伤,正是小赤。
它嘴里叼着个圆滚滚的蜂巢,一瘸一拐跑到苏墨脚边,把蜂巢往他身前推了推,
还用脑袋轻轻蹭他的手背,眼神湿漉漉的。另外两只狐崽也围了上来,对着青妩呜呜叫着,
声音软糯。青妩脚步一顿,停下了奔跑。她转过身,面对着追来的玄机子,
脸色发白却眼神坚定。不等玄机子动手,她猛地掀开裙摆——露出的右腿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边缘还留着金属夹痕,正是灭妖夹造成的重创。
“我没吸他精气害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只取了三分精气,
救我受伤的幼崽,没伤他根本!”玄机子持剑的手顿了顿,罗盘仍在微微震颤,
却没了之前的疯狂。青妩从腰间布包里掏出个冰凉的东西,塞进苏墨手里。苏墨低头一看,
眼眶瞬间红了——是那支银簪!簪身的缠枝纹依旧清晰,带着青妩布包的微凉气息,
正是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这是你的东西,”青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歉意,
“那天在雨里捡到的,一直想还给你。”苏墨攥着银簪,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心头又暖又酸。他看向小赤,小家伙的伤腿和青妩腿上的伤口隐隐呼应,
再想起自己只是疲惫,并未伤及根本,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道长!”苏墨往前一步,
挡在青妩和狐崽身前,“她若想害我,不必冒险折返救我,更不必归还这银簪!
”他举起银簪,声音带着坚定:“这是我娘的遗物,对我至关重要。她有心归还,
可见并非作恶的妖!”小赤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叼着蜂巢又往玄机子脚边凑了凑,
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道袍下摆,模样乖巧又可怜。玄机子盯着青妩腿上的伤口,
又看了看苏墨手里的银簪,还有那只主动示好的小狐崽。他沉默片刻,
握着桃木剑的手缓缓垂下,腰间的“平安”布囊轻轻晃动。“罢了,”他叹了口气,
“世间妖物亦有善恶,我不该一概而论。”罗盘的震颤渐渐平息,仿佛也认可了这个结论。
苏墨松了口气,青妩也放下裙摆,伸手摸了摸小赤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可就在这时,
“嗡——!”一声刺耳的轰鸣突然炸开!玄机子手里的罗盘猛地腾空,外壳碎裂,
指针断成两截,其中一截带着金光,直直指向黑风岭的方向。“不好!”玄机子脸色骤变,
声音凝重,“是高阶妖邪!”他盯着断裂的指针,眼神锐利:“妖气比这狐妖重十倍不止,
而且……里面有我当年布下的护阵气息!”苏墨和青妩同时心头一沉。“我的护阵被破了!
”玄机子语气急促,桃木剑再次握紧,“这妖邪来势汹汹,正朝我们这边来!”话音刚落,
远处黑风岭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像是拐杖敲在地面,沉稳而有力,
每一声都透过风传来,震得人心头发紧。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压抑,
连三只狐崽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竖起耳朵,对着黑风岭的方向低低呜咽。
青妩将小赤和另外两只狐崽护在身后,狐火在掌心悄然凝聚,脸色凝重:“是树精枯伯?
”玄机子点头,眉头紧锁:“除了他,黑风岭没有哪个妖邪能破我的护阵。
他恨极了背信的人类,尤其是读书人!”苏墨攥紧了手中的银簪,又摸了摸怀里的雷击砚台。
爷爷的木块在胸口晃动,他忽然想起青妩对“护林”二字的反应,心头隐隐不安。这树精,
难道是冲自己来的?“咚咚——咚咚——”拐杖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苍老而暴戾的气息,
压得人喘不过气。玄机子往后退了半步,与苏墨、青妩形成对峙姿态,桃木剑上符光流转。
“快走!”玄机子低喝,“这里挡不住他,去之前的破庙暂避!”第五章破庙自证,
妖亦有善拐杖声步步紧逼,暴雨毫无征兆再次倾盆。玄机子当机立断:“回之前的破庙!
那里能暂避,还能布防!”苏墨忍着膝盖疼痛,跟着他往破庙方向跑。青妩抱着小赤,
另外两只狐崽紧随其后,狐火在她掌心凝聚,驱散了些许雨雾。冲进破庙的瞬间,
玄机子反手用桃木剑插在地面,布下简易法坛。符纸在剑旁悬浮,微光闪烁,
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妖气。青妩没闲着,悄悄催动狐火。淡青色的火焰温和不灼人,
她小心翼翼凑到苏墨裤腿边,烘干上面的泥渍和雨水。“地上凉,别碰水。”她轻声说,
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柔软的绒布,垫在苏墨磕破的膝盖下。绒布带着小赤身上的暖意,
苏墨心头一热。他攥着银簪,看着青妩忙碌的身影,再想起她为救自己折返的模样,
愈发笃定她并非恶妖。玄机子盯着青妩的动作,眉头仍皱着。他虽收起了桃木剑,
眼底的疑虑却未完全消散,手始终按在符囊上,随时准备动手。“你既是狐妖,又身怀重伤,
为何执着于护着他?”玄机子开口,声音带着审视,“雷击砚台是木妖克星,你贴身带着,
未免太过反常。”青妩动作一顿,转身面对玄机子,眼神坦荡。她突然伸手,
从苏墨怀中取出雷击砚台,高高举起。“这砚台确实克我,”她语气清晰,“可我若想害他,
会把自己的克星留在他身边?”话音未落,
她猛地掀开衣襟——胸口一道狰狞的抓伤赫然在目,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这是昨夜救他时,被劫匪的短匕划的。”她指着伤口,字字有力,“我若只为吸他精气,
何必冒着受伤的风险救他?直接看着他被劫匪杀死,岂不是更省事?
”苏墨连忙补充:“道长,她还帮我捡回了银簪!”他举起头上的银簪,
簪身缠枝纹在微光下清晰可见,“这是我娘的遗物,对我至关重要。她有心归还,
绝非作恶之辈。”玄机子的目光落在青妩的伤口上,又移到苏墨手中的银簪上。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平安”布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布料。这布囊是农户家小闺女送的,
当年他在村里遇到一只护着孩童的兔妖,那兔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小妖伤害人类幼崽。
“妖亦有善,人亦有恶……”玄机子喃喃自语,握着桃木剑的手缓缓垂下,剑尖触到地面,
发出轻微的声响。气氛刚缓和,一道小小的身影窜了出来。是小赤!
它不知何时叼着苏墨的砚台盖,一瘸一拐跑到玄机子脚边。它放下砚台盖,
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玄机子的道袍,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裤脚。
小家伙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纯粹的亲近,毫无恶意。另外两只狐崽也围了过来,
对着玄机子摇尾巴,模样乖巧可爱。玄机子浑身一僵,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斩妖除魔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被妖崽主动示好。看着小赤腿上的伤,
再想起青妩腿上的灭妖夹痕迹,还有她归还银簪、冒死救人的种种举动,
玄机子紧绷的脸色渐渐柔和。他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手,僵硬地摸了摸小赤的脑袋。
狐崽的绒毛柔软温暖,触感真实得不像幻觉。小赤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
破庙里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雨水敲打着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
玄机子收起桃木剑,叹了口气:“罢了,是我太过固执。世间万物,善恶不在种族,在本心。
”他从符囊里掏出一张疗伤符,递给青妩:“这符能加速伤口愈合,你拿去用吧。
”青妩愣了愣,接过符纸,轻声道谢。苏墨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百感交集。
曾经针锋相对的道士和狐妖,此刻竟能和平共处。他摸了摸怀中的雷击砚台,
又看了看胸口挂着的爷爷的木块,隐约觉得,这破庙里的三人一妖,
正在形成一种奇妙的羁绊。小赤叼着砚台盖,跑到苏墨身边,把盖儿放在他手边,
还用头蹭他的胳膊。另外两只狐崽则围着玄机子,好奇地嗅着他腰间的“平安”布囊。
玄机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粮,分给苏墨和青妩,甚至还掰了一小块,
